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上前,却被身后另一个男人按住了肩膀。
“不要冲动!我们继续追,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
之前的男人愤恨的重哼,犹豫之下才不甘心的随着众人离开了。
沈祈诀的薄唇压下的那一刻,薛岑汐觉得脑子里已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感知了。
男人温热灵巧的舌尖一遍遍的描绘着薛岑汐微凉苍白的唇瓣,辗转缠绵的允吻着。
周身都充斥着陌生的男性气息,煞是冷冽清爽。
薛岑汐只觉得自己的心咚咚咚的直跳,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可是罪魁祸首的男人却犹觉不知足的挑拨着她的心绪,灵活的舌尖正流连在她的贝齿间,试图更进一步。
感觉到唇上温热的触感,薛岑汐才渐渐清醒。她猛的推开他,挥手就是一掌,可是却被沈祈诀轻巧的握住。
薛岑汐收回手,狠狠的瞪着那个正微笑得一脸无辜的男人。
沈祈诀邪魅一笑,走近她,好看的剑眉微挑。“难得有美人投怀送抱,我哪能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你!……”薛岑汐气极,伸手愤恨的指着他。
这,这个男人就是个混蛋!
亏自己刚才还好心的帮他,他居然还想着吃自己的豆腐、占自己的便宜。
要不是看在他去孤儿院看过孤儿,有那么点的善良之心,她刚才才不会做那么大的牺牲帮他。
看来,是她自己看错人了。
第二章黑天使之翼!
要不是看在他去孤儿院看过孤儿,有那么点的善良之心,她刚才才不会做那么大的牺牲帮他。
看来,是她自己看错人了。
愤恨的转身,薛岑汐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和他多呆。
可还未走几步,男人邪肆的嗓音就已响在身后,带着笑意。
“他们还没走远,你就这样出去,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薛岑汐顿住,深吸一口气,转身漠然的看着他。“他们要抓的人是你吧?与我有什么关系!”
沈祈诀邪肆的靠近,黑眸里光芒璀璨。
“只可惜,刚才你帮了我,所以在他们眼里,我们已经是一伙了。”
薛岑汐狠狠的瞪他,却又无计可施。
看着她冷漠的侧脸,沈祈诀淡淡开口:“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薛岑汐漠然的扬了扬下巴,微微侧首看了他一眼,冷哼:“看来你搭讪的工夫也不怎么高明嘛。”
沈祈诀自嘲的笑了笑,略微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这次就算我们初次见面喽,我叫沈祈诀,你呢?”
男人噙着笑意的眸子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薛岑汐却被他璀璨的眸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转首,略带吞吐的说:“我……我干嘛要告诉你。”
沈祈诀微微蹙起眉头,暗想,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的忽视。
末了,他走近她,朝街口努了努帅气的下颚,再次开口:“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走了会,到了街边,沈祈诀拉住她。“我去取车,待会送你回去。”
“不用了。”
薛岑汐看向车水马龙的街道,招招手,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就滑了过来。随后,她迅速的开门,毫无留恋的上了车。
坐上车,她用手背狠狠的擦了下自己的唇瓣,满眼愤然。
可恶,她的初吻!
看着那辆越开越远的车,沈祈诀收起唇角的浅笑。
掏出手机,他对着电话那端冷然说道:“之昱,帮我去查一下今晚到底是什么人在追我?”
收了电话,他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眸中寒光更甚。
……
转眼离开家已经好几天了,之前的手机薛岑汐将它留在了家里,所以她不知道有没有人找过她,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没有理由的,伤感的思绪就毫无预兆的弥漫进心间,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走着,她渐渐习惯了漫无目的的生活。
路过一间间装潢精致的服装店,偌大的落地窗映射出橱窗内漂亮华丽的衣服,却始终无法使伤感中的人儿驻足。
突然,薛岑汐顿住了脚步,睁大了眼满是不敢相信的慢慢转过头去,然后,盯着身旁橱窗便一动不动。
明亮的橱窗内,静静躺着一条纯黑色欧泊手链,在灯光的照耀下,切割精致的棱角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很是夺人眼球。
而这条手链,也有个很是诗意的名字——黑天使之翼。
记忆的闸门轰然开启,往事如潮水般倾泻出来,无法阻挡。
“小汐,跟爸爸回家,爸一定会给你一个温馨美满的家庭。”
薛傲风摸了摸小岑汐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拆开,取出一条晶莹璀璨的透明水晶手链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此后,薛岑汐就离开了有着她童年的孤儿院,拥有了一个全新的家。
后来,她才知道她爸送她的手链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白天使之翼”,寓意应该是指她是他心里的小天使吧。
薛岑汐走上前轻轻趴在橱窗上看着那条手链久久没有动作,内心却无比的恼恨,爸送给她的那一条她留在了家里忘了带走。
看着橱窗内手链的价格标签上如此多的零,薛岑汐低头想了想,末了坚定的抬起头,毅然走进了精品店内。虽然买下它之后,她余下的时间就必须在不停的工作中度过,可是她就是想不顾一切的拥有它。也算是买下一份对家的念想吧。
一进店内,奢华的装饰就晃花了她的眼。看见她,立刻有热情的营业人员迎了上来问她有什么需要。
“iwanttobyetatbckandca”薛岑汐伸手指向橱窗内那条熠熠生辉的手链对着外国营业员说道。
明白了她的意图,营业员微笑着摇了摇头。“iarry,tatandcaisnotonsail。”
落寞的走出精品店,薛岑汐站于店外愣了好久才不舍的离开。
午后苏黎世的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来来往往着。一个红灯过后,车辆依次的停了下来。
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方向盘,拿起耳麦塞进耳朵里接起电话,沈祈诀漫不经心的等待着车辆的通行。
“老大,这几天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忙死忙活呢,要不今天咱们去level酒吧玩玩?”冷之昱在电话另一边没好气的抱怨着,顺便再邀人去狂欢一下。这几天为了老大的事,他可谓是忙得不可开胶呢。
“不去。”压根不理会他的强烈欲望,沈祈诀不冷不热的回了句。
“你怎么能这样呢老大,想兄弟我为你出生入死也不是几次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啊,大不了费用我出,你只带人去就行了。”
“冷之昱,你敢骂我小……”漫不经心的瞟向车窗外,沈祈诀刚想出言教训他,后半句话却僵在了喉咙管。
他愣愣的注视着不远处的街道旁那个橱窗前的娇小身影,连将出口的话语也忘记了。
午后的阳光打在她略显单薄的身上,晕染出一层金色的光辉。橱窗的玻璃上倒影着背对着他的那张小巧脸颊,她的双眼正满是渴望的看着橱窗内的东西。
一时之间,沈祈诀只觉得全世界已停止了转动,周围已没有任何事物与声响,有的只是橱窗前那抹很是瘦弱的身影。
于熙熙攘攘的街道中,她就静静的立于那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独自一人静成一道风景。
耳边是冷之昱不停的吹催声,却都被他置之不理,直到薛岑汐走近店内,沈祈诀才很是不耐的回了句:“我去,费用我全包了。”末了,不等冷之昱回答便匆匆的挂了电话。
第三章难搞定的女人!
耳边是冷之昱不停的吹催声,却都被他置之不理,直到薛岑汐走近店内,沈祈诀才很是不耐的回了句:“我去,费用我全包了。”末了,不等他回答便匆匆的挂了电话。
彼端的冷之昱还煞是得意的感叹着今天老大的好说话,全然不知这一切只是因为那抹无声的背影。
红灯早已转绿,车后不停传来喇叭鸣叫的声音,沈祈诀却置之不理,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自精品店内出来的人儿。
看见她伫立在橱窗外好久之后才落寞的离开,沈祈诀仿佛感觉到他内心深处也有着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瓦解,直至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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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薛岑汐悠闲的走在热闹的广场上,周围的视野煞是开阔,璀璨的灯光照耀得犹如白昼。
不远处有大批大批的人团团围着,好似在参加某项活动似的。
薛岑汐笑笑,转头却注意到了前方向她走来的一群人,气势汹汹。
为首的男子也看到了她,面色一瞪,很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恨意,咬牙冷哼。
“给我抓住这个女人,上次就是被她给骗了,我就不信抓了她那个男人还不现身!”
薛岑汐暗叫糟糕,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来人给团团围住,推搡着就要将她推上一旁的车。
突然,紧拽着她手的男人被人重重一击,下一秒,她已强行被拉入了另一个坚硬的怀抱。
慌忙中抬眼,她就瞥见了头顶上方那张俊逸至极却又带着浓浓怒意的邪魅脸庞。
“没事吧?”
沈祈诀冷冷的看着围着他俩的众人,清冷的桑音里却带了柔情。
刚刚他从公司出来就被这一群人盯上,好不容易甩掉了,没想到却让他们遇到了这个女人。
薛岑汐看着眼前个个手持长刀、面容狰狞的男人,轻轻摇着头,脱离那个略微温热的怀抱。
看到他出现,为首的男人笑着上前。“我说沈少爷,您终于肯出现了!随我们走一趟吧。”
还未等沈祈诀开口说话,男人就对着身边的人递了个眼色,顿时一群人带刀冲上前。
飞脚踢开即将靠近自己的人,沈祈诀挥拳击向向薛岑汐伸手抓她的男人,拉着她的手就跑。
身后的人仍旧穷追不舍,薛岑汐被沈祈诀拉着被迫向前跑,不一会就觉得煞是吃力。
突然一脚没踩稳,薛岑汐一个踉跄就要摔在地上,幸好身前的沈祈诀警惕的一把将她扶起。只是再起身,脚踝却疼痛不已。
看到她这样,只是瞬间的考量,沈祈诀就已弯身将她扛在了肩上,快速的躲入密集的人群。
“放我下来!”
薛岑汐挣扎着要下去,沈祈诀眉峰一蹙,沉声低吼。“你给我老实点。”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他将她放到小巷的黑暗角落,届时,两人的额头都溢满了汗水,靠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见她一手紧捂着腹部,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他蹙着眉将她扶起身,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她苍白的小脸。“你怎么了?”
薛岑汐摇了摇头,一会儿后低垂的头才抬起,看着他略微艰难的说道:“我好渴……你能帮我去买瓶水吗?”
“现在?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找来,我带你一起去吧。”
薛岑汐摇摇头,呼吸有些沉重。“你刚刚把我搁得有些难受,我想休息休息。”
“那我抱你去!”将她一个女孩子放在这,他实在是不放心。
闻言,薛岑汐抬头瞪他。
“休想乘机占我便宜,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去。”
沈祈诀很是无奈,以为她真的只是戒备自己,没有多想,只好转身快速的离开。
薛岑汐已经隐忍不住了,腹部的绞痛痛得她快昏过去。
看到他远去,她赶忙伸手去掏包里的止痛药,感觉分量不够,她又比平时多吃了一倍。
吃完药,她握紧着手掌,低低的喘着粗气。
等到沈祈诀回来时,她已经感觉好了许多,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了。
接过他递过来的水,薛岑汐大口喝起来,末了道了谢。
看着渐渐暗下的夜色,沈祈诀转头看她。
“他们认得你,你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跟我走吧,我给你找个安全的处所。”
薛岑汐直起身,苍白的面容在街灯的照耀下泛着清冷,又恢复了平日的漠然。“不用了,我的安全我自己会负责。”
“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被他们抓到有可能会杀了你!”沈祈诀气极,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定。
薛岑汐紧紧的盯着他,打量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在他脸上逡巡着,好一会之后才淡淡的道:“他们为什么要追你?你又是什么人?”
沈祈诀深深的回望着她,却并不说话。
两人僵视了会,薛岑汐被他充满帅气的黑眸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避开。
“我没兴趣打听你的事,所以我的事,也和你没有关系。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我可不想再被你惹麻烦。”
沈祈诀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不禁气极抓狂。
虽然他们的确是萍水相逢,也只见过几次面,但也算得上是共患难吧。
这几年,他的魄力也应该是有增无减才对,这女人有必要如此冷然吗!
……
祈日国际集团顶层
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给初秋时分添上了几分暖意。
坐在黑色大檀木桌后的男人面容冷凝的盯着桌上的电脑,灵活的指尖飞快的跳跃着。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毫无预警的闯了进来。
沈祈诀蹙眉看着急忙赶来的人,很是无奈他的毛毛躁躁。
“老大,追杀你的人已经查到了,是宏宇集团干的。”
沈祈诀淡淡恩了一声,似乎一点也不讶异于这个结果。
对于苏黎世这么大的市场,是个人都会眼红的。只是没想到,袁宏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哼,即是这样,那就不能怪他了。
冷之昱忍受不了他一副什么都了然的神情,再次开口:“还有老大,上次你叫我去查的那个女人也已经有消息了。”
沈祈诀这才抬头来看他,眸中带着些许急色:“说吧。”
第四章可是这样?
冷之昱忍受不了他一副什么都了然的神情,再次开口:“还有老大,上次你叫我去查的那个女人也已经有消息了。”
沈祈诀这才抬头来看他,眸中带着些许急色:“说吧。”
可是冷之昱却吊起了胃口:“我说老大,像这种无缘无故遇到的女人可是很危险的哦。”
沈祈诀背靠向座椅,笑着看他。“冷之昱,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事了?”
冷之昱挑眉,俯身扑上桌面,十足的八卦相。“老大,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只不过是怕她有危险而已。袁宏他不达目的不罢休,我是怕他们以为她是我的人而伤害她。”
他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黑眸中的亮光却不曾减弱分毫。
假装赞同的点点头,冷之昱轻呼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她叫薛岑汐,喏,这是她的地址。”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纸条,放于桌上。
看着那条小小的便签纸,沈祈诀眼里波光流动。
几天过去了,薛岑汐回到家却什么也没有发生,看来是他们还没有找到她的住处,不过为了安全,她想还是尽早另找住处吧。
整天的无所事事也怪无聊的,幸好薛岑汐的画技不错,现在每天她都会去离住处比较远的中国园给游人画素描挣点小钱,也好让自己不要那么没用的活着。
车水马龙的马路上,一辆耀眼的红色布加迪飞快的行驶在拥挤的车道里,车速简直是快得惊人。
沈祈诀飞快的打着方向盘,刚毅的剑眉蹙起,眼里的焦急一览无余。
刚刚去找那个女人,到了她住处却发现满室狼藉,看来,是他来晚了一步。
不过那些人应该还没有找到她才对,不然,屋里也不会乱成这样。
焦急的开着车四处寻找,却始终不见那抹娇小的身影。
前方路口,又是一个红灯。
右手食指不安的敲击在方向盘上,沈祈诀仍旧不放弃的四处张望着。
那个女人,她到底在哪?!
突然,眼睛瞟向和他一同停在红灯前的公交车,顿时僵住。
长发披散着的女子带着墨镜,大大的镜片使得整张脸被遮去大半,只留下瘦削的下颚。
但只需一眼,沈祈诀还是认出了她,那个固执冷漠的小女人。
静静的看了会,绿灯亮起,车流开始涌动。
眼看着公交车快要停靠在下一站,沈祈诀将车随意往人行道上一停,下车便上了公交。
快步走到她身旁的空位置坐下,沈祈诀低头盯着脸转向窗外的女人。
近距离看才发现,薛岑汐正闭着眼休憩着,面容安详。
沈祈诀不禁觉得好笑,亏他之前还像疯了一样的四处找她,她却居然在公交车上打着瞌睡。
突然,薛岑汐被坚硬的椅背咯得有些不舒服,微微转了个方向。
看着她转头面向自己,沈祈诀一时坏心大起,一种欺负她的心理不停的在心间萌生,也瞬间支配了他的大脑。
俯首,在沉睡中的人儿毫无准备之下,薄唇轻轻的压下。
唇间突然袭来的温热让薛岑汐届时惊醒,还没来得及反抗,火热的吻便扑面而来,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
“唔……唔……”
被男人紧紧的拥着,薛岑汐连反抗也变得那么的无力。
公交车的司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调笑着用英文开口。
“小伙子,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像你这么冲动的年轻人,你就不怕吓坏了人家小姑娘。”
司机想,初次见面就这么疯狂的吻人家,他也有够直接的。
沈祈诀这才抬起头,盯着薛岑汐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水润双唇,一会儿后才煞是帅气的笑着转向司机。“她是我女朋友。”
说完,不顾某人愤恨瞪大的双眼,他拉着不停挣扎的她下了车。
身后,薛岑汐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愤怒的叫嚷着。“你干什么?我还没有到站呢!”
沈祈诀回头看她,帅气的脸庞在阳光的映衬下笼罩了一层光晕,眼里的光芒却比这璀璨的阳光还要明媚。
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看着她,声音轻柔:“陪我走走。”
看着他温柔俊气的脸庞,薛岑汐觉得内心有只手在轻轻的饶着,痒痒的,阻止不了却又无法忽视。
想起刚刚车上他霸道的吻,薛岑汐顿觉尴尬,使劲挣着被他拽着不肯放的手,愤恨的瞪着他:“我不觉得刚刚你有权利那样对我。”
闻言,沈祈诀靠近她,略带疑惑的挑眉。“哪样?”
“就是……”
薛岑汐刚想开口指控他刚刚的罪行,却又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小脸因为气愤而憋得通红。
她还没说完,他就已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带向自己,温润的薄唇微微擦过她的。
末了,看着她瞪大的双眸,他挑唇微笑。“你说的,可是这样?”
反应过来后她刚想挥手打他,他磁性的嗓音又幽幽传来,微微带着些许坏笑。“对付野蛮的女人,我可是很有一套的哦。”
她气愤的握紧了双拳,蹙眉看着眼前这个外表阳光却又十分无赖的男人,恨得牙痒痒。
沈祈诀硬拉着她的手走了一段,一早的烦躁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注视着前方的街道,淡淡开口。
“刚刚我去了你住的地方,那些人已经去过了,那里太危险。”他回头看她,笑容煞是无害,“去我家吧,我可以保护你。”
“沈祈诀,我们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不过才见过几次面而已,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刚刚可是有人作证的,你是我女朋友。”沈祈诀邪魅一笑,眼里的那股柔情就好像他们是相恋多年的情人般。
薛岑汐看着他轻松的表情,届时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火从心间串出。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近乎漠然的看着身前那个疑惑看着自己的男人。
“沈祈诀,我不是那种可以随便任人玩弄的女人,像你这种纨绔子弟,请离我远点。”
真是可笑,他以为她是那种小女生吗?任他哄哄骗骗就可以乖乖听话,任他这个流氓兼混蛋的男人欺负?
哼,怎么可能!
第五章死缠烂打准管用!
沈祈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末了,上前轻握着她瘦弱的双肩,神情间是少有的严肃。
他看着她的眼睛,璀璨的黑眸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薛岑汐,你听好了,我是认真的。”
他伸手微微拂过她脸庞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嘴角带着浅笑:“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过快、太过直接,以至于薛岑汐没有注意到他眼里的那抹势在必得中隐隐潜藏着的期待。
她冷眼看着他,眼中一片漠然。“你的认真与否和我没有关系,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现在她不想、也没有时间去谈感情的事,更何况是在这种根本就不把感情当回事的纨绔子弟面前。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一整天的好心情就这样被破坏,被表白应该是高兴的事才对,可是薛岑汐心里却莫名的有些烦躁。
看着她远去,伸出想拉住她的手被她眼里的冷漠与决绝所阻隔,僵持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就那样愣愣的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目送她远去的黑眸里满满的伤感一闪而过。
拦下出租车前往到之前的目的地,薛岑汐心里烦躁不已,连手中的画都没了平时的素雅与凄然。
看来之前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幸好重要的东西她都带在了身上,现在也只能另找住处了。
重新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租下,没了突然的偶遇,薛岑汐的生活也清净了不少。
只是她的心,似乎再也没了以往的平静。好像总在无意之间,某个似熟悉似陌生的面孔就会出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想,这应该不会是爱情吧。
可能是闯进她生活的人毕竟有限,而在这陌生的地界,她才会时不时想起那个拥有着阳光般笑容的帅气男人吧。
只是她寂寞的年华里偶然出现的某个人而已,总有一天,也是会离去的。
……
祈日国际集团的每周例会上,冷之昱看着首位上那个明显神游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
手臂被人撞了下,沈祈诀的思绪渐渐回笼,宣布散了会。
待人群渐渐散去,冷之昱邪笑着坐于沈祈诀身旁,单手撑着下颚,略有些夸张的摇头叹息:“哎,看来有人是身陷花丛不能自拔了,可惜啊可惜……”
沈祈诀挑眉看了他一眼,继而转过脸不说话。
会议室门口一个身形伟岸的男人正准备出门,闻言,转头看向长方形黑檀木桌后尽头的两人。
见他不理踩,冷之昱又调笑着开口:“我说老大,看你的样子,该不会是真的喜欢那女人却被她给甩了吧?”
沈祈诀瞪他,满脸的不耐:“我沈祈诀是那种会被女人甩的人嘛!”
看着他近似嗜血的黑眸,冷之昱赶忙摇了摇头,但内心却不禁诽腹:确实不是,但现在的你,却像极。
他们帅气英明的老大难得有如此神思飘忽的时候,说不是因为那个他刚刚认识的女人,打死他都不信。
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冷之昱笑着帮他出谋划策:“老大,你要是喜欢人家就直接去追嘛,单身了这么多年,兄弟们都知道你寂寞了。”
说完,是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沈祈诀拿眼瞥他,略微抬起他帅气的下颚,神情煞是孤傲。“笑话,我沈祈诀还用得着主动去追求女人。”
不论家事容貌还是气质,这个男人都可以算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也难怪他有如此高傲的心态。
不过,即使是再优秀的人,也终会有沦陷的一天,特别是,遇到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时。
看着他们谈笑,古锋走过来也加入他们的行列。
见他过来,冷之昱用手肘捅捅他:“古锋,老大为情犯难了,你说,见到喜欢的人你会怎么样?”
古锋一愣,没想到一向正经的老大也会谈论这个。他叹息着摇摇头:“感情的事,我可从不参与。”
两人闻言,皆是白眼一翻。他们倒忘了,这古锋,就一木头,对感情可谓一窍不通。
蹙眉思索了会,他又接着说道:“不过听说女人都爱使小性子,要是死缠烂打,应该会管用。”
两人届时又是一顿白眼。
死缠烂打?他们可丢不起那个人!不就是个女人嘛,多的是了,他们才没这心情去哄。
末了三人散会,沈祈诀突然出声说道:“之昱,国内的事情应该也该忙完了,明天把之逸叫过来。”
冷之昱疑惑的看着他,很是不解。“把我哥叫来,国内的分公司可就没人管了。”
“国内自有人管理,这几天我有事,总部的管理还没有彻底改善,叫他先过来帮你。”
两人也并不傻,届时都明白了他所说的有事,却又不捅破。看来,又有热闹看了。
……
傍晚时分,回到新租的处所,薛岑汐将自己重重的抛入厅内的沙发。一整天都没什么心情,却又累得厉害,看来,她这个身子是越来越经不起折腾了。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那半年的时间。
坐了会,薛岑汐觉得饿了,起身准备做饭。却突然想起,昨晚食盐就用完了,今天却又忘了买。
实在是懒得下楼去较远的超市买盐,薛岑汐想了想,决定先去今早隔壁新搬来的住户家借点。
静静敲了门好久都没回音,就在薛岑汐快放弃之时门却突然开了,伴随着男人怒气十足的声音:“冷之昱,你现在才来想饿死我啊!”
薛岑汐讶异的看着门内的男人,半敞的衬衫有些皱了,一头帅气的短发也略显凌乱。可即使是这样,他优雅的气质却分毫不减,有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凌乱美。
等男人看清她,略微惺忪的睡眼里满是讶异与疑惑。
昨晚他忙公司的事忙得一整晚都没睡,今早又吩咐着人来这买房布置,好不容易一切搞定,可睡了不到一会就饿得慌,却又不想一个人呆着便打了电话叫冷之昱带吃的过来。
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门铃声,他还以为是冷之昱,所以就衣衫不整的下床开了门。
第六章前提是,隔壁有她!
看到他,薛岑汐愣了愣,疑惑的开口:“怎么会是你?”
沈祈诀刚想回答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衣衫不整的站在她面前,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发:“你先坐会,我先进去换身衣服。”
不等薛岑汐回答,他就转身冲进了房间。
薛岑汐愣了愣后走进屋内,环视着四周。屋里该有的家具应有尽有,简单却奢华,一点也看不出刚搬来的迹象。
不一会,沈祈诀就换好衣服出来了,已一身的清爽。
“你找我有事?”沈祈诀笑着问她。
她能主动来找他让他心情大好,以至于忽略了她还并不知道他就住在她隔壁的事实。
薛岑汐一愣,也立刻想起了自己来此处的目的。
“呃,我……”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既然刚搬来的人是他,看样子也不可能是会有盐的主。
“没事了,我……就是想来看看。”
想起几天前她似乎还跟他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她顿觉有些尴尬,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身后,沈祈诀爽朗的声音响起:“我肚子饿了,陪我去吃个饭吧。”
既然她来了,他也不用再费心想着怎么去接近她了,然而这么好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错过。
看着她为难的神情,他扯起一抹如阳光般的笑容。“我一个人不想去,你就当陪我吧。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
刚刚开门一霎那他的抱怨她可是听到了,那么他说饿,应该是真的吧。
暗暗思考了下,薛岑汐点点头:“刚好我也要做饭,那我就多做一些吧。”
本来说是请她吃饭的,既然她要亲手做给他吃,何乐而不为呢?
最后,薛岑汐还是找楼下的住户借的盐。
默默的看着她在厨房忙活,沈祈诀忽然觉得,就算要他一辈子都住在那又小又破的出租屋里,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前提是,隔壁有她。
看到她快要忙完,他起身去厨房帮忙端碗。
饭桌上,他盯着那一大碗的水煮肉丝面,久久没有动筷子。
看着他拧紧眉,一副深思的样子,薛岑汐无力的动了动筷子。像他们这种公子哥,应该是吃不惯如此清淡的水煮面吧。
本来是想着好好款待他一番的,毕竟如他所说,好歹相识一场。可是,一来,家里除了面之外什么吃的都没了;二来,就算有食材,她这个在父亲身边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也不会煮什么别的了。
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口水,也借此想掩饰内心的落寞,薛岑汐默默垂下眼睑。“吃不惯就去外面吃吧。”
闻言,沈祈诀从思绪中回神,静静的看着她。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对待她自己的吗?一碗水煮面就打发了一餐?难怪总觉得她脸色有些苍白。
他忽然发现,虽然他是喜欢这个女人的,可是,他却一点都不了解她。
她一个中国女孩,为何会孤身一人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又为何一个人住在出租屋内?她的家人呢?他们怎么舍得让她一个女孩子流落在外。
扬起一抹感染力极强的笑容,沈祈诀轻柔的声音中带着坚决:“以后记得对自己好点。”
不然,就让我来对你好。
薛岑汐被他眼里流露的神情震得愣住,好一会才收回视线。
回到自己的住处,沈祈诀伸向灯源开关的手顿了顿,微挑唇角,看向黑暗中斜靠于沙发上的男人。“你小子终于来了,我可还没饿死呢!”
“老大,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要不是为了给你制造清净的一周,我用得着如此累死累活吗!”冷之昱苦着一张脸,对着来人大吐苦水。
沈祈诀偏头一笑:“这么说,宏宇集团的人你是搞定了。”
冷之昱傲然的扬起帅气的下颚,神情煞是理所当然:“那是,至少这一周,你可以放心追求你的女人。”
看着他眉梢眼角的笑意,冷之昱不禁唏嘘。昨天开会时还说不屑于死缠烂打,这不,他哥还没过来呢,老大就急不可耐的跑过来陪女人了。
哎,自古红颜多祸水,看来说的一点也不错。
“老大,嫂子就在隔壁吧,要不我找个理由去看看?”冷之昱邪笑着开口,他还真想知道那个女人会是什么样的。
沈祈诀拿眼撇他:“冷之昱,我发现你现在不是一般的闲,我记得墨西哥那的分公司还差个副经理——”
“老大,我错了还不行嘛!”冷之昱赶紧举手投降。
自他们两人相识以来,除去他回国的那段时间,他们好像都是在一起的。一起上国中、一起去美国留学,都从没分开过。虽然表面上沈祈诀是祈日国际的继承人、也是他们五人中的老大,不过还从未给过他们脸色看。
冷之昱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但不难看出,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翌日,薛岑汐一如往常的出门画画。
门开启的一刹那,她就看见了对面墙壁上倚着的男人。而那男人也正静静的看着她,好看的薄唇微挑出一抹极致的笑容。
“早啊!”沈祈诀笑着对她道,眸中熠熠生辉。
薛岑汐朝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今天刚好有空,你去哪我送你。”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磁性,叙说着他的好心情。
静静的和他对视了会,薛岑汐轻轻的点了点头。
红色的跑车在公路上匀速的滑行着,车内音乐轻盈。
薛岑汐扭头,看着驾驶座上沈祈诀英俊的侧脸,微微有些晃神。
这男人,长得真好看。就算只是静静的坐着,也英气十足。
看来上天还是对她不错的,在她临死之前还给她安排了一场艳遇,尤其,男主角还如此优秀。
只是,她恐怕无福消受了。
“你怎么会住在我隔壁?”车内的沉寂被打破,岑汐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沈祈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轻笑着看了她一眼。“我给自己放了一周假,住你隔壁,当然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喽。”
薛岑汐蹙眉,扭过头去不看他。这男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
第七章这是在拒绝他喽?
虽是初秋时分,但中国园内游人并不是很多。
看着画架前薛岑汐为他人画画的认真面容,沈祈诀仿佛觉得全世界都暗淡了,只剩下那一抹色彩,亮的耀眼。
看着一对外国情侣煞是开心的拿着两人亲密相拥的合照感谢薛岑汐后离开,沈祈诀慢慢走近她。
“一起吃饭去吧,我请你。”他笑望着她,带着无限温柔。
“你一整天都没事吗?”岑汐疑惑的回望他,他好像无所事事的在这杵了一早上吧。
“我说过了,放自己一周假,追你。”对于自己的目的,他从不向她隐瞒。
薛岑汐蹙眉看着他,正色道:“你要是再这么不正经就离我远点。”
沈祈诀挑眉,无所谓的点点头。
吃完饭,沈祈诀没有去停车场取车,两人静静的沿着街边散步。初秋时分的阳光,总是那么惹人喜爱。薛岑汐抬头,眯起眼望向金灿灿的阳光,仿佛那就是希望。
突然,手臂传来一股力量拽着她向后去,紧接着,身前就有一辆车急速的奔驰而过。
薛岑汐觉得有那么一刹那,死亡离自己很近很近。心怦怦直跳,惊魂未定的抬起头,就对上了某人略带怒意的黑眸。
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想什么呢?走路都不安分。”
然而岑汐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什么也说不出。
沈祈诀站在阳光下,周身都被染上了一层光晕。午后的阳光有些耀眼,可薛岑汐却突然觉得,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有着比这璀璨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
以前,她总觉得她自己就像沉睡在深渊里的一抹孤魂,急需那么一抹极致的阳光将自己唤醒,滋润她早已干涸的心灵。
此刻,她似乎找到了那抹璀璨温暖的阳光。
只是,现在的她,怕是再也不敢靠近了。渴望被救赎的同时,却更害怕被灼伤。
看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沈祈诀柔声问着,煞是小心翼翼:“怎么啦?”
而她,却只是淡淡扯出一抹苦笑,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