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排他性,而一般性知识没有排他性。
政府努力以各种方式提供一般性知识这种公共物品。政府机构,例如,国家保健研究所和国家科学基金补贴医学、数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甚至经济学中的基础研究。一些人根据空间计划增加了社会知识宝库来证明政府为空间计划提供资金的正确性。的确,许多私人物品,包括防弹衣和快餐汤,都使用了最初由科学家和工程师在登月研究中开出来的材料。决定政府支持这些努力的合适水平是困难的,因为收益很难衡量。此外,那些分配研究资金的国会议员们很少是科学专家,因此,不能最好地判断哪些研究将产生最大的收益。
消除贫穷计划许多政府计划的目的是帮助穷人。对有未成年子女家庭的补贴(afdc)对某些需要的家庭提供收入补助,往往被称为只是“福利”。食品券计划降低了低收入家庭的食品成本。这些反贫穷计划由那些经济上较为成功的家庭的税收来提供资金。
经济学家之间对政府在反贫穷中应该起什么作用的看法并不一致。虽然我们在第二十章中要更充分地讨论这种争论,但这里我们要注意一个重要观点:反贫穷计划的支持者声称,反贫穷是一种公共物品。假定每个人都喜欢生活在一个没有贫穷的社会里。尽管这种偏好普遍存在,但反贫困并不是私人市场可以提供的“物品”。由于贫困问题如此之大,没有一个人可以消除贫困。而且,私人慈善事业也很难解决问题:那些没有向慈善事业捐款的人可以免费利用别人的慷慨。在这种情况下,对富人征税来提高穷人的生活水平可以使每个人的状况变好。穷人状况变好,是因为他们现在享有较高的生活水平,而那些纳税的人状况变好,是因为他们享受一个较少贫困的社会的生活。
案例研究灯塔是公共物品吗?
根据情况的不同,一些物品可以在成为公共物品与成为私人物品之间变换。例如,如果在一个有许多居民的镇上放烟火,烟火表演就是一种公共物品。但如果在一个私人经营的游乐场,例如,迪斯尼世界,烟火表演就更像私人物品,因为公园游人要付钱才能进来。
另一个例子是灯塔。经济学家早就把灯塔作为公共物品的例子。灯塔用来标出特殊的地方,以便过往船只可以避开有暗礁的水域。灯塔为船长提供的收益既无排他性又无竞争性,因此,每个船长都有搭便车的激励,即利用灯塔航行而又不为这种服务付费。由于这个搭便车者问题,私人市场通常不能提供船长所需要的灯塔。结果,现在的大多数灯塔是由政府经营的。
但是,在一些情况下,灯塔也可以接近于私人物品。19世纪英国海岸上有一些灯塔是由私人拥有并经营的。当地灯塔的所有者并不打算向享用这种服务的船长收费,而是向附近港口的所有者收费。如果港口所有者不付费,灯塔所有者就关灯,而船只也不到这个港口。在确定一种物品是不是公共物品时,必须确定受益者的人数,以及能否把这些受益者排除在享用这种物品之外。当受益者人数多而且要排除任何一个受益者不可能时,搭便车者问题就出现了。如果一个灯塔使许多船长受益,它就是一种公共物品。但如果主要受益者是一个港口所有者,它就更像一种私人物品。
成本-收益分析是一个难题
到现在为止我们说明了,政府提供公共物品是因为私人市场本身不能生产有效率的数量。但确定政府应该起作用只是第一步。政府还应该决定,提供哪些公共物品,以及提供多少。
假定政府正在考虑一个公共项目,例如修一条新的高公路。为了判定要不要修这条高公路,政府必须比较所有使用这条高公路的人的总收益和建设与维修的成本。为了作出这个决策,政府会雇佣一个经济学家与工程师小组来进行研究,这种研究称为成本-收益分析,它的目标是估算该项目相对作为一个整体而言的社会的总成本和总收益。
成本-收益分析是一项艰难的工作。因为所有的人都可以免费使用高公路,没有判断高公路所值的价格。简单地问人们他们给高公路的估价是多少是不可靠的。第一,用问卷调查的结果来定量分析收益是困难的。第二,回答问卷的人没有什么如实回答的激励。那些要用高公路的人为了修这条路有夸大他们所得到收益的激励。那些受高公路伤害的人为了阻止修这条路有夸大其成本的激励。
因此,有效率地提供公共物品在本质上比有效率地提供私人物品更困难。私人物品由市场提供。私人物品的买者通过他们愿意支付的价格反映出他们对该物品的评价。卖者通过他们愿意接受的价格反映出他们的成本。与此相比,当评价政府是否应该提供一种公共物品时,成本-收益分析并没有提供任何价格信号。因此,关于公共项目成本和收益的结论充其量是近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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