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伊始,报社的各项工程便破土动工了。霍金明整天泡在工地上,他已经得了玉洁的严令,质量第一,当然,安全也第一,因此丝毫不敢马虎。从心里讲,他愈来愈敬畏这个妇人了。报纸方面的工作,他一点不懂的,只因众人推崇玉洁,他也跟着敬佩而已。他畏服玉洁的不是这,崇拜的是玉洁为人的清正廉洁,对他所从事行业的理悟力,更有他所不及的深谋远虑。
各项工程招标上,他虽手痒,但思前想后,还是照玉洁的吩咐去做了,顶住了许多人情上的压力和金钱上的诱惑,选择的合作伙伴都是真干事业的人。他始料不及的是,刚过了年,工程预算,购买材料方面就出了些问题。这也由不得他,他管得了自己,却管不得旁人的。有个应标的工程承包人在经济上出现了问题,被定为省一级经济大案,省里公,检,法部门直接接手,因和报社也有牵连,市里纪委,检察院,法院,税务,工商等部门组织了联合调查组,进驻报社,进行全面清查。一个多月下来,大的方面没查出任何问题,小小不严的有些,但大家都是明理的,也不深究,对与错,常常是由人来掌握的。霍金明因祸得福,本也捏着一把汗的,谁能不小有失当呢,这回因联合调查没出问题,立时名声大振,成了新闻人物,他工作的周密踏实之处被曝光,其它报纸发表了些极佳的评论,更是锦上添花,一时间他成了他的行业中的明星,十几年的勤奋苦干终于得到了报偿。霍金明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他只感激帮助他,给他机会的人,这些人当中,玉洁便是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和调查组的多次打交道中,玉洁雍容大度,不卑不亢的言谈举止简直令他叹为观止,第一次被一个纯粹的女性征服了,敬畏中带着些死心塌地的劲,这虽不是什么正当美好的情感,但在他的精神中,这几乎是一种最高的境界了,要么领袖群伦,让别人崇拜,要么披肝沥胆,追随豪杰。若按原来的心愿,手脚有了不干净之处,这次他断是脱不了干系的。不是玉洁看的紧,他对下面控制的也不能那么严,这当中的事,一出就是几万,十几万的事,闹出来,没根基的他,只怕一辈子也再翻不过身了。
霍金明最佩服的是玉洁遇乱不惊,安详平稳的劲。调查组走后,也不居功自傲,更不诋毁他人,反表扬大家,鼓励干劲。这种不自得的心境,在优秀的男人中他也少见,他怎么能不服他的社长呢。
玉洁这日无事,便到楼下来,款款地站在那,边晒太阳,边微眯着美睛看人干活。霍金明上来打过招呼,左右无事,便站在玉洁身后,陪她巡视。
今天因为有些额外的粗活,霍金明现让人上劳务市场找了三,四十个钟点工,那些尽包些力气活干的闲工。他只要城里人,不知怎么,他总觉得农村人笨些,便是干些粗活他也觉得别扭。下面自按他的意思招呼了些人来。
三,四十个人都穿着粗布衣服,脚上踏着胶鞋,十有**都是破旧的。他们或是常干力气活的缘故,身体都极好,脸上浸着常人难见的古铜色。霍金明看了满意,同样的,农村来的只怕大多满脸菜色了。
这些人也用不着看谁脸色,包好了活,干完了就成,累时便或坐或立地在那闲聊。
玉洁顺风听到有几个人在那说他们自己的事,一个道:“这球是再也不能看了,看一次伤心一次,只我老婆高兴,我不和她抢电视了,也不没完没了地招人回家喝着酒侃。嘿,她高兴不了几天,这几天是没球赛,我先让让,我们的球就是输,也得看的,没我们加把劲,更赢不得了。”一个道:“瞎,我们里,你是最怕老婆的一个,谁不知道,常被赶了去别人家看,还吹呢。”七,八个人哄然大笑,那个挨说的道:“那算什么,我也是个干这类活的,她厂子还没放假呢。女儿病了还能借她的光,我这当爹的却指望不上,我骄傲什么?”又一个道:“干粗活怎么了?外国那些个拳王,哪个不是出苦力的,可人家半点钟下来能挣上亿的人民币,因此哪行里你能成第一,就了不起。”有一个年轻些的道:“咱们再怎么也不能比人家有钱,我要有钱,先娶个漂亮女人回家,天天舒服上一回,也不用象贼一样去看那些录像解闷,看一宿,一天挣的钱也就扔进去了。”先说球的道:“小毛孩一个,还想起女人了,只那些东西不能乱看,弄不好就出事。”一个道:“得,现在不看这个的人少,只谁也不是傻子,犯那个法干什么?蹲个十年八年的,一辈子就废了。”这个道:“这还象句话,告诉你,这类坏家伙,到监狱里也是吃瘪的角色。”又一个的:“这是实话,那地方我呆过。”大家笑起来,有人道:“你是个犯伤害罪的,在里面也舒服不着。”这个道:“是也是,只是不丢人。”
几个又说到中午吃饭的事,有家远的说外面吃碗拉面就行了,有个道:“今天活多,又累,不吃饱不行,汤汤水水的,一泡尿就撒出去了,干我们这活,不吃饱是伤身体的事。”有人说去饭店,众人嗤笑道:“干一天就为下次饭店啊!要去你自己去吧。”
玉洁听了心里好笑,却也不讨厌他们,转脸对霍金明道:“中午安排他们在食堂吃饭吧,也别算钱了,三,四十个人,也用不了多少,当我们报社请他们的客。”霍金明道:“事先说好的没这个。”玉洁道:“看他们出的那些汗,也不易,咱们也别太小气,多给点,我们心里也舒服。”霍金明不再辩,得了圣旨般点手叫过人来,让去安排,又去和那些人说了。有十几个人便往玉洁这边望,低声又说了些什么。
玉洁略走走,便回到她的社长室。玉蓉来电话,说晚上她一家和金璞一家来玉洁家聚,又道:“别让冰清出去,我那儿子说想他姐了。”玉洁道:“你们来是客,我们是主,不许你们再吓唬柔温了,他见你们象老鼠见猫似的。”玉蓉笑道:“谁和他一般见识,小孩子一个。”玉洁道:“他也有不小的地方,让不我要他干吗?再说小了总能变大,大的却不能变小,大得不可爱,也是没趣的。”玉蓉道:“姐,你还迷呢,只怀上孩子了,也小心些。”玉洁道:“不碍事,过了三个月了,安全着呢,再者他也极温柔,全听我的。”玉蓉笑道:“晚上去家我们悄声说吧。”
说是说,玉洁这几天也有气呢,柔温安排了任务总非迟些交上来不可,虽不归她直接管,但她也不能不管呀,到底是自己的丈夫,干不好了,不输嘴给旁人了吗。过了正月,柔温的父母也来过了,才走了不久,全托了她照顾管教柔温,她也答应了,便因这,她也是不能不管的。霍金明他们有应酬出去玩,听说也请他去过,这也不是太好的事,有时晚上回来晚了,也不汇报了,嘻嘻哈哈便推挡了过去,好几次想说还没说呢。
晚上,玉蓉只领了儿子来,说丈夫厂里有客人,不能来。一会儿,金璞一家四口也到了。玉洁因有事和金璞说,便和他到卧室里单独谈。金璞的妻子领着几个孩子边看电视,边说闲话。玉蓉也熟悉姐姐家里的情况,便担下了做晚饭的事,让柔温去打下手。
干活时玉蓉端端正正着,用时便不客气地指使柔温。玉蓉虽不如玉洁出色,但也是个难得的美人,今天穿上玉洁家居的一应家什,还真有些玉洁的味儿。柔温因和她处久了,怕心早已经淡了,便是和金璞也能说上话了,再无一个惧字。他惧的尚要起事,不惧还有些可爱的,他便忍不住了淘气,见玉蓉妩媚的样,胆子也壮了,加上玉蓉和他柔声细语的,孩子般的欢快劲就给勾上来了。
玉蓉见柔温甜嘴吧嗒舌的样,笑道:“你不好好干活,只盯着我看干什么?姐姐还不够你消受的,怪不得姐姐总说你。”柔温笑道:“说我什么?”玉蓉道:“说你缠磨人呗。”柔温道:“嘿,玉蓉,你也够美的了,简直不比玉洁差。”玉蓉听了心下也欢喜,佯装气道:“就你嘴甜,再怎么我也不如姐姐的。”柔温道:“这我早知道,她说你小时候,象个跟屁虫似地跟着她一块玩,有什么委屈全找她,现在看来还是没变。”玉蓉听了气道:“我和姐姐好的地方,你懂什么?我的那些,你得不去的。”柔温道:“谁和你争,只是该我得的我都得了,你却没我得的多。”说了面露得意。玉蓉气道:“小孩子的玩意儿,谁希罕。”柔温笑道:“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是小孩子的玩意儿?”说了回头看有人来没。玉蓉气红了脸,斥道:“你个坏蛋,哪有当姐夫的还调戏起小姨子来了?看我不告诉我姐,该死的柔温。”柔温笑道:“不是小孩子吗?怎么也叫姐夫了?玉蓉,我先替你羞呢。”玉蓉见走了嘴,气道:“柔温,你没大没小的,还胡说。”想了又笑,道:“怎么办呢,你算大是算小呢?我也真分不清,只和我一个人在一起,你还是个小。”柔温道:“那我和你说笑话,你急什么?还当了真似的。”玉蓉气道:“谁当真了!”又接不上话,末了道:“我也不和你胡缠,只呆会儿告诉我姐去。”柔温道:“怎么不告诉你哥?”玉蓉道:“告诉他,他会扒了你的皮。”柔温笑道:“果然还是个疼我的。”玉蓉别的或许还行,这方面,十个也不如一个柔温,忍不住上来掐了又打,道:“不用等我姐,我先替她管教管教你。”柔温吁声道:“蓉蓉姐,别闹,小姨子管教姐夫,孩子们听去了会笑话的。”玉蓉再也恨不起来,反想把他拥在怀里亲几下,自己丈夫那,真还没得过这个。这不,连蓉蓉姐也叫上了,前些日子只叫玉蓉她还觉得亏呢,今个儿她方才明白些,他是怎么得了姐姐的,只这样缠你,你再恨不起来,不全是爱了吗。
吃饭时金璞和柔温道:“柔温,除了当记者,将来你想不想往旁的上面发展?”柔温道:“发展什么?当记者挺好的,也累也清闲,全凭自己,我还是喜欢这职业的。”金璞道:“你文凭上够,便利的很,现在又讲文凭,又讲年轻化,机会很多的。”柔温皱了眉,冰清道:“就是当官呗,真是什么也不懂。”柔温道:“啊,这个,只玉洁不离休,也轮不到我呀,就是她不当社长,还是轮不到我呀。”金璞道:“不是非得报社,市里机关多着呢,比如先给市长当个秘书什么的,遇上一个出色的,将来就会有好前景。”柔温道:“当秘书?不行,我没学过那个。”金璞听了道:“我才中专毕业,后才得了个大学文凭,我学过什么?秘书长不一样干的很好。当秘书,现学也赶趟。”柔温道:“就是我想也没用,市长长的啥样我都不知道呢。”金璞道:“你若有心,再等等,我给你办,对我,正便当。正市长不行,先弄个副市长跟着,过几年,一个样。”玉洁听了笑道:“哥,你别难为他了,他那个性,哪是那块料,先夹了尾巴做人,他肯我也是不愿的。”玉蓉也笑道:“哥,你还是培养他干些别的吧,这个上,他只怕一辈子也干不来。”金璞道:“谁说的,我象他那么大还真不如他呢,现在也不是干得挺好的。我有几个同学,已当了副部长一级的干部了。”柔温听了道:“不行,我连冰清都管不了,当官肯定不行,玉洁和玉蓉说的对。”冰清听了气道:“该死的柔温,小狗蹦,还想管起我来了。”柔温听了坐直了身板儿,四顾了看。金璞果然生气了,斥冰清道:“冰清,怎么没大没小的?现今柔温在家里的地位,只我说得,哪该你这么说的,简直是没家教。“冰清见柔温得意的样,恨得牙根痒痒,明里不敢怎么样,暗里却下力拧了几把,才消了气。
玉蓉没人时和玉洁抱怨道:“姐,他你得管管了,淘的没边了。”玉洁道:“怎么管?也只能劝劝,你还能杀了他。”玉蓉把刚才的事说了,玉洁听了反笑道:“只有他怕你的,就是真这样,一定也是你自己不庄重了,你严肃着,他怎么也不敢的。”玉蓉听了气道:“好,到底是夫妻近的,妹妹反远了,你反帮着他说我了,才几个月,便让他弄成这样了。”玉洁笑道:“你说的不全对,还是我改得他多些,他到底年轻,你不能按我们的标准来要求他,他身上有些东西,一辈子也改不了的,只我再挑些好的,暗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添上。”玉蓉笑道:“添吧,只别把我也赔上了,他再敢跟我那样,我饶不了他就是了。”玉洁道:“还说别人呢,你只端正了自己,没人对你不尊重的。”
金璞,玉蓉他们走,玉洁,柔温,冰清都送出来。趁着楼洞里黑,柔温把嘴凑到玉蓉腮旁,轻声道:“蓉蓉姐,你常来啊,要不我会想你的。”唇儿便在玉蓉腮上有意无意地贴了一下。玉蓉一激灵,暗里使劲掐了一把,也不说话,自去了。
玉蓉回家,夜里到了床上,缠着丈夫好一通的温柔,把她丈夫也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妻子打哪来的娇狂,往日里也从没见过这个呀!他自大大地得了番妙趣,却不知这事故的原委究竟。玉蓉从此再不讨厌柔温,日子长了不见反倒想他,觉得不让他拱搜拱搜自己,便真有些五体不安的了。
送走了哥哥,妹妹,玉洁回房让冰清自去休息,自己到卧室里找柔温算账,说了些素日里的不是。柔温真诚地发誓,热烈地许愿,哄着玉洁脱衣上了床,被里拥了便吻,一会儿里便发上情来。玉洁也没关壁灯,由他缠磨,自己想心事,忽然间想起一事,推开柔温道:“还忘了件事,忘了检查工作了。”柔温含糊道:“明早起再说吧。”玉洁不允,翻了柔温包来,检查了一番,果然有一篇文章,该明天交上去的,还没整理好呢,便命令柔温道:“把这稿子整理完了,要不不许睡觉。”柔温身体正热着呢,摸乳咂唇地不答应,哼了道:“那也等爱完了再写。”玉洁闪开他的唇,打开他的手,嗔道:“先写后爱。”柔温道:“不,先爱后写。”玉洁气道:“我是社长,你必须听我的话。”柔温气道:“那又怎么了,又不是在报社,在家里我是户主,我说了算。”玉洁道:“丈夫,妻子地位平等,你一天总喊民主,要自由,现在却拿大丈夫的身份来压制妻子,你可好本事。”柔温想了道:“那,我比你小,我是小弟弟,你是姐姐,你得让着我哩。好玉洁,好阿姨,你就给了我吧,我耐不得了,再憋下去我整个人都会炸了的。”玉洁被说得心里暖暖的,摁着柔温的脑门,红着脸笑道:“没出息,自控力还是这么差,枉费了我几个月来的心血,小淘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你呀,真缠死个人,来了就没头没脑地胡闹,闹够了就做仰壳凫,也不知多偎我一会,好宝宝,乖乖听话,把稿件整理好了,我什么都给你,随你怎么爱就怎么爱,我决不回绝你。”柔温哼央道:“好玉洁,古语说的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把持不住了。好玉洁,好姐姐,我保证好好爱你,全由你的心情,爱过了再好好写。”玉洁仍推拒着,气道:“你,你难道爱过之后还会写吗?你根本就想拖着不写。”柔温道:“你怎么知道我爱过了就不会写,我有的是力气。”柔温说着便偷吻了一下。“柔温,不许调皮,听话。”玉洁半央求半怜爱地娇声求道。柔温看到慧美端庄,可亲可爱的样,扑过来抱住玉洁便吻,边热吻连连,边嚷道:“不许的事情多着哩,就调皮,看你能怎么着”说着又去扭玉洁的**儿。玉洁被他弄得怪舒服的,暖暖的有些失去了力气,只好挣扎着央求道:“柔温,听我一回话,工作重要啊啊嗳噢啊可是,要不,就随你吧”玉洁这时有些控制不住了,身体已开始微微地颤抖,下体则轻轻地在抽动,她那女性的渴望刹那间升腾起来,她被触着了,虽然那波浪还不很强烈,但却执拗,顽强,缓缓地,也是一刻不停地奋勇掩进。
柔温望着玉洁火热的脸庞,听得她幸福的呻吟和呓语,一股深沉的爱意从他身体里浮了上来,一时一种极度的欢喜和热爱淹没了他蓬勃的**,眼睛也转到床头柜上那五,六张零乱的纸片上,他叹了口气,用脸腮摩擦着玉洁的脸蛋儿温存地道:“好玉洁,那就等一等吧,我们先写后爱吧。”
玉洁沉醉中满足地哼了一声。柔温起身坐在床头,拿过纸笔,看着写着,不知不觉便沉浸了进去。
玉洁乍离开柔温,一阵空落之感让她从后面抱住柔温,偎着他喘息了一会儿,觉着冷了,也不穿衣,扯过被来把两个人裹了,她将**压在爱人的背肌上,揽了他的腰,扯着被角,自睏了一觉。一会儿醒了,见柔温仍在写,探头望望,见他果然认真,心下欢喜,身子便偎贴过去。柔温将只手回转来,插到她两腿间,轻轻地抚弄她的妙处。玉洁被弄得心痴神迷,怕打搅他,也不敢伸手去摸他的,只摸着他腹间的几块肌肉去要那温柔感觉。
玉洁又暖了会儿,下地倒水来喝,也给柔温一杯温的,捧着让他喝了,忍不住凑上唇儿吻了吻。玉洁送杯回来,卸去了才披的睡衣钻进被中,心中着了火般地按捺不住。
柔温好歹写完了,长舒了一口气,光着身子在地上高兴地蹦了蹦,活动了一遭,才懒懒地倒入玉洁的怀里来。玉洁春情荡漾,柔温却平静无声的了。玉洁耐着性,娇语呢喃地和他说笑,把他父母说的他小时候的趣事丑闻全拿出来了,说着心里更爱。柔温自然听大人讲过自己儿时的童趣,这回见玉洁知道了,自觉被揭了短,就有些恼火,在被中黑天没日地和玉洁闹将起来。
玉洁要的就是这个,她边挣扎边笑着把尚未说尽的添油加醋地说了个够,嘲笑他的不长进。这下,更惹得柔温下了死力,在玉洁身上乱翻乱滚,嚷着让玉洁认输,不许再翻老账,只是心底倒是发虚,胡乱折腾了一阵就失去了力气,仰天瘫软着卧了。玉洁趴伏到柔温身上道:“这回我可降服了你,真凭实据都到了我的手中,我从你妈妈手中接了班,以后只看我教育你,看你还敢不听话,缠着我任性胡闹,没个长幼尊卑,不分家里外头的。”柔温央道:“好玉洁,好姐姐,我早就服了你了,我事事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是那些内参不实的消息就别外传了,流散到社会上,影响多不好,我没脸皮,你还有美面呢。好姐姐,好阿姨,就是你要到我的身体里,我也顺着你,只求你别张扬”说了坏兮兮地笑。
玉洁羞道:“净胡说,我怎么能到你的身体里,颠倒阴阳,不要说爱,想了就让人恶心。”柔温轻笑道:“到你身体里有什么便宜,总被你包融得风雨不透,常常让你含得死死的,打了败仗想逃都不行,只由你吸饱吮足才算了账。哼,下回你的舌头到了我的口里,我也报复一下,别上上下下的好处都让你捞了去。”玉洁被柔温混得又爱又恨,才想说什么,自己的舌儿早被柔温吮吸入了鲸口,死死地咬着裹了不放,着实吸吮品尝了一番才放开来。
玉洁身儿暖颤得象阵阵海浪,**荡荡地四下里流溢开去,一股火焰蓬地一声爆射开来,开始灼噬她的血肉了。
玉洁喘息不定地嗔道:“叫姐姐也罢了,还叫阿姨,你这坏蛋,我就改不了你了吗?阿姨是长辈,怎么能乱叫,你呀,心中不知怎么胡思乱想呢,只怕是脏死了,我再不爱你了。”柔温双手乱动,口中道:“他们都说你算是半个长辈吗,我只叫了玩,羞什么?再说,你也别装样子了,我好玉洁,好姐姐,好阿姨地一起叫,你才真的满足愿意哩,想我不知道,到了峰尖上,你什么不喊,你不也好宝宝,好孩子,调皮鬼,淘气包地乱嚷乱叫,不信咱们马上就试试,看你喊不喊。阿姨怎么了,我一想你又是好玉洁,又是好姐姐,又是好阿姨,又是我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爱起来那才叫过瘾呢。”玉洁埋头羞道:“你还说脏话,坏蛋,你这个坏蛋,看我怎么惩治你嗯噢
啊呦”玉洁暖得不住地呻吟唤叫。
柔温息了灯,轻笑道:“玉洁,我可真要来了,今天我可要爱到底了,直到你告饶为止。前些天只你缠磨我了,这两天我也悟了几招,这回让你尝尝我翻天覆地,钻云布雨的滋味儿。”玉洁羞得捂住他的嘴,可身体早已按捺不住,曲摆着迎就上来,双唇在柔温颈间滑来荡去,在他的腮上唇间又印下一排齿痕。柔温黑暗中也不怕了,咬着玉洁的耳朵轻声道:“玉洁,他们说的什么艳了,媚了,柔了,荡的了,你一应占全,都了不得的,按说哩,只差一个浪字诀了。现在你就是了,你呀,还羞我呢,可你别急,等你玉液流滑,琼浆半溢之时,我自会披甲执锐,倾城而入,不让你白费了精血骨气,只是现在让你再难受一会儿,想想你平常是怎么弄我的,憋炸了也不引流东去,奔腾入海。”
黑暗中,玉洁虽羞他言语下流,可也顾不得辩白,夫妻恩爱间,也得容他些,且他这些话,听入耳去却也极醉人的。爱也好,浪也罢,都是一样的,夫妻恩爱,又无旁人,不论什么,只得了便是好的。
玉洁脸额赤烫,喃喃嘤语着,已有些含混不清,把柔温拥向自己道:“好宝宝,快来拥着我,压着我吧,好柔温,你就快点进来吧,进来调皮淘气吧,我要的,我受不了了。”柔温卧在玉洁身上,双手轻轻去揉搓玉洁的**儿,和她唇舌交加地乱吻。一会儿,玉洁的呻吟化为轻声的喊叫,双手的指甲已扣入揉入柔温的背肌,继而又转至他的臀上,拼力拉扯下压,死死地拽向自己的下体,他那饱涨硬挺的宝贝儿摩擦着她带来的无上快慰和火热,折磨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等不得半分,玉洁半泣着嗔道:“柔温,你再使坏,再不来爱我,我可真的要恼了你宝宝,快来啊,我实在是等不得了,你再不来,我会死的”
仙府洞天,轰然中开,一道长虹如利箭贯日般剧烈地直插而入,开天辟地般地神勇无畏。刹那间,玉洁疼得身体先是微微地一缩,猛地便奋力迎合上去,左摇右摆,前拥后倾,尽力地将她美丽的身体放松开,去接受那万古不朽的风流。柔温不断地插入,拔出,孟浪冲撞,放荡无羁,每一次拔出都听到玉洁哀声渴求般的呻唤,每一次的奋勇插入,又导致她压制不住的快乐的欢叫声。两个美奂美仑的灵魂和**,翻滚着,缠绕着,酣战往返,无休无止,无止无休
到了最后,柔温的上身,下肢,全离开了玉洁的身体上翘,如倒弓般,惟有他们的下体仍胶合在一起。柔温全身所有的力量便都集中起来,做那最后的冲刺了。玉洁痛快得将身体向上弓起,直把柔温顶了起来,任他再深深地插入,插入,再插入。玉洁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爱人贯得满满的,身体被他冲破刺穿了般,可那剧烈的,类似疼痛的甜蜜又是多么地酣畅淋漓,多么地痛快呀!那精神和**的美妙便在这一刻共同汇集到了一切,直将她这个曼妙无匹的美妇人整个地征服融化了
種志华来报社见玉洁,自是谈报纸增刊的事。谈完了这,玉洁和他道:“志华,你在文联,自有许多好青年能见到了。我前阵儿也见过几个,却也奇的很,那个劲”玉洁说了摇头便笑。種志华道:“骨子里的狂傲和事实上的幼稚无能几乎是他们的共性,我是不欣赏的。只我说了他们也极少听的,顺了自是高兴,逆了便一阵炮火,猛轰你个不停,我们年轻时尊重前辈的那个卑恭劲再难见到了。”玉洁听了笑道:“只你别忘了他们现在整体的素质,我们也过分自信了,不去了解他们在思考什么,这代青年,对假大空的东西已经到了过敏的程度,他们对一切装腔作势教育他们的人嗤之以鼻,对无识无能的有权者深恶痛绝。他们与我们那一代人最不同的是他们的自我意识早早地便苏醒了,他们开始懂得人格尊严意味着什么,他们知道作为个体,他们是自己唯一的主人,他们不会再为几个空洞的口号去热血沸腾,这是因为他们知道盲目的狂热的害处。我们应当尊重他们的独立意识,给他们创造学习和锻炼的机会,这才是我们真正应该做的。当然有很多不良的思想可能会侵害他们的心灵,然而我们不许他们接触,这决不能解决问题。我们应该向他们有条不紊地介绍一切人类的知识和思想而不带有我们自己的偏见和什么崇高的说教,要让他们自己去思考,要相信他们。真理也只有在和谬误的对照和斗争中才能产生,才会发展。青年如果没有同不良思想和行为斗争的历史,他们也不存在什么真正的成长。他们永远需要我们去爱护,去保卫吗?不。”
種志华笑道:“玉洁,你这阵子哪来这么多感想,我来一次受一次教育,都快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长大。”玉洁笑道:“人都应该去求进步的,不能到了中年便不求进取,抱着往日的观念和荣誉不放,那究竟是过去的事,若总这样,才真没资格去教导孩子们呢。”種志华笑道:“行,玉洁,我服你,下回再写,一定让你当主人公。”玉洁笑道:“别羞人了,你们呀,许多人自己尚迷茫着,反说许多的大道理去劝世,这才真的好笑呢。”種志华道:“文章总允许虚构吗,你们报纸也难免呢,何况我们。”玉洁道:“我们怎么虚构了?”種志华道:“反映社会现实不全面,不深刻,粉饰太平,高处了看,也不就是在虚构吗。”玉洁道:“算你说对了一把,只这责任和权利都不在我这,实也怪不了我。”種志华道:“谁怪你,只你也别怪我。”玉洁道:“噢,原来在这等着我呐!但你们发表了东西,总归全是自己的,发不发的不全在你们自己吗?和旁人有什么关系?”種志华道:“社会需要什么,我写什么,这才能吃饱肚子,也不全怪我们。”
晚上玉洁请種志华来家吃饭,柔温便问些个现实新闻什么的,種志华认识的人多,面子广,便说了许多。冰清听大人说话,也入了迷。吃完了饭,玉洁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和柔温出去,晚些回来,又让冰清去收拾客房,让種志华就别走了,早起一块去报社还有事办。
冰清无事,便请種志华去自己房里,放音乐给他听,又和他道:“種叔叔,你们写书是不是有窍门?”種志华道:“是,一人一套办法,确立了风格,想变都难,有时是你自己变不过来,有时是旁人不让你变。”冰清听了叹道:“以前总以为作家挺神奇的,可见了才知道和我们一样。”種志华道:“怎么一样?便只男作家也比女作家强呢,其实男人处处都比女人强些。”冰清听了不高兴,道:“只有不如女人的男人才拿传统的男人比女人优越的臭理论来压制女人,超过了女人的男人根本不去谈论这些,他们已然有了事实上的成就,也就不屑去关心男女谁更强了,象反,他们才能真正地尊重女性,关心那些要比他们无知的人。对于懦弱虚伪的男人来说,女人才是他们唯一可以发号施令的对象。”種志华笑道:“难得你有这番理论。”冰清美睛流盼间娇声道:“这算什么,总听了他们说,我还不会学呀,再者我也不比他们差,他们都喜欢我呢。”想了想,忽地古怪地一笑,问種志华道:“你是不是还爱我妈?”種志华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冰清现了股子媚态,轻笑道:“那你就追我吧,得不到我妈,能得了我,一样的。”種志华红了脸,低了头。
冰清胆子愈壮了,动了玩心,腰了,臀了的便在種志华面前乱扭,盯了他道:“你是真的成熟了,我最爱这个。你呀,比那些男孩子有味儿多了。”種志华红着脸道:“别瞎说了。”冰清咬着唇笑了一会儿,忽地半脱了衣裳,仰天躺到床上,要種志华坐到她身边,拉了他的手小腹上放了,道:“我美不美?”種志华大窘,看了一眼,道:“美。”冰清又笑道:“你喜不喜欢?”種志华皱了下眉,道:“怎么能不喜欢。”冰清哼了一声,道:“音乐真好听,我都快醉了,既喜欢,你想不想要我?”種志华要起身,头上都见了汗了。冰清拉住不让走,道:“你是个成熟的,怎么反扭捏起来了。你快看着我。”種志华没法,望了她几眼。冰清尽展了娇媚来挑逗,叹道:“哎,我总遇不见个知心的,你既喜欢,还拘束个什么,干吗不上我身上来?”種志华被女孩子弄得真有些**中烧,又有些怕,挣又挣不脱。
冰清笑道:“没事,门让我从里面锁死了,从外面开不开。”说了竟拉了種志华的手往怀里去。種志华一时真昏了头,自制不住,顺势便压到女孩子身上,这下更禁不得了,几乎是粗鲁地骑到冰清身上。冰清扭动着仍咯咯地笑,道:“你痒了我了。”種志华竟下手去脱两个人的衣裤,一时间他什么也顾不得了。
冰清见他要来真格的,玩心便去了,轻声道:“種叔叔,你这么着,我妈,我姨,我舅知道了你怎么办?还有你的领导,同事,朋友,儿女”種志华象被鞭子抽了般,一下子从冰清身上滚了下去,瞪了冰清片刻,喘息着去穿衣服。冰清仍笑,道:“種叔叔,你知道女人的魅力到底在哪?我告诉你,能挑起诱惑,还能抵御诱惑,女人的魅力全在这。你呀,其实才嫩些呢。”種志华再不敢回口,也不敢看,狼狈而去。
種志华第二天去报社,没人时便和玉洁道:“你们家冰清,你真该管管,了不得的一个,我险些着了道了。”他不敢隐瞒,怕说晚了更被动。玉洁听了气道:“你丢死脸了,種志华,我算是看错你了。”種志华窘道:“玉洁,是我不对,可那是一时冲动,我自也是悔死了。”玉洁气道:“还是个当叔叔的,看你下回怎么见人。”種志华解释认错了半天,玉洁才不怪他了。
晚上玉洁回了家,见冰清在那唱歌,也顾不得柔温在旁,道:“冰清,你昨晚都做了什么了?”冰清咬着唇,明白了几分,道:“我告诉種叔叔门从里面锁上了,其实是骗他,是他自找的。”玉洁气红了脸,道:“还嘴硬,你想死啊你呀!”冰清气道:“那又怎么?玩玩呗,我还没到十八呢,他都四十多了,你说怪谁?”玉洁气得再不说,反身进了屋。柔温第一次不敢再混说调笑,先伺候了冰清睡下,方回来和玉洁道:“我都问明白了,是怪冰清些,可也没出什么事,你也别急,过几天请大家来做客,你们可得缓和了,要不可真让人家笑话了。”有些事玉洁不好说冰清,便让柔温去多劝些,照顾些冰清,柔温自是满口应承了不提。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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