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卷十二:结精飞英八角芒,渺渺劫仞若存亡
信呈,虽然算瘦但却很精实,170公分、56kg,胸肌虽然不算壮硕,但也算得上厚实,在不出力的情况下,信呈的六块腹肌已清楚分明;这样的身材对练武之人来说并不罕见,让羽名为之心醉神迷的,还是他那正义澟然的气概。
信呈在寒意中醒来,身上的拷鍊已被除下,冰造无门的囚牢里,就只有他和羽名两人一丝不挂地在正中间躺着。还来不及思考其他的,第一时间担心小羽这样会受寒,信呈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把这个自己最想好好爱护的人拥入怀中。
睡着的羽名被紧紧抱着,右手自然的从身上垂上,正好撞在信呈毫无遮蔽的男根上;被贴上的触感让他无法迴避、又怕惊动到羽名,羞赧地感觉到自己肉棒慢慢地涨大;这样一来,就更怕让羽名发现了……。
身在地牢,他敢紧收敛心神,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思索着、担心着「会不会,就这样一辈子逃不出去了?也许,是时候用「那个」了……。」既然决定了就事不宜迟;即使看着小羽可爱的睡脸再怎幺不捨,还是动手把他了醒来。
「…………」之前太专心没想到,羽名从自己身上醒来的时候才再度发现下面那几乎笔直着「小信呈」,信呈一时尴尬,竟不知该说些什幺了起来。好在羽名刚从梦中被叫醒、意识还不是很清楚,信呈连忙整理思绪,情急生智的他用手双捧住刚定神清醒的羽名双颊,很认真的跟他说话、以免让他不小心瞄到……。
「小羽,你听我说」
「等会我会叫你闭上眼睛,你就闭上,千万不要张开,知道吗?」
「嗯,那是……」
「不要问,这很重要,我会把一个东西交在你手掌心、让你握紧,你绝对不能打开来看,绝对不能!一直到你见到你师兄为止,知道吗?」
「…嗯……」
「知道吗?」
「知道」
「……」信呈停了一下,好像又觉得不保险「你发誓,你在见到师兄之前绝对不会打开来看」
羽名不知道为什幺信呈要这幺坚持,他虽然个性刚直,却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自己过;不过他知道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所以他说了「我发誓」他看信呈一眼,似乎这样讲还不够「我发誓在见到师兄前绝对不会打开手掌心」
信呈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勉强自己说出了「如果你没做到,我就不跟你好了。」
羽名听到这句话,瞳孔立时瞪大了;信呈看到他这副惊惧的表情,不由得心一软、后悔自己话说得这幺硬了。但,非得这样不可;他只好默默地抱了羽名一抱。
就连让羽名感到困惑、被强迫,也会让信呈于心不忍,他只好这幺说:「你手上的东西,一打开就会不见(这是事实);见到你师兄后,他可以用这个找到我师父(这…也算事实),我们两个等下出去之后分开逃,只要有一个跑去找到你师兄、或他们那队的其他人,就可以找我师父来救我;这样说你知道吗?」
「嗯」羽名现在明白了;可是,出去……,这里出的去吗?他正想四顾一下环境,就听到信呈抓着他的手腕说「闭上眼睛」他赶紧用力闭眼……。
儘管闭着眼,还是能感觉到一道强光在眼皮外流转,随后马上感觉到手掌多了一块像小石头一样的硬物、跟着掌心就被信呈捏得紧紧得,羽名听到他说:「不要打开」、「张开眼」、「快跑!」羽名张开了眼,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像小宫殿般的古建筑外廊,随即被信呈拉着右手跑;他也跟着加快了脚步。
信呈站稳一看,这里应该是那地牢所处建物的外头;「怎幺这幺近……。」只怪自己功力太浅、师父又散散的;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拉着羽名赶紧逃出去才是。两人跑起来,信呈还未完全消软的下体这时一晃一晃地充血得更快了;让他心里又暗骂了一声。
两人冲出迴廊、来到林边,却碰上了阴后宫的宫女;那宫女看来才刚进宫修练没多久,这时见到两个帅美少年「正面全裸」地向自己冲来,一时被所学反噬、思绪无边地荡漾了起来。信呈没空理会她;自己两人这副德性了,也就顾不得什幺「男女授受不亲」了,一掌劈晕了她,帮羽名围上她的裙子、自己把宫女的衣衫围在腰际,当下指着林子对羽名说:「你从这个方向直直走、不要回头,一直走出去之后找路回去,找你师兄他们;我从这边,快!」
羽名不捨得分开,回头看了信呈一眼;信呈又如何捨得,他放任自己深深地看着羽名「也许,这是最后一眼了……」跟着他掉头就跑,一边听着羽名也拔腿跑的声音,一边进了林子、一跃到就近的一棵树上。
「小羽他,也许会怪我把,丢下他……。」一想也许这就将天人永隔,信呈心头不禁沈重了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他知道自己二人几乎功力全失要从那「谪星」的手中脱走几乎毫无可能;更何况,他一直隐约觉得另有高手在那镜后……。「师父他,以他独来独往的个性,如果是我逃走,他一定不肯回来救小羽的……」
果不其然,羽名身影刚从林子那头消失,水相谪星就和那名「南将军」出现在这迴廊上。「怎幺来得这幺快!」信呈心头惊呼,不敢再担搁,连忙故作仓皇地跃下树来、快步朝着羽名的反方向逃去。
信呈製造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南将军的注意,他一个身子掠出,追进林子里去。他不一会就追上了信呈,却没动手抓他,只是不时窜出到他身边、让他紧张地加快脚步。信呈见到对方这幺快就追了上来,担心羽名离的还不够远、又担心谪星没追上来是不是去追羽名,只好拔腿快跑,越跑越急、脚步越乱,终于一个绊到、摔飞在一地落叶上。
另一头,谪星倒是领着其他宫女回宫中了–方才南将军抢先追了出去,可见自己已送上合他胃口的菜色,他可不想去打扰贵客的雅兴;更何况南将军对佳餚的处理方式实在是让自己不敢恭维……。一众宫女虽然并非谪星门人、甚至是被他强占宫殿的仇人;但实力悬殊,己方阴后、左右常在俱不在宫中,只好任他使唤,但求他不要把自己抓去作练功材料就好。
信呈倒地,起身看了敌人一眼,正拔腿要再逃,却见那人竟不追上来、甚至转身往反方向去;「难道,他要去追小羽?」来不及、也没办法确认了,他只好迴身反追那人:
「站住!……别跑!我今天不会放过你!」
「你不放过我?那我也不打算放过那小个儿的」南将军甚至头也没回、依然往前跑去。
「他果真是追小羽,怎幺办?」信呈暗忖,但他只能猛追,如果还有一点功力,他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发招截阻,但现在的他连提气加速都成问题。「不行,羽名现在一定还未跑出林外,他跑这幺快……。」一时心急,信呈也未发现,那南将军其实正配合着他把速度渐渐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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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从「魔都」说起。现在的魔域里,所谓「东教、西帅、南兽、北后」其实都是人类修练了妖术、堕入了魔道;而最早的魔域居民,也就是魔族遗民,却反而深居在魔都中、被魔都之主「人皇」所照顾并管控;这些残存的魔族多半有贵族血统;与生俱来有着不同于仙、幻、妖的「乱世」奇能;其中一种便是「摄心术」。而魔都四将中的南将军虽然也是人类入魔;却因为身任要职,而得到贵族们传授摄心术的入门技巧。
在摄心术的心诀下,南将军轻易地便察觉了信呈在看到自己追上时并非全然惊恐、而是带有急切。加上一开始发出的声音太可疑,让南将军怀疑信呈是故意被追。
南将军故意迴身快跑,本意在试探;但在摄心术作用下,信呈不自觉感到内心的恐惧被看穿、反而不断地自暴目的,甚至不惜反追敌人,终于让南将军一步步地掌握他的担忧。
信呈等于自己把弱点送上,南将军看到他果然是担忧另一个同伴,知道这回他逃不过自己的手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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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追不上了,那我可要追上去了……」南将军故意这幺说,他知道这必然能引得信呈开口:
「站住!你!」
「不,我要去追那小子」
「你的对手是我,你站住!」
「对手?」南将军止住身形,让信呈追及上来,「我跟本没把你们当对手,你们只是我消遣的玩具而已,看来……」他故意打量了信呈一下,让信呈有余暇消化、思量他的话;「看来,还是他玩起来比较有意思。」说完,他眨眼的时间也不浪费也就直接转身再度往羽名的方向跑去。
信呈自然是不知道,此刻他的思绪、行动,都早在敌人的掌握之中;他只见敌人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没想到自己还没喘完就又跑了,这回可能就追不上了,那羽名怎幺办?
「等,等一下,站住」他一边跑一边喊着,已然上气不接下气。
南将军再度停下,一脸不耐地看着他,彷彿「有话快说,我还要去追那小子」似的;
「等一下,不要、不要再追了……」受到方才话语的引导,信呈自然的动了念、不加思索地说出了荒谬的话语:
「我,我比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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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较忙,正气战队可鲂要再晚点才会更新
不过也因为最近比较忙,所以也就没空去一直在乎着文章的回复数了,这就是有得必要失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