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卷十一:干玄牝、乱勿忘,欲窦不开
李羽名身高167体重54,外型酷似日本团体”岚”里面的二宫和也,加上学过武术,在学校据说一入学就被许多学姐「预订」了,常是话题的焦点;在以武会友的场合里认识了同为仙武术修习者的许信呈,几经出游两人都深深被对方吸引,交往己近半年。
这次适逢正、邪两派合办比武大会,两人伙同仙武术新人组了一队以志在参加的心态报名,第一场输了之后,信呈约了小羽到附近公园散心,却被突如其来的歹徒击倒掳走。羽名被迫诱骗师哥启明前往,两人在胁迫下于一个画满符咒的水池中打手枪,羽名射精后感到一阵晕炫,就此昏迷。
睁眼醒来,羽名看了四周,和之前的房间不同,除了有一整面镜墙外,这间房间彷彿是用冰雕成的,因为有真元保护羽名才不觉受冻,他心想这里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罗剎冰宫,房间里放置了许多羽名不知功用的架子、铁器。还有一些他知道是刑具一类的东西。地上还铺了一大张足足有一个擂台大的帆布袋。
羽名转过身去,马上就看到他最挂念的信呈,他看到信呈站在离他不远处,双手被手拷拷住再被一条乌金粗铁鍊连在天花板上,铁鍊的长度让信呈的双手迫被拉高到额头前的位置。
信呈一看到小羽醒来,急切地朝他走了过去,但才跨出一步,发出一阵金属声,整个人被铁鍊扯住差点重心不稳。羽名奔到信呈身边用力地抱着他,把头倒在他的肩膀上;信呈也没说什幺,只是用脸颊缓缓厮磨着小羽的头髮,两人就这幺抱了好一会才分开。
小羽站开来看着信呈,他的脸还是这幺帅气、可靠,170公分、56kg,比自己高一点、也比较结实,胸肌虽然不算壮硕,但也算得上厚实,在不出力的情况下,小羽自己的腹肌只有浅浅的印子,但信呈的六块腹肌已清楚分明,就连腹肌旁肋骨的印子、胸肌上浅褐色的乳晕都让小羽看得痴迷。
两人这时一丝不挂,信呈早被看得不好意思,加上刚才抱得太紧、两人的男根互相压迫到,现在都呈半充血状态,信呈一发现这点,下半身不自觉微往后缩,但越是迴避,越是想起之前看到小羽打枪的神情,脸不禁红了起来,命根子也就更不听话地涨大了。
信呈本来还要说些什幺,但突然看到一面冰墙突然化开,谪星带着两个大汉走了进来,羽名随着信呈的目光发现了来人,赶紧挡在信呈身前怒视着谪星。其中一名大汉走上前来,一把抓着羽名的肩头。
羽名突然觉得一阵酥软、好像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被触摸的部位,竟不由自主地被一边摸着拖往那片帆布上。信呈看到大汉将小羽拖走,急忙怒吼:「喂!你们干嘛!放开他!」
听到信呈的声音,羽名心头多了分力,趁着大汉手头一鬆挣了开,直往信呈那跑,但还没迈开步子,另一名大汉双手从背后环抱住羽名,两只手掌就按在他那薄薄的胸肌上,羽名这才发觉大汉手上沾有油状的液体;
那双手不住地将液体抹在羽名胸口,羽名只觉得胸膛一股狂热、好像要爆炸一样,大力地将胸膛挺起、迎合着抚摸他的双手,他开始口乾舌燥、两腿发软坐了下来。
原来之前羽名和启明打枪的水池乃是水相幻术一项失传禁术的祭坛,只有功力高深的水相幻术修习者将自身性命作牺牲,才能完成符箓,当有人(最多两人)在其中达到高潮而射精或潮吹时,符咒就会发动,附在该人被池水浸泡到的部份,之后池水转变成油状淫液,只要那些部位被人以这些液体触摸就会产生无法抗拒的快感。
那名大汉坐到羽名身后,拿出瓶子将淫液倒在羽名胸口,跟着用手将淫液涂在他因扭动而凸起发硬的六块腹肌上,羽名忍不住强烈的爽意腰桿弓了起来,另一名大汉则将淫液倒在羽名男根上,淫液润溼了羽名正在茂盛发育的阴毛,滴落在帆布上,再被沾起来涂抹在羽名大腿内侧;
壮汉用沾满淫液的手按摩着羽名的脚趾,羽名从没有这样的感受,他爽得拉直了脖子,跟着他感觉到乳头被疯狂的吸吮,羽名再也难以抑制,爽得发出了「嗯~」的浪声。
也许是因为对自己的浪声感到羞愧,羽名挤出一丝意志将目光投向信呈;本来信呈看到壮汉们对羽名的欺侮,愤怒地大骂着,谪星却脱下衣物走向他,两眼不住散发媚意、说着一些信呈听不太懂,但却又觉得十分重要、十分对的话语。信呈发现谪星身上好香,很奇怪,他本来是喜欢小羽这样阳光弟的,现在却又觉得谪星这样体操选手般壮硕结实的身材才是这世上最能满足他的人。谪星伸手轻轻转着信呈的乳头。
信呈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好爽」,结实的胸肌不断起伏、六块腹肌上布满汗珠,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了,十七公分长的肉棒前端粉嫩的龟头正被马眼泌出的爱液润溼。信呈突然意识到什幺,他痛苦地逼自己和快感对抗,挣扎地嘶哑喊着「小羽~小羽~」。
谪星乃是当今世上水相幻术的第一高手,水相幻术的主重媚术採补,又怎幺会是信呈所能抵挡;谪星开始亲吻信呈的锁骨,信呈崩溃地扭着腰肢享受着这迷幻的快感。
壮汉们将羽名拖到镜墙边,让他看着自己的样子,羽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净的肌肤涂满油光,可爱帅气的脸泛着潮江,仰起的脖子上喉结上下滚动,乳头被揉得发硬,挺起的腰桿上腹肌因油光而更显结实,十六公分的肉棍发涨发烫,脚趾不自觉弯曲。
事实上那镜墙乃一面附有收音设备的阴阳镜,另一头招待着一位谪星从魔都请来的贵客,这次谪星与魔都结盟,趁罗剎阴后为準备比武大会而外出、阴女比赛后负伤之际,联手将阴女打伤夺取罗剎宫,再由谪星施术媚惑阴女,让她自动为那淫池咒牺牲。那魔都乃是以土相妖术并列五魔的「至尊人皇」为国主的魔教圣地,而那位贵人正是人皇手下「四象队」的南队队长。
那壮汉有意让南队长看些精采的,抓着羽名的大腿往前一拉、往外一抬,露出了羽名那耻毛未全的诱人菊穴,壮汉用一只手指沾满淫液,插进菊洞里不停抠动。那菊洞在淫池中也有被水浸入,肉穴被沾满淫液的手指触摸,羽名登时爽翻了过去,他身体弓了起来,下半身出力整个臀部抬离了地面;
「啊啊呃嗯啊~啊~呃~」壮汉对準了前列腺的位置快速戳动,羽名剌激地疯狂淫叫着。伴随着浪叫全身不停的扭动,壮汉停了停手,羽名大口地喘着气,胸起伏着、肉棒还规律地跳动着,把分泌的爱液洒在羽名的腹肌上。
「呃呃啊啊~啊~~呃~~」壮汉再展开下一波攻势,再度攻破羽名的意志、让他陷入狂烈快感之中。在他身后的壮汉为了避免羽名挣动,将他的双手反拷在背后,接一边着拉扯着羽名的乳头,一边把手指放进他嘴里拨弄他的舌头,来自口腔的挑动让羽名的口水开始分泌、沿着壮汉的手指流下来。
「呜要~」羽名在肉穴的剌激稍停时,低头看了那只让自己痴狂的手指,带着未消散的快感和惊惧,用含着手指的嘴叫喊着;但这叫喊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励的欺淩,那壮汉将羽名的菊洞拉开再放手,让镜墙后的客人可以清楚看见羽名少年健康的扩约肌收缩盍拢,他再拨开洞口,将两只手指沾上淫液同时插入,抽插一番后用两指撑开菊动,跟着让三只手指同时进入。
「呃!呜~呜~」肉洞被塞满的压迫感让羽名无法闭上嘴,只能眼睁睁看着在身后的壮汉将巨屌塞进他嘴里,壮汉抓着羽名的头髮扯着他的头摆动,巨屌每一下挺进都撞击到羽名的喉咙,让他阵阵作噁。
菊洞进的三只手指不断的搔动、刺激,让羽名的身体不听使唤的扭动、油亮的胸肌、腹肌胡乱地出力、流满爱液的发硬肉棍不停的抖动。在上下两名壮汉同时的欺凌下、在快感的进攻下、在淫液的催化下,惹人怜爱又充满阳光帅气的少年羽名此刻完全成了那两名大汉的玩具,在肉慾纵横里不能自己。
信呈被谪星轻咬着肩头、揉转着乳头,忍不住摇摆着下身、沈醉在快感里,但也许是他修习的土相仙术能剋制水相,他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望着小羽;他看到小羽被壮汉强行压着口交时,心急地喊着「小羽!」,竟一时念转灵动祭起了师父还未教他驾驭的土相幻术换位移形,整个人往前移了一步,变到谪星身后。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就连信呈都未料到,他赶紧往小羽那跑,但只一步之差未能脱开铁鍊,他只能痴痴地望着。倒是谪星因为信呈突然的换位,害他一不小心咬伤了舌头,他怒火中烧,走到信呈身后开始爱抚着他的身体,抚摸他厚实的胸肌、结实的腹肌、腋下的肋骨印子、腰间的侧腹肌、再从肌肉纠结的大腿一把抓住他浓密阴毛中的囊袋。
「把他带过来!」谪星一边下令,一边开动机关让信呈手拷上的铁鍊沿着轨道被拉到镜墙边;壮汉得令后,架着在快感中接近虚脱的羽名走到信呈面前,故意用粗厚的手掌按魔着羽名少年白净的胸肌、拨弄着他的乳头;在信呈面前,羽名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而信呈则露着不捨的目光看着受着苦的他。
「…」谪星突然一把握住信呈十七公分的勃起肉棒,让信呈像触电一样不禁一软,他强忍着酸麻和想要抽动男根的慾念,看着谪星从手掌将寒气聚成一颗小冰珠,再将这冰珠塞进信呈发红发烫的马眼里。
信呈只觉尿道一阵阻塞,跟着一股无比强烈的慾念袭来,他好想要、好想要打枪、好想要干一场,他的眼神还流露着对小羽的关怀,但他的身体早不能自抑地前后扭动了起来。
「看你有多爱他~哼哼~」谪星手掌又聚起一股寒气,化为一只细长圆锥体,突然走到羽名身后,用手拨开他的菊洞,将圆锥推入羽名的肉穴,同样地,一阵慾念让羽名不停摇摆着臀部,他现在只想让什幺巨棒捅进他的肉洞。谪星拿了一张小桌,让羽名身体趴在桌上,屁眼翘得老高对準信呈的肉棒。跟着同壮汉一起离开房间去作例行採补功课,反正镜墙后有高科技的摄影设备,要複习多得是机会。
信呈痛苦地挣扎着,小羽的菊洞就在眼前,他真的好想…;但信呈不希望他和小羽的第一次是这样不堪,而且只要他一插进,小羽体内的冰锥就会刺穿肠壁,他不能,但他真的好想…。
信呈的意志面临着煎熬,但他的肉体早被肉慾征服,六块腹肌出力让腰桿不时挺动,肉棒兴奋的跳动,偶尔有意无意地磨擦到小羽粉嫩的小屁屁,那种爽意是这幺的美好、充满着微妙。
羽名可以感受到信呈的难忍和痛苦,他自己体内谪星聚化的邪冰更多,加上他的火相仙术正被水相所剋,不一会肉体和意识就尽皆臣服于淫慾之下,扭着腰翘着臀,挺着胀到发痛的肉棒、全身是汗地发浪着。
羽名把臀部往后一顶:「信呈…」这样两人就都解放了,羽名心想,但他知道这也许只是肉体惩慾的借口而已…
小羽屁屁这幺一顶,正好撞上信呈慾求不满的发烫肉棒,他龟头一抖、马眼一开连爱液都流了出来,真有这幺一下子他就要挺进了,但他硬是退了回来,现在的信呈只能忍着,却不知道这苦难什幺时候会结束。
「信呈…」「信呈…进来…」羽名痛苦地呻吟着
「……」信呈只能装作没听到、装作不知道小羽同意自己挺进、不知道小羽也很想要。
「信呈…我要…」
「小羽…不要这样…」信呈忍不住地说着,也许对小羽的关心正好减弱了他对肉慾的注意,但他满是汗水的少年阳光身躯似乎早独立于意识之外,仍然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信呈…我…好难过…」也许是信呈的关怀,羽名重拾的羞耻心让他为自己的淫行解释。
「我知道,小羽」信呈不希望小羽为此感到羞愧。
「信呈…帮我…信呈…」羽名再度崩溃,他急切的肉慾让他挺着臀部不停跳脚。
「小羽…不要…」小羽屁屁每次触及信呈的肉棒,都为他的意志带来一次比一次强大的毁灭,他爽到跕起了脚、拉直了颈子、闭上眼用最后的力气用几近呻吟的声音说出和心里所想完全违背的话。他只希望小羽没发现他已经崩溃了、没发现他的肉棒是这幺脆弱、龟头是这幺敏感、没发现他其实是这幺地想要…大力地干一炮。
「信呈…不要忍了…」
「……」
「信呈…我受不了了…」
「没有,小羽…」信呈已经慌得连自己在说什幺都不确定
「呜…你不爱我了…」羽名被邪淫的肉慾折磨声泪俱下,现在的他不顾一切要被狂干,彷彿被这折磨是地狱一般。
「小羽!我爱你!小羽!」看着小羽受折磨,信呈眼里也映着泪光,一时间似乎望了强忍肉慾的痛苦。
「干我!信呈…」
「我爱你!小羽!」
「信呈…求你…」
「我爱你!小羽!」信呈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唤着,不只是为了安抚小羽,也为了加强自己的意志。
经过了二十几分钟的高潮、扭动和意志煎熬,羽名虚脱在桌上,信呈则为了看顾小羽硬撑起精神看着他,两人体内的邪冰化得差不多,都从屁眼、马眼流出来。此时一名壮汉走了进来,先后解开小羽和信呈的手拷(反正两人也难逃离此房)……。
----------------
前几天新开了一个连载
是以特摄战队为主角的
这几天比较忙,明后天看看会不会再更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