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用心,别有期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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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用心,别有期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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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皓月上一秒还在惆怅抱怨陈医生有绯闻女友性取向不明,下一秒就被贴吧里的妹子们脑洞大开的掰弯策略逗得哈哈大笑。

    “笑什么呢?有什么可乐的,让妈也看看。”白妈妈拿着保温壶推门而入,却看着白皓月神色慌张地合上了电脑,不明就里不免也跟着慌张地问道:“怎么了,月月?”

    “啊!妈,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月月。”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却取了一个这么女性化的名字,白皓月这些年来别提多郁闷了。

    “哎,你小时候可没这么多毛病,月月来,吃饭饭。”还是小时候的月月可爱啊,现在是电脑手机都不给看人越大就越不亲她了,白妈妈翻着白眼吐槽白皓月矫情。

    白皓月闻言把眼一闭又倒回了床上,索性绝食表示抗议。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儿子不乖娘来揍,白妈妈直接揪起了白皓月,把他按在了桌上,并强行把碗筷塞到了他手里。

    “诶!你别扭着劲儿,快来吃饭,吃完了,把这壶银耳汤给陈医生送过去,平日里人家可没少照顾你。”白妈妈拧开保温壶只给白皓月倒了一小碗汤,然后又把保温壶拧紧。

    白妈妈很喜欢陈医生,喜欢到白皓月都怀疑陈医生是不是才是她亲生的。但是白皓月心里很清楚这并不代表着白妈妈可以接受他喜欢陈医生,毕竟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也就成功破除了白妈妈对于同性恋是病的看法而已,她还是不能接受家族里有人是同性恋。

    听到白妈妈叫他去给陈医生送汤,白皓月扒拉着饭菜,没精打采地‘哦’了一声。

    白妈妈听了忍不住埋怨:“怎么?不乐意啊?”

    白皓月嘴上嘟囔了一句:“不是。”心里却在念叨:“你如果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你就不会让我去送汤了。”

    抬头看了一眼白妈妈,白皓月扁了扁嘴,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把今天吻了陈医生的事告诉白妈妈,她会作何感想。

    哎,妈,我今天吻了比我大十几岁的陈医生,你怎么看?想了想,白皓月笑出了声来,估计会被往死里揍吧。

    白妈妈见白皓月突然露出略带傻气的神情,而后又傻兮兮地笑了,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去送吧,你那么傻,没准回头就忘了。”

    白皓月气结,目送着白妈妈出了房门,心想自己一定不是亲生的,打开电脑更新了贴子吐槽自己的老妈。打来了通知,又是一堆给他支招的留言,一条一条地看了。

    有人留言回复说:“明显你吻的深度不够,力度不够。扑倒,强了算了。”白皓月笑出了声,他倒是有贼心有贼胆,却无能为力,陈医生身强力壮,听说还在健身,他哪里强得动。

    有人建议他舌吻才是王道;有人则说不舌吻诱惑地轻轻咬一口对方的嘴唇也行;更有人截了张淘宝购物的图给他,看了一下卖的是一种可以让直男变成gay的糖。白皓月笑得在床上打滚,差点笑岔了气,这群家伙尽出损招!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好了,对啊,那该多好啊。白皓月放下电脑,把脸埋在枕头里,脸上有点痒,转过脸伸手挠了挠,恰好看到墙角那堆没事玩玩的雕塑。

    陈医生和他喜欢的艺术一样,都是他不会轻易放弃的。笑意从他的指缝间满溢了出来,罢了罢了,凡事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就好。不做都做了,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

    白妈妈提着汤壶进了医生值班室,离得老远就看见陈医生紧皱眉头,满脸阴沉,把白妈妈的心情也带下去了。难道月月的检查报告有问题?倒不是陈医生只有白皓月一个病人,只是白妈妈却只有一个儿子,爱有偏重,自然联想。

    “陈医生,月月平日里没个分寸让你多费心了,我熬了汤,你受累了,一定要尝尝。啊月的情况还好吧?”白妈妈边说着话边把汤壶放在桌上,双眼却死死盯着桌上放着的检查报告,错过了陈医生震惊的表情。

    “阿姨,您,您已经知道了?”那臭小子确实没个分寸,这种事怎么能跟老人家说!陈伊森心里又气又怕,理智都崩溃了一地,脸色更臭了。

    “知道?知道什么?陈医生,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月月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是不是?!你一定要救救他,他才21岁,他还那么年轻,还那么年轻......”白妈妈的紧绷的情绪瞬间奔溃,泣不成声,死死握住陈医生的手臂就要跪下求他,就算身为小学老师的她也知道医生不是神。

    陈伊森连忙扶住了她,这种峰回路转的剧情真是要他又惊又喜哭笑不得。这对母子还真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过,看来阿姨还不知道那件事,他迅速的又把自己的理智整理完毕。

    “阿姨,您冷静,冷静点。阿月的报告结果还没出来,没事的,会没事的。”陈伊森放了心安慰起白妈妈来。

    “这样啊,是这样啊,哎,陈医生,你扶阿姨一把,我腿软,吓死我了。”白妈妈浑身无力,双腿打颤,脸上的惨白还没褪去,一颗心跳得厉害还未平复。

    陈医生连忙把白妈妈扶了起来,并把椅子让给了她坐。

    白妈妈说了谢谢,良久之后,又回过味来,觉得不对,连忙问道:“陈医生,你刚才问我是不是知道了,知道什么?”

    听见白妈妈的问话,陈伊森的口腔又痛了起来,那个乱来的家伙!眉头一皱,双唇一抿,冷冷地说了句:“没什么。”

    白妈妈心里更加疑惑,只是看见陈医生的脸色凝重,吓得她也不敢多问了。只能暗暗地忖度,更年期?不会吧,这孩子不是只有32岁吗?等一下,他好像未婚,啊,原来是这样啊。年纪大了,工作压力也大,还没有老婆,真是个可怜孩子。

    “孩子,你的苦,阿姨都明白,有些事吧也强求不来,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呀,这点数了,阿姨还有事先走了,你尝尝阿姨做的汤,喜欢还想喝,回头就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白妈妈丢了个同情和理解并存的眼神给陈医生之后就匆匆地走了,留下陈医生一脸疑惑,风中凌乱。

    回到病房里,白妈妈收拾好餐具,叮嘱了白皓月说陈医生今天心情不好叫他乖乖的别添乱就走了。

    白皓月消化着陈医生心情不好的信息心里感叹道:“我的娘亲哟,他没给你脸色看就已经很好了。”

    他心情不好么?是因为我么?那为什么不来找我算账?就是吵架也好啊,打架爷也奉陪啊,总比现在这个不闻不问的状态好。白皓月心里就像被羽毛扫过一样,不痛但是痒得难受,却又没有办法。

    说起来他和陈医生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他还以为自己很了解他,结果今天才发现,对于陈医生自己完全没有把握。白皓月心情低落,把自己卷进了被窝了,躺了一会竟睡着了。

    白皓月再次醒来时,是被陈医生带来查房的小医生吵醒的。

    看着陈医生黑着一张脸站得老远,白皓月心里都在发笑,就这么怕小爷我啊,连查房都得多带个人,怎么着,还怕小爷霸王硬上弓不成。

    小医生问前问后并帮白皓月检查了身体,发现他还有点烧安慰着他说挂瓶水就好了。

    白皓月心里烦,更有心为难他,就说自己这两天没少挂水手都打肿了,哪还有地方给他扎针啊。

    小医生被他闹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瞪着无辜的眼神向陈医生求救。

    一旁面无表情当门神当了很久很久的陈伊森看着白皓月眼里的嘲笑,一气他不顾自己的身体,二气他在挑战他的理智,二话不说给白皓月开了吲哚美辛栓。

    白皓月当时忙着用眼神挑衅陈医生说看谁杠得过谁,完美地错过小医生去拿药时微妙的表情。直到后头陈医生要给他上药的时候,他才知道吲哚美辛栓的用法是直肠给药。

    白皓月又羞又气,羞姿势难堪,气陈医生故意整他,竟又紧张起来,浑身都绷紧,微微颤抖着。

    “我说你放松点,别紧张啊。”试了几次都没有把药塞进去,陈伊森看着紧张的白皓月,满目哂笑,刚才嘴上还那么厉害,这会儿怎么就怂了。

    虽然只是历时一个下午,但是他的节操已经成功地被贴吧里的那群腐女带跑了,脑中闪过些奇怪的想法,怪异的感觉也让白皓月不适地闷哼了几声,连着几下都躲开了,上药的工作进行得异常的困难。

    “我说你别这么叫。”听见白皓月哼哼唧唧了几声,搞得给病人上药是什么很不正经的事似的,陈伊森心里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你以为小爷我想啊!”白皓月嘴上依旧不饶人,靠,早知道刚才跟贴吧里那群腐女争辩谁攻谁受的时候,他就不应该退步,说什么被上也是一种美好的愿望,结果现在,哎,乌鸦嘴!

    “啧,你蹭过来点,一会药都化开了。”看着白皓月颤颤巍巍还是不愿意好好配合,房间里的气氛又让他觉得越来越奇怪,陈伊森想尽快结束,心里一急猛地就把栓剂给推进去了。

    对方的反应比他想得要激烈,猛地浑身一颤,收缩着咬着他的手指。陈医生的呼吸乱了一拍,意识出走了,直到听到了对方乱了的呼吸,才惊觉自己刚才似乎做了些不该做的事,连忙抽出手指来。

    “好,好了吗?”白皓月问,却听不见对方的回应,感觉到陈医生没有动作了,想着应该是结束了,白皓月连忙收拾好自己,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脸上烧得很,身上也是。躺在床上,低着头,觉得丢脸,他觉得陈医生是故意这样整他的,靠,真的是小瞧他了!

    一向闹腾的白皓月突然间这么沉默,让陈伊森有点不适应,房间里的气氛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想走,但是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怎么这么烫啊?”他很快就冷静下来,进入了医生的角色,探着白皓月的额头,语气很温柔,脸色却一点也不轻松。

    靠,给你这么摆弄,小爷脸上能不发烫吗?白皓月只当陈医生在打趣自己,索性把陈医生的手拉过来枕着闭眼装睡。

    “困了?”陈伊森的手微微一震,一瞬间地滞留后,很快又插回了白大褂的兜里,“困了就睡吧。我过会再来帮你测体温。”

    “嗯,不是有句俗话吗?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仨月,我现在确实挺困的。”白皓月心里其实有些开心,迟疑,陈医生迟疑了,虽然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

    看来他未必是个直男,或许他已经对自己有感觉了,白皓月转了个身,憋笑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陈伊森看着窗户上倒映着的白皓月欣喜的脸,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再也没有了迟疑地走出了门外。回到值班室时,桌面上多了份检查报告,4319号床,白皓月的。

    他很认真地查看,食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纸张,刚才出走的意识一下闪过脑海,瞳孔倏然放大后,脸上很快又回归无风无浪波澜不惊的平静,放下了报告。

    灯光下报告纸张上留下的凹陷折痕清晰可见,记载着它刚才所承载的力度。

    晚上九点来钟的医院是静默的,啊不,应该说时间的每一个时刻在医院里是静默的,仿佛所有的生与死都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平常。

    “陈医生好。”楼道里值班护士礼节性地打了招呼,经过他时皱了皱眉却不敢多说什么,刚径直走出去几步就被叫住了。

    “4319号床怎么样了?”陈医生猛然出声似乎把护士吓到了,他都可以看见她的身形微微一震了,真是的,身为医护人员,理智和冷静是必备的技能。可是他又有什么立场去说旁人,就在今天,他的理智一而再再而三地崩盘,还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甚至还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他该不会真的...呵!怎么可能。陈伊森的拳头不自觉的紧了紧,医生也是人,他也不过是常人,遇上这种情况当然会惊慌失措,能因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

    “嗯,热度下来了,好得很,这会儿估计还在对着电脑傻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傻里傻气的。”想起来白皓月对着电脑傻笑的模样,值班护士也乐得笑了出来。

    “电脑啊,”陈伊森松了双拳却皱起了眉头,“辐射太大了,你给收了,回头放我办公室。”

    “诶,好的。”值班护士答应着,犹豫了一下说道:“陈医生,知道你们当医生的压力大,可是身体要紧还是别抽了那么多烟吧,对医院形象也不好。”

    “嗯,也好久没抽过这么凶了,多谢提醒,你忙吧。”陈医生愣了一会才说道,只是值班护士早已走远,也听不见了。

    值班护士突然闯了进来,把白皓月吓了一跳,连忙把贴吧的页面关闭了。突然手上一空,护士只留下一句“奉命行事,职责所在”就神秘兮兮地抱着他的电脑走了,留下满脸疑惑的白皓月消化护士的话消化了很久很久。

    这平日里也没见管我啊,奉命?奉谁的命令?难道是陈医生?

    白皓月嘴角是控制不住的满溢的笑意,用手机登录了贴吧更新了贴子道:“手提被护士收走了,平时好像都没在管我,我怀疑是他指使,到底是我小心眼还是他小心眼,三十来岁了还要和我斗么。手机不给力啊!”

    贴吧里的妹子们沸腾了要他继续直播,可惜他哈欠连连,吐槽了几句湖南卫视的小年夜晚会之后就撑不住睡着了,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嘴角久久地勾着笑意。

    大概对一个人别有用心的话就会别有期待,即使是再平常不过的举动,都会觉得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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