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浦江岸的大钟正敲响夜里十二点。时间是1931年的上海初冬时候。
芦柴棒看着地上的小老鼠,眼睛里露出喜悦的光芒。
这三个月来,每两个星期,小老鼠都会来一次带好东西过来吃,像是过节一样。
她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以前过年的时候,奶奶給她买糖果吃一样。可是,今天她又被王三打了。
手疼的厉害,在拿地上的鸡腿时,碰到了伤口,痛得喊出声来。
周风在地上看着芦柴棒手肿的像是戴了副手套一样,心里一疼,嘴边的胡须猛的一颤。
自从怡红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已经过了半年。
那件事情让他觉得自己的能力还是那么柔弱,也让他更懂得了去珍惜身边的所有。
所以他在没日没夜的修炼和捕蛇的同时,每隔两个星期就过来看芦柴棒一次,每次都带点东西过来给她吃。
两个月前见到芦柴棒被打,他就有了教训下那王三一下的想法。
不过考虑再三。因为自己一直在修炼,想等等以后有了好的去处,把芦柴棒安顿好了之后,再教训下姓王的就行。
此时天空竟飘起了早来的雪。芦柴棒手战战栗栗的打开塑料袋,掏出鸡腿在嘴里啃了一口,对周风露出调皮的笑容。
周风在她面前来了个标准的空翻,潇洒的四脚落地,逗得她乐得合不拢嘴。
“啊,好美的雪啊。”
周风自言自语,发出吱吱的叫声。
芦柴棒也看向夜空,雪花飘飘扬扬,像鹅毛,像棉絮,像是守夜人破碎的胡须。
周风见芦柴棒蜷缩着身子,坐在墙角,身体在发抖。真恨不得现在变成人的样子,将她拥入怀里,给她哈气取暖。
芦柴棒忽然对着周风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
周风在她面前两脚直立,做出抱拳的模样,又逗得她花枝乱颤。
“唉,有个朋友相伴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芦柴棒哈出一口气,白色的气体在寒冷的空气里化作了水滴,滴在了周风的身上。
周风正盯着芦柴棒破鞋中露出的小脚丫发呆,忽然觉得有水珠打在毛皮上。
“怎么会有水珠,变成雨夹雪了吗?”
他看了看天。见是芦柴棒在身边吹着白气玩,才恍然大悟。
“地球真的是越来越暖啊,这个时候的上海想不到温度这么低,口气吹出去就会凝结成水珠。”
周风感慨道,发出吱吱的叫声。
“小老鼠,我上去睡觉了哦。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多搬点草放到窝里才行,要乖哦。”
说完芦柴棒在周风的身上来回的抚摸。
这一个月来,老鼠一直享受着这种服务。
他感觉这种按摩的舒适感真是太爽了。
难怪猫都喜欢给人抚摸,爽毙了。
周风点了点头,他看芦柴棒上了楼进了宿舍之后,开始进行今晚的第二个活动。
经过这半年的修炼,以及蛇肉的滋补。
现在丹田处元气的密度已经非常大了,隐隐的有化作液体的迹象。
随着密度的增加,元气的颜色呈现深蓝色,这种现象直接导致了身体上毛皮的颜色也有变蓝的趋势。
与之同时,元气的增多所带来的最直接的作用就是:如今只要将元气密布全身,身体可以变得像牛犊那么大。前些天试验的那次,自己是又惊又喜。
这跟日本核爆引起基因突变的老鼠体型差不多了。
这架势,老虎狮子看到都得要甘拜下风。
体能方面周风也没有落下:四肢肌肉都很大,爪子的灵活性和前世手指用的差不多。
他有个大胆的想象:现在如果有架钢琴放在面前,他说不定能弹奏最高难度的曲子。
关于食补吃蛇胆,有点美中不足的是:上海地区蛇的种类太少了,尤其是毒蛇少。所以周风打算以后去外地看一看,过上几年漂泊江湖的日子。
他沿着纱厂的大道走到了监工休息的那栋楼。
这栋楼周风曾经来过一次,之前那次也是想找王三的晦气所以过来的。不过那次来时,屋子里没人,就放弃了。回去之后,想杀他的念头淡了下来,就一直拖着。
不过他不想拖了,也不能拖了。
“希望这次能够遇到那厮。”
周风想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王三的宿舍门口。
这些监工的宿舍都是一人一个房间。
里面生活用品都齐全,比女工宿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监工们都是心狠手辣,没皮没血的地痞流氓。所以资本家才会请他们来管理工人。
他们不会去帮别人考虑什么。只要让他稍有不爽的,就要把人往死里整。就是这样的人,在上海这个城市,在这个年代,却真有不少。
“哎呦,美人,脱啊。”王三看着面前的熟妇,两手在她屁股上不停的摩挲着,心中燃起了欲望之火。
今天晚上他带了个女人回来想好好爽爽,战个通宵。
王三心里有点不安:晚上眼皮子老在跳。不过这种不安很快就被面前雪白的肉体甩到九霄云外去了。
“别急嘛,王爷。我喜欢前戏。”
一个柔媚入骨的声音让在门外偷听的周风胡须一颤。
“大爷我可是混社会的,你到厂子里问下,里面的工人谁不怕我王三,谁不见了我就叫我爷的,我就是个纯爷们,谁跟我过不去,我都得让他臣服。”
王三在女人面前展现着他的男子汉气概。
“哟,我就是看王爷是个真男人,所以才跟你幽会的。我家里那个,唉,虽说能挣点钱,可就是……你懂的。熟妇扭了扭屁股,向王三抛了个媚眼。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女人话说可真骚啊……”
周风在外面听得都有点受不了。
“我就喜欢你这种娘们,够味。”王三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笃笃笃”,“笃笃笃。”
王三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他感到有些疑惑:深更半夜的,会有谁来敲门?坏事干多了,他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
“谁啊?”那熟妇小声问道。
“不会是你女人吧?”
“别废话,我女人在偷野汉子呢,哪有时间来管我?你去开门。”
王三三角眼转了转,露出几份不耐。
“我害怕啊。我一个妇道人家,你竟然叫我去开门,你……”
熟妇眼圈一红,都要哭出来了。
“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变得急促了些。
王三眼神露出凶光,打算豁出去了。
他找来了平时带在身上的木棒,慢慢走到了门边。
“谁?”
他小声的问道。外面没有人回应,只有北风刮着风雪打在门板上的声音。
王三回头看了看熟妇,熟妇正向他投来鄙视的眼神。
他觉得很不爽,心想:在我的地盘我怕啥啊?看来我真的是有点太疑神疑鬼了,还有块肥肉等着要啃呢。”
他猛的把门拉开。北风将雪卷进了屋内。
门外的那个东西,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风雪中站着一个又高又壮的老鼠,胡须好长,都快戳到他的脸上了。
他忘记了反抗。一股腥臊的味道在空气中传播,他被吓尿了。
周风伸出爪子直接刺爆了他的喉咙。
后面的熟妇因为视线都被王三挡着,没看着人。小声喊道:“王三,是谁啊?”
周风推着王三往里面走。
此时熟妇也发现不对劲:借着暗淡的灯光,她看到王三身上不停的滴着红色的液体。
她忙跑到侧面向王三的身后看来,正好和周风的目光相遇。
“妈呀!”
女人白眼一翻,昏倒在地上。
周风走过去试了下鼻息和心跳。熟妇竟然被吓死了。
他把王三的尸体丢在了地上熟妇的身旁。然后走出去带上了门,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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