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采访包身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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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采访包身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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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了,出人命了。”

    “不好了,王三死了。”

    天还没亮,芦柴棒睁开了眼睛。此时宿舍里也有其他女工已经醒了,正叽叽咕咕的说着话。

    “谁在大喊大叫的啊?真烦人。”一个女工嘟囔着,她的美梦刚被惊醒。

    “好像外面有人说王三死了。”芦柴棒回答道。

    “什么?哈哈哈。真是死的好,死的好。”一个女工说话都激动的颤抖起来,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芦柴棒,他对你那么坏。你的苦日子算熬到头了,这种人应该去滚油锅的,就这么死了,算便宜了他。”

    “死了好,祸害不了人了,以前给她逼死过多少小姊妹。”

    芦柴棒心里松了口气。

    她有一种畅快感,想想以后不需要看王三那副嘴脸,该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啊。

    催着上工的铃声又响了。女工们像往常一样开始了又一天的辛苦工作。

    而对于纱厂老板黄世仁来说,这一天却过得异常难熬。

    因为王三,他养的那条狗死了。死的莫名其妙,身边还躺了个女人,是他弟弟的媳妇,也死了。

    一大早先是警察局过来,勘察现场勘察了半天。然后自己的弟弟过来了,被带到了警察局。然后王三的老婆带着她的小孩过来闹,要他给个说法。

    “说法?我弟弟的女人都被你男人搞了,我需要给你什么说法?”

    想起那个女人泼妇一样在厂门口大哭大闹,他就觉得心里发闷。

    “老板,申城晚报的记者过来了,说要来采访。”秘书小刘跑过来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

    “什么?申城晚报?那不是泛红的报纸吗?资本家长资本家短的,不见不见。”黄世仁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可是他们搞到了市委领导的采访特批文件,这个不好……”

    “妈的,这班吃饱了撑的文人像是苍蝇一样让人讨厌。算了,让他采访吧,我就不信他能反了天了。”

    黄世仁痛苦的揪了揪头发,结果揪出一大把头发,掉在办公桌上。头顶已经是一片地中海了。

    “娘希匹,这帮杂碎。”

    他嘴里骂道。

    小刘见他心情不好,忙走出了办公室。

    “刘先生,黄总同意了吗?”

    一个身穿长衫,戴着高度近视眼睛,长相斯文的年轻男子迎了上来。

    “同意了,夏记者。老板心情很不好,你可要小心了别瞎写,咱老板黑白两道都有点关系。”小刘提醒道。

    他接着说:“我其实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你看如果你们报社如果缺人的话……”

    “这个没问题,我帮你留意下。”夏记者爽快的答应了。

    “那就多谢了,多谢了。我想和你们一样拿起笔杆子对那些社会上不公平的事情口诛笔伐,做一个有责任感的社会青年。”

    小刘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夏言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点了点头。心想:如果我中国每个青年都有如此理想抱负,何愁华夏民族不复兴?

    “夏记者,我带你去看下案子现场吧。”小刘欢快的说道。

    “好。”

    夏言跟在小刘后面来到了王三的住处。

    地面已经被警察处理过了,尸体也被拉进医院做尸检,房间里也没啥好看的。

    夏言注意到桌子上有一根很粗的烘漆木棍,便问道:“这个木棍是用来干吗的?”

    小刘见周围没人,小声说道:“这个是王三用来管理工人的,他是个监工。”

    “管理工人用这个?工人们不反抗吗?”夏言疑惑,轻声问道。

    “这里都是包身工,穷苦农村里来的。过的日子,唉……”

    “猪狗不如。”

    “那带我去车间看看好吗,不会为难你吧?”夏言不想给这个刚认识的进步青年带来太多麻烦。

    “没事,反正我也不想干了。我是本地人,他还不至于为难我。”小刘脸上露出一副“你懂的”的微笑。

    夏言跟在小刘后面来到了车间。

    他被车间恶劣的工作环境和工人们繁重的劳动强度震惊了,他走到一个非常瘦弱的女工面前开始了他的采访。

    “你好,我是申城晚报的记者。申城晚报,代表最广大人民的心声。我姓夏,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芦柴棒看了看周围的女工,她们和她点了点头。

    “好的。那我们开始。”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叫芦柴棒。”芦柴棒身边的一个大妈抢着说道。

    小刘在一边忙说:“又没问你,别打岔,别打岔。”

    “你来这儿多久了?”

    “两年。”

    “家里有亲人吗?”

    “没有,奶奶去世了。”

    说完之后,她眼睛一亮,神神秘秘的小声说:“现在又多了个亲人了。”

    夏言看了看眼前的瘦小女孩。他一阵心痛,心道:难道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吗?

    他继续问道,

    “多大了?”

    “12岁半。”

    “哪里人?”

    “安徽芜湖。”

    “吃的饱吗?”

    芦柴棒看了看四周,见监工没在周围。小声道:“伙食很差的,大伙儿都吃不饱。伙食里面什么虫子都有,而且没有咸菜吃。哦,忘了,都是吃稀饭。”

    夏言被面前女孩的话震惊了。

    “干畜生都不想干的活,享受着畜生不如的待遇。这朗朗乾坤下竟有这么肮脏的所在吗?”

    他接着问道:“你有什么梦想?”

    “梦想?”芦柴棒低头想了一会。

    “天天吃鸡腿。”

    “你很喜欢吃鸡腿吗?”

    “不,我喜欢见到小老鼠。小老鼠会带给我鸡腿吃。”

    “老鼠?”他疑惑的看了看芦柴棒。

    芦柴棒觉得不应该把秘密说出去,她只是随便点了点头。

    夏言思考了一会,他觉得他懂了。

    “多么大的讽刺啊,女孩天天吃稀饭,幻想能吃到鸡腿。可是她不是希望人给她鸡腿吃,而是老鼠,这么一个肮脏,人人喊打的动物来给她鸡腿吃。多么大的讽刺啊!在她的眼里,人比老鼠都丑陋吗?”

    夏言把笔记本缓慢合上。

    他郑重的对芦柴棒说:“小姑娘,我很欣赏你,你的想象力很适合来做文学,如果以后我来接你去我们报社工作的话。你愿意吗?”

    芦柴棒看周围的女工都朝她点着头,笑着回答道:“嗯。”

    小刘这时也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第二天清晨。

    “卖报喽,卖报喽,头版新闻,大揭秘大揭秘:包身工的悲惨人生,大家快来看看哦!”

    一个报童站在街道上大声叫卖着一个铜板就能买两份的报纸,脚下布鞋上沾满了融化而成的冰冷的雪水。

    “包身工?”

    下水道里,周风正望着眼前的一条竹叶青。

    耳边传来报童的吆喝声。他感觉有点意思,一会去搞张过来看看。

    眼前的这条竹叶青,周风早上就盯上了。

    不过这厮游的很快,像赶着去上班一样。

    周风追了好长一段路,才引起了蛇的注意。

    他心里想:“眼前的这条蛇怎么会游这么快?不科学啊,就算是最强壮的菜花蛇,拍马都赶不上这条细蛇的速度。

    他又重新的打量着这竹叶青,他发现了一点不同:这竹叶青的眼睛和之前捕捉的竹叶青眼睛颜色不一样。这条竹叶青的眼睛颜色是金黄色的,此时正一眨不眨的盯向周风。

    虽然这样,周风觉得自己还是还是有把握把它干掉的。吃了那么多蛇胆下去之后,现在他差不多是百毒不侵。而且他发现现在咬到蛇的时候,蛇会产生中毒的症状,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只毒老鼠了。

    金眼竹叶青似乎对这老鼠也产生了兴趣。

    它没想到一只老鼠会追自己追的那么起劲。这让它感到不理解,所以它心里也提高了几份警惕。

    “呲呲”

    忽然从竹叶青的嘴里吐出了一团白雾。

    周风之前还没遇到这样的作战方法,有点不适应。

    他猛屏住呼吸,不过还是吸了一口进去,头有点发晕。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竹叶青第一次见有生物受到了它的毒雾攻击之后还没倒下,不由的把周风的等级在心里提高了一个层次。

    “嗖嗖”

    竹叶青动了。周风只听见像是蚊子叫了一声,然后肚子上开始发麻发痛。

    他倒了下来,眼睛朝前面看了下,然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竹叶青见对面的老鼠总算倒下了,也松了口气。

    它想上前看看这老鼠有啥特别的,说不定吃下去还会有好处。

    它缓慢的靠近了周风,当它在周风嘴边路过的时候,周风猛的伸出了嘴巴。

    “嘎嘣”,

    蛇身被咬成了三截。

    一个有可能进一步进化的竹叶青蛇王幼崽,悲哀的陨落了。

    周风觉得有点尴尬,暗道自己是不是太狡诈了点。

    不过很快他扫去了心里那廉价的同情心。他将蛇腹剖开,取出了蛇胆,却发现蛇胆的附近还有颗红色的珠子。

    他把珠子也取了出来。

    周风先把蛇胆吞下。

    一股极为精纯的元气向全身经脉冲级而去。他忙打坐冥想,默念道法,将杂乱的元气慢慢捋顺,再压缩到丹田。

    回归丹田之后,周风把元气又打入各处经脉中。

    只听见“噗嗤”“噗嗤”两声响,有两处封闭的经脉被打通了。元气也窜入这两条经脉中,如此循环了六个周天。

    他从冥想中退了出来,心想:“这竹叶青看来非同小可,之前半年吃了非常多的蛇胆,却只打通了十三条经脉。今天只吃了这一个,竟然就打通了两条。看来以后保证数量的同时也要注重质量。”

    他又拿起手上的红色珠子,在手里捏了捏。

    心道:“前世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书里面说大蛇的肚子里面会有内丹,难道这个珠子就是吗?”

    他拿起珠子在嘴里咬了一小口,味道比蛇胆好多了。

    可是没多久,他就觉得全身开始发热发痒。他用手去挠,发现挠出一片皮在手上。

    “糟了,我这是要死了吗?都开始掉皮了。”

    周风心里想。这时那种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头越来越晕,像是发高烧的感觉,直到最后没有了意识,昏倒在地上。

    漆黑的夜里,正刮着呼呼的西北风。废弃的下水道里,周风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地狱吗?好黑啊。”

    “咦?不对,怎么会有月光。”

    透过下水道井盖的栅栏,月华如水正洒落在下水道的石壁上。

    周风看了看四周,发现身边还有只老鼠,他大吃一惊。

    不过那只老鼠一动不动。他凑了过去仔细看了下,原来只是张老鼠皮。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皮肤,如初生的婴儿般光滑细腻。

    “哇塞,老鼠也可以蜕皮的吗?”周风自言自语道。

    他运动了下四肢,打了几下拳击,觉得比以前不管是力量还是敏捷都有提高。“元气如何呢?”

    他打坐冥想发现丹田处的元气此时不再是气体的形式存在,而是变成了一滴深色的液珠悬浮在丹田的中央。一旦催动法决,便会从液珠上挥发出气体向经脉里涌去,而此时打通的经脉都曾半透明状。

    周风数了一下,33条了。

    比吞下红珠子前多了三条。

    “要是每天都能吃到红珠子该多好啊。”

    人都是贪心的动物,老鼠也是。

    周风见红珠子剩余的掉在地上,忙捡起来。为了防止变坏,他把珠子都吞了进去,然后催动法决。

    元气从经脉里向丹田处深色的液珠汇集。液珠明显又变大了一点。

    元气珠在丹田之中缓慢的转动,像是地球在宇宙中转动一样。

    雪已经停了,外面的世界银装素裹。树枝上挂着毛茸茸的雪球,在月光的抚摸下,静谧而祥和。

    夜风轻轻的吹着,树影婆娑。树枝上的雪球欢快的奔向大地,和地上的兄弟姐妹们团聚,发出簌簌的喜悦的叫声。

    周风朝身后瞧了瞧,走过的雪地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大雪很深,他现在完全是在雪里游。他觉得这种感觉很爽,因为二十一世纪,上海已经很少下雪了,真是悲哀的事情啊。

    他边想边游。到了窝里之后,把前段时间搞过来的棉花铺在报纸上,然后钻进棉花里,开始休息。

    一直忙着修炼,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所以他很快就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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