直到第六,那个丫鬟来跟她她们要离开这庄子了,苑苑才随着她出了房间。 “大少爷,可以启程了吗?” 丫鬟带着苑苑走近一座轿子,那个什么大少爷就是坐在里面。 “姑娘的病可好了?” 轿子里传来一道极为好听的声音,苑苑愣了愣,这应该是在问她? “已经无碍了,还未谢过公子将我带回府中,还劳烦公子请大夫诊治,女子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罢了,姑娘竟是好了,那便随我们一起上路,这里也没有人在了!” “正有此意!” “那我们便启程!” “是!” 周围的人都是纷纷低头应是,随后苑苑跟着轿子走到山脚下,山脚下已是备好了三辆马车。 那个嘴巴伶俐的丫鬟拉着她坐在中间的一辆,前面的一辆是那个大少爷坐的,后面的一辆是给几个厮坐的。苑苑看着那些下人都是可以坐马车,微微惊讶,看来这个大少爷倒是个极为善良的人! “姑娘,这里地处偏僻,坐上马车才能更快的回到城中,大少爷身子不好,晚上这山里太过阴冷,与大少爷身子不好,所以马车走的会有些急。姑娘若是不舒服的话,可以与我!” “好,你家少爷为何身子不好?” “这,只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大少爷被人用剑穿了腹部,上好后,身子便是一直虚弱无比,大夫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这好端端的为何被人穿了腹部?” “这我就不知道了,主子的事,我一个奴婢如何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我多问了!” “姑娘看起来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儿!” “我确实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只是家里有逼我嫁给一个负心汉,我不愿,便是逃了出来!” “姑娘也是个苦命人,到了城里,不如进刘府去躲一躲!” “进刘府?” “我们刘府平日便是好善施乐,姑娘竟是躲避家人的逼迫,不妨进刘府。刘府名声赫赫,连城府衙都是不能随意进府搜查,姑娘可以躲上个把月,等事情过去了再回去!” “这样……” 她现在身无分文,也不知道该去哪,骆启霖也不知道会不会找她,不如就先留在刘府,打听一下京都的事! “我要进刘府可会给你家大少爷带来不便?” “不会,大少爷最是善良,若是知道了姑娘的事,定会乐意帮助姑娘的!” “竟然如此,那我便打扰一段时间了!” “太好了,终于有个陪我话的人了!” “你很孤单?” “嗯,我是大少爷远房亲戚,家里的人都是在一场大火中烧死了。幸存的我便老爷接了过来,因为与刘府有着些关系,在府里也不用做什么活,大家都是有些不愿与我走近!” “倒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般伤心的过往,这几日见你都是眉开眼笑地模样,心想着,你定是很幸福的!” “能留在刘府照顾老爷少爷,我是很幸福的!” “你倒是感恩的!”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叫,祝颜……” “祝颜?真是好听,我叫柳玉!” “柳玉?玉儿!” “那我便叫你颜儿!” 两人很快就是熟络起来,柳玉在马车上给她将了一遍刘府的规矩。 等柳玉那涛涛不绝的声音停下时,那刘府也是到了,苑苑看了一眼那高高挂起的牌匾,跟着柳玉等人进了大门。 这一进去就是一个月,骆启霖也是足足寻了她一个月! 刘少扬目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舍。 “倒是还打算住上几,莫不是你要急着赶我走?” “不!我,祝姑娘想住的话,住多久都是可以的!” “那我就不与你客气了!” “今日阳光倒是温和,祝姑娘来齐瑜城也有一个月了,还未出过府去瞧过,可有兴致与刘某一起岀府走走?” 苑苑微微凝眉,左右她也是想散散心,骆启霖也不会那么巧就在齐瑜。 “也好!” “祝姑娘可需要准备什么?” “无需!” “那我们现在便出府!” “好!” 苑苑与刘少扬出了刘府,走在齐瑜城的街道上,苑苑只是随意的看着,没有如同一旁的柳玉,到处好奇的跑动着。 “颜儿,你看,你看这支珠花好不好看?” 柳玉有些激动的将一支粉色珠花拿到苑苑面前,有些期待的问她。 “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不过,没有你收着的那支蓝色的发簪好看!” 苑苑的笑容微微僵住,她尽管那般伤心,也依旧不舍得扔掉他送的发簪…… “祝姑娘,听城外的渔湖开了不少荷花,这两都是有着不少人到那边去游玩,我们也一起去赏赏?” “好啊好啊!颜儿,渔湖的荷花可漂亮了,我们一起去!” 柳玉一听便是兴高采烈,拉着苑苑就是要走。 苑苑也是微微犹豫了一会儿,不想扫了两人的兴,便是跟着去了。 “主子,前方不远有一座齐瑜城,可要进城休息一会儿?” 清锋低头对着那一身黑色长衫的男子询问,这一个月主子都是没有好好休息过,整个人也是不言不语,整不是在找人就是在发呆,看得他心里也是极为难受! “城中可找过了?” “已是找了三遍,没有祝姑娘任何的消息!” “竹儿伪装之术极为高超,一般人怕是认不出她来,进城去找找!” “是!” 骆启霖转身离开了山头,与清锋骑着马向着齐瑜城而去。还未到齐瑜城,便是闻到一阵清香,骆启霖下意识的勒马。 “主子?” “那边有荷花!” “是,那边是渔湖,此时正开满了荷花!” “过去看看!” “这……” “本王觉得竹儿就在附近了,也许她就那里!” 想起在自己府里,与她常常撑着船到湖里,在那有些拥挤的船上,他陪着她睡,那时是他最为满足幸福的时辰了! “是!” 主子这话都了一个月了,每次都是没有祝姑娘的半点影子! “颜儿,你看,你看那边,开了白色的荷花,好漂亮啊!” 苑苑有些无奈的跟在柳玉身后,这个丫头太过好动,见到什么都是大惊怪的,她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陪着她。 “祝姑娘莫怪,这丫头也是极少能交到你这般愿意听她吵闹的朋友,所以才这般闹腾了些。” “我倒是挺喜欢她这般性子,只是我倒是没有那般充沛的精力!” “祝姑娘可是累了?” “有些乏了!” “那我们今日便先回府!” “算了,左右也不是困的不行,总不能扫了玉儿的兴致!” “祝姑娘真是体贴!” 苑苑浅笑不语,他今日的态度怎么好像有些热情过度了? “颜儿,颜儿这边!” 苑苑见着柳玉向她摇手,便是走上前去。 “颜儿,你看,这都长莲子了!” “时候还这般早,这儿的莲子便是这般熟了!” “是啊,颜儿,我们采些回去熬个莲子粥怎么样?” “倒是不错,正好解解热气!” “那我们便去采!” “好!” “我走那边!” “那我走这边!” “祝姑娘,这儿你是第一次来,不熟悉这里,我与你一起!” 刘少扬也是负着手上前,一副体贴的绅士模样。 苑苑目光微微有些疑惑,不过想着确实不熟悉这里,便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在湖里的竹道上,苑苑不时拉过一支荷花结梗,看看里面的莲子是否已经成熟。 而刘少扬也是不时伸手帮她,时不时与她些话,不远不近的距离,话也是极为有分寸。苑苑虽然觉得他的态度有些变化,却是没有多想。 “呃……” “嗯?你怎么了?” 苑苑看向一旁突然捂着左眼停下的刘少扬,疑惑他出了什么事? “好像有东西掉入眼里了!” “能睁开吗?” “嗯,有些勉强!” “我看看!” 苑苑就是走进他,想要看清楚他的眼里是什么东西跑进去。 骆启霖来到渔湖,有些着急的将湖里的竹走道走了大半,依旧没有发现那熟悉的身影。 竹儿,你在哪里? 我明明感觉你就在我附近,为何就是不见你? “主子,京都传来消息!” “让骆翰去处理!” “可,可是是皇上要召主子回京!” “……” “主子,怕是边境已经开战了!” “本王还未找到她!” “这……” “她一定在着附近,本王再找找!” 骆启霖着便是转过一个弯,不期然却是看见那熟悉的背影。虽然她穿的极为朴素,头上也没有熟悉的发簪,但他依旧一眼看穿了她。 “竹……竹儿!” 骆启霖有些僵在原地,她对面的男人是谁?竹儿越来越靠近他了,她想做什么? 骆启霖看着那熟悉的背影越来越靠近她身前的人,就好像是主动想要去轻吻他。骆启霖有些难以呼吸,咬紧了牙便是冲了上去。 “苑苑!” “啊!” 骆启霖将人的手腕扣住,将她狠狠拉开了那个男人。 “祝姑娘!” “主子!” 清锋见着那女子陌生的脸,不禁疑惑的看向骆启霖。刘少扬见骆启霖突然扣住苑苑,当下便是有些着急,想要将她拉回。 “滚开!” 骆启霖反手甩了一掌,刘少扬便是被那强劲的掌风逼退了好几步。 “你,你是谁啊?放开我!” 苑苑微微惊慌,想着自己现在化了妆,他是看不出来的,便是压低声音质问,想要挣开他的钳制。 “我是谁?我是谁你不知道吗是吗?” “我……不,不知道……” 骆启霖微微勾起笑意,靠近那有些慌张的人。她居然敢,敢那般对其他男人! “不知道,呵,你倒是再装!我找了你一个多月,每日一合眼便是想着你不知道如何,辗转难眠。你到是潇洒,陪着新欢恩爱,你莫不是忘了,我们的婚约还在!我还活着!” 她不知道他有多想她,那种牵肠挂肚的思念,针扎般的自责,慌乱的担心,她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