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匆匆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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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匆匆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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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时被风吹散,“不草率,我看人一般很准”说出这话时,他神采奕奕,像一个高深的占卜师。

    “但愿吧。”

    “其实”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组织语言,然后风轻云淡的说:“我不喜欢随随便便就把谁当朋友兄弟。”

    “噢,意思你把我当朋友兄弟啦?”

    “当然不是!”他力口否决,然后现有什么不对,又补充着说:“我的意思是,我没有那么轻率,但是我觉得你肯定会是我玩得最好的,不信走着瞧,我说我看人很准的。”

    “噢?是吗?”

    “不要噢不噢的,像个傻子一样!”

    “啊?我只是表示承认!”

    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你不要介意,我有时候说话就是直,适应就好了。”

    其实,文成很欣赏心直口快的人,不绕弯子,不遮遮掩掩,马晨虽然快得有些粗俗,但是可以感受他待人的诚恳用心,就像文成初中认识的一个人。这样的诚恳可以在某一天激出来,做到大无畏的舍我。

    马晨说:“我觉得你很像我一个朋友,也是长得帅,很重情义,我跟他交往了好多年,但是他和你一样傻。”

    文成有点乱,不知道他在夸还是在骂,“诶,我只承认前面的几句,不承认后面的啊!”

    他摇摇手“没没,开玩笑的,没那么严重。“

    “哦!”文成想,他说的傻也许是一种另类的肯定吧。跟他在一起说话感觉很轻快,随说有时候会被他突如其来的粗犷语言给涩到,但是这样的涩不让人不好在。

    “那个,星期六我们去唱歌,我请你!”马晨说。

    “唱歌?怎么唱啊?就我们两个?”

    “对,就我们两个。唱歌还能怎么唱?用屁眼?问点有水平的好不好。”他表现得如此般无语。

    又来了,“好吧,我问个有水平的。”文成摊开双手摆作极力表达的姿势,“难道,两个男生,你,你就?”说着边绕着手,希望肢体语言会让他会意。

    “就什么?说嘛,咋个啦?”马晨的脸拧成了一个标点符号。

    文成学他扭曲着脸,实在不好意思把那个隐晦的词表达出来,“你就不怕别人怀疑……我们,那个?”

    他恍然大悟,亢奋的骂起来:“傻子啊!咋个会啊!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呀,想些什么啊!”他一边说一边无奈的摇头,然后觉得骂得不痛快,又接着说:“我就说傻得很,不光是唱歌这个认识,比如从你第一天来,穿个运动短裤还要配一件衬衣,然后袜子拉的多高,耐都耐不住,还有你的方言,像说相声一样,你说你傻不傻?”

    文成被他连锁抨击shè得千穿百孔,瞬间不知道怎么表达,“噢?那,那是吗?我,但这个和唱歌有什么关系吗?你莫哎!”文成笑着说罢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噢,你莫唉,就是感叹、惊讶、无语、赞扬等等各种集为一体的口头禅。”文成感觉自己越解释越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头禅都那么多情,你们那边的文化真是博大jg深啊,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啊,哈哈哈哈!”马晨笑得前翻后仰,嘴都快被喷露出来的牙齿撕裂了,就差笑抽搐过去。

    文成看着他的样子浑身冷:“呵呵,不好笑,一点不好笑,在你去我们那里还不是有人笑你,说话像唱戏一样”

    他笑了好久才慢慢平息下来,“哎”一声,又掏出烟来点燃,“笑不动了,我们不乱这个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记得你那天自我介绍吗?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伙子,傻么傻一点,斯斯文文的,不错!”

    “啊?什么?你不会?”文成鸡皮疙瘩浑生。

    “没没,意思是,就是,觉得你是一个好人,不是那个意思!”马晨极尽全力的表达。

    是不是找不到词来表扬一个人时,都说他是好人,这样就把所有给概括了,“马晨,我跟你不一样,我,要交往之后才敢肯定。”

    “不是!”他表现得有些强烈,一只手拄着膝盖,另一只凑向文成这边比划着:“我的直觉很准,有些人一眼我就可以看得出来了,根本话都不用说一句话,”

    “照你这样说,你第一眼就被我删除了”文成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他听了有些着急,“不是,你不能单看外表!”

    文成实在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他说话总是又卖矛又卖盾的,“你的第一眼意思不就是看的外表吗?”

    “不是,不一样,……”

    “……”

    时间过得很快,天南地北聊了好久,聊到最后不知所云,一晃已经凌晨一点钟,丝毫没有一点困意,话若投机千杯少啊,最后还意犹未尽,吵到里面的人休息,只好改ri再续。

    早上,来到教室,从早自习开始,酣畅淋漓的睡了一个上午。

    三

    在星期五回家的时候在车站偶遇马晨,星期天又在公交车上偶遇他。原来文成家和他家在一个方向,这是一种很惬意的事情,在诺大的市区比不得在小城镇,曲曲折折漫长的路线上,有一个谈得来的同学为伴,路途不再孤独。

    高中一天最热闹的时候无非就是下了自习回到宿舍,这个时候宿舍就像赶集一样,喧嚣繁华,几乎都是到处串门子的,要吃的,找乐子,放音乐,扳手劲,玩游戏,跳舞,抽烟,吹牛,无所不有,无所不具,就连查宿舍的老师都不亦乐乎,像是一群被关在牢房里压抑很久,到了放风的时间,起来。

    听说再过几天就要期中考试了,文成也抓紧起来,有事没事就拿出书本来温习,信心满满的迎接考试。

    这是一个明媚的上午,文成刚刚一个人从食堂出来,又巧遇了那个女生。

    她轻盈的从拐角走来,每一个步伐都像点在水面上,文成一看见她就会忍不住贪婪的盯着她看,她也不回避,迎视而来,直到和她擦肩而过,还相互留恋的张。回到寝室心还是不能够平息,回味无穷,越回味越伤感。

    放早学和马晨一起吃饭,没想到他居然是的,第一次到食堂吃饭,感觉怪怪的,生怕别人把自己当人。

    看着这个清真食堂,有着庄严的伊斯兰风格,文成忍不住问:“诶,你为什么会是人啊?”

    他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睛斜兜的看过来,表情凝固在人来人往的楼道上,“哎呦~~~~我咋个那么佩服你啊!你才是奇了怪,你怎么不直接问我为什么会是人啊?”

    可能是由于太过关注周围的环境,文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有些白痴,“哦,那你们为什么不吃猪肉,真的是宗教信仰吗?”

    他继续往前走“我怎么知道?我没吃过猪肉,更没见过猪跑。”

    “哦,那你为什么不吃猪肉啊?你也迷信啊?”文成跟上他的脚步,一度好奇的追问。

    “别人我不知道为哪,可能是没有这个习惯,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是吃不来的,感觉味道怪怪的,有些腥,尝一点就像吐,迷信倒是没有”马晨解释的很含糊,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答案并没有满足文成多年以来的好奇心——自从知道人不吃猪肉不过年以来。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活人,没想到却抓了一场空。

    食堂的饭菜的确也要香一些,只是相同的菜的话要比楼下的贵一些,马晨解释说这里的菜都是用牛油炒的。可是除了牛肉,文成没有吃出哪个菜是有牛的味道。

    马晨和赵晟是同桌,两人上课总是喜欢哗众取宠,于是受人排斥,只是大家不溢于言表。他们两个有很多相似的外在,比如个子,穿着,很多人都会把他们搞混,赵晨,马晟。

    期中考结束了,文成考了班上的第八名,这个分数高兴不起来也让人难过不下去,相对入学成绩来说,是有所进步,但是没有达到期yu的高度。饭姐的数学考了满分,难以置信,王静怡考了班里的第一名,与第八名差距竟然将近一百分,没有想到这个班里高手如林,文成倍感压力巨大,同时心里一股不服的傲气腾升起来,恨不得回去就抱着书啃,然后马上再考一场,分个高低。

    大概很多人都是这样,马晨和赵晟也是,对名次的在乎远远过了分数,这是学生专属的虚荣。

    星期六,为了应邀马晨那晚的盛请,文成刚吃了午饭就坐着公交车匆匆赶去了。

    他说到了之后联系他,说这话时就像掏出手机一个电话那样简单,文成到达之后绕过了整个医院附近都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联系的公用电话,就是在这样急躁的关头,才深感家长的深明大义将会给孩子带来多大的便利。曾经也偷偷使用过手机,几次都被老妈没收,或者是被老师没收,为什么其他同学就可以用的那么坦荡自若,让人羡慕。

    走过了半里长街,在拐角的一家杂货店找到了座机,座机上贴着一个纸条:3角1分钟,自备零钱,否则加收五元!摸一摸口袋,恰好有五毛钱。

    拨了号码,马晨的铃声是他喜欢的《光辉岁月》,一小段嘈杂的音乐之后接通:“喂,马晨吗,我已经到了延安医院了,来找我啊。”

    “你现在的具体位置!”

    “不知道,就在医院斜对面的一个小商铺!”

    “好,你去沃尔玛那里等我,我马上就过来”一辆洒水车驶过来,把他的声音洗刷的干干净净,无奈只好等它放着音乐唱着歌悠闲地湿过。

    “什么?再说一遍!”

    “沃尔玛!”

    “什么马?”文成以为是路边车太多没听清。

    “沃尔玛!”那边声音大了两倍。

    “啊?沃尔玛是什么马?”文成被弄得一头雾水。

    “么么,给要你死,连沃尔玛都认不得,啊……”马晨在那里着东川话无语得叫起来起来,文成模糊记着这个概念名词,抬头搜索四周,果然一个“沃尔玛”嚣张的矗立在对面,显眼无比

    “好好,看见了!”

    “延安医院对面有一个叫沃尔玛的大市看见了没有?”

    “看见了,马上就来!”

    “你莫唉,老实呢ri农了”

    “不要一天学我讲话!”文成不耐烦的挂了电话,“老板,多少钱?”,一个胖胖的妇女走过来,她的脸使劲的拉扯着她肥厚的下巴,她低下头看,下巴淌了下来,“六毛钱!”,说完下巴又缩了回去,文成低头一看,一分零十秒。靠!就怪那辆洒水车!心里边骂便问:“嘿,姐姐,没有两分钟啊”

    “过一分钟就按两分钟算!”她的下巴抖动着说。

    “那,五毛钱行不行?”

    “不行!”她力口否定,下巴在随声波动,“你看前面几家都收五毛钱一分钟,我们只收三毛钱一分钟,你还要缺斤少两,你还让不让我们做生意,这本来就是小本生意,赚几个钱也不容易,再让就亏本了,人人都让,那我们不都倒闭了……”

    文成开始免疫,被她的下巴晃花了眼睛,不敢相信,一毛钱就让她破产,来不及跟她罗嗦了,掏出一百块钱拍在桌子上,“好好好,赶快找钱,六毛就六毛!”

    她一看,用下巴晃着指了指贴在座机上的纸条,“没有零钱加收五块!”

    “为什么啊?”文成有种中了圈套的感觉。

    她下巴一张一合的说:“你们来了都没有零钱,用整钱换我们的零钱,我们一个小商店正需要零钱,哪有那么多找补的,我们也要做生意,做生意也要承担风险,如果是假钱,我们就送了服务倒赔钱,我们就不得不买保险,我们的保险就要让给我们危险的人来承担,否则……”后面的话被免疫了,文成被她的生意理论折服,看看表,过了五分钟了,心里顿时阻塞起来,“好好好,找钱来,我赶时间!”

    文成四个指甲在玻璃柜上敲打着,像在跳着急奏的踢踏。“下巴”姗姗的递过来一大把零钱,文成数也没数,一把抓起来离开。

    洒水车喷到了的路面还有斑驳的痕迹,总有一些地方,没办法那么的干净。

    四

    在沃尔玛门口看见了马晨,他拧着脸,一见文成张口就骂:“你妈的你是不是腿短啊!这么几步路就给老子磨了那么长时间!”

    “没没,遇到堵车!见谅!”

    “堵车?”他狐疑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你家牛!走路都能堵车!”

    同马晨一起坐车来到了南屏街,这是昆明最繁华的地段之一,文成第一次来。高耸的建筑,晃亮金边镶着巨幅的品牌广告,肆意张扬着欧美时尚风格,玻璃橱窗里贵气的服饰和提包显眼的拉过整个金格,开阔豪华的门墩,陡峭的橱壁,光亮剔透的装饰,一股商业时代气息向人逼来。

    说好只是随便逛一下,然后去唱歌,可是马晨没忍住脚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住了,往那些华贵的店里走去,文成也像没了神一样,糊里糊涂的跟进去。每进去,都被jg美的装饰和漂亮的服饰给吸引住,每次偷偷掏出价格标牌,都被悄悄地吓了回去。

    马晨说,不要大惊小怪的,很正常,我们去没有门面的店里逛逛,会便宜很多,看上了我就买。

    这个所谓没有门面的店,是夹在两个品牌店中间,里面的排场虽说比不上两边的,但是也散着一种奢气。在里面,文成刚看上一件皮衣,服务员小姐热情洋溢的走过来:“帅哥,这件皮衣很适合你的气质,穿一穿试试,包您满意!”文成承接着她的夸赞打量了这件衣服,的确有一种明星范的气质,刚想试穿,不小心翻到了标签:5999oo!于是忙着放了回去:“呵呵,不用试了,谢谢!”马晨笑了笑,“我说的便宜是比旁边两家的便宜,你以为啊!”

    马晨一路上介绍着那些品牌:古驰、阿玛尼、lv……他似乎很了解,讲的出神入化,比如他介绍里维斯时,他甚至说到这个品牌和陈冠希cho牌的合作,说到了每一条裤子的款式和代码,以及相对应的价格,说到这条裤子小旗帜,花边,扣子,水洗纹等每个细节,文成只能叹服,马晨已经被时尚与cho流完完全全的俘虏了。

    看着这些品类繁多的奢侈品,文成越觉得自己跟cho流与时尚格格不入,不,应该说它们不让自己格格而入,因为他们的代价决定了自己只有观赏能力,文成想,哪天把两颗肾买了,能不能买到那个五万多的包包。

    城市那么诱惑人,街上形形sèsè的人,配置着各式各样的品牌,穿梭在高楼与华贵之间,街上满目琳琅,遥远得看不到边际,天空在这里毫不起眼,它偷偷的藏着这个城市的背后,偶尔看见它探出的脸庞,却蒙着一层灰蒙蒙的纱。繁华的都市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尽头。文成身置其中一片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没有了安全感,失去了存在感,才现自己的世界是多么的微不足道,渺小到消失在某个街头也不会有人察觉。

    逛了几个小时,也感慨了几个小时,马晨带着文成去了金马碧鸡坊的地下城ktv,可能是大中午,还没有人,几个服务员还在打扫卫生。刚进去,一条y湿之气像丝戴一样紧紧围住,一股糜烂的烟火气息刺激着鼻腔。

    同马晨来到柜台,他身体扭曲着依靠着柜台,一只手搐在上面托着腮帮,着一口东川话问:“给有大包呢蔫?”,“你是不是吃多了,两个人还要个大包?”文成带有责备的问,“哎呦,你认得个哪子?我们以前来都是要大包,这个叫阔气,懂不懂整?”他说这话时,脸往一边收紧,使他的左眼被皱起来的皮压成一条缝,原本大小不一的眼睛更加对比鲜明。

    小姐挤出一副公关的笑脸,官方的调调说“先生,对不起,您所要的大包都在清洁之中,请问能否换其他的?”

    马晨以用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口音又问:“么给有中包呢蔫?”,

    “先生,还有一间。”

    “好蔫,么就中包啦!”他斩钉截铁,落地有声。

    “好的,谢谢,稍等!”

    “么是再来一打嘉士伯!赶紧噶!”

    “好的,谢谢,马上给您送过去!”

    文成想象不到,他们两个口音语调简直天差地别还能沟通的如此有情调,这样的差别让人震惊,汗颜,事实证明钱是万能的。更想不到的是,两个男生,光天化ri之下,游长街,逛商场,中包,k歌,喝酒,这是要干什么?

    刚要转身的时候,文成看见单子上的嘉士伯是三百八一打,他立即拉住了马晨:“不要喝啤酒了,你看看,害怕得很啊!”边说边把单子递给了马晨,他有些紧锁着眉头瞟了一眼,甩手把单子抢过来扔朝一边:“哎呀!莫大惊小怪的,像个傻子一样!这里本来就是这种价格,又不要你出钱,你叫哪子啊?走走走!”

    马晨显得十足的阔气,像一位有钱的痞公子,但是看他平时穿的抽的吃得用的,也不像啊!从他看菜单时微瞪到释放的眼神转变之中,文成感觉到了他的是心胸的阔气,就像他之前浓重东传音留下来的印象:“我觉得了嘛,两个人整的成就根本不存在钱这个东西!”何况,这是第一次“约会”。

    马晨唱歌上不去高音,文成唱歌自己谱曲。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嘶声力竭的吼了两三个小时就沙哑了,在昏蓝sè的灯光下,空大的包间显得两个人弱小无力,在到底的震音之下依然感觉那样的安静,话筒的那头,仿佛连着销匿的欢笑声,屏幕里跳动的,是擦肩而过的踪迹,两人在用心影藏,却不小心唱出了不曾窥视的自己。

    当新的一段生活开幕,总会带来还来不及回味的闭幕,中间表演的,叫做回忆。

    晚上回到家,身上的钱已经一分不剩,只剩下一身疲惫。老妈甚是责备,原因是荒废了一天的学习时间,于是忍受着疲惫接受了一堆堆让人免疫的谆谆教诲,终于得以安然睡去。

    班里的班委竞选出来了,第一名的王静怡当了学习委员,和文成一个宿舍的李傲然当了副班长,蔡郁当了正班长,赵羽信当了体育委员……而文成只是个宣传委员,说的透明些,就是出黑板报的苦力,从小学以来,文成就有深刻认识——字写得好不是什么好事。

    这些班委都是老王亲自任命的,他的duci,就是班上的全票。显然有反对的声音,文成就是其中一个,他认为学习委员王静怡倒是挑不出来,纵使她什么都不干,坐着不动,她位居榜的成绩当然可以成为活生生的学习榜样。而对于班长,一个女生能否驾驭全班,这是很现实的问题,为何李傲然这样正义凌然的魄气就只配做副手。对于体育委员,文成先表示怀疑,当天体育课站队的时候,他穿着麦迪的红sè球衣,从人群中穿梭到前面,文成一直只看见半个头,直到走上阶梯后才看见全貌——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弱不壮,其貌不扬。何以毫无悬念的上任体育委员。

    后来,文成心服口服了,他虽然身高比自己差那么一点,球技远了自己,让全班会打球的那个人都服服帖帖了,在男生眼里,篮球打得好,够了!

    说到打球,不得不提一个人。

    那天是一个不冷不热的午后,文成刚出教室门撞见了他,他个子不高,留着栗sè的长,一脸直爽的笑脸,灿烂着满脸的青痘,一看见就摆作惊讶的样子:“喔~~~俊男!”,文成惊奇,凑过去探问:“怎么,你认得我?”,他笑着摇摇头,闭着嘴又点点头,“我之前见过你,听他们说过你!”,文成迷茫的“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在接下去,想要离去,“等等,俊男,麻烦叫一下你们班的赵羽信,谢谢啦!”

    就是这样简单的第一次见面。

    后来经常看见他在球场上打球,他打球很具特sè,屁股总是翘着,应该说撅更恰当,喜欢摆空姿势,动作灵活机敏,控球娴熟自如,命中率高,他已经完全滑顺的跟球融合一体,让文成五体投地的膜拜,每次和他打球,只有学习的份儿,就像他常说的那句话:“我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越!”高寒说他以前是校队的,难怪,这样的小个也能进校队,名不虚传。他一般跟赵羽信,李傲然一对,他们合作默契,加上技艺群,几乎是战无不胜。

    再后来,文成跟他有些了解,他偶尔说昆明话,偶尔说文成的家乡话,文成很吃惊:“难道你也是我们那里的人?我没见过你呀?”他嬉皮笑脸的解释道:“你莫哎!你记不得我啦?我就是和你一个地方的啊!我只是后来搬来昆明的!”李傲然说:“别听他吹,他在学你说话呢!”,他在旁边哈哈的笑了起来,文成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被他模仿的绘声绘sè,连自己都没有分清。

    五

    [[[cp|:21o|h:14o|:c|u:c{0,10}o{0,10}75o584996jpg]]]这天中午,陪着赵晟去市买泡面,在狭窄的商品架之间撞到了她,她和一个女生正在挑选商品。文成看见她之后,没有再去贪婪的窥视,想要转身,但怕动作动作太反常引起她的注意或者误会,于是不知所措的定在了那里,赵晟在摸索着袋装的方便面,出“哗哗”的熟料带声音,她一步步地走过来。

    终于,她还是看见了,她依旧用那种的眼神看过来,文成捉摸不透那眼神是什么感情,不敢去迎接,只偶尔的偷瞥,还是能撞见她紧抓不放的双眼。

    她已经走到身前,文成觉得躲不开了,在逼仄的过道里转身面对她,生涩的打了个招呼:“嗨~~~~~”,没想到气氛更加尴尬,她蒙着嘴“嘻嘻”笑着溜走了,等她们走后,赵晟大声地笑了出来。

    出了市,赵晟一路埋怨,他说那一幕实在太丢他脸了,恨不得装作不认识文成。文成觉得他实在矫情,不可理喻,“你丢脸?我都没觉得丢脸你站在旁边的觉得丢脸?奇怪了,真是!”

    他摊开手摆作无奈的姿势,“大哥!她是我初中同学好不好!”

    文成有些凌乱了,还没从刚才的情景全身而退,又陷入了一个迷宫,“你你,你说,她她她,她是你同学?”

    “废话!她姓熊,在我们初中的时候就很受欢迎,只是我跟她一点都不熟。”

    “哦,这样啊!”

    赵晟挤一挤眉毛,似笑非笑的说:“你,是不是?”

    “别,别乱说啊!没你说的那回事!”文成慌忙的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刻意的躲避着他坏笑的眼睛。

    “你骗不了我的眼睛的,我是过来人,你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藏不住的,其实吧,你还是有点喜欢她的对不对?”他又挑了一下眉,文成感觉在他面前一览无余,无处可藏,“你,你别瞎猜啊,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他转变了的夹逼的口气,语气宽松自然“诶,没什么啦,这很正常的!”他说这话就像口渴了端起水来喝一口那样轻松。

    “我没说有什么啊!呵呵,没什么!你想太多了,其实,没什么的!”赵晟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像是挑逗xg质的眼神,文成才现自己越想摆脱却越粘黏的紧,“哎呀!我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啦!”

    他没说话,闷笑着点点头。

    没走几步又转过头来,这次他的表情是严肃正紧的:“其实,我也看得出来,她也对你有意思的!”

    文成努力压制着这句话激起的情绪,放慢声音:“真的?还是你想多了吧!”

    “怎么会!”他一本正经,在文成面前比划着他的手,“你看啊,虽然我不了解她,我跟她不熟,但是毕竟以前经常见面,对她的大致言表在脑子里还是固定了一个形象,她以前没这样羞涩的偷笑,至少我没见过,再说,她又不是有病笑你,很明显不是嘲笑啊,再说,你不相信她你要相信我啊,我看人看事很准的。”

    被他一说,心里有些乱了方寸,像是一坨毛线纠缠在一起,找不到线头,但是有一个方向很明显,对于她,不是一个人的感情,文成认真的说:“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到底该是怎样的呢?”他问的很强烈,带着不屑的语气,觉得文成是刻意在逃避,咄咄相逼,非要戳穿不可。

    “我告诉你吧,她跟我初中的一个同学长的像,不是很像,我说的外观不是很像,就是那种味道,那种气场,还有给我的感觉都很像,我一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她,就会抑制不住的对号入座,我也知道她不是她,但是我还是会产生那样的错觉。”文成想要极力的用几句话表达清楚,但是表达能力有限,总在边缘上绕圈,不能一语中的,心里挠乱。

    他似乎有点明白,半信半疑,“你是说,你对她的感觉像你的一个初中同学?”

    “嗯,对,我很喜欢那个同学!”

    他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不对呀,你这样是把一个人的感情嫁接到另一个人身上,靠在她身上寻找你曾经的感觉,这样的感情替换不道德啊!”

    文成被这句实话戳到了痛处,忙着解释:“没没,哪有你说的那么邪恶!我有不是故意的去寻找,只是看见她就会忍不住产生相似的感觉,只是相似,她们还是有区别的。”

    他点点头,“哦,不过嫁不嫁接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着说着就回到了宿舍,赵晟转向512,文成转向513。回到宿舍,他们还没回来,文成为了不去触摸那个深刻的回忆,忘掉刚才那个片刻,于是接热水泡面,然后端着脏衣服去洗漱池,这样找点事做总比孤坐着回想要好受一些。

    这几天,老师们都有了自己的代号,当然,这些代号是同学们光荣赐予的。数学老师被称作囧哥,他方正的脸,浓黑下撇的眉毛,还有位置摆放恰到好处的嘴巴,活生生的摆出了一个“囧”字。物理老师被称作“海豹”,他光亮的额头像油晃晃的海豹皮毛,细小的眼睛,圆圆的头,圆实短小的身体,像一只可爱的海豹。英语老师被称作“小包子”,主要是娇小可爱,她的脸圆嘟嘟的,偶尔凸出来的紧致的面部肌肉像是包子口上的皱褶,再加上面sè的脸,就像一个很大的包子安在一个人的头上,不过也有人说她长得像一个ri本明星。这些贴心的绰号都是根据外表来取得,生动形象,让人拍手叫绝,哭笑不得,也是体现同学们对老师们的亲切的爱戴。生物老师的有些贴别,她叫“干妈”,因为她对学生想对自己的干儿子一样,给人一种体贴备至的感觉,尤其是她跟你说话或者讲题的时候,亲切的像一位温柔的妈咪。当然,老王还是叫老王,没有人敢随便给班主任取名字吧,他应该是庄重威严的。

    也就是在这几天,班上开始风靡起学老师说话,三个男老师讲话都各具特sè,尤其是海豹,他自嘲普通话大学修了四年一直还没过二乙,知道为什么吗?他音时“n”和“1”,“g”和“k”,“j”和“q”,“f”和“h”,“c”和“ch”,“z”和“zh”,“s”和“sh”是完全分不清的,可以这样说,他是什么都分不清,所以他讲一句话可能出现都是一个字的不同音的状况,他说的话都是绝对jg辟的笑话,男男女女都在丫丫学语。

    有一他说过这么一段玛雅语,文成一直记得:“……额,大家把这个练习拿出来,翻到二十页,额……十四题,大家看着十五题,额,我们讲一下十六题……”

    断断续续的讲完以后下面火山喷一样的笑。

    还有更可爱的是他的肢体动作,他在讲台上比划时总是只用一根中指,其他手指头都握在手心里,然后来回抽动、画圈、腾空。他教别人题目时,一只手拄桌子边,另一只手悬空遢到膝盖一甩一甩的,像在单摆,缩着脖子,头勾到了胸前,从后面看不见头。他走路时,两只手不会随着身体协调的甩动,只会静静的拖在前面,再加上手臂忒长,像一只憨厚的猩猩……他这些奇特又麻痹的动作又招来许多人的模仿。

    马晨学“囧哥”的声音最像,他最不要脸的就是,下课后淡定自若的走向讲台,拿起话筒,当着全班学“囧哥”的抑扬顿挫,引来一阵阵的笑声。

    有一次上“囧哥”的晚自习,他没有在,全班乱作一团。

    马晨从后面大声地模仿着来了一句,“不要‘缩’话!”

    全班顿时安静,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却没有一人,安静中只有马晨一人在洋洋得意地傻笑,结果遭同学们群扔垃圾。

    六

    这几天天黑的很早,差不多吃过晚饭后就接近昏暗了,学校傍晚时分的景sè很美丽,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幽远的走道,丝丝缕缕的云,享受着静谧安详的空气,心也随之安静的躺下来,如清澈的溪流在缓缓地穿梭,感受不到时间在悄悄从耳边划过,不一会儿,周围就变成了一副灰突突的素描,依稀可以看见轮廓。

    宿舍已经熄灯了,高寒在打着台灯复习,李傲然躺在了床上酝酿睡意,有人敲门,节奏是《ei11rockyou》,放心的开门,马晨和赵晟大摇大摆的闯进进来,两个人差点把门框给挤破了。

    他们从外套内侧掏出两瓶酒,“咚”一声跺在桌子上,然后几包烟撂到桌子上,最后是一包包的零食散落下来。文成大叫起来:“你们从那里偷来的啊!”,马晨极度鄙夷的眼光看过来:“傻子啊!你偷来我看看!”李傲然迅从睡意中拔起来,支着身体坐在床上:“你们怎么出去的啊?”,“这个嘛,要靠平时跟门卫的关系啦!”赵晟得意的说道。也许这就是问题的水平不同导致答案的待遇不同。

    文成又惊喜又害怕:“你们不怕被逮到啊!要记大过的啊!”“不要大惊小怪的!你胆子怎么那么小啊,怕个囊子哦。”马晨说着就把角落里那张空的桌子办了上来,轻放在中间,然后把所有“赃物”都搬到上面。赵晟说

    :“不用怕,我们两个在宿舍经常喝,只要小心点就没事了。”他淡淡的话像是平ri里的例行公事一样正常。李傲然叮铃咚隆的从床上下来:“嚯嚯,找个杯子来干酒!”

    文成瞪眼看着他,张着嘴:“班长也好这一口?”李傲然把凳子拖了过去,坦荡的坐下去,扬着眉毛,一脸笑容:“没事!声音不要太大就行了。”

    “哎呦,看看,这个带头作用起的多好!”马晨调侃道。

    文成旋即把凳子拖了过去,学着坦荡的坐下,现屁股有些阵痛。所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坐定后,开始了高中以来第一次宿舍夜酒。虽然说文成平ri里对官民勾结这一现象深恶痛疾,但是此刻深处浑水之中,却是那般的快哉乐哉。

    在这矮小的四方桌子边,说了几杯话,喝了几杯酒,文成才现酒逢对手,一杯杯走下来他们任然面不改sè。其实,男生也八卦,尤其是几个丝凑在一起,一本正经的聊完了学习,畅完了梦想,谈完了家乡,,本xg慢慢被酒jg释放出来,偶尔也会聊一聊女生,今晚把班上的女生盘点一圈,然后做了个排行榜,排行榜上也会出现纠纷,这样的民事纠纷都是由于各自支持的女生被对手青睐的女生挤了下去,或者自己认为本该名列前茅的女生却被各自的私yu名落孙山,于是开始了沸腾的口水战,为这个排行榜居然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没能得到一个明确的排行榜。如果对面的女生寝室如果知道男生这边生了一起关于她们的唇枪舌战,还差点撕破脸,是会无语还是感动。估计会抓狂吧。

    酒酣,这是语文老师老6说的,就是酒喝到最尽兴而又不醉的时候。这种尽兴是不情愿的,因为刚到畅快的山腰上酒已经没了,李傲然有些亢奋,扬言要出去买酒,文成看看时间,十二点多,于是阻止了他这种愚蠢的想法。

    夜已深,寝室里像是一个没有温度的蒸笼,里面腾腾升起的都是脚气,烟气,酒气,文成想要到阳台上透透气。

    对面的女生宿舍还亮着一间,依稀可以听到里面的笑闹声,估计又是一群深夜里把酒寻欢的女生。阳台外面有些y湿,清凉的湿气拍打着脸庞,吹着刚好可以撩动刘海的细风,让人顿时神智清醒了一些,不过还是感觉高高的宿舍楼在地面上摇晃。

    马晨跟着走出来,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微亮的烟头在薄薄的黑sè中很显眼,还可可以看到从他嘴里吐出来的一团团雾气。他洒脱的把手搭在栏杆上,侧着一半身子,“文成,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生啊?”

    文成略有惊讶,不想再解释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赵晟告诉你了吧!”

    “其实我不觉得你这是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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