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传第11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道人传第11部分阅读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道:“刚才的事确实是他们做的过分,这样吧,一会儿你再和黄墒单独比一场,这次谁输谁赢再不可多言。”

    大袀巡视一眼众人,却向掌门道人一拱手,动情道:“弟子既蒙晓梦前辈传授道术,自当晓梦前辈就是弟子的师父,这次弟子回来从未想过争什么宝物,只想回来祭奠恩师罢了。我不求别的,不管什么法宝我也不要了,我只想知道我师父大老远把我喊回来可有什么话告知弟子,还望掌门师伯成全,让弟子知晓我师父遗愿,弟子也好尽尽孝心,报答师父教导之恩。”

    掌门道人一听,只叹道:“好孩子。”

    再见晓风道人和矮道人都似乎大受感动,见雷泽道人脸sè犹豫,矮道人怒道:“雷泽师兄,晓梦师兄留下的遗书呢,还不交出来,还给人家弟子,莫非遗书你也要自己贪了不成?”

    雷泽道人就要出言反驳,掌门道人说道:“此事无须再多言,雷泽师弟,晓梦的遗物该当就都交给他的弟子,有什么遗书也给他吧。”

    听掌门如此说,矮道人立即把雷泽手中的皮袋子抢了过去,转身交到了大袀手中。

    大袀翻开皮袋子,只见里面除了一些杂物,果然有一封书信,书信还未开启过,好像雷泽等人都未来得及过目。大袀这招以退为进,果然轻易拿到了遗书,而且还获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这时就见蜀山几个年轻弟子互相交换了眼sè,其中的嵇乞突然道:“启禀掌门师伯,我们几个晚辈平ri也多受晓梦师伯照顾,也该尽些孝心。我们都想请大袀师兄把遗书念出来,听听晓梦师伯的心愿,我们几个晚辈也好尽一下孝心,把大袀师兄把师伯的遗愿完成,已慰师伯在天之灵。”

    这话一说,黄墒等几个弟子纷纷说道:“师伯没少指点我们,我们也都是这样的心思。”

    大袀不由得大怒,暗想你们这帮人还不是不放心?生怕晓梦老道还给我留下什么好东西。

    掌门道人却对大袀道:“那就取出来念念吧,若有什么事要去做的,大家也好帮你些。”

    大袀只得取出遗书,拆了封,略看一眼,就读道:“诸位,愚自修道以来,多赖诸位扶助,感激涕零。今眼见身亡神消,又起妄念,便请诸位转达我唯一亲传弟子大袀,让他既去为我取回一枚魂灵珠,以慰我往ri心愿。另,我愿以所遗法宝赠之。”

    大袀读完便收回遗书,揣在怀里。其余之人面面相觑,都大为摇头。雷泽更道:“掌门师兄,你也听见了,这不是胡闹吗?魂灵珠这样的东西都是巫骨教邪术中才用的东西,再说那个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掌门道人思索良久,才对大袀道:“你师父虽说要你去取魂灵珠,你却不必太过当真,那个魂灵珠多生在恶鬼凶魂淤积之处,都是极险恶之处,就算是我等也轻易去不得,何况你道行尚浅,若是只为完成心愿,等你修为大成之时再去也不迟。”

    这时晓风道人和矮道人也劝大袀不可前去,那几个蜀山弟子就更别提了,自不会去冒险。见众人绝口不提法宝之事,大袀心中虽不忿,却也不再提起,毕竟人在屋檐下,就算得到那两样法宝还不得遭人记恨,何况大袀始终认为晓梦道人会给自己留下更好的东西。

    掌门道人又明示大袀先住下,其余之事可慢慢商议,便让人带大袀下去休息。大袀离了大殿,就回了晓梦道人之前住处暂歇。晓梦道人的木屋所处位置有些偏僻,也无人前来,大袀就在屋中肆无忌惮地查找了一会儿,也未找到什么东西。见四下无人,他又取出那纸遗书仔细查看。

    这么反复琢磨了好一会儿,大袀忽然发现纸上竟隐隐多出了一条线条,再仔细看线条旁边似乎还有什么图案。大袀急忙辨认,又发现那图案还有些晃动,着实太过模糊不清。他思索片刻,不由得暗笑自己不过是心有所思,就想的太多了,那图案多半是纸张本身的纹路罢了。

    在木屋休息了半ri,晓风道人和矮道人同时找到大袀,大袀连忙对两人致谢,两人聊起今ri之事都为大袀不平,谈到晓梦道人的遗书,晓风道人就道:“师侄,晓梦师兄的xg子我是知道的,他既然叫你来必有所安排,你把遗书拿出来我看看可好。”

    大袀取出那张纸,晓风道人拿在手里看了片刻,又运了法力在双眼查看,再喷一口法力在纸上,最后干脆滴了一滴水在上面,最后还是摇摇头交还给了大袀。

    待两人离去,大袀又忍不住取出遗书,只看了几眼,却忽然眼中一亮。纸上曾经见过的那条极模糊线条不见了,莫非是自己眼花,还是这纸遗书真的隐藏着什么。

    大袀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重新理清了下思路,如果晓梦老道有什么事要写给自己,而且只让自己能看到,那必须是自己才知道的办法或东西。大袀就开始回想以前的往事,想着晓梦老道和自己说过什么特殊的话和事。

    这样想了好一会,大袀却毫无头绪。他心烦意乱之下,便离了木屋,四处走动散心。走到一处悬崖前,就见眼前景致不俗,又一眼看见悬崖外长着一朵嫣红的野花,很是好看,大袀就随手飞出银蛇剑把野花采了回来。大袀闻了闻野花的香气,手中银蛇剑顺手耍了个剑花,忽然愣了一下。他这时才想到,这银蛇剑可是老道亲手给自己打造的。

    大袀连忙取出遗书,又把银蛇剑对着那张纸比划着,比划了两下,就见遗书上忽然显出了一片清晰的图案,再看银蛇剑的光亮恰巧照在了那个地方。大袀眼中一亮,急忙调整银蛇剑的位置照在整张纸上,这时再见纸上已密密麻麻全是图案,却是一份清晰的地图。

    ;

    第三十六章吸元邪术

    地图上还用红sè标记了几个地点,更连了起来,很显然就是一张线路图。大袀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看清楚线路的第一个地点就在蜀山的后山。大袀连忙收起地图和银蛇剑,四下打量一番,就装作漫不经心地走向后山。

    蜀山的后山都是陡峭的悬崖,大袀按照地图标注的方位找了又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那是悬崖突出的一处巨石,巨石上面生长着不少暗红的苔藓。

    估计那处巨石就是地图标记的位置,因为周围再没有什么特别扎眼的地方,只不过除了拥有地图的人,那块生长了暗红sè苔藓的巨石也没有可留意的。在悬崖边观察了一会儿,找到可能的路径,见无人注意自己,大袀就跳下悬崖,依次落在悬崖各个突出的地方。他跳了数次,在悬崖上落下数十丈,最后稳稳落在那块巨石上。

    在巨石上找了片刻,就在石头缝隙中找到了一个瓷瓶。瓷瓶中还有几张空白的纸张。大袀依旧取出银蛇剑,用银蛇剑发出的光亮一照,现出字迹。上面写道:“这次交易有极大风险,所以我也不确定,你找到这里是福是祸。”

    接下去老道提起自己,上面写道:“我之所以落到这样悲惨的境地,是因为我修炼了一种道法,导致出了差错,最后变成了废人,也为蜀山所不容。”

    再往下老道详细了介绍了这种道法,那是晓梦老道从一份古迹残片中得到的道法,叫做混元道法。最后晓梦老道写道:“若是练成了混元道法当然有很多说不出的妙用,只是残片上失去了修炼的方法,我受不过这种道法的引诱琢磨了数十年才勉强想出了修炼法门,结果还是出了差错,弄得身败名裂。在这之后的数十年我一直在完善修炼法门,只是我已是个废人,已经无法修炼了。是否和我做这笔交易,你务必谨慎。”

    在文字最后,还有几个字,“是福是祸,莫悔莫怨。”

    大袀看过书信,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老道给他留下的是一种道法。可晓梦道人就是因为修炼混元道法变成了废人,难道自己也要步他后尘?虽说他之后又做了改进,可是否有效果恐怕老道自己也没把握,要不然不会最后写了莫悔莫怨四字,那是说自己变成废人也别埋怨他。

    大袀就在悬崖上反复思量,犹豫不决,这一想就是两天。最后大袀惨然一笑,他知道此事风险极大,可晓梦老道如此jg明的老家伙甘愿为混元道法冒大风险,那混元道法必是极不寻常之物。想清楚这点,大袀立时下定了决心,把那篇书信和混元道法的残篇妥善地收好。

    按照地图所示,大袀偷偷离开了蜀山,就在蜀山南面不远地方,大袀找到了地图上第二个标记,那是一个不起眼的隐藏在藤蔓之后的山洞,山洞外长着一片红sè藤蔓。

    在洞里大袀找到一个皮囊,里面取出一本手记,大袀只看了一眼就心中一惊,上面记载的竟是吸元大法。这吸元大法是天下最邪恶的功法之一,吸取生灵体内真元为已用,天下之人莫不是深恶痛绝。大袀尽管明明身在隐秘的洞|岤,这时还是小心地回头看看,见无人在自己身后,才小心地细细读了起来。

    过了两ri,总算参悟了吸元大法,大袀从洞|岤出来,做贼一般左顾右看一番,才烧毁了手记,匆匆离开。

    走在山野之中,正有一个蛤蟆跳到大袀脚下,就见大袀伸手抓了,放在面前深深一吸,那蛤蟆立时双眼翻白,就不动了。他特意在山野中走动,整整数ri过去,已经不知吸了多少只蛤蟆的元气。

    走出山野,大袀又找到一个村子,一直等到晚上,就进了村,溜进别人宅院,直奔鸡窝而去。到了第二ri清晨,整个村子的鸡鸭差不多就都死绝了。

    大袀又一路向北,专门找偏野乡村的家禽下手,随着功法有所jg进,再吸取猪狗等大些的家畜,最后又进了山林寻找野兽修炼吸元大法。

    这样过了月余,这一ri大袀就到了龙虎山下。地图上的第三个标记就是山上的天师观。大袀暗道,自己祸害了一个月的鸡鸭猪狗,这次又要祸害这里无辜的道友,真是罪过。

    到了山上,就见好大一座道观,进了道观,又见里面的道人众多,不少道人修为高深,大袀不由得暗暗心惊。大袀只说自己是云游道人,路过此处,天师观的道人也不以为异,更有几个道行相近的道人与大袀每ri论道。

    在天师观待了好几ri,这天就听外面传来一声极高亢清扬的鸣叫,大袀便问何物。道观中的济匀,济合,两道人都道:“这就是我观中的神兽五sè云鹏,这一只已养了数百年了。”

    大袀只装作头一次听说,好奇地询问,济匀两道人便说了五sè云鹏的种种奇妙之处,言下颇为得意。大袀心中早已砰砰乱跳,他这次来就是冲着这神兽来的,早打听得清清楚楚,连习xg都摸清了。大袀又故意艳羡道:“除了天师观这样的大观,谁还有这样大的手笔,这神兽就是送给别的小道观,他们恐怕也养不起吧。”

    济合道:“那是自然,五sè云鹏最喜食剧毒的金钱蛇,还得是有些道行的最好,为此我们师兄弟没少出去抓捕金钱蛇。”

    大袀又道:“小道这些年走南闯北,还从未见识过这样的神兽,不知临别之前可否见识一下?又只怕两位道友为难。”

    见大袀一副恳求之意,两人都笑道:“那也无妨,一有机会就带道友去看看就是。”

    三人聊到这里,大袀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那只五sè云鹏,不料济匀两人似乎忘了此事,一连十几ri过去,更提都不提此事了。大袀这天就下了山,只说有事去去就回。

    过了几ri,大袀再返回天师观,见到济匀济合两人,却取出一只极大的天蚕丝织就的袋子,再看里面鼓鼓囊囊地已装了不少的金钱蛇。大袀说道:“在贵观数ri,多有打扰,和两位道友更是相谈甚欢,我出去抓了几条小蛇,聊表心意罢了。”

    济匀济合都知这些毒蛇可不是那么容易抓的,两人见大袀如此重情,大为感慨。略一沉吟,济匀便道:“难得道友一番心意,我两个倒把五sè云鹏的事给忘了,不如现在就带道友去看看。”

    济合也点头同意,两人就带大袀去了山顶的兽园。到了地方,两人又请示了观中长辈,似乎费了不少口舌。最后两人带大袀进了兽园,脸sè郑重起来,密密地嘱咐了大袀一番。

    三人又找到看护五sè云鹏的值守道人,四人一起赶到了五sè云鹏的栖息处。大袀取出那袋金钱蛇交与了值守道人,值守道人也说了句感谢话,就吹了口哨,招呼五sè云鹏。

    不一会儿功夫,眼见一只花里胡哨的大鸟从高处飞来,大袀暗道一声:两位道友,可实在对不住了。

    眼看五sè云鹏落了下来,值守道人抛出金钱蛇喂食,大袀突然用手一指远处道:“什么人在那边?”

    三人急忙转头望去,大袀却趁机朝五sè云鹏一抖手,有什么东西打在了五sè云鹏腿上,又飞回大袀手里。耳听得五sè云鹏发出一声刺耳鸣叫,更怒目瞪向大袀,大袀趁三人还未反应过来,转身就跑,同时还嚷道:“站住,那个贼人给道爷站住了。”

    跑出几步,就见五sè云鹏在后面追过来,另外三人也追在后面,大袀又喊道:“那人往山下逃了,你们绕过去拦住他。”

    这几人跑了没多远,值守道人生怕神兽有所损伤,连忙召回了五sè云鹏,济匀济合听了大袀言语,从两侧绕过去,一直追到了山脚,这时却见大袀已跑的远了,更没见什么贼人。

    ;

    第三十七章巫骨教

    大袀一直跑出老远,没见天师观的人追来,就取出袖子里的一根短小的竹钉,这个竹钉是大袀用普通的硬竹打磨的,两头磨尖,中间挖空,刚刚就是用这个打在五sè云鹏身上。大袀又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对着竹钉一吹,里面就喷出一股血来,落进玉瓶。

    随后大袀又起程向东,直到了崂山的通真道观。按晓梦老道的信上所说,通真道观里养着一只三眼玄猫,善能识鬼。大袀进了道观,与观中的道人谈经论道,便见有一只灵巧之极的黑猫,常常在观中四下走动,那猫脑门之上生了一条红sè缝隙,一问果然就是三眼玄猫。

    大袀就赖在通真道观住下,每天除了与观中道人谈论道法就在观中闲逛,一有机会就用竹钉偷袭那只三眼玄猫,每次都把那黑猫吓得喵喵乱叫着远远跑开,到了夜间大袀更披了隐身斗篷,在院中候着那只黑猫,这样过了十几天终于找到了机会把竹钉打在了三眼玄猫身上。不料这次不巧正被观中道人看见了,对大袀一顿数落,大袀更被撵出道观,灰溜溜地下了山。

    之后大袀又去了雁荡山的游云观,九华山的灵鹫寺,又给两只灵兽放过血。再去了天山的浮生寺的莲池偷了一只金莲,又去了东海边的一处海岛抽了一只千年老龟的血。

    这样四处奔波,直过了数月才凑齐了七种古怪的材料,这期间更有两次失手被人抓住,被关了一些ri子,虽然最后还是得手,可大袀暗叹自己这名声可是臭了。最后,大袀按照晓梦老道遗言上所说,总算调制了一小瓶百灵水出来。

    按照老道的地图,大袀又返回蜀山,从蜀山一直往南,直到了南疆蛮族之地。深入南疆之后言语多有不通,当地人对大袀也多有戒心。这南疆就是巫骨教的地盘,所以大袀一路行走极为小心,生怕惹上麻烦。

    这一ri,大袀就到了南疆的黑石山,为了避开巫骨教的耳目,他花了三天从山后的悬崖爬到山顶。

    从一块山石后探出头来,就见不远处有一片建筑,有身穿黑袍罩帽的人进进出出,在这片建筑正中还有一座黑红sè的高台,高台散发出黑光,笼罩了外围四周。这里就是巫骨教的最神秘的一处驻地,也是老道地图上最后一处,那座高台就是巫骨教传承了数百年的血骷髅塔。

    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想办法混到血骷髅塔,要趁巫骨教的祭祀举行仪式开启血骷髅塔的时候进到塔内。大袀咬了咬牙,前几个月偷鸡摸狗也还罢了,大不了被人家捉住臭骂一顿,打几下消消气,自己只要报出自己是蜀山弟子就被放了,顶多把蜀山的脸都丢尽了。这次混进南疆邪教地盘,弄个不好,小命难保。

    大袀从山顶一点点地蹭到了巫骨教驻地外,到了近处一看,不由得心中一悸,那血骷髅台果真是由骷髅骨搭建,一层层不知用了多少骸骨,而且越往上越黑红。大袀再仔细地观察了那些教徒的言行,就见巫骨教的这些教徒都用黑袍和罩帽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脸面。偶尔也能听到这些人互相交谈,可说的都是南疆土话,也不知说的什么。

    大袀就披上隐身斗篷,向血骷髅塔走去,想去仔细看看。没想到刚走近驻地外围,就觉得身上皮肤一阵刺痛,同时有两个教徒同时向大袀看了过来。那两个教徒同时一挥手,发出两道黑雾,扑向大袀。大袀不知是什么邪术,急忙运足法力,张嘴喷出一道火焰,挡住了两道黑雾。再看其余的教徒也纷纷赶过来,大袀急忙逃出驻地。

    那几个教徒追出驻地就像瞎了眼一般,茫然四顾,转了一圈又回去了。大袀这时仔细地打量驻地之内,才发现那个血骷髅塔发出的黑光恰好能罩住整个驻地。大袀再看自己身上的皮肤都有些微微红肿,大袀才知道那座血骷髅塔大有古怪,不仅隐身斗篷在黑光里面失去作用,而且黑光还能伤人,难怪那些教徒都用黑袍遮住了全身。

    大袀有了教训,知道这巫骨教太邪门,就不敢再胡乱招惹,而且这次和两个教徒交手,大袀感觉出那两个教徒的法术也不可小瞧。他就躲在驻地外留意驻地的动静。看了几天,就已摸清了驻地内所有的情形,驻地内有五十多个普通教徒穿的是黑袍绣白骷髅,那天与自己交手的就是其中两人。有十几个头目穿的是黑袍绣红sè骷髅头,还有两个似乎是祭祀穿的是红袍。大袀看出这些教徒的袍子本身就是一种法器,能识别身份,还免受血骷髅塔黑光的伤害,大袀要想进入驻地就得先弄到一身黑袍,只是这些教徒从不离开驻地。

    大袀便守在驻地外静等机会,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天,ri晒雨淋,风餐露宿。这二十多天内,有两次来了一个白袍教徒,还有三次来了一个还算漂亮的女人。那白袍教徒就在一座二层木楼等着,等到深夜举行仪式,开启血骷髅塔。漂亮女人来的时候都在白天,她在一个木屋外喊几声“呼啦里”,就有一个教徒出去和女人相见,有时候还动手动脚地搂着女人摸上一通。

    又过了几天,算着那漂亮女人又要前来,大袀就离开了藏身处,披上斗篷向山下走去。沿着山路,走到一半,就见那女人果然从山下走来。等女人走近,大袀见四下无人注意,上前打昏了女人,抗到了无人之处。等过了一会儿,就见大袀穿了女人的衣物走了出来,更直走向巫骨教的驻地。

    大袀走到驻地外,就在一个木屋后喊了两声“呼啦里,呼啦里。”过了一会儿,有人回应,大袀急忙转过身。接着就见一个普通教徒走出驻地,走到大袀身后说了句话,大袀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也不应,又走了几步,躲在山石后。等那教徒越走越近,伸出手摸向大袀腰臀,大袀猛地转回身,一手捂住那人口鼻,另一手掐住那人咽喉,眼见那人被掐断咽喉,不一会儿就不动了。大袀立刻拔下那人衣物穿在身上,罩住自己脸孔,又把那人尸体和女子衣物就地匆忙埋了,才转身若无其事地走进驻地。

    穿着这身黑袍走进驻地,果然无人再注意。大袀再走进那教徒出来的木屋,却见木屋中还有一个教徒,见大袀进来更说了句什么。大袀愣了下,却见那人走过来把手伸向自己头脸。大袀一惊,又觉那人似乎并无恶意,他这一愣神,就见那教徒伸手把大袀头上的罩帽整理了下,随后嘀咕了一句就又回到自己位置躺下了。

    大袀这才知对方是看自己罩帽没遮好头脸,帮自己整理下。大袀也不知自己该做什么,也就学那人模样往自己床上一躺。躺在床上,大袀忽然心中一惊,自己模样和身材可和自己杀死那人不太相同,刚才这人竟没看出来吗?

    在床上躺着,直到黄昏的时候,那人起床说了一句什么就走了出去。大袀猜想那人多半是叫自己起床,就爬起身,犹豫着要走出去。这时却见一个教徒推门走了进来,对大袀说了一句,接着那人的声调变了,似乎在责问大袀什么,见大袀没有回答,那人更大声了起来。

    大袀这时才忽然明白了过来,这人一定和自己假冒的那人非常熟悉,他必是发觉自己体型不对。眼见那人的手已经举了起来,大袀急忙一甩手,一道银光直接插进那人胸口。接着大袀上前捂住那人口鼻,等那人挣扎了几下,似乎死透了,大袀在屋中一打量,就把尸体藏在屋角的水缸后。

    擦掉地上血迹,大袀就急忙离开了木屋,来到外面,更毫不迟疑地向驻地外走去。在这里他不能开口说话,别人的话也听不懂,这样迟早被人识破。

    在驻地内走了十几步,就见驻地内有十几人两人一组地走动巡逻,大袀也学着那些教徒巡逻,就想趁机走到无人注意之处溜出去,可没想到走了没几步,就有个教徒走到大袀身边,和大袀走在一起。

    在驻地里走了几圈,每逢遇到人那人就问上一句“啦噗”,其他人就回答“咳吸”,也不知道是暗语还是互相问候。

    走过几圈,那人和大袀说了句什么,那表情似乎是准备做什么,大袀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那人果然自己走了。大袀就想自己最好马上溜出去,这时就见远处有人喊了一声,再看正有一个白袍教徒走进了驻地。

    大袀立时心中一动,再看这时天已渐渐黑了,大袀便放弃了离开的想法,继续在驻地中巡逻起来。

    ;

    第三十八章血骷髅塔

    假装在驻地中一圈圈地巡逻,同时查看着自己离开的那个木屋的动静,更留意着那个显眼的二层木楼。他离开的那个木屋里还有一具尸体,而白袍教徒进去的那个二层木楼下面一直有两人教徒在看守。

    眼看夜已经渐渐深了,担心就快到了时间,大袀便决定冒险。又经过二层木屋的时候,大袀就径直朝木屋走了过去。两个黑袍教徒分别看守着木屋的两头,大袀就走到其中一人附近,大模大样地往那人身边一站,似乎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人怀疑地问了句什么,大袀也听不懂,就点了点头,那人竟真的走开了,走了几步又朝某个建筑一指,问了句什么,大袀干脆又点点头,那教徒就一步步走了。

    大袀心中大为庆幸,见无人注意自己这边,悄悄转身就进了木屋。沿着楼梯到了二楼,直接推门闯了进去。房间里有个粗壮男子刚刚擦洗了全身,正要穿衣,有些恼怒地吼了一句,更背过了身子。大袀急忙上前,把手伸向男子脖颈,不料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霍然转身,大袀急忙一甩手用短剑刺进那人心口,又扑上去用手堵住那人口鼻。那人被重击却一时没死,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没了气息,口鼻中喷出不少鲜血,弄了大袀一身。

    大袀急忙擦了手上血迹,脱下身上染了血的黑袍,又飞快把一旁的白袍套在身上,随后把男子尸体连同自己换下的衣物推进床下,只是屋中已满是血迹,喷洒得到处都是,根本无法清理干净。大袀转身四下一看,房间只有一扇小窗,外面又闷热,屋中的血腥气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消散。屋中还有一面铜镜,大袀略照了照,整理下罩帽,就急忙走到门口,从门缝中向外张望。

    从门缝只能看见楼梯和一楼的门口,幸好没有人进来。大袀又从那个小窗口查看着外面的动静,外面也没有发生什么事。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了句什么,大袀趴门缝一瞧,就见有个黑袍教徒进了门,正在上楼梯。

    黑袍教徒走得很快,大袀急忙整理下衣物,推门走了出去,把那人挡在门外,还大大咧咧地打了个哈欠,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

    黑袍教徒对大袀说了句什么,大袀照例点点头应付。那人并未看出不对,转身下了楼梯,大袀以为自己又蒙混了过去,却见那人又回头对大袀说话。看样子这次光点头也不行了,可实在不知对方在说什么,这时又见那人向大袀比划了一下。大袀这次总算明白了过来,原来这黑袍教徒比划了一个盒子的手势,是该到了举行仪式之时,那人在说大袀少带了东西。

    大袀立刻转身进了房间,四下寻找,好在那教徒并没有跟进来。大袀在房间到处乱翻,总算及时找到了一个极古旧的木匣,大袀捧了木匣急忙走出房间,又装模作样地跟在那教徒身后走出了木屋。

    来到外面就见不远处的血骷髅塔发出了暗红的光芒,整个驻地都染成了血sè,血骷髅塔上已经站满了一圈教徒,那些教徒双手高举过顶,嘴里念叨着什么,驻地中其余教徒也都面向血骷髅塔,一脸肃穆。

    大袀走向血骷髅塔,只觉得不少人的眼睛都盯着自己,他生怕有谁大叫一声,自己的冒牌身份就被揭穿,不由得心跳加速,似乎连路也不会走了。

    浑浑噩噩地就到了血骷髅塔前,踏着骸骨的台阶一步步走了上去。好在大袀已经仔细观摩了两回,知道该做什么,上了高台就在中间站好。高台上早已站着两个红袍教徒,伸着双手施法,也没有向大袀看上一眼。眼见两个红袍教徒手中的黑sè光芒越来越强烈,整个血骷髅塔都开始震颤起来。

    过了一会儿,血骷髅塔中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声音,接着就在高台上的骨墙上显出了一道漆黑深邃的门廊。大袀看着那道门廊,只觉得里面有着说不清的强大力量,又似乎有无数厉鬼哀嚎着要把自己拉进去,大袀只觉得y冷恐惧传遍全身。

    只微微走神了那么一下,大袀立时惊醒了过来,他知道该到自已做什么的时候了。这时一个红袍教徒似乎已经不耐烦,对大袀说着什么,大袀想起自己该打开盒子。可大袀用手掰了两下,木匣却丝毫没动静,见那两个红袍教徒都转过身注视着自己,大袀干脆把木匣往地上一摔,趁两人急忙俯身去捡的时候,大袀冲进漆黑的门廊,在两个红袍教徒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消失不见了。

    里面是一片暗红sè的荒野,头顶有暗红sè的肉浆翻滚,脚下是一条鲜血和骸骨铺就的小路,前面的路虽然空空荡荡的,可似乎有无数厉鬼拥挤在一起,ri夜挣扎着哀嚎着。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大袀就感到身上的法力在不停地流逝,同时越来越y冷。渐渐地大袀更冷得哆嗦了起来,突然地上伸出一只惨白的手抓住了大袀的小腿,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更到了自己身后,朝脖子后吹气,再接着就见一团翻滚的血肉向脸上伸了过来。

    大袀心中恐惧,却丝毫没动,更不敢凝聚法力,干脆闭上了眼睛,心中念叨着假的假的,都是假的。这样过了一会儿,大袀感觉自己就要冻僵的时候,四周的幻像却消失不见了,大袀再一查看自身,全身的法力这时已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大袀这时却有些欣喜,按照老道留下的文字所说,这里是无数怨灵恶鬼聚集的血灵幻境,要想修炼混元道法,第一步就是在这里散去自身法力。如果不小心在这里施法,则会引来无数怨灵恶鬼反噬,死得极惨。

    大袀活动了下手指,从身上取出了那瓶百灵水,滴了一滴抹在了眼睛上,等他再四下一瞧,借助百灵水的灵气,就见前面的小路上漂浮着无数的斑点,这些斑点有着各种颜sè,有大有小,有明有暗。搜寻了其中最微小最明亮纯净的斑点,大袀尽量收敛了自身的气息,然后轻轻地靠拢过去,运起吸元大法,用力吸去。不料那团斑点却受惊吓般地飘走了。

    大袀又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直到一些斑点再飘过来,大袀再次搜寻到最微小最明亮的斑点,运起吸元大法吸食。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经过了数十次的尝试,大袀渐渐有了心得,总算吸食了数个颜sè不同的斑点。

    按照晓梦老道所述,这里的斑点都是怨灵所依存的元气,怨灵生前若是佛徒,元气就是金黄sè,是道家弟子元气就呈青白,妖气是艳红,鬼气是灰黑,还有其他无数功法道法的元气,颜sè也各有偏差。

    在血灵幻境中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大袀已沿着骸骨血路走了好长一段,他张开嘴巴犹如水中游鱼一般地吞吐,就见一团团各sè元气被他吞进了腹中。这时一团漆黑的巨大光团远远地飘了过来,那光团也不停地吞食着其他光团。大袀却笑笑,见那团光团飘过来,大袀用力一吸,直吸进了一半,那光团挣扎着要跑,大袀又吐出来,任它跑了。

    大袀沿着骸骨向前走着,不停地吞食着怨灵,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重,感觉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他每走一步脚下都有些微微震颤。感觉体内已经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大袀找个地方盘膝坐下,引导体内的各种元气流转起来。

    这些元气并不是他自己修炼得来,难以cāo控,不一会儿的功夫,大袀只觉得体内各sè元气互相冲突起来,接着就失去了控制,大袀脸sè一变,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大袀挣扎着站起,沿着骸骨路慢慢地走了回去。又回到血灵幻境的入口,静立了一会儿,任体内各种元气慢慢地消散掉,大袀苦笑一声,又从头来过。

    又不知过了多少天,大袀再次吸足了元气,再次运功依旧喷出一口血来,这时大袀已经脸sè苍白,这些天在这里已经耗去了大半的心神,如果继续逞强炼化这些元气或许会损害肉身,可如果再来一次却可能心神不济昏睡过去,如果在这里昏睡,被其他恶灵吸走了元气就会变成怨灵永远留在了这里。

    犹豫了片刻,大袀一咬牙又走回了幻境的入口,他要再赌一次。

    又过了几天,大袀吸足了各种元气,再一次运功炼化,这次大袀有了不少经验,尽量极缓慢地运转体内这些元气,让他们慢慢融合,可感觉自己的心神渐渐有些不支起来,体内的元气依旧不紧不慢地运转着。又过了好一会,大袀的jg神越来越不济,更差点昏睡过去,大袀心中一惊忽然右手取出紫竹短剑,猛地插在自己大腿上,大袀一声惨叫,却立时jg神一振。

    大袀打起jg神继续慢慢地运转体内元气,不知过了多久,大袀又摸出银蛇剑,大叫一声插在自己另一条腿上。知道自己已经支撑不了多久,大袀开始加快运转自己体内元气,眼看他脸sè不停地变化,过了一会儿忽然平静了下来。再过一会儿,大袀嘴一张,竟吐出了无数各sè光团。

    这时大袀站起身来,一脸喜sè,就在他的紫府中已经生出一股从来没有见过的元气,那是各种元气炼化所得,就是晓梦道人所说的混元真气。大袀伸手拔掉腿上的长短剑,一瘸一拐地往血灵幻境深处走去,走了几步更哈哈狂笑起来,大笑道:“道爷我就要天下无敌了。”

    再往前走,只见前面已到了尽头,尽头处耸立着一个石像,那石像屈指而立,全身笼罩在袍服罩帽之中。大袀走上前,伸手拍在石像上,石像前立刻生出一道漆黑明亮的门廊,大袀伸腿走进,就消失在门廊之中。

    ;

    第三十九章普航禅院

    只觉身子一沉,似乎坠入无底深渊,再一轻,脚已经踩在了实地。大袀睁眼一看,就见脚下是不大点的一片雪地,上面长着几株洁白的食魂草。再仔细看了,又见一株食魂草的顶上已经长了一颗明亮的珠子,就是晓梦老道要的魂灵珠。

    大袀取了魂灵珠,用木匣装好,再取出百灵水抹在眼睛上,这时再看自己脚下就是一个孤岛,外面是无边无际的深渊,再无出路。大袀走到边上,一咬牙就跳了下去。

    接着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袀闷哼一声,感到自己狠狠地摔在了什么地方。等大袀再一睁眼,只见自己就躺在血骷髅塔上,幸好这时塔上再没有别人。大袀在塔上赖了一会儿,慢慢地爬到边上,就见有几个黑衣教徒在下面把守。

    大袀这时已心神不济,不敢再与人拼斗,只想着自己这样走下去恐怕骗不过下面的教徒。他在塔上找了一圈,这塔上除了骨头就是骨头,也没别的东西可以借助。大袀无奈地敲了敲脚下的骸骨,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塔上找了几根长些的骸骨,挖了下来,又削成细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