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昔兰去替两人倒了杯茶水来,然后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动静。确定谷浩臣没事,她竟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直到小汤替他大约处理好伤口。回后屋去休息,纪昔兰才突然惊觉这屋里只剩下她和谷浩臣两个人。
“呢……对了!刚才谷夫人有打电话回来。”这气氛让她有些不自在,于是地想起之前的事,决定打破窒人的沉默。
“我妈?她打电话回来说了什么?”这是谷浩臣回来至今和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而他的语气是犀利的。
她该照实说吗?
纪昔兰忍不住眨眨眼,骤觉一阵心跳加快,掩饰性地抿了抿下唇,却不知道这动作已经泄漏了她的紧张和不安。
谷浩臣凝视着眼前在幽幽烛光照映下的小女人,彷如一尊晶莹剔透的搪瓷娃娃;她不知道她一身的白衣更加衬出赛雪如脂的肌肤,望向他澄净美丽的眼睛、半启的诱人红唇……她简直是在勾男人!
被压抑了一天的深沉男**望.彷佛开始蠢蠢躁动着。
不同于其它女人,她根本不想引起他的注意,甚至想尽办法和他保持距离。这该死的女人!到底在他身上下了什么魔咒!?从那一晚开始,只要他一有空闲,脑海浮现的,就是她这张清丽冷静的脸和温热柔软的躯体。他不以为这女人勾起的只是他的**而已,他有绝对的理智,向来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而现在,他更确定他要的……
“……她没说什么……”纪昔兰最后决定这么说。其实除了那些误会,她倒真的没说什么,似乎连打电话回来的目的也没说。
“是吗?”他深思地说,没错过她怔忡的表情。
她点头,然后迅速站了起来。
“谷少爷,既然你没事了,就早点上去休息吧!我想……我也该回房了,晚安!”
她尽量平静地说完。也不管他的反应便转身要离开。
就在她跨出第一步时,一个横亘在地面的东西突地将她绊倒,忍不住惊呼出声,她以为会摔倒在地上,没想到她才晃了一下,就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拦腰抱住。
“你还不够小心!”她的上头传来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纪昔兰一呆,陡地明白救了她的正是谷浩臣。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而她竟然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充满男性热力的温度将她紧紧包里住……她的一颗心几乎要跃出喉口。
她的面颊涌上一股躁热,伸手抵着他的胸膛要推开他,却没想到谷浩臣臂膀一紧,反而将她更牢、更密地嵌进他。
“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纪昔兰被他的举动震惊了住,无法再保持平静地喊,并且试图用力扳开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我……要你!”他的气息在她头顶上吞吐着,冷静清晰地道。
纪昔兰全身一僵。她到底听到他说什么!?
“你……你刚才说……”她结巴着。
她根本无法与他抗衡,他的手臂刚硬如铁,顽固地箝住她不曾撼动半分;他的男性躯体更如一座坚固城墙,将她包围得牢紧;他浑身炽烫的热度,也霸道地侵袭着她的肌肤。在怒气之下,她同时感到一阵莫名的晕眩。天!她一定是被他弄得连脑子也不听使唤了!
“我需要你……扶我上楼去,恐怕我的脚伤使我现在很难自己爬楼梯上去。”
谷浩臣平平静静地说。低眸睇视怀中女子脸蛋泛红诧愣的模样,一个近乎温柔的笑容浮上他的嘴角。
这次听仔细他的话,纪昔兰忍不住松了口气,并且暗暗责备自己的大惊小怪。
谷浩臣已经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改揽在她纤弱的肩上,并且将他身体的一部分重量移到她身上,尽管这动作不似方才的亲密与……暧昧,却仍让她心弦震颤不已。
为什么她有种被诱人陷阱动弹不得的荒谬感觉?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在对她发出远离他的危险营告,可是另一个藏在心底深处的感觉却在欢喜着他的接近……
在他的指示下,她扶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三楼,而这过程漫长得简直让她以为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除了要应付脚下的阶梯,贴着她的那副成熟男性的躯体,更是折磨她体力与精神的最大罪魁祸首!活到二十有六,她还不曾跟男人贴得这么近,他呼出的气息就吹拂在她耳边,身体就靠在她身上……天!这一路下来,如果她的脑子还能平静,她的气息还能平稳,那她就不是正常人了!
他可真有搅乱她思绪和生活的本领啊!
“谷少爷……”她喘着气,总算踏上三楼的地板,而肩上的重量似乎还没卸除的迹象。
“别再叫我谷少爷!”他突然说。
她好不容易平缓了气息,闻言不由怔了一下,忘了要说的话。
为什么?那么叫谷先生?副总裁?她几乎忘了他还揽着她,被他奇怪的要求搞迷糊了。她偏头,无焦距的双眼望向他。
“你现在不再是谷园山庄的管家,叫我的名字吧!”他的音调异样的低沉,手指托起她的下巴,俯首在她的面前停住。他的唇色缓缓牵出一抹诱人独特的微笑:“嗯,昔兰──”
他唤她的名字彷如相识已久般的自然。<ig src=&039;/iage/18660/537670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