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悍妻》
第01章最近有点烦
最近,京城首富鱼府鱼老爷有些心烦。
话说鱼老爷虽已过了花甲之年,但晚年得女人丁单薄,总共也就生了两女儿,早已是过了二十也没一个成功嫁人。眼看家里若大的家产,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鱼老爷身为一家之主,当即要求两位女儿一年之内必须成婚。老大鱼凌凌逼于压力离家出走追求自由婚姻,所幸马到成功,与当今丞相金家老二私定终生。原以为可以松口气好好替老二鱼冰冰寻个夫家嫁了,谁知鱼冰冰得知大姐已嫁,自己没了压力,更是象脱了缰的野马,三天两头的莫名失踪,夜不归宿,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在外面的名声也越来越难听。
鱼夫人对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鱼老二也非常头疼,知道她玩劣成性,事事与他们做对,每天语出惊人,吓得没人敢娶,她自然也没人可嫁。现如今她更是得寸进尺,天天在外面撒欢,惹事生非,家里虽然最不缺银子,但天天拿来平息事非,也够是头疼。最关键的是,鱼冰冰但终究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象她这样整天抛头露面的,吓得再也没人提亲,鱼家怎么推销都推销不出去了,眼看她就要成老姑娘霉在家里,皇帝不急急死了鱼老爷,原本一头乌发,此刻已是白发苍苍。
今天,是鱼老爷的生日,鱼府上上下下忙碌一天,摆下家宴准备好好庆祝,偏偏这时,鱼冰冰失踪了。
鱼老爷这时才发现,自己竟已是三天没有见着鱼冰冰。据仆人们汇报,前两天鱼冰冰早出晚归,不知去哪里混去,鱼老爷因为精神头差熬不住所以才没碰上面。今天,鱼老爷特地吃了五根老参,喝了八碗鸡汤,才打足精神守在家里等鱼冰冰。
可是,鱼冰冰昨晚彻夜不归,到现在,整整一天,也寻不着人。鱼老爷急得是内火外火心火虚火什么火都往上冒,一脸的“青春痘”在脸上星罗棋布,也没看到鱼冰冰的半丝人影。
鱼府张灯结彩的,可是鱼老爷的脸色灰暗暗一片。只见他危襟正坐怒目圆睁,紧咬牙龈,磨得咯咯作响。一双手因为气愤而紧握成拳,胸脯也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鼻子呼呼的吐着气,象好斗的公年看到了红布,不把它撕碎扯烂誓不罢休。
满大厅里,跪满了家里的丫环仆人,一个个哆嗦着身体,生怕一个不小心,鱼老爷的火撒在他们身上,不死也没半条命。
鱼老爷坐在这大厅里足足三个时辰,茶水换了七、八道,也没等到鱼冰冰回家。眼看外面天越来越暗,派出寻找的人也走了四、五批,也没见把鱼冰冰带回来,一肚子的火气得没处撒。
“快说,二小姐去哪里了?!”
鱼老爷连问几声,见下人都吓得往后缩身子,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的,恨不得钻进壳里再也不用出来,更是生气,便指着堂下一个梳着丫环髻的女孩,鱼冰冰的贴身丫环,怒斥道:“喜儿,你天天都是跟着二小姐的,怎么今天她不见一整天,你都不知道?”
喜儿吓得赶紧往前爬了几步,连连叩头求饶:“老爷饶命!小姐说今日是老爷的大寿,见老爷最近为白头发发愁,听说最近城里来了个名医,想替老爷求得名药返老还童,所以特地交待喜儿留在府里迷惑您,等二小姐回来,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
“唉,喜儿你跟着冰冰这么长时间,然后还不知道冰冰向来让老爷只惊不喜的吗?”坐在鱼老爷身边的鱼夫人无奈的摇摇头,见喜儿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流,又于心不忍,便站起身来到鱼老爷身边,打圆场:“老爷,兴许咱们冰冰改了性子,当真给您寻药去了,您就再等等——唉,这头上的白头发真是越来越多,我给您拔了些吧。”
说完,就要替他拔白头发。鱼老爷这下可急了,头上的发早被他这个老二气得没有几根,若再拔了去,只怕要真正的秃顶。鱼老爷越想越伤心,拉住鱼夫人的手,长吁短叹,最后竟老泪纵横,悲凄不已:“夫人,你说我是造了什么孽?没有儿子也就罢了,生了个这等女儿,不好好在家学琴棋书画,天天在外面学人家吃喝嫖赌……唉!我这条老命,当真要活活被她气死啊!”
鱼夫人见鱼老爷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说得是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很是愧疚,毕竟鱼冰冰是从她肚里跑出来的。
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然鱼家从未歧视过这两个女儿,但象鱼冰冰这样的麻烦,若能嫁到别人家去,自然麻烦就归别人家管。鱼夫人想到这里,心生一计,说道:“老爷,不如咱们再逼婚,把老二也嫁了。”
鱼老爷摇摇头,说:“怎么逼才能让她嫁?谁会要她?”
“这回,说什么也要让她出去自己找夫君去。”鱼夫人寻思着京城大大小小有适婚男子的家里,都已经知道鱼冰冰的坏名声,只怕要在京城里嫁是不可能了。但如果把她弄到外面去,在别人了解她之间先嫁了,生米煮成熟饭,货物出门概不出门的机率还是要大些。
都说女大不中留,只要嫁出去了,再麻烦的事自然就由她夫君担待,这么做虽然不厚道,但总比留在家里如此这般要好吧。
鱼老爷听鱼夫人这么一说,也跟着点头说是,但谁都知道,如果鱼冰冰说不走,任谁也没办法弄走她。
“老爷,您别操心了,我倒是有个主意……”
鱼夫人说完,便附耳过去一阵窃窃私语,鱼老爷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仆人跑进来通报,说是找到了二小姐。
一柱香的时间,鱼冰冰在仆人的搀扶之下,跌跌撞撞的“走”进了大厅。
鱼老爷不看也罢,一看到鱼冰冰烂醉如泥的样子,已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特别是看到她一身男装打扮,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孽障,你这身打扮,跑去哪了?!”
鱼冰冰耷拉的头费力的抬起来,醉眼迷蒙的斜睨鱼老爷,打着饱嗝,指着鱼老爷不满的说:“呃……春花姑娘……你……你屋里什么时候来了个……糟……糟老头?真……真是吵!来来来……咱们继续喝……喝酒……”
鱼老爷已是气得要掀桌子,仆人们也吓得不敢哼声,跪在地上的喜儿小声唤着鱼冰冰,希望她能清醒些,别再惹怒鱼老爷。
但鱼冰冰一身酒气,早就醉得不醒人事,任是天崩地裂也没个反应。她试着要挣脱仆人们的搀扶,还叫闹着要喝酒泡妞,全然没有一丝千金小姐的端庄之气。
鱼夫人见鱼老爷又要发飙,急忙示意他要冷静,然后走下来来到鱼冰冰身边转了两圈,最后冲着鱼老爷使了个眼色,便问身边的仆人:“你们在哪里找到二小姐的?”
第05章点“菜”
小二带着鱼冰冰来到后院,这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后院,象北京的四合院,与前院三屋楼的酒店合成一个“口”字,中间有口水井,有几个小姑娘正在井边洗衣,嘻嘻哈哈的打闹着。
小二转头笑着对鱼冰冰说:“还要委屈姑娘一下。”
说完就拿出一块黑巾要蒙住鱼冰冰的眼睛。唉,没办法,谁叫开青楼(女妓)是合法的,但要开男妓—院就要被打击,现在要来玩个大倌借个种都要大费周章。
鱼冰冰入乡随俗,点点头,由小二替自己蒙上了眼睛。
鱼冰冰感觉小二带她进入了一个房间,然后打开了一扇暗门,随着一阵阴风吹来,鱼冰冰感觉自己随他走进了暗道,走完了无数台阶和狭窄小路后,鱼冰冰听到青楼女子招揽生意的声音。
我靠,大白天青楼也在招揽生意,都不想休息啊——不过这老板人聪明,知道把梦里水乡和青楼合在一起营业,难怪生意这么好。
过了会儿,鱼冰冰终于重见光明,她的面前不知何时,赫然站着一名男子。
只见他半祼着上身,而下身也只是简单的穿着白色锦锻亵衣长裤,齐腰青丝飘逸的散落在后背,眉角间没有半点风情,反而有种难言的威严。嘴紧紧抿着,似乎很不开心,严肃得让人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人莫名的冲动,想伸手轻吻他的嘴角,让开慢慢上扬,变得快乐温馨。
这个男人,真得很有魅力,内敛又嚣张,霸道又妩媚,各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去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鱼冰冰从未见过这样的倌,一时之间竟激动得说不出话了,只会傻呆呆的看着傻笑。
“这位姑娘是想看画还是看人?”这位男子无视鱼冰冰的傻样,生意还是照样要做,他公式化的问了一句鱼冰冰,见她没有回答,轻蹙眉头后,有些不悦的问:“小二可曾把规矩和收费标准都告诉姑娘?”
“告诉了告诉了。”鱼冰冰这才收回神来,实在是太没有面子了,在帅哥面前流口水,真是丢脸。见面前帅哥不是很介意的样子,心中大喜,说:“还是看人来点吧。”
男子见她终于回过神来谈正事,这才详细的问道:“姑娘想要什么类型的倌?野兽型?书生型?主攻型?主受型?象关公的美髯公?还是清秀无须型?或是放—荡不羁型?彬彬有礼型?谈情说爱型?单刀直入型?父爱型?索爱型?我们这里还有量身订做的肌肉型、健美型、清瘦型、高挑型——”
“等等,等等,你说得太快我记不住。”鱼冰冰拦住眼前滔滔不绝的男老—鸨,说:“品种太多了,我记不住,不是说可以看人点的么?”
“姑娘一定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这里就算是看人点,也要限定好风格类型,才能将人叫来挑选,否则太多人了摆在眼前会看花眼的,仅是点人个就要花客官半天的时间——这叫做效率。”男老—鸨说得振振有词,所谓店大欺客,也就是这个道理。
鱼冰冰被眼前美色惊人的男老—鸨说得一愣一愣,说话鱼冰冰在鱼府飞扬跋扈,天天嚷着要去找大倌借种为鱼府延续香火,可是到这种地方来还真是大姑娘嫁人头一回,百闻不如见面,没有实践经验的。
今天她第一次来,虽然已经打听到比较多的内幕消息,但是,真正来和听说还是相差万里,现在她站在这男老—鸨面前,被他的气势震得多多少少有些心虚。
可是,毕竟自己是多金的主子,他只不过是来接人待物的老—鸨。鱼冰冰这么一想,腰杆子也硬了些,背也下意为的挺了起来,眼神变得坚定,表情也不象刚才那样白痴加花痴。
只要有钱,还怕没帅哥——鱼冰冰再次安慰完自己后,抬起头,仰视那个正在俯视自己的老—鸨,有条不紊的说:“本姑娘就想要强壮些,带些狂野的,但是,不要胡子,有点肌肉也不错,最好能风情万种些,温柔有力的。”
第09章官府查牌
“不好了,官府来查牌了。”
鱼冰冰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叫喊,有女人的尖叫声,也有男人的呼喊声,一时间桌翻椅倒鸡飞狗跳上窜下跳,穿衣服的悉悉索索的找衣服穿,穿鞋的踢踢踏踏的找鞋穿,偶尔还能听到杯子摔碎在地上的声音,好不热闹。
“它nnd,本小姐要睡觉,你们吵什么吵!”鱼冰冰伸手随便摸到一个瓶子,边骂边用力砸向窗户,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出现她期待中的破碎声,难道被什么东西挂住了?
鱼冰冰困难的睁开眼睛,焦距慢慢对准,模糊的视线开始清晰——门边,正黑压压的站着一排官兵,青袍黑靴,钢刀佩剑,每个人的腰上还别着黄澄澄的腰牌,活龙活现的京畿护卫的装扮。
最令她不解的是,正中间站着的就是174号,鹤立鸡群的身材,气度不凡的面容,一袭红袍在身,束发为髻,黑靴墨冠,藏青色的束腰中间镶着一块洁白无暇的和田玉,蜂腰猿背,英气逼人,眉角嘴边不怒自威。
他右手扶剑左手执瓶,那瓶子正是鱼冰冰刚刚扔出去的装蝽药的暖春瓶——果然不是一般的好身手,难怪没有听到声音。
鱼冰冰刚刚酣睡着,起床气象火山般正要喷发时,却见到174号另外一番装扮,与刚刚判若两人,显得更加英俊。那点起床气,在此刻消失殆尽,笑嘻嘻的,问道:“咦,174号,你怎么换装了?呵呵,原来你穿官服比o上身好看呢。”
鱼冰冰只当是梦里水乡给贵宾的特殊仪式,或者是弄个什么游戏来玩。站在那里的一排小兵们虽说比不上174号,但也各有各的风姿,看得鱼冰冰眉开眼笑。
她向174号勾勾手指,说:“174号,快来呀!”
“放肆,这位是皇上身边一品带刀待卫顺天府府尹京畿护卫首领金家大少爷金御风金府尹,大胆犯妇还不下来参拜。”
174号旁边一个穿青袍的小兵上前一步,拿着一把钢刀指着鱼冰冰,很严厉的打断她的话,唬得鱼冰冰一愣一愣的,怎么看都不象是在开玩笑。
“啥?首领待卫金大少爷?你们梦里水乡还挺有才的嘛,给个大倌取了这么多名号。”鱼冰冰一个翻身索性趴在床上不起来,有些零散的衣服随她这么一滚竟脱落下来,胸前一片春光大泄。
174号身边所有的青袍男子全都整齐有序的眼目,然后转身面对门外,避开她的春光无限。只有174号,眼如利箭,如寒冰般直盯着她看,眸里,没有半点情—色。
“呵呵,你们这些小倌们还真乖,看你们大倌多有世面。大倌,咱们快些来吧,晚了我还要回家呢。”鱼冰冰见174号磨磨叽叽的,心里有些烦躁,游戏虽然好玩,但玩多了也会腻啊,所以她坐起身来,向174号招招手,唤他快快做事。
174号并没有露出他的招牌帅哥笑容,他回头喝斥道:“来人,把这滛—妇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喂,你有毛病啊,我是你的客官,你们梦里水乡就是这么待客的嘛。”鱼冰冰不等他们冲上来拿住自己,先行下床,两手一叉,怒目相对。
174号甩袖而去,青袍待卫唤来两名女衙役,给鱼冰冰带上手铐脚铐,将她绑回京城顺天府大牢。
当鱼冰冰彻底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她已身在顺天府大牢,与自己同在一间牢房的竟有二十余民妇,下至豆蔻年华的少女,上至掉牙眼蒙的老妪,胖瘦高矮丑美白黑,一应俱全,但个个都衣衫不整钗乱髻散,甚至还有几个连肚兜也没了,只能罩着外衫勉强裹体。
鱼冰冰摸着冰凉的四面牢壁,这才终于明白过来,174号果真不是大倌,是大官。
------题外话------
亲们,留言啊!为什么只见收藏涨,不见留言多呢?快告诉我喜不喜欢男主,萌不萌女主啊!
第13章如你所愿
金御风撑住鱼冰冰的腰身,将她轻轻举起,令她的美—臀远离他险些骨折的下体,而鱼冰冰早就象鼻涕虫般紧紧贴着金御风,哼哼哧哧的闹着要他将自己放下。
如果说金御风现在还不动心,那他肯定不是男人,眼前的风景如诗如画,如花般娇美的女孩,神志不清的闹着要他,他没有喷鼻血出来,已经算是自制力强的了。
金御风的府里不是没有女人,可是,现在他很想要她,让她知道他的厉害,但是,他必须先得到她清醒的答案:“死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鱼冰冰的回答差点令金御风就银牙咬碎,当场自刎与天下。
鱼冰冰是这样反问他的:“174号,你是不是没有用?我可是给你下了半瓶酥心粉,你要是没有用我就换人。”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特别是男性风采不能辱。
鱼冰冰话音刚落,金御风马上决定,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雄风是存在的,是不可磨灭的。
金御风把象树袋熊似的鱼冰冰抱到床上,他一口—含住她的耳垂,细细的用牙轻轻啃噬着,轻重拿捏得当,灵活的舌带着男性的体温在耳的边缘来回舔—拭,偶尔微微鼓起腮帮轻轻向里面吹吹气,痒得鱼冰冰吃吃傻笑,小手儿捂着不肯叫再碰。
金御风很有耐心的一直等到鱼冰冰双耳都变成桃红,才转移阵地,慢慢碎碎的吻到她的樱]唇。
“嗯,好甜。”鱼冰冰的发丝全部散落下来,零散的飘落在肩上、金御风的手上还有他们的唇间。
金御风见鱼冰冰夸奖自己的吻很甜,虽然感觉不是很贴切,但还是很满意的加重了吻的力度,有力的吮吸着她的丁香,将她口中芬芳的蜜—汁全部吸了个干净。
鱼冰冰的身体越来越软,软得边手儿也抬不起来,她无力的躺在床上,感受着上面男子的体重和他的热情,可是总是有个东西压着她的小腹,痛得她忍不住分神抱怨到:“你干嘛还带把刀,刀柄压得我好痛呢。”
金御风哭笑不得的望着被他压得深深陷入在床里的鱼冰冰,便附耳问道:“刀柄在哪?告诉我。”
鱼冰冰听话的两手向他的下身摸去,隔着衣服握住他的炽热,撅起小嘴不高兴的说:“就是这个啊,太硬了,快把他弄走。”
鱼冰冰小手无意识的环握,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敏感,这已经不是仅靠吻能解决的问题。
金御风啊金御风,你竟然还不如一名女子,如果这事被传了出去,以后哪里还有见人的脸面,金御风用力撕开鱼冰冰的衣服,略施内力,鱼冰冰瞬间赤=o,与他坦诚相见。
“嗯,好冷啊!”鱼冰冰缩回双手,睁开眼睛使劲的瞪了金御风一眼,大叫道:“好冷,我要穿衣服,我不干了,我要——”
金御风用吻堵住她的嘴,把她所有的抱怨都吞咽到他最深最热烈的激—吻中去。这明明已是夏天,只有热哪有冷,金御风恨不得现在就狠狠的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释放自己,或是明知她是娇嫩处子,只好慢慢预热,让她接受自己。
鱼冰冰粉拳象雨点般落在他的背上,他紧紧的吻住她,双手环腰,一用力便将她扔到床上,不让她再想逃走
金御风忍住自己的冲动,认真的问她:“乖,告诉我,想要吗?”
“要啊!”鱼冰冰虽然被酥心粉弄得全身上下都难受,脑袋也变得迷糊,可是重大问题上,她向来的都清楚的。见金御风问自己,便很肯定的说:“我花了好多钱的呢,说什么也不能浪费。”
金御风再次挫败,原来在她眼里,自己仍然是个花了巨款被点的大倌,虽然她想要的原因与自己设想的不一样,但是,她的要求还是很明确的,她想要。
鱼冰冰被他压得动弹不了,胸腔就快要爆炸,她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抱怨着他过于强壮的身体。
“小家伙,听话,别闹了。”金御风轻声安慰着鱼冰冰,将她的双方反扭在她的头部上方,固定住后,说:“如你所愿……”
第17章大老婆
金御风痛得倒吸一口冷气,面前若是个武林高手他反而不怕,大不了摆下场子厮杀一番,偏偏面前是个柔弱不堪的女子使出市井妇女常用的下三滥招,再痛再气也不能打她骂她,真是一股怒力无处发泄,只好恨恨的骂道:“你这女人,你属狗吗?”
鱼冰冰见金御风缩回手,正气凛然的斥问她,见她不答便气结而不言,冷冷的看着她。
鱼冰冰好斗的扬起头,说:“谁叫你们不给我衣服穿,想要这朝服容易,快给我衣服,我穿好就走。”
金御风对着站在门边的丫环说:“檀香,给夫人拿套衣服来。”
鱼冰冰斜眼看看这个叫檀香的姑娘,就是指挥众人为自己搬来浴桶沐浴的那个丫环头头,她不知什么时候象幽灵般站在房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眼角有一丝难掩的伤心。
“是。”檀香听令出去,不久就端来一套华服,她来到鱼冰冰面前,不卑不亢的说:“姑娘,请更衣。”
夫人!姑娘!鱼冰冰再马大哈,也能听出这两个不同的名称,金御风没头没脸的称自己为夫人,她当他放屁,可是,檀香恭敬的当着他的面,喊自己姑娘,鱼冰冰又觉得有些不爽。
鱼冰冰扬眉看着她正眼低眉顺的举着衣服要为自己更衣,此时她显得特别温顺可人,与金御风不在时完全不同的态度,心里竟有些佩服她人前人后功夫做足,两面三刀,里外都是她做好人。
哼,我才不吃你这套呢,如果不是你我早穿着衣服逃跑了,犯得着现在还光溜溜的等着174号回来吗?
鱼冰冰已经吃过她的苦头,自然是不会慈眉善目的对她有好脸气,她呶呶嘴,说:“放那吧。”
檀香并没有理会鱼冰冰,她探寻的看着金御风,见他并没有异议的点点头,这才把衣服放在床边,不乐意的退了出去。
“你,出去!”鱼冰冰指着金御风要他出去,他却施施然的将在她面前更换家居便服,他边换边说:“这是我的房间,若想出去你请自便。”
鱼冰冰真想就这样裸奔算了,可是她也知道这只能在心里想想,并不能真正的行动,只好咽下这口气,默念一千遍“好女不跟恶男斗”,趁着他背对自己时,迅速的将肚兜亵衣纱裙全部穿好,然后没人事的镇定的向门外走去,准备开溜。
“你要去哪里?”金御风早就知道鱼冰冰不会乖乖就范,她换衣服时,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眼见她换好衣服,对他视而不见,就要迈腿出门,这才开口问:“想走吗?”
鱼冰冰才抬起的腿又缩了回来,想想出于礼貌也该跟主人说声再见,所以,回过头,潇洒的挥挥手,说:“永别了!”
“我还没死,你也很长命,暂时永别不了……”金御风额头上不自觉的滴下几颗黄豆般的汗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永别”说得这么顺溜的,实在有些汗。
鱼冰冰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纠缠,她无所谓的摊开双手,挤出个笑脸,不淡不咸的说:“再见,我回家了!”
金御风看着她,上上下下的扫了一眼,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的一字一句说道:“你暂时也回不了家。”
鱼冰冰停下脚步,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从今天早晨开始,你是我的正房妻子。”
“啥!”鱼冰冰转身又冲回到他面前,想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问个究竟——正房妻子,对外简称“内人”,对内尊称“夫人”,放到乡下去就叫“大老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大老婆?
鱼冰冰的气势再强大,可是金御风180的傲人身材象一座高山似的屹立在她面前,两者相比,小巫见大巫。面对她最气馁的没法得意的身高,鱼冰冰话还未出已输气势,眼看着自己站在他的面前只能够着他的胸口,而金御风正俯身低头的看着她,别提有多郁闷。
鱼冰冰觉得如果按照这样的身高比例,揪他的衣服是没有什么威胁效果的。
山不转水转,身高是死的,但人是活的。鱼冰冰转念一笑,拍拍他的胸膛,狡黠的笑笑说:“你等一下哈,乖,别动哦。”
说完鱼冰冰后转身搬来旁边的高丽木宝座书椅,站在上面终于比他高出半个头后,鱼冰冰这才再次揪住金御风的衣领,大声的狮子吼道:“啥!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大老婆!”
------题外话------
亲们,为什么你们点击进来看了,都不收藏呢?或者说句话也好啊!
第21章被人挑衅
做穷人家的老婆只有半夜起来做饭的命——还要数着米下锅;
做一般人家的媳妇还是半夜起来做饭的命——只是不用数着米下锅而已;
做富人家的夫人的半夜起来吃饭的命——那叫夜宵;
做官家太太的也是半夜起来吃饭的命——因为皇帝老爷也常半夜起来吃饭,上梁不正下染歪,象领导学习;
做有钱有权又富的官太太就可以象鱼冰冰那样,大吼一声,屋里立刻出现一张八仙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珍馐佳肴,另有一碗人参鸡汤正冒着热气,香气四溢,扑鼻而来。
鱼冰冰压根没去考虑现在是否是用餐时间,该不该鸠占鹊巢的下令用餐,以及她刚成为人家大老婆的事有多么狗血等等,她还沉浸在被人打断美梦的极度愤怒中,肚子饥饿的叫声象两军对垒时撞击的开战鼓声,“咚咚咚”如同暴雨没来由的倾盆而下。
鱼冰冰也顾不上有没有人在旁伺候,形象问题也等吃饱后再说,左手鸡腿右手肉肠,左啃右咬,吧叽几声后再用舌头卷几条油炸小鱼哗啦啦嚼着,一顿猛吃海喝风卷残云,擦擦手慢悠悠的伸手端起那碗人参鸡汤喝来清清漱漱口,却不想被檀香拦住。
檀香这一天都恍恍惚惚,想着金御风的话,一边痛苦的找媒婆买聘礼,一边思索着该如何挽回他的心。现在,见鱼冰冰没心没肺海吃胡喝,别提有多生气,多愤恨。
“姑娘,这是大少爷的汤。”
檀香的声音没有温度,鱼冰冰能听出敌意,她狐疑的看向檀香,见她明明只是个丫环却有着这房里主人的气势,两眼中有怒火在闪烁,脸部表情谦恭但鼻翼间却有着嗤鄙。
鱼冰冰心想只不过为着一碗普通鸡汤而已,犯得着这样较真嘛,自己也吃饱喝足,少碗汤就少碗汤吧。
于是鱼冰冰放在鸡汤,捋捋头发,不介意的说:“不喝就不喝呗,反正我也不渴——我先走啦!”
檀香真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在这里,但是,少爷已经交待,如果让她离开,她檀香就算是拆筋脱骨,也负不起这个责任,所以,她一定要拦住鱼冰冰,不让她这么随便跑走。
眼见鱼冰冰就要越过自己往门外走去,她身手敏捷的挡在鱼冰冰面前,阴阳怪气的说:“还请姑娘回去休息。”
鱼冰冰见檀香拦住自己走不了,心想一定是那金御风交待过,所以她才这样拦着。
鱼冰冰急着离开,她才不想做他的什么正房妻子,所以只好装傻,想打个哈哈就逃走。可是费了半天劲,仍不能和稀泥,鱼冰冰最后气急败坏的叫道:“休息?我休息够了啊!我要回家了!”
檀香低声喝道:“姑娘还是聪明些,回去歇息吧!”
“啥!你丫的有毛病啊!你管我去哪休息到哪睡,我告诉你我现在要回家,看你怎么拦我。”鱼冰冰忍不住发脾气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想打架是吧,好!刚好吃饱了也要运动一下,咱就跟你打。
想到这里,鱼冰冰的血液在,要知道鱼家就两个女生,平时要找个打架的人都没有,虽然自己没有武功,但撒、咬、啃、扯、拉、拽、踢、踩、跺这些菜市场大婶们的惯用动作她也是看过千百遍了,一直没有机会实践实践。
如今是使出绝招来保卫自己的时候了——鱼冰冰将两只飘逸的水袖挽起,一腿向后迈开,另一腿向前微屈,半蹲着,两手摆出立掌为刀的架势,象一只好斗的螳螂。
“冰冰,你在干嘛?”金御风刚从里屋换好朝服出来,正准备喝完鸡汤就去上朝,却见鱼冰冰满脸怒气摆出决斗的架势,而檀香正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哭笑不得。
只是一瞬间,鱼冰冰非常肯定的就是传说中的白马过隙,檀香的脸闪过一丝兴奋和快乐,全身松懈下去,骨头发软,皮肤渗出诱人的光芒,水嫩瓷白,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鱼冰冰看看正在发马蚤浪情的檀香,又望望不明就里的金御风,心里明白大半。
富贵人家哪个男人不是从十五六岁开始收房纳妾的,这金御风看上去也有二十大几,按正常的程序怕是早已破身成了采花大盗,而檀香看似应该是他的贴身丫环,檀香被他收了的可能性比确定他金御风是男人还要肯定。
那么前两天自己被金御风这样那样的时候,檀香肯定是知道的,说不定还在外面偷听吃醋,这也就难怪她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充满敌意,原来是自己无意搞了别人的男人。
------题外话------
收藏吧,留言吧,咱们写字很辛苦的,需要你们的支持啊!
第25章一眨眼,他成了姑爷
人生不如意十有,最重要的是,不如意的时候,不是灰心,而是改变战术,高调应对,低调筹谋。
鱼冰冰的脸马上180度大转变,象发现新大陆般惊讶的叫道:“哟,这不是我的……相……相公嘛。相……公,你七天都没回来了,冰冰可想死你了!”
“哦,是吗?娘子你想为夫的想得一大早就要出门吗?”金御风半眯着眼,眼里,有些调笑,有些戏弄,有些玩味,还有些……思念。
鱼冰冰将那丝不易发现的思念撇开,只看到他嘴角有些嘲弄的笑意,自己有些灰头土脸的。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是不能服输的,能不能逃走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应付好这个看似无害却是剧毒的男人——金御风。
鱼冰冰扬走头,撒娇似的用手拍着金御风的胸脯,在上面有意无意的画起了圈圈,边画边说:“看相公说的,做娘子的自然是太想相公,所以才一大早起来,准备和檀香去外面寻夫去……听说……听说相公在皇宫过得……挺舒服的,有美人……做伴,我这个做娘子的,还以为相公你……舍不得回来呢……”
“哦,是吗?”金御风嘴里应着鱼冰冰,眼却冷冷的盯着檀香。虽然他与鱼冰冰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的个性他还是清楚的,能躺着绝不会坐着,能坐着就不会站着,一个一心只想采草娱乐过米虫生活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对他在皇宫的事有兴趣。她会知道这些,必定是有人不怀好意故意告诉她的,那么,这个人,也只能是檀香。
檀香被金御风盯得心里直发毛,暗暗有些后悔,自己鼠目寸光,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上位,结果,抱起石头砸了自己脚,这下,该如何是好。
鱼冰冰哪有心思管这些闲事,她现在最恼火的就是那个喊她三小姐的人。
调侃完金御风后,见他沉默寡言的,也没了趣,便返身抓住喜儿的手,暗自用力捏住,咬着牙说:“喜儿,你的眼力劲可真好,这么远也能看清本小姐哈。”
喜儿忍住因疼痛即将涌出的泪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乖乖说:“是姑爷去提亲时,说小姐不习惯,特地带我回来的。”
姑爷?金御风成了鱼府的姑爷?
鱼冰冰已经顾不上打击报复喜儿,她放开她的手,冲着金御风大喊着:“啥!提亲!你这七天这么忙,哪有空去我家提亲!”
金御风见鱼冰冰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他无所谓的向鱼冰冰摊开双手,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见鱼冰冰气得跳脚,便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说:“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可以问喜儿……喜儿,陪着夫人回房休息——这身丫环服夫人穿着挺有风味的,若是喜欢天天穿着也无妨——檀香,随我到书房,我有话要问。”
话音刚落,原本将金府大门挤得满满当当的衙役护卫训练有素的分开,让出一条通往内院的道。
鱼冰冰眼见逃跑无望,只好垂头丧气,唉声叹气的摇着头回去。
檀香很明显的就听出,金御风喊她名字时,已无平常时的亲切,还唤她去书房问话,已是直接就宣判她的死刑。
她求救的望向鱼冰冰,虽然她没有帮助她成功逃离,但毕竟还是帮了,多少看在这个情分上,也该开口帮扶一把吧。
鱼冰冰正苦恼逃跑无望,又莫名其妙的嫁了人,哪有心思管檀香,见她一个劲的冲着自己使眼色,本不想搭理,但又觉得就这么离开显得挺窘的,便没事找事的问:“檀香,你眼睛怎么了?”
檀香没想到眼前这个姑奶奶如此不上道,又看到金御风的眼神象两把利刃刺了过来,只好伸手抹了抹眼睛,无奈的说道:“啊,没事,被沙石迷了眼,就眨巴了两下。”
“哦……”鱼冰冰见自己实在找不到其它借口再多赖在大门外,只好贪婪的再瞧了两眼,才不甘心的往别苑里走。临进门前,突然停住脚,装傻说:“喜儿,咱们走错门了,这不是咱们鱼府呢。”
刚想转身离开,金御风无声无息的来到她的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耳语道:“娘子乖,如果不想当街与相公亲热,就乖乖回房去。”
鱼冰冰思想再前卫,也知道闺房之乐只能在闺房里,面对他赤果果的要挟,她觉得特别的憋屈。
“哼,我不信你有胆这么做!”鱼冰冰翻白眼,双手抱胸横在门边,她还不信,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的,他金御风身边朝廷命官,敢当众非礼自己。
第29章古琴烧汤
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