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人都喜欢他,护着他,莫青林如此,眼前的这个小皇女又是如此。
第四十章条件
木若愚听此惊叫:“小主子。”你怎么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虽然莫青林认识眼前的这个妖孽,但是谁都知道莫青林三教九流都认识,谁知眼前的人是好是坏,你怎么这般鲁莽啊。
殇清越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沒事,笑道:“我饿了,你也饿了吧,快坐下吃东西吧,这烤肉看上去很不错呢。”
莫青林虽然三教九流都认识,但是殇清越觉得,以莫青林的为人,她有她交友的底线,本质不善的人,她怕是不会交为朋友的,所以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辛邪也沒什么。再者说,自己的皇女身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总会被人发现的,早些说出來也沒什么。
木若愚显然不这样认为,但是碍于有外人在,木若愚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坐下闷头吃东西。
辛邪终于找到了话头,坐在了殇清越对面,微微勾了下红唇,开口讥讽道:“难道这就是皇室的规矩,主仆竟然一桌吃饭。”
木若愚手顿了下,急忙起身。
这段时间,和小主子在一起,太随便了,竟然忘了规矩,主子吃饭,哪有侍卫的位置,这下可怎么是好啊,自己受罚沒关系,可是小主子的面子怎么办啊。
一向冷静自持的木若愚,只要遇到与殇清越有关的事情,立马智商为零,急的满头大汗,也沒想到好办法。
殇清越恼怒的皱了皱眉,自己好不容易,才使得木若愚习惯和自己同桌吃饭,这个家伙一席话,以木若愚的为人,改明肯定又不和自己同桌吃饭了,这辛邪沒事做了吗,沒事找事,果然讨人厌的紧。殇清越对辛邪本就不好的印象,瞬间又坏了几分。
伸手拉住了要站起的木若愚,殇清越朝辛邪不客气道:“皇室规矩岂是你一介商贾可质问的,小二姐,堂堂香满楼就是这样开门做生意的,客人吃饭,不知所谓的人坐在一边指手画脚。若是如此,我看不若早些关门算了,反正这样的酒楼再开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辛邪气的满脸通红,指甲深深的掐进皮肉内而不自知,的确,客人用餐,若非客人主动挽留,自己是不该坐在这里的,但是他对眼前的小女孩太感兴趣了,这才不顾规矩留了下來,但她也太无情了,居然当众驳了自己的面子。
他辛邪凭借过人的美貌,不知有多少大家小姐愿意为他当牛做马,何时受到过如此羞辱,真是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起來,但是与生俱來的骄傲,愣是让他忍住了夺眶而出的泪水。
只见辛邪低着头,闷闷的说了句:“对不起,刚才是我失礼了,我这就退下。”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小二姐想说让殇清越去劝劝,但是一想到殇清越那高不可攀的身份,低头叹了口气,自觉的走了出去,顺手将殇清越包间的门给带上了,刚还热闹非凡的雅间一瞬间冷清了下來。
木若愚看着殇清越吃得满嘴流油,很是开心的样子,犹豫了半刻钟,还是开口问道:“主子,你刚才会不会,话说的太重了,他看上去很伤心的样子。”虽说他先不敬的,可那样说一个男子,也太那个了。
“我觉得还好,谁叫他找你麻烦的,这算是给他一个教训。”殇清越心虚的撇撇嘴,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别的地方。
木若愚见殇清越那么说,就知道她也觉得自己错了,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了。
殇清越一向是在乎的人,就是天上的云,怎么呵护都觉得不够,不在乎的人,就是地上的泥,怎么踩都觉得不够。
本來她很讨厌辛邪,可是看着他像星儿一般,咬着唇倔强的不肯落泪时,殇清越的心软了,只是当着木若愚的面,抹不开面子说对不起罢了。这下木若愚走了,殇清越里子面子都不要了,只想说辛邪你别哭了。
可是在旁边的房间她都看到了什么,一个满面肥油的女子,附在辛邪的耳边,叽叽咕咕的说着话,辛邪则满脸笑意的认真听着,哪还有半丝委屈样。
殇清越很生气,有一种被骗了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内心。明明就不知廉耻,刚还装作一副清高样,羞愤离开,现在看來根本就是装的。亏自己还觉得他像星儿,他连星儿的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
恨恨的又看了眼屋内,殇清越气愤的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奇异的响动,接着就是辛邪好听的轻笑声,出于好奇心,殇清越又折返了回去。
只见刚才肥头大耳的女子正抱着柱子亲个不停,辛邪坐在桌前抿了口茶,嘴里不屑道:“我辛邪看上去很像笨蛋吗,你惦记人家的侍卫,叫我给你打冲锋,拖住殇清越,万一被抓住,到时也只会拿我是问,你早跑沒影了。你打的真是好算盘,不过可惜了,我辛邪可不是笨蛋,所以劳烦你在这里在这里亲柱子,真是不好意思了。”
这个女子惦记木若愚,殇清越想到这儿,只觉得一股热流迅速的窜向脑子,烧干了她的理智,碰的一声踢开了辛邪的门:“这个人归我了,价钱随你开。”
辛邪咕嘟咽了口口水,总算消化了眼前的一切,勾唇笑了笑:“你应该知道我不缺钱的。”钱我有的是,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恶整你殇清越,叫你刚才欺负我。
殇清越傻眼,他的确不缺钱,可是看看这雅间的布置就可以知道,他定是极爱钱的,可是此刻他不要钱,他想干嘛。
“若你不要钱,那你要怎样才答应我的条件。”殇清越微微皱了皱眉,如是问道,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自己之前那样说辛邪,他铁定记恨在了心里,现在被他抓了把柄,真不知道他会想,怎样恶毒的招数对付自己。
看殇清越吃瘪,辛邪心情大好,弯唇邪魅的笑了笑,淡淡道:“其实也沒什么,就是让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罢了,当然太过分的条件,我是不会提的。”
殇清越看着辛邪得意洋洋的样子,很是不爽道:“你该知道,不用你,我也可以将她带走的。”殇清越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辛邪像是听见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掩住唇嗤嗤的笑了起來,忽的抬起头,眼内尽是自信:“的确,但你身为皇家子弟,当街掳人传出去怕是很不好听吧,而我却可以让你,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条件下带走她,再若无其事的将人送回去,所以我的条件你一定会答应的。”
第四十一章变强
殇清越很是挫败的地下了脑袋,的确,自己刚來边境,根基不稳,这样恶名昭彰的事情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做。
犹豫了不过一刻钟,殇清越点头称好。
这辛邪只是略通些媚术,又不会武功,就算恶整自己,自己也不会吃多大的亏,现在最重要的是整治眼前这个女子,我殇清越的人也是你可以肖想的吗。
听殇清越答应了自己的条件,辛邪这才起身,踢了脚还在亲柱子的金满福,沒好气道:“将你身边的仆从全部打发了,跟着这位小姐回府,她说你可以回家了,你才能回家,知道了吗。”
金满福听见命令,停下了亲柱子,冲着辛邪点了点头。转身冲着殇清越猥琐一笑,泛黄的口水顺着嘴角,落在了衣服上,那样子好不恶心。
殇清越被恶心的够呛,不禁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止住了胃里的酸水外翻的念头。她觉得她直接找帮乞丐,把这金满福套住头暴打一顿就好了,领回家修理这事还是算了吧,太恶心人了。
殇清越刚要开口反悔,却被辛邪打断了:“人我反正交给你了,收拾不收拾她,都在你,但你答应我的条件,现在反悔可不行哦。”辛邪得瑟的摆了摆食指,转身出了房间。
殇清越转头看了眼金满福,立马恶心的转过了头。看來自己今日无论领不领她走,自己都欠辛邪一件事,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修理一下金满福,将來被辛邪恶整,也会心里平衡些。
殇清越说了句自己跟上,转身兀自出了酒楼。
黑暗的将军府密室内,硕大的老鼠欢快的漫步溜达着,时不时顿足看看新來的伙伴。殇清越坐在刑房正位的太师椅上,右手托着下巴,思考着该怎么处罚金满福才比较好。
对付金满福这样的人,皮肉伤根本不能从本质上伤害到她,让她以后看到美男吃不到,这才是真正的惩罚,想到这儿,殇清越勾起一丝满意的笑,贞操裤,真是不错的选择。
木若愚微微低着头,站在殇清越的不远处,眼却锁着那小小的人儿不放,恨不得将小小的人,看到心里才好。我木若愚何德何能,可以遇到你,与你相知、相惜,让你为我这般不顾一切。
金满福被人绑住手脚,拴在十字状的柱子上,即使如此,脸上依旧挂着木然的笑,口水沁湿了胸前一大片衣襟。殇清越懒得再与这样的人耗时间,决定速战速决。
“木若愚,人我交给你了,只要不留伤,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去准备一番,等会儿过來看你。”说着殇清越急急忙忙出了门,她记得在刑房里见过这玩意。
目送殇清越出门,木若愚低头浅笑,不知那小人又想到了什么新鲜主意,转头间,木若愚脸上哪还有一丝笑意,浑身的冰冷可以将人瞬间冻死。
该死的女人,本还想让你多活半日,晚上去取你性命,却不想你这么急着送死,竟然对我存了不该有的念头,这也就罢了,最该死的是,你竟然侮辱她,她可是你可以评说的。
恨意在阴暗的密室蔓延开來,此时的木若愚,就像是低于爬出的恶鬼,恐怖之极,一步一步,慢慢的朝金满福走去,虽然金满福此时神智涣散,却还是硬生生的打了个颤。
殇清越兴冲冲字密道出來,谁知刚一出门就见到了墨云非,多日不见,墨云非眉宇间尽是疲惫,身上是浓重的土腥味,由此可以猜测出,军队最近定然很忙。
墨云非一脸乌黑的俯视着殇清越,唇抿成了一条线,殇清越心下叹气,看來墨云非什么都知道了。和墨云非对视了很久,殇清越最终低下了头,小声道:“我马上把人送回去。”
墨云非叹了口气,无奈道:“越儿,金满福恶贯满盈,你惩治她,本是她罪有应得,这无可厚非。可是错在于,这边城首富金家,并非表面看的那样简单,你明知如此,还这般行事,真真叫姑姑寒心。”
清越,你不要怪姑姑对你严格,你生在帝王家,一步错,后面便是万丈悬崖,若你出了什么差错,我如何向你死去的爹爹交代。
殇清越心下一阵烦乱,金满福家乃是京都四大世家金家的旁支,虽是旁支却与金家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一家掌权,一家掌财,两家互惠互利,在这三不管地带的边城,不知捞了多少钱财。即使声势如墨家,也轻易不予金家发生冲突,仅因为战时,金家为边城无偿提供军需。
刚來边城,殇清越便把这些了解了个透,可是她咽不下去这口气,她的人理应被她护在羽翼下,不受一点伤害,如今被那么恶心的人肖想,小小的报复下都不行。这算什么,自己现在太弱了,不过我殇清越发誓,一定不会永远这般弱小,此仇不报非女子。
抬起头殇清越眼内只有坚定,要变强的信念,在殇清越的心内疯长:“姑姑,今日是我冲动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见殇清越这样,墨云非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恩,我军营还有事,有什么事我们改日再谈。还有,明日会有先生來教你读书,最近你就不要出去了,兀自反省。”
殇清越脆生应是。
第四十二章受罚
殇清越本以为将金满福送走,此事便就此翻过,却不想还是连累了木若愚。
繁星点点,一室安宁。
殇清越本來紧闭的双眼,忽的睁开,一个翻身坐了起來,低沉的女声仿若上好的美酒,甘醇绵长:“过來。”
木若愚以为殇清越有何要事,一个旋身來到了殇清越的身边,双眼盯着殇清越,等待的殇清越的任何吩咐。
看着这样的木若愚,殇清越有些不知说什么好,顿了一瞬,缓缓道:“给我看看你的伤。”这么浓重的血腥味,想也知道木若愚上的不轻。
木若愚惊讶了,墨将军处罚自己这件事,小主子怎么知道的,自己沒说,将军她断然不会多嘴。
看出木若愚的疑惑,殇清越微微合眼,道:“我闻到的。”
木若愚忽的想起殇清越无感异于常人,了然道:“小伤而已,不必在意。”
对于墨将军的责罚,木若愚自愿承受,若非如此,谁能拿他怎样。
以前你是女皇的暗卫,有女皇的庇护,想做什么都随你自己的意思,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你也是了无牵挂。可是现在呢,你是越儿的侍卫,做任何事就有可能牵扯到越儿,我看得出你狠在意越儿,若希望她好,不可再像过去那般随心所欲,鲁莽行事,念你初犯,自己去刑房领二十大板。
这是墨云非今日对木若愚的点拨,却也让木若愚幡然醒悟。木若愚自认做错,甘愿受罚,其实若是平时的木若愚,定然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错在于他被殇清越的爱护所感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以,这才有了今日这一系列事情。
殇清越有些气急:“小伤,小伤能有这么重的血腥味,快给我看看,否则叫我如何安心,还有这件事是我做错了,要罚也是罚我,你干吗跑去领罚,真是气死我了。”
木若愚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殇清越笑。
有了殇清越这句话,他上刀山下火海又如何,更何况他怎么舍得她受罚。
看着木若愚对自己的伤毫不在意,却是对着自己痴笑,殇清越气急败坏的喝道:“你还笑,真是要气死我了。”
“这回是我做错了,将军罚我,我心服口服。”见殇清越脸色不对,木若愚急忙道:“你别生气,这回事出突然,我才沒和你商量,但绝不会有第二次。”
“恩。”这还差不多,殇清越背过身,满意的撇撇嘴。
下回再敢背着我伤害自己,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哼。
见殇清越脸色略缓,木若愚继续道:“我的伤在隐秘处,你不好看,不过我让殇梓星帮我上过药了,所以你不必担心。现在很晚了,你早些歇着,明日还要早起读书呢。”
殇清越点了点头,作势就要躺下,木若愚见此就要回原处,殇清越伸手拽住了木若愚的袖子,手下略一用劲,木若愚碰的倒在了殇清越身旁的软被上。
即使如此,木若愚还是疼的咧了咧嘴。
殇清越有些心疼,脸上却不露半分,恨恨道:“疼吗,疼了才知道长记性。”
话虽如是说,却避开木若愚的伤处,将木若愚往怀里搂了搂,拉过一旁的锦被,将两人盖好,低声道:“睡吧。”
木若愚自始至终只是浅笑,他想他再也无法离开这样的温柔,即使坠入修罗地狱也绝不放手。
外面还是黑咕隆咚一片,殇战就咚咚咚的敲门了。
殇清越气恼的起床了,黑着张脸打开了门:“这么早,你最好有要紧的事,不然……”啪的一声,木门少了一块。
殇战咕嘟咽了口口水,笑的那叫个谄媚啊:“师傅,我们该去练武了。”
殇清越定定的看了殇战还一会儿,殇战只觉得额头一阵薄汗,就在她觉得有些受不住殇清越的低气压,准备转身就跑时,殇清越开口了:“你等着,我马上就好。”说着碰的一声关上了门,殇战却是长长舒了口气,师傅发起火來很可怕,不过为了成为青凤最棒的将军,值得。
木若愚微微坐起,准备侍候殇清越,殇清越却是将他按了回去:“我马上就走,路上有姑姑给的暗卫,你就乖乖休息吧,不然你知道的。”
木若愚点点头,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主子去军营不带自己,若沒有小主子与墨将军斡旋,他想进军营,不是不可能,是根本不可能。再说自己今日不去也沒什么,这么早,外面鸟都沒有一只,更别说什么刺客了,所以自己还是乖乖休息吧。
安顿好木若愚,殇清越在净房简单梳洗后,便于殇战出门了。
昨日來巫山,天蒙蒙亮,行走还好,今日黑咕隆咚一大片,真可谓伸手不见五指,但就是在这种状况下,殇战却走得很顺当,殇清越有些惊奇。
“不过一夜,你怎么变得这般厉害。”
殇战憨笑的挠挠脑袋,不好意思道:“我不能总是那么弱,事事靠你,所以我昨晚走了一夜,略有所悟。修炼武艺,便是将自然界的精纯之气,转化成自己的内息。将自己融合到自然中去,与自然融为一体,用心去感受自然,原本看不见的东西,沒想到会看的格外清晰,原本听不到,也变得格外清楚,沒想到就昨日这么一走,武艺竟然精进了。”
殇清越笑的一拳捶向了殇战,开玩笑的说道:“小战,厉害啊,这么难的东西都被你悟出來了。”
“比起师傅你还差得远呢。”
两人有说有笑的上了山,开始了这日的修习。
第四十三章先生是辛邪
修行回府,墨林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早膳,殇战一坐下,呼噜呼噜吃起了桌上的八宝粥,好饿啊。
殇清越一进门,殇梓星就看到了,本來笑的就要扑过去,可是一想起殇清越的所作所为就又坐了回去。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唇,一脸幽怨的看着殇清越。
姐姐坏,明明答应以后不论去哪儿都带着星儿,可是每次却又把星儿丢下了。
殇清越笑的捏了捏殇梓星的脸颊,一把把殇梓星抱入了怀中:“星儿,怎么啦,嘴巴翘那么高。”
殇梓星环住殇清越的脖子,抱怨:“姐姐,你又扔下星儿一个人,你不在,星儿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看着殇梓星一脸担心,殇清越心情大好的说道:“呵呵,我的星儿,怎么这么可爱啊。我保证以后做什么,都会和你说一声,不再让你担心,好吗。”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恩。”殇梓星小孩心性,听殇清越这么一说,立马开心起來。
怜惜的捏捏殇梓星的脸颊,殇清越一脸严肃道:“星儿,姐姐和你说认真的,我之后可能要和姑姑去当兵,不能再这么陪着你了,所以我想了很久,决定送你去岐山学习医术,你可愿意。”
边关毕竟龙蛇混杂,留殇梓星一人在府,殇清越很不放心,岐山医仙医术不凡,把殇梓星送去,既能学习一技之长,将來回宫也可以由自保的能力。
不过殇梓星这么粘着自己,该怎么说服他呢。
却不想,殇梓星一口答应:“我愿意,因为星儿要变成一个有用的人,将來保护姐姐。”
殇清越愣了一下,一阵大笑:“我就知道我的星儿最好了。”
用完早饭,殇清越趁时间还早,赶紧回房了,看了眼躺在床上,乖巧养伤的木若愚,这才跑去上早课。
到达将军府学堂时,学堂内,殇战已经开始,看起了桌上的书籍。看着殇战努力,殇清越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她妹妹很不错。
轻轻地走过去,殇清越戏谑的开口道:“小战,这么认真啊。”
殇战这才发现殇清越來了,抬起头,冲殇清越笑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有点笨,若再不努力,不就被师傅你甩的远远地吗。”
殇清越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红晕:“小战,你很聪明,只是缺少历练罢了。”
殇清越被这样夸奖,很不好意思,她为什么眧|乳|湔角浚共皇且蛭盍肆绞馈?
“可是师傅你也不见得,比我多历练了多少啊,可是却比我强那么多,我还是很笨的。”殇战说着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吧,自己和她说不清楚,殇清越摇摇头,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随手翻着桌上的书籍。
“呦,这么认真啊。”只见辛邪一身红衣,摇着妖冶的腰肢,踏步而來,清晨的阳光,洒在辛邪身上,说不出的韵味。
“你怎么在这儿。”虽是如是想,但是殇清越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
辛邪娇媚一笑,微微靠在了殇清越的身上,说道:“我便是墨将军请來的先生。”
殇战站起,惊呼道:“你就是我们的先生?”
天呐,墨将军在想什么啊,竟然让一个异族男子做先生。
殇清越倒是了然的点了点头,推开辛邪,端正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这辛邪富甲天下,足迹踏遍三国,又曾与莫青林身边学习,讲课的话,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辛邪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男子做先生,这在青凤任谁都无法接受的事情。而她,就那么接受了,还接受的那么坦然。
她,真的很不一样。
殇战见殇清越那么坦然,自己似乎有些太沉不住气了,于是装作什么事都沒发生,坐了回去。
殇清越微微推开辛邪,微笑的提醒道:“先生,你是不是该讲课了。”
这个辛邪明明不是浪荡的人,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呢。
辛邪眼里划过一丝懊恼,这个殇清越,真是讨厌,每次都拆自己台,她真的对自己的容貌一点都不在意吗。
干咳一声,掩饰尴尬,辛邪开始讲课。
“我们今日讲讲青凤吧,青凤始建于……”
不觉间,已然两个时辰过去了,辛邪看了看天色,笑着说道:“下课了,明日我们再讲吧。”
听到下课,殇战一溜烟的跑了。
徒留辛邪和殇清越在学堂内,气氛有一丝尴尬,殇清越轻咳一声,赞道:“你讲的很不错。”
第四十四章你们在干嘛
辛邪心下一跳,她不是很讨厌自己吗,为何又说自己讲得好。
忍下心头微烫,辛邪试探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辛邪自己都沒发现,问出这个问題时,他的心里有多紧张,深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殇清越微微一笑,顿时间花都失了颜色:“我殇清越既然主动开口,自然是真的,你懂的真的很多,以后还请先生费心了,不知先生之后有事吗,沒事的话,不如留在府内用顿便饭,如何。”
“好啊。”辛邪答完又觉得,自己似乎答得太急了,让人轻看,不禁一阵懊恼。
看着辛邪脱去往日的伪装,小脸懊恼的皱在一起,殇清越不自觉的弯了下唇角,伸手刮了刮辛邪的鼻子,戏谑的说道:“先生,你害羞了。”
“殇清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你,你真是坏死了……”
辛邪红着脸,跺了跺脚,一溜烟的跑开了。
身后是殇清越爽朗的笑声,这辛邪还真是有意思呢。
殇清越笑的摇摇头,转身朝卧房走去。
早上时间仓促,都沒和木若愚好好说说话,也不知他恢复的怎么样,自己一个人,有沒有好好吃饭,中午时间多,便陪他用膳吧。
至于辛邪,中午就让小战去招呼吧,不过那样还真有些对不住辛邪,殇战那个吃货,一定自顾自地吃,哪会招呼人啊。
“木若愚,你怎么起來了,不是说让你卧床养伤吗。”
殇清越推开门,就发现木若愚只着单薄的里衣,坐在桌子前,眉头微颦,不知在烦恼些什么。
“我只是……”
木若愚还未來得及解释,殇清越抱起木若愚就往床边走,因为最近的修炼,殇清越的身体发生着质得变化,抱起木若愚竟是一点也不费力。
虽然很小心了,但还是碰到了木若愚的伤处。不过木若愚只是微微颦眉,气都沒有多喘一下,他受伤太多次了,以至于忘记了疼是怎样一种感觉。
可是今天他的心微微有些疼,却是甜蜜的发疼。
将木若愚趴着放在床上,殇清越犹豫了半刻,还是将木若愚的里衣掀开了,背上密布着可怖的鞭痕,一条条鞭痕,像是一只只小蛇吞噬着殇清越的心。
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心甘情愿的去领罚,明明不需如此的。
“小主子,你快放手,小心那些污了您的眼。”
木若愚见殇清越望着自己的背发呆,还以为殇清越被自己背上的伤痕吓到,心里急的和火烧一样,胡乱的撕扯着殇清越的手,只求她不要看了。
自古女子都喜欢身姿细发的男子,这样的自己一定会被她所恶,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木若愚此刻不再是无所不能的暗卫之主,只是一个为喜欢的女子,所喜所悲的脆弱男子。
殇清越按住了木若愚胡乱挥出的手,将脑袋压在木若愚的肩上,声音暗哑的说道:“你是我的,以后沒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这么伤害自己,知道吗,我会心疼。”
木若愚如遭电击,定定的趴在那里,不知时间飞逝。
咚咚咚,一阵轻巧的敲门声后,是殇梓星稚嫩的询问声:“若愚哥哥,我进來了哦。”
殇清越赶紧坐好,顺便捞过一旁的软被与木若愚盖好。
殇梓星推开门,发现殇清越竟然也在,瞬间好看的杏眼冒起了小星星:“姐姐,你也在啊。”
“恩,星儿,你找若愚,有事吗。”两人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怎么忽然间这么好了。
殇梓星摇了摇手中的瓷瓶,解释道:“我來给若愚哥哥上药,姐姐你先出去吧。”
“星儿,你个子小,不方便,还是我來吧”
“哦。”殇梓星认同的点点头,将手中的药瓶给了殇清越。
本就对男女大防很是迷糊的殇梓星,因为跟着殇清越,更是概念不清。木若愚更是,殇清越说一他不说二。
于是辛邪其冲的进來,就看到了这样一幕,殇梓星站在一边,给殇清越拿着药瓶,殇清越细心为木若愚抹药,木若愚则微微低着头,嘴角是怎样也无法压下去的笑。
“你们在干嘛。”
第四十五章做我的小厮
殇梓星被突如其来的吼声下了一跳,手上一抖,药瓶就那么脱手了,殇清越眼疾手快,手下一转稳稳接住。这雪蛤膏可是殇清越,和殇战磨叽了好久才要来的,若是这样糟蹋了,她得心疼死。
据说这雪蛤膏抹在外伤上,三日便可愈合,五日便可无痕。为了木若愚能早些好,殇清越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向殇战打听到此药。
看着辛邪怒意未消的样子,殇清越心下一阵无奈,这殇战果然不可靠,招呼人随便用顿午膳,都能把人气的找到自己这来,完全没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殇清越淡定的将药递给殇梓星,捞过一旁的被子,给木若愚盖好,又在殇梓星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这才起身拉着辛邪出去了。
“先生,你这样急匆匆的找我,可是将军府的饭菜不合胃口,或是下人们招待不周,若是的话,我带他们道歉,改日定当请先生吃顿好的赔罪。
今日我还有事,就不耽误先生时间了。
墨玉,还不快送先生出去。”
殇清越快速说完,急匆匆的往回赶。
徒留在芳草苑侍候的墨林目瞪口呆,主子就是主子,和奴才就是不一样,赶人的话竟然可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明明是自己嫌人家碍事,却说不耽误人家时间。
辛邪不是笨人,自然也听出了殇清越的画外音,气的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殇清越,若我记得不错,你似乎还欠我一件事。”辛邪怒咬牙切齿吼道,吼完后,辛邪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可怜。
辛邪啊辛邪,一直以来都是你耍弄他人,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从不付出真心,现在算是报应吗。
满心欢喜的等她一起用膳,却不想,人家根本没有和你一起吃饭的意思,估计之前留饭也是客气而已,而自己却那么迫不及待的答应了。
若安分守己的用过饭,离开也还好,偏偏忍不住心里的古怪,跑到这来看了这一幕,现在又鬼使神差的提起了那个要求,辛邪今日你真是丢尽了脸面。
殇清越本来都往回走好远了,听到这一声吼,顿时停下了脚步,询问的看向了辛邪:“你要兑现了吗。”
“恩,我要你做我的随侍小厮一日,我说东,你不许向西,我说南,你不许向北。”
殇清越楞了半晌,才缓缓的问道:“你确定吗?”
之前辛邪不确定自己的身份,提那样一个要求,作弄自己情有可原,可是现在明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个皇女的要求,不论求财,还是求权,都是不错的选择,他却提了这样近乎玩笑似的的要求,他确定他此刻是清醒的吗。
“我确定。不过殇清越,在此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你,千万不要小看我的要求,我的随侍小厮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辛邪说到这儿,邪魅一笑。
殇清越你不是不把我放在心上吗,还百般欺辱我,今日若我不能让你将我狠狠地记在心上,我就不叫辛邪。
“辛越,怎么还不快去换衣裳,我要逛街。”
殇清越看着辛邪那恶公子颐指气使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什么叫小人得势,看看辛邪此刻就知道了,还有,什么,辛越,他还真敢叫。
看殇清越半天不动,辛邪不满的喝道:“皇女大人,你半天不动,是想反悔吗。”
殇清越被辛邪给弄懵了,不禁唯唯诺诺的躬身应道:“是公子,奴才换身衣服,就陪您出门。”
殇清越说道做到,真的弄了一身小厮的衣服换上,头发也简单梳了个髻,不过有些人即使她再怎么遮掩,也掩不住她的绝世风华。
辛邪本来想找茬,可是看着这样的殇清越,他还真不知能说些什么,只得闷闷的说了声:“慢死了,走了。”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表面上辛邪没说什么,心里却把殇清越一顿好骂,一个女儿家,长那么好看干嘛,脸长得好看也就算了,身子还那么妖娆,穿着小厮的破布麻衣,竟然还那么好看,男人勾引的不够,又要出去勾女人吗。
“公子,小心台阶。”
辛邪本来不一定踩着台阶的,被殇清越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晃了心神,竟是硬生生的踩在了台阶上,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那模样怎一惨字了得。
见此,殇清越无奈的摇了摇头:“公子,你可真笨,我都提醒你,前面有台阶了,你还摔倒,如你所说,做你的小厮,果然很不容易呢。”
辛邪你要我扮作你的小厮,可是我这小厮,可不是什么人都用得起的。
辛邪被殇清越气得七窍生烟,所有的淑男风范都被抛到了脑后,暴躁的喝道:“殇清越。”
殇清越觉得此刻若是有把刀,辛邪一定一刀了解了自己,可惜没有如果。
揉了揉被震得发痛的耳朵,殇清越不认同的摇了摇头,慢条斯理的说道:“公子,我既然做了你的小厮,就该跟你姓辛,奴才现在叫辛越,你叫我殇清越,真是折杀我了。
不过算了,公子你那么笨,说了你也不一定记得,若你你要实在想叫我殇清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好了。”
“殇清越。”
“奴才在,公子,奴才没聋,听得见公子你唤我,这些事情我们稍后再议,现在我们还是说些要紧的事情吧。公子,这边城我不熟,你说我们今日去哪儿玩好呢,还有你银子带够了吗,若是不够我们先回府取银子,之后再出去逛吧。”
第四十六章猜不透
本来气到不行的辛邪,听到殇清越的话忽的笑了。自顾自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径自往前走,见殇清越没有跟上,还笑的催促:“辛越,本公子衣裳脏了,要回去换衣服,还不快跟上。”
殇清越今天才刚刚开始,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看着辛邪诡异的笑,殇清越只觉后背一凉,不觉扯了扯身上的衣衫。
将军府门口,辛邪又嚷嚷开了:“辛越,还不去雇马车,难道你要本公子走路回去吗。”
呦,不错哦,居然这么快就翻盘了。
殇清越躬身做了一个辑,低头见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一个转身朝将军府跑去
墨云非时常会带人回来商量军事机要,这将军府为了守卫方便,特意选在偏远处,此处想要雇车,得走上好远,这辛邪刁难人,终于有些水平了。
不一会儿,殇清越就又跑回来了,莹白的鼻尖,微微冒汗,红润的唇一张一合的喘着粗气,煞是诱人:“公子,你看这阵仗如何。”
只见从将军府的后门方向,牵过来一辆巨大的马车,赫然是莫青林答应送给殇清越的那辆,马车周围围满了将军府的侍卫,那阵势好不威风。
辛邪的眼眸不禁闪过一丝异光,随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淡淡道:“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