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本是冥界中最为低下的种类,但上届冥尊下令把怨灵与冥界的关系脱离开,那些怨灵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可怜物。
后来魔界把它们收为己用,并用它们的怨气修炼成一种招式,那就是魔障。
魔障可不是你想见就能够见到的,要是你身边没有什么生前怨气极大的怨灵来召唤自己的同伴,这根本就成不了魔障。
说到底,这些蓝蓝的雾气便是由几千只怨灵组合而成的,声势浩大,任夜晗的心漏了一拍。
这样的数量,那不是过家家就能好的!
第九章:发了疯的魔雾
这些该死的数量,虽说他已经拥有八千年的灵力,可以不受伤地逃出去,可偏偏那个人又受重伤,而且这还只是他从问题下手的第一步。
这样一来,岂不是要断了他的前路?
他矛盾地看向躺在地上的朋友,说到底着是要逃还是不逃。不逃吧,但这毕竟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线索;逃吧,在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还能遇见什么人嘛!
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回想起方才地上的人,惊讶地发现,那些蓝东西不会接近他的朋友,甚是还有一些害怕,经过他的时候反而会绕过他。
他略有些吃惊,这蓝东西没有实体,谁也无法琢磨透它的意识,在六界之中它侵害不了六界,同时六界也侵害不了它,但它嗜血残忍,好似没什么东西是他害怕的。
他正要向他的朋友走去,此时,又一种比刚才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蓝东西拼命地阻止他向他的朋友走去,好像在跟他劝告着什么,仿佛他的朋友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危险到被称之为没有惧感的魔障都会害怕。
他看着蓝东西好似在努力地跟他解释着什么,好像要他赶快逃离这座破庙,好似这个破庙隐藏着一个能杀死永恒怨灵的炎域,一个如岩浆的火山。
既然这样,他的朋友如果连魔障都会为他所惧的话,他也不好保护着什么,先留着一条命,逃出去,以后还有机会,要是连命都没有了,何来的机会?
当他刚要准备逃跑的时候,那些魔障突然之间跟发了疯一样,原本聚集在一起的怨灵因某种东西被惊恐到慌了分寸,一时间散开形成千百个蓝点。
任夜晗想都不想,一个瞬间转移,转移到了方圆百里之外。
而留在那屋子里的上千的蓝点,好像在拼命地挣扎着,无声地嘶吼,它们的怨气化作蓝色的火光生生不息地燃烧着,把那些正在挣扎的怨灵,一个个烧于灰烬……
初晴,把晦气推到了另一头的黑暗里,把这原本污浊的世界清洗了一遍,天空如水般湛蓝透彻。
此时,再度回到那座庙宇的他发现那座庙宇还是老样子,可是他的朋友却不见了,昨天晚上那么浓的瘴气也不见了,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又好似这发生过的一切都被吞噬了。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魔障过处必有留下怨气,为什么这里一点怨气都没有,还有他的朋友为什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是别人带走了他,还是他自己走了?
一窝蜂的问题如潮流般涌来,打乱了思绪。这下刚刚捕捉到的线索又不翼而飞了,接下来,该如何去寻找答案。
冥界几万年来所经历的浩劫是数不胜数,可是这一世的浩却不同与往常般,这一世的劫难牵扯着冥界的命运,同时也牵扯着异能界的命运。
话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虽说是人烟稀少的地儿,但并不代表这里是无人区。任夜晗找到了一家客栈,那里只有一个小二,全部的活都有他的分,但因终年无人来打尖,所以这个店也变得破旧不堪。
第十章:恐怖的大口村
踏进这叫有间客栈,他任夜晗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有间’这里所有的厨房,客房,大厅都集为一体,就只有一间。
那儿的小二面色干枯,瘦骨如材,没精打采地躺在那里仿佛是死了一般。
那小二见他踏进这客栈只是眼皮子抬了几下,随后又垂下去。任夜晗看了心生怒气:“喂,小二,见官人来了也不招呼声!你们这家店好没礼貌!”
这次小二连抬眼都不抬,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原本满身怒气的他顿时怒发冲冠,知道他走了多少路才来到这家客栈么,这小二是什么意思,赚钱的活来了,却不屑一顾?
当任夜晗正要发怒时,小二好像知道了他的意识,懒懒散散地坐起来,嘴里蹦出的声音像是有几十年没说话似的,沙哑无力:“客官是外地人么,趁现在还是白天赶紧走出这大口村,到了夜晚,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一桶水瞬间熄灭了他的怒气,大口村,这似乎听起来有很多人的村子,如今变得这样的惨状,当初的人口都消失不见,就算活下来的也只有零星点点,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走?要是我能走,我还去你这家鸟不拉屎的鬼客栈么?!”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他都在寻找这个村子的出路,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仿佛这里是只进不出的鬼地方。
听他这话,小二问道:“客官可是昨晚呆在这大口村?”
“正是。”
“哎,又一个倒霉人,罢了罢了,客官您就留宿在这客栈里,你好自为之吧。”小二的口气略有些无奈,仿佛自己已经没有机会离开这里。
“小二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客官您出不去了,我就坦然地跟你说吧。这大口村啊,原本是一个热闹的村子,有几千名人口,可就在三年前,发生了一个令人吃惊又极为诡异的事情。
我们村有一个大霸王,就是河东口的刘老爷的儿子刘飞云,他经常欺善怕恶,无j不做,坑了他爹多少的好名声,村里人个个都讨厌他。
有一天,他看上了在市场帮爹卖菜的林家女儿,非逼着人家娶亲,林老板拼着老命就是不让女儿嫁出去。刘云飞当时气急了,找了些许家丁把林老板打死了,林家老板林女儿林月心在刘云飞的强逼之下做了他的第十四小妾。
可是,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当日刘云飞娶妾的时候,在他的洞房里,当他翻开新娘子的头盖时,那林月心的双眼被什么东西挖走,从双眼的洞中流出来的血液居然是灰银色的。
可是这个新娘子却好像没有死,朝刘云飞笑,一裂开她的嘴角,两颗眼珠就从她的嘴里掉下来,那眼珠好像自己就会动似的,朝着刘云飞的嘴巴里跑……”
说道这里,小二打了个寒战,虽说小二没见过这场景,但光听就足够吓人了。
任夜晗听到这里,找个位置坐了下来,那椅子就像是一块朽木,一坐下仿佛要支撑不住似的,发出‘咯咯’的响声。
但他并没有注意这椅子,看向小二:“接着说。”
“客官您可是不知道啊,当时大家都在外面喝喜酒时,从洞房里传出了一声刘云飞的惨叫,刘老爷很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当场第一个从进去。
可没过一会,当众人想要进去查看个究竟时,却被刘老爷挡在门外。刘老爷让家丁取消婚宴,并让参加酒席的客人都散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当时刘老爷在洞房里看到了什么。”
任夜晗看向小二,眼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刀刃,轻蔑道:“刘老爷,您这谎撒的可不圆啊。”
第十一章:恐怖的小二
“哼,没想到老夫骗了那么多个人,居然被你这小子给识破了。那老夫可不陪你玩了,臭小子,你的眼睛,可是件上好的材料,既然你有意来,老夫怎好拒绝?”小二一把抓起脸颊下方的薄膜,用力一拽,一张苍老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
顿时一阵恶心腐臭的尸味扑鼻而来,看样子,这老家伙已经死了好几年了,看着他双眼被挖,黑色的血迹早已干枯在眼眶周围,树皮人样这四个字,足以形容他。
这刘老爷虽说看起来老弱不堪,可这个速度与他的样子却不成正比。那老头慢慢地把后脚跟翘起,没见着怎么回事,人已到了任夜晗面前,疾如闪电。
任夜晗只觉得耳边一阵阴风,就有一只已经慢慢退化显露出白骨的爪子朝着他的眼睛飞过来,本以为要挖出任夜晗的眼睛时,任夜晗突然没了人影,刘老爷顿时手抓一空,差点踉了个大跄。
“刘老爷,既然老了就回家去养老。不给本皇说出路,本皇饶你,欺骗本皇,本皇也饶你。本皇还是劝你最好不要再得寸进尺!”
刘老爷回过头,只见任夜晗站在房顶的横梁柱上,双手负背,俯视着他。
当他好欺负?笑话,他白白吸取了八千年的灵力,怎会被那老不死的下了套,让他吃了大亏?
“哼,我管你是皇族还是什么东西,总之你今天来到这家店,就别想带着眼睛出去!”刘老爷愤恨地看了看,活动了一下只剩下白骨的爪子,直身飞来!
任夜晗瞳孔一缩,杀意横身,既然这老不死的想来送死,那就别怪他不领情了!
看着刘老爷狰狞的面孔逐步放大,任夜晗双拳握紧,一股耀眼的直电流从他手中迸发而出,分成枝枝散散往四周扩撒开去,黝黑的瞳孔,幻化成鬼魅的妖蓝,冰冷的嘴角缓缓地撕开一丝残忍的嗜血,白光星点涌现,残血的杀机如风刃,包裹着尊者一般的男人!
刘老爷顿时大惊失色,脸‘唰’苍白无比。他没想到,自己眼前的人竟然是白帝!他想极力地止住自己的脚步,却发现一出全力之人无法收回,否则会气动干戈,反倒人没抓到,自己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了。
算了,冲就冲,即使知道自己希望渺茫,也要堵上一把不是?!
天际变色,霎时间在客栈的上方形成了一股黑紫色的漩涡,一道骇人心扉的电火光石响彻云霄,划开了狰狞的乌云,好似如出海蛟龙,游于天际,斗破苍穹!
“哗—”一声爆响,凝聚于半空之中的蛟龙似乎愤怒了,它撕裂吼叫,猛地一下从半空之中飞身而下,就在刘老爷快要接近任夜晗的时候,一道白龙直冲而来,重重地锤在刘老爷的身子。
顿时腐臭的血腥洗涤了整片空气,血光飞溅落到了任夜晗的眼角下,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
电闪雷鸣间,一个耀眼的男人从凌厉的弑杀之中脱引而出,四条蛟龙盘旋着他的下方,他冷着眼瞥中地下的刘老爷,冰深的眼泉之中,毅然的平静,那眼神极具有投射力,仿佛能穿透古今未来,俯视苍生!
只见那刘老爷在死过去之前竭尽全力蹦出两个字:“白帝……”
第十二章:沁人心脾的竹屋
在一片的温暖间,白色的阳光流过少年俊朗的身躯,凄清苍凉如雪般的容颜,反射出零星点点,他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仿佛时间为了挽留住他的容颜而停止,就如一尊完美到极致的雕塑,巧夺天工,就像雪一般,白白的,很纯洁。
霎时,那少年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睁开了双眼。眼前的建筑物逐渐开始变得慢慢清晰起来。青纱,绿竹,这里的房间很是安宁,这里的一根一线都是离不开绿色的保护,清闲淡雅,沁人心脾。
随之,他坐了起来,一股揪心之痛逐步蔓延全身原本撑着竹床的那只手忽然间没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竹床上。
微风一过,徐来片片竹香,那青纱为风起舞,翩然跳跃,仿佛如仙子,落幕了华丽的舞姿。舞姿落幕,一位翩翩少年已站在身旁,俊眉如月,面如天仙,丝丝发语间流泻着淡淡的清魅,三千青丝与纱共舞,温和清新的嘴角总是有一处抹不掉的笑意。
如此与世尘无染的男子,就好比如这件屋子般,低调,内涵,就像是竹子一样,它很美,就是那种干净,朴实的美,低调的美,有着强大的力量与干劲。
“师傅,他醒了。”那个男子开口,那声音如汤汤的泉水,清脆悦耳。
随之,一位老人走了进来,见到躺在竹床上的任夜晗看着他时,立即眉开眼笑,慈祥的眼神看着他,慢慢地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谁?这里是那里?”任夜晗用手根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脑袋就像被人砍了半截,疼的无法言语。
白帝……
他一怔,极力去忽略掉脑袋上的疼痛,努力地回想着,似乎有那么一点印象了!忽然间,所有的记忆碎片都凝聚在了一起。
他想起来了!因为当初那个奇怪的小二,跟他讲了一个有的没有的故事,虽说这故事是真是假他并不清楚,但小二之前说看到那个林月心变成恐怖的样子后,又说当时只有刘老爷有进去过,其他人都没看过,他不知道是这个小二瞎编,还是刘老爷在看洞房时没留意到他,还是他原本就是刘老爷。
因为最后一个可能性要是放在人间必然是最小,可要是放在这可以说是荒无人烟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客栈,莫名其妙的小二,明明没有人,却无缘无故地冒出了一个人。再者说,这里连吃的都没有,这小二看起来只是很乏的样子,并没有像是好几天没吃过饭的人。那就属这种可能性最大了。
可回忆道他穿帮了刘老爷的假面目后,记忆突然之间就失去了联系,无缘无故的断掉,后面都是白屏。
他有点愣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像这种无故失去记忆的病在他小时候就一直经常有,而且每次失忆整个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有时候连父皇也无法阻止他。
他父皇请遍天下名医都治不好他的病,到最后他十岁时,一个神秘的人拜访的皇宫,自称是可以一直他怪病的人,父皇大喜,可那位名医说在他治疗之时必须无人干扰,否则会适得其反。
真的,自从那名医医过他之后,那种怪病真的没有再犯,可现如今,它又卷土重来。
白帝,他不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词了,他第一次听就是在那位名医见到他之后说的一句话:陛下,你的孩儿非同寻常,他眉心间的那股九天六界都为之恐惧的可怕力量动荡不安,白帝转世,此番,天下定要再一次扭转乾坤了!
第十三章:师徒二人
站在一旁的老人看着他,不语。眉眼间含杂着一抹正气,那是竹子般刚正不阿的秀气,苍老的笑意看不出什么。
“年轻人,老夫看你与我们甚是有缘。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老夫的徒儿救与你于危难之中,此乃天意呐。”那老人走过去,坐在竹床上,还没等任夜晗反映过来,一只手已快速地贴上他的左肩,顿时一股暖流充满全身。
许久,那老人收了手。任夜晗觉得自己一下子充满了活力,与刚才那种落弱不堪的人一下子不成了正比。他差异地看着眼前的老人:“为什么要帮我?”
老人正想开口,却被弟子的声音改过,字里行间,表示着浓浓的不满:“师傅!你怎么就把白白的两千年仙力耗费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他值得这么做么!”
“青铭,不得无礼!”老人重重地瞪了一眼身后不满的弟子,又叹了一口气:“老夫活的春秋连生死簿所有人的春秋加起来还不够给老夫提鞋穿,区区的两千年仙力有算得了什么,为师不是警告过你,祸从口出么,凡是不能那么目中无人!”
青铭退了一小步,还是极不情愿地走到任夜晗身边,服了个身:“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先生赎罪。”
凭什么?他堂堂九天之中的四天帝青帝还要像这么个东西道歉,师傅凭什么对他这么好,两千年的仙力啊,师父在逗他么,自己的徒弟连个一百年的仙力都得不到,一个外人受了点伤,活活白送人家仙力,要他想真心实意地给他道歉?!拿点让他折服的本事来啊!
任夜晗眼尖,看出了青铭眼中一闪即逝的不满,扶了扶手:“别这样,先生可别这么说,我只是区区一届凡人,已劳烦了师尊,怎敢在此怨天怨人的,是我连累了你们,在这里给你们道谢了。”
其实任夜晗也不想这么说的,但情势迫急,对方是个什么来头他都不知道。白白给了自己两千年的仙力,两千年仙力可时间上好的东西啊。那个老人对这种东西压根就不在意,就好比他有十几亩的西瓜田地,送自己半颗西瓜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到底,他都不知道他们对他是什么来意,对方如此强大,就连他那弟子看起来也是极强的人,他怎敢在此作孽?看他们两个人的样子,确实与那些凡夫俗子不相往来。若是想杀了自己,自己早就死于他的手下了,怎又能活到现在?
任夜晗走下了床,来到老人面前,俯下身子:“我怎胆敢收下老先生的厚礼,这份意我记住了,此后,若是我能帮上什么忙的,只要我能做到,无论多少事情,我都会尽力去做。”
老人听了,扶起了任夜晗,脸上尽是满意的笑:“嗯,好!哈哈哈……年轻人果然是君子。正好,老夫做个自我介绍,老夫为青澈,这小儿乃老夫的弟子,青铭。既然年轻人开口了,那老夫也不拐弯抹角的了。着实,老夫需要你的帮忙,在此之前。年轻人,可否听老夫讲一个故事?”
任夜晗撇嘴:“老先生有什么故事就说吧,我洗耳恭听。”
老人看着他的面容:“不愧是白帝转世。白帝啊,你生前交代老夫的事情老夫给你办到了,此番,老夫也该真正地去快活了……”
第十四章:古怪的老故事
“先生可有了解一些九天玄宫之说?”老人福了福身子看着任夜晗,想从他的眼睛里知道些什么。
“九天这东西我倒是听说过,那里为天宫,分为九重,九乃为极数,数字依次往上,掌管者的地位也就越高,最为强者,乃是第九天宫的帝王。”任夜晗颇有些不解,九天乃神话传说之说,不与他有半分瓜葛,他是冥界的人。况且这老头看起来不像是爱八卦的人,忽然提起这九天之说,难道是另有所意?
“年轻人果然有些知识,老夫要告诉你的故事正与这九天玄宫有着重大的干系,也跟年轻人你,也有干系啊。”青澈双眼微眯,言语间杂糅者严肃的味道,仿佛不是在讲一段故事,而是在讲一份记忆深刻的历史。
什么?我哪里跟那些清高的人混过?青澈的话语一出,任夜晗整个就惊呆在那里。想想又觉得不对,这老头原本是要我帮忙的,可他居然想要我帮九天玄宫里的事情?!
青澈不予理会任夜晗的惊讶,反倒很镇定自若。就连一旁的青铭也坐下来,一脸的兴奋,师傅可从没对他说过故事呀,再说他自己也是九天玄宫的第四天帝,他到想听听师傅这老人家会对着毛头小子说什么?
青澈端正一下身子,继续道:“起初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就亲手用自己的器官铸成了最为久远的九天玄宫,分别为眼,鼻,口,心,发,手,肺,胆,肝。正所谓天地万物,阴阳相协,有正义必然会有邪恶,当初的盘古还尚未年轻,于是就忽略了九天宫后的邪念。
当年九天宫拥有极为强劲的原始力量,无论是什么界只要听到‘九天’二字,必然会以礼相待,断然不敢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对于九天之事,能避就避,生怕那一天会给自己找麻烦。
可是,老夫认为有一句话正好见证了九天的形态:日久见人心。凡是地位,权利,力量越高者就越容易自傲,当初九天乃六界之内最为强劲的力量,他们的野心正日益壮大,他们想攻破六界,打败盘古,成为六界之中无人能敌的存在!
等盘古发现自己曾经酿造的大错为时已晚,他后悔万分,那时的九天玄宫是一个人人畏惧的地方,那是一个比地狱更加恐怖的地方。九天的力量越是强大,他们的邪念也越发的壮大。于是盘古便用自己的所有的力量转化为九大神器,能与九天玄宫与之抗衡。
那是九大神器聚结在了一起,狠狠地把原九天的力量压在了人间,顿时世界一片开朗,六界又回到了那时祥和的日子。
可是好景不长,那些被压了几万年的邪念体居然靠着人类的邪恶力量为食,几万年后的它与昔日的它相比简直就是无比的强大,那些九大神器化身为九天帝的他们,预感到这次的灾难将要比盘古那时候更加的棘手难料。
可是他们也老了,自知自己是打不过那些邪念的,盘古在死去前曾给过他们一句遗嘱,说是那邪念若是将来有一天复发了,就把他们手中神器的暗处的纸条抽出来,并按照纸条里写的找到下一任九天的接班人。
有七重天的人都只有一张纸条。可是,唯独只有第九天与第四天他们是特殊的。因为第九天没有纸条,而第四天却有两张纸条……”
第十五章:白帝转世
任也晗静静地听着,那青澈突然望向任夜晗,黝黑的眸子里透着光,透着十足的威严:“你知道那两帝的纸条写些什么吗?”
“我想知道为什么青帝会有两张而九帝却一张都没有。”
青澈听后哈哈大笑,彷如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不错,不错。不愧是九帝的接班人!“
什么?!
青澈的一句话像一个炸弹似的丢到了任夜晗的身上,他惊呆了,就连旁边的青铭也是惊讶无比。
青澈咧开了嘴角,满意地看着任夜晗的表情:”青帝的纸条上写找到青帝与九帝的接班人。另一张纸条写:九帝的接班人也就是他的转世。就是带有白灵力的冥界人。“
又一道惊雷闪过,任夜晗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就是九天之尊,白帝转世?!开玩笑吧,那这么说眼前这老头也就是上一届的青帝吧!刚刚叫他师傅的青铭也就是现在的青帝!
这这……
看到这种情况,一旁的青铭不乐意了:“什么呀,师傅!难道我就跟着他去破解魔障?”他的灵力才达到一万年而已,我的修炼都比他多出五千年,凭什么师傅要我认他做老大!
“青铭,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的远古神力只是被九大神器封锁在内部了,只要一解开一个魔障,他就恢复一万年的神力。”青澈又转向任夜晗,语重心长地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那没有主灵的朋友到哪里去了?”
任夜晗神色一紧:“他怎么了。”
“他消失的地方也就是你开始消除魔障之路的地方,懂了么?”
他顿时恍然大悟,他起初为了查询者八年间冥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找到了那个刀疤男,而他的朋友又是唯一可以解除迷惑的线索,可如今这样串起来,一切都通顺了,归根结底,他要想找出冥界的问题,就必须从消除魔障开始入手。
“好,我去!”
青铭听后防身大笑,他现在极其满意这个叫任夜晗白帝转世的年轻人:“老夫给你一张滕图,它具有魔力,它里面画的正是这条路线的图,必要时它还会教你如何破解,解救与你危难之中。不过这样的机会只有三次,年轻人你可要好好把握。”
任夜晗接过滕图,霎时间那滕图就穿透进他的身体里面。忽然间,又一个问题冒了出来:“老前辈,九大神器与九天帝分别是什么?”
这时青铭一下子抢过话:“哼,什么都不懂,那我告诉你。九天,分别为白帝,黄帝,红帝,绿帝,青帝,蓝帝,紫帝,橙帝,褐帝。九大神器也依次分为:眼泉晶,赤面梳,星海针,冰河杖,鬼颜扳指,赤血镯,始皇衣,冥界磁石,邪魅泪。”
任夜晗点点头,忽然间,刚刚消失的图腾又再一次显示在他的手上,任夜晗凝视着里面,暗语:“第一站,眼魔障,地点,冥界大口村无人寺。”
只见任夜晗神色一紧,看向一旁的青铭,翘起一弯傲意:“你,跟我去么?”
第十六章:逝去的交代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在一座山的顶端依稀有着两个人的身影,一高一矮,一老一少,风把他们的衣袍卷在一起,两人双目交接,面色凝聚,那少的看着他身旁的老头,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走?”
老人摇摇头,正直身子,苍凉的语气里夹杂的异如常人的坚定:“生老病死,乃人之常理。老夫早已看惯了红尘,如今所有的寄托已了,再无牵挂。”
“还是有人牵挂你的。”
“他呀,都活了那么久了,童心一直未泯,目中无人,高傲自大。老夫一直担心,他会因为这种原因而遭到报应……”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目光移向远方,深深自责。
忽然间,老人想到了什么,紧紧地看着年轻人,激动的神色打在他的身上:“你可答应,替老夫照顾好这个不懂事的孩子?”
“恩,我答应。”那年轻人毫不犹豫,因为他知道他留不住这个人,既然他要上路,那么他也让他安心地一点再上路。
老人松了一口气,好像什么都放开了,没有拘束。忽然间,青光盛起,在这个被黑染上的夜空里格外耀眼,宛如青色的蛟龙斗海,在无边的黑暗里,划开一道亮丽的痕迹,直冲云霄,散开数百里,染上了青色的余晖。
青光游走于天地间,聚拢,又分散开来。好似数以万计的精灵飞翔在夜空里。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数的青光像是有目的性地聚拢在一个点上,顿时那一个顶点霎时间放出光芒,青光如尖利飞速的刀刃一般扩散开来。随后青光又慢慢减退,在黑夜中一块发着青光的晶石浮在空中,格外亮眼。
“师傅!”不远处,传来一声痛苦的呼喊,只见一位少年疾奔而来,狰狞的面容让任夜晗不敢直视,那呼喊声撕裂了正片宁静的夜空,一抹浓浓的哀伤穿透于整个山间。顿时,痛苦,伤心,懊悔,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心头,鼻子一酸,泪水就充满了眼眶。
“你这个人渣!”青铭一步冲上来,抡起拳头重重地打在任夜晗的脸上,霎时间一口浓浓的血腥散播在口腔之中,任夜晗仍不及方地倒退一步,还不等他倒地时,青铭又冲了上来,一把狠狠地揪起任夜晗的衣领,怒火的眼眸中,迸射着恨意的精光,他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力量,隐约可以看见,正在激动跳跃着的青光。
糟了!任夜晗大叫不好,因为刚才那一拳是让他的,最多只是受些皮肉伤,这可次不一样了,看他的样子起码用了七分力,这次他不死也重伤。
“去死!”青铭快速地抡了过来。可是,当他快要打上去的时候,像是撞到什么强大的东西一样,被一个强有力的力量连震退好几步。
“徒儿,休得无礼!”
青铭看向那块依然停留在半空中的晶石,脸上慢慢泛出激动与喜悦:“师傅!”他师傅还没有死,他师傅还没有死!
“白帝啊,老夫在这里替刚才那个动作的徒儿给你道歉了。我这徒儿一生依赖于我,看见我这样也难免的伤心,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了他吧。”这声音从那颗青石中发出来,看来,青澈的三魂七魄以凝聚在此了吧。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任夜晗强忍着痛处,把口中的那猩红重重地吞了下去。
“我一把毕生精力转化为流光晶石,相信你们以后对付邪圣会有所帮助。”
“邪圣……又是……什么?”
“邪圣是当年九天的结合体,无人知晓他当年到底被压在了人界的那个地方,你必须集齐九大神器到鬼界的玉颜罗那里查明真相。并用所有九天的力量与九大神器的力量消灭邪圣。”
青铭忍着泪水,他不甘愿地看着一旁的任夜晗,为什么?师傅临走前也不愿意跟我多说句话,居然要跟一个外人说话!现在也是,永远我只用动手的时候才会呵斥我,为什么连一句最简单的离别也不屑与我说!他凭什么,凭什么要得到师傅的关心!凭什么我就没有!
“铭儿……”一声无力的声音顿时融化了他心中的恨意,他委屈地看向师傅,明明是活了一万五千的人,此刻却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只能用委屈的泪水来宣誓着他的不满。
“铭儿,不要怪师傅事先没与你讲,师傅怕你为了师傅而自寻死路,你是师傅唯一的一个好徒儿,就像是为师的亲生孩子,为师怕你伤心难过,便不忍告诉你。
任夜晗他是一个九天至尊,他的生死存亡对九天六界的苍生极为重要,一路上,你要好好地保护好他,其实师傅没死,师傅就用这个水晶来陪伴在你的身边,你都活了这么久了,也不能这么任性,凡是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你是九天帝中的一个帝王,作为一个帝王,作为一个男人,就必须要学会担当,做人处事不能用私情。
如今为师这么多年来系的心也放下了,你今后要辅助白帝消灭邪圣,这样为师会在西方的宙斯世界为你自豪。”
第十七章:恐怖的洞房婚事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这荒无人烟的村庄里笼罩着炽热的艳阳,那股引发太阳风暴的热气流游荡在这阴凉古老的村庄中,冷热交锋,迅速形成一股巨大而又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空气中流淌死亡的气息,就像一盘围棋,黑白交战,漫天无声无形的杀意穿透过任何一个游走的生灵,阴凉的清风豁然间掀起阵阵血腥,引人作呕。
此刻,任夜晗与青铭正处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这次的大口村比之前他到的更要恐怖,之前那种恐怖可以说是荒无人烟,现在的这种恐怖简直可以说是乱葬岗,到处都弥漫着死尸的味道。
“晗哥,你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么?若是按照图腾山说的话,今天就是正月十五,听说是那个地方阳气最重的时刻,最容易夺取眼泉晶。可是,刚刚我们逛了这么久,这到底那个寺在哪啊?”青澈厌烦地看着要把人烤焦的太阳,撩起自己的裤腿,正要坐上去。
忽然间,一股杀意逆风而来,空气中忽然多了一种奇怪的腥味,任夜晗神色一凝,还不待青铭坐下,便一把迅速拉起了青澈的衣袖,连拖带拽地飞起来。
这时清明只觉得自己在无辜中忽被一股大力硬带托起,顿时整个人身处于空中,还不及等他发火,一看到他刚刚想要坐的地方,整个人的面色顿时惨白。
那里的地表凹凸不平,如激烈的海浪一般,时起时伏,感觉要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就在这时,那地面开始旋转,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涡,无数的石沙飞走,霎时间在那个地方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嘶吼而来。
青铭拽着任夜晗的手,后跟一起,剑眉一冷,瞬间飞出几千里。那飘渺的身影仿佛不存在似的,身形之快让人感觉是一种错觉。
任夜晗不禁赞叹,不愧是青帝!这种速度就是他竭尽全力也无法达到这个高的极限。
两人就看着那股奇异的风越刮越大,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中心点。顿时,两人好像是像到了什么一样,互相对视,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源点想必就是第一站眼魔障,这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点。
于是两人相对而笑,原来这么简单。可是后来发生的事却让两人再也笑不起来。
那龙卷风的中间忽然冒出了一对男女,他们静静地浮在龙卷风的空中,但身体确实在缠绵着的,他们静静地伏在那里不动,那个男的眼睛无神地望向对方,完全没有男女之欢的欲意与爱意,而那个女的面容让他们不禁打了个足足的寒战。
因为那个女人的眼睛里没有眼珠!
任夜晗心中不详的预感慢慢升华,这个女人迫使任夜晗忽然想到之前刘老爷对他说过的话,这个被剜去眼珠的女人,该不会是刘老爷口中的林月心吧!而这个男的为什么看他会这么的眼熟,好似哪里见过的一样!
忽然间,青铭‘啊’的一声大叫出来,任夜晗顿时收回了情绪,看着龙卷风中的情景脸色顿时惨白的如一张纸。
眼前的景象太让他震惊了!那龙卷风的威力没有减弱,反而在逐渐地增强,而龙卷风内部的情况确实越来越清晰,那源点的上方忽然间冒出一间单独的喜房,喜房的上方贴着一个血红色的‘囍’,那件房间的们很大,几乎达到可以看见房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那个房间的们是开着的,洞房内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用红色帐布而做的喜床,喜床内有两只交缠不休的身躯,在这诡异阴森的喜房中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而在洞房内洞房的二人,却是刚刚青铭与任夜晗看到的恐怖的二人组,只见那个男的闭着眼睛,身子剧烈地抖动,急促地喘息着,那个女的在他的上方,但却看不清她的脸。两人就这么交缠着,直到那个男的好像要把持不住似的,张开他的大嘴想要多吸一点空气时,那个女的忽然间停了下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