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清心静神簪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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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清心静神簪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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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清心静神簪的功效

    柳香惠与王嘉仪两人将屋内的小方桌搬到窗口前,据坐对奕,玩得兴高采烈。

    两人皆披散着乌黑亮的秀,仅着睡袍,月白色的丝质长袍,紧贴着娇躯,在灯光下柔光闪闪,与闪闪亮的黑一起,将她们更映得肌肤莹白如玉。

    王嘉仪不时拿袖中的罗帕拭汗,柳香惠却似乎未感觉到热意,额头丝毫不见汗珠。

    柳香惠的白玉耳环已经取下,露出光彩照人的娇颜,比王嘉仪更胜两分。

    两人五官容貌的美丽相差仿佛,只是柳香惠修了《紫云诀》之后,容光透体,逼人心魄,人们自是感觉其更美丽。

    王嘉仪手中拿着两枚黑子,紧贴于手心,汲取着棋子散的凉意,这是帝释天临别前所赠,不知是何质地,只是清凉透心,乃是给她们用来摆阔之用。

    即使是坐在椅子中。柳香惠娇躯仍旧挺拔如松,胸前的玉*峰更加茁挺诱人,《紫云诀》已深得黎翠翠所传的仪态三昧,时刻不忘,已有些习以为常。

    外人看着她挺直娇身,认为定会僵硬劳累,她的感觉恰恰相反,这般正襟坐法,背部挺直,浑身却放松下来,虚灵通透,说不出的轻松。

    王嘉仪开始时,不必摆小姐的架式,便恢复成以前的坐姿。但见到柳香惠如此,便也学她,挺胸直躯,见过黎翠翠之后,她也开始认识到仪态的重要。

    “柳妹妹,你不热吗?”王嘉仪下一枚黑子于棋盘,抬头望向柳香惠光洁干燥的娇脸,大是好奇。

    “不热啊。”柳香惠随口答道,她地心思全放在了棋盘上,清泉般的明眸紧盯王嘉仪刚下出的黑子。黛眉微皱,冥思苦想。

    “柳妹妹好精深的真元啊,自叹弗如!”王嘉仪不由摇头感叹,心下略有几分失落。

    “嗯,嗯――?”柳香惠胡乱点了点头,忽然听到心中,不由抬头,好奇的望向王嘉仪:“什么自叹弗如?”

    王嘉仪低头轻摇。披散的秀微动,苦笑:“我热得不停流汗,你却一点儿也没见汗珠,看来,咱们的功力相差甚远!”

    “咯咯!”柳香惠不由轻笑两声,摇了摇头,乌黑如瀑的秀轻轻甩动。宛如黑亮的绸缎迎光抖动。

    “怎么,不是吗?”王嘉仪见她笑得古怪,知道别有隐情。

    “当然不是了!”柳香惠玉手把玩着莹白的棋子,重重点头,摇头娇声笑道:“我可没到不畏寒暑的境界。”

    “那怎么?”王嘉仪更加好奇。也相信柳香惠的话,毕竟她们年纪尚轻。功力无法取巧,断难达到寒暑不侵之境。

    “嗯,师兄送你的玉簪呢?”柳香惠答非所问,看了一眼她披散的乌黑秀,没见到那支玉簪。

    “拿出来拿出来!”柳香惠忙道,接着轻拍了拍自己光洁如玉的额头,笑道:“都怪我,没有说清楚。”

    王嘉仪不好意思多问,起身来到床榻前,俯身解开包袱,自里面取出一个丝质布团,一层层解开,现出一道绿光,正是帝释天所赠的那支清心静神簪躺在其中。

    柳香惠她正小心地打量着玉簪,也未乘机耍赖,放下棋子,盈盈起身,丝袍款款,袅袅来至她身旁。

    “王姐姐,这支玉簪需要滴一滴血上去,这样是没什么用的。”柳香惠俏生生的说道。

    “滴血?”王嘉仪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当初帝释天赠送玉簪时,好象是柳香惠也说过。

    “你咬破手指,滴上去看看嘛。”柳香惠娇声撺掇道,秋水般的目光不断鼓动。

    王嘉仪略一迟疑,想必帝大哥与柳香惠不会害自己,纤纤食指送入樱桃小口中,重重一咬,顿时渗出一点儿鲜艳的血珠,在白生生的手指上显得颇为娇艳。

    随着血珠被吸入玉簪,蓦然一涌清凉的气息涌入体内,来不及运功阻挡,已在体内运行了一周,顿时清凉遍体,炎热顿去,仿佛由炎炎烈夏进入了天高气爽的凉秋。

    “嘻嘻,好玩吧?”柳香惠见到她地神色,便知玉簪已挥了效用,清凉入体。

    王嘉仪赞叹的点头,身体仿佛与玉簪融为了一体,再也不惧炎热,轻轻的夜风拂面,一阵清凉,是脸上原本的香汗所致。

    柳香惠小头轻转,打量四周,似是寻找什么东西,目光转来转去,最终落在了她的棋子上。

    她所执的棋子乃白玉制成,晶莹圆润,摸在手里极是舒服。

    想到便做,不再犹豫,盈盈来至方桌前,拈起一枚白玉棋子,夹在中指与拇指之间,屈指一弹,空中划出一道白光,飞向一脸沉醉的王嘉仪,她正沉浸于清凉世界,喜不自胜。

    听到嗤的一声清啸。她抬头观望,看到一抹白光袭来,武者的自觉让她轻轻一扭身,只是两人的距离太近,棋子弹出的度又迅捷无伦,仅是躲开要害罢了,无法完全躲过。

    “啪”的一声轻响。王嘉仪只觉身体的清凉气息蓦然加,随即身体一震,一股大力传来,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一团白色粉末簌簌落下,那枚白玉棋子却是已化为齑粉。

    “王姐姐,这才是玉簪的妙用。”柳香惠拍了拍小手,笑吟吟地道。

    柳香惠看着淡紫地毯上的白粉末。心下却有些后悔,还好这些白玉棋子不少,装在木盒里,若是大师兄不去注意,也不会知道少了一枚。

    “吓我一跳!”王嘉仪秀丽的脸上带着心有余悸,娇嗔一句,刚才如果真的是暗器,自己真的可能是死过一回。

    王嘉仪回过神来,心中惊异。这般护体奇物,她虽在百花门,名门大派,也闻所未闻,小心拿在手中,细细打量。

    这只玉簪雕刻得颇为古朴,看上去简单无比,似未精心雕琢。摸着却能觉竟有无数隐纹,显然是极费功夫。

    她生性细心,摸到这些暗纹,不由好奇,便细细摸索,忽然玉手停住,急走几步。来至屋角处的灯下,将玉簪举到眼前,现了玉簪根部两个几科看不清楚的小字:“混元”

    王嘉仪微微皱起黛眉,凝神思索,总感觉迷两个字很熟悉,在哪里见过一般,但究竟是在哪里。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极是难受。

    “王姐姐,快来呀,咱们接着下,我想到了一个妙招!”柳香惠见她拿着玉簪在灯下不停的端量,大感不耐,娇声招呼。

    王嘉仪黛眉紧皱,想了又想,毫无结果,知道须得放下,说不定偶尔灵光一闪,便闪现出这个名字。

    将玉簪插到秀上,玉簪似是带着一股吸力,她小心的碰了碰,生怕一不小心,玉簪便脱落,若是摔碎了,自己定会后悔得要死。

    带着遍身的清凉,王嘉仪重新坐回柳香惠对面,习习夜风自窗口吹进,撩起几缕黑亮的秀,她感觉惬意无比。

    柳香惠的棋艺颇强,与王嘉仪是半斤八两,她这一手妙招之下,王嘉仪便有些招架不住了,皱眉凝思。

    轮到柳香惠悠哉的拿起雪瓷盏,抿着盏中冰酸梅汤,笑眯眯的望着她冥思苦想。

    “王姐姐,咱们明天去哪里玩?”柳香惠放下瓷盏笑问,明显是故意使坏,扰得王嘉仪不能专心思索。

    “嗯,你说罢。”王嘉仪顺口说道,没有中计,仍旧冥思苦想。

    “那咱们去逛街吧,去尝尝那些小吃,听说别有一番风味呢。”柳香惠忙笑道,她听三师姐林春花说起上次的燕都城之行,将街上的小吃说得诱人无比,令她大流口水。

    “嗯,好啊。”王嘉仪胡乱点头,仍在冥思苦想,柳香惠这一步棋下得确实精妙异常。

    她忽然露齿一笑,拈起一枚黑子,放了下去,雪白细腻的嘴角微抿,甚是得意,抬起头,一脸笑意:“你刚才说什么?”

    “明天咱们去逛街,尝尝街上的小吃。”柳香惠明眸盯上了棋盘,轮到她冥思苦想,嘴里的话似是敷衍。

    “行啊,不过,咱们先去鉴宝看看,然后中午再逛街。”王嘉仪想了想,对白天在鉴宝见到的那匹碧玉马极是叹服,实是鬼斧神工之作。

    “那里有什么可看的!”柳香惠撇了撇娇嫩的小嘴,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

    “那只玉马雕的不好?”王嘉仪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随即一怔,玉手重重一拍,叫道:“啊,想起来了!混元,是混元!”

    此举止大违她平日的文静,实因惊喜与惊讶驱使,不由自主。

    柳香惠被她的惊叫声吓了一跳,目光自棋盘上离开,望向王嘉仪,不解的问:“怎么了?”

    王嘉仪目光明亮,熠熠闪光,面露急切之色:“混元,混元便是帝师兄吧!”

    “是啊,怎么啦?”柳香惠仍是不解,对她异样的神情惊诧不已。王嘉仪深吸了口气,丝袍下,饱满的玉*峰起伏,压下激动的心绪,一字一句,缓缓的问道:“帝师兄便是混元居士,哪个清明上河图,青马踏月地混元居士?!”

    “对呀,那个玉马还是咱们来时,我捎过去的呢。”柳香惠不以为然的点头,呵呵笑道。

    王嘉仪无语,自头上摘下玉簪,拿在手中,细细摸挲,微微叹息:“怪不得呢”

    柳香惠不再管她任由她怔怔出神,目光再次回到棋盘上,如今已到关键时刻,计算起来极耗心神。

    最终,这一局终究还是王嘉仪输了,后来的她实在有些心不在焉,柳香惠也赢得毫无成就感,感觉无趣,便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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