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一家之错爱》
第一章:多年后的相遇
“任夜晗,你确定你想好了吗?”在一片的漆黑中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我确定”在漆黑的另一头站着一位俊美的男子,冷清的月华照在他那冷俊的脸上,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深邃的水眸中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哀伤。
“就算你回去了,那你想好应该要怎么面对他们吗?”漆黑中的声音带来一丝忧伤与无奈。
“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像这样一直躲在黑暗的深渊里,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那男子的水眸覆盖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无奈,眉心间的那朵曼珠沙华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分外妖孽。
那名男子像是光明与黑暗的结合体,妖娆与冷俊的矛盾体,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的无法用任何的美言美语去表达。
“那么她呢?”
“谁?”
“你别装了,你知道我说的是谁。”黑暗中,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其实,在他们中,最难面对的就是夏……”
“我知道你很关心我,但我求你,不要再跟我说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好吗?”这句话字字都充斥着无力与痛苦,感觉好像压不过气来了。
“唉。”黑暗中,传来一声微微的叹气,“你连听他们的名字都这么有压力,你真的想好要去面对他们吗?”
“除了这样,我别无他法。”男子那冷俊的双眸在一霎间恢复了平静。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湾寂静的湖水,毫无波澜。他宁愿去解开这沉重的心结,也不要为了这心结耽误了他这一生。
他想试着找回原有的欢乐,像一个傻子似的玩笑,多好。可是,他那心上的那些无法愈合的伤口,估计想要变回来,是不可能的了。
或许,面对他们,再真正的把那沉重的错爱放下,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结果。
“既然你想要离开,我也不好拦着你。但是,你若再想回来的话,我随时欢迎,这里依然是你的避风港。”那个声音停顿了很久,再到,“保重,任夜晗。”
那名男子停顿了一下,转身就走,毫无留恋。
“去吧,或许,面对他们是你的另一个转折点。”话音落下,漆黑中,又成了一片的死寂。
一天,阳光明媚。少年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修长的身躯,完美的脸蛋,嘴角翘起一弧毫无暖意的笑,却成功应得了万千少女爱慕的目光。
他,回来了。可是,他终究要上哪去?回到曾经最爱去的夏家,还是回到已被魔族毁灭的废墟当中去?当他在黑暗中得知自己的家族灭亡整个人就像失去了灵魂般,毫无生的希望。
因为,他在家族被毁灭之前就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很彻底,所有人就像没有过他一样一样快乐的生活,一样开心地说笑。
他知道,在别人面前,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路旁边的狗尾巴草。当他们开心时,随便瞟一眼。过了不久,准会忘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痕迹。当他们不开心时,连瞟都不瞟他,直接擦身而过。
他早就被丢弃习惯了。只不过,这次的伤口是要比之前的都来得大,流的血要比之前来的多,感觉要比之前来的更痛了而已。痛的快要呼吸不过来,痛的快要失去了知觉。
“老母达令啊,小哥结婚又不干你的事,现在是提倡自由婚烟,干吗老阻碍人家爱情事业地发展。”旁边,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把正在沉思的少年拉回了现实的世界。
少年一怔,这声音……是夏美。是他之前最喜欢听到的声音,不知道,她是否还会记得他?
少年木然地转过身看向那位声音的主人,是穿着一个白色非主流的t桖衫,一条黑色的短裤,扎着一条小辫子,十分可爱。
少年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宠溺。她,还没变。她,依然是那个单纯的女孩。
少女好像也注意到了有人正在看着她,眼神也往少年哪里看去。
四目相触,少年和少女同时打了个冷战。
第二章:没人记得他
多想,多想用【伏瑞斯——乌拉巴哈】来凝住这长美丽的邂逅,四目相触包含了多少的情愁,四目相触就了了多年的思念,四目相触勾起了那些沉在心底的回忆。好希望,好希望就这么永远地看下去知道老去。爱情是无处不在的,一种思念的眼神就可以婉转地描画出爱情的美丽。
而少女却是一脸的茫然: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为什么他的眼神这么熟悉,我居然会有种心痛的感觉。这个人,到底是谁?
少年看出了少女眼中的茫然,嘴角弯起了一弧孤单的苦笑。
果然,她还是把他给忘了,竟是忘得如此彻底。少年撑起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难道是他的面相恢复成原来的容貌她才不认得他吗?少年那冰冷的双眸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悲伤。
有人曾经说过: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与死的离别之苦,而是你站在我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少年想起这段话,自嘲地笑了笑。多年前,他也曾经说过这段话,可是这并不是出于真意。如今,他亲身体验了这句话才知道这句话是有多么地痛苦不堪。
“夏美!!”雄哥的一声怒吼打破了这凄美的沉寂,“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忙,你不是有了你的小兰兰了吗?还在这边看什么帅哥。”
“老母达令,你等一下。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说着,夏美进入了沉思。
少年一愣,她竟然说有见过他。当下心里划过一丝暖意,怎么可能嘛,她还是记得她的。
“哎呀,什么帅哥是你没见过的?少在那里搭讪人家,搞不好人家还有女朋友了,别再想了,走吧。家里还有一堆事呢。”雄哥训斥完夏美接着又笑呵呵地对少年道:“不要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随后又拉着少女的手走开。
……
“夏美,雄哥。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一个无力的声音响起,这声音非常地微小,微小到连少年都听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估计,他们应该过得挺不错的。
他们没有他,依然可以高兴地生活下去。雄哥依然可以和叶思仁恩恩爱爱,夏天依然可以和寒相爱,夏宇依然可以继续研究者他的股票,阿公依然可以开心地吃着他心爱的披萨,东城卫依然可以演奏着他们热爱的歌。那夏美也依然与她的小兰兰长相厮守吧。
他们的生活里没有他,并不会出了什么大错。他终究是一个路边不起眼的狗尾巴草……
少年勉强地拉起了一弧僵硬的嘴角,转身,离开了那个多年后第一次眼神相交的地方。
哎呀,可别忘了,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办呢。少年拿起手中的那张房租,朝着那份单子上的地址走去。
这……这不是夏公馆吗?少年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房子,心底里一股绵绵的愁账。好久不见了,夏公馆那个既让我陌生又让我熟悉的夏公馆。
少年定了定身子,走上前,轻敲了敲夏公馆的门。他以前进入这间房子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别扭,为什么几年前明明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子,现在好像对他来说都是格格不入的。
第一个开启夏家公馆的人是夏宇。他如今是跨国际公司的总经理,每天都有上万的女孩来爱慕他。夏宇他,现在做得很成功。而自己呢?像什么?
“那个……你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夏宇的一声叫唤把他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这个。”夜晗递给夏宇一份单子,“我是来求租的。”
夏宇看着这份单子失笑地说:“抱歉,今天差点忘了有人来租。不好意思啊。”
夜晗愣愣地看着夏宇。那个笑,很礼貌,但又意味着陌生与疏离,少年的心不禁又是被一刀划过。
“那就打扰了。”夜晗也学着夏宇生疏地笑了笑,眼底里闪过一抹哀痛。
夏宇任凭这几年在外头奔波的经验,当下就看出了少年那个哀痛的眼神,但又觉得这种朦朦胧胧的眼神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始终却记不起来。甩了甩头,算了,记不起来那就算了。反正这也不重要,这几年来他也见过不知道多少人了,这个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吧。
少年会意了夏宇眼中的意思:‘不重要’。
心理又割上了一刀。重重的,把他那之前还没有愈合完的伤口又重重地划开了。
夜晗撑起一丝无力的笑,似乎,这样笑着,很痛,很痛……
第三章:朋友就要真心
夏宇任凭这几年在外头奔波的经验,看出了少年那个哀痛的眼神,但又觉得这种朦朦胧胧的眼神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始终却记不起来。甩了甩头,算了,记不起来那就算了。反正这也不重要,这几年来他也见过不知道多少人了,这个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吧。
少年会意了夏宇眼中的意思:‘不重要’
心理又割上了一刀。重重的,把他那之前还没有愈合完的伤口又重重地划开了。
夜晗撑起一丝无力的笑,似乎,这样笑着,很痛,很痛……
“进来吧,别再外面站着了。”夏宇笑了笑,拉着夜晗的手走进了夏公馆。
这么多年了,夏家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现在的场景依然是当时他离去时所看到的场景。好怀念,当时的场景,那么美丽。
但,这终究只是过去。
“这个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任夜晗笑着对夏宇说。因为他之前听到夏美和雄哥要回夏家,怎么这回来了,却没有看见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都陪着我弟弟和弟妹一起去拍婚纱照了。”
婚纱照?呵呵,是夏天要结婚了吧。不过,他一个外人能干预的了什么呢?任夜晗,你别不自量力了。
少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紧紧地盯着夏宇:“你,你没结婚?”因为只有没结婚的人才会心生出这种远离大家自卑感,就像他一样。
过了许久。只听到一声叹息过后,夏宇淡淡一笑:“对,我还是单身。”接着又是一笑,“所以我才有如今的成就啊。你知道的嘛,女人就像是一件衣服,最多也只能挡挡风而已。穿与不穿还不都是一样?”
少年先是一怔,随后垂下眼,看不清里面的情愫。过了一会儿,任夜晗抬起头看着夏宇,不解到:“你的心明明在流血,为何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难道你真的愿意放弃这段难以割舍的情感吗?”
夏宇一惊,随后又像是明白了什么。看着少年,笑了笑。这个笑容,就像冬日里的阳光,像在冰冷刺骨的寒风中传来一丝温暖。看来,这个来我们家求租的人也是与我一样,同病相怜啊。
半响,任夜晗拍了拍夏宇的肩旁,道:“我没有朋友,你做我的朋友吧。”说着,嘴角翘起一丝勉强的笑意。
“既然是我的朋友,那么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分界线,你也不必笑的这么苦。该生气的,就应该生气。该哭泣的,就应该哭泣,该要笑的,就应该笑的痛快。若你在这样伪装下去,恐怕你会找不到真正的你。”这淡淡的语气包含了很多,很多……
或许,真正的我,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流离失所了。我已经找不回来了,那时候的我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既然是我的朋友,那么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分界线,你也不必笑的这么苦。该生气的,就应该生气。该哭泣的,就应该哭泣,该要笑的,就应该笑的痛快。若你在这样伪装下去,恐怕你会找不到真正的你。”这淡淡的语气包含了很多,很多……
或许,真正的我,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流离失所了。我已经找不回来了,那时候的我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既然找不回来,那么就从新开始!
许久,夏宇开口:“你……很像一个人。”
夜晗抬起头,不解道:“谁?”
“是谁我不记得了,但我就是感觉你给我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夏宇用单手捏着下巴,做思考状。
是谁,不记得了。
呵呵,他以前的名字有这么难记么?
是啊,以前的他,做得太失败了。
“哎呦,我不想了。”夏宇摇摇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任夜晗。”少年那深幽的水眸里看不出是什么。冷艳的脸上带着悲凉的苦意。是啊,就算面对了,又能怎样?他们只不过是把自己当作外人看罢了。
“任夜晗。嗯,我记住你了。”夏宇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道。
记住?真的记住了吗?
“势利鬼——我回来了。”门外响起一道女声,少年不禁被这个声音给弄懵了。
“哦,我妹妹回来了。你等一下,我去开门。”夏宇担忧的看了一眼夜晗,跑去开门。
少年愣愣地看着一步步走进来的夏美,心里居然有种恐惧,有种对熟悉的人逃避的恐惧。
“你……”夏美惊讶地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少年,眼底里产生一丝爱慕。这个就是今天要来她们家的人吗?
任夜晗看着正在发花痴的夏美。原来,她,并不曾记得真正的自己。她记得的,就只是一副皮囊罢了:“你们好,我叫任夜晗。我是来求租的。”说完又看向雄哥和夏美:“我们见过,对吗?”
夏美立马蹭到任夜晗的身上,“哇,美男!!咦?你姓任?”
少年被她的问法给怔住了。她,还记得吗?
“嗯?怎么了?”少年翘起嘴角,眼里满是宠溺,揉了揉正在他身上少女的头发,软软的,很舒服。
“没有。”夏美被这迷人的外表给吸引住了,可脑袋里忽然闪出一组画面,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我只是在印象中觉得,我好想也有认识一个姓任的人吧。”
少年身体一僵。果然,她还是忘记了。
一个……姓任的人。他嘴角提上一弧冰冷的笑意。
哼,他果然在大家的脑子里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
第四章:记忆的碎片
末夏初晴,太阳也是格外的温暖宜人,少年静静地躺在床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片片枝叶打在少年的脸上,已成繁星点点。
少年的眼轻颤着打开,就有一丝光芒迫不及待地钻到了他的眼睛里,眼睛一酸,把那束阳光阻隔在了黑暗之外。
人的瞳孔也是需要一个适应期,当少年再一次睁开眼后,修长的手指遮住一部分的光,阳光紧紧地包裹着他,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入那金灿灿的温暖中。
当光与手接触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好像沐浴在阳光中,格外的沁人心脾。
少年目视着窗台上的繁星,心中却阵阵犯酸,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接触过阳光了?
怕是这日子,数也数不清了吧……
呵,任晨文,多久没被人提起过的名字,怕是已经被扔到那些令人恶心的乱葬岗里,已经被风吹得不见踪影了吧。
以前的他,也只不过是废墟里一个不起眼的尸体而已。
八年前
他有一个很不好听但又不令女生讨喜的异能名字:任人玩弄;晨文。
因为是扮演小人物的形象,所以所有人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他原本是冥界的三王子,因查到冥界磁石丢失在了异能界,所以冥尊下令,只要三个王子中,谁能拿到冥界磁石并带回冥界,便是下一任的冥尊。
所以他投胎到一个小种的异能家族,面容丑陋,不容易被他的兄弟认出,更好地拿到冥界磁石回去复命。
可谁知,命运弄人,造化姻缘。
在高中开学典礼上,他遇见了是他活了三千年第一个爱上的女孩。
令他欣喜若狂的是,这个女孩竟然是一名异能行者,还是夏兰荇德家族的女儿。
她叫:夏兰荇德美。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他的视线,无论是哭,还是笑,还是在那里可爱地发怒,他的视神经就像一条无形的线一样,被她牵着,让他感到这三千多年来,第一次的幸福。
为了能够引起她的注意,他想方设法地接近她,装傻来讨她温柔的骂,与那道令他时时浑身酥软的电流。
只要能够引起她的注意,听到过分的骂声,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幸福的回报,他渴望着有一天能与她在一起,可是那天夏家馆出现的魔使他想起了来到人间的目的。
对于当时想要迫不及待登上尊位的他,千方百计想要拿到冥界磁石的他,那一颗心遇到夏美后开始动摇。
忽然觉得,那个人人都想攀登上的位置,如今却变得一文不值,纵然独掌冥界江山,却换不了心上之人回眸展颜笑。
那一天,是夏美十六岁的生日,他一直都放在心上。他在商店里挑选着她喜欢的娃娃,并幻想着她对他开心地说一声谢谢。
只要这一声谢谢,无论要他做出多大的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哪怕明知道这是万万不能做的。
可是,当他看到打开门的夏美被叶赫那拉的掌门给附了身,他心中顿时怒火焚烧,可又因为不能被哥哥们发现自己的行踪,只好忍着怒火对‘夏美’发傻,给出一个洋娃娃给她,并死拖着她让他进屋。
他不能看到自己心爱之人的家人受到伤害,他怕她会伤心,会自责,他也怕见不到那个纯洁,善良,花痴的夏美。
一进门,眼光犀利的他看到在下毒的‘夏美’,心升一计,想玩玩面前在装逼的叶赫那拉掌门人,来发泄刚才的怒火。
谁叫他敢动他的女人!?
他就把那两个茶杯搅得眼花缭乱,看到姓叶赫那拉的那位怒发冲冠,当下心里就暗爽了一把。
叫你敢惹爷?爷偏不让你得逞!
第五章:不要放弃
可是当他看到叶赫那拉;雄霸的神情里流出出一丝可怕的杀意,感觉就像整个灵魂飘荡在一个黑漆漆的洞里,无边的恐惧感像狂风似的席卷而来。
他知道,惹怒了那魔头,他难逃一死。
可是他不能用灵力来解决这魔头,因为这事关整个冥界的安危,若是让魔发现有冥界的人存在于异能界,这块石头就真的回不去了。
所以,他为了夏美而死,他心甘情愿。
只是这样的话,他就能在夏美的心里有着一定的地位吧,他苦笑到。他堂堂的一个冥界三王子,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奢侈与华丽,到头来,他的死只不过是来换取心爱的记忆而已。
可他终究还是心甘情愿。
冥界磁石就像是冥界最重要的一颗顶梁柱,就好比人类的脊椎,一旦丢失,冥界将混乱不堪,最终走向毁界的地步。
他不是为了父皇,也不是为了权利,他为的是冥界天下人的安危,大哥生性阴毒,冷漠无情,手段又是极高,他二哥虽说没有什么想要争权夺位的想法,可是他二哥行踪不定,性格阴晴不定,做法多端怪异,是在让人看不透他内心世界的一面。
他的两个哥哥都是极其厉害的王子,厉害的无法比较,因为两个是属于不同道路的极端,人人心怀鬼测,他原本不想争那个无趣的尊位,可是当他看到子民们在没有冥界磁石的这段期间里痛苦不堪,他决定为了冥界全天下的子民而争夺尊位,他不希望那些不幸的事发生在他们的国度里,他只要每一个人都开开心心地就好。
没有冥界磁石的冥界就好比是一个没有军事力量的弱国一样,无论大国小国都可以把你欺负的狼狈不堪,而冥界的状况亦是如此。
所以冥界死死地封闭了他们的外交关系,不让任何一界入侵,保留着当年冥界权威的存在。
打肿脸充胖子,疼就先不说,就说这个‘胖’又能维持多久呢?
后来,当他醒来后,才知道自己在一个无极空间里,这个空间亦存在亦不存在,只是靠着念想创造出来的而已,这个空间里漆黑一片,却又有种种数不清的神秘隐匿其中,它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供他修炼。
当时的他身体受了重伤,灵力尽失,可那里的无极空间就好像有源源不绝的灵力进入到他的身体,可他当时并不想修炼着灵力只是一头想着出去着无极空间。
因为,他还有冥尊位置,他还有他的夏美,还有那些还在无时无刻受伤害的冥界子民们……
他不能,他不能就这么被困在这里,他要出去,他要去救大家,他不能在这里待下去。
可是,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跑,怎么走,怎么爬,这无极空间如同宇宙一般硕大,永远没有尽头,或者说他一直在原地行走,就像是电梯在向下走,他却往上走,永远都走不出那个电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在那个空间都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或许是无止境的,或许只是停留在某一时刻。
他跑累了,颓废地坐在地上,像是一个失去糖果的孩子,垂着脑袋,信心全无。
伤情的眼眸中缓缓流出对自己失望的神情,好似一个在斗争中惨败的公牛,伤痕累累,一道道血迹更是触目惊心。
亏你还是堂堂冥界皇族的三皇子,没有了这个头衔,你什么都不是!空有的三千年灵力有个屁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更何况是全天下的子民!
他的嘴角漫出一丝自嘲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无限的绝望,他绝望地闭上眼,脑海一下子中晃过她的笑,她的怒,她的痴……
她在他的脑海与心里一直游荡者,似乎要走遍他的全身,整个人沉溺到了对她的幻想里,种种的美好像播放电影一样,不停地重复着。
忽然,耳边似乎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声音,十分生脆,盈盈动听。
“为了我,不要放弃,好吗……”
第六章:修炼于无际空间
‘唰’
他的眼忽然睁开,迸射出一种坚定的光芒,与刚才的失望截然相反。刚才那声音就像是他的能源发动机,一下子给了他源源不绝的力量与信心。
那个声音是他梦寐以求想听到的声音,是夏美,刚才那个声音是夏美发出的。
既然她不让自己放弃,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放弃?!
是啊,这件事情还没有结局怎么就可以这么轻易地放弃,他还不能丧失信心,他要为了她变强,变强到一个能够保护她的人,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他的位置。
为了他心爱的女人,难道这点事都做不到!?
笑话,做不到,他就不是个男人!
他开始慢慢地静下来,把在心底里的杂念统统抛向外,此时的他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格外的沉静,好似什么都与他无关一般,一点一点地吸取着无极空间里的灵力,慢慢地有一种白色的光如星点状在空间里漂浮,上下不定。
但每一个白星点都泛着淡淡的温暖,好似月光那样皎洁,又似暖阳那般舒畅,这就是他的灵力,在冥界上下几万年中,唯一一个独有的灵力。
本来吸取灵力也是有限制的,吸取到一定程度后变要停止,反之会被灵力所侵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容器,无论装多少灵力都是不会满的,他有些诧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久后,他停止吸取,开始观察这个诡异的空间。虽然说修炼灵力是好事,可总不能永远呆在这暗无天日的空间里吧。
“哈哈哈,年轻人,你不会一直困在这里的。”远处,只听见一片苍老。他诧异了,还有人?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出去。”
他顿时怒火冲天,靠!你倒是告诉我怎么出去啊!买什么关子!
“哈哈哈,年轻人,别急别急。你如今灵力受损是无法冲破这无极空间的,这空间是一位老夫的有缘人托老夫给你弄的,它不属于任何一界,所以靠肉身是无法冲破境界的。”
肉身无法冲破……
那么意念就能够冲破吗?
“看来年轻人你挺聪明的嘛,老夫所指的正是意念!但意念需要灵力的支持!”苍老的话语里透着刚毅。
我知道了!意念可以冲破,但意念需要灵力,所以说当灵力修炼到一定程度后便可以冲破无极空间!
“哈哈哈,不愧是有料之材,一点就通。既然这样,老夫也该走了,这‘无极’老夫便留给你了,还有一个东西也可以陪伴你。若你以后还需要,再用意念来召唤它便是。”
走吧走吧,我还嫌你烦呢!
既然这样,他就有底了!
他又开始打坐,那白色星点再次缓缓升起,围绕在上半空,在漆黑的空间里形成了格外强烈的对比,但又渗透着数些神秘。
维有一双眼睛,默默地看着他,流露出片片的温柔。
时间一晃,便是八年。
这个时候,他吸足了灵力,感觉浑身上下都精力充沛,他慢慢地舒张着身体,维持八年不动的他感觉每动一下都疼入骨髓。
“夜晗,完成了吗?”刚刚做完舒展的他听到这一句话,差点没把心脏吓出来。
ko!任谁在安静的环境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声音,人胆都会被吓破!
虽然说那个声音如流水般盈盈悦耳,但……
等一下!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
任夜晗这三个字除了他皇家的人才知道,就连冥尊最为亲近的大臣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呵呵呵……”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但这笑声仿佛有魔力般,渐渐地渗入他的心里,激开了层层涟漪。
这一次,她什么也没回答,仿佛用笑声来代替,在她如清泉般的笑声里,参杂着数不透的情怀。
第七章:污秽的冥界
这是想敷衍过去吗!?
那个声音似乎能听懂他的心意一般:“你会知道的,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而已。”
怎么跟那个糟老头说一样的话!浓的跟浆糊似的!
“不过,我怎么老感觉,我好像见过你。”夜晗琢磨着她的声音,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哪里听过一般,可是怎么就记不起来了?
只觉得那个声音一顿,顿时又回到了沉默之境。
半响,那个声音又再次开口:“好了,赶紧回去吧,还有很多事在等你呢。”
算了,先出去要紧,管她是谁呢,都那么久没出去了,现在夏家也不知道过得怎样了,哥哥们是否继承了皇位,他还一概不知。
眼一闭,顿时周围白光涌现,化作阵阵光晕包裹着夜晗,随即,白光愈发愈大,像是一团飓风似的把他紧紧地围在里面,星点涌现,如若尖利之刃可割万物之本,刚中现柔,如此而见,他的灵力虽不是达到巅峰之最,但也有炉火纯青之说。
好像他的灵力较之从前可是有大大的进步,按年份修为的话,他起码可以达到八千年的灵力,与他的父皇相当。
只觉得眼外周围的世界好像略发生了些丝丝变化,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灵界。
本想要去夏家看个究竟,却不增想到意念转化到了自己的冥界,也好,他那么多年没回去了,也想看看如今的冥界到底怎样了!
刚想要走进冥界大门的脚,在将要跨进去的时候退了出来,他那么久没回去了,突然一下出现,吓到人先不说,就凭他那几个j诈如油般的哥哥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本就是兄弟,他及其了解他哥哥们的性格,俗话说,斩草要除根,他哥哥若是知道还有这么一株像是眼中钉肉中刺的野草的弟弟,必定会千翻百计地要他的命。
本是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是,他们真的是同根生的吗?怕这个根,只是虚有其表的外观罢了。
皇家人,必无情!
这是出生于每个皇室贵族被教的第一句话,要是在皇室里活下去,你就必须学会无情,要不然,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他瞥了瞥自己的衣衫褴褛,摇身一变,化作一个小侍卫,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这样的壮汉与之前的他简直可是说不是一个模子!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变身,八千年的修为果然不是盖的!他身上的任何气息都被埋得死死地,换句话说,若是不知道是自己变身的话,他都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具身体里。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冥界大门。
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沉闷,让人胸口发紧,凝固,使人目光呆滞。天上的乌云好似累积了千百年般仿若那厚重的熊掌,压抑着,按在每个人虚弱的心上,生怕它一用力,这心脏就这么枯萎了。
末日前兆。
这是他这么多年返回冥界第一句想到了话,此时的冥界的天空也不似往年般湛蓝透彻,像是一面被泥土填满的水镜,到处都是污垢和肮脏,把那份纯遮在了它厚重的躯体下,再一层层地包裹,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泥粪。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就几年没回去吗?怎么冥界搞得跟死气沉沉的样子?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所有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一个个,像是一群没有知觉的木偶,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上,本是一条来来往往人群的街道,却变得格外苍凉寂寞,寂寞中透出凉凉的死亡。
这死亡,恐怖的让人窒息。
第八章:蓝色诡异的雾
他的眉心愈发的紧了,这冥界怕是有千百年没有如此的纷乱,他加急了脚步,心中有一股缓缓而升的预感,这样的变天跟皇室是脱离不了干系!
如今他还在城门外的一个小村庄里,只要过了城门口就可以进入皇家的范围!
“咣”他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好像是没有了支撑力一样,软软地倒下去。那个人脸上的刀疤让他震惊,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是三百年前他从恶灵手中就下的小孩童,那孩童的脸蛋被恶灵的毒爪给抓伤,他可是耗费了好半天的药材才救活他。
那个刀疤男的眼睛还在睁着,胸口在浮动着就证明了他还有呼吸,他并没有放大瞳孔,好似那瞳孔被什么东西给凝固住了,无法收缩,也无法扩大。
怎么会这样?!
瞳孔凝固!对,他想到了,之前父皇有跟他说过,一旦有冥界的人瞳孔不会变化,那就是他的主灵没有了,就好比现在的植物人一样,可以活,但不会有意识。
可是,冥界所有的主灵都是寄托在那颗冥界磁石上,包括了冥尊,冥界之人的主灵消失肯定与那颗石头有关。只是,想来想去,还是不对,冥书上说一旦冥界磁石被毁,所有冥界的主灵都会消失,随之,在主灵消失之前,那些人都无法活动,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经细胞,连眨眼睛都没办法,跟何况是走路!
这样想来,又有些不对劲,他们虽是失去了主灵,可他们的四肢却在动着。那么,现在只有一种可能,冥界磁石被魔化!
想到这里,他锁紧的眉头更加紧了,要知道,这冥界磁石可不是那么好魔化的东西,当年它被遗落在虫洞里几百年也只是魔化了一点儿已,这一点并不会照成消失主灵这般严重,只有冥界磁石完全魔化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就连当年叱咤风云的狄阿布罗魔尊拼了老命也无法完全魔化,到底是谁,竟如此强悍!他为什么要对冥界出手,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困扰着他,让他好不难受!
他甩甩头,直接背起地上的木偶人,找一家客栈,先住下来再说!
黄昏天,红霞如血,洒满了半天冥界的天空,乌鹊南飞,划开了一道深邃的捷径。
风声呼啸,撩起任夜晗额边粘着汗水的头发,虽说这里离京城有一些距离,但也夸张到千百里也少见客栈的程度。
远处望去,有一座破庙矗立在偏远的郊区上,破庙上方笼罩着诡异的色彩。
任夜晗环顾着四周,这庙宇处处充斥着诡异,灵台上原本是要祭奠着某种神灵,可是这座庙宇却什么神灵都没有,失去了原本的保护色。
更加奇怪的事,这里看起来破旧不堪,却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什么蜘蛛,老鼠,虫蚁,他都没看见过,仿佛这座庙并不是供神的庙宇而是无灵地狱。
任夜晗背着已经晕过去的刀疤男,把他放在地上,这是他回冥界的线索,他要知道这几年冥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变天了,传说生前被残忍虐待而死的生灵,到了夜晚,将释放他们无法熄灭的怨恨。
郊区本来就是人烟稀少,这破烂不堪的庙宇更是愈发的诡异,任夜晗扭着发酸的双臂,阴风袭来,庙宇就蒙上了一层薄雾。
此时,他警戒心大起,夜里出雾本就诡异,可更诡异的是这片蓝色的浓雾。
他心里敲着警钟,蓝色的雾气他不是没听说过。雾障,也叫做魔障,这是魔界中一种诡异的招式,也是最残忍的招式。
只是它的起源点并不是魔,而是那些生前被惨死的怨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