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的纷纷注目, 异彩连连。温婳生于斯长于斯,自是对着洛阳城再熟悉不过,杜柯早年岁慧明禅 师苦修时,也曾随他云游此处,只是童年的记忆渐渐模糊,洛阳城岁整体是没有 什么大变化的,细微末节总是有的,杜柯才会隐隐生出陌生之感。
温家在洛阳城东的一处僻静庄园里,两人很快便以来到温家大院门口,齐齐 下马缓缓而入。
「大小姐,怎么回来也不打声招呼,我好派车子去接您。」答话的是温家的 老管家。
「没事,福伯,这次我是特意来跟爹爹妹妹辞行了。对了,他们人呢?」温 婳微笑着说,脸上丝毫没有离愁别绪。
「老爷出门办事去了,半个月后才会回来。二小姐送走清清姑娘后整天待在 房间里发呆,除了用膳,其他时候足不出户。」那个名唤福伯的老管家说道。
「你去忙去吧,我去看看那个丫头。」温婳说完便朝温怡闺房走去,留杜柯 一个人在客厅饮茶,正巧杜柯在苦思一个招式,浑然没有反应,很自然地坐着品 茶,倒也无碍。
温怡此刻正在房中坐着,靠着窗口发呆。以往若是这般明媚的天气,她早忍 不住雀跃的心情,外出游玩去了,此刻秀眉深锁眼神飘忽,倒也实在是少见。
忽的,一声「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沉寂,温怡满心惊诧地起身开门,一抹 再熟悉不过的倩影出现在门口,一时间竟是愣在那里。
「怎么?臭丫头,不让姐姐进去么?难不成房间里有什么姐姐不该看的事?」 温婳看着妹妹的呆样,一脸讪笑地说。
温怡回过神来,脸色微红地嗔道:「姐姐为大不尊,哪有用这样的闲话来数 落亲妹妹的?」语气却是带着惊喜的。
两人进了房间,温怡转身关上房门,对着姐姐说道:「怎么现在会回来?莫 非杜家那小子惹姐姐生气了?跑回娘家啦!」
「好啊,臭丫头,敢回敬气逆姐姐来了,没大没小的。」姐妹两像往日一般 戏作一团,丝毫没有芥蒂和顾忌。片刻间香汗淋漓,若是杜柯在此,估计又要面 热心跳了。
一阵嬉闹过后,温婳牵着妹妹的手走出房间,指着仍坐在客厅饮茶沉思的杜 柯道:「妹妹,他就是京兆杜家的小侯爷杜柯,你看看还满意不?」温怡一声娇 嗔:「这个俊郎君姐姐还是自己享受吧,别跟我扯上关系。」说话间眼神却是很 自然地飘向客厅里的如玉少年郎,异彩连连,满是欣赏之色。
温婳看出妹妹眼中神色,叹气道:「都怪爹爹替你许了个放荡不羁的卢云, 若是把你许给他,你看可好?」未待温怡回话,便对着犹自神游天外的杜柯道: 「你这人,发什么呆,我替你引了个大美人来,你竟视而不见么?太没礼貌了。」
听得一声娇嗔,杜柯猛地回过神来,满脸歉意地道:「好姐姐,我适才在参 详一个难懂的招式,不好意思,怠慢了。」
「怠慢了我是没事,怠慢了此间的主人,看她不仔细扒了你的皮。」温婳说 得咬牙切齿,却是满脸戏弄的笑意。
看着他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把自己搭进去,温怡可就不客气了,一声嗤笑, 道:「哟!好姐姐,我听着怎么这么热乎啊?感觉比我这个同胞亲妹妹还要亲嘛? 莫非你们……」
说到此处,温婳回忆起一路的旖旎,脸上烧红一片,斥道:「死丫头,说得 什么话儿?要死了。」说完扑了过去,又像先前那样嬉闹起来,浑然忘了身边站 着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两人刚刚才闹过,没多久就又香汗淋漓,本是初夏之际,衣服穿的又少,汗 湿衣衫,直衬得双姝的身姿更加玲珑浮凹,看得一旁的杜柯脸红心跳,血脉贲张, 急忙收起绮念,转过身去。偏偏两人浑然没有察觉,丝丝妩媚至极的娇喘如耳, 逗得杜柯这个初哥更加贲张,忙不迭地暗念冰心诀,方才硬生生地遏制住了心中 的双飞邪念。
良久,两人回过神来,发现身旁的少年背对着他们正襟危坐,想起先前的旖 旎香艳,不免心中羞臊,场面一下便得沉寂,只听见三人渐渐平复稳定的呼吸声。 温婳年纪稍长,见过的场面也多些,此时第一个回过神来,缓缓道:「柯弟,旅 途劳顿,我叫福伯领你去客房休息下吧。」
杜柯忙点头,心中却想:这旅途甚是愉快啊,莫非美人不喜?胡思乱想之下, 难免有些酸涩,便随着老管家去了客房。
看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温婳缓缓呼出一口气来,拉着仍自呆滞的妹妹也 回房去了。
一个下午,杜柯端坐在客房的床上修习吐息,心中绮念尽去,隐隐有突破练 精境的迹象,偏偏仍是棋差一招,量变也达到大圆满的极致,独独缺少了一个质 变的媒介,心中一阵苦恼,竟躺下蒙头睡去。
所谓炼精化气,是将自身精元化为阳气,通过任督二脉,采入丹田,使之神 气合一,又称「小周天」。武者达到练气境时,可单凭丹田的一股真气力举千斤, 对于自身修行的技法自然也愈加随心所欲,可以说是踏入高手阶层的第一步,打 通任督二脉除了苦练之外,更多的是机遇,所以万千武者都被挡在了练气境之外, 徒唤奈何。
杜柯睡得正酣,迷迷糊糊闻得一股熟悉的幽香入鼻,喃喃道:「好姐姐,柯 弟好想你。」边说着,伸手一览,软玉温香入怀,紧接着一翻身,竟将一个香滑 软腻的身子压在身下。
温怡本是好心来叫他起来吃晚饭,见他酣睡难免起了贪玩之心,俯子去捏他 的鼻子,怎料他如此反应,早被吓得脸色煞白,一时竟也愣在那里,动弹不得。 良久,细微的鼾声传来,方自明白这小子是真的睡着的,并非有心侵犯自己,忙 不迭用力一推,竟把熟睡的大色狼推到了地上。
温怡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双手抚着滚烫的秀颊,慌慌张张地跑回房去,直把 循声而来的温婳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杜柯从美梦中惊醒,睁开眼帘便看见那张朝思暮想的玉颜,仍觉还在梦中, 竟是自然地伸手去揽她,忽得手似是打在了什么东西上,一阵剧痛之下,才真正 清醒过来,猛地发现自己竟是躺在地上,一旁温婳神色复杂地看着,眼波里满是 秋水,竟不知是悲是喜。
吃晚饭的时候,似是有默契般,三人对下午发生的事情讳莫如深只字不提, 只随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日常琐事,更多的时候是姐妹两交头接耳地说些悄悄 话,杜柯一个人傻愣愣地发呆。
依照往日惯例,温家姐妹总要饭后说些贴心话儿,杜柯很自觉地告辞,趁着 这皎洁月光,去庭院连连想了一下午的枪法。温婳姐妹两也没有挽留,任他离去。
待到杜柯离去,温怡便把今天在杜柯房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姐姐, 听得温婳神色复杂沉默不语。说完后,两人静静坐着,良久,温怡忍不住开口道: 「我瞧得出来,他是真心地仰慕你,敬重你,爱你。他是世间难得的好男子,姐 姐莫要错过。」
温婳听得娇躯一颤,眼角隐隐已有泪光,喃喃道:「我残花败柳之身,哪里 配得上他?他自是有婚约的。这辈子能够向现在这样看着他,我已经心满意足别 无所求了。」
温怡明白姐姐心意,扑到姐姐怀里,两姐妹紧紧相拥,相互安慰着。
此刻的杜柯对房中的事情毫不知情,犹自兴致盎然地摆弄着他自创的得意枪 法,月光下,俊逸潇洒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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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素女九式
月经中天,渐渐夜已深了,杜柯习练了几遍的龙衍枪法之后,也依稀有了几 分倦意,便简单收拾了一下,去客房漱洗后,倒头便是一场酣梦。
或许是午间睡足了的缘故,方自睡了三个多时辰,而今不过丑时,杜柯便悠 悠地醒来了。他兀自坐了起来,才察觉到尚是夜深人静之际,便要躺下继续睡觉, 岂料一闭上眼睛,脑子竟满是一路走来嫂嫂温婳的旖旎香艳,哪里还有心思睡觉, 只觉全身燥热脸颊滚烫,更是羞人地呈现一柱擎天的窘样,硕大的宝贝出奇地坚 硬挺拔,弄得他浑身不自在,满口的冰心诀此刻毫无作用,正所谓爱意满溢中烧, 哪里能安静得下来?
万般无奈之下,杜柯草草披了件袍子下了床,烦躁地在漆黑的客房里徘徊着, 忍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忽的,杜柯灵光一闪,想到去温家老爷的书房找几本儒 家经典读物,此物最能令人心平气和。想到此间,忙不迭地推门走了出来。
外间的庭院里早没了先前那般敞亮皎洁的月光引路,高悬的明月早就钻进云 层里不再出来。虽说是第一次来温家,但借着自己白天的巡游和惊人的记忆力, 杜柯还是一路磕磕绊绊地来到了温冠霖的书房门口。房中自是一片漆黑没有人的, 杜柯点亮随身带着的火折子,依循着点着了书桌前的罩灯,整个房间便敞亮起来。
杜柯转头四处查看了下,发觉并未惊动其他人,便很自然地从旁侧的书架上 随手拿了几本页面泛黄的典籍,一看便知是有了些时代的古物。杜柯打开最上面 的一本《尚书》,径自读了起来。
不愧是流传千年的儒家经典,才不过读了半响功夫,杜柯内心的一团火竟似 有了熄灭的趋向,因发烫而变得鲜红的俊脸也渐渐恢复往日的神彩,偏偏的尴尬 仍未除去,幸好杜柯读书起了兴致,也没有放在心上。
良久,许是眼睛有些倦意,杜柯合上书卷,起身在书房里踱着小碎步,脑中 仍旧回味着适才看的儒家教义,想到书中正气凌然的句子,也不禁有了「了却君 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的凌云壮志。
正当杜柯踌躇满志欲欲而试之际,他茫然扫视房间的眼睛很自然地停在适才 那一堆书上,被最下面的一本露出的一个古篆体吸引住了,竟是上古文字,跟他 们家族相传的指环上的字处于一个时代。
惊诧之下,杜柯翻起那本书就看。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原本渐渐褪去的 燥热感很快又回来了。原来书上生动地画着一对「赤诚相待」的青年男女,两人 紧紧相拥,女子面向上躺卧,男子伏趴在对方身,男子地屁股在女子两腿中间, 两人私密之处犹自紧紧贴在一起,图画下方却是用精致的小楷写着这样一段话: 九法,第一曰龙翻。令女正偃卧向上,男伏其上,股隐于床,女攀其阴,以受玉 茎。刺其谷实,又攻其上,疏缓动摇,八浅二深,死往生返,势壮且强。女则烦 □u,其乐如倡,致自闭固,百病消亡。
杜柯毕竟是公侯子弟,虽自小体弱,更随慧明禅师苦修了近十年,这幅画所 表述的意思他还是清楚的,毕竟自唐开国以来,民风日渐开放,男女大防缘不及 前朝那般苛刻。
很自然地,杜柯对朝廷一品大员书房中藏有这等房中秘典非常震惊,清醒之 余,方自想起爷爷传他的杜家龙岩枪法秘籍上也有类似的图画,这才将两者结合 到了一起。杜柯很快就拿出那本贴身携带的小册子,将两者放在等下参照对比, 发觉两者惊人地相似,便隐隐感觉这本书不似市井泛滥的诸如《玉房秘诀》、 《玉房指要》、《洞玄子》之类的房中秘典一般简单,许是上古相传的绝世心法 秘诀,可想到书中所绘的旖旎艳情,却忍不住把这样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猛然间,杜柯记起史书典籍中记载的一段风月掌故来,说是上古逐鹿大战前 夕,轩辕黄帝得绶九天素女房中秘术,方自一鼓作气灭了九嶷族首领蚩尤带领的 百万雄兵。想到此处,杜柯终于明白自己见到宝贝了,这本看似不起眼的古籍原 是上古遗传下来的《素女经》真章孤本。杜柯的武道停留在练精巅峰良久,却始 终找不到炼精化气的法门,苦恼之余,不免心中烦闷,再加上白天受了温家那两 妮子的致命诱惑,才有了先前焚身的不明躁动。这本上古流传下来的典籍正是绝 顶的修行秘法,唯一的不足是此书讲究阴阳和合男女双修,唐朝虽民风开发,然 修炼武道终究是清苦的,现下看来竟不似有了很多香艳之处,想到此处,杜柯难 免又想起今天上午无意间看到的旖旎情景,顿觉口干舌燥。诶,终究是个血气方 刚的少年郎,如何受得了这般的刺激,杜柯能够有如此的自制力还要归功于修行 了十年之久的佛门秘法冰心诀,翩翩正人君子,实在难得,难得。
杜柯随意地翻着那本《素女经》,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 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这素女九式随着九幅不同的画一一呈现在眼前,笔工精 细,栩栩如生浑然一体,看得杜柯愈加脸红耳热呼吸急促,下面的「兄弟」更是 因受了莫大委屈昂首而立,惹得她更加难受。杜柯看着最后一幅鹤交颈之式愣愣 发呆,不知不觉之下,画面上毫不相识的赤身男子隐隐竟变成了自己,眼皮渐渐 搭上,径自趴在书桌上沉沉睡去。
昏暗无光的处子香闺里,房门紧紧闭着,最显眼处,是一个半依在墙边的古 式铜镜,旁边的梳妆台上,斜斜坐着一个淡妆素颜的丽人,只愣愣地瞧着自己镜 中的样子。只见她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雪纱亵衣,丰腴的前胸紧紧裹着一件翠绿 的绸面裹胸,上面绣着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牡丹,细细的柳腰下,一条素白的绸布 亵裤紧紧贴在结实圆翘的如桃美尻上,隐隐约约之际,愈显得身姿玲珑妙曼浮凹。
「好姐姐,柯弟弟好想你。」带着激越的颤音,一声沙哑的男音从旁边紧紧 拉着帘幕的秀塌传了出来,声音里压抑着太多勃发的激|情,语速倒是不紧不慢, 此时看来偏偏很是变扭。那女子听着身子一颤,雪白的莲花素颜上兀自飞起两朵 红云,柳眉蹙了蹙,还是站起身来,扭扭捏捏地朝着床榻走去。
许是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才刚刚走到床前的娇羞美人便被从锦绣暖帐 后伸出的一只大手揽住纤细腰肢,只轻轻一带,便跌进深深的帷幕里。明亮皎洁 的月光透过铜镜对面的窗子照进屋来,只隐隐看见帷幕后面两个模糊的人影紧紧 相拥,床下,两双室内便鞋随意摆放着,似是在像众人诉说着这旖旎香艳的一幕。
「呀!」随着一身娇吟,杜柯梦中醒来,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子照进屋来, 正照在书桌上,耀的杜柯朦胧的睡眼更加睁不开来,隐约间只见一个熟悉的袅娜 身姿站在房门口,便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很自然地起身迎了上去。
温婳早间起来用完膳食,想起父亲不在,孺慕之情又起,便想到去父亲常呆 的书房坐坐,顺便整理整理,才开门,便被里面的景象着实惊着了。看着这恼人 的少年郎很随意地趴在桌前睡得正酣,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偏偏又说不出半句责 怪的话儿,真真是拿他没有半点办法。现下看着他起身没有说上一句只言片语便 径自向着自己走来,竟神使鬼差地不闪不避,很自然地反手紧紧关上了房门,如 雪凝霜的娇颜兀自泛起莫名的红潮,心儿一下子跳得极快,全身像是虚脱了一般 无力地靠在房门上,怎么也迈不开躲闪的脚步。
杜柯愈走愈近,早已从先前的昏沉中恢复出来,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美人儿 两颊泛着动情的潮红,一双媚死人不偿命的秋波美目直直地盯着自己,紧紧抿着 樱桃小嘴,传来阵阵的低喘和心跳声。
此情此景,憋了不知多久的杜柯哪里还忍得住,对方又是自己爱慕了太久的 嫂嫂,一时也情难自禁起来,很快地加快了脚步。
紧紧靠在杜柯颀长的身子上,嗅着他身上传出的阵阵男子气息,温婳不经有 些意乱情迷,身子颤地愈加厉害。一声清越的鸟叫声传入房来,温婳猛地惊醒过 来,用绵软无力的小手推着杜柯宽阔的胸膛,娇羞不胜地道:「小混蛋,大白天 的你想干什么?快些把人家放开,姐姐要生气了。」
「好姐姐,柯弟弟好想你,这会子没人会来的,让我在好好抱抱你。」长久 压抑的情感一朝释放,杜柯哪里肯就此罢休,一手紧紧搂着柳腰,一手搭在香肩 上犹自不放,把头深深埋进怀中佳人那一头如墨的青丝里,迷醉地嗅着那再熟悉 不过的处子幽香。
不知道这章是否让大家满意呢?毕竟是公共章节,很多东西不便描写地过于 入骨,被河蟹了那清风就欲哭无泪了,大家说是吧?等上架以后,清心保证喜欢 古典风月的朋友们绝对不会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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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书房激|情
温婳此时全身早在那紧实的怀抱下变得娇软无力,哪里还有力气推开这可恶 的小色狼,推攮了一会儿,便放弃了抵抗,反手抱住了这个命中注定要相爱的男 子,听着他在耳边断断续续的绵绵情话,一颗心早就飞到了九霄天外,浑自把礼 法教义全部抛了开去。
感觉到怀中绵软娇躯的明显变化,杜柯的色心难免渐渐增大,动作也变得愈 加的放肆起来。他一只手轻轻拉开香肩,深情地望着怀中深深眷恋的女子,眼里 眉里全是爱意。
似是受不了杜柯这般深情地注视和直白的示爱,温婳很自然地闭上了那一双 勾魂的滴水美目,美丽的睫毛随着主人激越的心情轻轻颤动,秀美绝伦的面容微 微仰起,一付索吻的姿态。此时的杜柯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很自然地低下头去, 一阵火热湿吻。
僻静的书房里,空气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杜柯双目微睁,沦陷在这腻死人 的甜蜜热吻里,双手将怀中愈加娇软的温热女体抱得更加紧实。感觉到男子火热 的唇舌紧紧贴着自己冰凉的樱唇上,那致命的快感使得温婳浑身猛地一颤,把一 切都融化在这鱼水之欢里,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抵触和反抗,一双手很自然地伸到 杜柯脑后紧紧扣住。
杜柯吻得迷醉,不知不觉地伸出滚烫的舌尖,顶开她微闭的贝齿,裹住一条 香滑柔舌,顽皮地打着转。静谧的书房里,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贴着,隐隐传出 让人闻之脸红耳热的急促喘息声。两人津液暗渡唇舌缠绵,一时之间郎情妾意好 不惬意,彼此心中都生出此刻永恒的感觉,今生别无他求的感觉,情动如潮,一 发不可收拾。
良久,许是太过投入,两人都有些窒息了,方自结束这次蜜吻,两两对视着, 满是情意。杜柯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愣愣盯着眼前这张因情动而脸色潮红的娇媚 玉颜,忍不住又一次情动如潮,躁动不安的双手在温婳光滑柔软的玉背上来回抚 摸着,渐渐地环住芊芊愈折的楚腰,头再次低了下去。
稍稍恢复神智的温婳眼见着男子唇舌越来越近,心里竟是涌现出既渴望又害 怕的情绪,本着女性本能的骄矜转过脸去,再次闭上了一双媚人秋水。杜柯见她 躲闪,也不强求,嘴角扬起一丝坏笑,嘴唇带着温热的呼吸贴到了朝思暮想的绝 美娇颜上,细致温柔地吻着她滚烫的脸颊,抵死缠绵。
「呀!」温婳终于受不住他这般腻死人的温柔,在敏感的雪白耳垂被紧紧含 着吸允时,再也忍不住地发出美人儿的第一声娇吟。杜柯如听纶音,采取了进一 步的汲取。吐出被吮得通红滚烫的柔软耳垂,来到她秀气颀长的颈儿上,贪婪地 来回舔弄,双手渐渐向下滑去,停留在她丰腴圆翘的美臀上,手指间稍稍用力, 便感觉有娇腴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偏偏还带着青春的弹力,直美得杜柯心神俱醉, 一双无赖的大手再也不愿离开半步。
从女儿家敏感的翘臀上感到强烈的刺激,温婳把头高高扬起,露出本就秀气 的颀长雪颈,双手像是溺水着抓着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抱住杜柯,似是要把丰腴 娇软的身子揉进他身子里去,再也不愿里开他半步。
杜柯受了这美嫂嫂的鼓励,更加欲动如潮,紧紧捧着美臀的双手愈加用力, 尽情享受着那紧凑的腴美,嘴唇继续向下开发,灵活地挑开美人儿胸前办耷拉着 的衣襟,在她初雪般耀眼香滑的玉肌上着,只想把头转进她胸前深不见底的雪沟 中去。温婳双手紧紧捧着他的头,一双媚眼茫然地看着前方,娇媚的脸上满是满 足迷醉。
杜柯憋屈了太久的「凶器」此刻昂首而立,随着主人一起迷醉在这场近乎疯 狂的缠绵里。渐渐地,温婳发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火热紧紧贴着自己柔软平滑的 小腹,随着身子的颤动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致命快感,一时间也意 乱情迷,竟然主动轻摆着柳腰,一次次地去斯磨挑衅那给她带来阵阵快感的伟硕 巨物。
一阵风吹开半合着的窗子,朝着这迷失在里的男女刮去。温婳猛地感到裙底 一阵冰凉,一下子灵台恢复清明,用力挣开了男子亲密的怀抱,飞快地整理着乱 糟糟的衣裙,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措手不及的大色狼,转身便要拉门出去。杜柯 猛地回过神来,哪里肯就此罢手,一个箭步上前,从身后亲昵地环住佳人柔软的 欲折柳腰,温热的呼吸再一次喷在她犹自滚烫血红的俏美耳垂上。
温婳哪里想到平日里规规矩矩的坏弟弟今天这般大胆,身子一颤,抬手便要 去拉开他坏坏的大手,偏偏耳中传来那冤家充满压抑的低喘:「好姐姐,再让我 好好抱抱,我真真想你得紧。」没有人能够抗拒心上人如此真切的恳求,温婳心 子一软,便再次紧贴在他身上,口中喃喃道:「臭色狼,只许你就这样抱抱,等 下就要放了人家,大白天的,决不许你净干些欺负人家的坏事儿。」温婳原本比 他大了六岁,以前一直是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他,现在听着她小鸟依人的撒娇声, 杜柯心中大喜,明白这个端庄的嫂嫂多少已经放下了些世俗的身份和阻隔,不再 似以前一般抗拒自己的示爱,便更加坚定了他今生要和她双宿双飞的信念。心中 得意之下,杜柯很自然地忘了形,口中喃喃道:「好姐姐,快些儿转过头来,再 让我亲亲。」
听着他如此入骨的要求,温婳竟是又一次醉了,出人意料地没有反驳,还乖 乖地微转过娇颜,闭上双眼,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疼爱。看着嫂嫂如此顺从,杜柯 哪里还有什么顾忌,便把嘴唇凑了上去。
两人交颈热吻,使得房中的气氛又一次热切起来。良久,温婳满足地分开樱 唇,微嗔道:「亲也亲够了,还不快快放开人家。」
杜柯望着她娇羞怯怯的媚态,哪里还把持得住,嘶声道:「这样哪里就够了? 一辈子也不会够的哩。」语音刚落,两片滚烫的唇瓣再次吻上了她雪白嫩滑的颈 脖儿,贪婪地来回索取着。温婳发间迷人的香气扑鼻而来,直惹得杜柯愈加迷醉, 爱意更浓。他把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紧紧贴合着美人儿娇软平滑的小腹,爱不释 手地来回抚摸着。
渐渐地,彼此之间的再次被点燃,温婳浑身娇软无力地贴靠在男子火热的胸 膛中,微微闭着双眼,轻扬俏首,只想着再次得他肆意爱怜。杜柯没完没了地汲 取着美人儿口中甜美的津液,双手向上滑动,微微在她挺拔丰硕的上一托,隔着 夏日薄衫轻轻地抚弄着。许是怕惊动了怀中痴迷的佳人,隔着薄衫般得春衫,杜 柯用自己灼热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绵软娇弹的|乳|肌,探索着温婳那对骄傲的梨形 的完美轮廓。从敏感的|乳|缘感受到阵阵轻微的麻痒,温婳开始不安地扭动她绝美 的曲线娇躯,丰腴圆翘的美臀更是若有若无的抵触着男儿早就生气勃勃的火热, 惹得杜柯更加欲罢不能。
碍于讨厌的衣襟阻隔,杜柯用在梦中演练了无数遍的灵活指法很有技巧性地 挑开了佳人半遮半掩的对襟仕女装,微微拉开,以前如初雪般耀眼的雪白|乳|肌引 入眼帘,让我们的小色狼着实地大饱眼福了一番。迷茫着地美人儿只觉胸前一凉, 本能地伸手去遮掩,却无奈被小色狼紧紧抓着,只有可怜兮兮地任雪白无暇的身 子暴露在男子贪婪火热的视野里。此刻美人,娇羞怯怯,杜柯终于把心中郁结了 太久的爱意释放了出来,用力向前一挺,紧紧贴在温婳腴美的翘臀上,一阵颤动, 再也无法守住精关,闷哼了一声,一下子把所有的都泄了出来,直把温婳肥腴的 翘臀湿了一大片。
感受到臀瓣上羞人的湿热,温婳猛地身子一颤,在男子怀中似得蠕动了一番, 竟也前所未有地丢了一回。
两人在这绝顶的巅峰久久回味,渐渐回过神来。温婳身子一颤,纤手猛地向 后一推,一声不吭,飞快地夺门而逃,躲进自己的闺房里,直至用午饭时也不愿 出来。杜柯夙愿得偿,一时间心胸开阔,意兴阑珊地舞了好一会儿银枪,兴高采 烈地回客房泡了个澡。
直到晚间,杜柯方才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袅娜倩影朝着客厅款款而来,却也不 瞧他一眼,没事儿似地吃完饭,和温怡闲话家常。杜柯见美人不睬他,未免自讨 没趣,也不敢似往日般主动献殷勤,只傻傻地坐着,看着不远处的娇美身姿,渐 渐地似又要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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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吃完晚膳,便纷纷散去,因再过两日温婳和杜柯便要离开温府继续江湖 之行,她们两姐妹情深,免不了有一些不舍的私房话儿要说,杜柯看着自己没戏, 倒是很自觉地回客房乖乖休息去了,彼此相安无事,一夜月光流连,已是无人欣 赏了。
话说卢云离开范阳来长安考科举已是半月有余,此刻思念家中那个雪儿娇妻, 哪有心思留在长安,早早单人一骑来去无踪了。卢云那匹马儿神骏异常,不消一 日卢云便已匆匆赶回家中,早把先前冯啸跟他说的名剑山庄的事抛到脑后去了, 也难怪他生来就是闲云野鹤事不关己的性子,只要家中平安爱人相伴,便此生再 无他求了。
昔年剑无形谈及座下四大弟子时有言,杨琦天资有限,裴彦优柔寡断,沈萧 杀伐太重,若卢云改了他散漫咸淡的性子,便是他的衣钵传人,奈何天性使然, 才有了现在名剑山庄乱糟糟的状况。
卢云到家后才发现母亲和素雪又出去拜佛烧香去了,很是失望,大醉了一场, 直到第二天午间才被下人叫醒,原是他中进士的消息传到了范阳,吏部给他派了 一个六品苏州织造的官,两天后就要远赴江南上任。卢云虽生性洒脱,将尘世权 势视若粪土,偏偏生在世代书香累世儒学的范阳卢家,传承千年的古老家族自有 它的规矩,哪里由得他这般自由,于是,未及与母亲与素雪告别,便又无奈地匆 匆离去,只身远赴江南上任。
卢云这几日奔波辛苦,裴彦也是为了名剑山庄上下大大小小的琐事烦恼不已, 他侯门娇公子一个,涉世不深,哪里懂得江湖上的那些尔虞我诈人心险恶,不过 是借着浣花公子的称号和剑无形昔年的威信,才勉强得以稳定了动荡的局势,终 于免了一场浩劫。
弘农郡西郊的一座古朴大的宅里,一个身着红色劲装的妙龄女子手握一把七 尺银枪,舞得霍霍成风,上下翻飞寒星点点,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上乘的枪法,只 是这般血战沙场的霸气枪法由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舞出,不免有些莞尔,旁人除 了惊诧之外,怕只有苦笑了。
没多久,那少女便气喘吁吁地收了枪,在院中一凉亭中坐下,喝了一口桌前 准备着的龙井茶,身子斜靠在凉亭的柱子上,微微皱着一弯柳叶秀眉,一双雪白 的藕臂从半挽着的袖子里露了出来,轻轻拍打着身旁的柱子,看样子似是有什么 烦心的琐事在扰着她。
看得近了,只见她生得一付清冷的姿容,五官不是特别精致,独独一双迷人 的丹凤眼最是吸引人,眉目里偏偏隐隐生出一种难以接近的冰冷,给人一种可远 观不可亵玩的高洁气质。
「珺儿」,随着一声颇有威严的男声,一个一身戎装的中年将领向着凉亭走 来。那女子循着声音只望了一眼,极不情愿地叫了声「爹爹」,便再无声息,好 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地。
来人正是颍川杨氏的当代家主杨起善,本是雄霸一方的冀州节度使,这日忙 完公务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偏偏这个从小惯坏了的宝贝女儿嘟着小嘴不睬他,心 中难免有些纳闷,便在女人身边坐下,笑呵呵地问道:「哪个不要命的混账敢惹 我的珺儿生气?告诉爹爹,看爹爹不打断了他的腿去。」
那少女便是杨家的大小姐杨珺了,此刻正蹙着眉对着手握生杀大权的一方诸 侯不冷不热地说了两个字:「杜柯」,旋即也不管杨起善满脸的惊诧,匆匆起身 回房去了。(此刻,我们那个正在温府客房修习内功的男猪莫名其妙地连连打了 三个喷嚏,郁闷地直喝茶。)
「唉!都怪我这几年冷落了珺儿,她有什么心事从来不跟我说。」看着女儿 渐行渐远的身影,大唐军中赫赫有名的「威将」杨起善无奈地喃喃道。
原来这杨家也是人丁单薄,杨起善自己是个独苗,膝下也只有一儿一女,江 湖上有名的四花公子之首簪花公子杨琦是杨家的大少爷,刚刚那个英姿飒爽不让 须眉的女子,便是他最宠爱的妹妹杨珺,也就是杜柯爷爷镇国侯杜商替他定下的 未婚妻。杨起善发妻早逝,自己公务在身要常年镇守冀州,自然冷落了女儿,心 中觉得对不起亡妻的嘱托,也任由她这般刁蛮任性,才有了适才杨珺不理父亲的 情形。
与一般大家闺秀的娴静淑雅不同,自小身在将门的杨珺是个不折不扣的巾帼 英雄。杨琦代父授艺,自小便教她刀枪弓马百家武学,正巧这女子对那些绣花女 红没有丝毫兴致,独独挚爱武学,杨起善心中有愧,也就随着她的性子了,可幸 她在武道上的天赋竟要强于那个名满江湖的哥哥,身在世家自是家学渊源,武道 修为一日千里,前些日子便以突破炼精化气的玄关,进入了练气境界,比杜柯温 婳卢云等武道奇才都快了一步,若是江湖上得知这年方双九的少女已有练气境的 修为,不知又要掀起多少风浪来。
适才杨珺在院子里舞的一套枪法便是杨家祖传的回马枪法,与杜家注重意境 和创新的龙衍枪法不同,这套枪法是真正用来杀人的,漫天枪影气势恢宏,直压 得人喘不过气来。杨家祖辈皆是武将,弘农杨家这一脉是隋唐时大隋军神靠山王 杨林的嫡亲后裔,骨子里有着先祖血战沙场马革裹尸的滔天豪气,偏偏这气势在 这代没有传在家中独子的杨琦身上,却传在大小姐杨珺身上。
杨琦性子随他那个过世的母亲,温文儒雅待人和善,虽也是个军人,却是大 唐军中有名的儒将,在江湖上,簪花公子也是和悦雅致的翩翩佳公子,根本无法 将他跟弘农杨氏这个杀伐果断的将门世家联系起来,为这点杨起善不知道生了多 少气。
杨珺性子随父亲,传承着杨家血脉里的英气霸道,才有了现在这个江湖宵小 闻风丧胆的巾帼英雄。她一手杨家回马枪使得虎虎生威,浑然似个身经百战纵横 沙场的大将军,偏偏又遗传了母亲秀美的丹凤眼,实在是个英姿飒爽的可人儿。 (嘿嘿,我们的男猪有福了)
「小妹啊,你又给爹爹摆脸色啦,诶,他好不容易有时间回来一趟,你就当 是哄哄他好了。」一声温柔和悦的女声从庭院深处的闺阁绣楼传出,没多久便听 到杨珺不卑不亢的回应:「他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不闻不问,还擅作主张 把我许配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侯门纨绔子弟,想利用自己亲身女儿的幸福继续向上 爬,哼!我是不会这么认命的。」
「杜柯这个人各方面还是不错的,两个月前姐姐在长安见过他,若不是我妹 妹早有了婚约,我父亲也有那个意思。」说话的是韦妍,杨琦的妻子,杨珺的大 嫂,曾在两个月前地夜宴上跟杜柯有着一面之缘。
「不过是个附庸风雅的所谓贵公子罢了。」杨珺不屑一顾地道。她心目中的 夫君是个潇洒磊落的不羁男儿,自然不会对那些出身公侯的豪门纨绔假以颜色的, 是以自得了许婚的消息后,便一直不开心。
「妹妹此言差矣,杜柯自小随慧明禅师清修,确是个谦恭礼让温文的佳公子, 听闻天赋极高,武道修为定也不弱。他杜家祖传的龙衍枪法被誉为是天下第一, 杨琦都是很服气的,你难道不想见识见识?到时候你们夫妻合璧,武道定有全新 的境界。」韦妍是与杨家其他人一样,是极力赞同这门亲事的,所以难免循循善 诱,以杨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