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身上的衣服换一下,我介绍我的室友跟你认识一下,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我不在家里,你也可以找她们帮忙。”花七童说着,起床拿自己类似的衣服示范了一下,将白天买的那些衣服放在了欧阳少恭面前,便掩上门走入了厨房。
刚开学这一段时间里,大家的课程虽然紧张,但晚自习什么的还没有展开,中午他们不回来,但晚上是一定会在的。
在客厅里摆好桌椅,将一个个菜端上桌面,算不上多么丰盛美味,不过这味道已经算是不错。
忙碌间,换了一身衣服的欧阳少恭缓步走出。因为他的气质太过成熟优雅,所以花七童为他挑的衣服是米黄|色长款风衣,颜色柔和不是太醒目的白,现在天气还不是太冷,所以内衬便配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长裤颇为修身紧贴,鞋子是比较休闲的褐色皮鞋。
他的衣服衬衣领口的扣子没有系,立领衬着他修长的脖颈,敞开的领口露出小片白皙肌肤,隐隐看得到锁骨。那件特意微收可以显出腰的风衣被他整理得很平整,扣子只扣住下三颗,及膝的下摆随着走动而开合,如果有一阵风吹来,可以想象穿着这件衣服的主人衣袂飘飞间是怎样的风采。
欧阳少恭斜披着少妇头,站在七童卧室门口向着她微笑,那温文尔雅俊美无双的眉眼,在他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打扮下,变得颇为有魅惑的味道。
花七童从上到下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微笑:“少恭真是好看,我随便挑了几件衣服,都让你穿得像模特一样。”最难得的是他身上那种古典气质半点没少,反倒影响的并不是什么真的很大牌的衣服也有了韵味。
欧阳少恭微笑摇头:“七童缪赞了。”
花七童又道:“来,我为你梳头,你这个发型……咳,有点不符合现代审美。”
欧阳少恭从善如流,道了声谢,坐在了一个椅子上。长发被花七童轻柔快速的拆了开来,披散在他身后,乌黑亮丽的发丝几乎能照出人影来。她很细心的为他梳头,发丝笼起,扎了一个颇高的马尾,鬓角处垂了两缕在两颊边,这样总体看上去只像个搞艺术的,而不是玩行为艺术的。
“我的室友也许不知道你的来历,我会告诉他们说你是我的表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嗯……还要请少恭配合,等会儿不要随便说话暴露自己。”花七童叮嘱着,欧阳少恭微笑点头。
刚刚交代完,客厅的大门便被人打开,张子若还没看到屋里啥情况就嚷嚷开了:“噢~!我亲爱的小七童~!想不想你家亲亲的子若娘子……呃,有客人在啊!”
花七童无奈掩面,叹气道:“子若……这是我表哥,欧阳少恭。”
“嘿嘿,我刚刚不知道有人在……”张子若尴尬的笑了一下,正觉得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很眼熟,立刻听到了这个人的名字,然后她的脸色变得精彩万分。
“子若?”花七童困惑的歪了歪头。
“啊~!我肚子疼死了……”张子若突然抱着肚子惨叫一声,夹着腿弯着腰以一个奇怪的姿势飞速冲进自己卧室的卫生间里并甩上门,然后很可疑的舒爽叫声从里面传来,张子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喊话道:“七童你哪儿来的表哥?还叫做少恭这么有个性的名字……”
花七童早有腹稿,从容答道:“我表哥以前在s省,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你们不知道也正常……少恭这个名字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噢~!关于后面那一点,我想你是不会愿意清楚的,攻什么的……嘿嘿,你懂的。”张子若做出恍悟的声音,干笑两声沉默。
花七童低头向着欧阳少恭介绍道:“刚刚那位是张子若,她性格很活泼开朗,有时候说话和动作都有点……嗯……跳脱,你不要介意。”
欧阳少恭点头低声道:“在下明白。”
很快哗啦一声冲水声后,张子若揉着肚子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微微弓着腰走出门,抬眼看着花七童后立刻抬起爪子深情状:“七童你看我这么虚弱,可能下一秒就要离你而去了,你难道没有什么表示吗?”
花七童觉得自己再穿一百辈子都无法理解张子若的语言艺术。
如果是别的室友在这里,可能就是温柔的送上一句‘你安心的去吧’‘我会记得给你烧纸’之类的话,但是花七童心里明白张子若也许是在搞怪,还是温柔叹息了一声,上前伸手要扶住看起来真的很腿软的张子若。
没节操的魂淡若还没等花七童的手伸过来,已经一把揪住她胳膊,整个人都挤进了她怀里,一米六的个头配花七童一米七三刚刚好,柔弱无依样的把自己的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总是装无辜的灵动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奇的看着欧阳少恭,温文尔雅的欧阳美人立刻回以微笑,谨记不多说、不多做、不多问三不原则。
“你表哥好英俊~!如果不是我一颗心全在你身上的话,七童,我一定要追他~!”张子若小声在花七童耳边说道,欧阳少恭依然淡淡微笑着,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花七童很无奈:“子若……不要开玩笑了。”
“好嘛好嘛,人家都说了只爱你一个啦~!”张子若撅嘴,拉着花七童的手紧紧握了一下,花七童有点疑惑,但也没有多说。
其她人也慢慢回了家里,看到欧阳少恭都是一愣,花七童为大家一一介绍后,她们都很客气的向着客人打过招呼,回去自己屋子里脱了外套,坐在了凳子上开饭。
不知道为什么,花七童总觉得饭桌上的气氛有点诡异,往常张子若可不是这么安静的人啊!
面瘫着一张脸坐在花七童身边的吴水静突然踢了她一脚,花七童疑惑的看着她,吴水静嘴皮子没动眼珠子也没动,从牙根里压低声音挤出一句话来:“七童……你表哥……大门……开了……”
花七童愣了愣,侧过头去看了眼坐在身边的欧阳少恭,一派君子气概坐着的男人正按耐着心性微笑面对一切,他张开的双腿间拉链闪烁着金属的光辉,咧开的缝隙中,露出纯白色的内裤……
花七童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碗打翻。镇定了一下心神,花七童笑容微僵的道:“表哥,你来一下房间,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她略带歉意的对一众好基友道:“我和表哥等会儿就来。”
“去吧去吧~!”张子若率先挥手,头都没抬。
欧阳少恭颇为诧异,花七童抓着他手臂快步将人带回房间,砰一声关上了门。
瞬间,饭桌上刚刚还很淡定的除李雪外的四个女孩儿猛然把脑袋往前一伸,一脸严肃的相互对视一下,最终纷纷集中目光在吴水静身上,吴水静推了推眼镜,沉痛的点了点头。
女孩们瞬间双手捧脸一脸惊恐,做无声呐喊状,下一秒纷纷跌坐回位子,点开企鹅群把几个人拽进了讨论组。
纯洁若水:【同志们!!你们还说我经常惹祸!看看!七童多么不同凡响啊!】
大姐:【魂淡若滚粗,蛋定,你真的确定他是那位boss?】
淡定不面瘫:【是淡定不是蛋定。我很确定,昨天刚刚打通一周目,boss的圣斗士装扮我还记忆犹新,虐死主角团三百遍,化成灰我都认识……】这么说她刚刚居然见到了boss的内裤?!卧槽,她很想死一下啊!
兔子:【怎么了嘛?七童的表哥有问题吗?】
风过不留痕迹:【雪团乖,不要理这些人。作业做完了吗?】
兔子发出一个惊恐的表情后,就见李雪连忙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纯洁若水:【话说回来,家里多了这么个boss,可怎么办?七童看样子一点都不知她捡回来的是个多大麻烦!】
淡定不面瘫:【慢着,你们记不记得半个月前开始,七童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以前七童可不会连微波炉都需要研究半天,也许是她已经经历了一场穿越,boss寻来了也说不定。】
风过不留痕:【……淡定,你放弃写小说真的是很可惜。】
大姐:【别胡扯八道了,不管那个变态boss是怎么来的,现在处于同一屋檐下,大家最好向面瘫帝学学,尤其是你魂淡若,别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你要是被做成焦冥第二天我就把你放在太阳下面去!】
风过不留痕:【嗯,还有淡定,不论七童知道不知道那位是谁,都要麻烦你通知一下,你那里对于这类人物资料是最全的了。】
吴水静点了点头,做了个明白的手势,大家立刻飞快删掉了聊天记录收起手机,一脸正直的继续吃饭。
第二天:跳舞了的古穿今
欧阳少恭被这样拉了一路,颇为讨厌和别人接触的他僵了一下才维持住温和的神色,开口问道:“七童?怎么了?”
花七童把门关上后,松开手,干咳两声,转过身面对着他,尴尬的比划了一下:“那个……你……那个,没有拉拉链……”
“什么?”欧阳少恭没听明白。
花七童脸都臊红了,小声的又说了一遍:“你的拉链……”
欧阳少恭用眼神表示着他的困惑。
花七童很无奈,她犹豫片刻后,咬咬牙走上前去,指着他一站起来就又掩在了衣襟下的裤链:“你的拉链……”
欧阳少恭恍悟了,依然淡定的伸手摸索着,然后拉好了拉链,解释道:“在下以为此乃装饰,失礼之处,还望七童莫怪。”
花七童也很快恢复了平静,摇头微笑道:“是我方才没能说清楚。我们快些出去吧,若是晚了,子若她们可不会记得留饭——对了,我忘记说了,你称呼她们的时候,不要叫姑娘,现在已经不叫女孩子姑娘了……叫她们做同学就好了,毕竟她们都还是学生。”
两人回到饭桌上时,李雪已经急吼吼的回房赶作业了,上了大学的几位姑娘比较清闲,不约而同的用着直勾勾的诡异眼神来回扫视着两人。
“你们的眼神很古怪,被子若的脑波影响了吗?”花七童开了个玩笑。
吴水静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不,我们在研究你们家的血统基因等方面的问题。你看看你自己长得,再看看你表哥长得,苍天啊!你叫我们这些凡人有点活路吧!”和boss同桌吃饭,她感觉自己淡定从容的表情一定已经彻底僵化了!boss你什么时候动手说一声吧,她好紧张啊嘤嘤嘤qq。
吴水静最后一句咆哮得太投入,不小心还破了音。
欧阳少恭温声笑道:“吴同学说笑了。”
吴水静借着根本和心里想法不搭边的咆哮舒缓了心情,恢复淡定面瘫的模样,又说道:“对了表哥,你现在和七童一起住吗?”
花七童温和插话道:“他和我住,你们知道我的床很大的。”
江欣怡向着众人使了个眼色,开口道:“七童做事一向有轻重,既然你想和表哥同住照顾他,我们也就不反对了。”
张子若戳着米饭可怜巴巴的道:“我舍不得小七童~!”那可是爱把真人做成手办的变态boss大大啊,说不定明天七童就傻了咱们问话就会点头摇头什么的……嘤嘤嘤,没有温柔包容家务全能帅帅的小七童的生活不幸福!
不过没有人搭理她。
一顿饭结束之后,花七童没有再负责收拾碗筷,而是和欧阳少恭回了房间。
她习惯性的在一片黑暗中坐在了书桌前,温声道:“少恭你先休息吧,我等会儿还要去看看她们。”
“在下明白。”欧阳少恭也没有多客气,将外套脱去后便坐在床沿,就在这因为入夜而黑暗一片的小房间里,向着自己感觉到的花七童位置所在看去。
隐隐约约的人影闲适的坐着,仿佛并没有因为身处黑暗而不安。欧阳少恭又想起自己几次三番都不见她点灯,在黑暗中行走坐卧和白天无异,不由道:“七童,在下曾听闻世有异人,可于黑暗中视物,七童亦是如此?”
花七童脸上笑容变得愉快了起来:“不是,只是相比较视觉,我的其他感官要更敏感。即便失去了视觉,我还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听觉等等方面来确定自己在什么地方,能确定每样物品的摆放地方。而且,我现在已经可以完全不认错了。”
“当真了不起。”欧阳少恭也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人,赞叹了一声。
花七童伸手按下桌面上的台灯,并不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房间,她有点歉意的道:“少恭,以前我总是不点灯的,刚刚忘记了,抱歉。”
“七童何必如此客气?本就是在下麻烦了你。”欧阳少恭摇了摇头,目光温和。
花七童默默看着他,不出一语。
花七童当了二十五年瞎子,这是多么漫长的时间?她两辈子加起来,瞎掉的时光就占了二分之一。这么长的时间里,她辨别别人都是靠着各种感觉,分辨谁的心情也是靠着感觉。
比起突然恢复的双眼,花七童更相信自己那已经神奇化的感觉。
所以她很清楚,欧阳少恭的气息很危险,疯狂偏执而尖锐的气息深深藏在温和的气场下,只是瞒不过从不用眼睛去认识别人的花七童。
而且她刚刚也察觉到了饭桌上诡异的氛围。就算吴水静张子若李雪三个姑娘一个表面正经其实思维比子若还奇葩,一个根本不愿意掩饰自己的奇葩,最后一个迟钝迷糊的是个奇葩,这三个人每次气息改变花七童也跟不上她们的思维,知道她们的想法究竟是最近心情不好还仅仅是因为想到了小说里一个情节,但曹晓洁和江欣怡却是很正常的人。
她们在看到欧阳少恭后,气息都开始变得古怪,花七童确定她们很了解这个男人,甚至她们的情绪里掺杂了惊恐,也让花七童明白这个男人其实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所以花七童假装听不懂吴水静的言下之意,告诉她们欧阳少恭和自己住在一起。
起码这样子,凭她现在的武力值,可以看住欧阳少恭,不让他危害到身边人。
只是花七童虽然不是傻瓜,但却滥好人得像个傻瓜,即便明白欧阳少恭的危险性,在面对孤身一人流落现代孤苦无依的少恭同学时,她柔软的内心也不能让她选择抛弃这位,任由他自生自灭。
真是捡回来了个麻烦。
果然陆小凤就是个大麻烦啊,就算隔了一个世界,那麻烦的本质还是如同恶灵一样远远投来纠缠着他的好友,也就是她花七童。
躺着也中枪的陆小凤在祭拜好友时,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花七童正思考着什么的时候,她卧室的门被敲了敲,张子若鬼祟至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七童,表哥睡了吗?快来我房间,我都要想死你了~!”
……孩子你什么时候能把你猥琐的说话方式改一改?
花七童无奈扶额。
欧阳少恭笑容加深,温声道:“七童不必担忧在下,长夜漫漫……让女人久等可不是君子所为。”
花七童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儿,也没多想,点头道:“那我去看看她,少恭若是休息便换上睡衣,我已经放在床头了,衣服放在床脚就好。若是有事可以来叫我。”
欧阳少恭依然微笑。
花七童刚刚打开门就被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滴着水,只穿着睡衣的张子若一把捞了出去,然后推到了墙上,双手按着她肩膀,踮脚脸逼近了她,在欧阳少恭眼里就是这位豪放的姑娘已经迫不及待……然后门就关上了。
欧阳少恭沉思片刻后,决定为了晚上不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还是快点睡觉吧!他换上睡衣躺在床上,飞快进入睡眠状态。
房外,张子若离花七童近得鼻尖相碰,压低声音问道:“刚刚吃饭时我都通知你今天晚上过来,你怎么没过来?”
“你通知了吗……”花七童有点诧异。
“我不是捏了一把你的手吗?”张子若从来没觉得小七童的智商居然也这么捉急。
花七童很无奈:“……抱歉,我没理解……”
“算了,跟我来。”张子若拉着她进了吴水静的屋子,花七童发现除了李雪和欧阳少恭以外,这个房子的租客全在这里了。
不过早就想到也许自己的朋友会来找自己谈话的花七童还是很淡定,站在房内微微一笑:“大家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吴水静面瘫着一张脸摇了摇头,先让开了位子说:“七童,我想先让你看一个视频,你看看这个人物是不是你那位表哥。”
花七童看着几位朋友一个比一个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坐在了吴水静刚刚的位子上,她已经下载了一个视频,正暂停着,画面显示的是非常眼熟的杏黄|色长袍。
和花七童把欧阳少恭捡回来时他那一身一样。
看来她想的没错,她们应该是一见到欧阳少恭就认出他来了。其实如果不是时间太远了,凭她对欧阳少恭的熟悉感,应该也能一见面就认出他来吧……某个游戏的人物吧。
花七童想着,就点开了视频。
开场的画面是男人俊美的侧脸,这是用游戏模型做出的视频,线条色彩都有点简单。视角渐渐拉远,画面里的男人突然开口,随之而响起的是一个女声……
噗噗噗!
房间里除了吴水静和花七童外,纷纷有水的喷水没水的喷口水,紧接着曹晓洁愤怒的跳起来在吴水静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低吼道:“你搞什么鬼?!这什么视频?!”
吴水静扶正了眼镜,面无表情:“游戏我昨天晚上死活打不过去就删掉了,留下的视频因为是老板还有主角团们跳舞的我才留下来的,想让七童辨认这人,只有这样了。而且我认为,也只有这个视频能减轻你们对老板的恐惧心理。”
确实,几位姑娘都觉得自己以后看到欧阳少恭开口,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清灵的女声了……
于是张子若第一个跳出来支持吴水静:“蛋定说得对!咱们先看视频吧?”
花七童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嘘!看视频!”张子若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全神贯注的欣赏起来。
花七童无奈,默默的顺从大流。
杏黄长袍的男人挥舞着大袖子手持折扇,摇头跺脚转圈,身周黄|色彩蝶飞舞,跳舞跳得那叫一个美丽动人,几个妹子不时就吭哧一笑,张子若一脸惨不忍睹,忍不住还吐了个槽:“老板这是渡魂失败了吧?”
“应该是在渡魂中,这痛苦的样子……噗!”曹晓洁千忍万忍才让自己没有哈哈大笑。
花七童默默给欧阳·可怜·被视频作者玩坏·少恭点蜡。
很快几分钟视频就完结了,欧阳少恭停住了脚步,闭着眼缓缓合起折扇,而后又睁开眼睛,狭长的凤眸,微笑的脸,顿时组成一幅霸气侧漏的画面,让几个女生震得呼吸不能。
花七童侧过身来,笑了一下:“你们已经知道了?”
听到花七童发问,江欣怡率先从鼻血中脱离,紧紧盯着她沉声问道:“没错,但是七童,你知道他是谁吗?”
第二天:是疯子的古穿今
他是谁?
这个问题一般意义上来讲,问的是名字。但在这些朋友都知道欧阳少恭这个名字的前提下,问的应该是身世。
花七童是个温柔的人,也是一个敏锐的人,她清楚过去的一切也许对于欧阳少恭来说并不愉快,因为她捡到欧阳少恭时,那人的伤势和表情都说明了这一点,所以她从来没有问过他的过去。
所以花七童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不知道。”
吴水静手放在鼠标上点呀点,很快一个图文并茂伴有各种表情各种角度少恭的文件出现了,吴水静推了推眼镜,严肃道:“那么七童,我们希望你好好看完这个资料。”
花七童再次看了一眼几个女孩儿,她们都一脸严肃的样子,让她也察觉到事情的不一般。
可能这个人的危险性就和玉罗刹一样?
不,他并没有喜怒不定随便杀人的玉罗刹危险。
花七童看完了整个资料以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愣愣的出了会儿神后,才深呼吸了一下,再次露出温和的笑容,看向几个神色严肃又担忧的少女:“我看完了。”
花七童看着四个女孩儿,思绪却有一瞬间飘远。
在花七童眼里,和自己同租的五个女孩儿,无论哪个都是出色的。
老大曹晓洁,来自东北,别人眼里的她就是一个粗鲁急躁,一点也不像个女孩的男人婆,但在大家眼里,曹晓洁性格豪爽义气,虽然浓眉大眼这个词放在女孩儿身上显得有点搞笑,但在其实身高比起花七童也不逊色多少,体格健美的曹晓洁身上却很英气。她的学习也许只是中等,但街头斗殴时,一个人能顶十来个汉子用,哪次这些人被欺负了,曹晓洁都是第一个拍桌子冲出去报仇的。所以虽然她的年龄并不能排位第一,十九岁,但无论谁都赞同她是老大。
老二吴水静,二十岁年龄,相貌只算是清秀,脸长得有点冷厉的味道,身高中等,因为常常熬夜玩电脑而脸色惨白泛青,常常需要别人强制她睡觉。是个面瘫,因为厚厚的眼镜和过于呆滞的眼神总是令外人轻视,但其实是个细心大度的好女孩儿,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了如指掌,谁需要什么资料她都能第一手就拿出来,而且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极强,酷爱各种危险的化学制品,是给一瓶杀虫剂就能制造炸弹,给一堆木头能造出机关的恐怖人物。基本上她的卧室不经允许就进入的话,能够直立着出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老三江欣怡,十九岁,一米六八的个子刚好,无论身材还是脸蛋都透着圣洁的味道,美貌让她在来到这个小团体的第一天就震撼了几个女孩,而她的温柔智慧和善解人意让她飞快的融入了这个小团体,并且这个女孩儿还是学校的校花,学习顶好,追她的人能从学校门口排到高速路上去。她算是小团体的军师和管家,学习计划找她,生活琐事也找她,心理烦恼更找她。不过江欣怡的腹黑,也是她们这几个亲近的人才知道的。
老四张子若,十九岁,长着一张纯洁卖萌的脸,不过只会理会喜欢的人,对无关的人无论好话坏话都不搭理,大大咧咧乐观向上,厚颜无耻这个词用在她身上也会被她当成是夸奖。像是漫画里阳光型主角的野兽派直觉一样,她也总是有自己的直觉,第一时间分辨出一个人的善恶。
老六李雪,十七岁,天然呆萌,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就是别人常说的赤子心性,看上去不怎么强壮,却有着很坚韧的内心。一般情况下大家是不会排斥她来一起开会的,只是某些需要保密的东西才不会将她叫来,否则这个姑娘很可能会被人套话。
虽然在别人看来,除了吴水静算是一个技术宅,江欣怡张子若是漂亮的妹子以外,其他人很普通,但花七童却很喜欢自己的小伙伴们。
花七童收回了思绪,补充道:“谢谢你们。”
看完这个资料之后,她理解了几个女孩儿见到欧阳少恭时的惊恐,但同时她也感激这些女孩儿就算如此,也是站在了她这边,担忧她不了解欧阳少恭而给她找资料,话里话外也都表明了她们愿意和她共同进退的立场。
“道什么谢!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玩耍了?”曹晓洁不高兴的拍了拍她肩膀。
张子若在一边一脸深情:“小七童~!虽然你道谢,让我的心里充满了温暖,但是作为深爱着你的我,为你做什么我其实都很乐意的~!”
吴水静冷静的推着眼镜:“七童,你心里明白就好了。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你身边,放心,杀人抛尸的材料我都准备好了……”她说着一弯身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箱子,各种刀具还有能把人装进去的塑料布,装在玻璃瓶里看起来或是诡异或是透明的药剂,还有几瓶杀虫剂炸弹……
几个女孩儿倒抽一口凉气,手忙脚乱的告诉吴水静说不需要云云,吴水静表示由衷的遗憾:“我挺想研究一下古人的身体的。”
“不!想都不要想!”曹晓洁严肃的看着她,摆出大姐头的架子,强势没收了那一箱子危险物品。
江欣怡走上前轻轻握住花七童的手,柔声道:“无论如何,七童,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
花七童笑意加深,重重点了点头。
花七童已经了解了她捡回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几个女孩儿也就没有心事,各自散去了。
其实就算是人们都说人心险恶世态炎凉的现代社会里,朋友这个词,也不会是贬义的。
掩上房门,花七童眨了眨眼睛,散去眼底的水汽。
欧阳少恭在感觉到花七童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惊醒过来,他在有别人在场时总是难以睡熟的。只是他并没有睁开眼睛叫一声这个人,在黑暗中的时候,才是最好观察一个人的时候。
花七童的情绪有些乱,她没察觉到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已经醒了,默默的坐在了她的椅子上,手上拿过一本书,但却久久没有翻开,出神的想着自己捡回来的那个人。
欧阳少恭,原身太子长琴半魂,渡魂千载,寡亲缘情缘,这么漫长的时间和其中经历的种种痛苦,渐渐扭曲了他的心。而他却一直很清醒的看着自己变得狠毒残忍,再无原来瑶山水畔弹琴自娱的仙人风采。
其实如果那时候有人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也不会这样的。
花七童无法想象那是怎么样的痛苦,因为她的人生中虽然有过低落和低潮,但很快她又会振作起来,积极的寻找着新的快乐,所以她觉得自己永远无法与欧阳少恭感同身受了。
但若是想想,如果自己的双目是父母刺瞎的……花七童也能明白一点他的痛苦。
视为怪物……刀剑加颈……反目成仇……他对过去所说的话其实就是寥寥几语而已,但花七童在江湖中过得久了,也就明白这些词背后的残忍含义。
即便花七童觉得夺去他人性命是错的,但她却也没有办法说一个苦苦挣扎在天道之下,只是想活下去的半魂不可怜。何况真正的武侠世界打打杀杀太多了,她的朋友也是如此……一个欧阳少恭,其实真的不算什么。
好吧,其实她有那么一点想将这个人置之不理的……只是她把人带回来,就是她的责任了,无非欧阳少恭若是想去害人,她这条活了两辈子的命豁出去也要拦着他……如此而已。
花七童调整着自己的心态,默默闭上眼。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指云问天道,琴鸣血斑斓……
指云问天道……琴鸣血斑斓……
欧阳少恭觉得奇怪,那人回来后就坐在椅子上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七童,回来了?为何不歇下?”欧阳少恭的声音轻轻响起,透着刚睡醒的些许低哑。
“没有关系,我还不困。”花七童微微摇头,她不可能说她就打算坐在椅子上睡觉吧?
不过欧阳少恭那是多么聪明的人,顿时猜到了她的用意,心里微微一暖,眉眼间越显笑意,温声道:“七童莫不是欲在椅子上过夜?”
花七童沉默。
欧阳少恭叹了口气,作势起身:“若是如此,在下也不便客占主位,烦七童两日照拂,在下这便离开……”
花七童上前按住他肩膀,无奈道:“少恭……我之前见你不是这样的。”这孩子,跟谁学坏了?
欧阳少恭宠辱不惊,淡淡微笑:“七童可愿歇下了?”
花七童默默点头,乖乖的背身褪去外衣换上睡衣,侧躺在床上去了。
和男人同床共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即便身边的人其实是个危险的人物,花七童也很淡定的飞快睡熟过去。
欧阳少恭侧过头,看着枕边人背对着自己的后脑勺,目光柔和,良久,才闭上眼。
——欧阳少恭日记——
余身愈,花公教余千年后之物所用,劳且休。话本怪哉,乱谈魂魄,巫师为何?阿……瓦……达……?无用。
余已如常人无二,术法皆失……然魂魄未缺,幸。
花公邀余见其家眷,换衣而出,见妾子若,貌美体娴,然似神智异常,言行古怪。
待席至,诸女皆至,矜而自重,频送秋波于花公,花公驽而无觉。
席毕,子若请花公去,余直言苦短,花公意会,含笑而去。
余小憩,忆蓬莱旧事,残魂之时,百感交集,比当下魂魄皆全……心贪,愿此世非梦……
第三天:吃早餐的古穿今
哐哐哐——!
一大早,不知道谁在拍防盗门的声音传来,花七童含糊的唔了一声,皱着眉头往下缩,想把头藏在被子下面,挡住外面的声音。早已经醒来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默读的欧阳少恭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忍不住轻笑。
“七童可是醒了?”
温文尔雅的低沉男声传入耳中,花七童默默睁眼,就看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背对着欧阳少恭变成了面对着他,不过还好她睡姿一向规矩,没有整个人都扒他身上去……
“少恭,早安。”花七童默默地把往下埋的头又伸出来,一本正经的道:“天色不早了,少恭,该起床了。”
欧阳少恭忍笑道:“在下晓得了。”
拍门声依然不绝于耳,花七童披上外衣,揉着额头打开了门,颇为困倦的抬眼道:“请问有什么事……”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门外的男人脸色不善,怒冲冲的瞪着她,伸出手试图将她拨开并闯入房间:“你让开!叫吴水静给我出来!”
花七童笑容变得淡了三分,抬手把他差点打到她脸上的手拂回去,脚尖一抬踢在他刚伸出的腿上,反倒让这男人退回去了好几步:“这位同学,随随便便动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你叫吴水静给我出来!”这男人显然气愤没减,不过他也意识到眼前这个高瘦的少年不怎么好惹,语气软了一分道。
花七童倚着门边,温文浅笑:“同学,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是不是认识水静,怎么会帮你叫水静过来?”
“……你告诉她,胡峰找她来了,如果那天晚上谁救了她她没忘记,她就该明白要做什么!你就这样告诉她。”胡峰说道。
胡峰?
花七童温和的笑了笑:“我会转达的,再见。”
“诶你……”
哐!花七童关上了门,将那个男人的呼喊声关在门外,反锁了门后,转身去房间里翻出手机,一个电话拨给了吴水静。
“七童?怎么?”欧阳少恭看着那位一看就知道是好脾气的少年居然沉着一张脸,不由出声问道,脸上还带着挂念担忧的神色。
“没有……一点小麻烦。”花七童摇了摇头,微笑。
“对了少恭,等会儿需要去为你买一些东西,现代的一些知识都在书本里,你可以看看学一下。噢对了,我在兽医院有一只小金毛养着,今天应该可以将它接回来了。你要跟着一起去吗?见识一下现在的社会有什么不同。”
那只小金毛的运气和生命力都不是盖的,被车碾过但其实并没有受很大伤,昨天她去看时,也就是后腿还得缩着,围着七童转悠得很高兴,所以花七童打算今天就把小金毛带回来。
“如此甚好。在下昨日于书中所观一角,已是心驰神往,但不知巫师……可是切实存在?”欧阳少恭心里仍是对于把自己切片的黑魔王耿耿于怀。
花七童的电话接通了,暂时没回答他,吴水静淡定如初的声音从话筒里面响起:“喂?这里是吴水静,你有五十秒时间说话。”
“水静,有个叫胡峰的是怎么回事?”花七童开门见山的问道。
吴水静平板无波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哦,他找来了?我认识他。”
“是的,我知道你认识他……”花七童无奈,她觉得这个男人的话有点奇怪,而且胡峰整个人都气息都透着阴狠,她很不希望吴水静会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但是她又不是吴水静的老妈,也不适合管太多。
“嗯?有事?”吴水静听到她未尽之语,有点疑惑的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担忧你……毕竟是女孩,和男生在一起要小心。”花七童最终还是这么提醒了一句。
“有问题我会直说。”吴水静淡定道。
“那就好……对了,我今天和少恭要出门去,可能来不及做饭了,你们自己记得带饭回来。”
花七童这么嘱咐了一句后,挂上了电话,转头问欧阳少恭道:“少恭,刚刚你问巫师了?巫师这个应该是不存在的吧……按理来说,现代社会里,怪力乱神异能仙术,妖魔鬼怪之类之类的,都不存在。”花七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