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春意怏然
晚风轻轻吹拂,篝火散发着淡淡的温暖。她们坐在火旁,与帝释天一边谈笑,一边喝酒吃肉,说不出的痛快,恨不得时间永驻于此,不再流逝。跳跃的火光映得她们粉面娇艳欲滴,加之喝了几杯帝释天根据前世所酿的酒,红晕染面,更是娇媚绝伦,诱人无比。令帝释天心中一片火热。杜必霞食素。倒不觉如何,张碧玉那些俗世中弟子,看他们三人的情形。不由大是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周师姐与小师妹也太不避嫌了,幸好,这里都是百花门的人,没有别人看到!
私下里,也难免有几分羡慕,如此美味,实在太过馋人。而这位帝先生乍看上去相貌平庸,但随着相处时间的延长,其光芒渐渐呈现,仿佛一颗明珠被灰尘蒙住,渐渐被擦亮一般。三只肥野鸡被他们三人分食两只,已是吃得腹饱肚圆,另一只则拿去给张碧玉她们品尝一下。她们几个吃得眉开眼笑,舌头都快吞了下去,心中对帝释天更是好感大生。暗暗思忖,怪不得,怪不得周师妹与小师妹望他的目光都带着异样,这个人确实不错嘛!
月上半空,宛如一只冰轮嵌于天幕。帝释天与周语嫣王嘉仪两女告辞,魔门那边已经撤去,想必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会再来找麻烦。让自己跟她们过一晚,实在太过委屈,怀里没有温香软玉的娇躯暖体,他已是极不习惯。
“嘉仪,这枚玉佩给你,若有危险,捏碎即可,你应该已经晓得用法。”帝释天自怀中掏出一枚白玉佩,递给王嘉仪。皎洁的月光下,这枚玉佩泛着温润的光泽,似是阳光下的一波秋水,波光粼粼。
皎皎的月光下,两女的脸庞也似两块白玉,光洁秀美,不可方物。王嘉仪秀脸羞涩,泛着红晕,微垂着头,伸手接过了玉佩,温润的感觉通过手心,直传心间,轻声道:“谢谢帝大哥。”
帝释天呵呵一笑,转头望向月光下越发秀雅妩媚的周语嫣:“好了,我该走了,你们回去,便到风云派来吧。”
说罢,不待两人再说,摆了摆手,身形一闪,已在百丈之外,再一闪间,已消失于两人眼前,溶于夜『色』之中,不可复见。两人站在山上,玉脸沉沉,遥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心中怅然若失,最恨时间的无情流逝。
帝释天的身形蓦然出现在寒烟阁外的台阶上。
寒烟阁沐浴在温润的白光中,宛如天上的宫阙,整个寒湖也泛着粼粼的波光,极是生动。不远处,一片白光,那是琼林所在,清脆的笑声不断传来,笑得最响的,自是柳香惠无遗。
帝释天耳力过人,已远远听到柳香惠在娇哼:“这么晚了,大师兄还不回来,不知去哪儿鬼混了!”
声音娇脆如出谷之黄莺,悦耳异常。
“五妹,别胡说!”略带沙哑,『性』感诱人的声音响起,正是他的四师妹杨诗诗。
“哼,四姐干嘛总护着他?!”柳香惠娇哼一声,帝释天似能看到她皱着琼鼻的模样。
“又胡说,谁护着他了?!”杨诗诗忙反驳。
“就你!……哼哼,四姐莫不是被大师兄『迷』住了?!”柳香惠伶牙俐齿,娇嫩的声音『露』出看透一切的得意。
“小丫头,看你皮痒了!”杨诗诗气急败坏,衣袂飘飞的声音响起。
“啊,救命!”柳香惠娇嫩的呼救,似是正在躲避杨诗诗的玉手,正在湖上迥廊中缓缓踱步的帝释天能够看到她们的身影,在琼林中翩跹如花丛中的蝴蝶,优美曼妙。
“叫你胡说!叫你胡说!”杨诗诗恨恨道。
随即传来柳香惠哀求的柔语:“咯咯……,好姐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命啊!咯咯……”柳香惠最是怕痒,况且轻功也不及四师姐。只有求饶。
帝释天已靠近了珠光辉映,宛如白昼的琼林,见到两女正搂在一起,靠在一棵松树旁,周围的诸女笑『吟』『吟』的看热闹,谁也不去帮她。她们秀发披肩,皆着宽松的月白丝袍,素雅如仙。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中,丝袍微微闪烁,将曼妙玲珑的曲线勾勒无遗。她们俱是人间的尤物,常人一见而不可得,齐聚于此,令帝释天大饱眼福。帝释天能够闻到她们身上的淡淡幽香,在林间缭绕不绝,琼林的空气中飘『荡』着香艳与旖旎。
“四妹做得好,就得治治这个小妖精!”帝释天身形一闪,坐到了冷艳绝伦的杨燕冰身旁。呵呵笑道。
“大师兄”诸女皆是惊喜出声。明眸陡亮,竟令他感觉到天的一亮,不可直视。
“呵呵……,师父吃过晚膳了么?”帝释天心中柔情顿生,转头望向杨燕冰的玉颜。
“你还知道回来!”杨燕冰轻哼了一声,睨了他一眼。
“师父莫怪,弟子是去救人了。”帝释天接过小师妹帝仙儿双手递上来的雪瓷茶盏。
旁边的石桌上,红泥炉汩汩作响,白气袅袅,清香飘『荡』。他离开得突然,杨燕冰诸女傍晚过来时,看他不见,向小燕与小青打听。两女也不知道他去往何处,只是蓦然消失,奇怪得很。对他瞬移的奇术,众女已由开始的惊异变得习以为常,知道他匆匆瞬移,定是急事,尽中也难免焦急,后来一想,凭他的本领。世上还有何人能够伤得了他?有了此念,她们放放下心来,等了一阵子,杨燕冰有些生气,玉手一挥,她们先吃,不等他了!
柳香惠与杨诗诗两女分开,坐回桌旁,秀发蓬松,颇为凌『乱』,偏增了几分妩媚,更加动人。柳香惠扭着小蛮腰凑过来,呵气如兰的娇声问:“救什么人了,是周姐姐吧?”
“呵呵,我的五妹聪明过人呀!”帝释天任由她搂着胳膊,幽香扑鼻,胳膊传来她胸前的柔软与挺拔,令他心头微『荡』。
“哼哼,那当然!”柳香惠昂头挺胸,大声娇哼,混血女子独有的深轮廓,此时诱人无比。
帝释天撇了撇嘴,低头喝茶,装作没听到,惹得柳香惠用力摇他的胳膊,他手中的雪瓷茶盏却稳稳当当,滴水不溢。
见两人笑闹,诸女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一张张如花的脸庞在『乳』白的珠辉下越发容光绝艳。
“是周姑娘遇险了,是谁?”杨燕冰颇是关切地问,这一阵子,帝释天与王嘉仪一直呆在风云派,与风云上下打成一片,关系已是极为密切。
“嗯,……是真魔宗的人,我若晚去一步,她们怕是凶多吉少。”帝释天轻啜了一口茶茗,清香直冲入肺腑,放下茶盏,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在师父她们面前,他不会无谓的谦虚,实话实说。
“魔门?!”杨燕冰秀净的黛眉微蹙,明眸闪动着沉肃。旁边的诸女也微微蹙起了黛眉,她们虽然甚少离山,但魔门之名,却如雷贯耳,与大周正道各大派的仇恨,其深如海。
“魔门的人在何处出现?”杨燕冰抬头,目光如寒湖之水。
“师父宽心便是,他们在西边,百花门走得有些远了,也难怪会遇到他们,谅他们不敢往这边来!”帝释天摆了摆手,知道师父的担忧。
“但愿如此。”杨燕冰长叹一声,见大弟子如此神『色』,也渐渐放下心来,风云派弟子如今已非吴下阿蒙,即使是魔门的人,也不怕他们!
只是魔门势大,风云派这般小门派,却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了,莫不是得多招些弟子回来。她心中思绪转动,以前风云派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门小派,对魔门而言,仿佛一只手指即可捻死的蚂蚁。但如今的风云派,既与百花门交情不浅,又略有几分实力,很容易惹来魔门的注意,一个不好,怕是会杀上山来,灭了风云派。
“师父,一切有弟子在,放心便是!”帝释天见杨燕冰黛眉微蹙,眼波闪动,仍在胡思『乱』想,隐隐猜得其心思,便伸手拍了拍她雪白无瑕的柔荑,温声宽慰。
“大师兄,我还没见过魔门的人,听说,他们都穿着白袍,是不是啊?”柳香惠天真烂漫,毫不知畏惧为何物,搂着大师兄的胳膊,娇声问道。杨燕冰白了大弟子一眼,嫌他太过亲昵,对于柳香惠的话,却不由苦笑连连。
“大师兄,周姐姐与王妹妹没受伤吧?”林春花白了柳香惠一眼,正经的问道,声音却不失娇嗲。
“嘉仪受了点儿伤,已无大碍。”帝释天笑了笑,拿起雪瓷茶盏,再啜了一口,被众女围住,几双妙目齐齐望向自己,他心中说不出的满足安乐。
“那就好!”林春花舒了口气,拍拍高耸的胸脯,绸袍下一阵巍巍颤动,让帝释天不由苦笑,知道她又故意使坏。
“师父,明日,我想出发,去弄些好马回来。”帝释天暗瞪了一眼林春花,转向杨燕冰。
“明日?”杨燕冰有些意外,盈盈明眸望向他:“何必这么急?”
“早早弄来,培养的时间长些,只有好处。”
“……也好,快去快回!”杨燕冰点头。
“大师兄,我也要去!”柳香惠登时急道,随即摇着大师兄的胳膊撒娇道:“好师兄,让我也去嘛,好不好?”
“你能受得了苦?”帝释天面『露』怀疑,目光郑重。
“当然喽,什么苦我也不怕!”柳香惠重重点头,眼巴巴的盯着他,明眸流『露』哀求之『色』。
“嗯,好吧!”帝释天『露』出一抹微笑,点了点头,随即转头,望向一直默然不语,清冷淡漠的寒晓云:“……二师妹也一起去吧!”
寒晓云淡淡点头:“好。”众女虽不知大师兄为何要拉着二师姐一起,却也没问,也并不羡慕,她们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很喜欢一直呆着不动,呆在山上,最好不过。
第二天,帝释天丝毫没有要离山的模样,仍旧搂着小燕与小青不起床,直到师妹们练完功,到了寒烟阁的一楼,他仍不想起来。看小燕与小青眉梢透着的春意与满足,便知昨夜定没少折腾,两女的体质尚弱,且仅是两人,实在无法满足帝释天,他虽然能够控制,却不想那么做,那又有何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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