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王爷妖精妃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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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王爷妖精妃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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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进了东跨院没有看到慕容紫轩就去了西跨院,她现在就住在西跨院最后一进院子里。进了屋,身心俱疲的希雨自嘲的笑了笑,这下可好一东一西距离远了,原来两颗密不可分的心似乎也跟着远了。

    突然想到在湖边与纪云风说过的话,心不禁发颤,徐希雨,你一定要坚持住。值当这是慕容紫轩对自己的考验,拿出不要脸的精神就天不怕地不怕了。给自己打了打气,午饭王婶来叫,她都没有去吃,而是为了继续战斗积攒体力忍着睡了一觉。

    起来后就又去了趟东跨院,仍见不到人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掏出兜里的布块就动起手来。从来没有拿过针线的手自然没少挨扎,看着粉嫩的指肚上一个个红红的针眼,眼睛一红就掉下泪来。

    慢慢地由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呜呜咽咽最后是大声的哭断肝肠。那动静都把王义礼两口子以及李嫂他们引了过来。当王婶李嫂进来一看其正低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哭成个泪人,赶紧上前看个究竟。

    “呦,这孩子手指怎么扎成了这样!”王婶拉过希雨的手指一看惊呆了,圆润的指尖一红肿起来。李嫂也道:“你这孩子也是,有什么活就让李嫂帮你弄,你一个大小伙子拿什么针线?”

    希雨听了李嫂的话顿时一愣,这么说慕容紫轩并没有把自己女儿身的事说出去。当她一抬眼,瞥到了门口的萧逸却不见那个人的身影,刚刚停止的哭声顿时又大起。萧逸都知道过来关心的瞧瞧,疼了你这么久的慕容紫轩,你的心难道就真的是石头做的,又冷又硬吗?

    希雨越想心里是越委屈,也就哭的更大声了。她没有看到的是院墙外边有一个颀长消瘦的身影在焦急的走来走去,并时不时的扶着墙咳上一阵。

    ------题外话------

    真是无语了,两个字连在一起,不管你放在哪里作何解,就通通的被谐和掉。

    第六十三章受辱

    在西跨院与王管家他们吃过饭后,希雨跟大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王义礼看着眼睛肿成桃子似的希雨也不知该如何劝劝好了。心里暗暗叹了一声,他也不明白王爷突然对以往将其看成自己命的人态度转变这么大究竟是为何?可希雨这孩子真心疼王爷那可是长了眼的人都会看的出来的。

    等众人离开王管家那,希雨并没有回后院自己的屋里,而是悄悄地溜到了东跨院,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根底下蹲了下去。知道屋里萧逸已离开只有慕容紫轩一人在里面百~万\小!说,因为用心倾听可以听到一页一页的翻书声。

    以往听到轻咳就感觉揪心,现在竟盼着能听到几声,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那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从未离开过。这仅仅离开才还不到一天就这么的难熬,以后的日日夜夜可怎么办呀?

    “咳咳咳——咳咳咳——”果真听到了,希雨瞬间就流下了眼泪,急忙将拳头塞进了嘴里。

    而里面的慕容紫轩突然就皱起了眉头,静静的向窗外望了望,“咳咳咳,咳咳咳”又咳了一阵后,就把书缓缓的合上了。随后吹灭了红烛脱衣钻进了被窝。自从住进东跨院,夜里再也没有觉过冷。身子确实是舒服不少可这心——,慕容紫轩紧紧捂住了撕裂般疼痛不已的胸口。

    只不过怀里少了个人,总也睡不踏实。又撇了撇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有时候,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见屋里没有了一丝的亮光,又忍了一会儿小小的人影才悄悄地溜了回来,也许是今天哭大了劲,眼疼头也疼的希雨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后半夜,一个颀长的身影在希雨的门前转悠了半天,才迈进了屋。轻轻掏出小人儿受伤的手指后,随手打开一只药瓶,食指从中抹了一点药膏,就轻轻的抹上那个红肿的指肚上。然后给小人儿掖了掖被角又摸了摸其额头,方走了出去。

    几日之后的一个早晨,飞儿竟到王府来找希雨,这让其很是纳闷。当问其缘由,才知原来今儿是纪云风第一天上街卖画,有些犯怵的他想请她去站个脚助个威,希雨当然欣然答应。

    随飞儿到了最繁华的朱雀大街,纪云风已摆好了摊位,挂起了几幅很有水平的山水图。也许是因为没有做过买卖,也不好意思张口叫卖,红着两颊只顾着低头作画。

    因为其长得太过妖媚很快便有人认出了他就是醉伶阁里的鹤儿,一时间围上了众多人有男有女,问画的不多,闲是闲非议论的倒是不少,羞得纪云风卷起画纸就要回去。

    希雨立即将其拦住,冲其轻轻的摇了摇头后踮脚探身贴着他的耳,低声道:“要想改变别人对你的看法就要勇敢的迈出这一步,否则你将永远是人们嘴里醉伶阁里的鹤儿,这世上也许除了希雨除了飞儿,纪云风这个名字就永远不会再被世人所知。”

    温热的气息清扫耳边,知心的话语暖人心窝,低头睨着近在咫尺的清秀小脸,纪云风淡漠中又隐着一抹伤感的脸上现出些许的笑意。

    于是将已卷起的画纸重又小心翼翼的铺开,任凭他人再说些什么,敛住心神如入无人之境地,一笔笔细致的勾描,随着笔端明朗的图案渐渐显现,很快半个时辰过后,一个活灵活现的人物画展现在众人眼前。

    希雨低头一看,立现惊色,那画中人不是别人而正是自己。尤其最后点睛之笔过后,画中的人,眼如琉璃,具有了天地赠与的灵性。众人看了不吝赞誉,当时就有人欲出五百两将其买下。纪云风说所有的画都可免银赠送唯有这幅是千金不卖。随后俯身将其轻轻吹干,卷好之后,珍藏在画筒中嘱咐飞儿收好。

    “只是一副画而已,有价为何不卖?”希雨嗔怪。

    “在你眼里也许它仅仅是一副画,可在纪云风心里则不是。”看着纪云风看着自己无比认真的眼神,希雨心里不由得一动。稍倾,便对众人说道:“纪云风纪公子的画工大家也已有目共睹了,如果哪位想画像,纪公子可以上门为其服务。每日仅限三个名额,并以价高者得之。”

    “为什么仅限三个人?”有人不解的问道。

    希雨从容答道:“若只为金银,大家也看到了纪公子的画功与速度,一日下来画个十数张绝对没有问题。但纪公子并非一身铜臭之人,他的意思是作画也是细致活,不想哄弄顾客,起码要对得起顾客的银子,这是纪公子做人所秉承的原则。”

    希雨的话一落,众人皆鼓起掌来,并有几人当场竞标购画,最后光收定银就足有五百两。看着帮自己与飞儿忙活不停的希雨,纪云风的眼里有一种让人猜不透的深意。只不过是一打晃的功夫,便朝对面站了许久的人望去。立时对上了一双冷如寒潭的眸子,纪云风的一边嘴角斜斜的挑了上去。

    因为帮着纪云风卖画耽误了一点时间,待希雨回到王府恐过了饭点。又因今儿头一天开张就进了不少银子,所以纪云风就提议上酒楼大吃一顿再回去。看着飞儿高兴得直跳脚又想到慕容紫轩这阵子忙得很少中午就回来,也不用给其单另做午饭,希雨也就答应了。

    三人进了酒楼的一间雅间坐了下去。“徐公子,风儿还是第一次上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呢!有时跟少爷陪客人来也是站着干瞪眼瞧着。”

    纪云风脸上泛着一丝浅笑,摸了摸飞儿的发顶,声音柔和的说:“那你今儿,就可劲的吃,吃什么就由飞儿点。”

    “真的吗少爷?”

    看着对面主仆二人不经意的亲密互动,这让希雨立时想到了慕容紫轩,随即不由自主的糊撸了几下自己的脑瓜顶。纪云风此时向对面的人挑了挑眉,轻声说道:“要不要喝点酒?”

    “不要!”希雨立即斩钉截铁的回了。她这人实际上酒量并不大,如果喝上了头出了事可怎么得了。

    “少爷,我喝我喝!”此时的飞儿却是一脸的兴奋。看到少爷犹疑,忙道:“少爷,飞儿今年都十二了,都是个大小伙子了,您就让我喝点吧?”

    “嘁,还大小伙子呢?下边的毛还没长齐呢吧?”纪云风注意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对面的人脸上显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要上一瓶酒,纪云风不顾徐希雨的反对,硬是给她倒了一杯,“我不会叫你多喝,心里不痛快稍稍来上那么一口,烧烧心火,痛快痛快,回到王府即使冷气再大也能抗点寒不是?”

    正与其推拒的希雨一听,想到慕容紫轩这几日来对自己的冷言冷语,顿有所感悟。隧也不歉让只顾自己轻尝浅酌起来。心情不好山珍海味都尝不出各种滋味来,好歹塞了几口,希雨就与纪云风主仆二人告辞回府了。

    “少爷,徐公子好像有许多心事的样子?”飞儿一边痛快的啃着鸡腿一边说道。

    “嗯——”站在窗前两眼护送着街上的希雨,纪云风微蹙着眉头轻哼了一声。

    而希雨这边刚一进府,门房就告知说王爷再找她。按耐着激动不已又忐忑不安的心情,希雨一路小跑来到了东跨院,就见萧逸正一脸凝重的在院里掩不住焦急的向门口张望。

    当其看到自己进来后,眼里立时放出担忧的目光。冲里面指了指后,又拍了拍他自己的胸口,那表情分明写着:里面的人很生气,让自己心里先有所准备。

    看着眼前的萧逸,瞬间,希雨有了一种感悟,刚刚与自己聊得上来还没有几天的萧大哥,只是比划了一下,自己就能轻易的理解他的心思,可这个时候,为什么天天几乎睡在一起的可以说是亲密无间的那个人怎么会觉得如此的陌生。

    就在此时,本是已期待几天了想好好看上一眼那个人,此时其虽在仅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内,自己却又有着一丝惧怕与不自然。

    希雨战战兢兢的迈了进去,到里屋门口刚要撩帘进去,就见一物“嗖”的向眼前飞来,脑袋本能的一侧闪,顿觉那东西紧擦着额头就飞了过去。随即就听“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极了瓷器摔在地上的声响。紧跟着左额便感到一股温热瞬间而下,经过眉骨流到眼皮,希雨能清楚的看到一片红色。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第一次,希雨给慕容紫轩磕了一个头。“王爷请息怒。”声音还是那么的清脆。听到响声跑进来的萧逸,看到这情景大吃一惊。“王爷,你这是——”

    “出去!”

    “可希雨这孩子的头还——”

    “我叫你出去!”见萧逸不动,慕容紫轩大声喝斥。萧逸无奈,瞥了瞥两人后就出去了。

    看着跪在地上低头不语,而额前的血仍在不停往下滴答却默不作声的希雨。慕容紫轩一脸阴冷的说道:“一天无所事事,竟跟小倌又狐拉狗扯上了,你好大的胆子!你还懂不懂得什么叫做羞耻?你咳咳咳——咳咳咳——”

    听到慕容紫轩骂自己这个,希雨一时气愤,扬起小脸就驳斥道:“我没有,”

    “你,你咳咳咳——”慕容紫轩见希雨不但不认错,还理直气壮的顶撞自己,气得胸口闷痛,一边咚咚捶着胸口一边掩嘴咳。

    希雨知道慕容紫轩说的是指谁,隧委屈的哭道:“我没有,我为什么会跟纪云风在一起你知道是因为他救过我,更何况我们在一起也并没有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他请我去帮忙卖画,我才去的。”

    说着希雨就见慕容紫轩怒火滔天的扑了过来,冰凉的大掌用力的掐住了自己纤细的脖颈,阴狠狠的说道:“他救过你,你就能跟他理直气壮地待在一起吗?他请你去卖画你就去嘛?这么说,他救过你你就可以答应他的任何要求,那么他要是想上了你,你也会欣然答应了?”

    慕容紫轩这一句话让希雨如遭五雷轰顶,她万万没有想到慕容紫轩的嘴里会蹦出如此羞辱自己的龌龊的话来。她的心立时如刀割一般的疼,小脸一下子就刷白刷白的。可慕容紫轩视若无睹,凑近希雨在其嘴边一闻,两只深眸像喷火般的变得赤红如血。

    磨着牙说:“喝酒了,呵呵,浪劲上过来一回知道美了?忍不住去勾搭了?徐希雨,你没有男人就不行吗?那何必守近求远?怎么难不成本王比他差吗?”

    一声高吼过后,慕容紫轩像只猛兽双手桎梏住希雨的小脸就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这哪里是吻,明明就是撕咬。慕容紫轩即使尝到了血腥也没有停止这疯狂的举动。而希雨则两眼呆直的盯着眼前这个曾让她时时刻刻动心的人儿像野兽一般疯狂的掠夺着羞辱着。心中的剧痛已让她感觉不到嘴里有丝毫的疼痛了。

    感觉到眼前的人没有给自己一丝一毫的回应,慕容紫轩竟痴痴地乐了起来。“怎么,这不是你一直在不停的勾搭我的目的吗?怎么我的技术没有他娴熟,不能令你感到满意吗?”

    听着慕容紫轩的话希雨已经懵了,她不懂,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会让慕容紫轩如此的作践自己。当感觉到胸口一阵寒凉,才发现慕容紫轩已将自己的衣领撕开了。此时慌乱的希雨想都没想就抡圆了巴掌朝慕容紫轩的脸上扇去。就听“啪”一声脆响。,两人同时惊呆了,“混蛋,禽兽,慕容紫轩,算我徐希语眼瞎了才看上了你!”希雨狠狠地冲慕容紫轩骂了一句后揪着衣领就跑了出去。

    第六十四章离开轩王府

    而慕容紫轩则很快一脸阴沉的站起了身,缓缓走到镜前,仔细的看了看镜中的人,又慢慢地整了整身上的长袍,梳了梳凌乱的发丝后,穿上大氅稳步走了出去。

    “王爷”

    “别跟着!”

    好在王府的人不多,希雨一边跑一边哆哆嗦嗦的匆匆系好衣服。人生地不熟的她想到的只有纪云风了。当她一路跌跌撞撞来到纪云风的小院时,就看到飞儿守在院门口不停地向屋里面张望。当他看到希雨来了脸上一怔,随后忙迎了出来。

    “徐公子您来了。”

    “嗯,你家少爷呢?”希雨低着头没有精神的问道。“我,我——”见飞儿不同寻常的支支吾吾,并且眼神总是不安的往屋里瞟去,希雨的心顿时一沉。

    “你家少爷呢?他究竟在哪?”

    “我,我家少爷他不在——”

    飞儿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连谎都不会说的男孩希雨心里不禁嘀咕道:莫非纪云风又干起了以前的买卖,不应该呀?按说他现在不缺钱呀?心里如是想着,希雨就拨开飞儿往院里走。

    “徐公子,徐公子,您别去,我家少爷说了,您要来了千万不能让您进去。”飞儿不说这话还好,他这一说希雨是死活要进。拦不住希雨的飞儿眼见着希雨就要迈进了屋,急忙朝里喊:“少爷,徐公子他进去了,我拦不住!”希雨听着飞儿的喊声小脸阴沉沉的。

    而此时疾步走进来的希雨刚到里屋门口还没有进去,就听见屋里面一阵阵清晰的声响传了出来。仔细倾听,希雨的小脸立即搭了下来。

    “唔——嗯——”这种声音从谢府回来至今,还时不时的会在耳边回响。这分明就是男人与男人之间释放激|情时的声浪。“嗯——唔——”

    希雨攥着帘边的手正在犹疑之时,突然听见了她这辈子都会深刻在心中的那充满磁性的诱人心魂此时却令其极其恶心的大提琴声,“哦——纪云风,你真美。”

    刷的一声响,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同时一扭头便看到,门口处正站着一个额头还残留着一片血迹,脸色苍白无血,而口中正紧紧咬着自己的一只手,流了血都不自知的浑身乱颤着的少年郎。

    当希雨看到赤裸着精瘦的上身,满身满脸汗水肆意流淌的慕容紫轩,俯在同样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的纪云风后背上冲着她瞪着一双原始欲火还未尽消退,依旧迷离诱人的眸子。

    也许是这一战太耗体力,慕容紫轩累得支起的身子还在不停地摇晃,那表情依旧沉浸在极尽享受的俊颜更是止不住的向后仰去,性感的喉结与线条优美的锁骨尽显无疑。一条锦被横挂在腰间,亦盖住了纪云风的下身。

    慕容紫轩仰着头还在不断的喘着大气,那剧烈起伏的精瘦胸膛以及收放急促的漂亮的腹肌足以证明刚才释放的激|情与欲望是多么的强烈与尽兴。

    看着门口没有动弹的希雨,慕容紫轩嘴角突然勾出一抹邪魅的讥笑,张口说道:“怎么,是想好好欣赏男人之间是怎么做这种事的吗?”说着两只手就朝两跨的锦被伸去。希雨立即闭上了双眼,攥紧了拳头,大声的仰头嘶吼:“啊——啊——啊——,慕容紫轩你无耻——我恨你——我恨你——”

    随后,一转身就疯了似的跑了出去,紧跟着就听到“咚”的一声身体重重撞在墙上的声音。可是连声痛呼都没有,就听见院里的跑步声急切的消失了。

    随后慕容紫轩从纪云风的腰间撤了下来,却原来两个男人下身都穿的整整齐齐。纪云风突地一翻身,仰躺在床上看向正在穿衣的慕容紫轩,往日淡然无害的脸此时竟也泛起一抹邪笑,幽幽说道:“轩王殿下,不得不说,想将希雨与我的关系弄僵,你这招用的很高明。可你想没想过,你们以后也会永永远远的回不到从前了。说不定,一想到今天,再看见你希雨会吃不下饭去,因为他会感觉到恶心。”

    慕容紫轩穿着大氅的手稍稍一顿,连眼皮都没抬就问道:“那么你呢?”

    “我?”纪云风揽过双臂垫在颈下紧盯着慕容紫轩悠然的说道:“希雨在跟我交往之前就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当初不嫌弃,那么以后他还会不嫌弃,更何况我可以说是你轩王殿下以势压人,这样我想他是不会在意的。你说对吗,轩王殿下?”

    穿好大氅的慕容紫轩轻嗤了一声“哼——”。这令本不在意此事的纪云风心里多少有了一点不踏实。就见慕容紫轩潇洒又不失优雅的抖了抖肩,转过身,脸上带着足以将世间万物都可以融化的微笑,向自己意气闲雅的走了过来。

    走到床边俯下了身,一双如寒潭般的深眸紧紧锁住纪云风那双勾人的眼球,缓声说道:“你没必要对此事这么的紧张。”

    “紧张?我当然不紧张,我可以很好地解释掉一切对我纪云风不利的东西,反而是王爷你,才应该担心这场赌局您会输的很惨。”

    慕容紫轩伸出骨节修长漂亮的食指在其眼前晃了晃。那份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大气与沉稳恨得纪云风有些牙痒。

    “错了,我的意思是,你没必要这么担心,因为希雨那孩子自打一进来,她就一眼都没有瞅过你。”看着纪云风缓缓变了脸色,慕容紫轩拍了拍他那有些僵硬了的脸颊后,起身走了出去,仅将一串爽朗的笑声留在了这个偏僻的小院。

    然而躺在床上的纪云风经慕容紫轩这么一提,仔细的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两只媚眼渐渐眯了起来,红如胭脂的双唇亦紧紧抿了在了一起。难道自己这次是掉进了慕容紫轩的计中计了,想到此处,两只微启的媚眼闪过一抹狠戾的寒芒。

    再说希雨,从纪云风那一直哭着跑进自己住的西跨院那间房。这怎么又哭了,看见其身影的王婶又将老伴及李顺两口子叫了过来,几人一进屋,就见希雨一通翻找,将自己穿的用的都裹在一个大包袱里。

    众人一看这孩子是要走呀,别人还没发话就听王义礼声音有些火星的说道:“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想一出是一出。你这是想干什么去?”

    “我要走,我要离开王府!”

    “你给我少说浑话,王爷没来你那都不能去!”

    “王爷?就是因为他我才走的!”希雨大吼着,将包袱往肩上一挎这就要走。王婶等几人赶忙拽包袱的拽包袱是拽胳膊的拽胳膊。就在这当间萧逸也闻声赶了过来,“希雨,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前几日你跟我说过的话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你这就要走,你你,对得起王爷那么疼你吗?”

    “唔——萧大哥——”此时的希雨是有话也没法说,她不可能把刚才看到的事说给萧逸听,只是很委屈的扑进萧逸怀里嘤嘤哭泣。萧逸也觉察到了这几日慕容紫轩对希雨态度大大的转变。想起希雨受惊吓的那个晚上慕容紫轩带着其叫魂魄归位时的模样,萧逸就彻彻底底的糊涂了。

    “叫她走。”突然响起一阵低沉黯哑的声音,希雨急忙从萧逸的怀里退了出来,依旧是一双冰冻人心的眼。“不学无术,整日晃晃荡荡,跟个寄生虫似的只知道在我王府里混日子。这样的人还留着她做什么!”

    “王爷,您这是干什么?”慕容紫轩的话连萧逸也听不进去了。“你想干什么?”慕容紫轩冷着脸把火气开始对准了萧逸,“如果你觉得有意见就跟他一同离开,我慕容紫轩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听话的人!”说完转身就走了。

    “王爷,你,你”萧逸觉得此时的慕容紫轩简直无法理喻。

    王义礼此时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了。前一段时间还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呢,这才短短几天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听这慕容紫轩如此无情无义又决绝的话,希雨噌地蹿进了屋把众人关在了门外。而进了屋的希雨气哄哄的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只留下缚胸布,随后穿上来时那件偷来的破衣服。

    “都给你,都给你,小爷我一件你王府里的东西都不带。我是寄生虫?”一想到慕容紫轩骂自己这极其伤自尊的话。希雨的泪窝子就又不争气的往外冒水。

    一边擦一边扭过身打开窗子探着头冲外面大声的恨恨的喊:“我是寄生虫?慕容紫轩你睁大眼睛好好给你小爷我瞧着,我徐希雨非叫你把话给我收回进肚里不可!小爷我吃了你多少东西,花了你多少银子,有朝一日我加倍偿还!”

    “祖宗唉,这可怎么办呀?”听着希雨扯着嗓子骂王爷,王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忙对萧逸说:“箫侍卫,您看看,进去看看这孩子,老这么骂还行?”

    “我,我不去,有人也该骂!”

    “唉唉,箫侍卫,您这话是怎么说——”

    “去去去,一边去!不懂就别瞎掺和!”

    “嘿,你个死老头子!”

    外面王义礼和自己的老伴拌着嘴,屋里的希雨就翻到出那张印着自己与慕容紫轩血指的契约书来。气头上的她抄起来“嘶啦”一声就扯成了两半,“小人,混蛋,伪君子,写他妈的一张破纸管个鸟用!”

    本想继续再撕,可以寻思有朝一日再回此地洗这天大的耻辱,没有它慕容紫轩不让进来可怎么办?于是又叠成了纸条,找了半天身上也没找到能装东西的地,就将其插进缚胸布里的||乳|沟处收了起来。

    那张鱼戏莲花图则彻底遭到了她的毒手,撕的粉碎不说还被其扔得屋里到处都是碎纸屑。想想以前与慕容紫轩温馨又惬意的时光大骂道:“全是他妈的骗人的骗人的。”

    然后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见大家伙都在,就深深地朝众人鞠了一躬。带着哭音道:“这段日子,谢谢大家的照顾了。”

    说完走到萧逸跟前,把那日做好的口罩递给了他,“这是天冷时,给王爷带嘴上用的,两边的带挂耳朵上就行了,免得出去迎风咳嗽。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了,请转告他,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也免得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寄生虫丢了他的脸。”说完转身欲走。

    “这么说,我们就不能见面了吗?”萧逸急忙追问道。就见希雨小脸淡淡的说道:“见与不见又有何分别?不见也就都省点心罢了?”

    李嫂子说:“希雨呀,为什么有好好的衣服不穿,非要穿成个叫花子模样?”

    “李嫂,希雨现在懂得,再破也是自己的,最起码心里踏实。”

    王义礼撇了撇院门口,见此事已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便又叫住了希雨。“孩子,你等等。”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了二十两银子,“自己出门在外,手头没有银子哪行?”

    希雨看着王义礼手心中那二十两碎银,眼睛模糊了。吸了吸鼻子道:“王叔,谢谢您老人家了,您放心,希雨有手有脚不会饿着的。”

    王义礼看出了眼前这个倔强少年的心思,忙说道:“孩子,放心,这不是王爷的钱,这是我王义礼自己挣得棺材本,你放心拿去用。”

    听王管家如此一说,希雨又忍不住抽嗒起来,“嗯——嗯——”过了会儿伸胳膊一抹眼睛,带着哭腔道:“王叔,谢谢您,希雨就是饿死冻死也不会再接受别人的施舍,希雨现在什么都没了,就连最起码的脸皮都被人扒,扒,唔——就连这张薄连脸皮也,唔——也被扒赤,赤没了。”

    希雨边说边哭,“我怕到时希,希雨还,还不起可怎么办?”

    “胡说”王义礼这个人生已经历一大半的老人听了希雨的话后都禁不住湿了眼眶,“王叔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会逼着你还这二十两银子不成银子嘛?”

    “王,王叔,希雨怕了呀,就,就连那样一个,一个人都能,能变喽。我,我真的再也不敢随便接,接受别人的好好,好意了。请,请您体谅,谅希雨。希雨,要饭要来的也比用,用别人的东西踏,踏实。哦,对了,还有这个。”

    说着,希雨就把鞋子脱了下来,两只脚故意在地上蹭了蹭后,又相互在脚面上蹭了蹭。瞬间两只雪白的小脚看不出了模样。随后又把头发揉乱,对众人说:“这,这才是希雨应该有的样子,大家就当希雨从没来过吧。”

    说完,转身低着头一口气就跑出了这个承载了她初涉异世以来有欢乐,有感动,有激|情,也有不解,有怨愤,有酸楚的轩王府。

    第六十五章不该碰触的底线

    众人散去只有李嫂留在屋里收拾,刚叠好床上散落的衣服,就听身后突然响起了慕容紫轩有些沙哑而又疲惫的声音。“你先出去吧。”

    “是,王爷。”

    李顺家里的退下后,站在门口的慕容紫轩静静的环视了屋里一圈,缓缓蹲下身,将地上的碎片一片片小心翼翼的的捏进手心里,手心满了后就放进希雨包裹衣服用的包袱皮里。

    慕容紫轩边捡边仔细的寻找着,犄角旮旯也不放过,就连床上的边边角角也会轻轻翻开认认真真的检查两遍,哪怕仅仅是个碎渣都不漏掉。

    “咳咳,咳咳”身子酸软无力的靠在桌上歇了一会后,就又把李嫂刚刚叠好的衣服一件件的打开翻看,时不时的摸上一摸闻上一闻。有属于少女独特的淡淡体香。然后又将柜子里的属于希雨一切的东西拿了出来,通通码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了一边。

    苍白的大掌拖着还带有小人儿一丝体温的鞋子呆呆的看着,这是萧逸进来后所看到的情景。轻声唤了一声“王爷”,就见慕容紫轩有丝慌乱的把手里那双鞋子,放在了床沿上。

    “王爷,这是希雨——”

    “知道了,出去吧。”还未待萧逸把话说清楚,慕容紫轩就从其手中拿过了那个被小人儿叫做口罩的东西。小人儿临走时所说的话以及都骂了他什么,他听得一清二楚。萧逸偷偷瞟了瞟此刻额上满是细密汗珠,脸色极其难看的慕容紫轩,担心的说:“王爷,回东跨院歇一歇吧?”

    “我叫你回去没听见吗!?”慕容紫轩突然冲萧逸吼了起来,“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的烦人!?”

    随后不顾呆愣当场的萧逸,浑身隐着怒气向外走,当经过萧逸身边时,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紧跟着喊了句,“不许跟着我!”

    慕容紫轩一边朝书房走,一边将那小小的口罩塞入了怀中,并用手紧紧地捂着好像很怕一不注意就会掉了出去。看着慕容紫轩迅速消失的背影,萧逸缓缓地皱紧了眉头。

    而一口气跑出王府大门后的希雨倏地就停下了脚步,随后是两步三回头的向前慢慢移动着小的不能再小的步伐。直到看不见王府的屋脊,才大步朝前走去。

    别了轩王府,别了——慕容紫轩!

    衣衫褴褛的希雨很快就后起悔来,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傻,为置一口气,不要他轩王府一件的东西,也不能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穿呀?别说进店铺找工作了,就自己这个样子,离人家铺子老远就被人轰得远远的了。

    午饭本来就没怎么吃,希雨现在饿得有点心发慌,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一看,指尖上还有血的结痂。小脸立马阴了下来,忍不住骂道:“慕容紫轩,你大爷的,你要是给姑奶奶破了相,姑奶奶跟你没完!”

    “不行,说了发誓跟他不再有任何牵扯了。”就在她自言自语,嘀嘀咕咕时,一双深邃的双眸在紧紧地跟着她。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再瞧瞧大街上与自己形象差不太多的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的一个个不是拿着掉了碴的碗就是举着豁了口的盆,追着人家屁股后面喊大爷喊奶奶的要饭。

    希雨苦着一张小脸,悲催的想,平日里也没见街上要饭的人多,怎么一到自己沦落到这个悲惨的地步,才发现这样的人竟还真是不少。

    难不成自己就真的要融入到这样一个浩浩荡荡的大军里去吗?不行,自己有手有脚,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是绝不会靠乞讨为生的。更何况,也不能让那个人小瞧了自己去。站在茫茫人海中,希雨眼前立即显现出一个无比清晰的画面:

    当看到一个身着绫罗绸缎,腰间环佩叮咚,看着无比阔绰的身影,自己就像苍蝇见到了一团臭肉,兴奋又发疯似的“嗡”的一声就飞了过去。

    追在人家屁股后面,献媚的笑容将自己的小脸挤成了个包子,“嘿嘿,大爷,瞧您天庭饱满地阔方圆是一脸的福相耶。您的印堂发亮,不是要发一笔横财,就是红鸾星动,将会娶到美娇娘。大爷,今您心情好就赏小的点吧?”

    前面的人突然一回头,竟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就见其嘿嘿j笑着,鄙夷的看着自己大声喊:“徐希雨,说你是寄生虫,你还不愿意听,离开我王府就无法存活了吧?有手有脚你不去挣,一转眼变成了一只苍蝇蛾子,你永远也脱离不了寄生虫这个本家。”

    希雨站在原地,受了惊似的打了个大大的冷颤。赶紧跑到一背人处,整了整衣服,又用手指拢了拢头发。用食指想把额前的血痂弄掉,可一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嘶——慕容紫轩,我x你大爷的!”

    骂完解了口气,伸出小舌在手指上舔了舔润了点湿才勉强把那血痂抹掉。转身又拐上了大街。

    “希雨,你怎么在这?”没走出两步,纪云风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希雨连瞟都没瞟他一眼,径直朝前走去。纪云风见希雨给自己脸子不搭理,知道缘由的他紧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理我,请听我解释好不好?”见希雨仍不理他,就自顾说道:“我要是再分有办法,也不会再干那种事的。你知道,他是个王爷,他要想怎样,我,我又能怎样?就这一回,原谅我好不好?我发誓,若,若再有下次,我,我宁死不从,好不好。瞧你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他怎能这样对你,瞧瞧,额上怎么会有伤,还痛不痛?”说着,纪云风满眼心疼的将手伸了过去。

    希雨头一偏,就闪了过去。尴尬的纪云风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又道:“跟我回去,我们一起卖画,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好不好?——”

    纪云风还想再说什么,希雨一挥手就给拦了,转过脸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温柔而又妩媚的男子冷冷的说道:“纪云风,你记住,以前你舍身保住了我徐希雨的名节,我感恩戴德。随后我也救了你一次,咱俩就算扯平了。”

    “以后,你爱怎么做那是你的事,与我徐希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是你,我是我,咱们两不相欠,两不相干。”说完,希雨推开挡着她的纪云风就走。

    “说白了,你还是瞧不起我!说什么是朋友,全都是骗人的!”纪云风站在原地冲着希雨远去的背影难过的喊。

    希雨倏地转过了身,看着一身缠绕着悲伤气息的纪云风,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动,依旧淡淡的说:“你错了,我永远不会歧视你的过去,我在乎的是现在的你,而且当时说与你做朋友那是我的真心真意。”

    纪云风一听,心里马上燃起了希望,可立即又听到其慢慢的说道:“可是你应该知道做朋友的禁忌,那就是朋友妻不可欺!慕容紫轩是我所爱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可你还竟然与他,那,那样。我徐希雨就是再没心没肺,头上也不愿顶个大绿帽子!纪云风,你碰触了不该碰触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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