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二狗子终于睡醒了,用手揉了揉了眼睛,舒坦的伸了个懒腰,看着打开的窗户外,楼下的人群来来往往,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透入。真是一个好天气,二狗子下了床,看着紫檀木桌上的饭菜,食欲大动,选了个肉多的方向坐下就开始大吃起来。
正当二狗子吃的正开心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身紫色轻纱的如烟进来了,青透的紫纱遮挡不住那白皙的肌肤,繁华的金花点缀了整个裙子的后摆。
“灵芸,你就醒了啊,本来还以为你能睡到晌午呢。”如烟在二狗子对面坐下,轻生说道。
灵芸?灵芸是谁?二狗子眉头皱了皱,没想出是谁,算了,不管,反正吃饱最要紧。
“真是没有教养的野崽子”如烟香眉一挑,拍了拍手,门后进来了两个精壮大汉,“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有淑女在面前,居然还只顾吃饭,而且吃相如此野蛮,看来要好好管教一番了。”
一只硕大的拳头在二狗子眼前慢慢放大,“碰”的一声,二狗子飞出去了,狠狠装载墙上,一丝血顺着嘴巴流下。
如烟见到狠狠的给了那汉子一巴掌,“不准打脸,打坏了妈妈会让你消失的。”然后转身对倒在地上的二狗子笑道,“来来,来姐姐这里,姐姐教你怎么吃饭。”
二狗子很懂事的麻溜坐在凳子上,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笑面虎,动都不敢动。
“怕什么丫”如烟掩嘴娇笑“姐姐又不会吃了你”接着面色一寒“把腿给我摆正了,腰挺直,以碗就口,要是你吃饭发出一点声音,那明天就别想吃饭了。”
二狗子心一寒,心说你大爷,翻脸比翻书还快,对这女的充满了恐惧。开始小心翼翼的端着弯碗,开始吃。
“这就对了嘛”如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看,你要这么听话,前面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姐姐可是很疼你的,咯咯咯咯,还有啊,你要露出牙齿,你就死定了~”
这绝对是最憋屈的一顿饭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就算了,还要那么小口的吃饭,真以为他是什么大家闺秀啊,不过一想到那奇痒和剧痛,二狗子还是觉得现在好。
吃完饭后就是走路的姿势,睡觉的姿势,还有说话的声音都不能太大,笑不露齿。反正充衣食住行,到梳洗打扮,再到琴棋书画等等都在学,最可恶的是那恐怖的如烟还一步不离的跟着他。
虽然这不是最痛苦的日子,但绝对是最难熬的一段日子,现在的他已经很习惯的被叫灵芸了,也很习惯的按规矩吃饭了,甚至对那飘扬的女装都不抗拒了,习惯真的是个很恐怖的事。
三年时间晃眼而过,二狗子已经由一个无知小孩长成一个俊俏少年了,这三年二狗子也深深见识到了这名如烟女子的恐怖,更深深体会到了这里的掌事人,妈妈的厉害。这让二狗子彻底断绝了希望,二狗子也亲眼看见几个跟他一样的小孩被活活虐待至死,他心想,要不是胸口那奇怪的热流,估计自己现在也死了吧。
悠扬的琴声在花满楼的最高层荡漾回旋,却数不尽的凄凉,悲伤。一身雪白的二狗子坐在花满楼的最顶层,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上来回波动,长长的头发散落在身上,如同最亮的黑珍珠般,在阳光下发出黑色的律动。
年过十五的二狗子抬起了埋藏在发下的脸庞,这是怎么一张脸庞,精致的让人怀疑这是否真实与否,这是让女子看到都羞愧的脸庞,倾国估计没有,但是倾城是绝对的,至少除了如烟的女子在见到他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抚胸脸红,自叹不如的走开,却又无法忘记那绝色的容颜,但是硬要她们来形容他的美时,却找不出任何一个词,因为觉得任何形容美的诗词用在他身上就是一种对美的亵渎。
唯一免疫的就如烟了吧,毕竟从小看到大的,对他有一定免疫也是正常的,上次给妈妈看过后,妈妈更疯子一样抓着二狗子,嘴里嚷道“发财了,发财了啊,还好是雏儿,还好是雏儿。”
雏儿,二狗子知道,就是没有行过房事的人,这种人在花满楼这样的青楼中属于高价品,就放在那里一直生钱,除了那些惹不起的人高价买走之外,一般只有等到人老珠黄沦为苦力。不过二狗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到至今为什么还没被人碰过,他也不相信是如烟舍不得,不过具体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再过两天就是三年一届的花魁大比了,说是花魁大比,也就是青城最大的两个青楼互相攀比拿个噱头,不过这个噱头可以吸引三年的钱财,所以青城两大青楼都不折手段的到处寻找绝色女子。
二狗子本来是没这个待遇的,因为就算有龙阳之好的人在,他也只能去参加下男妓选拔,可是他也没想到自己有如此倾城之容貌,就被妈妈安排到这花魁大比去了。
青城还有家青楼,开在花满楼对面,可能故意的吧,名字叫做花天下,一个是花开满楼,一个是花开天下,这还真对上,所以每次大比,这阵势跟打群架一样,输的那一方总要恨恨骂上半个时辰才开始,上次是花满楼赢的,因为花满楼出了个叫碧霗的女子,可惜不到一年就被一个富商带走了。
花天下的妈妈是个胖的流油的女人,她被四个精壮男子台在一座粉红大轿上,虽然她想做几个抚媚的动作,可是如此庞大的身躯让她这些动作毫无美感。
大比是在两楼的中间,中间搭了个大台子,台子上就是给女子们提供表演才艺的地方,评委嘛,当然是这里青楼的常客和贵人了。
花满楼的妈妈带着五个女子花枝招展的走了上去,看着对面花天下的老鸨,花满楼的妈妈一声嗤笑“三年未见,容妈妈的体形真是越来越好了啊,不知你现在能自己蹲坑吗?”
“那里那里,只是最近又收到几个不错的姑娘,一乐就自然发福了,看叶妈妈都瘦成这样了,一定是为没姑娘发愁吧,没事,改天我送你几个,别跟我客气。”容妈妈也不示弱的反击。
“不客气不客气,我花满楼还不需要你花天下的,免得客人说我们姑娘质量怎么变差了。”叶妈妈一屁股做在代表花满楼的凳子上。笑着反击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双方都骂完了,姑娘开始一个一个的上场了,这些姑娘都是带着面纱了,让人看不见容貌,先是在台中央演奏自己的乐器或者舞蹈,来展示自己的才艺,然后等大家觉得通过了,在摘下面纱,然后换下个姑娘。
花满楼的是最近找的几个,毕竟老的大家都没新鲜感了,不比新人刺激,而且花满楼上届花魁被买走了,这只能另寻了,首先是花天下的一绿衣女子,在舞台上跳了一曲舞曲,如同舞动的精灵,在森林中回旋,看的大家都痴了,一舞终了,众人久久无法自拔,最后容妈妈咳嗽了声,如同海啸的掌声涌来,待女子揭下面纱,一张娇小可人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樱桃的小嘴微微上扬,两个小酒窝自然的出现在脸颊。
“叶妈妈,我这姑娘的舞还凑合吧”容妈妈大笑道
叶妈妈这时一脸铁青,看来容妈妈是想第一场就准备把台面震住是吧,但是她没听过最后的王牌才是主导全场的胜利吗?虽然铁青,还是挥手让身边的一女子上台表演,不过效果毕竟不必刚刚那绿衣女子。
后面几场也是胜负参半,最后一场了,容妈妈那边果然还有张底牌,那是个红衣轻纱的女子,一曲箫声直接扼杀了千万男人,特别是那妖媚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材,激发无数男人的想法。
终于叶妈妈把底牌抽了出来,咬了咬牙,让灵芸上。身边那带面纱的女子一愣“可是灵芸是男子啊,他这样上去有违规矩吧。”
“我怎么说就怎么做”叶妈妈此时也有点焦急了,“养了他三年,此时不出更带何时,去。就他那相貌,拿不下花魁我不信邪了。”
可怜的二狗子正在顶楼看着楼下的人声鼎沸,感叹自己命运在,突然被冲上楼的小翠给抓住“下楼,速度的,妈妈让你上台。”
二狗子一愣,“可是我是男子啊”小翠不敢看二狗子的脸,因为上次见了一次,自己居然在晚上对他产生了强烈的想法,差点就偷偷准备把二狗子迷晕带回去了。所以这次小翠低着头说“没时间了,妈妈这里的底牌没对面的厉害。快点”说着抓着二狗子就忘楼下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