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的味道。
打开灯,很轻易的就现,桌子上放着一杯咖啡sè的液体正在冒着热气,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是板蓝根,一股浸鼻的香,旁边放着花花绿绿的药片,还有医生写的用法用量,心里一阵暖流。
想必ni刚睡不久,没想到出门之前不经意的喷嚏还是被ni记住了,想到ni夜里冒着雨跑到医院买药的画面,文成心里已经落泪了。
第二天早上,等文成醒来,ni已经做好饭了。
吃完饭就要去了,ni非要去送别,临走前,ni塞给了文成几百块钱,文成实在不好意思收下,但最后在强迫之下还是收下了,ni左右叮嘱之后挥手道别了,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文成走远,文成走一段就一回头,直到看着ni孤独的身影越来越小,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落空感。
文成一路走一路想,以后不管多忙都要常回故乡来看看,这里是我的根,有我最亲的人,每来一次,ni的牙不知什么时候又掉了一颗,在她的牙掉光之前,要她永远记住我的笑脸,我所在的远方,是她永远的牵挂,她所在的远方,我永远都放不下。
路途中又经过了文成以前所在的初中,又回想起初中的一幕幕,仿佛依稀看见里面自己的身影,忍不住的惆怅,如今时过境迁,那些同学已经背上行囊各奔东西,曾经挥霍的青还逗留在那里,校园石阶镌刻的情谊,画满了青sè的苔迹,人总是要慢慢的长大,纵使我们不离不弃,可终究要去面对,恰若那升起最终还要降下的红旗,就像一个人走在茫茫的大路上,总会留恋的看看后面的脚印和沿路的风景,等再转过头来,现前面遥无边际,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淡去,就别逃避,让那些年少轻狂更纯净。
十十三
回到家,文成每天早上坚持背单词,每天都做作业,不得不承认,学习是一件枯燥而乏味的事情,甚至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几乎每个人都在做同样的事情,文成没有想过这些学到的知识最终怎么支配,知识是怎样转化为经济的,又是怎样改变命运的,更没想过高考是如何的重要,以至于千千万万的人不惜一切的为之奋斗,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跑,文成只好跟着所有人的脚步,好像只有跑在大多数人的前面才算成功,可最终的成功又将是什么样子?莫不是自己考虑的太多了,还是要专注于当下的事情。
假期是短暂的,转眼即逝,开学了,每个同学都好像换了新装,代表着这一学期的新气象,文成站在学校门口,深吸一口气,想要把这个学校的jg华都吸到体内,来振作自己。
来到宿舍,好多人在抄作业,赵晟殷勤的跑过来了文成一支烟,向文成要了数学作业去抄,文成顿时觉得自己高大起来,同时又有些鄙视这些抄作业的:你们以为抄抄作业就能学好?那是自欺欺人,自己害了自己,等到ri后学无所成的时候就后悔莫及了……想着想着又感觉自己像一个啰哩啰嗦的老师。
高寒也在里面默不作声的写着作业,好像没有察觉到文成的到来,文成本想打招呼,又怕影响他,于是蹑手蹑脚的进去,轻轻地把书包放下来了。
刚刚坐下,听到李傲然大声的吼道:“文成!文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一种久违的亲切侵袭而来,他边吼边走进宿舍,左右张望,文成忙着把手指头放在嘴唇上“嘘~~~”,他张着嘴大睁着眼睛,没了声音,“你叫嚷什么,见鬼啦?”
他走过来,一只手插在袋里,一只手挥舞着:“走!赶紧,去老王办公室,他有事找我们。”
文成立即从凳子上起来,刚才松然的脸立刻绷紧起来,慌张的问:“怎么回事?他找我们干什么?”
他还是一只手插在袋里,另一只手摊开,耸耸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不会是好事,我们边走边说。”他说这话时轻松自如,满不在乎,似乎觉得应该是屁大点的事。
老王不是那种空|岤来风的人,文成一路走一路上极穷思维的想象,到底是什么事,才来学校几分钟,不可能犯什么错误,肯定是上学期的馊饭,上学期也没有干什么啊,难道是学习成绩下滑了。还在猜想着,没几步就来到了办公室。
老王正在喝茶,看见两位来,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把转椅转了过来。
“王老师好!”文成礼貌xg的鞠了一小躬,两手提裤缝,正儿八经的站好。
老王点点头,没有直视两人的眼睛,而是把目光放在了两人衣服上,散而无神,像是在准备着即将出口的话,故弄玄虚的问:“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两个吗?”
“不知道,我们一来就被叫到这里来了。”文成摇摇头,语气谦和的回答。
他把目光调转到李傲然身上,略有严肃:“李傲然,你呢?”
李傲然小幅度的一偏头,小幅度的撇了撇嘴:“这个我也不知道。”
老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又安然的放下,吸一口气,路出下牙,声音提到了一个度:“你说你们一天在想些什么,特别是你,李傲然,作为班长还带头一天天的乱整!”老王说完后文成始终没有想到生了什么事情,一直在绷着神经猜测。
李傲然似乎不出声的冷笑起来,淡淡的说道:“老师,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文成惊讶的侧脸看他,心里感叹:靠!不愧是班长,也许只有他敢这样的口气。
他放下了刚在故弄玄虚的样子,合拢了刚才吸气的嘴唇,拨云见ri:“好吧,有同学来反映,你们晚上在宿舍抽烟喝酒,影响人家学习,结果上次期末考没有考好,家长也到我这里反应了,你们怎么说?”老王说着把烟头掐在了烟灰缸里,表情严肃不像严肃,嬉笑不像嬉笑,生气不想生气,文成琢磨不透,但是可以肯定,他情绪平定。
李傲然一听,张开了嘴,鼻梁皱起了一层皮,头使劲的往前勾过去,无语的问:“啊?是谁啊?没考好怎么能怪我们?”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嘲笑和讥讽。
老王微微的紧缩起眉头,语气开始重了一些:“你别管是谁,总之你们这样影响到别人了,再说抽烟喝酒是严重违反校规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理你们?”
看见老王脸sè骤变,恐怕是被李傲然的不识好歹给杠到了,文成马上抢过话,谦卑的说:“老师,我们错了,以后不会生这种事情了!”
“老实交代,你们在里面喝过几次酒,抽过几次烟。”他抬头严肃的看着文成。
文成不知如何是好,乱了方寸,纠结到底该不该说实话,吞吞吐吐的说:“额……就,就一次,其他的都没有了。”
“就是那天运动会晚上,太开心了,大家都在找各种玩法,所以我们也就没有控制住。”李傲然抢着说,他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xg,放下了刚在傲气凌然的架子,同样一种知错的口吻,然而运动会抑制不住的开心成为了一种借口,消减掉一些即将杀来的罪行。
“噢,那天晚上啊,其它就没有啦?”老王头偏向了一边,语气松懈了很多。
“没有了!”李傲然绝对的肯定,刚说完,就有一位老师过来敲一敲门:“王老师,快点,准备开会了。”
他点点头,“马上!”然后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这次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带着点匆忙,然后站起来穿上西装外套,一边穿一边说:“学校有规定的,你们这种被逮到是要被处分的,知不知道,主要你们还影响了别人,今天开完家长会之后把你们的家长都叫过来。”
文成一听叫家长,慌张的接上:“老师,我的家长没来,他们今天有事来不了!”
老王似乎来不及做表情回应,看都没看他一眼,张着嘴往牙缝里吸气:“那你写一篇检讨过来,行啦,回去吧,把宿舍该打扫的打扫了,我会来检查的。”话没说完,人就消失了。
“好好好,王老师再见!”文成对着背影道别。
文成长吁一口气,心里踏实了许多,对李傲然感慨道:“还好,他今天忙,我老妈也没来,否则被知道我会被骂死的,挨个处分我就挂了,以后在宿舍还是注意点,那你家长那边怎么办?”
他眼睛看着外面,申请坚定,眉宇之间露出了怒气:“我不用怕,我妈不会说我的,我就是想不通,狗ri的自己学不好赖别人影响他,一点志气都没有,看透他了。”
文成倒是没有多少责备,可能因为刚才的担心突然被释放了,更加注意在幸免于灾的喜乐上,这次有惊无险,也许是班长在,老王不好的让自己的心腹难堪,再加上今天是个开心的ri子,开学嘛,老王忙得不可开交,没心思管这事。
可是想到被别人告状,心里总是有一小些不爽,像是在明处被别人使了冷刀子,然后又找借口暗算了,还有些失望,就像李傲然说的,看错了人,痴心错对。
回到宿舍,文成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床位边呆,赵晟抱着被褥,兴致冲冲的跑过来:“哈哈,你们这里不是有个空位吗?我跟老王说了,我搬过来你们宿舍住,老王同意了。”
文成笑脸迎去:“好啊,但是切记,晚上不要闹,熄灯就睡!”
他定在那里,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僵持着微笑:“为什么,不说话要憋疯的,怎么什么时候变的那么乖了?”
文成站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义正言辞的说:“你别问那么多,我以舍长的名义命令你!”
他越觉得莫名其妙,刚才的喜悦僵化在脸上,悄悄地把被褥放到那张空床上。
十十四
[[[cp|:21o|h:14o|:c|u:c{0,10}o{0,10}jpg]]]收假回来的一两星期后,又恢复到以前学习的节奏,相比上学期,这学期课堂上文成没有那么拘谨,像李傲然那帮人也变的狂放起来,就是想在沉闷的气氛中找乐子,哪怕一点点小事,不足以酿成笑话的事情都可以让全班爆笑一阵,就像是关在圈里的猪,主要看见主人端着食就会拱着过来,这是无聊导致人对乐趣的饥渴。
有时候,马晨会在大家无事可干的课间,走到电教柜那里,用自己的p3插在音响上放一歌,让所有人身心舒畅,有时候会一大帮男生横七竖八的靠在门外的栏杆上对过往的女生指指点点,像是在选妃子一样,或者像赵晟一堆天马行空的侃一段,寻找一种不可思议的惊讶,有时候会几个男生抬着一个男生“缩杆”——把那男生的两腿搬开,使劲的在柱子或门边上擦撞,女生红着脸的偷笑,有时候会把一个男生困在栏杆上,所有男生都来喊着口号挤,被挤的那个脸都变绿了。有时候下大雨,雨飘进楼道间,就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溜冰”,看着谁滑倒的搞笑动作捧腹大笑……校园生活多姿多彩,身置其中能感受到细水长流的生活,却感受不到时光在悄然流逝,记忆还在开学的时候,明媚的阳光,几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同学,好像刚认识不久,转眼一个学期早已过去。
几次考试下来,文成的成绩像是ziyou落体运动一样,加往下掉,已经从偏上掉到了偏下,忽然感觉很受打击,不知道是自己的努力不够,还是对手太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挫败感,成绩单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都是榜上升名的笑脸,似乎只有自己偷偷绕过。
一个人静静的走在杂乱的场上边,想要去开学时候的那个木凳子上坐一会儿,寻找丢失的作气,心有一些阻塞,太阳暴晒着脸庞,赤赤的烫,心里却有丝丝凉意。
坐下来,还是能看到来来往往的学生,她们抱着书本欢快的说笑着,天空还是那么湛蓝,云还是那么白净,球场还是那么空旷得听得见蓝sè的声音,腾腾的气流还是充满着活力,原来一切都没有变,静默安然的存在于那里,改变的是心态而已,凡事都可以美丽,需要快乐,人便需要与事共美的心,自我开导只后心情顺畅了许多,其实没那么糟,转想一下,语文成绩排到了前三名,还有机会和大家一起分享自己的作文,受到老6表扬,小小的自豪感补了缺失的那一块。上帝不会那么绝,即使它关闭了所有的门和窗,总会露出一条缝隙来。
周末,文成选择留校,马晨也跟着留校,他说在学校应该比在家好玩。可能目的不一样,文成想要借着学校宁静的学习氛围补一下丢失的烂课。
想法是好的,实践起来难度就大了。文成在宿舍里百~万\小!说不到一个小时,烦躁就绕着绕着来,越绕越杂,坐立不安,无聊得慌,一会抽根烟,一会听听音乐,一会儿跑去跟马晨聊天,一会儿去球场跟李傲然打球……静不下心来,一下午就被荒废了。
他们也觉得无聊,打算明天出去找乐子,但是身上的钱不够买乐子,喝酒喝不起,吃饭也吃不好,唱歌什么的更不用说,文成提议:去打游戏,赢币退钱!他们举双手在成。
第二天,太阳起得很早,也没有人睡懒觉,刚刚吃过早饭,四个人坐上“夺命小巴”就向城里奔去。目的地是“老虎机”或者“动物园”。
坐在车上,四个人激动不已,按照最初的计划,文成来主持,其他人旁观,赢钱就走,出去潇洒,输钱的话,随便转转,打道回府,这样的可能xg不大,大家都有强烈的直觉:一定会赢,就要看能不能控制住,见好就收。文成对他们三试试眼sè,学着老6的调调:“小心哦!哥们!里面的游戏机会上瘾哦!”
李傲然一脸不屑,歪着嘴头偏朝一遍,自豪的说:“这个还用你说,说了像我们没玩过,我们玩的除了老虎机,还玩水果机,汽车机各种。有一次我和那个初中同学也是去一家游戏厅玩,地上捡了一个币结果赢了三百多块钱,后来没有兑换就全部输完了。”
“诶呦!讲得像是真的一样!”马晨更是嘴歪得像中风了一样,然后又把语气放正,正儿八经的说:“我倒是没有玩过那种机子,记着啊,到时候我们赢了也走,输了也走,晚上至少留着钱喝个粥!文成你要控制好,不要贪心,如果你不走我们就把你拖走!”
文成闷着头阔气的一挥手:“不会!你们到时候赢钱不要激动,更不要不要大呼小叫的,知道没有!”他们三个偏过头去不回复,像是对这种家长式的叮嘱不屑一顾。
到了门口,四个人心里都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一人凑了十块钱给文成拿着,然后一起兴致冲冲的就进去了。
进去后,里面乌烟瘴气的颓废,玩“老虎机”的人很多,看的人比玩的人还要多
他们三个建议文成去玩另一种,文成解释那种机子最坑爹,还是“老虎机”比较有把握。于是使劲的挤了进去
第一把,不敢押多少,随便点了两分的猴子还有一分的狮子,等着小球在里面滚了一圈又一圈,几十只眼睛都在盯着它,看它。
结果真的落在了十三倍的猴子,于是就有二十六颗币清脆的退了出来,李傲然吃惊的问:“就这样中了?”,文成恨他一大眼“废话!”然后他们在一旁高兴的像是中了彩票,大呼小叫,不能自己。
还没有押了三把,他们三个就多手多脚的乱按那些按钮“押个这个!”“押熊猫啊,快快!”“押狮子,最大的那个……”场面乱的不可开交。
上下其手的乱抓一通,几乎全部都押上了,原本觉得会亏损,难以置信,居然中了四十六倍的狮子,顿时,九十多枚游戏币像流水一样“哗哗”的从出币口滚了出来。
马晨欣喜若狂的搂到币盒里,眼看币盒里好多的游戏币,他们一起拉着文成“走啦!快快快,赶紧,赢了就走,再不走又要输进去了”
文成还沉浸在刺激与兴奋中恋恋不舍:“啊!才这么点,还早,在玩一下,再赢一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们硬生生拖着离开。
他们连拖带推的把文成搬到柜台那里去兑换钱,结果计币机一数,一百六十多颗,换了一百六十块,四个人高兴的相互拥抱。
以示庆祝,四个人路上一人买了一罐啤酒,文成提议去森林公园玩,一路喝着酒就来到森林公园的湖畔,四个人潇洒的靠在木桥上,文成拿出烟来,了一支给马晨,然后又潇洒的点上。凉爽的风吹拂着不羁的头,湖水也跟着泛泛而起,涟漪层层。
在森林公园逛了好久之后,蒋阳说太晚了,他要走了,于是带着属于他的那份钱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他们提议,去市中心玩!于是,三人坐上车赶往豪华的市中心。
先,不得不说,三个男生勺得有些过分,别的地方不去,逛女人坊。
先是饰店,里面摆放着华丽贵气的饰珠宝,服务员看到三个男生进来,颇为好奇的眼观迎接,不厌其烦的介绍着每一款女士项链,为了体验一下,都以为女友试戴为借口,在镜子钱娘气了好久,逗得服务员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后是香水和指甲油,走进去的时候,jg美的装饰。文成被品类繁多的香水和指甲油给吓住了,里面充溢着淡淡的香味,这样的香味专属于女人,看来,“闻香识女人”闻的已不再是体香,而是充斥着人民币味道的化工品。服务员同样好奇的迎来,问需要什么,文成问可不可以试一试,她说,当然可以!马晨立即制止住:“不要神经了!涂上擦不掉!”,他说得对,只怕出去后看到三个涂着指甲油的男生,回头率一定很高。
最后是情趣内衣店。站在门口时,三人犹豫要不要进去,进去的话会不会不合适,不进去的话会不会错过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一鼓作气,还是进去了。进去后才现,不是不合适,简直是不正常。这次服务员没有笑口迎开的上来,她们躲在收银台那里偷笑,正在选购的几个女生瞪起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偷偷跑掉,就是在这时,三人才感觉到什么是害羞。里面的内衣多姿多彩,美丽迷人,看得人心荡漾,文成指着一套粉红sè的问:“要不要试一试!?”他们两忍不住笑了起来:“要试你试!你看上哪套,我出钱!”,看来只能这样理解,没有看中的,只好失望的离开,出门时服务员送上一句:“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走在路上,三个人感慨至极,一同想到了一句话:有女朋友多好啊!
文成突然觉得很滑稽,停住脚步,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他们也停下了脚步,被这样的严肃吓到了,文成一本正经的说:“其实!我也喜欢许心怡!”,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们两上来拳打脚踢,也许是他们误解了,文成的意思是,下次来的话,三个人就可以共同拥有一个人,多么惬意,省人,省事,还省钱!
最后李傲然买了帽子,马晨买了衣服,文成买了包好烟,一起吃了甜筒。慢慢的天要黑了,三个人身上的钱所剩无几,各自吃了一碗面之后,就剩下六七块钱,忙着找车回学校。
到了公交车站,天已经黑定了,文成想把钱分到他们两个手里投币,可是在身上找了半天怎么都找不到,“钱丢了,怎么办?真的丢了!!”马晨瞬间脸sè就变了,那变化就像对面的霓虹幅条颜sè的快更替,与之前的y笑形成极度的反差:“真的?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又找了几遍,还是找不到,难道是刚才人多的时候被偷了?
“真的不骗你,我一直装在这个包里!”
他夸张的扭过头去,拍着大腿:“哎呦~~~你整个哪事情啊!你怎么那么傻啊!”
李傲然捶胸顿足的骂了起来:“小狗ri呢!怎么办?你要我们走回去啊?再过两个小时就要查宿舍了!啊~~~~”
三个人没有言语,从之前的喜悦忽然的落寞下来,jg神恍惚,看似面无表情却在焦头烂额,一辆辆公交车从眼前提而过的声音,像是讥讽嘲笑声,站在公交站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上上下下,总觉得一无是处,像是被遗弃在这个城市的不良青年,此刻,大家都动了歪念。
马晨:“不如我们硬着头皮挤上去。”
文成“我们打一辆车回去,到站就逃票。
李傲然:“我们去路边问叔叔阿姨要几块钱吧,应该会给的。”
但是,都觉得对方不妥,又陷入僵持的困境中。就在一筹莫展时,文成突然想起来:“马晨,我不是来之前买火机剩的两块钱拿给你了吗?我记得你一直没有动过啊?”
马晨恍然大悟般的叫了起来:“是啊!!!”他的声音引来许多奇异的目光。
他手有些抖,急匆匆的掏出那两块钱,举在眼前如获至宝的笑了起来“嚯嚯哈哈!”,然后使劲地捏在手里,如同握着自己的生命一样,生怕一阵风吹过来就把它带走了,文成看见钱之后大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释然的坐了下来等车。
李傲然无语的叫了起来:“阿莫!么只有两块钱啊,这里有三个人啊!”,文成和马晨好像突然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由于兴奋,人的思维出现了短板,醒悟过来时,又陷入困境中……
最后,在逼迫无奈之际,三个人都想到了一起:把其中的一块钱撕成两半!
于是开始计划,紧接着谨慎行事。像是一帮合伙作案的小偷,李傲然和文成拿着那二分之一块钱上车,马晨夹在中间,挤着人堆,以免引起怀疑,一上车就迅塞进投币箱里,扔进去的“钱”迅被“后来者居上”,文成最后一个上,司机瞟了他一眼,他一阵惊慌,忙着大步塞进人群。
作案顺利,无一落网。回到学校时,已经九点多钟。
这真是个美好的一天,一天就这么匆匆溜去,睡觉时还在回想着,游戏机,内衣店,公交车。时光是一台播种机,它总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种下美丽的记忆,等你回翘望的守候,漫山遍野,已经开满大朵大朵的向ri葵。
十十五
[[[cp|:21o|h:14o|:c|u:c{0,10}o{0,10}28461476814jpg]]]一个留校周末过去了,在外面和在学校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两个世界,一个充满了诱惑与sè彩,一个充满了恬静与文化气息,一个让人迷茫失措,一个让人真知自我。
在学校时间过得很快,周一周五,周一周五,周一周五,就像跑场,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慢慢地,忘记了跑了多少圈,忘记了还有多少圈,疲倦的喘息着,机械的行进着,同行的他忽而在你前面,忽而在你后面。这样的ri子真能消磨斗志,它像在跟你玩击鼓传花的游戏,枯燥乏味,让你在周而复始的轮回里,迷失了最初的方向,没有动力去奋力的奔跑,那深藏在体内的能量与潜力使唤不出来,刚露的头角也被渐渐磨平,停下脚步看看,自己已经被人套了一圈又一圈,还不知道原因何在。
文成对学习放松了很多,其实他并不爱学习,并不是每个人天生下来就爱学习的,即使小时候热爱,越长大越讨厌。只是人都不得不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好像这就是宿命,ni说过人生下来就要吃苦,因为人的一张脸,横亘的眉毛,下滑的鼻梁,四方的嘴,就是活生生的一个“苦”字,文成以前觉得很有道理。比如学习是一件苦差事,天亮熬到黑,真的想抛弃,可倘若两天不触碰,心里就慌得吃不香睡不安稳,它就像病毒一样在身体里根深蒂固,之所以大多数人都健康的活着,那是产生的抗体适应了它,反而少不了它,但也有人沉受不住走火入魔,轻率的结束生命。为了它的继续,好多本处于花季年龄活泼的少男少女,走在路上脸上刻写的是沉苦的岁月痕迹,面无表情,也许还停留在某一道还未解答出来的函数题上,带着躯壳行进匆匆,也许是忙着赶交晚上满黑板的作业,不敢有人站出来说,我好累,要退出!好像那意味着逆着大流前行,自寻死路(夸张的说),即使偶然成功,已经是遍体鳞伤,于是都躺在别人做好的模子里面定固,变成他们想要你做的外形,甚至是jg神与思想。文成还存着自己的认知,想揭竿而起,脱离这束缚,但可惜的是,只是想。
马晨悄悄地喜欢着许心怡,那次“苹果”时间让他或大或小的伤到了,可以断定的是他不再会对她有所作为了,这样挺难受的,尤其是当李傲然在走栏边和她单独密聊时就可以看出,人cho涌动细缝里他哀默的眼睛在呆,里面散出来的光,看得见倾慕与被冰镇的疼,这样的复杂,用四个字形容最恰当,望尘莫及。文成很想帮他,心里的,行动上也是爱莫能助。幸福只能是一个人的,另一个人只能看着幸福,当自己是另一个人时,就祝福一个人吧,可以不影响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关系,他们两就办到了,不因为这个事冲突,没那么严重,跟原来还是一个样子,偶尔两人还相互调侃几句。不知道李傲然是出于什么心理,他说,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马晨追到许心怡,宁愿让给文成也不会。
文成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你自己收着吧,没人稀罕你家那猴子。
马晨不知道这话,知道一定又是黯然心伤。更难过的应该是许心怡吧,她不知道自己背地里像一只香蕉一样被人让来让去。
刚刚在“回归线上”,遇到了熊,她正在舔舐着一支冰棒舒畅的漫步。也是那个燥热的午后,小卖铺前挤满了人,店的招牌在人头攒聚之下摇摇yu坠,文成在人群汗水里激流勇进,小师妹穿着白sè百褶裙,靠着看得见砖头的斑驳的墙壁,悠然的翘等候。抬着两只绿豆冰棒从人肉沙场杀出了一条汗路,前面一堆男生好像在围观什么,原来是哪个女生在慌乱之中掉出来的一包卫生棉,粉红sè的,在阳光之下无比鲜齐显眼。小师妹拉起他的衣袖:“不可以看,快点走!”,他被娇羞的声音拖回了y凉的走廊里,一起舔舐着属于那个夏天的绿sè。时隔两年,她泛红的脸,绿豆冰甜甘醇的味道,而如今只能是淌进胸口的涩涩酸流。
真正的忘记,并非不再想起,而是想起时,心里不再有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