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敏感地接收到他心跳的跃动,又不觉地腆腼起来。
他的一只臂弯彷若铁环箍住她的腰,将她揽紧,另一只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
两人几乎没有距离地面对面,他的气息霸道地布满她四周所有的空气。
“我说我要你!”他的声音坚定有力。
纪昔兰听到了,心一悸,皱紧了眉,小心翼翼地问:“你又要我扶你到哪里?”
“不!”他宣誓般的说:“我要你的心和你的人!”
趁她怔然,他蓦地攫获她的唇。
察觉到他正要对她做的事。纪昔兰摇头想逃开他的侵占。
但他的掌制住她的头,根本容不得她脱逃;他的吻灼热而坚定,带着强烈的索求深深探向她柔软的唇。她该反抗的,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正逐渐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气息与她交缠……
许久许久,他终于放开她的唇,手指却仍恋栈不舍地爱抚她娇嫩嫣红约面颊,低喃声中有着浓浓的**:“吻你还不够,我现在最想做的是,直接把你抱回我的房间……”
纪昔兰不敢相信自己竟任由他吻她,而且对他的吻也有所响应;她的心跳速度已经快超过她所能负荷的,不由得抓紧他胸前的衣服。然而,他的话简直像当场浇了她一桶冷水似的,她猛然浑身一颤,激情与迷惘倏地消褪,取而代之的是陡起的怒火。
想也没想,她握拳捶向他。
“谷浩臣!你把我当成什么?你把我当成你玩弄的对象、你泄欲的工具是不是?
你这该死的……”
纪昔兰的拳掌被截住,红唇再度被封锁,剩下来的激愤言语只能化为模糊的呻唔反抗声。
不同于方才,他的吻粗暴地侵袭她的唇。纪昔兰惊悸地反抗着他,她挣扎扭动的柔滑身躯,更加点燃他男**望的火把;他的舌侵入她柔软的唇间,执意纠绕着与她缠绵。
一股异样的热浪从某一点升起,在她全身每一处奔窜,她抵挡不了那莫名的臊热,而他的吻更在加强这热力。她的怒、她的愤、她的所有思考能力,被这股激荡的浪潮掩盖,不知不觉地,她的双手揽上他的颈项;不知不觉地,她响应了他的吻──火,着燃了她。
他的唇一路印下火痕,来到她嫩白敏感的耳垂。
“我确定……我想占有你是认真的……”他轻喃着,浓重狂热的鼻息侵扰着她裸露的颈肩。
纪昔兰的理智在这场雷霆万钧的狂浪中被唤醒了一点,她的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轻摆。
“不……不对……”谷浩臣──她怎如此轻易屈服在他怀里?她该推开他的,却……
“我想好好认识你,不止你的唇、你的心,还有你的身体……但不是现在!”
他温热的唇恋恋不舍地离开她雪白的酥胸,手指替她重新掩回方才被他挑开的衣襟。
凝视着她赤红如醉的脸蛋,除了强烈的****外,一抹怜惜的情绪竟悄悄占领他的心,也因此令他不得不紧急煞住接下去的动作。他从来没有在得到一个女人后,还渴望得到她的真心,而这个例外出现在他怀里的小女人身上;他不要她在第二天醒来后悔!
纪昔兰确实地知道他在她身上制造出了怎么样的波澜与冲击!谷浩臣替她掩同衣服的轻柔动作,更让他的心莫名地涌上一股酸楚。
在她响应了他的吻之后,她知道自己的心早已经沦陷了──她甚至还看不见他,这个倨傲、刚毅的男人就这么轻易攻溃她的心防,侵占她的领域。他的存在强烈得令她无法忽视,她的心、她的耳朵、她的一切感觉,都在不知不觉地追随着他的声音、他的脚步、他的动静;她一直不敢承认这个事实,而今……
“为什么……这么对我?”咬了咬下唇,她毅然抬头面对他。
“相不相信你能令我产生渴望?”他问,而话中含藏的某种深思令她不由一怔。
她自知全身上上下下唯一的傲人优点,就是她的脑袋。渴望?纪昔兰摇头。不!
她不相信!而且……她还是个瞎子,他会对一个眼睛看不见、行动迟缓的平凡女人产生渴望?
谷浩臣黝黑的瞳眸异光一炽,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摩掌着她的下巴;他喜欢触碰着她的感觉。
“我以为你很有自信。”
“这跟自信无关……”纪昔兰深吸一口气,拒绝自己再沉陷在他层层密密的迷情之网中,理智开始挣出:“你不能突然丢下这些话,然后要我相信你,我不过是被你收留住在这里罢了!记得吗?我们甚至没碰过几次面、没谈过几次话!”甩开他轻柔仍令她心悸的碰触,她的声调激昂了起来,彷佛要将什么掩盖过去。“今夜你不过是要找个发泄**的对象,而我恰巧是你面前唯一的女人,是不是?”
“你真这么想?”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强恃镇定的脸蛋,谷浩臣的表情同他的声音一样地深奥莫测。
“我只能这么想!”她清晰地说。
***在床上翻覆了好久,直到床头闹钟响起,纪昔兰才惊觉现在已经是早上七钟;意思是──她失眠了一夜!
天!昨夜她好不容易自谷浩臣的势力范围“逃脱”──一个可笑的名词!可确实是很狼狈地逃回她的房间──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她的思绪简直如中了邪似全绕着谷浩臣转。<ig src=&039;/iage/18660/537671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