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洁也说不清自己的情感是怎么回事,和柔温的一番**唤醒了她沉睡多年的**,或者说**,爱欲,但远离了柔温,那一切便又隐晦不可辨晰了,坐在报社自己的办公桌前,她又回复到现实中来,想到了她的责任,和她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环境,细细思量去,自己与柔温仍是不可能的,如果她得到了社长的职位,她的一言一行都有关整个报社的荣辱,她怎么能纵惯自己的私欲而有负于她的职责呢?
可怎么对柔温呢?自己该怎么把握他?偷偷的,不可能,也不道德,纸里包不住火的,再者总这样下去,结果会更糟。自己怎么一步步走到现今这个地步来的?可玉洁不后悔,不是因为那爱成了既定事实,而是因为她太喜欢柔温了,如果存在爱情,那么这爱情便不仅是精神的融洽,也是**的爱恋啊!
玉洁不知道,报社里的人虽不知她和柔温已经颠鸾倒凤地爱了一遭,可也渐渐发觉了她对柔温的依恋之情,再掩饰,言谈举止间也难免不露出些痕迹。大家私下自也谈论,没入了玉洁的耳,却入了田子明和越立奇的耳。田子明早知道了的,他淡淡一笑,男女之间的事他见过的也多了,人家自己的私事你闻问干什么?工作还不够干的呢。越立奇虽知道,心里一半着凉,一半的是不相信,他不相信玉洁会看上一个毛孩子,更不可能和他成什么夫妻。玉洁那慧美无匹的天仪风采,小孩子怎么能得了去。柔温也只是一种青春式的疯狂,持续不了多久,可是,这小子也有让人不讨厌的地方,他总这样,玉洁一时寂寞,不会弄出什么丑事来吧?一想到这,越立奇便坐卧不安,他希望自己能当社长,能永远领导玉洁,不能和她成夫妻,但至少可以天天见到她。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停妻再娶地的,这是有关前程的事,再者,玉洁也不会爱上自己的呀,可用什么手段能得到她呢?越立奇便陷入了苦恼之中。他不知道,这是个误区,他的出发点便错了,他只想着自己的渴望,却从来没有考虑过玉洁渴望的是什么。
越立奇与魏长更偶尔提起这事,魏长更笑笑,告诉越立奇不要传播流言蜚语。谈到社长人选的事,魏长更却未透露是谁,但说过市里也需要人,问越立奇愿不愿到市里工作。越立奇听了这话,心里又是一凉。
田子明已经不太管事了,两天里倒有一天在市里开会,办事,他私下又找过越立奇,玉洁,还有报社其它部门的负责人谈过话,他知越立奇恨他入骨,但他到底是按自己的意愿做成了几件事,有人恨他,他也不在意了。
这天下午,柔温自来约玉洁。玉洁心道:“你也太大胆了,我掩盖还掩盖不过来呢,你却自己揭短。”可当着众人的面,只好装出一副正常交往的样子。这些天报社因新分来了一辆车,玉洁早晚也有车接送了,再也没坐过公共汽车。今天因有柔温,不好去坐,只好等报社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方和柔温相携出了报社。到了街上,柔温见没了熟人,便把手伸到玉洁腰间,拥她到怀里。玉洁没法,只好由他去了,再者,她也觉了亲昵着舒坦。
柔温一路里全是些鬼话,这几天又遇上了什么新鲜事,一件件地说个不休,到了家,冰清也在,这才老实了些。冰清因柔温也算常来,以为这回又是帮妈妈干什么,也未在意,吃完了仍出去玩她的,言说晚上不回来了。玉洁见柔温听了冰清的话就开始不怀好意的睨视她,暗中咬牙瞪了他几眼,柔温才又老实些。
柔温待冰清走了,关好门,扑过来先搂着玉洁接了几个吻。玉洁不主动应和,却也不推拒他。慢慢的柔温也发现了玉洁的冷漠,奇道:“玉洁,你不舒服了?”玉洁叹了口气,进到房里坐到床上,呆呆发怔。柔温见这样,以为玉洁是害羞,便笑道:“玉洁,我告诉了他们,说你也喜欢我呢,把他们都羡慕坏了。”玉洁静静地问道:“他们都说些什么?”柔温笑道:“什么也没说,全是我一个人讲,他们都听傻了,他们崇拜嫉妒死了。”玉洁道:“他们都有谁?柔温道:“云雄,凄芳,野森,彩云,程慧,还有文雄,他们都保证不出去乱说的。”玉洁道:“他们真的没问你什么?”柔温道:“也问了些,有一个问我,‘柔温,你怎么知道人家喜欢你?’我跟他们说,‘玉洁亲口告诉我的。’又有一个问我,‘柔温,你爱过了吗?’我骗他们说,‘还没呢。’嘿,他们就信了,还问我,‘那多咱爱呀?’我又骗他们说,‘赶明个儿吧,总得选个黄道吉日吧。’后来他们又说混话,说,‘柔温,读书人吗,不在个什么黑道白道,只要妙到便好。’还问给不给看,我又骗他们说,‘给看。’他们又问什么时候,我说下辈子吧。他们嘲笑我说,‘就是,你就等下辈子再和人家去爱吧,这辈子你别指望了。’嘿,玉洁,我们把他们都骗了吧。”玉洁都快气哭了,道:“你还没乱说,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不让我见人了吗?”柔温道:“我巴不得他们知道呢,一想到他们目瞪口呆的艳羡样,我心里真是美死了,象彩芳说的,每个汗毛孔都止不住地向外面散仙气。”玉洁叹了一口气,转开脸,轻声道:“柔温,你想过吗,我们可能吗?我们可能永远在一起吗?我们不合适的地方太多了,我真不敢再这样下去了,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不知该不该爱你。”柔温奇道:“玉洁,你说你不敢爱我?”玉洁黯然道:“是的,我不敢,一切都太奇妙了,一切都令人难以想象,我怎么敢那样呢?”柔温听了道:“玉洁,你为什么不敢爱呢?为什么不敢来爱我?不敢爱的人,没有追求幸福勇气的人还能说是成熟吗?还值得爱吗!你为什么总把话藏在心里,不对我说,我可全说了,说的比想的还要多呢。玉洁,你太成熟了,你是一个大人了,我哪都不如你,你可要负责呀,你懂的比我多呀,你要是不要我了,我怎么办呐?再说,我们都爱过了呢!多好啊!多美啊!我还要呢,今天晚上,反正我来了就不走了,我还要和你爱,我还要和你睡。”柔温心下发急。
玉洁抚慰地拍着他的手道:“柔温,你乖乖坐着听我说,感情有时是不顾一切的,但她终归仅仅是感情,你想到过以后吗?别的或许还可以弥补,我们都可以不在乎,可我到底比你大很多。虽然,虽然我们有过,可那并不是最重要的,生活在一起,仅仅有爱也是不够的,而且我们之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也说不清,理不出个头绪柔温,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不要自顾自地只知和我闹。”
柔温自经了那一夜的良辰美景,春风几度,和玉洁单独在一起便一点也不拘束了,回忆着那疯狂的夜晚,心中格外有一种旷远迷惘的情致,再者望着玉洁美丽的容颜,她腮边唇间那妩媚的润泽,更觉得心潮澎湃,那渐渐感觉模糊的**的甜蜜又逼上心来,他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好奇,在玉洁说话间便伸开手臂,直把玉洁紧紧地抱在他青春火热的胸膛上,让那对丰满挺括的**直陷入他的身体,唇儿鼓动间便吻上了玉洁的唇。玉洁挣了挣,便放弃了抵挡,美腕柔臂也攀在了柔温的项上,缠绕中倦怠慵懒地迎合俯就他,接受爱人热烈滚烫的柔情蜜意。这身体互融的体迅惊醒了她处于空冥之中的神魂,身体的高度渴望和觉悟使她幸福地轻轻呻吟起来,身体卷曲着,努力向柔温怀里靠去她叹息着道:“哦,哦,这都是什么呀!”柔温听了道:“玉洁,我和你,是我和你在一起玉洁,我爱你。”玉洁化了一般地叹道:“天哪!多么的软啊,多么的暖啊,噢,多么的好啊!”
过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玉洁哭了起来,躲避着柔温,不让他再吻自己。柔温心下掠过了一丝苦痛,柔声道:“玉洁,是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了吗?可我没有说什么啊,我不想伤害你啊!”玉洁不理他,越哭越重,哭泣之声时断时续。柔温见玉洁要推开他,有些惊慌,手足无措地四处看,象是想找个什么东西来解救玉洁,解救自己。柔温道:“你别再哭哩,玉洁,求求你,你这么哭,让我怎么办?”玉洁仍哭,柔温终于急得也落下泪来,他摇着玉洁的肩道:“玉洁,你是生我的气吗?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做,我不该偷偷到你房里来,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玉洁,我知道你非常好,我配不上你,可我爱你啊!好,好,你别哭了,我再也不来了,我再也不让你伤心了,你让我怎么着,我就怎么着,我一切都听你的。”
猛然,玉洁抽泣中几近疯狂地扑在柔温怀里,用尽全力地大哭起来,用手撕扯着柔温的衣服,用力而又是无力地乱打他的胸膛,哭道:“你啊,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以前,以前你都在哪啊!让我上哪去找你啊!我不是讨厌你,可我不知为什么不能,这不是我的错,柔温,你委屈我了”柔温震惊地望着怀里的玉洁,他不知她为什么又变了一个人似的。玉洁冤家坏蛋地嚷着,手在柔温被扯开的衣里乱抓,柔温感到胸间火辣辣的。玉洁娇嗔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我等得好苦啊!柔温,你害死我了,你走,你让我死吗!你为什么要折磨我,是你一直在不理睬我,躲着我的。”柔温一时清醒地明白了,便去看玉洁,她的脸儿赤红,火一般地灼人,一双慧美的眼睛似闭似合,泪水滚滚而下,鼻翼在不住地翕动。“坏蛋,你是个坏蛋,柔温,你太坏了你这个冤家呀,扔下我不管”玉洁半叹半怨地道。柔温的唇被两片火热的唇贴上了,被两排抖动的牙咬住了,他挣不开,也不想挣开,他只是抱紧他的玉洁。
只一会儿,玉洁便自感昏昏沉沉的了,眼前又是一片空濛迷幻,头脑中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柔温的双手不老实地到处抚摸她的身体,暖洋洋中玉洁不禁燕语嘤声,呢喃呻唤起来,泣道:“你为什么逼我,非要我说出来,我爱你,我是爱你的,没有你我也活不得,柔温,柔温,为什么你伤我的心,你走,你让我去死吗!”
柔温贴着玉洁的耳根悄声道:“好玉洁,那我们就在一起吧,管那么多做什么哩。我什么也不懂,你比我大,那才正合适呢,再说,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多好啊,玉洁,多好啊,你都忘了吗?我们爱的多好啊!反正我只要你。”玉洁泣道:“柔温,可是,这世界上并不只是我们两个人,别人会怎么说,怎么看我们?”柔温毫不畏惧地道:“别人怎么说,我们管不着,我们怎么爱,他们也管不着,再说,我们爱也爱过哩,你要是不要我了,我怎么办哩?好玉洁,好姐姐,好阿姨,你就给了我吧,有你我还会要旁人吗?”玉洁气道:“你啊,你啊,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啊!柔温,我都不懂得自己的心,我怎么会爱上了你。”柔温笑道:“我知道,我明白,玉洁,因为我能满足你。我不成熟,可我不如你的地方你也喜欢,就是哩,我们爱的好不好?”玉洁羞道:“坏蛋,才只一次呀!”柔温贴了贴玉洁的脸,笑道:“可是好不好?”“嗯”玉洁含糊其辞地哼了一声。柔温孩子般得意地笑了,道:“好玉洁,神仙也不如我们快活舒服哩,太神奇了!太美妙了!谁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美的事哩。”玉洁羞嗔道:“柔温,别说了,我受不了了,你呀,淘气,调皮,总是不知足。”她感到有一万只小手正在揉搓她。柔温把玉洁抱到床里,两个人相拥相偎,连绵不绝地痛吻起来。
天早已黒透了,房里面对面也看不真切,喧闹了一天的街面也静了下来,天地一片的清寂无声。玉洁的美面仍赤热滚烫,窗缝中吹进的丝丝寒风象是向她奔来了,给她带来了外面世界的讯息,柔温笨手笨脚的,可她心下却喜欢万分,卧在他的怀里,使她象沉入了温暖的海洋,时起时浮,飘飘荡荡,她的柔情千种,爱意万般,那心灵的迷醉和身体的欢欣使她整个地进入了自然的世界,她就这么感知着他们,包括她的柔温。
此时,身体的炽热并未完全夺去她冷静的思想,而是同那冷静交织在一起,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柔温的动作鼓捣,听到了他愈见急促的喘息之声和向她涌来的热浪。玉洁不再回避,冷静地为自己褪去裙裾,帮柔温卸掉他的遮拦,探玉手在人身上游走,把他那健美的身体拉向自己的怀抱
柔温拥抱着玉洁,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上下左右,他只觉得自己被神奇的温柔世界包融了,他整个地陷入了那个缤纷多彩,艳丽迷人的空冥世界,心飘魄荡中意乱情迷。到处都是暖暖的,柔柔的,软软的,到处都散发着醉人的异香,他只想把自己快崩裂的身体中的精血骨气融花进去,渗透入那个美妙的天地。
一个温热而富有韧性的物儿滑入了自己,刹那间玉洁抖动了一下身体,随即一丝痛感现了现,再下来,一股炽热的火焰便顽强地燃烧起来,整个淹没了那难以言尽的痛楚,她那纯粹妇人的成熟的心,她那卓智慧美的眼眸,都在感觉着,观察着,安详地品尝他猛烈地进入带给她的极度的快乐幸福。上一次他们都是在神魂颠倒**倾爱河,涌波逐浪荡漾飘游在那美妙之上的,她来不及记忆,甚至来不及品尝,他的每一次进入她的感觉似乎都消失了。现在,她才第一次冷静地审视这一切,一点点,美妙的她才发觉,这冷静的爱其实更深沉,更热烈,尤其到了最后,那热烈和安详交汇之际,在那旷远辽阔的大地上奔驰的精灵儿是多么地可爱,多么地摧肝裂胆,她主动任自己被他攻入,被他钻透,她自动放弃她的一丝清醒,任他吞吃,取用。于是,玉洁呼喊起来,忘记自己的存在,努力追寻那从破碎的身体中溢出的魂魄,与她遨游于渺渺无尽的幽深古奥,神话般的奇迷世界之中,追寻中她得到了她梦幻中渴盼的那种燃烧的火焰
好半天,两人相拥着慢慢回转来,玉洁抚着柔温的胸肌呢喃道:“我的好人,我最心爱的,你疼死我了。”柔温惊道:“玉洁,真的疼吗?我真该死,玉洁,你打我吧,真的委屈你了。”玉洁咬他的唇道:“你怎么那么任性胡为,难道没人教过你?”柔温使劲扭着玉洁的乳儿怒道:“你胡说什么?我让谁教过了,只你一个还总不肯呢。”玉洁心下暖暖的,不再说话,凑过唇儿和他缠吻。吻了一刻,柔温轻声问道:“玉洁,你后悔了吗?”玉洁道:“不,亲爱的,我不后悔。”柔温又道:“对不起,我刚才很粗暴,我也控制不住自己,以后我一定好好地。”玉洁吻道:“没事,我的宝贝儿。”柔温道:“玉洁,很疼吗?”玉洁道:“疼的,可就是疼我也是幸福的。”柔温心疼道:“玉洁,我再不让你疼了。”玉洁轻叹道:“不,我喜欢你让我疼,那不仅仅是疼,噢,我的宝贝儿,那是所有的一切!”柔温又道:“玉洁,你知道你刚才都喊了什么?你什么都喊了,我真不敢相信”玉洁羞得埋首道:“不许你笑话我,是你让我那样的,都是因为你坏。”柔温笑着吻道:“玉洁,你也把我给累坏了。”玉洁气得打他道:“不许胡说。”柔温嗯了一声,果然不再说话。玉洁和柔温拥在一处,心里叹道:“这是道德的吗?这是诚实不欺的吗?可是不论怎样,我只要我爱的人来爱我,我也只爱我爱的,如果这真的违背了自然的规律和人伦操守,不是美好和可爱,我再改,再放弃他,就是有错误,可我的生命仍是完整的,有了今天的爱,我的人生也是无悔的了。”
两人相拥而眠,静静睡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玉洁醒了过来。四周仍是漆黑一片,柔温仍然在的。玉洁偎了偎,探过唇儿在他的脸上颈间一阵的轻吻。柔温被弄醒了,哼哼着用舌头来舐她的唇儿,玉洁在他怀里优雅舒缓,娇柔曼妙地扭动着躯身,美姿慧泽挥洒中掩不尽她千万般的风情和艳媚,这却诱得柔温来了兴致,脑袋抑扬顿挫间如笨笨的狗熊般直拱了过来,象吃奶的孩子般咕咕噜噜地满嘴囫囵语,吻罢了唇儿又去吸吮玉洁的舌儿,一只手精灵般地探入她的胸怀间,握住了她饱涨坚挺的一尊乳儿。好半天玉洁的唇舌才脱出虎口,她用手拍了一下柔温的背,嗔道:“就没个知足了,你呀,缠死个人了唉,拿你怎么办哪!”玉洁身子暖暖的,整个人又轻飘飘地要浮荡起来了,一个乳儿的温柔滋味尚未体味尽,另一尊**又被柔温叼了去,深深吸吮入他的嘴里。这轻轻的吮弄有一刹那带给她一种钻心的刺痛,象闪电穿透迷雾,奔射大地一样地剧烈。玉洁的身体颤抖不已,沉醉中她展开自己,一下子缠绕了上去,用尽了她十分的妩媚,十一分的娇柔和十二分的力气,更将她说不尽的巧妙和甜美直送了过去。一**浪潮般涌来的柔情撞击着她,一片片璀璨的彩云笼罩住了她的神灵,玉洁挣扎着被爱所再次疯狂的神智和躯身,探寻间,天地一下子敞开了,万道金光又一次扑面疾至,玉洁便抵挡不住,快慰中高声呼唤起柔温的名字来。
柔温孩子般地自得其乐,正在享受他那童话世界,玉洁好似从未来世界中传出的呢语倩音令他回过神来,凝睛看视,方知自己又闯了祸,以为又弄疼了玉洁,大惊之下便想抽身撤离,可哪逃得开,玉洁铺天盖地的爱一下子便把他罩了进去。柔温嘴中不禁念起了圣人智者的贤句名言,什么隐智藏拙,惜精爱气;什么固本守元,存精忍欲;什么龙腾神妙,吐纳天地;什么宽敞者宇宙也,美妙者女人也;爱我者玉洁也,不爱者傻瓜也,一脑子的胡思乱想,可他的爱根不象他的慧根所想象的那样老实,这个天精情种和平时的他一样,在玉洁的身体里东游西荡,南来北往的,那物儿唱着歌,翻着眼,踢着腿,打着滚,一派的胡天黑地,闹了个无休无止。玉洁退缩抵挡,他便向前迫击,讨取温柔,玉洁静静地承受他时,他便也风雅起来,象在月夜树下散步的风儿,温柔体贴,当玉洁要融化他,把他拉入深不见底的幽谷宙府时,他便奋力挣扎着想逃走,以进为退的把戏也不顶用了,他发现进之力越大,吸之力越强,逃之情愈切,入之城愈深,十几个回合下来,柔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天经地义,喷涌中直融入了玉洁的身体,四散着去了。
玉洁:欢迎大家来看《天吟赋》,我和柔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羞的了,因为我们的爱是美好的!我要抗议的是无耻之尤宋儒禅,要拿着别人的**去卖钱,希望大家自觉抵制他的诱惑,不要让他数钱数到手软,没事偷着乐。)
玉洁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肖则琦推门进来,见没旁人,便道:“副总编,云雄这一走,我们组便闪了一下子,他身上的活一下子转到谁身上呢?我也劝了他几次,没想他却那么倔,我可真是第一次领教了。”玉洁道:“我也劝过的,他说出去多见识一下也好,我也不好劝了。”肖则琦道:“改一下不行吗?”玉洁道:“也不太好办,当天我们便把他们报名的报上去了,如果有变动,理由不充足,上级是不会答应的。”肖则琦道:“我也不是假积极,老田要走,三个副总编里有一个是半闲的人,剩下你和老越俩,总有一个要任社长,现在全社里人心不稳,多少人在想着自己,这次人事变动很大,一级级的,包括印刷厂,只怕要动十几个人呢,你可得早做打算。”玉洁笑道:“谁任了社长再决定吧,我现在只是努力干好我的本职工作,你们也一样,我不希望我分管的这几个科组的人自乱阵脚,影响了发稿,有资格升的也变成没资格了。你回去和你组里的同事通通气,你自己也先稳住了。”肖则琦低头道:“玉洁,你不能小看这事,弄不好你会结怨的,我自是不会,可平日里争强好胜的很不少呢,上上下下几百人呢,这方面你也用心些,别真当了社长,一下子措手不及。”玉洁点点头,道:“这我尽知,升谁不升谁,一看工作成绩,二看工作态度,该做的我自会做,我不怕得罪人。”肖则琦见玉洁态度坚决,是个能承事的人,心下叹服,道:“这我就放心了。”他回去后自是说了。玉洁也将自己分管部门的负责人都分别招了来,叮嘱了一番,此后报社也真稳当多了,心向玉洁的人也便多了。
越立奇闻知此事心中不是滋味,这还没决定谁当社长呢,就发号施令起来了,连自己下面的人也跟着说好,他不快之余也找不到玉洁的弱处,诋毁人家也没个下口的地方,便愈是生闷气。
金璞不知从哪得知了内部消息,给玉洁打电话来,说市里已大致决定让她当社长了。金璞兴奋之余高声道:“玉洁,这回人大代表也肯定少不了你了,你可要把握好,尤其是人事关系,别全自己拿主意,有机会就见见市里各方面的领导,征求一下意见,你知道谁是谁的亲戚,谁和谁相好。当了社长,人际关系处理不好,那还真不如不当。”玉洁笑道:“你消息向来是准的,只是我真怕做不来呢。政务,党务,报务一齐抓,我真没那么些经验呢。”金璞道:“这好办,不懂就问我吗。”说完哈哈大笑。玉洁道:“哥,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还有玉蓉。”金璞问:“什么事?”玉洁羞羞地道:“也不好瞒你们,我看好了一个人。”金璞听了大奇,道:“玉洁,是谁呀?種志华你不推了吗?”玉洁道:“就在我们这。”金璞道:“报社里的?也没什么合适的呀,也有十年了,左近的人,怎么拖到现在?玉洁,我的观点是,总得找个地位职务般配的,报社里怎么有呢?”玉洁道:“你先别急,行不行的我也不太叫准,等有时间你和玉蓉家里来再说吧,电话里不方便。”金璞道:“玉洁,你总是高深莫测,我这当哥哥的也不如你了。”玉洁笑道:“能和你说这几句,已经很过分了,我还告诉人家别出去乱说呢。”说完了玉洁真有些后悔,可能是一时高兴,因是亲人,忍不住便说了。
金璞赶巧问了回冰清,冰清摇头道:“没的事,我妈跟你开玩笑呢,我没见她和她们报社谁私下来往过,有个叫柔温的,倒来过几次,但小孩子一个,我还看不上眼呢。”又去问玉蓉,玉蓉提了几个,兄妹俩估计了都不是。金璞说有个叫柔温的你知道不?玉蓉回说知道,金璞问能不能是他,玉蓉笑道:“一百个不会是,我见过了,幼儿园里刚出来的一样,一身的奶味,做儿子还差不多。”金璞逐以为是玉洁高兴头上和他开玩笑,因工作忙,也没去玉洁家,这事便放下了,玉洁自是也未再提。
柔温这天遇到云雄,云雄笑道:“大家约了去彩芳家玩,都要见见副总编呢,你怎么着,真得了,便请去大家见见,要不就是说大话。”柔温气得跳了起来,道:“旁人不敢说,我们社我能替玉洁做一半的主,小小个聚会,有什么难的,我一声招呼,玉洁肯定会和我去的。”云雄笑道:“副总编的名字你也敢叫,果真进益了,你就试试吧,别自家打了自家的嘴,我先把信传过去了。”柔温地:“没个错的,你告诉好了,连云靖你也请去吧。”云雄道:“云靖虽时好时坏,但我每次请她,她从不推托的,少有的几次也是我惹她生了气,尚未回复过来,这次你能请动副总编,我就是下跪也要请了云靖来。”柔温道:“好,谁请不来谁是小狗。”云雄听了这话只是苦笑。
云雄果然去请云靖,说这周末去彩芳家。云靖气道:“我和你什么关系?成双入对地干什么?别折了你大记者的身份。”云雄陪笑道:“云靖,我答应下了,你不去,我一个人给磕一个头的。”云靖哼了一声笑道:“你只给我磕一个我便去。”云雄见没人,真的给鞠了个躬,云靖不干,道:“跪下来才算数。”云雄笑道:“你要肯嫁给我,跪着磕一个倒不冤。”云靖咬着唇笑道:“这样的事做了几遭了?”云雄道:“一遭也没呢。”云靖仍笑:“好,你跪着磕一个我就嫁你。”云雄道:“我是说真的。”云靖笑道:“谁和你说了玩。”云雄笑着把云靖强拉着也跪下了,在她的额头顶了一下,道:“你再反悔不得了。”云靖一挨云雄的身体便昏沉,这回却忙挣开,道:“我天天在这,你想娶我哪天来都行,我等着。”云雄道:“谢天谢地,你总算答应了。”无论嘴上怎么不肯,和云雄一同出去,云靖心里却是欢天喜地地。
这边柔温也转到玉洁这边来,见有三,四个人正和玉洁谈话,便坐在一旁等,等得不耐了便出来。云雄组里只霍姐一个人在。霍姐笑着对柔温道:“你怎么也和我们副总编一样,这几天里脸色都红润异常,眼睛也总湿润润,亮晶晶的。我们副总编要当社长,你得了什么?这样一天里毛毛楞楞的,什么时候也能成副总编。”柔温笑道:“这几天我吃得好,睡得香,工作也顺心,当然气色就好,你们也应该出去转转,别总这个暖房转进那个温室,见不得一丝凉气。”霍姐气道:“好,反教育起我来了,我们能象你们年轻人,年龄偏大些,总有些畏冷的,再说我是编辑,不是记者,跑得心散了,怎么审稿件。”柔温笑道:“那就更应该好好活动活动,最好能去冬泳,减肥最有奇效。”霍姐笑骂道:“好你个柔温,你还拐弯抹角拿我开涮了。”柔温低下头,让霍姐打了一下,道:“良言苦口吗,万恶淫为首,百病胖为先。再说你也不胖,只不过比玉洁稍微丰满些。”霍姐听了一愣,道:“你说什么?玉洁!你还反了天了,玉洁也是你叫的?”柔温跌足不休,忙遮掩道:“一万行里可以有个笔误,一万句话里还不许我有个口误?”霍姐知他口没遮拦是一贯的,但仍道:“柔温,我是不会拿我们副总编跟你开玩笑的,可是你也注意一下,别让人拿你诋毁我们副总编,万里有个一什么的,你可把持住,三,四十岁的女人难得再动心的,一旦动了心,那个劲儿就是你永远明白不了的了。”柔温道:“那哪能,那哪能。”他只嘿嘿地笑。霍姐气道:“你就会这么一句。”
玉洁房里人走了,霍姐领着柔温去了。玉洁对霍姐道:“霍姐,你是不是有个侄子,在印刷厂当副厂长?”霍姐道:“是。”玉洁“哦”了一声,想着什么,不出声了,停了停又问:“你别瞒着我,他在社会上吃喝嫖赌这些事沾不沾?”霍姐不知所以然地道:“具体的谁能叫准,只是他对我哥,我嫂子却是非常孝顺,兄弟姐妹间也照顾,挺有良心的。”玉洁不再说,办了公事,让霍姐去了。
见剩下柔温,玉洁不禁皱了眉,知他来准没有好事,关上门把他摁到靠窗的门上,小声嗔道:“你作死呀,家里还没闹够,还来这里出风头。”柔温道:“大家请你,让你去做客,命令我来请你。”玉洁道:“去谁家?我不去。”柔温急道:“没外人的,只不过是最知近的七,八个人,冰清也和他们常玩的。”玉洁道:“你要去你自去,我凭什么跟你去?我算你的什么人?”柔温笑道:“算领导也行,关心一下我们的业余生活呗。”玉洁仍是不允。柔温磕头作揖了半天,玉洁没法,只好吐了口,道:“只这一次,下回不行。再一个,你敢胡说半个字,晚上我就让你一个死。”柔温早被告知报社里不许动一点手脚,推门出去时大声说:“谢谢你,副总编,我一定好好地,努力工作,不惹你生气。”玉洁气得心里骂了三,四声,恼道:“看再晚上见了你怎么罚你。”
屋外的人见了柔温,又拦了不让走,有事的自是忙,没事的便又拉柔温说了会儿话,听他混天黑地地神侃了通,才放了这个宝贝儿回去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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