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情妇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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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情妇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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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还是如初次见到他一般的冷涩。显然,情妇这个头衔并没有让她得到任何的差别待遇。

    他缓缓地走至了一旁的吧台,在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才又不以为意地开口:“在这个屋子里,要是不让自己机警一点,很容易连小命也跟着没了。”这话可不是在说笑,而是想杀他的人太多了。要是当他的情妇还不比别人机警一点,很容易便成为别人下手的对象。

    楞在原地的段倩宁没有再开口,因他方才所说的话,而一直紧抿着一双娇艳的红唇。什么叫做小命也跟着没了?为什么如此不以为意的语句,一旦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就好象真的会发生一样?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想,她大概永远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除了他是麒麟集团的总裁之外,她对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过来!”

    他的一声命令剎然地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可是明明听到他下了命令,段倩宁却仍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双脚仍是不听使唤地滞留在原地。到底在怕什么?她自己也无法形容……

    见她没有任何的动作,慕炙麒冷涩的脸又慢慢地抬起头,以那双鹰般的黑眸牢牢地锁住她美丽的脸庞,虽然面无表情,却也让人感受到那么一丝丝的愠怒,只见他沉默了一会后,又缓缓地轻道:“不要让我把话重复第二遍。”

    老实说,她也不是故意不做任何的反应,但就因为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严太过于慑人,所以才老让她有种不知所措的无助。

    她迟疑了好一会,这才终于踏开自己的脚步,慢慢地朝他所坐的方向前进。虽然身体仍因心中的恐惧而微微地颤抖,但她却依旧硬咬着自己的下唇,试着在他的面前表现得镇定。

    一直等到她走至他的面前了,慕炙麒这才满意地扬了一抹不太明显的微笑,随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伸手轻触向她细滑的脸颊:“很好,”他低沉的语气里有种奖赏似的鼓励:“既然当了我的女人,就得先学会不要怕我。”即使是伪装,他也不喜欢看到女人懦弱的样子。

    或许也正因为眼前的女人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激地他的兴趣。

    他以一双鹰般的双眼,上一朝她巡视了一下,而后一只粗糙的大手,则以极缓慢的速度,如品尝,也如欣赏般地划过她每一寸精致的五官,好象在指尖感受的同时,亦在记忆中攫取对她的记忆。

    但他略为挑逗的触摸,却让段倩宁的身子莫名地引起了一阵酥麻,好象所有的感官细胞,全都因为他的碰触而显得扩张。不……她听见心头一道小小的声音如此轻道;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既然是杀死倩玉的凶手,她就不应该让自己有这样的感觉……

    她咬了下唇,强迫自己逃离那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感官,硬是稳住自己情绪,反而以一双美丽的黑眸,目不转睛地瞪向他冷涩的凝视。

    也就在触及她那抹凝视之时,他停住了所有的动作,但没一会的时间,却听见那道低沉的笑意缓缓地自他的喉间溢出。

    很好……

    笑意不断地在他的脸上扩散;原本还在质疑眼前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他,在望见那双瞪视的黑眸之时,他竟剎时变得恍然大悟。

    不就因为这个小女人有如此不怕死的眼神,所以才让他在初见她的时候,也同时激地了他的兴趣?

    他似乎很高兴又从她的脸上看到那抹表情,在放下手后就只是一声:“你的确值那五百万。”姑且不理会这个小妮子接近他的目地是为了什么,但这一刻,好象只要证明了她的价值之后就够了。

    他温暖的大手,顺势地滑向了她的腰际,只是一个用力,便以单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倾了身子,以他沈稳的呼吸气息,若有似无地挑逗她耳后的敏感地带:“我的确对你很有兴趣。只不过,”他又像惩罚似地轻咬上她的耳垂:“会像你这样接近我的,总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的语气中带了一丝丝的质疑,感官却不由自主地眷恋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他如此亲蜜的举动,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知所措,但在镇定了自己的语气之后她又勉强地开口:“我说过,我的目的就只是为了那五百万……”

    “为什么?”他根本不相信她:“把钱全给了张家饭馆的父子俩,可一点也不像你真的需要这笔钱。”

    他知道?

    他的语句让她的脑子里剎时成了一片短暂的空白,难到说,他真的派人跟踪她?要不然,他又怎么会知道她将其它的四百万全给了张伯他们?

    “只不过,”他的话这又拉回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回了神,就见他鹰般的黑眸此时正牢牢地锁住她美丽的脸庞:“钱既然给你了,我自然不会管你怎么用它。”就算她将五百万元全丢进了垃圾筒里,也不关他的事似的:“可是现在既然是我的女人了,”他的语气中有种矛盾的讽侃与威胁:“就应该清楚的知道,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住我的眼睛。”说着,他的手也跟着缓缓地滑上她的颈后,一个用力,便使力地掐住了她整个后脑勺:“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背叛我,”此刻的他,像极了黑夜里的撒旦:“我会拿你的小命来做赔偿。”

    她的头因他的拉扯而后抑,而恐惧不断地在她的胸口中漫延,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应该知道他是个危险又让人捉摸不定的男人,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仍是难以抑制对他的那股害怕?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回望他威胁的凝视,这个时候的她,竟如待宰羔羊般的无助。

    没多久,他放开了手,脸上随即盈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玩腻了手中的玩物似了,什么话也没有再多说,转身便朝门口的方向走了出去。

    也一直等到他的身影完完全全地消失在门板之后,心中如释重负般的解脱,让段倩宁随即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美丽的黑眸则因心中强迎下的惧而盈上晶萤的泪光。

    皙白的颈子因他过份用力而挤出几道瘀青,混乱的思绪让她久久不能思绪。她伸手捂上自己的嘴巴,颤抖的双唇明显地表达出她内心的惶恐及无措。

    他到底是什么人?她在心里头不断地自问,为什么他鹰般的眼神,几度像是要将她吞噬,又为了什么,他冷冷的语句,总是让她寒到心底?

    他如子夜般的黑眸,总透露着领导者的霸气,原以为只是一个普通商业巨子的他,又为什么拥有黑道特有的残酷及冷漠?

    老天……泪水终于情不自禁地落下她皙白的脸颊;对自己原本所计划的未来,她只有显得更加地茫然。她到底为自己捅下了什么样的楼蒌子?而后又该怎么办?此刻,她再也不知道了……

    ※※※

    慕炙麒坐在那张舒适的大椅子上,静静地喝着手中的马丁尼,视线虽然放在窗外那片广大的花园之上,脑子里仍是段倩宁美丽的脸庞。

    方才的景像至今仍清晰地停留在他的脑海之中,她坚定的眼神彷佛在他的心中成了烙印。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地打扰他的思绪,可是这个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闯进他的理智之中。

    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拥有任何特别的情感,可是在刚刚那么一剎那的时间,他竟查觉到内心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的渴望。

    她削瘦的骨架上有着完美的身材,细滑如脂的肌肤却里着别人所没有的勇气。她虽瘦,却不至于弱不禁风,虽是个手无寸肌之力的女人,却有着男人也没有的胆识。

    或许正因为她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矛盾,所以才老是激地他的兴趣。

    从方才的那一幕看来,她的确像是个涉世未深的人,可是这样的人会自动来接近他,才更让他起疑。只不过,像她这样的的女人,就算真有什么目的,大概也对他造成不了多大的杀伤力。

    想着,他伸手轻触向自己的鼻头,指尖仍残留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可是却让他莫名地恋眷。

    “叩!叩!”

    一声敲门的声音唐突地拉回他所有的思绪,他抬起头,有点庆幸自己能因此而暂时忘却段倩宁的事。

    “进来。”他说道,以很快的速度摆脱脑中陈杂的思绪。

    进门的是黑驿,冷冷的表情在揖个身子后便开口:“上次跟你报告过,新加坡那边有意购买我们的货,会派个人过来。”他站直了身子:“现在他人已经在公司等候了。”

    他沈了声,没一会的时间,便已经自椅子上起身:“走吧。”他说道,随手套上了外套,直直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至少,做点事,可以让自己分散一点注意力。

    而那个叫段倩宁的女人……

    暂时就推到记忆之后吧。

    ※※※

    自从稍早慕炙麒离去之后,段倩宁就一直没有再看到他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累得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半黑。就只听见下人上来请她用膳,所以她也就乖乖地下楼了。

    原以为下来的时候,应该会看得到他的人,或是跟几个人一起共餐,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个画面。

    整张长形的大桃木桌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坐在桌子的一角,不是客厅里没有人,而是将近三、四十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竟全都像站卫兵似地站在屋子的四周,方管家笔直地站在她的身后,其它的下人们,则在见到她上桌之后,开始将一盘盘用着古董青陶器装的菜全都端上了桌。

    这要不是她还在做梦,就是个笑话,望着桌上将近十来道的菜色,她还在怀疑这怎么可能是只准备给她一个人吃的?

    “其……”她在镇了镇自己的语气之后很自然地望向身旁的方管家:“其它人呢?”这么十几道的菜色,应该还有其它的人。

    “没有其它人。”方管家的脸上还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好象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人,都不能有任何的表情似的:“今天就只有段小姐你一个人用膳。”现代人已经很少人以用膳来指用餐了。

    “可是……”她又望了眼那满桌的食物,她平常只要吃个半碗粥就饱腹的人,怎么吃得下这么多的食物:“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的食物。”就算硬撑也不一定吃得完一盘菜呢。

    “这个交给下人处理,”他冷冷的口气显然是早就习惯了这种事发生:“段小姐请不要担心。”他说着,示意下人为她盛了碗鱼翅汤到她的面前。

    可是……

    望着眼前那碗热腾腾的鱼翅汤,段倩宁怎么想都不对;这餐里站了将近三、四十个大男人,全都看着她一个人用餐。这……这叫她怎么吃得下去?

    “不如,”她又有新的意见:“你们全都坐下来跟我一起吃吧。人多吃起来比较有味……”她才抬头,话都还没有讲完,方管家脸上那道冷冷的眼神,便又慑得她不敢开口。

    “在慕家,”他显然比任何人都还要懂得慕家的规矩:“下人是不能与主客同桌的。段小姐,”他机械式的冷淡脸孔,更像是慕家的注册商标:“你还是请用吧。”

    大家也像是挺听他的话,至今还没有人敢动过。所以她也只好回头,望着眼前的那碗汤。真的叫她一个人在这么多人的注目下吃饭,这还是生平第一遭。

    慕家也不知道是养成了什么样的习惯,竟将下人阶级分别得这么清楚?这样一个人枯坐在这张大桃木桌上用餐,她开始怀疑慕炙麒怎么会吃得下去?

    一直迟疑了好一会,她才无奈地拿起一旁的汤匙,轻尝了一口美味的佳肴。只是,就算再好吃的食物,在这样的气氛下进食,也全都食之无味了。

    每当她尝完一道菜,放下餐具,稍做休息的时候,方管家便命令下人为她重新换过餐具,重新为她换上另一道菜,这样几道菜下来,她便已经有饱腹的感觉了。

    重点是,她自己也在餐馆工作过,她不认为自己舍得让这些下人为了她一个人而这么忙上忙下的。

    “我吃饱了,”她放下了餐具,抬头望向一旁的方管家:“我想,”她连说话都有点不确定:“我还是先回房休息好了。”至少,在那间房间里,还比在这里来得自在多了。

    话罢,她才正准备要起身,方管家的话却又打断了她所有的动作。

    “段小姐,”他过份客气的语句总让她有种莫名的压迫感:“那就先尝点甜点再回去吧,”说着,他一个手令,手下便随即端上了一碗莲子汤,也不容她拒绝,他又是一句:“你请用吧。”

    段倩宁才刚要起身的动作,经他这么一说,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望着眼前的莲子汤,她在沉默了一会之后,便又拿起了一旁的汤匙,舀了一口放进自己的口里。

    既然当了慕炙麒的情妇,势必得先遵守慕家的规矩才行。只不过,以这个情况看来,以后的日子,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像个废人似的。”

    慕炙麟在忿忿地轻咒了一声之后,便随手喝尽了杯中的酒,腹中的酒精却没有因此而削减他心头的愤怒。

    身旁的小姐在看见他脸上不悦的表情之后,立刻又识相地为他添满了一杯酒:“慕爷,”她谄媚地轻唤道:“别气了嘛。气多了可伤身呢。来,”她顺势地也为自己倒了一杯:“梦娜陪你喝一杯,帮您顺顺心。”

    慕炙麟朝她瞧了一眼,一口又喝光了杯中的酒,心情却没有因此而好了多少。只要想到慕炙麒还在麒麟集团掌权的一天,他就气不过。

    凭什么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就轮不着他来当权?他是哪一点比不过慕炙麒那个臭小子?就只因为慕天霸在世的时候多花一点时间在他的身上,所以他现在就可以那么嚣张?

    “气什么呢?”一旁的高桀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口:“气伤了自己的身子,麒麟集团也不会因此就变成我们的。”说着,他倒若无其事地轻尝了手中的酒。

    可是就是因为他这么说,慕炙麒才更有气:“看你出的什么臭主意!叫我这样乖乖地等。现在都已经过了几个礼拜了,那个女人一点动静也没有。难到就这样像废人一样地等下去,就可以帮我得到麒麟集团吗?”

    “是不能。”高桀回答得倒是悠裁:“不过,都已经这么久了,大少爷还没有甩了那个女人,对我们来说,自然是个好现象。”

    “啧。”慕炙麟只是一声轻哼,也不知道高桀的脑子到底用到哪里了:“那个家伙最近忙着跟新加坡方面交货,当然没有心情理那个女人。别说理她了,说不定早就忘了有她这么一号人物存在了,真要靠她吃饭,我们大概早饿死了。”说着,他又仰头灌了一杯酒。光是想到慕炙麒那个家伙,他就愈想就愈气,当初一开始就不应该听高桀的什么馊主意,派几个人宰了他,说不定早已经了事。

    可是跟在慕炙麟身旁太久,高桀也不是看不出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难到你以为派人杀了大少爷,我们就可以顺利地接掌麒麟集团吗?只不过是让他的那些下人,更有借口对我们动手罢了。”

    “总比现在像个废人一样好吧。”慕炙麟不情愿地又落了句。

    但就是因为慕炙麟总是太急功好利,所以才老是成不了什么大事。高桀没有开口,只是沈沈地又轻啜了口手中的酒。慕炙麒做事一向不用什么大脑,总是莽莽撞撞,只想到怎么解决,却从来没有想过后果,要不是他高桀还有点脑筋,说不定他现在已经置身黄泉都还不知道。

    只不过,说归说。他高桀也不是个真的那么好心想帮他夺下整个麒麟集团,只是慕炙麟一向只听他的建议,要是等他真的座上了麒麟集团总裁的位子,自然会成了他手下的一颗棋子。而真正掌控麒麟集团的权力,则会落到他高桀的手里……

    “我已经派人遣到慕宅里面了。”到目前为此,他还是会很礼貌地向慕炙麟报告:“一有什么动静,我们一定第一个知道。就算那个女人对我们没有什么用处,我们也可以找比较恰当的时机下手,没有必要这么着急。”

    慕炙麟没有再开口,可是紧抿的双唇却明显地表现出他的不悦。又叫他等?他慕炙麟这一辈子什么都有,就是没性子,真要再叫他等下去,不知道又要等到何时才能坐上麒麟总裁的位子?

    高桀见状,以眼角示意他身旁的梦娜再为他斟酒,而梦娜也在得到指示后,又将身子倾向慕炙麟的臂膀,嗔声地为他添了一杯酒:“慕爷,”她撒娇似地拉长了语句:“麒麟也只不过两个字,既然有您的名,自然也有您的一份。您有高爷帮您管着,还怕得不到吗?”说着,她又跟着嘟了嘴:“可是您今天来富贵楼,也没给梦娜赏个脸,就满脑子的麒麟集团。这要真传了出去,只怕梦娜的工作也要跟着丢了……”

    她的话拉回了慕炙麟所有的思绪,他瞇着双眼直盯着她,就冲着她说”麒麟既然有他的名,自然也有他的一份”这几个字,他心情就莫名地变得高兴了起来:“说得好。”一会的时间,他扬声大笑,随手将她一把搂进自己的胸口:“就冲着你说的这几句话,我慕爷就赏你一万元吃吃甜头。”没有错,麒麟既然有他的份,自然轮不到慕炙麒一个人独享其乐。有高桀的帮忙,总有一天会落到他手里的。

    “谢谢慕爷。”吃了甜头的梦娜直在他的怀中咯咯地笑,而一旁的高桀也轻扬了嘴角,再度轻尝了手中的酒。

    会是他的。高桀在心里头低道;麒麟集团,总有一天会是他高桀一个人的……

    “慕总裁?”

    一道突而其来的声音剎时打断所有人的思绪,慕炙麟抬了头,眼前所出现的人影让他迟迟无法做任何的反应。

    “忘了我吗?”那个人又开口:“咱们几天前才做过生意,新加城那边还要等你签准呢……”

    经他这么一提,慕炙麟倒是恍然大悟,他就说香港的所有帮派,有谁不认得他慕炙麟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他和慕炙麒搞错。搞半天,原来是新加坡派来的大使……

    “怎么会忘记呢?”他压根没见过这个人的脸:“只不过多喝了几杯,脑子不太作用了……你是……?”

    “赵士康。”他也很好心地提醒了次。

    “是啊。”慕炙麟笑了,真当一回事地摆起慕炙麒的架势,虽然不是顶喜欢慕炙麒那张臭脸,但这个时候却也可以让他过过总裁的干瘾:“坐吧。”他指指身旁的位置,既然是新加城的大使,那铁定可以套出不少的话。

    “没想到真的是您?”赵士康扬了抹笑容之后,便随即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怎么今天有空到铜锣湾来坐?”他还以为麒麟集团的总裁不会来这种地方呢,没想到,竟也会让他在这里遇见他……

    “来富贵楼,”慕炙麟又将臂弯中的梦娜搂得更紧:“自然是来找女人了。你不也是吗?”

    “说得是。”赵士康也跟着笑了:“只不过,”他朝一旁的高桀望了眼:“难得没看见黑驿跟着您……”

    “黑驿?”慕炙麟可没忘了慕炙麒的保镖:“我交待他去办点事了。”黑驿既然不是他的保镖,当然没有必要二十四小时跟在他的身边。

    “是吗?”赵士康这又朝他身旁的梦娜望了眼,一脸暧昧地又开口:“只是,听说您不是不久前不是才收了一个情妇吗,怎么……”

    “收了情妇就不能找女人啦?”他笑了:“你们新加坡人该不会还这般的保守吧?”

    “不是。”赵士康也跟着一抹笑意:“只是没想到,总裁竟然是这般的风流浪子,铁定是四处留香吧”

    四处留香?

    光是几个字,就让他的龙心大悦,他慕炙麟几时缺过女人来帮他暖床了?“说得好。”难得他今天的心情还不错:“那咱们与新加坡的交易就这么说定了!”天知道他根本一点控制的权力也没有,不过,既然可以过过干瘾,那就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既然是这样,”赵士康也庆幸交易竟然就这么完成了:“那新加坡那边五十亿的货款,还要等你指定一个户头汇进去呢!”

    五十亿?

    光是听到这个数目字就让慕炙麟的眼睛大睁,一向只知道麒麟集团做白粉的生意赚得挺多,却不知道光是新加坡的生意就可以净赚五十亿?

    慕炙麒这个小子,竟然还只是以一千万元就想打发他?他以眼角望向一旁的高桀,只见他做了一个继续伪装下去的眼神之后,他这又转向眼前的赵士康。

    “既然是这样,”他的脸上抑不住那抹得意的神情:“就汇到我的户头吧。我晚点叫下面的人拿户头号码给你……”

    ※※※

    “碰棗碰棗”

    一阵刺耳的声音将段倩宁自睡梦中惊醒,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望着眼前的天花板,整整花了好一阵子的时间,才将所有的理智拉了回来。

    又是白天了,阳光透射进几扇大木板窗内,让整个屋子里到处有种阳光的气息。来到慕宅也好一阵子的时间了,可是距离最后一次看到他也已经是一两个礼拜前的事了。也可以说她自从那次见到他之后,每天的日子都过得昏昏沈沈的。

    老实说,这跟她当初的计划根本完全不一样,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一旦成为他的情妇之后,就会有很多的机会接近他。却没有想到,不但情妇的头衔没有让她得到多大的差别待遇,就连见到他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本来想趁他不在的时候,在慕宅里面晃晃,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也可以藉此去了解他的弱点。可是光是待在慕宅几天,她就发现除了这个房间、客厅、饭厅跟宅外的花园可以供她四处走走之外,几乎每一个房间都不是她随便就可以进去的,要不上了锁,就是有人看着。搞到最后,她还是只能乖乖地待在这间屋子里。

    屋里任何的利器,都让人严格地收藏了起来,就算她真要报仇,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致命的工具,再加上这里的下人又出奇的不多话,从她们的嘴里根本套不出什么话来。不管自己待在慕宅多久,也没有因此而对慕炙麒了解得更多。

    如果说当初的她真的有心想为倩玉报仇,此刻的她,反而像是让人摆布的木偶,除了空守在这间屋子以外,她什么也不能做。

    一直到这一刻,她仍是无法了解;只是一个商业巨子的他,怎么反而像极了黑道的头头,不旦气势凌人,就连所到之处都是在保镖的严密保护之下?

    不过,虽然这么说,她的心头还是莫名地掠过一抹黯然,明知道自己不能认同他的冷酷,但在没有看到他的时候,心里的某个角落仍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

    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他若对她无法产生任何的情感,那她自然也没有机会替倩玉报仇吧……

    “碰!”

    窗外那声巨大的响声这又拉回她所有的注意力,她迟疑了一会,终于缓缓地自床上站起身,决定走到窗口去看个究竟。

    可是,她的思绪都还没有恢复正常,在看到窗外那副景像的时候,她的脑子随即呈现一整片的空白,只能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地试着不让那股尖叫声脱口而出。

    只看见此时的慕炙麒正手执一把黑色手枪,毫不留情地将枪指在前方几个被绑住的人头上,在一声枪声之后,血液自那个人的头上飞喷而出,下一秒钟的时间,那个人便像木头一样地倒向地上。

    而慕炙麒,竟然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又继续拿了枪指了下一个人。但这次,他却犹豫了一会,彷佛意识到身后投射过来的注意力,反射性地转头望向她所站的窗口。

    而段倩宁也在查觉他发现到自己之后,马上蹲下了身子,试着躲开他的视线,但是,即使她已经伸手强抑住喉间的哽咽,泪水却全都情不自禁地落下她皙白的脸颊。

    老天!她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他竟然可以如此残酷地结束一条生命?就像他在结束倩玉的生命一样……

    那股恐惧不断地在她的心头滋长,泪水也逐渐盈满她的眼眶;她究竟做了什么?又跟什么人打了交道?这下,她是真的不知道了……

    “怎么了?”

    黑驿的声音冷静地拉回了慕炙麒远走的思绪,他微蹙着眉头,仍将视线锁在那扇窗口。刚刚有那么一剎那的时间,他好象看到段倩宁的身影,可是现在那扇窗口上一个人影也没有,他不禁怀疑;难道真的会是自己看错了吗?

    “没事,”他回了头,冷冷地伸了手准备继续瞄准下一个人,脑子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段倩宁美丽的脸庞;他合上了眼,心头莫名地涌上一丝的不悦,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老不经他允许,就擅自跑上他的思绪里面?

    他犹豫了一会,而后便将刚上樘的枪随手交给一旁的黑驿:“解决他们,”他指剩下的人:“等一下派个人清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转头走向慕宅大门:“我不要闻到任何血味。”一个命令之后,便见他高大的身影冷冷地消失在屋内。

    而黑驿只是回头望了眼,便又继续了他未完成的工作,显然这种事,对他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几声枪声,便轻易地解决了几个叛党的性命。

    他漠然地望着地上的几具尸体,收起了手中的枪,只是一声:“你们知道该怎么解决。”便也跟着转身走进了屋内,留四周的下人,开始上前忙着收舍残局。

    而黑驿在进门前,只是抬头望了眼慕炙麒的房间窗口,便也走进了屋内;他从来没有看过莫炙麒会让什么事情分心过,看来,这倒是第一次了……

    ※※※

    段倩宁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像今天这么地不知所措。方才的那一幕,让她的四肢久久都无法做正常的反应,只能呆坐在地板上,任着泪水猖狂地布满她整个细致的脸颊。

    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在那么英俊的脸孔下,竟有着与魔鬼一般的冷酷?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对凡事都是那么地不在乎?

    她从来都不知道麒麟集团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势力集团,可是这个时候,她却不得不一再重复地问自己相同的问题。他是谁?她又为自己捅了什么样的蒌子?如果他可以那么毫不在乎地决结几个人的性命,那么在他的眼里,她或许比他刚才处决的那些人还要不如。

    老天!她仍是无法抑止喉间的哽咽;而她,竟然还敢妄想地取夺他的性命?单凭她一双连枪都不敢碰的手,竟然还奢望拿他魔鬼般的灵魂来偿还倩玉的性命?

    这怎么可能?她自问;怎么可能……

    “碰!”

    一声开门的声音让她如惊弓之鸟般地猛抬起头来,就见慕炙麒高大的身影随即出现在那扇敞开的门板之后。

    他的脸上还是那抹冷涩的表情,性感的黑眸冷冷地望着蹲坐在地上的段倩宁,只是睨了眼她身后的那扇窗户之后,便又将所有的视线锁放在她美丽的脸庞。

    他什么话也没说,伸手缓缓地带上了身后的门,举步慢慢地朝着她的方向走近。在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又开口:“原来,”他刻意延长了自己的语调:“真的是你。”显然方才的猜测一直到了这个时候才得到证实。

    段倩宁站起了身子,因他的靠近而产生无由的压迫感,心头那股恐惧更是猖狂地窜流她所有的感官神经。

    彷佛她愈是试着要抑住眼眶中的泪水,眼泪就愈是控制不住,也因为那股恐惧,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她的双眼不自觉地望向他的手;只感觉这双沾满血腥的手,此刻竟逐步地向她逼近……

    而慕炙麒,似乎也补捉到她的害怕,正沿着她专注的视线,跟着望向自己的右手,然后,一抹如烟般的笑意快速地从他的嘴角掠过:“看来,”他很冷静地解析她的恐惧:“你是没看过死人。”

    不是没看过。只是没看过有谁可以像他这么冷,冷到杀人不眨眼的地步。

    她虽然已经努力地试着抑住那股恐惧,却怎么也掩不去那股颤抖,她紧咬着下唇,不敢直视他过份诱人的脸庞。而当他站到她咫寸近的距离,以他浓厚的男性气息,霸道地将她淹没,她却只能紧闭着自己的气息,试着不在他的面前决堤。

    “怎么,”他伸手轻抚上她细致的脸庞,似乎挺享受她因恐惧所产生的颤抖:“那么怕我?”就如同他当初所想的,当她来要求当他情妇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身份。

    望着她美丽的脸庞,他这才意识到此刻的她跟记忆中的影像相差多少。虽然只记得她很美,却从来都不记得竟然美到这么脱俗的地步。望着她含泪的眼眸,她的美又在瞬间多了一丝惹人爱怜的诱惑。

    “不……”言语好不容易挤出的喉间,但她却感觉自己像在哀求:“不要……”她只能在心里头哀求;不要用那双沾满血腥的手碰她……

    “要不然呢?”他的手按上她的下颚,硬是强迫她回望他的眼神,似乎也同时期待她给他一个答案。

    “不……”她撇开脸,才想自他的眼前逃开,但才跨不出一步,他一个大手又将她拉了回来,而这次,她背对着他,但他环在她腰际的大手,却让她的背结结实的地贴附在他的胸口。

    泪水不争气地直是盈满她的眼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说什么,可是一想到他粗糙的大手上满是血腥,她就愈是变得不能自拔:“求你……”她挣不开他环在腰间的大手,只能京求:“不要……”

    “不要?”她的泪水一点也没有让他放松自己的态度,反而伸了手,更加放肆地探向她的胸口,毫不客气地揘搓她饱涨的胸脯:“既然当了情妇,哪有说不要的份呢?”他说话的口气略带一丝的戏弄,任凭着一只手逗弄地滞留在她逐渐尖挺的蓓蕾上:“你当初既然有那个胆子来找我收你做情妇,应该就有那个心理准备吧?”

    “不!”不是这样的!她当初去找他的时候,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是如此嗜血的一个人!

    老天!该怎么办?她真的怕他。长这么大以来,她还没有这么怕过一个人,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虽没有狰狞的脸孔,却让人寒到骨子里。

    “更何况,”他咬上她的皙白的颈项,另一只手正探向她的胯间,邪气地逗弄着她逐渐湿润的小核:“都已经这么湿了,还敢说不要吗……”

    “不要!”她撇开他的手,试着想逃开这片困境,可是还跑不出几步,他一个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了回来,狠狠地将她的身子摔向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反射性地转过了身子,就见他的脸上早己看不见方才那么一丝丝调侃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半愠怒的表情。

    他伸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既然要当我的女人,”他显然在提醒她:“只有”要”,没有”不要”。”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拒绝他:“不管我什么时候要,你都得让自己随时准备好……”就算他刚刚杀了人,她也一样要准备好等他。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种生气的感觉,可是愈是看见她脸上恐惧的表情,他就愈是觉得愠怒。当他的女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不要怕他。他慕炙麒一生没有收过任何的情妇,可是这个女人既然有胆子来当他的情妇,他就不准她的脸上有此刻的表情……

    他褪去了身上仅有的衣服,雄伟的身躯在瞬间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不……”心中的恐惧因他的靠近而更加地扩散,她下意缩起自己一双修长的腿,支着自己的双手,试着在他可以触及她以前离开这张床上,可是还退缩不到几步,他一伸手便捉住了她的两个脚踝,一个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了回来:“不棗”她又是一声惊叫:“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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