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心计:女人,休想逃跑!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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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心计:女人,休想逃跑!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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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如初见

    楔子1:复仇之始!(开篇大改!)

    如果,早知道有一天,她的人生里会出现这样一个他,那么她想,她是绝对不会,踏离上海一步的……也绝对不会,飞往那个繁华的美丽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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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阳光透过房间内大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强烈的足够耀眼。

    酒店的套房里,偌大的双人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女子,薄被只盖至她腰际,露出微敞的睡衣外一片白皙娇好的肌肤。

    不一会,沉睡中的人儿微微动了动,醉酒的后果使得她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昨晚的记忆随着意识的清醒渐渐回笼,刚刚准备触碰额头的手顿时僵住了,薛岑汐猛的睁开眼,倏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由于祈日国际财政出了不小的问题,烦躁之下,这四年来一向喜欢酗酒的她又去了star酒吧,可是却不料被人给下了药,而且还是药性极强的春药。

    她只记得昨晚她全身上下火烧一般的难受,而且还夹杂着极其强烈陌生的空虚感,可是到底发生过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

    快速的低头查看自己,还好,并不是一丝不挂,而且她也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适,那么应该不会被他人得逞了吧。

    可是还不等薛岑汐叹口气,原本沉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却又不失磁性的迷人嗓音。

    “醒了?”

    她立刻警惕的看向声源处,大大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沙发里,那个悠闲坐着的男人。

    阎诀大大方方的任她打量,见她迅速的抓起被子遮掩住自己时,他轻轻勾起唇角,流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似无奈亦似嘲讽。

    “你怎么会在这里?”

    薛岑汐戒备的看着远处的男人,她可不记得昨晚他也在现场的。

    阎诀笑着起身,悠然的向她走近,走至床边时微微俯身,俊颜瞬间就已逼视上她的,微凉的薄唇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我若不在,那么薛小姐,还能是在这里吗?”

    薛岑汐微微偏头,远离属于他的气息。

    “昨晚谢谢阎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薛岑汐说完就准备下床离去,阎诀也并不拦着,只是说出的话里抱怨意味十足。

    “薛小姐睡完了就走人,昨晚我可是陪了你一整夜呢。”

    薛岑汐回过头来看她,满眼的戒备之色。“你想怎么样?”

    阎诀挑眉,回转身看向她,一步一步踱至她身侧,而后猛然倾身将她重新压回了床上。

    这一突发状况使得薛岑汐奋力挣扎,可终究是抵不过男人天生的蛮力。

    她怒瞪着阎诀,冷静的声线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慌张。“你到底想干什么?”

    阎诀笑着和她对视,用一只手巧妙的化解着她的挣扎,另一只手则是轻佻的挑起薛岑汐的下颚,邪魅的笑容里隐隐透着残忍的意味。

    他微微低下头,将她紧紧圈于自己身下,温温吞吞的说着折磨人的话语。

    “薛小姐难道不知道,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压于身下,是想干什么吗?”

    薛岑汐怒瞪着他,冷然的开口。“放开。”

    看出了她眼里的认真,阎诀仿佛无奈却又认命的点了点头,可是下一秒,一向云淡风轻的俊颜上却换上了她不怎么熟识的阴暗一面,带着摧毁一切的残酷。

    他突扬起手,猛的撕扯开薛岑汐身上本就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瞬间惊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在她惊呼出声之前,阎诀火热的薄唇就已紧紧堵住了她的嘴,还没发出的惊呼就沉默在了他的强吻中。

    薛岑汐瞪大了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放大俊颜,思绪却早已混乱不堪。

    本以为他只是想吓吓自己,现在看来却并不是这么简单。可是,他若只是想强要了她,昨晚才是最好的时机,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在药力的影响下,一定是很听话的才对。

    在她还没有设防之际,他灵巧的舌便已滑至她嘴里,翻卷缠绕着她的,那力度,仿佛就像要把她碾碎一般。

    薛岑汐用力咬紧牙齿,瞬间就让他疼得蹙起了浓密的剑眉。阎诀抬手狠狠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张开了嘴,抚了抚自嘴角溢出的丝丝血迹,他挑唇一笑,眼里的嗜血意味更浓。

    “原来,你也喜欢血的味道。”

    话音未落,他就已紧紧的抵住她的下颚,快速的俯首,用力的咬上了薛岑汐白皙瘦弱的肩胛处。

    她因忍受不了而痛呼出声,紧紧咬住下唇抑制身体的颤抖,愤恨的瞪视着好一会之后才自她颈间抬起头来的男人。

    看她痛得苍白了脸,阎诀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这点痛就受不了了?待会,还有你痛的呢!”

    下一秒,他火热的吻便又落在了薛岑汐颈间敏感的肌肤上,带着惩罚的意味,毫无顾忌的掠夺着。

    “放开我!”薛岑汐反抗的扭动着身体,可就是摆脱不了他的钳制。

    他的吻一路向下,细细密密的吻落上她迷人的锁骨,留下一路暧昧后的痕迹。

    “省点力气吧,你还要陪我一整天呢。”他埋首于她胸前舔吻着,连头都懒得抬,却给了她最好的忠告。

    待会,他可不想陪一具毫无知觉的身体做下去。

    无视她的挣扎,他猛地扯开她睡衣的腰带,温热的大掌便毫无顾忌的探了进去。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薛岑汐完全傻掉了,完全陌生的侵略惊得她连反抗都已忘记,只觉得大脑一片发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穿着的会是睡衣,但是她却知道,除了这件睡衣之外,她可以说是一丝不挂了。

    僵住了片刻,她更加用力的挣扎着,可仍旧不能撼动身上的男人分毫。

    双手被他单手制住推至头顶上方,刚想抬腿踢他,却被阎诀机警的察觉,沉下身体,便压制得她再也无法乱动分毫。

    手掌下光滑细腻的触感明显触发了男人更加强烈的欲望,他急切的撕扯掉她身上唯一的障碍物,随意的抛于地板上。

    胸前敏感的两颗蓓蕾暴露于微凉的空气中,渐渐变得坚硬起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绽放着。

    他的吻一路向下,肆意的吻上她胸前的美好,一点也不顾及身下那张因为恐慌而瞬间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小脸。

    楔子2:你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温热的舌尖包裹住她一边坚硬的蓓蕾,抚于她腰际的手也滑了上来,覆上她另一边的美好。

    手心下微凉坚硬的那点触感诱使着他握紧了手掌,开始不自觉的用力揉捏着。

    他灵巧的舌尖也不甘示落的绕着那点美好打着圈,时而轻吻时而啃咬着,惹来薛岑汐一阵阵的轻颤。

    “滚开。”

    这种快要失控的感觉让她很是害怕,她忍受不了而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终于使得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

    漆黑的双眸淡淡的瞥向她,他竟残忍的笑出声来,暧昧的话语里却带着蛊惑的自信。

    “我会让你求着我要你的。”

    不等薛岑汐起身逃离,他强壮的身躯又覆了上来。可是这次却并没有继续对她进行掠夺,而是压制着她的同时,他却是快速的解着自己的皮带。

    薛岑汐不敢相信的瞪视着他,呼吸因为害怕而急促起来。

    微微坐起身,他强势的分开她的腿压于自己身侧,早已坚硬挺拔的火热分身便已抵在了她柔软的花径入口,蓄势待发。

    “你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薛岑汐咬牙狠狠瞪视着他,可是颤抖的身体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害怕。

    对于她苍白无力的警告,他处之泰然。

    “我也一定会,疼爱死你的。”

    话音刚落,他一个挺身,坚硬的火热便已全部埋入了她的体内。

    “啊呃……”

    突然而至的强烈疼痛使得她克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她紧紧咬住下唇,瘦弱的小手也用力的握住身下的床单。可是即使这样,娇小的身子还是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他长驱直入的那一瞬间,薛岑汐仿佛感觉到心底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再也无法补救了。

    意料之外的紧致使得男人僵持了会,但只是片刻就快速的律动起来。

    “不要……”

    漆黑的双眸紧紧锁住身下的她,她的隐忍、她的痛苦、她的愤恨他都感觉得到,可是身下的动作却仍旧没有温柔分毫。

    他一下一下的重重撞击着她,看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满是汗水的光亮额头,他想到的,除了折磨,还是折磨。

    没错,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他都不能让她好过。

    没有前戏时的激|情澎湃,有的只是无止尽的蛮横力度。

    昨晚强烈的药性已经折腾得她没有丝毫的力气了,现在的她又哪还经得起男人如此的折腾。

    在他的带动下,她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尖锐的痛感已经疼得她无法思考,她双眼空洞的看向房间内高悬的天花板,只能下意识的呢喃着。

    “不要……不要……”

    看着她将近绝望的神情,阎诀危险的眯起眼盯着她。

    呵,难道她还想为哪个男人守身如玉吗?

    哼,这辈子,他不会放过她,更加不会让她如愿以偿。

    身下的动作加剧,一个奋力挺身,快速的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再快速的抽出,深入浅出的折磨着她。

    她温暖紧致的包裹,更加加剧了阎诀掠夺的欲望,火热的分身也不自觉的扩大着尺寸。

    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紧紧蹙起的眉头,他只是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连续的几十次撞击过后,他埋首于她颈间闷哼一声,炙热的液体就已喷射入她紧致花|岤的最深处。

    薛岑汐强烈的颤抖抽搐着,却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看着昏睡过去的她,他将发泄过后仍旧坚硬火热的分身慢慢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细碎的发丝都贴在了她因为欢爱后布满汗水的脸颊上,他想伸手帮她拂去,却在触碰到她的前一刻就顿住了。

    修长有力的指节僵持于空气中,好一会之后,他才愤恨的用力紧握成拳。

    下一刻,坚硬的火热再次毫不怜惜的贯穿了她,即使是在她已昏迷的情况之下,仍旧残忍的律动着,久久不息。

    直至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阎诀才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上下来。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满是他留下的印记,他微微俯身扯过一旁的被子帮她盖上。末了,走进了浴室。

    清洗完出来,拿起床头柜上她的手机,阎诀搜寻着某个号码,而后拨了出去。

    看了会凌乱的床上毫无知觉的薛岑汐,他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并轻轻关上了房门。

    全身上下散架般的疼痛使得床上的人儿连昏睡都很是不舒服,意识也渐渐的因为疼痛而醒转。

    薛岑汐猛的睁开眼,却发现偌大的套房内不知何时却已变得只剩她自己一人。她无力的撑起身体,却因为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又重重的倒回了床上,全身酸痛的没有半分力气。

    转头看向窗外,暮色却早已暗沉下来,天边映衬着璀璨的霓虹灯光。

    勉强的撑起身体,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门却在此时被突兀的敲响了。

    薛岑汐立刻拥着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住,同时煞是戒备的看向门外。

    不一会,门应声而开,走进来一个身穿白领套装的女士,在她之后进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看着床下被撕烂的睡衣,再看向凌乱的床上拥着被子的她,从她那条露在被子外满是青紫於痕的手臂看,不难想象刚刚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欢爱。

    尹梭泽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疑惑的目光转向床上仍旧心存戒备的她。

    薛岑汐看向捧着一套衣服慢慢走近放于床头的女人,听到她很是敬业的声音响起。

    “薛小姐,阎先生说城西那块地皮就转让给您,明天会派律师去您公司谈的,您就放心吧。”

    薛岑汐睁大了眼看向彬彬有礼的女人,末了,渐渐低下头,大大的眼里阴暗的眸光波涛汹涌。

    听到她的话,尹梭泽瞪视着床上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儿,满脸的不敢置信。

    待管家模样的女人走后,尹梭泽才慢慢的走近床边,狠狠的盯着薛岑汐。

    “小汐,你怎么可以……”

    还未说出口的质问就被她强行打断,而后是她冷漠平静的声音,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疲惫。

    楔子3:你还有没有心!(求收藏!)

    还未说出口的质问就被她强行打断,而后是她冷漠平静的声音,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疲惫。

    “我要穿衣服,你先出去吧。”

    愤恨的瞪视着她好一会儿,尹梭泽才不甘心的快步迈了出去,用力的带上了房门。

    微微侧头看向床上那件崭新的白色连衣裙,薛岑汐用力的握紧了纤瘦的手掌。

    艰难的移动着身子下床,每动一下却都扯得生疼。腹部涨得很是难受,还未站起身,她就感觉到有液体正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向下流着。

    薛岑汐咬紧了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身体却因为双手用力的紧握而颤抖着。

    快速的抓过一旁的衣服穿上,没有清洗她就已经开门离去。这里,她是一秒也不想多待了!

    看着她强忍着疼痛艰难的行走,即使内心仍是愤恨无比,尹梭泽仍旧伸出手去扶住她,可是却被她倔强的给推开了。

    亮黄|色的宾利azure犹如离箭的弦般驶离灯光璀璨的酒店大门,急速行驶的车身使得薛岑汐如坐针毯般难受,可就是不愿出声提醒驾驶座上那个恨恨的盯着前方不停踩着油门的男人。

    半个小时过后,原本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结束,车身急速的停在了一座纯白色小洋楼的门口。

    见他仍旧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薛岑汐伸手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小汐,你明明知道我也可以帮你的,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尹梭泽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有力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他面容清冷的注视着前方,却终究隐忍不住的开了口,凉薄的声线里带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薛岑汐别过脸去看向窗外,末了,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等他回答,她就已经下了车离去。

    看着她冷然的背影,尹梭泽紧紧抿住双唇,猛的一踩油门,不一会儿车身就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

    心里有愤恨、有伤感,但更多的,却是无奈。末了,他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苦涩至极。

    呵,他倒是忘了,这么多年来,她是从不会接受自己的帮助的,更别说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了。

    他明白,在她心里还住着另一个男人,一个即便是死了,也仍旧霸占着她心的男人!所以,他不逼她。他会等,等着她明白他的心,然后接受他。

    他知道这些日子祈日国际陷入了经济危机,连管理的领导阶层也很是混乱。他一直都在等着她向自己开口,他想,哪怕只是极小的提及,就算是倾尽所有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帮她的。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她不来找他,却居然会为了公司连自己都出卖!

    看着她躺在别人床上的那一刻,他杀人的心都有了,所有的冷静顷刻间便已灰飞烟灭。

    阎先生?哼,就是嘉华集团的现任总裁阎诀喽!好一个阎诀,碰了他的女人居然还打电话来向他耀武扬威,这笔账,他一定得和他算!

    回到家,已将近凌晨时分,家里的佣人们也都睡下了,不愿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薛岑汐轻声上楼进了房间。

    浑浊的液体粘在身上的感觉很是难受,也让她觉得很恶心,几乎是在瞬间,她就冲进了浴室。

    浸泡在温暖的热水里,缓解着全身的酸痛,可是那种恶心的感觉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薛岑汐用毛巾使劲的擦着全身,可是满身的於痕却只是越来越明显,就连肩胛处的那块牙印,也很是清晰的映入了她的眼底。

    脏!

    直到将自己全身都抓红了,她才停止了对自己的折磨,无力的瘫软在水气缭绕的浴缸内。

    无力的爬上床,薛岑汐将自己紧紧的蜷成一团蒙在被子里。这四年来,每当她受了委屈无处哭诉的时候,她都会默默的这样做,将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硬是不许泪水溢出眼眶。

    不知何时起,她身边已没有可以宣泄脆弱的人了,自从那个男人,离开了之后……

    尽管很是疲惫,但她睡得却并不是很沉稳,一直苦苦挣扎于梦境之中。

    薛岑汐不知所措的站于白茫茫的一片朦胧之中,周围什么也看不清楚。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慌乱的环顾着四周。

    一阵清风吹过,周围的雾气渐渐消散,此刻,薛岑汐才得以看见前方不远处那抹颀长伟岸的身影。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刚毅的轮廓线条逐渐清晰,好看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煞是迷人的弧度,炯炯有神的漆黑双眸正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

    看清他的那一刻,薛岑汐整个人简直呆住了,怔愣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汐儿……”

    温柔的嗓音穿越飘渺的雾气直达她的耳侧,却让薛岑汐瞬间便忘却了所有,只是不顾一切的奔向那个男人身边,紧紧将他抱住。

    泪水浸湿的脸颊毫不顾忌的贴上他温暖结实的胸膛,薛岑汐呆呆的呢喃着这个曾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男人的名字。

    “沈祈诀……沈祈诀……”

    他抬手轻抚着她一头利落顺滑的短发,似是感觉到了她的伤心与难过。

    薛岑汐在他怀里无力的哽咽着,诉说着这四年来所有的委屈。

    “所有人都欺负我……为什么你不来帮我……为什么……”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薛岑汐才意识到身边的人不知何事已停止了动作。

    茫然的抬起头,对视上的却是这辈子她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只见沈祈诀帅气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刚刚还溢满柔情的双眼此刻却只剩无尽的愤怒。

    他满是鲜花的双手紧紧钳制住薛岑汐的双臂,力道大的好似要将她揉碎了一般。

    “薛岑汐你还有没有心?你会后悔的!你不会快乐,永远都不会快乐!”

    他就这样满是仇恨的瞪视着她,却看得薛岑汐只觉得窒息。

    过往的一切从她脑间一闪而过,她无助的摇着头,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尽管再用力却仍旧挣脱不了他的禁锢。“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我!”

    薛岑汐惊叫着猛的从梦境中清醒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内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了。

    微微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时钟,原来还只是凌晨3点左右。又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却再也睡不着了。

    大大的水润双眸茫然的盯着漆黑夜里高悬的天花板,直到眼睛干涩得犯疼了,她才微微的眨了眨。

    末了,她果断的起身,穿上衣服出了门。

    楔子4:沈祈诀,我恨你!(求收藏!)

    阳光穿透云层射向大地,驱赶着黎明前最后一丝黑暗。清晨,偌大的陵园内静静的站着一个瘦弱的身影,不知何时起,那抹身影就已站在了那里,久久都没有动静。

    女子面无表情的紧紧盯着眼前一座犹新的墓碑,墓碑上那张随着岁月流逝而逐渐被风化的照片里,那个面容俊朗笑容灿烂的年轻男子也正淡淡的回望着她。

    仿佛又被他灿烂到极致的笑容晃花了眼,薛岑汐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可是泪水却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一滴快过一滴,渐渐的,便泪流成河。

    胡乱的抹了把脸,薛岑汐恨恨的瞪着那张黑白照片里始终噙着浅笑的俊颜。“你现在开心了?你终于如愿了是不是?”

    她愤恨的对着沉静的墓碑指控着,见没人回应,她更加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而大喊出声。

    “没错,我过得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快乐,你很满意是不是?还是觉得,这样还不够?”

    她控制不住的俯身上前,瘦弱的手掌一下下的拍向墓碑上那张仍旧笑着回望她的俊颜:“为什么你连死后都不肯放过我!我不许你这样看着我!不许笑!……我恨你……我恨你……”

    渐渐的,她已泣不成声,无力的瘫倒在冰凉的墓碑旁。

    “沈祈诀,我恨你……”

    将头静静的靠在墓碑上,她双眼空洞的看向前方,任由泪水沿着苍白的面颊流下。

    “沈祈诀……沈祈诀……”

    直到全身冰凉的没有半丝温度,她才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墓碑上那张未曾变过的清秀面容,薛岑汐紧紧抿住双唇,克制般的深深闭起了双眼。

    等再睁开时,那双不久前才噙满水雾的双眸此刻已一片清明,冷静得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不多做停留,她快速的离去,只留下一个满是决然的背影。

    清晨的阳光照向转身离去的人,给她周身打上一层光辉,纯净耀眼得一如四年前的某个清晨。

    四年前的那天,薛岑汐刚刚遇见这个男人的清晨,阳光也是如此的灿烂,好似要绚烂到极致。

    那个时候的薛岑汐,用孤单这个词来形容她是再恰当不过的。刚刚获得全国素描绘画大赛冠军的她本是十分高兴与自豪的,可是却又在一夜之间得知了自己已身患绝症,左边的肾上长满了恶性肿瘤,除非换肾,否则她只能别无他法的等死。

    虽然她爸薛傲风是上海势力不可小觑的天风门的门主,可是仍旧无法给他的女儿找到匹配的肾源。

    不想看着自己仅剩的半年时光就这样消耗在这冷冰冰的医院,也不忍心每每看到她爸以及她姐姐薛菁青难过伤心的表情,年仅十八岁的薛岑汐就毅然选择了离开,或者说是选择了逃避。

    她不能、也不想看着自己是个没用得只会拖累别人的人,她不想看到她的亲人对她失望的表情。

    凌晨时分,偷偷跑出医院,坐上离开上海的火车,前往那个有着她凄凉而又孤单的童年的地方。

    黎明前夕,火车准时到达小镇。她几经打听,才查到那个她离开多年的孤儿院。

    看着熟悉却又陌生的院门,薛岑汐微微眯起了双眼。

    抬头仰望蔚蓝色的天空,薛岑汐觉得心情大好。似乎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晴朗的蓝天了,连呼吸间都泛着新鲜的气息。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一定不会和爸闹这么久的别扭,也一定会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只可惜,这世界本就没有如果……

    如果有,那么她最最后悔的,只怕是遇见了那个注定要与她纠缠一生的男人了吧。

    走进修葺过的院门,薛岑汐抓紧了包的肩带,居然会觉得紧张。

    时下正是九月,天空晴朗,太阳也不甚毒辣,正是出游的好时节。大路两旁的林荫道上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彰显着属于它们的活力。

    阳关透过浓密的树枝投射到青绿色的草地上,虽不是春天,却处处透着生命的痕迹。

    薛岑汐苦涩的笑笑,看来,如今唯一不够有生命力的,应该要数自己了吧。

    走了没一会,就看到了那个年代久远的教堂。薛岑汐眸色一沉,缓缓走近。

    慢慢走进教堂,看着两旁熟悉而又陌生的一排排座椅,薛岑汐心里一阵瑟缩。

    她还记得很清楚,小时候,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会偷偷溜出来,跑进教堂。

    那时,她会静静的站于耶稣的十字像前,合掌虔诚的祈祷,祈祷她的父母,能快些找她回去。

    薛岑汐看着眼前熟悉的耶稣,内心不禁一片苦涩。儿时的愿望倒是实现了,只可惜现在……

    微微叹口气,薛岑汐转身,落寞的出了教堂。

    漫步般的朝着儿时游玩的操场空地走去,拐过一面墙壁,视线顿时空旷。

    天空中,一架粉色纸飞机划破空际,缓缓下坠,落于她脚边。

    顿了下,薛岑汐弯腰,捡起那架折得还算精致的纸飞机。

    疑惑间,一道甜美稚嫩的嗓音响起。“姐姐,你能把这只飞机还给我吗?”

    薛岑汐低下头,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被小女孩的天真感染,她慧心笑了。

    弯身,轻轻抚了抚女孩柔软的头发,薛岑汐笑着将纸飞机递与她。

    一拿到纸飞机,女孩说了声谢谢,转身就一溜烟的跑开了。

    薛岑汐的视线也随着女孩活蹦乱跳的身影而移动着。

    不远处,聚集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将两个年轻俊逸的男人围于其中。

    两个年轻的男人似乎是在讲着趣事,不时惹来孩子们的阵阵笑声。

    难怪在孤儿院走了这么久都不见孩子们,原来,他们都在这里。

    薛岑汐看着不远处,其中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继续折着手中的纸飞机,之后抛出,逆着风,飞机顺势飞向高远的天空。

    周围的孩子们都连连叫好,欢喜的不得了。

    看着纸飞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男人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微笑。

    他的笑,也在瞬间点燃了她灰败的心。

    她想,现在,应该已经很少有这种会来孤儿院看望孤儿的年轻人了吧。

    就连她自己,虽然也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但这还是她头一回会来这里看望。

    不远处,一个小男孩扯了扯年轻男人的裤腿,略微小声的说道:“祈哥哥,那个大哥哥是不是生气了呀?不然,他为什么老拉着一张脸。”

    沈祈诀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转头,瞥了眼矗立在身后不远处冷着脸的冷之逸,轻笑出声。

    “我说冷之逸,我叫你陪我来孤儿院看孩子,可不是让你来吓他们的。”

    冷之逸仍旧冷着一张脸,哧道:“我可没有你那个心情,我都快被他们吵死了。”

    沈祈诀笑着起身,稍一侧头,就看到了矗立在不远处的她。

    四目相碰的一刹那,薛岑汐微微讶异。

    那是一张俊逸到令人窒息的年轻脸颊,挺直的鼻梁,刚硬的剑眉直入鬓梢,薄唇微微挑起成一抹好看到极致的弧度。

    此刻,他的眼睛正顺势的看着自己,眼神里还滞留着刚才的柔情,明亮的黑眸里,点点星光璀璨。

    看到她时,沈祈诀微微愣了下,之后,挑唇一笑,对着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见她瞬间皱起好看的细眉,他心情大好的笑开。

    看着不远处的一片热闹,薛岑汐心下一滞。

    从小,她都不怎么喜欢热闹,现在,更是怕了。

    转身,她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她落寞的孤单背影,沈祈诀嘴角的浅笑收起。

    刚刚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她眼底急切的向往中却又带着浓浓的伤感。

    所以,他才会逗她似的轻浮的吹了声口哨。

    可是,看到她的落寞,他又觉得后悔了。

    身后,冷之逸轻轻开口:“祈少,公司总部出现的管理问题你是打算明天去处理吗?”

    沈祈诀淡淡点头,语气也在不觉中严肃起来:“明天过去,我会对所有人进行考核,过不了关的统统开除。就算是曾经老部下的后代也不会放纵。”

    冷之逸赞同的点点头,声音冷然:“你不在公司的这几年,总部的管理是越来越混乱了。这次过去,是该好好管理管理。国内你就放心吧,我帮你看着。”

    ……

    天风门内,薛傲风紧紧攥着手里的信纸,手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微微颤抖着。

    那是薛岑汐走之前留下的,任谁都知道这是一封诀别信,不敢让家人面对自己的死亡,所以,她选择了逃离。哪怕孤苦一人直至死去,她也不要让家人痛苦。

    薛傲风那张饱含怒意的脸可谓是冷得吓人,眼里波涛汹涌,带着道不明的情绪……

    站在空旷的机场大厅,薛岑汐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乘客,顿觉茫然。

    现在的她,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应该要去哪呢?她又可以,去哪呢?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悦耳的铃声,沉稳磁性的男声响起,深情并茂。

    (歌词)

    我把那封信留在苏黎世的从前

    你打开铁柜发现我的思念开始蔓延

    你坚持不哭的脸

    我还是说了再见

    在两枚铜板跌入深渊之前许下诺言

    邮票上刻着列车敦士登你留的纪念

    原来你刻许的愿

    是要我在你身边……

    薛岑汐抬起头,看着由机场大大的落地窗透进的片片阳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安心满足的微笑。

    这首歌,苏黎世的从前……

    苏黎世!

    沈祈诀走到机场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声音同样充满着磁性。

    “……之昱,我马上上飞机,公司那边你先看着点……恩,拜。”

    坐上飞机,薛岑汐透过玻璃窗看向窗外厚厚的云层。

    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墨镜戴上,大大的镜片遮住了她小巧的苍白脸颊。

    她头发披散着,愈加遮住大半张脸,只留下略显削瘦的下巴。

    她觉得,只有将自己完全隔绝在世界之外,才能不受到外界的伤害。

    一直以来,她都习惯以冷漠包裹自己,无形之中拒人与千里之外。

    沈祈诀休息间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视线掠过前方座位上一抹娇小的身影,顿了片刻。

    那抹背影很是削瘦,无形中又透出一股孤寂的落寞。

    迷茫间,好似有些许的眼熟。

    沉思了会,他又将注意力转向了自己的工作。

    第一章这男人就是个混蛋!

    苏黎世

    拖着行李,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薛岑汐不禁感慨连连。

    这苏黎世,确实是有够繁华的。

    抬眼望去,辉煌的建筑布满整个街道,古堡的结构,彰显着这个国家该有的华丽。

    握紧手里的信用卡,对于这陌生的地域、陌生的面孔、陌生的语言,她心里面空空的。

    幸好以前没怎么挥霍爸给的零用钱,不然她也不能这么顺利的离家出走了。

    以前在家里有吃有喝,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零用钱的多少。可能是爸心里对她有愧,所以在钱方面从不想限制她。

    刚刚去查了下,卡上的那个数字,也够她剩下的半年衣食无忧了。

    在苏黎世兜兜转转了三天,薛岑汐对这里的景色也有些熟悉了。

    午夜,漫步在策马特班霍夫街,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聒噪,却都是她不胜熟悉的乡音。

    虽然她也听得懂,但心里的茫然却不曾减弱。

    每张陌生的面孔上,或开心、或烦躁,可是,孤孤单单的,却只有她自己。

    避开灯光璀璨的繁华街道,她独自一人走向略显冷清的小巷,冷清的一如她的人生。

    茫无目的的走着,巷子里有些黑,四周的人影也渐渐稀少。

    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薛岑汐一惊,还未转身,肩膀就一沉,她被一股力气推着,被逼上了身旁的墙面。

    惊恐间,她睁大了双眼,看着身前逼迫着自己的人。

    男人紧捂着薛岑汐的嘴,长腿逼近,制止着她的反抗。另一只大掌也紧握着薛岑汐的双手,置于两人之间,化解她的挣扎。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别出声!”

    说完,男人欺身压下,薄唇靠上自己修长有力的手背。

    黑暗中,借着街口微弱的光线,薛岑汐看清了眼前面容有几分冷峻的男人。

    是他?

    这不是那个在孤儿院里对着她吹口哨的轻浮男人吗?

    他这是想做什么?

    还没来得及反抗,耳边又传来繁杂的脚步声,貌似有很多人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微微转头,她就看到了街口急切赶来的人群,黑影憧憧。

    其中一个男人朝他们开口,气焰煞是嚣张。

    “喂,你们两个看没看到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经过?”

    他们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好似亲密的恋人在甜蜜的拥吻般,煞是惹人羡慕。

    可是来人却好像不胜在意自己正打扰着他人的亲密,粗着声开口吼道。

    沈祈诀微眯起好看的双眼,危险的光芒于不觉间流露。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身后个个手持大刀的人群,冷峻的黑眸里满是不屑的冷芒。

    他缓缓抬起头,放开手,又缓缓俯身于薛岑汐耳侧,好看的薄唇微启,好似情人间的呢喃。

    “能跑吗?”

    温热的气息吐于耳畔,薛岑汐难耐的缩了缩脖子。

    见没反应,身后的男人又不耐的吼着:“问你们话呢,见过没有?”

    自小生长在天风门,虽然薛傲风从不让她插手帮派间的事,可是看这场景,薛岑汐已经能隐约知道点什么。

    他们的目的,应该就在于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吧。

    想到此,她清冷的水眸就已向着沈祈诀看去,而后,微微有些讶异的愣住。

    那张俊美到极致的帅气面孔即使是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也是那样的云淡风轻,居然还带着浅笑。

    薛岑汐的心,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快速跳了起来。

    他,应该不是坏人吧。不然,又为什么会去孤儿院看望孩子们呢?

    如果真被这些人抓住,他的后果不难想象。那么,她怎能坐视不管?

    沈祈诀紧握住薛岑汐的手,正准备拉着她跑时,却又被她反手紧紧的握起。

    沈祈诀一愣,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瘦削娇小的女子。

    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大大的水眸中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惊恐,却又透着一抹不灭的坚定。

    本是张陌生的面孔,却又让他觉得有几分的熟悉。

    薛岑汐紧紧看了他一眼,像下定决心般,微微偏头,略带娇嗔的对着他身后的人嗔道:“吵什么吵,没看到人家正在亲热吗?”

    说完,她踮起脚,伸手轻轻搂住身前男人的脖子,抬头将自己的红唇凑上他嘴角,似碰非碰。

    她突然的举动让沈祈诀明显愣住,看到她略显紧张的闭起眼,他就更加不解了。

    她,为什么要帮他?

    沈祈诀身形颀长,本就高出她一个头。她吃力的踮起脚尖,身体快要支撑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他挑了挑眉,伸出手来拦腰搂住她,将她带向自己。

    俯首,完美的薄唇准确无误的压下。

    身后面色狰狞的男人受不了被人堂而皇之的忽视,握刀的手紧紧收起。

    “敢不回话,我看你们是想找死!”

    说着,他就握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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