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的女招待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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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里的女招待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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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去化验,那次也没还回来,还不是在酒吧卖掉了。这一个月少说也坑了麻脸两千块钱,还没落下受贿赂的罪名,更谈不上同流合污,麻脸发怵和这种人打交道,说不定哪天他换了自己,揭发他都没证据。

    麻脸开着装满酒的车,来到娱乐城酒吧后库,李鱼等在那里了,照例问麻脸里边有假酒吗?麻脸心里就冒凉气,嘴硬说没有。

    李鱼嘿嘿一笑说;‘没有就好。’然后亲自搬下俩葙酒,麻脸发愣,平常都是李鱼挨箱抽几瓶拿到办公室,然后叫麻脸把酒卸到库里就结帐,今天怎么搬了俩葙放到库门口?他正不知所措,李鱼三下两下打开纸箱,顺手抽出两瓶酒,又从另一纸箱里抽出两瓶酒,全是绵阳大曲,一眨眼就全打开了瓶盖,麻脸当即傻眼,里面装的是北京大曲,那味道差远了,只见李鱼呷了一口,冷着脸问;‘这酒是真的吗?’

    麻脸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回答,情急之下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满钱的信封,还没递过去,李鱼呵道;‘收回去,别来这一套,你送真酒我放行,不收一分钱,我查出假酒了,你给我拉回去,以后还不能要了。’

    麻脸吓坏了,在李鱼凶神似的目光下,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狗,平时为了讨好李鱼,总是夹着尾巴,今天光夹着尾巴不行了。也难怪,他批发酒的利润中,有六成是靠娱乐城的酒吧赚的,这六成利润真像一条套狗圈,套在他脖子上,绳子那端就在李鱼手里,他一使劲就可以让麻脸喘不过来气。他没别的办法,低声下气地说;‘别,别,您大人大量,千万别生气,这事我错了,我不该糊弄您,怪我瞎了眼,没认真把关,您抬抬贵手,怎么处罚我都行,千万别不要我的酒。’他就差给李鱼磕头了。

    第十六章忍痛割肉

    脸觉得今天的是邪行了,做的事说的话都走背子,好像四处陷阱。说卖酒馆不过是顺嘴说说,哪能真卖,它可以帮自己销售假酒啊,可是让李鱼抓住了,不卖还不行,这肯定是个圈套,

    无论麻脸怎样乞求,李鱼就是不听。

    他眼睛一瞪;‘处罚就行了?要是顾客喝出假酒,到工商局一告,我们整个娱乐城的名声就完了,当初那个叫大头的不就是进了你的假酒,被工商局罚得差点吐了血,怎么?你也想让我吐血。’

    麻脸差点背过气去,怎么这事他也知道?他愣了一会神,反而镇静了,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李鱼这么大呼小叫,就像叫唤的狗不咬人一样,如果甩手走了才问题严重。他今天肯定有事,先咋呼一下吓唬自己,麻脸说;‘您打我骂我,我也不走,您的恩我还没报答呢,我这人讲究情谊,有恩不报猪狗不如,这钱您不收,我就不走。’

    李鱼唬着脸不为所动。

    麻脸这才感到事态严重,有些发慌,说;‘您不进我的酒,不是把我往绝路上推吗?我的买卖全高您支撑了,说什么也得给我条路啊。’

    李鱼说;‘那是你自掘坟墓。你呢,也完不了,你不是还有酒馆吗?’

    麻脸装出一幅可怜相说;‘那破酒馆哪行啊,我不懂那门道,赚不了几个大子,我都有心卖了它。’

    李鱼扳着的脸忽然放松了。说;‘你真想卖?正好我想卖个酒馆练练手,这事还真巧,让我赶上了。’

    麻脸觉得今天的是邪行了,做的事,说的话,都走背子,好像四处陷阱。说卖酒馆不过是顺嘴说说,哪能真卖,它可以帮自己销售假酒啊,可是让李鱼抓住了,不卖还不行,这肯定是个圈套,一下就套脖子上了,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看来陷阱是早挖的,就等自己,不下不行,咳,认栽吧,他硬着头皮问;‘您真想买啊?’

    李鱼嘿嘿的笑着;‘瞧你紧张的,咱俩也算是有交情,我能夺朋友所爱吗?我是助你一臂之力,你不会管理我会呀,咱俩在一块同舟共济,还怕酒馆不赚钱?明说吧,我就是买一般份额,你剩一半,怎样?”

    麻脸听清楚了,他想割一半肉,为什么不全割呢?因为今天查的假酒不足以整吞酒馆,说不定哪天胃口大了,连自己都会吞下。麻脸后脊梁骨都冒冷汗了,看来不除掉这小子,早晚要栽在他手里。今天先把这关过了再说,反正把酒馆买他一半,俩人就是一条船上的贼了,自己的假酒也会在娱乐城畅通无阻了,有得有失,不算吃亏,以后有机会再给他下套。想到这,他一拍胸脯,豪气十足地说;‘行,以后这酒馆就是咱俩的船了,钱您看着给,我这就给您写下字据。’

    李鱼立刻从怀里掏出白纸和笔,让麻脸写下字据,又按了手印,写完后,李鱼从库里拎出一个包,说这是五万块钱,剩下的十万块钱年底给你。麻脸陪着笑脸接过包,拉开车门扔到座位上。忙着搬酒入库。

    李鱼喜滋滋的看着字据,他没想到事情办得如此顺利,好像是有神相助,又转念一想,不对,是双秀独具慧眼,就象仙人指路一样,指出这条路。他打心眼里佩服双秀的谋略,她怎么就会看出麻脸和自己碰撞会露出软肋呢?真的刮目相看,他想着想着,眼前就仿佛出现双秀的身影;活脱脱的美人坯子,白嫩得脸盘冰肌玉肤,黑亮眼睛清澈如潭。李鱼想的魂不守舍,直到麻脸卸完酒叫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两人去办公室结账。

    麻脸回到酒馆,把胖仔叫过来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胖仔被骂的晕头转向,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颤颤的问;‘李大嘴真的一伸手就抽出一瓶假酒?’李大嘴就是李鱼,因为他的嘴比一般人大一圈,麻脸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就在背地里叫他李大嘴,酒馆里的人也跟着叫。

    麻脸铁青着脸说;‘你他妈的以为我吃饱了撑得哄你玩呢?他连抽了几瓶都是假酒,我还能说什么,不伸着脖子让他宰行吗?这一次不是放血了,是妈他的割肉,酒馆归了他一半。’

    胖仔也惊讶起来;‘什么,就凭那几瓶假酒他就敲你这么狠?’

    麻脸瞪着眼睛问;‘你他妈的不用管那么多,我就问你,是不是成心装那么多假酒让他查?我早就告诉过你,每箱只能装两瓶假酒。’

    胖仔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不是不是,那酒是我搬上车的,可箱子里的酒都是双秀之前装好的,她说是按您的意思放的,其它的事我不知道。’

    麻脸的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着,每次往娱乐城送酒,都是胖仔按麻脸的意思装酒入箱,高档酒箱放两瓶假酒,中档酒箱放三瓶,这次娱乐城要的急,他也没过问这事,没想到就出了这事,过去也叫双秀帮忙,她应该清楚真假酒的比例,很可能是故意搞得鬼,不然李大嘴查酒时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两人一定串通好了,配合得丝丝入扣。他问胖仔;‘李大嘴来酒馆吃饭是谁招待的?’

    胖仔说;‘是双秀招待的。’

    麻脸全明白了,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转身去找双秀。正是下午,酒馆没人,双秀在单间吃饭,双秀凶神似的进来,一抬手就打掉了双秀手里的饭碗,张口就骂。双秀似乎早有准备,没一点恐慌,慢慢地站起身来,眼睛瞪着麻脸,厉声问;‘你想干什麽?’

    麻脸没想到双秀这麽大胆,平常骂她不敢抬头,灰溜溜的站着,今天象吃了豹子胆,而且让自己阴沟里翻了船,怎么到有理了?麻脸乱了方寸,结巴半天才吼道;‘你-你-你他妈的给我滚蛋。’

    第十七章邀功请赏

    双秀现在对麻脸的滛威一点不怵,冷笑道;‘你还有这个权吗?配说这种话吗?’她一字一顿,神色依然是过去的矜持。

    麻脸被提醒,一下卡了壳,这酒馆已经归了李大嘴一半,自己是半个老板,只能做半个主了。想到这,他不但没收敛,反而火气更大,这酒馆是他花了三十万从大头手里买下的,刚才李大嘴只给了他五万元就买走了一半,说剩下的钱慢慢还,见他妈的鬼。如果没有这个表子做内j,他能吃这个哑巴亏吗?他气的脑袋快炸了,挥着拳头说;‘我打死你丫挺的。’

    双秀不紧不慢的说;‘我就是想害你,你不是也用这方法害的别人吗?当初,大头刚把住房改成酒馆,手头紧巴,聘了厨师就没钱进货,你一下就送了十箱酒,说是月底结账,大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你顾来的同伙在酒馆喝完酒,投诉到工商局,工商局来人一查,果然全是假酒,让大头赔了人家十倍的钱,还罚了酒馆几万块,你又趁人之危买下这酒馆,我当时没走,就是想看看你被人害时什么样。’

    麻脸做的损事太多,也不怕揭老底,可双秀是为大头报复自己,怒不可遏,冲过来就要打,突然他腰上的手机响了,只得先取下手机问谁?是李鱼打过来的,张口就说;‘麻老弟,咱俩合作的事就算定下来了,我暂时找不到替我在酒馆打点的人,就让双秀当我的经理人吧,以后酒馆决策分红都让她替我做主,你要遇事同她商量,你们算是平起平坐。’

    麻脸气哽喉头,半天才缓上气来,嘿,妈的,我到寄人篱下了。他转脸看双秀,一会的工夫她变成自己的同僚了,还得罪不起。他想破口大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骂她就是骂李鱼,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后再说。从这以后,他不敢再对双秀飞扬跋扈,酒馆的事全让她做主了。

    李鱼获取麻脸酒馆的消息很快传到沙木的耳朵里,是玲玲来告诉他的。

    这些日子,玲玲来娱乐城的次数越来越多,告诉他这消息是有点邀功请赏的意思,可是沙木面无表情,但心里却乐开了花,李鱼是他的员工,酒馆到了他的手里就等于到了自己的手里,这就是他计策的第一步。没想到如此顺利。

    玲玲看出了沙目暗暗得意的样,她知道沙木面无表情是掩人耳目,心想你越欲盖弥彰,我越摘你的西洋镜,她说;‘我和双秀可没少为你的事忙活,为酒馆的事我都得罪麻脸了,要不是双秀拦住,麻脸差点跟我动了手,酒馆我是待不下去了,不然哪天我非遭了麻脸的毒手,那天咱们吃饭时你可亲口说在你这给我安排个工作,你不会不认账吧?’

    沙木并不了解李鱼获取麻脸酒馆的实情,现在玲玲把功劳归于自己,他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但他对玲玲兴趣不大。听了她的话有些叫苦,那天吃饭时自己是喝得半醉半谜,让玲玲抓着机会一下倒在他的怀里,她还装着一塌糊涂的样子,把脸贴着自己的胸口,两个奶子摩擦自己的肚子,那能不让自己冲动吗?别说是一个空守半年冷屋的王老五,就是公元前抱着女人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在这样的场合也会情欲大振,这是送到嘴里的肉啊,所有的男人都会馋涎欲滴,何况他这半年因为和老婆离婚,一直没挨过女人了,他当时就五迷三道,醉眼朦胧。现在他还记得自己的手在玲玲的身上放了十多分钟,如果不是双秀在场,他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呢。

    事后,沙木追悔莫及,他痴情的是双秀,却对玲玲下了手,又是在双秀的目光下做的,得了芝麻失了西瓜,而且在余情未了时又对玲玲许下了诺言,这不是等于生米做熟了饭吗?现在她就是来找后帐。

    沙木不愧是老j巨滑,他眨动着眼睛说;‘那天吃饭时我真是醉的迷迷瞪瞪,当时说的话我一句也记不起来了,你什么时候说过想调我这来?’

    玲玲是有准备而来的,绷起了脸正色道;‘你以为糊弄三岁小孩呢?你要是真的醉了,怎么不用手扇自己的耳光?非得伸到我的胸前搓揉?现在提起裤子不认账了?想脚底抹油流走?没门。要不把我的裙子拿到有关部门化验一下,看那上面的脏水是不是你的?’

    沙木知道玲玲的性格有点泼,逼急了她会破釜沉舟的,心里认怂了,忙说;‘我认我认,我那天不是喝醉了吗?可是----你为什么不奋力反抗呢?这不是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吗?也让你的身体不纯洁了,开了这次头,以后身体再难受找谁去阿?’

    玲玲也不是糊涂女子,这话分明是挑逗自己,马上缓和了口气,投其所好地说;‘你也知道我是黄花闺女坐轿子,在你怀里是头一次,常言说,解铃还得系令人,是你引我误入歧途的,你要不把我从沟里拉上来,我就把你拉下沟去。’

    沙木也被玲玲热辣的语言和放荡的劲头,转身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又拦腰抱起玲玲放到办公桌上。

    玲玲躺在又宽又长的办公桌上假装反抗着左手搂着沙木的脖子,右手拍打着沙木的后背

    玲玲的反抗更激起了沙木的欲火,更加放肆起来。他一手捂住玲玲的嘴,一手掀开玲玲的裙子,他登时双眼眯瞪起来,接着脱下自己的裤子,不顾一切的压了上去。

    刚才还半真半假挣扎的玲玲,瞬间温顺起来,她要的就是这一刻,不但要把沙木的冲动收入到自己的心里,还要把他的人收入到自己的心里。

    第十八章心怀叵测

    因为有了一次激|情,玲玲和沙木的感情也急剧升温了,第二天玲玲就调到娱乐城来上班,被安排在里沙木不远的一间办公室里,之所以给她安排工作,是因为沙木不想和她成为夫妻,虽然工作是摆设,工资照样给,自己养活自己,沙木也不欠她什么,也形成不了依赖关系,而且想她的时候还可以召之即来,可谓是考虑周密,滴水不漏。

    玲玲却没善罢甘休的意思,仅仅是安排个工作就把自己献身的事给摆平了?那不是打发一只猎狗吗?追出二里地叼回一只兔子,给个耳朵就行了?忒把豆包不当干粮。她也算是刁辣女子,也有刁辣的手段。第二天又和沙木亲亲我我的时候,她一边在沙木怀里撒娇,一边说自己喜欢带项坠,可至今还没实现呢,她问沙木愿意不愿意陪自己去商场转一圈?

    沙木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也合情合理,她连身子都给自己了,花个万八千的买条项坠算什么,俩人说走就走。到了附近一家最大的西克莱超市,俩人在珠宝柜前转了几圈,玲玲不想狠宰沙木一刀,她有心和沙木天长地久的过下去,如果第一次狮子大开口吓坏了他,岂不是一锤子买卖?他只想让她给自己买件东西当定情物,有了定情物我就是你的人了,再想赖账也不行。所以她没要那标有十万价格的翡翠手镯,只看上了一块红色缠丝玛瑙项坠,标价一万,谁知沙木仍然有些吁吁作疼,硬着头皮和售货小姐砍起价来,他非要杀价五千,小姐不干,说自己没有这么大的让利权利,俩人正在僵持,忽然背后有人拍了沙木一下肩膀,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超市老板洪硕。

    沙木和他算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并不深交,不明白他怎么知道自己来此,连忙跟他又是握手又是寒暄。

    红老板似乎知道刚才沙木和售货小姐砍价的事,对玲玲的美貌先是虚张声势的夸奖一番后,又对沙木说;沙兄‘你真是艳福不浅,世界上漂亮的女子让你赶上了,要是遇上我,别说这一万元的玛瑙项坠,就是十万元的钻石我也要买,这卖珠宝的主人不是我店里的人,是他们租我店里的一块地,我也帮不上忙,这样吧,你也别砍价了,我再让他们送你一对手镯。’说完让售货小姐从柜子里拿出一对和田玉手镯,对售货小姐说;‘回头对你们老板说一声,账记在我头上。’然后递给玲玲。

    沙木急忙止住;‘别别,我已经买手镯了。’

    洪老板说;‘你要是把我当兄弟就收下手镯,今天是头一次见到嫂子,略表点寸心。’

    沙木再看玲玲对手镯早已爱不释手,想拿过手镯还他又觉得冒失,他了解洪老板的为人,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黄鼠狼的脸上长着一对绿豆似的小眼,见人三分笑,可笑出来的感觉不是和气,带着七分j诈。他不会平白无故的给人东西。

    果然让沙木猜着了,洪老板把沙木拉到一边,小声说;‘这两天我正要找你有点事,没想到你就来了,我就算抓个机会吧。’

    沙木心里暗暗叫苦,现在是拿了人家的东西手短,不想和他打交道也的面子上过得去,忙说;‘行行,只要我能办得到,在所不辞。’

    洪老板说;‘你看我这店实在小了点,多进一点货就没处放,前几天我看上了店后边的一家废置的小仓库,人家开价二百万,我手里只有一百万,本想银行贷款,可银行有规定必须有房产抵押,我这店是租的,没有房契,你要是方便的话先借我用用。’

    沙木早已料到他是想借钱,别说是一百万,就是十万也不借他,有了那块地它的买卖就会更加兴隆,平常就是小人得志的样子,买卖大了此地还能容的下他?沙木不愧是老j巨滑,马上苦着脸说;‘兄弟,不是我不借你,我正要改装保龄球馆,刚订了一套德国设备,手下也没钱了,实在爱莫能助。’

    洪老板的脸上立刻没了笑容;‘啊,这么巧?你是不是怕我还不上?我可以写个字据,万一赔了这店都是你的。’

    沙木摆着手说;‘不是那意思,你要是不相信,过两天到我那看看,没动工的话你就拿钱。’

    洪老板看沙木说到这份上,只好自我解嘲地说;‘我有钱的朋友就你一个,你要是帮不上忙我也只有自认倒霉。’

    沙木说;‘兄弟,不要说得这么凄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机会还会有的。你先沉些日子,更我攒够钱马上送来。’

    洪老板知道这是敷衍自己的话,也不想再说什么,只得客气的请沙木和玲玲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坐。

    沙木赶紧说自己还有事,那天一定再来拜访。然后和洪老板道别。

    回来的路上,沙木埋怨玲玲不该接受洪老板的手镯,说他是耍猴的艺人,一敲锣就准备要钱。

    玲玲不爱听了,生气道;‘你这不是拐弯抹角得骂我吗?他是艺人我是猴了?是我俩合起伙来骗你钱?哼-----,你不想和他互通有无也没关系,手镯至五千块钱,你当时给他不就得了?’

    沙木说;‘这两件加起来也到不了五千块,凭什么让他坑咱们。那天我会还他的。我只是告诉你以后要长点心眼。’

    玲玲更生气了;‘你到埋怨我了,是你同意给我买的,你要是心疼得话,我现在就退回去。’说完转身就走。

    沙木知道玲玲说到做到,连忙拉住她央求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

    玲玲这才老大不乐意的转过身,和沙木上了汽车。

    沙木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从此他对玲玲没了好感。

    第十九章缘分注定

    玲玲名义上调到了办公室工作,实质工作并没有,依靠沙木这棵大树天天过的悠闲自在,并且在娱乐成立畅行无阻,她玩遍了所有的娱乐设施。

    这天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闲暇下来,感到无聊,忽然想起双秀的男朋友也在娱乐城当保安,她打电话问了保卫处后,直到大明调到了酒吧厅当厅内保安,自然想到了酒吧主管李鱼,又打电话把他叫来。

    李鱼一进办公室就献媚谄笑的冲玲玲调头哈腰,毕恭毕敬的站在玲玲面前不敢坐下,玲玲过去不敢得罪李鱼,现在身份不同了,成了他的主人,也不抬头看他,一边抹着指甲油,一边曼斯条理的问他;‘最近还常去麻脸的酒馆吗?’

    李鱼温顺的像条狗,低声低气地说;‘不不------不常去了,我不喜欢和麻脸那家伙来往。’

    ‘是吗?'玲玲抬起头,斜着眼问他;‘为什么不常去啊?那酒馆不是有你一半吗?’

    李鱼心里一惊,他知道是双秀告诉她,玲玲知道了这事,沙木自然也会知道,那可是自己利用职权强行从麻脸手里得来的,来路不正,他吓得脸一会灰一灰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玲玲却象没事似的,又开始低头抹指甲油,边抹边问;‘买麻脸的酒馆花了多少钱啊?’

    李鱼颤颤惊惊的说;‘花-----花了----十五万。’

    玲玲抬起头盯着李鱼的脸问;‘是吗?你哪来那多钱?’

    李鱼立刻改口道;‘先给他五万,剩下的钱慢慢还。’

    玲玲绷起了脸;‘你一个月才挣两千多块,拿什么还呀?还不是从娱乐城揩的油,肥了你自己,你这套把戏我能不知道。’

    李鱼被揭了底,连说;‘是是,我该死,我该死,我现在就回去把那张买酒馆协议书送过来,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千万别跟沙总说。’

    玲玲觉得挺好笑,过去自己在麻脸酒馆当服务员时,李鱼去了总是吆喝自己和别的姐妹伺候他,现在变得跟三孙子似的,她想笑又忍住了,她不想太为难他,毕竟他是折腾麻脸,也没怎么刁难过自己,自己刚到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着他呢,想到这,她说;‘好吧,我会为你保密,那张协议书你先保存着吧,我要它没用,今天叫你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少找双秀去,人家有男朋友了,就在你的酒吧厅里当保安,你肯定认识,叫魏大明。’

    李鱼愣了半天神,怪不得双秀表面对自己客气,心里一点意思没有,原来她有男朋友,妈的,这不是拿自己开涮吗?他心里感到窝火,可是当着玲玲的面不敢表示出来,半天才说;‘是是,我听您的话,以后不去了。’

    玲玲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走吧。’

    李鱼赶快转身出去了。心里越想越窝火,如果不把这个男人从双秀身边赶走,他永远也别想获取双秀的芳心,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这个大明是酒吧临时保安,因为自己的工厂倒闭,为了生计才来这里工作。后来李鱼找双秀婉转的提出过想和她交朋友,被王双秀一口回绝。

    李鱼看无法说服双秀,就开始千方百计的刁难大明,说来也巧,那天正赶上发工资,李鱼说酒吧里发生里几起窃案,是保安的工作失职,一下扣了大明半个月工资,大明找他评理,他竟蛮横的要辞掉大明,大明只好忍着气从办公室出来,走到楼道口的时候,迎面碰上王青,她问大明为什么垂头丧气,大明把事情说了一遍,王青也是愤愤不平,当即给大明出了个主意,她从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钞,让大明去送给李鱼,再给他赔礼道歉。

    第二十章心急如焚

    大明不明其意,以为她让自己逆来顺受,说不行,这不是助纣为孽吗?

    王青说不是这个意思,她和娱乐城总裁沙木经常来往,沙木也听到不少李鱼克扣员工工资的事,正找机会查办他呢,现在是想给他下个套。

    大明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去了办公室,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大明刚从办公室出来,沙木就风风火火的进了办公室,李鱼的办公桌上还放着那一百元钞。

    办公室里立刻传来沙木的咆哮声。王青躲在楼道口的拐角处,招手叫过大明。俩人迅速消失了。

    后来,王青告诉大明,李鱼因为多次勒索员工,被沙木扣了三个月的奖金,还罚了一万元,并且遭到警告,再发生类此事情就撤销主管他一职。从这以后,大明对王青非常感激,而当时王青正好和丈夫离婚,对大明英俊的外表很欣赏,也不免动了心,从此俩人越走越近。

    李鱼没想到是有人暗算他,只以为是大明给他下套,但又不敢明着整治大明,于是想出了更阴险的主意。

    其实双秀也料到李鱼会报复大明的,她知道李鱼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小人,他会使上各种阴险手段,他既然看上了双秀,且因为有大明在中间横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他肯定会不择手段。

    没想到事情果然发生了,那天,双秀象往常一样打电话叫二子给酒馆送酒,平常酒馆里从不贮存酒,因为麻脸的酒大部分是假酒,他怕工商局的人突然来抽查,所以随用随送。

    二子是给麻脸打工的外地打工仔,只有十岁,除了随时给酒馆送酒,平常住在麻脸的家里给他灌制假酒,他接到电话赶快送来了酒,麻利的卸下两箱酒后又急急得要走。

    双秀开玩笑的说;‘怎么跟火烧屁股似的,是不是谁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

    二子平常管双秀叫姐姐,而双秀对这个小弟弟也很照顾,每次等二子送酒来,总是偷偷地从厨房里拿来不是炸鸡腿就是肘子肉,或者其它什么好吃的给二子。二子心里感激,把双秀当亲姐姐,有什么心里话都对双秀说,他压低了嗓子说;姐姐,我告诉你一件事,麻脸找了几个人,说要夜里去找一个人算帐,每个人都准备了一根棒子,他叫我也跟着去,我没打过架,心里害怕。’

    双秀问为什么打人家。

    二子说;‘麻脸说是李鱼告诉他这个人检举了他制造假酒。’

    双秀知道麻脸有一群狐朋狗友,因为他的酒主要是给城里各个小店铺送,由于大部分是假酒,常常被买走的顾客喝出来,马上又找店家调换,经常有纠纷,店老板自然也不会吃这哑巴亏,所以和麻脸月底结账时总是拒绝付钱,于是麻脸就带着人去打砸人家店铺。

    双秀以为麻脸又是为这事去打架,随口骂道;‘这个该天杀的无赖,阎王爷也不赶快从阴间账薄上把他的名字勾了。’然后又对二子说;‘你千万别动手,万一打坏了人家,公安局会追查的,判的可重了。’

    二子说;‘听说那个人会武功,所以这次去的人多,我不敢不去。’

    双秀说;‘但愿那个人把麻脸和他的狐朋狗友打得稀里哗啦,看他们还敢胡作非为不,你去了站远点,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和你关系不大。’

    二子说;‘我听姐姐的。’

    双秀把一只用包装纸包好的烧鸡地给二子说;‘赶快藏好。’

    二子接过烧鸡塞入怀里,谢过双秀,骑上车赶快走了。

    双秀起初并没有把麻脸打人的事放在心里,晚上,酒馆打过佯后,静下心来,忽然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二子说麻脸要去打一个会武功的人,而且这个人还能检举麻脸在酒吧送假酒,她忽然就想到了大明,近来李鱼变本加厉的刁难大明,会不会把这种罪名转嫁到大明身上,借刀杀人?

    双秀越想越觉得恐惧,她知道大明在酒吧当保安,要到夜里十二点下班,她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顾不得多想,连工作服也没脱,急急的出了酒馆向大明工作的酒吧跑去。

    从西直门北下关到大明的酒吧足有四五站地,午夜的街道上早已没了车辆,她也顾不得深更半夜独自一人有什么危险,在路灯下一路小跑。她要赶在大明下班之前到达酒吧,只要大明不出来,麻脸是不敢进去打人的,等她快跑到酒吧门前不远时,只见酒吧门前拐角处一群人正在围攻一个人,这个拐角处正是大明下班的必经之路,两旁都是树木和花草,肯定是麻脸在这里截击了大明。

    第二十一章人各有志

    双秀越着急越跑不动,脚下一软跌倒了,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远远看见那个人在人群中躲闪腾挪,忽左忽右,从外形上看就是大明,大明虽然身材高大,动作极其灵活,象来如风去无影的侠客,那群人的棍棒虽然左右挥舞,却碰不到他的一根毫毛,忽然大明一个旱地拔葱,身子跃起两米多高,双腿劈开成一字形,接着是三百六数度的旋转,没等双秀看清大明的动作,只听啪啪的几声击打声,几个手持棍棒的人早已飞了出去,个个捂着脸颊躺在地上,双秀熟悉大明刚才的动作,她第一次在平安大街和大明认识时,大明就是用这个动作打倒麻脸的同伙,大明这时稳稳落地看着对手,忽然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的麻杆在大明身后抡起木棒狠狠地砸了下去,双秀急得惊叫一声,就觉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等她醒过来时,只见麻杆瘸着一条腿在同伙的搀扶下正跑向一辆面包车,大明站在原地也不追赶。

    双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大明回头认出了她,连忙扶住了她,问她怎么来了?

    双秀话没出口,泪水满面了,她上下察看大明是否受了伤。

    大明拍了拍身上的土,轻蔑的说;‘就那几个乌合之众也想伤我?刚才麻脸想在背后偷袭我,我就恨这种暗箭伤人的小人,我一伸手把他从我头顶扔了出去,没有半个月他甭想正常走路。’

    双秀这才放下心来, 双秀问大明是否挨了打,大明摇了摇头,他以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除了感激之情,还有一丝难言之苦,这种苦衷来自他心中那次经历,他还清晰地记得去年年初的那个夜晚,他所在的那个街道所属的羊毛织衣厂,因为一次失误的合同,最终倒闭了,那天他沮丧的走到双秀在北下关租住的家门口,不是想得到她的安慰,两人的俩走到了危难关头,何去何从只能由双秀决定,他没有任何资格把双秀拉入自己今后的困境,这个时候,双秀的爸爸出现在门口,他的表情极为冷漠,生硬的说道;‘你不要再来了,你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我不能让我的女儿跟你受罪。’

    大明已经半年没有和双秀在一起了,这半年他没找到稳定的工作,就目前的状况,他已经没有了和双秀在一起的奢望了,半年的分离,让他从感情的漩涡中漂了出来,尤其是王青悄无声迹的走进了他的情感世界,但是他不敢接受这份爱,她是身价千万,自己身无分文。界沟太深了,双方都无法逾越,也许是一个大龄女人生活寂寞,想找一个异性做朋友,宽解心中郁闷。所以,大明对王青的友好并不敢过分奢求。

    双秀不知道大明的内心变化,她已经把爱寄托在大明身上,在这万籁寂静的时刻,她想象他敞开心扉,置身星新空满天的午夜,她的心中充满了憧憬,全是美好的希冀,只是俩人的关系不像从前了,露骨的爱字不能直说,只能婉转的表白,话在肚里绕了半天,一张口却是劝大明去找份正当的工作,只有工作稳定了自己的父母才会认可俩人的关系,俩人才能和好如初。

    大明摇了摇头;‘一个没有文化没有技术的人到哪去找稳定的工作?’

    双秀仍然是劝;‘可是,你干这行每天都这么晚下班,工资不高,受人刁难,到哪是一站啊?’

    大明不为所动,半年多的坎坷经历,让他饱尝了辛酸苦辣,他渴望一份稳定的工作,他不想在这方面和双秀争辩,便借口说今天太晚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双秀还想再说,发现到了麻脸的酒馆门前了,她对大明的态度有些失望,一个不求上进的男人不值得去爱。想到这,心中升起一股怨气,语气生硬的说;‘你走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大明很平静得说;‘那我走了,谢谢你刚才来帮我。’说完骑上车,顷刻间就消失了身影。

    双秀的泪流了出来,但她不想就这样结束和大明的爱。

    一连几天,双秀下班回到家,茶不思饭不香,遥望孤独冷月,暗自神伤。她无法忍受大明的离去,她醒悟到那天是自己的武断态度刺痛了他。她想向他解释。她不想再用婉转的话向他表白了。含蓄会误事,不能再拖延了。她决定明天就去找他。

    双秀决心和大明在一起,有了这种想法,越加担心起大明的安全,也许李鱼真会狗急跳墙,再次指使别人打他,或者象无赖一样无休无止的纠缠下去,想到这她打了个机灵。心又悬了起来,她决定明天一定去看大明。掐指算来,毛衣厂应该开工了,如果开了工,难题会随之而来,他们那点辛苦攒下的钱肯定不够,买机器,买羊毛,请工艺师,支出可观,他们想的到吗?

    正如双秀所料,羊毛织衣厂遇到很大麻烦,大明和几个工友去找老厂长,想请他出山。老厂长到了退休年龄,无意东山再起,向上级打了报告,推荐大明管理工厂,报告打上去半个月回信,同意开工,资金自筹,一切自理。大家有心理准备,各自拿出自己全部积蓄,因为不足十人,只凑够五万元,精打细算的把工开了起来,所有的人心里都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两年的漂泊生活,让他们珍惜重来的机会。却没想到一直黑手打乱了他们的美好愿望。

    第二十二章出乎意外

    双秀去找大明,刚进工厂大门,就听见车间里乱糟糟的嚷成一片,双秀没有进车间,趴在被打碎的玻璃窗外向里望去,只见大明和十几个工人围着机器情绪狂躁的大声骂着什么,再一看机器,十几台全被人用铁锤砸了,双秀登时明白,一定是李鱼指使人干的,他让麻脸报复大明不成,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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