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冰冰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了床,无精打采的泡个热水澡出来,无聊的在院子里打苍蝇。
“小姐,你要是无聊,就做做女红,咱们一起绣个鸳鸯戏水。”
鱼冰冰对喜儿爱理不理,她把打死的苍蝇扔到院里的蚂蚁洞边,看着蚂蚁们排着队将苍蝇搬进洞|岤。
喜儿见鱼冰冰闷头不说话,知道她是在郁闷三天前被金御风好好教训了。想当年她鱼冰冰在鱼府,除了要钱时会在大小姐面前低三下气,任谁也不敢惹她,就是祠堂里的老祖宗们也都听她忽悠。
如今她被金御风忽悠得不但失了清白,现在连人都成他的了,还不让出门溜达,明为养身体,实为软禁。
可怜鱼冰冰,每次想趁着好天气出去走走,都被金御风那不知疲倦的战斗力搞得精疲力竭,两腿发软。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跟他说那套老牛不如嫩草的理论,害得他现在天天为了证明她是错的,身体力行,没有一日消停。
喜儿见鱼冰冰穿身绿衣裳蹲在那里,远远看去就是青霉素,换件黑色衣裳倚在树边,便是枯木上的蘑菇。
想了半天,喜儿找来针线,一个个摆好放在躺椅边,说:“小姐,趁着阳光好咱们边晒些太阳边做女红吧!”
鱼冰冰有气无力的伸出一根手指,纳闷的问道:“你哪只眼睛看过我哪根手指头做过女红?”
喜儿吐吐舌头,鱼冰冰除了10岁那年为了要件夜行衣做过女红,还当真没再动过针线。喜儿又搬来文房四宝,说:“小姐,画画吧。”
“听说多喝些墨水人会变聪明点,我看喜儿你是不是考虑一下这个办法。”鱼冰冰不阴不阳的抛出这句话,喜儿神速的把文房四宝全部收拾干净,在屋里四处寻找给小姐消遣玩乐的东西。
终于,在书桌旁看到一把长琴,古香古色,喜滋滋的搬出来,说:“小姐,那咱们来弹琴吧。”
鱼冰冰背手绕着琴转了几圈,伸手招来院子里待命里奴婢,问:“你家主子会弹琴?”
“回夫人,是的。”
“哦,他没事弹些什么曲子?”
“回夫人,奴婢听不懂,檀香姐姐最擅长韵律,平时主子有空便会和檀香姐姐弹上几曲。偶尔十二公主来了,也喜欢拿着这琴玩。”答话的奴婢年纪尚,还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喜儿站在鱼冰冰的身后一个劲的冲着她摆手,她也没看见,只是老老实实的把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了。
喜儿见阻止失败,只好垂下手,抬头一看,小姐不见了!
院子里的奴婢们这也才发现,刚刚问话的鱼冰冰突然不见,正准备四处寻找一番,只见鱼冰冰气势汹汹的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手里提拎着一把斧头,阴笑着走来。
刚才答话的奴婢以为自己犯错了,立刻跪了下来,叩头哭道:“夫人,奴婢错了,夫人饶命!”
“喂!你走开!”鱼冰冰挥挥手示意这个奴婢让开,然后对着她身边的长琴一顿狠砍猛砸,直到它香消玉陨后,鱼冰冰才镇定的对着喜儿说:“喜儿,琴我弹好了。”
喜儿被吓得不见的半条魂魄还没来得及重新附体,鱼冰冰见这一地的木屑和琴弦,估摸着这些柴火应该够厨房烧碗麻油腰花汤的,便招呼守在院子外面的侍卫收拾好了送到厨房去。
“等会!你们主子现在在哪里?”鱼冰冰突然对蚂蚁变得没有兴趣了,她拦住正要侍卫问他金御风的行踪。
“回夫人,府尹他现在正在顺天府办公。”
鱼冰冰有些不高兴,自从正式嫁给他后,金御风几乎就没有陪过他,天天都是在办公。鱼冰冰在心里嘀咕着,若早知道是这样,还真不如不嫁了好,至少,自己还能出去逛逛。
想想,还是再多问了一句:“哦,他中午会回来吃饭么?”
“回夫人,府尹在顺天府办公时,中午是不回来的,府衙有专门请几个婆妈们做饭做菜给弟兄们吃,府尹便与他们混一餐。”金御风的午餐向来都是在办公场所解决,偶尔回来一两次,也都是为了陪鱼冰冰。
这些天,公事太多,他便不常回来,留着鱼冰冰独自在府里消磨时间。
“嗯。”鱼冰冰拍拍侍卫抱在怀里的琴屑,说:“把这些带去厨房,就说是我交待的,专门为你们主子做碗麻油腰花汤,带去顺天府给你们主子吃。记住,等他喝完了就告诉他,这汤是他屋里鸢尾古琴烧制而成的,问问他味道怎样。还要,告诉他是我特地给他做的,补肾益气,身体健康。”
“是。”侍卫不敢多话,虽然知道那鸢尾古琴价值不菲,白白拿来浇汤很可惜,但是那一地木屑再丢在他脚下,不烧也得烧。
侍卫弓弓腰,快速的离开,转身向厨房走去。
鱼冰冰拍干净手上的灰尘,贼笑贼笑的,这会儿心情可真得不是一般的好,她挥挥手,说:“喜儿,伺候本小姐吃饭睡觉!”
第30章撞见私情
金御风每日天不亮便要去上早朝,特别今晚他在要皇上身边做带刀待卫,不能回府陪鱼冰冰。临走前,他恋恋不舍的在她额间落下亲吻,视如珍宝般端详许久才起身离开,还特地交待下人,不能吵醒她。
其实鱼冰冰早在他起床时已醒来,只是闭眼假寐。当他的吻落下时,鱼冰冰听到自己的心漏跳一拍,身体也燥热许多。可是,两人虽为新婚夫妻,但金御风总是忙碌得脚不沾地,没有时间陪伴她。
眼看着他关门而去,鱼冰冰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想念他了,一想今晚要自己孤枕独眠,心里不免有些凄凄凉。
迷糊间鱼冰冰又睡了回去,再次睁开眼时,已是第二天的晌午。喜儿早已在外恭候多时,听到房里有动静,便赶紧进屋为她梳妆打扮,服侍她起床。
鱼冰冰穿戴好后,却不想下地,躺在床上发呆。原来嫁为人妇的生活这么无聊,不能出去勾三搭四也就罢了,现在除了吃就是睡,什么节目都没有,真得是快要闷死了。
实在是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再赖到床上后,她才爬起床,无聊的靠在床边,拿着小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粥,看着这粥里的米一粒一粒的掉进碗里,又再将它们舀起,再看它们一粒粒的掉下去。
眼看着米粥就要变成米糜时,喜儿上前,悄声说道:“小姐,实在无聊,咱们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这不是鱼冰冰向往以久的事情嘛!
鱼冰冰立刻眼睛一亮,浑身充满力量,蹦下床便要往外跑去。
鱼冰冰走在别苑后花园时,心里别提多郁闷,早知道喜儿说的出去走走只是在这后花园里走走,她才不会这么快起床,没事出来晒太阳。
现在已是八月,炎炎夏日,即使是绿树成萌的后花园里,也不见得有多凉爽。鱼冰冰只不过走了几步,便寻到颗大树底下,唤人搬来把青竹躺椅,悠闲的躺在那里吃着喜儿剥好葡萄,美滋滋的享受着,这才觉得惬意了些。
树荫底下,时时清风,鱼冰冰只觉得眼皮渐渐变重,眼前有些迷糊,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花园的假山里,有些轻微的声音。
那声音,时高时低,听着痛苦却又象是很享受,已经人事的鱼冰冰哪怕只用一只耳朵听,也能听出里面有些什么立体的事情。
这世上除了自己会被少根筋的喜儿,正当午的时候被忽悠到这里来,还有谁选到这大热天的时间,来后花园消遣做这等快乐之事?
鱼冰冰半睨双眼,冲着喜儿摆摆手,轻声说:“府里有酸梅汤吗?去给我端一碗来。”
打发走喜儿后,鱼冰冰蹑手蹑脚的来到假山边,蹲在角落里,透过石缝悄悄往里看。
只见里面一男一女,女人被男人压在石头上,臀部微微撅起,以方便他的进入,男人低喘不息,频率之快如同打了鸡血。两人上身都是衣冠整齐,只是下身都已凌乱不堪,私|处紧紧贴合,动作虽然不大,但也看得人心惊肉跳。
假山里光线昏暗,他们二人又背对着鱼冰冰,看不太清楚里面的主人公。只不过一小会,便到了尾声,那对男女低着头整理好衣服后,才听到男人轻声说:“檀香,你嫁给我吧。”
檀香——鱼冰冰乍一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檀香明明是金御风的通房丫头,别苑里哪个男人这么大胆,竟敢碰她。
“阿正,你是金家别苑的管家,少爷也把我指给你……现在我也是成了你的人……给我些时间,等我们多些了解,再成婚,好吗?”檀香将丝带重新束好,一边整理头丝一边抬头微笑着说:“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你还怕我跑了吗?”
“既然我们是明正言顺的夫妻,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到这里来……”
鱼冰冰这才记起,这个男人她曾经见过一两次,是金家别苑的管家金于正阿正。金御风知道她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无心打理家务,所以特地交待过阿正,没有什么大事不需要烦扰她。所以鱼冰冰对阿正的印象比较模糊,但仔细看看,还是有些印象的。
檀香见阿正有些不高兴,便上前抚摸着他的脸庞,踮起脚甜甜的亲了一口,说:“毕竟还是没有正式嫁娶,让人看到,多不好……你也知道我原来是少爷的人……现在又和你……很尴尬的……”
檀香说到后面,低垂着头好象快要哭了。阿正老实,再也不敢提出非分之想,又是哄劝又是发誓,才让檀香重展笑颜。
鱼冰冰见他们二人一番甜言蜜语之后,就要从假山里出来,便悄悄的转到假山后,直到他们走远,才回到躺椅里。
这时,喜儿端来酸梅汤,见鱼冰冰眉着紧锁,一脸心思,问:“小姐,你怎么了?”
“喜儿,别苑管家阿正,你认识吗?”
“认识啊,听说他家三代都是金府管家,他父亲现在还在金府旧宅老爷老太太那当管家呢,少爷搬来这别苑住时,看他为人忠厚老实,就把他带来当管家的——小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鱼冰冰不经意的瞥了喜儿一眼,淡淡的说:“你好象挺了解他的。”
喜儿的脸飞起两朵红霞,扭怩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解释道:“这都是听别苑里的丫环大婶们说的,我也是道听途说,现听现卖而已。”
“那檀香被指给了阿正的事,你也应该听说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鱼冰冰坏笑着冲着喜儿问:“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骗人?”
第34章针尖对麦芒
金御风就算会有瞬间转移的本事,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鱼冰冰率领着喜儿和甲、乙、丙、丁刚踏出金府,一条腿还在里面没来得及抬起来,就听到一声娇喝:“你就是那个死活要嫁给我风哥哥的y女贱妇?!”
鱼冰冰这才抬起头,只见金府的护卫全都守在门外,严阵以待,手持刀剑矛枪,枪口一致对外。而金府大门台阶下也站着一排卫士,看衣服应该是皇宫禁军,个个也是怒目相对,而他们围成的圆圈中间立着一匹白马,马上正端坐着一位红衣女子,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正拿着马鞭指着鱼冰冰。
鱼冰冰看看甲乙丙丁,他们都是男的,说y女贱妇肯定跟他们挨不上边,那么这里除了自己便是喜儿了。
于是,鱼冰冰气愤的打了喜儿一下,叉腰骂道:“喜儿,我就是离家几天,你竟然在外面搞了有妇之夫?!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小小年纪,找哪个青春少年不好,偏偏要去找个没人要的已婚男人?你看看,把别人小老婆都惹到咱家府门口来了,还不快去道歉!”
喜儿没头没脑的被鱼冰冰训斥一通后,仔细看了看那骑马女子一脸怒气,手拿马鞭不偏不移正指着鱼冰冰。喜儿缩了缩头,摸着被打得发痛的胳膊,委屈的说:“小姐……奴婢没有做这等事……她不是找我的……是……是找你的。”
鱼冰冰疑惑的指指自己,又指着喜儿不解的说:“我只嫁了一回啊,没碰过别的男人……”
说完,便转过头去,对着那红衣女子说道:“姑娘,你是不是找错人家了,你小小年纪别出来抛头露脸的,多不害臊啊——你风哥哥——等会,你说的风哥哥是谁?”
“哼,大胆刁民,见到十二公主还不下跪。”这时,红衣女了身边的一个太监突然发话,尖细的公鸭嗓子发出的声音太具有震撼力,把鱼冰冰全身的鸡皮疙瘩震了一地,随便扫一地就能煮顿晚饭的。
鱼冰冰见十二公主得意的昂起头,很是嚣张,一付上门抢亲的模样,势在必得。
鱼冰冰原本就知道,金御风当初是拿自己当了挡箭牌才推了这十二公主的指婚,尽管目的不纯但甚在婚后生活愉快,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冤家对头自动寻上门来,一口贱女一声y女,很是不尊重,心里也动了些气,对着她横鼻子竖脸,针尖对锋芒。
既然不能出去游玩,索性就地解决。鱼冰冰无视十二公主的火焰,随手向喜儿招招,说:“喜儿,我累了。”
喜儿默契的从房里搬来一张太师椅,外加踏脚小凳,旁边再放上茶几,喜儿在一旁泡了壶西湖龙井,甲手撑遮阳大伞,乙为鱼冰冰捏肩,丙为她捶腿,丁将刀拉离刀鞘一半后,横在鱼冰冰的面前,保护鱼冰冰随时可能受到的攻击。
鱼冰冰把脚翘上小竹凳,喝完一口茶后,慢悠悠的说:“民妇见过十二公主,不知公主今天大驾光临,有何事。”
十二公主何时见过有如此怠慢的人,她真恨不得一招手令她万箭穿心,但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还是忍耐下来,高傲的说:“我告诉你,风哥哥喜欢的人是我,我才是他的妻子。我劝你好自为知,自己离开金府,我也就不追究你了。”
“哦,追究我,不知公主要追究冰冰什么罪?难道按照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嫁来的正房妻子,还犯了什么罪?”
十二公主见鱼冰冰不但不俯首称臣,反而气焰嚣张,叫的声音比她还响。一气之下甩开马鞭,打在地上“啪啪”直响,厉声喝道:“你们没有拜堂成亲,不算成婚!”
鱼冰冰气得想把杯子的摔烂,然后再把太师扔到十二公主的脸上,狠狠踩上两脚,再痛快的骂人。
我靠,老子不想嫁的时候,金御风先上车后买票,连礼节性的询问都没有,直接提亲成亲。什么拜堂成亲,什么宴请宾客,一样没有,除了这夫妻之实是提前实现,其它全是事后补充!不对,有些连事后补充都没有!
现在好了,嫁为人妇还没多久,被一个小妞带着一群人守在门口教训自己没有拜堂成亲不算成婚,真tnd有毛病啊,难道门口守着的这群人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结婚才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做金御风的妻子,不是我鱼冰冰的最终梦想,我也不稀罕,但是,抢来的馍馍才最香。你十二公主想嫁金御风,不好意思,他已经鼻子上穿了洞,马蹄上烙了印,是我鱼冰冰的人,没有我鱼冰冰的首肯,谁也别想把他抢走!
鱼冰冰在心里腹诽完毕,反而不再急躁,看着十二公主那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样子,如同吃了定心丸般安心。她悠然的半躺在太师椅里,眼眸紧紧盯着十二公主,眼神在空中撞击,擦出危险的火花。
气氛,在这僵持中,越发的白热化……
第38章借茅房引发的隐患
美好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只过了五天皇帝便召金御风进宫当差,身兼数职的他无暇照顾陪伴鱼冰冰,只能依依不舍的进宫。
这几天,鱼冰冰已经习惯金御风陪着她找乐子,逛街吃饭耍无赖。他刚走没多久,鱼冰冰便觉得自己无聊得快要发霉,连唉气的劲都没有了。
甲乙丙丁自从上次收到鱼冰冰安排的任务后,尽忠职守,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除了鱼冰冰和喜儿,竟然没有其它活物。鱼冰冰有些想念乌鸦的聒噪和老鼠的窜动,看见安静得快要发疯的院子,她将钱袋子往腰上一挂,用力喊到:“喜儿,带上甲乙丙丁,我要出门!”
甲乙在前面开道,丙丁在后面压尾,喜儿陪着鱼冰冰在中间走着。鱼冰冰从街头走到巷尾,再从巷尾走回街头,直到两腿发麻也没提起个性子来,整个人蔫儿。
“小姐,你想买什么吗?”喜儿见路过绸缎庄,鱼冰冰视若无睹的从旁边飘过,忍不住提醒她。
“不想。”穿得再多也是要被相公扒干净的,不如不穿。
“那你想玩什么吗?”又见路过赌坊、戏院、茶楼,鱼冰冰都兴致缺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果断的路过。
“不想。”这世上还有比梦里水乡还好玩的地方吗?若不是被相公严打给查封了,那里确实是值得一去的地方。除了那里,鱼冰冰哪里没有痛痛快快的玩过,尝试过了就没劲了,难不成没事到妓院里混混,做个花魁或是老鸨,体验一下生活?不行,若是被相公知道,只怕活不过今晚,鱼冰冰收起一闪而过的念头,摇摇头后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
前面的酒楼传来一阵阵飘香鸭、醉酒虾、焖汗鸡的香味,喜儿算算时间应是午餐时间,便问鱼冰冰:“想吃点什么吗?”
“不想。”没有相公在旁边陪着吃饭,这菜似乎也不怎么香。鱼冰冰抬起头看着那发亮的金字招牌,想着前几天金御风还温柔的陪着自己在这里大吃大喝,今天他在皇宫当差,也不知道那个十二公主会不会再缠着他。也许他们两人正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热菜喝着小酒呢,一想到这里,鱼冰冰的脸就象醋溜黄瓜似的变了颜色,还全身冒着酸气。
“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呢?”喜儿越来越琢磨不透鱼冰冰的想法,看见她满脸落魄的样子,象落汤鸡似的垂头丧气。
当然不能告诉他们我在想相公,于是鱼冰冰假装想念的说:“我在想大姐……也不知道他在皇宫做什么……”
甲乙丙丁的脸部有规律的chou动几下后,直接忽视鱼冰冰的“口误”,一板正经的站在那里,没有表情。鱼冰冰如果能仔细看,一定会发现他们的腹部,象青蛙肚一样鼓动着。
喜儿再傻,也知道鱼冰冰想的是金御风,她一定是在担心他在皇宫被十二公主马蚤扰。
“小姐,姑爷昨天值的是夜班,听说顺天府有些急件要处理,所以姑爷直接从皇宫赶去顺天府了。”喜儿见鱼冰冰立刻变得精神抖擞,便说:“要不,小姐去顺天府探望一下姑爷?”
鱼冰冰斜睨喜儿,矜持片刻,说:“人有三急,我现在尿急,这里离顺天府近,咱们去借个茅房用用吧。”
于是,站在城西的甲乙丙丁和喜儿,在鱼冰冰的带领下,横穿整个京城,前往城东的顺天府借茅房用。
刚跨进顺天府,衙役们早早得到消息,站在府衙两侧,夹道欢迎。
鱼冰冰昂首挺胸大跨步走了进去,边走边向他们招手或是握手,忙得不亦乐乎,差点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折腾好一会儿,在喜儿的提醒下,鱼冰冰才从飘飘然的云朵上坐下来,想起自己是以尿急的理由来探望相公的。
“你们府尹呢?”鱼冰冰随手拽来一个年纪较长的老衙役问,见甲乙丙丁和喜儿一副“早就知道你是来看相公”的表情,又改口说道:“我要尿尿,不认识路,找你们府尹带我去……我怕黑……”
老衙役抬头望望正当午的炎炎烈日,无语。
“府尹刚刚值完夜班,刚回来就批阅了很多公务,连午饭都没吃,就睡下了。”还是另一个年轻衙役来得聪明,见老衙役不说话,赶紧接过话头说道:“府尹就在府衙后院的小房里休息,夫人,小的这就带路……”
小衙役刚要抬腿走,却被刚刚那个老衙役扯了扯衣袖,暗中使着眼色。小衙役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本能的缩回腿,有些犹豫的看着老衙役,不敢迈出门。
鱼冰冰顿时觉得有些蹊跷,金府三代为官,丞相将军多如牛毛,整个金府在不止在京城,哪怕是全国也最为风光显赫。但他们从不倨功自傲,向来处事谨慎,为人低调。
今天她第一次来顺天府,这些衙役就摆出阵势迎接好不隆重,刚开始确实挺开心的,但现在细细想来,却又有些不妥,他们一点都不象是他调教出来的兵。
这些也就罢了,现在他们又不让人带路去看望自己的相公,难道,另有隐情?
鱼冰冰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衫,然后慢条斯理的说:“我刚刚说了,我是来借茅房的,借完就走。”
说完,便由他们带着往茅房方向走去。
眼看后院小门微微打开,只见眼前身影一晃,鱼冰冰一行不见踪影,犹如风卷残云,雁过无痕。
鱼冰冰在甲乙丙丁的帮助下,已经悄然无声的站在了后院小房外。房里,金御风正侧卧小寐,床边,传来一阵小声的争吵声。
鱼冰冰定睛一望,竟然是檀香和金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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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兵行险招
老马是第一个受不了蝽药的控制,他咬破自己的下唇,口里的血腥让他得到片刻清醒,便出声示警:“你们快走,留在这里危险!”
鱼冰冰冷笑的看着檀香的脸变得惨白,她示意乙替老马解药,但其它那些年轻的衙役们,仍然被蝽药折磨着。
“我先前叫乙下药给他们时,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行为,让他们的府尹,受了多大的痛苦。如果不能亲身体验,他们就还会再犯,如果再犯,府尹有可能失去的,不是清白,而是生命。”鱼冰冰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的说着,句句有理,字字珠玑,衙役刚涌上心头的愤恨,都在她的番话下,变成了懊悔。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鱼冰冰突然脸色一变,与檀香怒目相对:“既然檀香你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打定主意要破坏我的家族幸福——你不仁我不义,我鱼冰冰也不枉费你们私底下喊我悍妻——今儿,我就彪悍给你们看一次!”
“乙,点了檀香,让衙役们玩个痛快;丙,你马上到这些衙役的家里去,把他们的家人都请来,请他们来看看这场好戏;喜儿,你和甲把相公送回府里去,这么龌龊的一幕,不值得他一看;丁,你就在这陪着我,一起看看这等‘烈女’,怎么享受这些年轻力壮的男人们!”
檀香被鱼冰冰这话已是骇得面如金纸,她万万没有想到,鱼冰冰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做出这等下流无耻的行径。衙役们身上的蝽药发作,来势凶猛,虽然他们都在克制,但也坚持不了多久。如果鱼冰冰不出手相救,自己不但,只怕那些衙役的家属们看到这一幕,会气得当场气绝,好好的家庭,就这样被她毁灭。
从此以后,她檀香便是万世恶人,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被人踌躇过的破烂身体也无人会要,只怕到时金御风也不会看自己一眼。鱼冰冰虽然手段狠毒,但谁敢拿她问罪,毕竟是她檀香在衙役的“帮助”下下蝽药在先,鱼冰冰为保家宅报复在后,事后就算要追究鱼冰冰的罪,鱼冰冰也能找出各种说词,颠倒黑白,金御风肯定也是先保爱妻,再惩他们。
檀香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没了希望,她全身发软,手脚冰凉,她哆嗦着嘴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直到最后她才用尽全身力气,喊骂道:“你不是人!你这个恶婆娘!”
“我再恶,我不抢别人的相公,我再不是人,我不会下药给别人求欢!”鱼冰冰也厉声呵斥,一甩衣袖,起身向门外走去,一脚刚踏出门外,似乎又想起什么,回头淡淡说道:“我会比他们的家属晚半步赶来,然后再解救你的,你放心吧!”
喜儿一直跟在鱼冰冰身后,当她看到这种情形时,有些于心不忍,但又不敢开口劝导。眼看鱼冰冰头也不回的要离开,甲乙丙丁也只是挣扎了几秒后,最后还是选择追随鱼冰冰行事。
瘫在地上的檀香最后终于明白自己一败涂地,她试图爬起来,但都跌坐在地,无奈,她哽咽的哀求鱼冰冰:“夫人,我愿意嫁给阿正,求夫人原谅……”
一脚跨在门外的鱼冰冰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檀香见她似在犹豫,赶紧向前爬了几步,跪在她的脚下,哭道:“檀香自小就是孤儿,除了金府就数这里的衙役大哥们对我最好,他们要么是看我长大的叔叔伯伯,要么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兄弟,这次是我骗了他们,他们压根不知道我要下药给少爷了。求夫人原谅檀香年幼无知,痴心妄想,只求夫人放过他们,别再为难衙役大哥了……”
檀香的这些话倒也有些真情实意,说到动情之处,连连哽咽不能自已,衙役们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个个男儿垂泪无语,场面一下子变得很是悲伤,就连喜儿也忍不住的抹泪花儿,想替檀香说几句好话,平息此事。
鱼冰冰仍不出声,檀香这下急了,眼看天气已暗,平时这个钟点衙役们早就回家吃饭,再拖下去只怕他们家人不放心会来顺天府寻人,到那时,就算鱼冰冰愿意放过他们,他们的家人也会起疑。
檀香连边叩头,敲得地砖嘭嘭作响,她一边叩头一边说:“求夫人放过我们,只要夫人能解气,檀香愿打愿骂,哪怕要檀香死,檀香也无二话。”
眼看檀香的额头因为撞击地面变得红肿,鱼冰冰这才收网,说:“你只管回去调养身体,十天后嫁给金管家——至于今日之事,我在相公面前自有交待,这里有谁若传出半个字去,就别怪我鱼冰冰翻脸不认人,做事过于心狠手辣!”
鱼冰冰边说边往前走,身影渐行渐远,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隐没在不远的拐角之处。
喜儿三步并成两步走,才跟上鱼冰冰的脚步,趁着甲乙丙丁替她办事的空档,才凑上前去,小心翼翼的问:“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
“这么凶狠,是吗?”鱼冰冰回眸一笑,整个人又恢复到从前那慵懒无聊的样子,笑嘻嘻的好象吃了蜜糖般快乐,活脱脱的一个天真无知少女,不知人间疾苦和烦恼。
喜儿语塞,对鱼冰冰的百变形象一时难以接受,鱼冰冰也不以为忤,只是悄悄靠近她的耳畔,笑呵呵的说:“我娘还说过,兵行险招,才能有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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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们,今天晚了一小时更文,不好意思啊。
最近傍晚可能会事情比较多,所以更文时间大概会在晚上的6、7、8三个时间段变化。我会尽量将更文时间安排在前面,这样大大们吃完饭就能美美的坐在电脑前看偶的文了。
最近有好多不太顺心的事,心烦气躁的,好几次想试着静心养性,都以失败告终。所幸总是心执一念,纵然人懒心怠,也时时不敢忘记初衷,默默坚守并等候着云开见日之时……啊,今天说了好多怪话,你们看看就行了,别介意哈……写文的世界时,有你们的存在,终归还是快乐的!
中秋节的几句唠嗑
哇,今天是月圆人团圆的中秋节,考虑到晚上大伙儿都要赏月,所以今天的章节会在中午更新。
都说对着流星许愿就能实现梦想,梦梦我就在想啊,对着圆月许愿,是不是也会梦想成真呢?
一年只有一次嘛,就让我先许几个小愿吧。
首先,我真得很希望能有一颗耀眼的钻来闪烁一下我的眼睛——当然,俺是指文文里的钻,不是真正的钻石哈,俺到现在只有两朵鲜花,真希望能有一颗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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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股票跌不要紧,温度降我也受得了,只要收藏能噔噔噔的往上涨,哈哈哈,就算有高血压我也乐意啊——当然,不能有高血压滴……可以高薪水高个子高品质,就是别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呵呵!
现在还是白天,艳阳高照,许愿似乎早了些,但是心里总是很着急,想快点实现愿望,所以就早早的写出来,让你们看哈——有点点不好意思,不过,我真得很希望能实现我这三个小小的愿望!我会努力的……写文的娃是脆弱的,也是坚强的,伤不起,也能挺住!
说了这么多话,也该结束了,最最最最最最后,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全家幸福!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注:再次感谢lgniu98送来的两朵鲜花,这花让俺兴奋到现在,比打鸡血还有用!
第49章青蛙与害虫的关系
马蹄嗒嗒,有节奏的慢慢向金家旧宅走去。
金老爷贵为越阳国第一丞相,又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身份自然不同。金家旧宅虽然不大,但它座落在京城最为繁华的旺地,更是当今皇上亲自选定的地址,亲手御批专门为金家建府,宠爱关怀之意不言而喻。旧宅正门,严格按照一品大官的格制设计,深色朱红低调又威严,门上两把铜制兽着门环在阳光的照射上,流光溢彩。青石做的门坎,比一般人家更为高厚,若是一不小心,便会绊倒人。
平日,旧宅正门并不轻易开启,金家下人们都是从后门进出,就连金老爷上下朝也不随意走正门,总是喜欢安静的走侧门。
偶有好事者发现,金家旧宅若大开正门,必定是有贵人来临。
天蒙蒙亮,金家旧宅的下人们便在正门外清扫台阶,那铜门环是抹了又擦,澄亮得刺人眼目。只不过才过卯时,下人们个个都着装整齐,高矮有序的站在正门两边,象是准备迎接谁。
过往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有意围观,窃窃私语着,猜想今天是什么贵客到来令金家旧宅如此兴师动众,惹得这样忙碌。
可是,在别人眼里羡慕得流血的待遇,就鱼冰冰看来,无异酷刑。马车刚到金家旧宅,那扇又大又宽的正门早已打开,黑洞洞的象吃人的陷阱,随便一吸便能将她吞得尸骨无存。
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此时荡然无存,只能厚着脸皮反悔,说什么也不肯下马车,更别提进府拜见。
金御风掀帘一看,也颇为吃惊,平时只有皇家贵族的来访才有可能打开的正门,竟赫然开放,仿佛张开怀抱,要将他们拥个满怀。
“冰冰莫怕,一定是爹娘知道我们要来,高兴的……高兴你来看他们……”金家二老的欢迎仪式确实做得有些过头,但只要一想到他们抱孙心切的心情,金御风更加明白,这不是热烈欢迎,是暗自施压。
鱼冰冰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似的,无论金御风说什么,也不挪动半分,她象藤缠树般紧紧的抱着马车的门框,大有要与它合为一体的趋势。金御风怕扯痛她的胳膊不敢使力,又舍不得点她的|岤逼她就范,两人僵坐在马车里,许久也没有结果。
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在看热闹。金家旧宅门口早有仆人进去禀告,两公婆危襟正坐到茶水都凉了,也没见小两口进来,也没有耐性,打发人到门口催促。
金御风见自家仆人跑进跑出,知道他们正在通报这里的最新消息,心里着急,低声喝道:“冰冰,人已到了这里,就是想回去也晚了,难道你要做个无信之人?!”
“讲究信用的都是些君子,我只是个小女人,不是君子!”
“你连梦里水乡妓院都去了,还怕进金家旧宅?”
“梦里水乡里面全是帅哥,妓院里全是美女,这宅子里能有帅哥美女吗?我宁愿到地牢里待着看你顺天府那死胖妞,也不进这里。”
金御风被鱼冰冰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只怪自己平时太过于宠她,也不讲什么三纲五常的,现在再想拿这些来教育她肯定无用,只好耐着性子问她:“你到底怕什么?”
“我有什么怕的!”鱼冰冰梗着脖子死要面子的凶道:“我鱼冰冰连鬼的都不怕!”
“不怕就进去啊!”金御风笑着把她搂进怀里,温柔的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可是刚掰开一根,鱼冰冰另一根手指又紧紧的勾回在门框上,反复几次后,金御风最终放弃了这个方法,无奈的问:“冰冰,你忘了你要以德服人?你忘了你送去赌坊的那十万两买自己赢的黄金?或者,你打算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用行动告诉他们你已经输了?”
金御风的一席话,说得鱼冰冰哑口无言,她松开双手转身环住他的腰,窝在他的怀里哼哼叽叽半天,还是不乐意。
“冰冰是怕进去了会受委屈?”金御风勾起鱼冰冰的下巴,只见她一张小脸有气无力的耷拉着,一双水灵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