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驾到:美男...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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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驾到:美男...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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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殇梓星则是很开心的从一边逛到另一边,眼睛睁得格外的大,深怕错过什么有趣的东西。

    瑞喜一直跟在殇清越的身后,看着她魂不守舍的一会儿撞一个人,不停的说对不起,心情有些沉闷,既然那么在乎,为什么要轻易放弃呢。若是自己认定了,就决不放弃。

    在街上疯玩了好一会儿,殇梓星这才觉得累了,恍然间觉得少了些什么,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将殇清越丢下很久了。殇梓星,你个大笨蛋。低咒一声,殇梓星转身去寻殇清越,却被告知殇清越身体不适先回宫了。

    殇梓星瞬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茫然的站在街中央,不知哪里是归路。姐姐,星儿知错了,你不要不要星儿啊。

    殇清越回宫后谁也没通知,默默的去了与穆红棉私定终身的湖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去那里。

    午间的阳光很温暖,湖边时不时吹来阵阵春风,混合着好闻的青草香,本是一副惬意的画卷,可是因为殇清越的忧伤,而变得凄清起来。

    瑞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禁从隐匿的地方走了出来:“主子,你既然不想放弃,为何又要勉强自己。”

    瑞喜也不知自己为何这般气愤,也许是因为他在不觉间喜欢上了,面前这个孩子明媚的笑,在阴暗的皇宫,也能让人觉得温暖的笑意。

    殇清越站在湖边,将目光投向了远方:“瑞喜,我的确不想放弃,可是我亦不想挽回,因为现在的我即使挽回了又能如何,最终还是逃不开分离的命运,我太弱了,保护不了任何人。倒不如让穆红棉先跟着殇清风,那样至少可以保全他衣食无忧,不会再受今日这样的委屈。”

    “主子你……”

    殇清越看着紧张万分的瑞喜低笑:“我不会认输的,总有一日,我会把穆红棉给抢回来。”穆红棉你既然已经答应做我的人了,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是我殇清越的,你逃不掉的。

    瑞喜放心的舒了口气,那样低沉的情绪真的不适合你。

    第六十四章随你而去

    收拾好情绪,殇清越不禁询问:“昨晚的事情怎么样了,怎么半日过去,都不曾传出君后身体抱恙的消息。”

    见清越恢复情绪,瑞喜侧身附耳禀报道:“君后的确被吓得不轻,不过所有的消息都被皇太女给压下去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般。莫先生,飞鸽传书给我,要我转告你,镇国大将军五日后到京城。”

    “这么快,以莫青林的性子好不容易放个假,不玩到高兴想来是不会回来,这回怎么这样积极,不应该啊。”殇清越很是疑惑,难道自己看错莫青林了,因为想得太专注,不察竟是说了出来。

    瑞喜低头抿唇偷笑了下:“主子,事实的确如你所料,莫先生约将军在江南见面,之后她继续巡游,而将军进京面圣,顺便带你离开,君后这次若是痊愈可能不会轻易放过你。”

    “离开。”自己之前其实就想过要离开,不过一直心存顾虑,现在是真的什么都不需要顾虑了,只是为什么心里酸酸的,原来以为自己够潇洒,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看着已经偏西的夕阳,殇清越哀愁的叹息:“瑞喜,回去吧,等会儿星儿回来看不见我,怕是又该难过了。”若是一定要有个人难过的话,自己一人难过就好了,让星儿他们为自己担心就不应该了。

    殇清越也不自己是怎么糊弄过了殇梓星,糊弄过了皇爷爷,似乎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很好了,但是当一切归于平静,殇清越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时,她知道自己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咚咚咚”,忽的窗外响起一阵扣动声,殇清越利落的翻身坐起,风一样的冲到了窗子前:“谁。”

    “我是碧溪,穆红棉的随侍。”殇清越听出声音确实是白日所见的那个小男孩,慢慢的将窗户推开了条缝,确定是碧溪,将窗户大大的敞开。

    “四皇女,穆主子约你明日去校场骑马,他有话要对你说。”碧溪看着殇清越姣好的面容,害羞的低下了头,四皇女长得真好看,可是为什么穆主子提起她时,那样的气愤,好像要吃了她一般。

    “真的吗,那他有没有说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殇清越此刻满心都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占满了,完全没有去想穆红棉为什么会奇怪的,约自己去校场见面。

    送走了碧溪,殇清越一改之前的颓丧,嘴角弯的不愿落下。

    瑞喜见此从房梁上落下:“主子,你不可以去,现在已经亥时,宫门早已关了,穆红棉根本不可能在此刻派人送信来,这其间肯定有诈。”

    “我要去。穆红棉约得校场,那里戒备森严,到时就算是假的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但我若是不去,定是不会甘心就这么离开的。”

    无论如何,走之前总该把一切处理妥当,就算非我所愿,也该是如此。

    瑞喜见殇清越一脸坚定,默然的上了屋顶,既然规劝无用,那就只有做好自己的本分,保护好她。

    第二日,殇清越将殇梓星哄去学堂,自己谎称肚子痛,和瑞喜去了校场,今日的校场外面看来没什么不同,但是殇清越一眼就看出了不妥,守卫换了,不是往日自己来学骑射的那批人了。

    殇清越站在校场门口,看着大门不禁有些犹豫,虽然自己很想见穆红棉,将一切说明白。但若是穆红棉根本不在此,那自己不顾一切的冒险似乎就有些痴傻了。

    “你来了。”

    殇清越一抬头就看到,穆红棉一身桃红的新衣站在门口处,头上碧绿的簪子,在阳光下格外清亮。殇清越一样就看出这只簪子的不凡,翠绿的没有一丝杂质,色泽姣好,怕是除了君后外,没有人会有这样大的手笔。

    他见过君后了,他们说了什么,他会嫁给殇清风吗,殇清越怀着满腹疑问,有些慌乱的跟着穆红棉进了校场。

    瑞喜躲在暗处,满心忧虑,以殇清越的修为躲去一般的暗算,到自己赶去,怕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可是问题是现在的她,满心穆红棉,那可就糟了。

    校场内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两匹小马在孤零零的吃着草,穆红棉径自上了一匹马,冷冰冰道:“这里人太多,我们山脚见。”语毕自己驾着马,朝着树林深处骑去。

    殇清越没有犹豫,足下轻点骑着另一匹马紧追而去,手里是马鞍下骇人的钉刺,一个扬手射进了一旁的树干内。清晨的阳光柔美娇俏,在金属的折射下泛着诡异的光。

    穆红棉,就算今日这儿是修罗地狱,我也会随你而去。

    第六十五章无情

    殇清越没有想到,那些人害自己不成,竟跑去还穆红棉,只见冷箭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穆红棉的马匹便中箭了,马儿像疯了一般,拼命往前冲。

    穆红棉显然被吓坏了,紧紧抱住马头,低低的伏在马背上,脸颊尽是泪水。

    “该死。”殇清越低咒一声,使劲抽了一下胯下的马匹,可是马儿太弱小了,即使如此根本及不上前面发狂的马半分。

    见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殇清越高喊:“瑞喜。”要是瑞喜全力上前的话,定是可以救下穆红棉的。

    可惜树林里回荡着只有殇清越焦急的喊声,瑞喜却是没有现身。

    主子,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你,即使你事后怪我,要杀要剐瑞喜心甘情愿。

    清越知道瑞喜的难处,不再难他,袖袍一挥,自制的锁链便套住了前方的树枝,加上之前和瑞喜学习的运气之法,几个起落间竟是快要追上穆红棉了。

    “穆红棉别怕,我在。”

    仅是这样简单的几个字,竟是让穆红棉一阵安心,之前的惶恐随之逝去,静待殇清越的救援。

    舅舅,你错了,她其实还是很在乎我的。

    穆红棉此刻还傻傻的以为,今日之行不过是对殇清越的一个测试,若是她合格了,自己便舍弃一切与她在一起,若是不合格,自己便听从舅舅的话,心甘情愿的舍弃一切,做那人上之人。

    殇清越,好在你没让我失望。

    就在殇清越以为快要抓住穆红棉时,殇清越却发现前方竟是连环陷井,形势一触即发,殇清越吓得一身冷汗,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不能放穆红棉一人去,万分情急之下,殇清越竟是跳上了穆红棉的马,脚下一踩两人顿时跳下了马。

    此刻树林内为迎接殇清越的到来,可谓是天罗地网,逃过了前方的必杀技,两旁君后也未放松,殇清越和穆红棉就滚入了一个地坑,里面挂满了倒刺。

    为了不让穆红棉受伤,殇清越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而她自己怕力气太小承载不了两个人的重量,手掌生生的刺入一旁的尖刺之中,白嫩的手掌此刻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穆红棉死死地咬住唇,不让泪留下来,可是泪水却轻易地布满了穆红棉的视线,让他看不清殇清越的脸。此时她若是再想不明白,今日是君后的一个局,他就太对不起穆岳西的优良基因。

    清越,我知道我错了,你若是怪我我无话可说。

    殇清越低头吻去穆红棉脸上的清泪:“哭什么,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瑞喜这才赶来,看见殇清越不算好的状况,心里竟是一窒:“主子,属下来迟,属下认罚。”

    瑞喜头发凌乱,有几缕黏在了额头上,脸颊边有一些星点的血迹,想来刚才历经一场殊死搏斗,怪不得半天不见他来:“有什么话等我上去再说好吗。”

    “是。”瑞喜几下就把两人拉了下来,摸了几下殇清越的胳膊,经脉损毁,怕是以后都无法正常使用了。

    殇清越看着瑞喜严肃的表情就猜到了大概,竟是笑嘻嘻道:“喜哥哥,没事的,失了右手我还有左手嘛。”那些与我其实并无大碍,只要穆红棉没事就好。

    “回去吧,我累了。”因为之前过度紧张,此刻放松下来,殇清越竟是一转头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面前是殇梓星可爱的小脑袋,两只大眼哭成了小兔子:“星儿我又没有死。你在哭什么。”动动手想去擦去殇梓星的泪水,却不想自己的手被包成了粽子,根本没办法自由活动。

    “姐姐,你别乱动,太医说你要静养。”

    殇清越苦笑,自己的手根本毫无知觉,就算乱动也没关系的吧。不过为了让殇梓星安心,殇清越还是乖乖地听了殇梓星的话。

    “姐姐,穆红棉那个坏蛋,你救了他,而他居然连看都没来看你一眼,就和君后离开了。”殇梓星不满,姐姐为了他差点死掉,而他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便于君后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君后为难他了。

    看着殇清越都这样了还在担心穆红棉,殇梓星很是气愤:“越姐姐,你就别担心他了,你不知道他都要和清风姐姐定亲了。”

    “殇梓星。”瑞喜惊呼,他怎么可以告诉殇清越那件事,以殇清越对穆红棉的执着,她肯定会去找穆红棉的。

    第六十六章奶奶到来

    殇清越怎么也不会想到,不过一日不见,自己再次醒来竟是这样,呆愣间,一个健硕的中年女子一阵风似的飘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自己:“我的乖乖好孙儿啊,都怪奶奶来晚了,害你受苦了,不过不要紧,等你伤好了便和我离开吧。”

    可恶的君后,对自己乖乖孙儿,居然下此毒手,若给自己得了机会,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越想越气,墨凌风楼的殇清越更紧了,殇清越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这突然的力量给压榨完了,一股怨念油然而生。

    奶奶大人,你这是谋杀呢,还是谋杀呢,还是谋杀呢……

    似是感受到了殇清越的不满,一个凉薄的声音,淡淡的从床边响起:“娘啊,你这样会勒死小越的。”不用猜这位肯定是殇清越的姑姑,冷面将军墨云非。

    素闻自己的这位姑姑用兵如神,武功了得,威震八方,边境因为有她驻守得以平静多年。但是却有一张冷面,从未听闻有人见过她笑。

    殇清越因为姑姑的这声打断,得以再次呼吸,不禁好奇的将脑袋从墨凌风的怀里伸了出来,只见床前的女子,浓眉大眼,鼻子如刀削般挺立,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一身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阴冷的光,整个人看上去威武不凡。

    不愧是自己的姑姑真有气势,朝墨云非笑了下,殇清越朗声道:“姑姑抱。”

    十岁的孩子撒娇让人抱,真是怎么看怎么怪,更何况这人还不是一般人,是少年老成的殇清越诶,但是殇清越是实在想不到别的好办法了,自己的奶奶实在是太热情了,自己根本消受不起。

    墨云非的眉心不自觉抽了一下,完了,老娘这回铁定恨死自己了,果然自己这个念头刚起,老娘杀人似的眼光就扫射了过来。

    墨凌风将清越一下塞在墨云非的怀里,就开始开骂了:“他娘的,和你哥哥一个死德性,喜欢你不喜欢我,我可是她亲亲奶奶啊。”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啊。

    殇清越傻笑,墨云非除了赔笑脸,也不知该怎么办好,真是抱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那别扭劲儿,弄得殇清越在她怀里难受的紧。

    姑姑你可真没出息,外婆不过一个小眼神,你就怕成这样,真是太丢我的脸面了,嫌弃的看了眼墨云非,殇清越继续傻笑。

    她可不想回到奶奶的怀抱啊,自己再回去一定窒息而亡,所以傻笑是最好的选择。

    墨云非刚开始以为看错了,可是看到殇清越龟裂的笑容,立马否定了刚才的想法,臭丫头居然嫌弃我,你给我等着。

    “娘啊,这丫头真重,我抱不动了,你&p;¥……呜呜~”殇清越一见形势不对,紧紧地捂住了墨云非的嘴巴,好不容易逃脱魔掌,自己不论怎样都不会再回去,姑姑委屈你了。

    墨凌风眼睛噌的一亮,声音好比三月里的春风,温暖的不得了:“儿啊,你抱不动我来啊,快快快,我的乖乖好孙女,快来你奶奶的怀抱里啊。”

    墨凌风伸手就要接过殇清越,殇清越见此痛下决心,狠狠地踢了一脚墨云非的大腿,松开手不过一秒,又紧紧的捂住了墨云非的嘴巴,头紧紧贴着墨云非,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只听墨云非“啊”的惊叫一声,又没了声音,殇清越装模作样的伸过耳朵,然后大声道:“什么,你要抱着我去边境,不然你就不认我做外甥女。姑姑,你对我真好,我答应你了。”说着还挤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墨云非有口难言,心里恨得要死,晚晴,你真是走了也不放过我,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身前折磨我,死后留下一个折磨我。

    不过也谢谢你留下这样一个小人儿给我们,不然我和娘亲一定会不顾一切,宁可与君后同归于尽也要为你报仇,那样的结果想来你定是不想看见。现在,我们一家团聚,我们不会冲动的,会慢慢筹谋,立志铲除君后为你复仇,所以你安心的去吧。

    “姑姑,呵呵。”殇清越傻笑,此刻她开始悔悟,完了自己失算了,被奶奶恶整不过几日,但去边境的时日还很长,自己把她得罪的不轻,这下死定了,自己刚才真是太冲动了。

    墨云非怕怕的将殇清越离自己远了些,闷声道:“小越,你爹在世是经常拿我当挡箭牌,害我时常被你奶奶揍,以至于你姑姑我现在的身体很不好,咳咳……所以你以后要孝顺我,不要老欺负我,知道吗。”

    殇清越傻眼,她很难想象自己的爹爹,那个像是白莲一样美好干净的男子,欺负人后得意洋洋大笑的样子。

    “姑姑,你能给我讲讲我爹的事情吗,越儿,好想知道哦。”

    刚才还坏的冒水的女孩,在提到自己爹爹的那一瞬间变得无比安静,这让这位素来冷面的将军,不禁心里一软,温声道:“当然可以。我爹,也就是你外公是一个大家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你爹很小便被送去学习这些了,我因为是女孩子,所以被娘拉去学习武艺。

    但是你爹却喜欢武艺,逼着让我晚上教他,作为回报她教我琴棋书画,你知道我讨厌死那些了,但是他却说好女儿,该是文武双全,我若不学他便变着法的折磨我,后来我还真被他恶整了几回,被她整怕了只好学习那些个酸锈玩意儿。却不想后来我靠着这些伪装,打探军情一探访一个准,慢慢懂事了就开始感谢起你爹了。”

    “你学武功日子比他久,那你被他怎么恶整啊。”殇清越扬着无比干净的眼,好奇的问道。

    墨云非却故意岔开话题道:“啊,我好渴啊。”我能说我小时候贪吃,所以每次都栽在被改装过的糖葫芦手上吗。

    “瑞喜,上茶。”一个眨眼间,瑞喜的茶便递在了墨云非的手边。

    ooxx的,这位小兄弟也是为唯恐天下不乱的货,茶送那么快干嘛,干咳一声,墨云非淡淡道:“我其实也不是太渴,就是有些累了。”

    殇清越微笑:“那就睡醒了再讲,我不急的。”我殇清越想知道的事情,还能让你躲过去,开玩笑。

    “&p;¥……”该死的殇清越,怎么和他爹一个死德性,不看自己出糗就难受是不是。

    第六十七章只能自私

    送走了墨云非,墨凌风笑的一脸谄媚:“乖孙女。”快过来让奶奶抱抱吧。

    清越身上香香软软的,和晚晴小时候一模一样呢,可惜晚晴都不喜欢自己抱,就喜欢墨云非,真是讨厌死了。

    “啊,肚子好痛,我要去如厕。”殇清越捂着肚子,一下就跑没影了。

    肚子痛的人能跑那么快吗,墨凌风冷哼一声,怅然道:“自己有那么讨人厌吗,没有吧。”孤寂的身影站在暖阳下面,还真有点可怜的意味。

    殇清越心里有点小不自在,算了,死就死吧:“奶奶,我肚子不疼了。”

    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时从花丛内钻了出来,面容扭曲,脚下也走得格外的慢。

    墨凌风此时心里气的要死,被我抱有那么痛苦吗,又是演戏,又是挤眉弄眼的,老子不抱你了,你求我,我就考虑报一下。

    心里发着狠,脸上却是半点不满也不敢表露,这可是自己的亲亲好孙女诶,跟谁生气也不能跟她生气不是:“啊,那快过来吧,外奶奶有礼物送你哦。”墨凌风从怀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一把剑谱。

    诶,不是抱自己啊,亏得自己担心了半天。

    剑谱,厉不厉害啊,心里好奇殇清越几步就走到了墨凌风的面前,和刚才的蚂蚁爬判若两人。

    墨凌风无心计较这个,祖传的剑法总算是后继有人了,墨云非那个小混球,自己怎么规劝也不肯成亲,以至于自己对自家香火传承,都快不抱希望了,好在自己的乖乖亲外孙出现了,自家的武功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墨氏剑法,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就不知道练起来怎么样了。殇清越随手折下一根树枝,拿左手随意比划了那么几下,看的墨凌风一阵心神摇曳,不愧是我墨家人,果然是天赋异禀,从未习过武竟然都能使出五六分,实属不易啊。

    殇清越也觉得这本秘籍不错,很适合自己练习,不过左手始终不如右手凌厉,使到第四招时,竟是脱力甩了出去,打在墙上树枝“啪”的一声折断了。

    殇清越看着断裂的树枝,眼神一暗,若是用右手的话,铁定不会这样的,幸好周围没有人,伤了谁就不好了。

    墨凌风看着殇清越黯然,心里像是蒙了层猪油,浑浊的难受,雄厚的大嗓门,随即喋喋不休的嚷嚷开了:“孙儿,你的右手怕是再也不能用了,都怪那狠毒的君后,不过你放心奶奶早晚会为你报仇的。还有那引你上钩的穆红棉,小小年纪心肠竟是那般毒辣,亏得你对他那般好,若是有机会,奶奶也会好好教训他一番。”

    两人间的事自己都挺那个叫殇梓星的小家伙讲了,不仅是他生气,自己也很生气。晚晴你的孩子怎么和你一样是痴情种,被伤成那样,还一心往请人身上扑。不过我是决计不会让她步你后尘,穆红棉,他一辈子也别想进我墨家大门。

    “奶奶,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丢下这句话,殇清越撩开袍子,背身走了。

    刚才突然见到亲人,自己心里再难过,也硬将心里的那份难过压下,笑脸相迎,此刻伤心事被再次提起,竟比刚才还要心里寒凉。若是再不避开外婆,自己可能根本无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穆红棉和殇清风定亲了,突然吗,也许并不突然,自己其实早都料到了,他的命早已被国师预言定好了,以现在的自己,再努力也是徒然。

    只是穆红棉,你当我殇清越是什么人,我为你受伤,你竟是一声未吭就定亲了,未免太过绝情了吧。你来,哪怕只是说句对不起,我殇清越也不会放弃,可是你终是没有来。

    殇清越也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御花园,远处传来阵阵男孩欢愉的笑声,一大一小的身影,在飘落的粉红花瓣下,竟是那样般配。

    “清风哥哥,高一点,再高一点。”

    殇清越仰头就看见,彩色的纸鸢随着暖和的春风越飘越高,艳丽的颜色深深的刺痛了殇清越的眼。看着手臂上与艳丽相反的青白纱布,心里竟是想刀刺一般生疼。

    殇清越在前一秒还惦念着去找穆红棉问个明白,也许他并不是大家想的那般,被君后所逼,才这假装对自己绝情的。他是念着自己,毕竟当时自己救他时,他哭了不是吗。

    自己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为伤害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悔了。可是自己最后一点儿期盼,也被现实磨得粉碎,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穆红棉,你怎么可以……

    殇清越狠狠地将手臂砸向了一旁的假山,猩红的血瞬间染红了青白的纱布,殇清越看着纱布上绽开的嫣红,竟是一阵癫狂的笑。

    何其可悲,自己这样用力的挥拳,就是为了让疼痛好好的刺激一下发昏的头脑,却不想连这点小事,自己也做不到,自己的右手已经失去了痛觉,即使被砍成若干块,也不会有半点痛感。

    大笑两声,殇清越转身离开了伤心地,穆红棉,从今以后我殇清越再也不会为你伤心了。

    “不去追她吗。”殇清风摇着折扇,神色自然地问道,好像天大的事情,也不能使她神色有半分改变。

    穆红棉一把抹点脸颊的泪痕,笑道:“我不敢。”

    一句不敢,道不尽的辛酸,殇清风少有变色的脸庞也随之一僵。

    聪明如殇清风怎会不明白穆红棉的意思,若他去追殇清越,殇清越必定会为他不顾一切的留下,所以他不敢去追,殇清越若是留下,自己的君后爹爹必定将殇清越除之而后快。

    最近发生的事情真是多啊,以至于身边这个小小的人儿,蜕变成蝴蝶自己都浑然未觉,也许国师的预言也不是那么不可信。

    自己一直觉得国师的预言是骗人的,预言他是君后他便是了?

    不过是权谋之术而已,利用的不过是帝王与生俱来的谨慎而已,为了千秋大业,这种小事任何一个帝王都会去做,与预言无关。

    可是看着穆红棉从一个不谙世事的混小子,一夜间变成今日这般,骗过君后、骗过所有人,聪明如殇清越也未看出任何不妥,摸摸为所爱之人筹谋,自己心里竟会有这样一种感觉,总有一日他会浴火重生,直飞九天。

    第六十八章病愈

    殇清越浑浑噩噩的回到朝凤殿时,吓坏了一行人,只见她满身是血,刺眼的红将艳红的袍子,染得暗红,四周充满了刺鼻的腥味。

    想问问她怎么回事,一向身体不错的她竟是昏倒在地,再之后竟是高烧不退,御医也说救不回来了,就在这时,莫青林回来了,几幅药下去殇清越竟是神奇的活过来了。

    昏迷的日子,殇清越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朵轻飘飘的云,悬浮在空中看着底下的人,为自己伤心落泪。

    一向高傲的女皇,处理完公务便来这里守着自己,没人的时候时常对着自己落泪。

    皇爷爷,不眠不休的在厨房为自己煲药,深怕君后的人在此刻见缝插针使坏。

    瑞喜,那个冷清的像是不曾存在于世的人,像是雕塑一样守在房梁上,目光始终盯着自己。

    还有星儿、殇战、穆红玉都为自己的病情多多少少伤神,只有他,始终未出现。

    自己好想回到身体里,让担忧自己的人不再伤心难过,可是总有一股力量阻止自己进入。直到莫青林那个庸医,也不知给自己灌了什么黑心药,自己只觉得浑身一震刺痛,竟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半月后,殇清越病情稳定,墨凌风一行不再耽搁,收拾行装就要回边境。再耽搁下去,谁知到还会发生什么事。

    殇清越也从最初郁郁寡欢,到现在已然可以和殇梓星说两句笑话,不得不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师傅。”少女干脆的叫声,此时按时响起。

    在殇清越受伤的这段时间,殇战时常来看她,倒是一直和她如同双生儿的穆红玉,在殇清越安好后一直不见踪迹。

    几次问殇战,殇战都支支吾吾,却是一句实话也未透露。这让殇清越觉得,自己似乎看错了殇战,她并不像她表现的那样大大咧咧。

    “我的乖乖好孙儿,该喝药了。”

    墨凌风端着药,像是端着什么宝物一般,那小心的模样,时常让殇清越觉得好笑,但又时常感动异常。墨凌风在殇清越病时,急的都快疯了,时常围着太医们问东问西,在得知殇清越不久于人世的消息,那样铁血的女人,站在房间中间哭的像个孩子。这让一直觉得,墨凌风只是个称谓上奶奶的殇清越,感触颇多。

    自那以后,殇清越对墨凌风的态度改变了很多,就算她时常嚷着要抱自己,殇清越也只是觉得无奈,没有了最初的厌烦。

    殇清越看着面前臭的要死的药汤,眉头皱的像是小山一般高,她都已经好了,可不可以不喝这苦的要命的药了。

    “当当当当,看,就知道我的越越宝贝怕苦,所以我早已准备好了蜜饯,来来来,奶奶喂你喝药。”墨凌风拿着药碗跃跃欲试,大家都说自己大大咧咧,给清越喂药还不得把她呛死,你们给我看着。

    殇清越此刻很是无语,自己虽然很怕苦,但同样很讨厌甜的食物,她到底从哪儿得知自己喜欢甜的了。自己的手已经好很多了,用不着喂药了。

    墨云非跟在墨凌风身后,放了碗八宝粥在桌上,朝殇清越指了指,就走了出去。被娘那个暴脾气知道,自己拿了八宝粥进来,还不把自己杀了。自己都和她说了清越那孩子不喜欢甜的了,可是她非要和自己唱反调,说小孩子都喜欢甜的,这下拍到马脚上面了吧。

    殇清越看着墨云非那高大的身影,像是老鼠一样偷偷摸摸的溜出去,心下一阵好笑,又觉得温暖不已,要不是真的关心自己,何须做到如此地步。

    一口喝完药,又吃过八宝粥,殇清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殇清越无视墨凌风的装可怜,对一旁的殇战笑道:“殇战你有什么事吗。”若非有事,她平日报过到早该走了。

    “那个,君父让我来问问,墨将军,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边境。”一向都大大咧咧的殇战,此刻竟是难得的别扭起来,看的殇清越一阵惊奇。

    殇清越不知道她外婆的牛脾气,看的顺眼的人怎样都好,不顺眼的人,天皇老子的命令他都不听。

    “你和女皇说好了就成。”自己孙儿和这个殇战关系不错,可以卖个人情。

    面对殇清越,墨凌风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为讨好孙儿不顾一切。

    “早都说好了,就等墨将军一句话呢,嘿嘿。”殇战此刻岂止是有些小激动,真是激动死了,自己终于可以去真正的战场磨练一番了。

    “姐姐。”

    “睡醒了。”小家伙这两天照顾自己累坏了吧,竟是一觉睡到日落西山呢。

    殇梓星扯着袖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姐姐坏死了,自己睡这么久,还不是因为最近逗她开心太累了吗。

    殇清越见殇梓星不好意思,笑的岔开话题:“我这两天呆在屋里都快闷死了,星儿带我出去走走怎么样。”

    “好。”

    “不行。”

    说不行的自然是墨凌风:“你大病初愈不能吹风的。”

    上次就放她出去,出了那么大的事,这就快要走了,怎么也不可以再出事了。

    “就在院子里走走,外婆你看着还不行吗。”

    殇清越看着墨凌风可怜巴巴的挤挤眼,墨凌风立马心软了,自己看着她,应该出不了事的吧。

    “就一会儿啊。”墨凌风小心翼翼的关照到。

    “嗯。”殇清越一下就坐了起来,利落的样子弄得墨凌风一阵心惊胆颤。

    殇清越看着外面极好的骄阳,一阵心情舒畅,屋子里的药味就是没病的人也得闷出病来。

    第六十九章最近最远

    见自己出来,院中的皇爷爷,屋顶的瑞喜都看向了自己,过去既已不可追,自己即使再难过也不能改变已发生的一切,倒不如好好地活着,免得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担心才是真。

    淡笑一下,殇清越随手折下一截树枝,春日的树枝柔韧性很好,甩起来噼啪直响,闭眼沉下一口浊气,再睁开眼殇清越满目清明,竟是用树枝代替剑,武起了墨家剑法。

    生病的这些日子殇清越无聊之时,便翻阅剑法来打发时间,此时墨家剑法,殇清越早已烂熟于心,所以舞起来和之前判若两人,姿态潇洒而飘逸,半点儿也见不着之前的生涩。也许是这段时日习惯了用左手做一切,左手也没有再出现脱力的状况。

    也许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之前殇清越因为穆红棉心情压抑,此刻一切时过境迁,殇清越的心境大大改变,变得开阔爽朗,所以舞起剑来,多了份看透一切的大气,自是之前的心境不可比的。

    一阵儿剑花缭乱后,殇清越静静的站在树下,周身是飘落的雨花,极动和极静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殇清越美得不真实。

    殇梓星对于剑术什么的看不懂,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姐姐最棒了,明明从未学过武,却可以随意翻两页秘籍,就把那样高深的剑法武的有模有样。

    “姐姐,好厉害哦。”殇梓星欢乐的像小狗一样,一下子蹿到了殇清越的怀里。

    殇清越赶紧用右手去接殇梓星,却不想自己的右手根本用不上劲,两人直接倒向了后面。殇清越苦笑一下,认命的闭上眼,准备迎接身后的疼痛,可是竟倒向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转头望去竟是瑞喜冰冷的脸。

    瑞喜生气了,一向随任何人都和颜悦色的瑞喜居然生气了,真是太古怪了。

    “主子,你会宠坏他的。”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瑞喜转身回到了他的屋顶。

    一切只发生在一眨眼的功夫,若不是耳边还残存的冷意,殇清越险些以为自己出现错觉了。

    瑞喜真的很生气,自被暗部选为侍卫,就再也没有个人情绪的自己,此刻为了眼前的小人儿无比愤怒,她对殇梓星那么好,而殇梓星之前就用穆红棉的事争宠,害的主子险些丧命,现在又不顾主子的身体撒娇。若不是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自己恨不得杀了殇梓星。

    别人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自己身为暗部的一员怎会不知道。每次都装可怜来博取别人的同情,一步一步的夺取别人的一切。

    殇梓星,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看来不然,自己有空得好好观察他,若是有什么不对,殇梓星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自找的。

    殇梓星看着瑞喜可怕的眼神,怕怕的躲在了殇清越的身后,心下一阵难过。

    瑞喜哥哥,其实自打我来,你就一直都不喜欢我,但因为越姐姐的关系,你一直都尽心尽力的照顾我,这些我都知道。但是那日后,你怕是恨死我了吧,我也恨死我自己了。

    我也不知当时怎么了,和中魔了似的,把穆红棉的事告诉了姐姐,心里竟然没有担忧,反而一阵开心,姐姐再也不会去找穆红棉那个坏蛋了,今后心里眼里只会有一个人,那个人便是我。

    可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越姐姐竟然那么喜欢穆红棉那个坏蛋,喜欢的要死。知道越姐姐要死了,我真的好难过,难过的恨不得去死,我真是个坏人,所以瑞喜哥哥,你要惩罚我,我认罚。

    殇清越不知这些,她只知道瑞喜此刻很危险,而他的危险直指殇梓星,看来自己很有必要找瑞喜谈谈,可不能让两个自己在乎的人,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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