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小翠把面纱戴在二狗子脸上,然后继续拉这二狗子的手一阵小跑来到比赛的台上,因为在这大比之中又多出一个人实在太过于显眼,台下的不禁窃窃私语,暗想这花满楼的最后一章王牌倒地是如何容貌。
“哼哼,叶妈妈,难道你花满楼没人了吗?居然让这身材的丫头上台“容妈妈一看二狗子身材顿时眼睛亮光一闪“看来你准备把这届花魁让给我们花天下了?不过就算你不换人,这花魁是还我们花天下的,哈哈哈。”容妈妈仿佛已经沉醉在自己的胜利中了。
“灵芸”叶妈妈一瞪他“拿不到花魁,我就让你结客,还是有特殊爱好的那种客人,哼哼。”
二狗子一阵恶寒,硬着头皮上了台,就在他准备表演的时候,突然发现因为跑的过于急,他的古琴落在了房间,二狗子手指交错的看着叶妈妈,“那个,我的乐器落在房间里了。”清脆的声音如同翠鸟鸣唱,可众人没有注意到这声音的好听,因为这是个男声。
“男子!”看台下听到声音都开始小声交谈,不知道叶妈妈打着什么算盘。
“叶妈妈,看来你真是把这届花魁让给我们了。明知道花魁大比是不允许男子的,就算他是面首也不能上台的。”容妈妈开始疯狂大笑,身上的肥肉一抖抖的,让下面的人一阵恶心。
评委席那里的人也都皱着眉头,一位珠光宝气,浑身膘肉的贾商站起来想叶妈妈问道“叶妈妈,这花魁大比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怎可如此胡来,就算输了,也不该藐视这大比的规矩!”
叶妈妈脸色连着数变,最后堆着一脸笑容转过身对着评委席,“李大官人,不是我老妈子故意坏这规矩,而是这男子不是一般男子,不然我也不敢坏了规矩也让他上台啊,到底我说的如何,请各位官人一看边知。”
“哼,最好是,不然看你花满楼在这青城如何立足“李商人一哼,衣袖一甩坐了下来。
如烟抱着二狗子的琴来了,这是一张柳木的古琴,也不知道在这花满楼放了多久了,上面已经有着细细的断纹了,一朵一朵的梅花断让这琴倒也多了几分沧桑,毕竟青楼之地,能有乐器演奏就行了,并不需要多好。
二狗子就跟当初喜欢喝酒一样,在落灰的角落里找到了这张琴,孤零零的倒在那儿,无人怜惜,如同在这尘世漂浮的自己一般,二狗子找到了它,爱上了它,把自己最想说的话全部用音乐表现了出来,而古琴也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一丝抱怨,这是他在这里唯一的依靠了吧。
二狗子接过琴,伸出在袖子里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琴身,好朋友,今天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吧。
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如同叮咛的小溪淌过每个人的心间,安抚着每个人的心灵,温柔的如同母亲在熟睡的孩子身边低语,众人都沉醉着温柔的亲身里,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接着琴声慢慢高扬,让人心跳也渐渐跟上,如同回到童年的时光一样,音色一直提升提升,在要众人心都快跳出来时,突然戛然而止,换成了快速低沉的曲调,仿佛小孩快速成长一样,带着淡淡的忧伤和对未来的期盼。
就在众人快被这快到极点的曲调逼疯时,一阵浓浓的哀伤在曲中响起,凄亮的高音配合绝望的低音,两种极端的音色让众人想起了自己生活的不如意,生活的烦恼。一滴滴眼泪开始在众人的眼眶中打转,接着两种音色开始慢慢相容,缓和,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涌现在众人心头,仿佛幸福就一直在身边,苍天一直看着你一样。就这样众人在安详温暖的琴声中慢慢沉醉。
琴声已经停止,但众人却没有一人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回味着人生的苦与乐,嘴角淡淡的微笑让这场面看起来意外恐怖,二狗子也没想到会这样,因为刚刚只是把心中对小时候的思念,对生活的艰难和对未来的希望弹了出来而已,只是没想到会引起如此大的反映,没有一个人说话,让二狗子很尴尬的站在台上。
“啪啪啪”评委席那里有个人转醒过来,拍起掌,众人也恍然转醒,掌声如潮水般一阵高过一阵。
“公子”评委席上的一位素衣公子温雅的对二狗子笑了笑“你这一曲让我体味到了人的一生,只是在下觉得这曲应该还有下半部,这曲名叫什么,还望公子请教。”
什么下半部,我只有十多岁,那里能知道后面怎么样,必然弹不出来啊。二狗子很无语的说道“这曲子只是在下即兴而作,并无曲名,让公子见笑了。”
“好曲子”那位素衣公子闭眼想是回味了一下“如此曲子人生难得几回啊,还请公子赐个名。”
“浮生吧,就浮生。”二狗子想了想道。
“浮生,浮生。”素衣公子嚼了几下,一拍巴掌大笑道“浮生,浮生,人生沉浮,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尽在其中,好名字,还请公子以后能做出下半部能让在下旁听。”
二狗子点了点头,以表同意,评委席的另一位商人坐不住了,叫嚣着让他扯下面纱,众人也恍然活来,跟着起哄喊道,摘下面纱,摘下面纱。
二狗子看了看叶妈妈,叶妈妈此时满脸笑容,因为才短短三年,他琴就弹的如此之好,在加上绝世的容貌,哼哼,以后莫说青城,皇城我都不怕,好多的钱啊。当二狗子看过来时,她反应过来,还在大比呢,于是像二狗子点了点头。
“哗“面纱被轻轻解下。一张绝世容颜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一刻仿佛天上的星空也失去了色彩,精致的脸庞找不出一丝缺陷,想说点什么却又唯恐亵渎了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容颜。
与刚才起哄热闹的场景截然相反,众人这次跟刚刚一样,寂静的听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时不时传出的“嘶嘶”声,无数的女子开始低头,害怕自己的容貌会侮辱了这神圣的存在。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二狗子拖地的白衣,拖地的衣服随风摆动,如同仙人一般在这高大的看台上静静的看向众生,二狗子看着这无声的场面,眉角皱了皱,众人又一次嘶声一片,看着他仿佛不开心,心中一阵绞痛,想要上前安慰,却又怕自己的肮脏会玷污这高贵的存在。
“这,这真是人吗?”评论席的李商人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台上的二狗子。“这容貌不应人间有啊。”
“这是狐妖!”一位群众也醒悟过来“只有妖才这么好看”刚叫着就被一群人冲上去按在地上群踩。“狐妖是女的,他一男子是毛狐妖啊。”“你要在敢侮辱芸公子,我让你在青城爬着走。”
这是叶妈妈开心的笑着问评委席,“请问各位官人,我这灵芸公子是否有资格参加这花魁争夺的资格。”
“有,有,有”
最后一位大腹便便,身着青蓝大管袍的男子站起来,扯着嗓子开始宣读“本届,青城花魁大赛的花魁是灵芸公子。”
“云公子,云公子”群众又是一群潮水般的喝鸣。
叶妈妈笑眯眯的看着二狗子,那样子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就这样,青城的花魁第一次落入一个男子手中,多年以后大家每次谈论起来总会自豪的说句,当时我也在场,可当别人问他云公子长什么样子时,他们往往会语塞,因为脑中老像隔着一层纱一样,无法知道云公子具体长什么模样,只是知道他的容貌天下无双,不似人间拥有。
获得花魁的二狗子依然每天坐在顶楼眺望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马人群和夜幕中的万家灯火。只是要拜访他的人数不胜数,灵芸之名一时传遍大江南北,也有无数达官贵人,巨贾富商花重金购买二狗子的卖身契,只是如此摇钱树,叶妈妈怎么可能会卖,只是这些人又得罪不起,只得推脱以二狗子当初约定十八以后才能离去,众人才无奈放弃,退而求次的要一睹云公子芳颜。
现在的二狗子身价也被提高到了一个级高的地步,光是听他弹琴就要白银百两,想要见到真容更是上千白银,想要跟他独处一室,哼哼,不好意思,人家不肯。因为到了这个地步,叶妈妈也不敢对二狗子怎么样,只要他不愿意的,都不会去做,比较要是把二狗子逼急了,他一冲动,那他那上万追求者会她这个小店给活活拆了的。
本想让二狗子赚钱一直赚到十八岁的,可惜发生了一件事,有人把二狗子赎走了,这让满脸笑容的叶妈妈顿时苦了几年的脸,以至后来每次看到俊俏男子都要说“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二狗子被赎走的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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