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甜蜜、快乐, 这就是白墨染醒来后最大的感觉。
锦被下娇软滑腻的身躯还攀附在他身上, 不需要有什么别的动作,只是这样静静的靠着他,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要不是怕苏如烟的身体受不了, 他还真想在这美好的清晨再与她大战几回合。
“嗯......”嘤咛一声, 苏如烟在白墨染的注视下醒来,宛若星辰的双眸眨了眨,朝近在迟尺的俊颜道了句:“早。”
“烟儿, 再喊我一声夫君吧。”白墨染单手撑着下巴傻笑, 昨夜苏如烟在他身下忘情娇喊的时候,所有呼喊里边那一声声的夫君他是怎么都听不够的。
苏如烟小脸微红,但还是抵不过白墨染眼中的期盼,遂羞涩的别过脸,轻声喊道:“夫君。”
“嗯。”白墨染幸福的应了声,然后将苏如烟的脸转过来, 在她的樱唇上印下一吻,回道:“娘子, 早。”
说完又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苏如烟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又是恼怒, 又是羞怯的捶了白墨染一下, 重新缩进锦被里, 像个鹌鹑似的躲着就是不理白墨染。
这人真是忒不知羞了, 她那私密地方就算是酸疼也不能让白墨染帮她抹药,经他那手一碰后果可就不是抹药那么简单了!
白墨染则被苏如烟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那得意的劲让苏如烟忍不住抬头白了他一眼,可那一眼,在白墨染眼里只觉得娇媚的让人忍不住亲她几口,根本没什么威胁性。
外头从昨夜一直候着的小福子耳尖的听到里头的动静,捂着嘴又偷偷笑了,照昨夜和今早的情况来看殿下和娘娘这会不只是冰释前嫌,反而更进一步了吧,也不枉他大着胆子自作主张的骗了娘娘一次。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怵的慌,殿下要是知道真相后应该……不会怪罪他的吧,嗯嗯,应该不会的,毕竟他这次是功大于过,搞不好殿下还会奖赏他呢,小福子不禁美滋滋的想着。
“小福子,进来伺候!”
正飘飘然间就听到白墨染的一声喊,小福子连忙收敛了笑容低着头快步进去。
黑发用蓝色锦带高高束起,身着银白色金丝滚边劲装,脚上蹬着一双暗云纹黑皮靴,有别于平日里的温文尔雅、玉树临风,此时的白墨染看起来威风凛凛、英武非凡。
穿戴好后,小福子一边给正在净面的白墨染递过一块温热布巾,一边问道: “殿下,咱们现在就去围场吗?”
今日可是秋猎的第四天,圣上他们已经早早的出发去东林围场了,殿下因为娘娘来了已经耽搁了不少时辰,现在要是再不去怕是赶不上今日的狩猎了。
白墨染接过布巾擦了擦脸和双手,又将它丢回小福子怀里,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不急,先把你干的好事给本殿下交代了再说!”
昨日小福子一天没在他跟前出现,而到了晚上本该在京里的烟儿却突然来了,还口口声声问他有没有受伤,这里头要是没小福子的事白墨染是一百个不信!
白墨染那一眼让小福子脸上的笑瞬间凝固,然后苦着一张脸“扑通”跪下去,朝着白墨染可怜说道: “奴才有罪,殿下和娘娘闹别扭后,来东林围场的这几日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小福子知道殿下心心念念的只有娘娘,想着要为主子分忧,这才自作主张骗娘娘说殿下受了伤,现在奴才知道错了,请殿下看在奴才忠心为主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他这年头奴才不好做,除了做好分内事之外,还得操心主子的情感问题,这操心了吧,主子还不一定高兴,真是命苦呀!
“行了,起来吧,这次看在事还办的不错的份上就先饶过你,下回你要再敢糊弄本殿下和娘娘,就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吧!”其实白墨染根本没有怪罪的意思,他之所以故意威胁着小福子,就是因为心里还记着小福子之前坏他几次好事的事,这才不想让这奴才太得意!
小福子自然是不知道白墨染的小心眼,知道白墨染没有怪罪他,顿时又变得高兴了, “是是是,奴才记住了,谢殿下恩典,谢殿下恩典。”
白墨染摆了摆手,便再道:“摆膳吧。”
“是。”小福子领命正要出去传膳,没曾想又被白墨染叫住。
小福子恭敬的垂头站着,听白墨染说道:“摆膳的事你不用管了,你现在立刻回京去,把那个章瑶给处置了,本殿下不想再在京里见到她,然后秋鸣院里里外外都清扫一边,务必那女人的一点痕迹、一点味道都不能留!还有在书房里伺候的奴婢全部换成小厮,并且告诫府里所有的奴婢,以后与本殿下都要保持一丈以上的距离,听明白了?”
烟儿昨夜与他说的话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烟儿醋劲不小,不喜他身上沾染别的女子的味道,更不喜他有别的女子,正好他也只想与烟儿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趁着他们明日才回京,提前把那些多余的人、多余的事都处置妥当了,免得烟儿回府之后再烦心。
处置了那位章姑娘小福子倒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殿下本就不喜欢她,所以不可能留着给娘娘添堵,只是这奴婢换小厮,还有保持一丈以上的距离小福子想不太明白,但他又不敢问,所以只有连连点头, “明白了,明白了,奴才这就回去把这几件事办妥当!”
小福子走了之后白墨染才倒回里屋去寻苏如烟,半个时辰后,一匹红棕色骏马悠哉悠哉的从行宫往东林围场走去。
高头大马上苏如烟像只小猫般使劲往白墨染怀里缩,小手也紧紧抓着白墨染的衣袍,她因为是第一回骑马所以紧张,同时也因为身体的酸楚在颠簸的马上更加的不适!
白墨染单手抓着缰绳,另一只大手则轻拍苏如烟的后背,安抚说道:“烟儿,放轻松,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许是白墨染的安抚起了作用,苏如烟果真慢慢的放松下来,虽然还是靠在白墨染的怀里,但双手松开白墨染的衣袍,眼睛也可以好好欣赏东林围场的景色。
此时正值秋季,蔚蓝的天空上漂浮着朵朵白云,远处山林里层林尽染,树叶虽然大部分都变为了黄色或红色,但也有些翠绿穿插其中,偶尔一阵秋风吹来,落叶像蝴蝶一般在天空中快乐的飞舞,时不时还变换一下舞姿,真是美丽极了。
白墨染让马缓缓跑进树林,马蹄踩着落叶“沙沙”的响着,两边的树木慢慢后退,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视线才豁然开朗,与此同时空中也有水雾迎面飘来,苏如烟倾着身子往前面看了看,眼睛顿时一亮,出来之前白墨染便说要带她来一个好地方,她没想到这好地方竟然是一个冒着热气的温泉!
“来。”白墨染先行下马,然后将苏如烟抱下来放到温泉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坐好,自然道:“昨夜我太过孟浪累着你了,这温泉能去乏,脱了衣裳下去泡泡吧!”
白墨染的提议非常的诱人,昨夜一夜的折腾加上今日一路骑马而来,苏如烟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着,更别提那双腿之间了,可就算如此,在这艳阳高照的白日里,她还是有些难以抛下矜持, “光天化日之下,那样太不得体……”
“你我夫妻,这里隐秘又无别人,不碍事的!”白墨染劝说着,这处温泉是他十岁那年跟着父皇来东林围场秋猎的时候发现的,这里除了他鲜有人来,并且四周都有树林遮挡,极为隐秘!
苏如烟正欲反驳,却瞧见原本跟着他们的奴仆和侍卫都不见了,而且温泉四周都围上了一圈纱幔,此地真的只有她和白墨染两人了。
知道不会被让人看到,苏如烟脸上明显有些意动,可心里还是不太放得开,所以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于是白墨染又加了把劲劝道:“烟儿,我就只想让你舒服些!”
苏如烟这才银牙一咬,红着脸娇羞说道: “那你背过身去!”
“好。”白墨染痛快应允,乖乖转过身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后,身上仅着一件绣花肚兜和一条里裤的苏如烟迈开颀长匀称的长腿,先小心翼翼的用白皙秀美的莲足试探水温,见水温不像想象中的那般滚烫,反而热的恰到好处,这才整个人滑下去,全身除了露出一颗头其他都泡到温泉里。
水流热浪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将她的疲乏慢慢吞噬,苏如烟无比放松的闭上眼睛享受着,白墨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都不知道。
强健有力的双臂将她环绕,精壮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个又湿又热的吻落在她的肩头,苏如烟能明显感受到白墨染身体的变化,浑身一僵,颤抖的叫了声:“墨染……”
要是白墨染真的要在这温泉里对她做点什么,她真的会承受不住的!
“烟儿,我只是想抱着你,不会怎么样的!”虽然自己的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但此时此刻白墨染真的只想这么拥着苏如烟,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苏如烟僵硬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闭着眼睛靠在白墨染身上,没一会竟是睡着了。
白墨染听着苏如烟均匀的呼吸声,宠溺的吻了下她的红唇,幸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