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能随着它本来的轨迹行走,殇清越无奈的地下了头,自己太弱了,无法自保,也无法守护穆红棉。不再看前院的闹剧一眼,殇清越转身离开,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只有去安慰穆红棉了。
第五十七章穆红玉的誓言
发生刚才一幕,穆岳西看着两个明显被吓坏的孩子,又看了看满目淡然殇战和一脸凝重的殇清越,脸上不禁浮起一丝感慨,比起六皇女,红玉还是欠火候,现在的她离自己的期望真的差很多。
六皇女果然如自己猜测的那般深藏不露,不过想来也是有着那样霸气的父亲,她又会差到哪里去,之所以现在让明珠蒙尘,想来也是躲避君后毒手的一种手段。
想到君后,穆岳西的心沉重了不少,兰溪那样纯善的人,怎会有那样毒辣的一位哥哥。自上位以来毒害的皇嗣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女皇也是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他的身份可是闫龙国的皇子,这样的身份根本让陛下无法动作,为了两国的邦交,为了天下间的黎明百姓。
穆岳西再次抬起头就发现。刚才自己一直注意的小女孩不见了,那个眧|乳|湔交挂骱σ恍┑暮19樱降资撬匀缓妥约阂谎闯隽死枷赖孽桴巍?
兰溪,请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找出真凶,为你报仇。
殇清越见穆红棉被照顾她的小厮带向后院,不禁跟了上去,果然如自己所料,穆红棉回过神来,将所有人赶到了门外,自己一人在房间里哭泣,那声音颤动的让人心碎,殇清越看着面前围的水泄不通的房门,果断的选择走后门。
面对空空荡荡的房间,穆红棉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大床上放声大哭,最疼爱她的爹爹不在了,以后再也没有人疼自己了,呜呜~
穆红棉哭了好一阵儿,这才发现不对劲,怎么总感觉有人在后面看自己,不禁转过头查看,殇清越坐在窗边,正满脸担忧的望着自己,穆红棉不禁呼吸一窒,她什么时候来的。
殇清越早就进来了,但还是选择坐在窗户边,穆红棉太过骄傲,那样骄傲的他,从来不愿将自己懦弱的一面流露在对方的面前,即使是他的至亲。所以他的心一定很压抑,需要好好发泄一番。
殇清越什么也没有说,静默的坐在窗边陪穆红棉哭泣,好几次穆红棉都哭得噎住了,殇清越很是心疼却又不敢上前打扰,终于,穆红棉哭够了。虽然此刻脸上尽是泪痕,鼻子也拖沓的在鼻翼周围打转,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但是殇清越却很放心。
穆红棉随意抹了把眼泪,啜泣道:“你怎么来了。”虽然自己很想有个人陪自己,可是绝对不是现在,自己哭的那么狼狈,都被她看去了,多影响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啊。
殇清越伸手想帮穆红棉擦眼泪,却不想穆红棉竟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殇清越怒了,他都已经是自己的人了,怎么可以退后,就算他很骄傲,右手扣住穆红棉的脑袋,亲上了穆红棉的脸颊,穆红棉只感觉脸上一阵湿热,泪水就不见了。
穆红棉震惊了,殇清越,殇清越这个坏女子竟然舔自己的眼泪,而自己不仅没有觉得不妥,隐隐的有一丝喜悦浮上心头,看到那样的自己,她竟然没有嫌弃,反倒帮自己拭去泪水,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呢。
穆红棉还没来得及想出个答案,就被穆红玉激烈的敲门声给惊到了,这是怎么了。
殇清越郁闷,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和小美人独处的机会,就被穆红玉给这么毁了,真是气死人了,小心眼的殇清越将这件事记了很多年,直让穆红玉叫苦。
殇清越亲了下穆红棉的脸颊,附在耳边说了句:“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说着抚向了穆红棉的胸口位置。
穆红棉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闷闷的点了下头,再抬起头时,哪里还有殇清越的影子,窗户也被关的严严实实。穆红棉的心忽然觉得空空的,摇摇头,转身跑去开门,再不开门穆红玉大概会把门给拆了。
穆红棉打开门,没好气的吼道:“穆红玉,你干嘛。”私会被打扰的穆红棉此刻心情很不爽,吼起穆红玉自然也很不客气。
穆红玉忽的红了眼眶,紧紧抱住穆红棉,哽咽道:“红棉,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好担心你啊。爹爹不在了,你若再出点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呢。”
嘴上穆红玉一阵抱怨,心里却在立誓,红棉你放心吧,虽然爹爹走了,但是我穆红玉一样能将你照顾的很好,保证你不受任何人欺辱。
第五十八章预感
穆红棉本来很生气的,但是感受到穆红玉的不安与惶恐,心里不禁一软,反手搂住了穆红玉,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这才发现穆红玉其实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坚强,全身都在颤抖,她刚才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吧。
见此殇战松了口气,刚才穆红玉听说穆红棉呆在房门不出来,立马就赶了过来,那疯狂的模样自己从未见过。虽然她总说穆红棉讨厌死了,其实在她心里穆红棉比任何人都重要吧。
殇清越乘大家不注意混了过来,好巧不巧刚好看到,穆红玉微微的偏过头,将眼泪抹在穆红棉的衣服上,然后很是严肃的推开穆红棉道:“我知道你很伤心,我也很伤心,但是你那样真的很让人担心,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穆红玉一本正经的模样,和刚才那惶恐的样子判若两人,一向习惯吐槽的殇战,都不禁赞一声,穆红玉你可真行啊。
穆红棉显然没明白怎么回事,竟傻傻的点头认错:“我以后不会了。”
殇清越见自己人被欺负了,心里很不爽,走过去看着穆红棉的衣衫惊讶的喊道:“红棉啊,你是流了多少眼泪啊,怎么都把肩膀上都给沁湿了。”
穆红棉看着肩膀上的可疑水渍,怒吼:“穆红玉。”
这个该死的穆红玉,居然把眼泪鼻子抹在自己最喜爱的衣服上,她死定了。自己刚还说她那样关心自己,以后自己一定要加倍对她好,再也不欺负她了,现在看来狗屁,看我以后不欺负死她。
穆红玉怕怕的躲在殇战的后面,一脸哀怨的望向了殇清越,老大,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这样对我啊。好不容易可以翻身做主,欺负下穆红棉的说。
穆红棉嫌弃的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穆红玉,等我换完衣服,你给我等着。”
殇清越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禁哀叹,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好可惜哦,小美男,换衣服诶。
穆红玉看看房门转身就要逃跑,殇清越将她一把拉了回来,穆红玉楚楚可怜的望向了殇清越:“老大,不要啊。”穆红棉要是逮到自己,不把自己活剐了才怪。
“去换丧服吧,穆红棉那儿不会找你麻烦的。”殇清越看着穆红玉提醒,刚轻松下来的气氛瞬间染上了一层哀伤。转身看向了殇战:“我们该走了。”
殇战了解的点点头,晚一点儿中书令正夫逝世的消息大概就会传到大街小巷,来祭拜的人必定不少,君后的人必定会来,自己藏了那么久,可还没打算这样暴露出来。师傅就是师傅,想的真是周到。
殇战沉吟了会儿,担忧的问道:“红玉,你一个人可以吗。”
穆红玉虽然从未提过,但并不代表自己不知道,中书令假的两位平夫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正夫在世时两人就嚣张异常,此时没了正夫在,两人怕是会骑到穆红玉头上去。
穆红玉拍着小胸脯,掷地有声道:“当然,我穆红玉怎会被这点儿小麻烦吓到。”
就算爹爹不在了,我穆红玉也一定可以保护我所想保护的一切,少女纯真的想法固然美好,可是她显然低估了人心的叵测的程度。
殇清越和殇战了解的点点头,转身间殇清越跟着殇战,驾轻就熟的从后门离开。
出了门,殇清越看着后门担心道:“穆红玉她可以吗。”
她因为常在宫中走动,自然比一些普通的官宦子弟要强些,可是那也只是普通的一点儿,让她和那些深宅男子们斗个你死我活怕是要吃亏。穆红棉插在中间,想来会被波及,该怎么办才能保护穆红棉不受伤害啊,真想变成隐形人一直守着穆红棉才好。
殇战安慰的拍拍殇清越的肩:“不行有我们,总不会让她被欺辱了去。”
殇清越闷闷的点头,只能如此了。
此时夕阳西下,殇清越望着无尽的天边满是愁绪,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随着那猩红的落日,一直蔓延到神经末梢,愈来愈强烈。
殇清越因为心里的不自在,选择了和殇战分开回宫,殇战也觉得这两日有些显眼了,一口同意了殇清越的提议。殇清越没想到刚进宫门就看到了瑞喜,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喜哥哥,怎么了吗。”清越冲上前去,一把拉住瑞喜的袖子焦急的问道,该不会是皇爷爷出什么事了吧。
瑞喜摇头,笑道:“没有,只是女皇和君太后担心你,让我在这儿等你。”看来中午那个消息,弄得她有些草木皆兵了,该是吓坏了吧。
第五十九章任务
殇清越回到朝凤殿时,女皇已经走了,中书令告假女皇自然繁忙异常。
忘尘虽是住进了繁华的宫殿,许多习惯却是怎么也改不了的,此时他正和殇梓星在一棵桃树下,为桃树松土。点点的粉色,落在一大一小的肩头,唯美的像是一幅画卷,让人不忍打扰。
殇梓星见殇清越归来,哪还有心情去管什么桃树,丢掉锄头欢快的冲向了殇清越:“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星儿好担心你啊。”
清越笑的摸摸殇梓星的头,调笑道:“有多担心。”被人挂念的感觉真是好啊。
殇梓星低下头,扯着衣角结巴道:“就,好……担心,好担心的。”
越姐姐,你哄着星儿去上药,却和穆红棉那个坏蛋一起离开,你知不知道星儿既生气又担心,见你好久都未回来,最后满满的心房,就只剩下担心了。
清越俯身亲了下殇梓星的额头,叹道:“我的小星儿真好。”
殇梓星害羞的红了脸颊,但还是忍不住抬头去看一眼少女秀丽的容颜,桃花纷飞,醉了谁的眼,又迷乱了谁的心。
午夜月清明圆亮,在月影变得最小时,殇清越的紧闭的眼瞬间睁开,微微侧过头,看着殇梓星甜甜的睡颜,殇清越勾唇一笑,翻身坐起。
感觉到袍角上重重的压力,殇清越不禁扶额,星儿,你这般防着我是为了哪般啊。殇清越无奈的想,自己就那么几件衣服,怕是不能再割袍为卿了,不禁使劲拽了拽。
哪知殇梓星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伸手扬了扬手中的衣角,得意道:“越姐姐我抓到你了,你跑不掉了吧,哈哈哈。”只听他嗷呜一声,恶狠狠地咬住了殇清越的衣服。
殇清越咕嘟咽了下口水,感叹:“星儿你要不要那么狠啊。”小白兔在遇到喜欢的东西,原来
就在殇清越手足无措时,瑞喜从屋顶跳了下来:“我帮你吧。”
在清越的苦苦要求下,瑞喜终于同意了进屋休息,不过他死活不愿在软榻上休息,说那样容易被人发现,最终殇清越拗不过瑞喜的坚持,同意了他在屋顶休息。
只见瑞喜拿小指扣了扣殇梓星的脚心,殇梓星便咯咯的松开了殇清越,清越一脸崇拜的看向了瑞喜,自己上次为什么要把那件衣服割掉,可惜啊。
“那个,喜哥哥,我要去干件很重要的事,你别去好不好。”殇清越说完就别扭的低下了头,而且还是去干一件很不一般的坏事,你可千万别去啊。抓到我可以借口说贪玩,但是连累到你可就不好了。
“好。”瑞喜无悲无喜一口答应。
今日女皇已经明确的告诉自己,自己以后就是面前这个孩子的人了,所以她所有的要求自己都得无条件的遵从,包括死亡。
殇清越小小的纠结了下,决定了:“喜哥哥,你还是跟我去吧,我自己可能搞不定,不过到时候你得听我的指挥,也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哦。”黑暗中,少女的眼神清澈,让人心里难得的得到一丝平静。
瑞喜的心里忽的绽开一朵花,微微的勾勒下唇角,低声道:“遵命。”殇清越,不论未来这条路有多艰难,我都会一直陪你走下去。
站在鸾凤殿的门外,殇清越一阵庆幸,幸好有瑞喜在,不然这黑灯瞎火、守卫森严的,就算自己能力再强,怕是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进来。
一片乌云飘过,在大地忽明忽暗的那一瞬,瑞喜带着殇清越跃进了鸾凤殿,此时月黑风高,正是做坏事的大好时机。殇清越瞄准偌大的宫殿,最气派的那一间,诡异的一笑。
“喜哥哥,你在外面等我,我……”
殇清越还未讲完,瑞喜便一声打断:“你站在这里不要动,乖乖等我回来知道吗。”
看了殇清越带来的那些东西,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的话,自己这些年在皇宫那算是白混了。随即一阵庆幸,好在自己跟来了,不然让她一人来的话不被抓住才怪呢。想到这儿,瑞喜一阵后怕,以君后的狠辣一定让她无声无息的小事在皇宫里。
殇清越忧郁了,既然这样自己干嘛要来呢,直接叫瑞喜来不就好了吗,一阵萧瑟的寒风吹过,殇清越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此时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吓唬君后,不是为了看君后吓得屁滚尿流,自己从中得到莫大的快感,只是单纯的想要牵制住君后,让他最近都无法对自己动手,直到自己与外婆搭上线,可以安稳的保住自己的小命而已。
至于皇位什么的,谁爱当谁当去,自己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自己到时候来个诈死,然后带着穆红棉、皇爷爷、殇梓星,江南听雨,塞外踏雪,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见殇清越不啃声,瑞喜以为她同意了自己的提议,满意的提起那一大包装神弄鬼的道具,运起轻功完成他的任务去了。
第六十章为什么
殇清越站在花丛里无聊的揪着花草,看着不远处瑞喜起落间进了君后的寝宫,放心的舒了口气,今夜后君后大概不会再想着找自己麻烦。
自己只要等着外婆的回信,获得一条保护自己的线,便可高枕无忧的过日子了,想到这儿,殇清越弯起嘴角开心的笑了笑。来这儿这么久,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过日子,这感觉很不好。
就在殇清越全神贯注的想事情时,殇清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旁大树的树枝上,慵懒的斜倚在树干上,姿态好不惬意,看着少女那得意的笑容,不禁想逗逗她:“有那么开心吗。”
殇清越惊讶的抬起头,她怎么在那里,心里禁不住咯噔一下,完了,被发现了。不过她应该来的不就,该是不知道自己的阴谋吧。可是看她的语气,又好像全部都知道了。
那自己要不要逃走啊,来个抵死不认,还是不要了,她一喊自己就是插翅也难飞,更何况自己还没有翅膀,还有自己跑了瑞喜怎么办,先问问看他要做什么再说。
只见殇清越一个心思递转间便将一切都想明白了,低头淡笑道:“的确呢。”表面上的镇定虽然可以影响内心,却始终无法真正的改变内心的想法。
殇清风看着殇清越微微颤动的耳朵,心下好笑,还以为真的那么镇定呢,但是聪明的没有点破,和眼前的小人儿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真的好好玩啊。
只听一阵惊叫响起,正殿的灯火便亮了起来,殇清越看着匆忙涌向殿内的人,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背后直达心口,怎么办,要不要出手把她打晕。自己被抓也就算了,瑞喜怎么办。
殇清越嘤咛一声,捂住了脖子,殇清风轻皱眉头上前查看,就在殇清风毫无戒心的靠近自己的那一刻,殇清越瞬间出手,手中的银针直指殇清风的百会|岤。
就在殇清越觉得自己要得手时,殇清风只是用大拇指,瞬间制止住了自己所有的动作。殇清越心里一惊,她好厉害,自己到底是低看她了。
殇清风抓紧殇清越的手,附在因为月色变得格外可爱的耳朵旁,压低声音道:“你太善良了,居然只是想刺昏我,难道你都不担心我醒来,会把今晚的事情告诉别人。”
本来以为只是找到一个好玩的小猫咪,没想到竟是带利爪的小狼,功夫不错只是没有内力,可惜了,不然自己还真不一定逃过这一击。
殇清越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殇清风不会,不然依照刚才的情势,其实刺她死|岤更有胜算。
殇清越忽觉得耳朵一热,脸也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她靠我那么近干嘛,还有别再对着我的耳朵呼热气了,难受死了。
殇清风对着月光,看着殇清越脸颊旁慢慢浮起的鸡皮疙瘩,竟是开心的低笑起来,好听的声音,就像是水滴在石头上,清朗悦耳,让人遐想。
如墨的黑发随风轻扬,眉眼喜悦的眯成了一条缝,莹润的嘴巴在月色下,更添一丝性感,殇清越只觉得心里一悸,竟是有些呼吸困难。
殇清越悲哀的想,你一定是在夜风里吹得太久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羞人的感受,她是女的啊。最后殇清越习惯性的将一切与自己推得一干二净,是她太妖孽,与自己无关。
殇清风看看别扭的殇清越,弯了弯嘴角:“我要去看君父了,你要时常想着我哦。”语毕暧昧的摸了摸殇清越微翘的耳朵。
殇清越只觉脑中的弦在那一刻崩断了,推开殇清风退离了两步,竖着眉毛怒吼道:“你到底要干嘛。”离开殇清风的身边,殇清越这才觉得脑中停滞的血液终于再次流动,一切都变得正常了。自己刚才太激动了,不会把人引来吧
殇清风无辜的耸耸肩,一脸纯真道:“我没想干嘛啊,只是单纯的想和皇妹你交流交流感情。”事实是不交流不知道,皇妹你真是好好玩哦。
殇清越的脸此时乌云密布,我才不要和你交流呢,人家要交流也和美男交流。
殇清越别扭的样子再一次取悦了殇清风,只见殇清风足下轻点,便不见了踪迹,待殇清越回头查看时,正好对上殇清风温热的唇。
殇清越只觉得自己今晚的决定就是一个错误,自己人没吓唬到,反倒被殇清风这个混蛋恶心个半死,和女人暧昧不够,还亲亲,殇清越只觉得浑身的汗毛倒竖,难受的不得了。待退开后,殇清越拿袖子狠狠地擦了一遍唇,感觉到唇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这才作罢。
殇清风抚着唇上那残留的温热,心里划过丝丝奇异的感受,本是想吓吓她,谁想她竟然忽然转过头,嗯,感觉还不错。不过该死的,她在干什么,嫌弃自己的吻。
殇清风怒了,殇清越不好过了。
殇清越只觉眼前一暗,嘴便被一个湿热的嘴巴给完全含住了,殇清风这个混蛋,她在干嘛,我对女人没有兴趣啦。殇清越呜咽了半天,殇清风都没有松开的迹象,干脆张开嘴巴,准备狠狠地咬殇清风。
殇清风很先知先觉的推开殇清越,嘴角挂着暧昧的笑,低声威胁道:“你再擦擦看。”
殇清越很想咆哮,我擦了,怎么着。但是她不敢,若是殇清风再不出现在正殿,所有的人都将发现自己。
殇清风像是知道殇清越在想什么,竟是自觉的离开,空气中是殇清风小提琴般悦耳的声音:“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吧,我的小皇妹,嗯。”
殇清越安心的同时,心里流过了严重的不安,里面躺着的可是她的君父,她这样是做是为什么。
第六十一章吓坏了
殇清越觉得自己是疯了,不然怎会一整天脑中都是殇清风的影子,昨夜也是,若不是瑞喜将自己带回来,自己怕是早都被巡查的士兵给抓住了,老是走神。
想到这儿,殇清越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自己该不会也对女人感兴趣了吧。该死的殇清风,自己要是误入歧途,就和她拼了。
“越姐姐,越姐姐……。”
在殇梓星不知喊了第多少声,殇清越终于回神了:“怎么了,星儿。”
殇梓星低头,厚重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可是殇清越就是知道他在难过。犹豫了一下,殇清越伸手抬起了殇梓星的头:“到底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没有。”殇梓星使劲摇头。
“那怎么了。”殇清越好奇了,什么也没发生,他干嘛一脸沮丧。
“你要是想见穆红棉可以和母皇说,她今天要去中书令家,昨天她和皇爷爷说时我听见了。”虽然很不想告诉你,但是看你这样失魂落魄,星儿很难过。
“真的吗。”殇清越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昨日也没和穆红棉说一声,自己就离开了,今日一定要去说个明白。想到便这么做了,转身便不见了踪迹。
殇梓星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叹息,自己始终不及穆红棉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吗,以至于你连句再见都来不及和我说就离开了。
没两分钟殇清越就冲了回来:“星儿,我和母皇说了,她说你也可以一起去,星儿你还没有出过宫吧,外面可有意思了。”
她记得,她记得答应带自己一起出宫,殇梓星心里绽开了一朵花。
殇清越并不知道殇梓星怎么想,径自说道:“好不容易今日沐休,等去看完穆红棉,我带你出去玩而,但是你不可以和穆红棉吵架哦,他刚失去爹爹心情怕是很不好。”
殇清越说完,这才发现殇梓星也没有君父了,她没事吧。
殇梓星看着殇清越担心的眼眸,不禁伸手抚向了殇清越的眼:“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你都可以坚强的活的很好,星儿也可以。”不会再退缩,不会再害怕,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母皇的马车要启程了。”
殇梓星开心的伸手拉住了殇清越的手,殇清越惊讶,这可是殇梓星第一次主动拉自己的手诶。
早晨的阳光总是最美好的,暖暖的拂在脸上,让人一阵舒爽。穆红棉,在这样的好天气下,你是否会开心一点。
殇清越此刻只想说句,真是不想来什么就来什么,殇清越上了马车才知道同行的,居然还有讨厌鬼殇清风,若是早知如此,自己宁可不去了。
殇梓星则很开心,终于要出宫了,车辇在阳光的初辉下,滚滚的向宫外驶去,殇梓星好奇的望向了那通向宫外的大门,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呢。
和殇梓星全然相反的殇清越满心别扭,一点出宫的喜悦都没有,殇梓星这个叛徒,殇清风只是笑的和他说了声让他坐在另一边,他居然就同意了,也不问问自己的意见。
母皇在一旁看着,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殇清风的旁边。不过谁知殇清风那个变态,居然随着自己的小动作往一边移动,结果就是自己还差一点点,就要被殇清风给挤下座位了。
殇清越气愤,殇清风那个混蛋得寸进尺是怎么的,居然搂自己腰,殇清越气的满脸通红,伸手就想要挣脱,谁知殇清风竟反手扣住了自己的手,自己此刻竟怪异依靠在殇清风的臂弯里。
而殇清风聪明的拿袖子和手里的书遮住了自己所有的动作,殇清越此刻真是恨得要死,忽的眼珠一转,朗声道:“母皇,我饿了。”
女皇抬起头的瞬间,殇清风松开了殇清越,殇清越瞬间摔倒在地,样子好不狼狈。
殇梓星用双手捂住了眼睛,女皇扭头不看,只有殇清风呵呵呵的低笑:“皇妹,你还真是不小心啊。”
我,不小心,是谁害的。
“皇妹,不如我抱着你坐吧,回头再摔倒了怎么办。”殇清风伸手就要拉起殇清越。
殇清越惊叫一声,窜进了女皇的怀里:“母皇还是你抱我好了。”
女皇不明白,一向很讨所有人喜欢的殇清风,为什么会不讨殇清越的喜欢,似乎还很是害怕。
殇清风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在女皇怀里缩成一团的殇清越,不禁苦笑,看来昨晚玩过头了,把小家伙吓坏了吧。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习惯自己的。
第六十二章穆红棉的觉悟
女皇刚下辇车,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殇清越熟门熟路的避开所有人偷偷去了后院。殇梓星看见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静静的跟紧了女皇。
自己去肯定很和穆红棉吵起来,自己还是跟着母皇比较好。之后越姐姐答应要带自己出去玩的,所以分一会儿给穆红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君父去世时,自己曾一度希望有人可以陪在自己身边,可惜的是一个人也没有,穆红棉你好幸运哦。
殇清越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半日没见,自己见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幕,穆红玉奄奄一息的跪在太阳下,穆红棉在一旁哭成了个泪人。
殇清越匆忙冲到了穆红棉身边:“穆红棉,这是怎么回事。”
穆红棉抹着泪水,断断续续道:“都……都怪我,我不该和三弟抢东西的,这样红玉她就不会为了我出头,被娘罚在这里跪一天一夜了。”
见穆红棉为此哭红了双眼,殇清越只觉心连着全身都痛了。
穆红玉微明明已经很是虚弱了,却还是微笑的安慰穆红棉:“是我太冲动了,根本不管你的事,你不要再哭了,不然我该心疼了。”穆红玉很想撑下去,却不想还是眼一黑昏了过去。
“红玉……”
穆红玉再次醒来就看到,穆红棉跪在自己的身边满脸泪水,殇清越站在一旁满脸阴郁,而远处殇清风在案几前挥着纸扇,样子泰然自在,皇室沉稳之气尽显。
“我怎么了红棉。”穆红玉慢慢坐起,手却扶向了发昏的额头,有些烫看来是受寒了。
穆红棉见穆红玉醒来,一直悬着心总算放下了,不禁微笑:“你昏倒了,好在清风姐姐在,向爹爹求情免了你的罚,还请了太医来给你瞧病。”
殇清越心不禁又沉了一分,看来小美男的心完完全偏向了殇清风那个变态。
穆红玉怎能不知穆红棉在想什么,低头嗯了声,不再言语。
心里却在拼命的说对不起,红棉,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你,以至于你不能选择你想选的人。可是我不想劝你,你的命运就是那样,即使挣扎最后也不过是浪费力气而已。你努力了,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你还是早些清醒好。
一场变故,令两个孩子一夜长大,也注定了后面的结局,穆红棉时常想,若是一切回头,自己定不会负了殇清越,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大概都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
穆红棉看着神色黯然的殇清越,和对面一脸平淡的殇清风,孰好孰坏一眼就可以看得明白,可是自己无从选择,也许这就是命,既然如此,我穆红棉愿意遵从,只求老天你让穆红玉好好的活着,不要再受到一点伤害。
至于自己无所谓了,爹爹那样痴情于娘,可是他死了,娘为了她的地位,赶紧笼络两位平君,对穆红玉毫不留情。为了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我穆红棉愿意做一切事。
穆红棉忽的站起,坚定地走向了殇清风:“清风姐姐,君后叔叔的邀请我答应了,今日便进宫吧。”
爹爹时常说皇宫是一座会吃人的怪物,但即使那里是龙潭虎|岤,我穆红棉也要去闯一闯。其实哪里不会吃人了呢,一个人无权无势注定被人欺辱,哪里都一样,若不想被欺负,那就一定要做人上人,爬到很高很高的位置,做君后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殇清风像是早已料到会是如此,眼里一丝惊讶都没有,点头说好,中间一点停顿都没有。殇清越,你的心上人似乎不喜欢你了呢,你要不要转投我的怀抱呢。
殇清越脑中划过一道惊雷,全身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去,定定的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他背弃了自己和他的约定,殇清越苦笑一声,若是自己选择的话,自己也会那么选择吧。
殇清风可以呼风唤雨给他她想要的一切,而自己连自保都是问题,有什么立场去让他选自己呢。可是他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呢,只要他等,我殇清越一样会给他他想要的一切,包括君后的位置。
殇清越什么声音也听不清,浑浑噩噩的走出了房间,那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了。不知走了多久,直到恍然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殇清越这才回神。
“越姐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穆红棉那个坏蛋欺负你了。”殇梓星义愤填膺的说道,小嘴被气得一鼓一鼓的。
殇清越呆了下,伸手摸向脸颊,确实有不少泪水,本来还以为自己只是有点小难过,毕竟遇到穆红棉不过三日而已,却不想他竟是那样深厚的住进了自己的心。
过去的过去,自己是一枚小小的盗墓贼,一直无悲无喜,除了宝物没有什么可以拨动自己的心弦,却不想动心竟是这样的痛苦,早知如此,不如不曾相遇,那样便可不相思。
“和他没关系,是我自己沙子迷了眼,看不清。”看不清我们之间的约定,其实只有自己在意而已。
“是这样吗。”殇梓星不信道。
沙子眯了眼怎么会两只眼都落泪,两只眼都迷了沙子,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殇清越一本正经的点头:“当然,越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和殇梓星这么说着话,殇清越竟然觉得好像没刚才那么伤心了,看来难过的时候有个人陪着总是件好事。
殇梓星不满的小声嘀咕:“经常,好不好。”对上殇清越凶恶的眼,殇梓星谄媚的笑:“一次也没有,越姐姐最守信用了。”
第六十三章逃不掉了
望着殇梓星可爱的笑颜,殇清越忽然道:“星儿,我们出去玩吧。”既然我们之间已无可挽回,我会祝福你,然后开心的活。
“可以吗。”殇梓星既兴奋又小心的问道,姐姐你刚才那么伤心,现在真的好了么。
“当然,不过我们得和母皇说一声,免得她担心。”说完怕殇梓星不相信,殇清越俏皮的眨眨眼。
殇梓星终于相信了,殇清越是真的收拾好了心情,那么不告诉她那件事也没关系吧,殇梓星偏过头,偷偷看了眼花丛中一闪而逝白衣。
殇清越禁不住心里怪异的感觉,转头看向了花丛,只见那里的花草,平静的连一丝风拂过的迹象都没有。殇清越低头苦笑,果然多心了吗。以他的性子,选择了便不会回头,你还在期待什么。
殇梓星见殇清越没有发现,长长的舒了口气,因为刚才过度紧张,心直到现在还在通通通的跳个不停。穆红棉你个讨厌鬼,我好心把姐姐让给你,你居然惹她伤心,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告诉姐姐你来过了。
“星儿,你怎么了,眼神那么凶狠像是要吃人一般。”刚还好好地这是怎么了。
“啊……没有啊。”
殇梓星慌乱的辩解,但是这样拙劣的辩解怎能骗过殇清越的眼,殇清越不禁压低声音道:“到底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刚还换乱万分的殇梓星,此刻竟是异常的平静,定定的望向殇清越眼,道:“我只是在想,下次见到穆红棉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一番,居然惹我那么好的越姐姐伤心。”
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半真半假,自己因为相信真的那部分,从而觉得那是真的,那么被骗的人,一定不会发现自己说的是假话。
越姐姐这是你教星儿说谎时说过的话,星儿记得。
清越伸手爱怜的摸摸殇梓星的头,有些低落:“星儿,那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找他麻烦好不好。”他选择更好的生活有什么错,是我太无能了。
“姐姐。”
殇梓星还想说些什么,殇清越一口打断:“听话,姐姐给你买糖吃。”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和女皇道完别,殇清越牵着殇梓星的手,戴着护卫开心的出门了。
穆红棉看着那开心的一大一小的背影,在阳光下散发着炫目的光芒,心里痛的难以呼吸,殇清越,你怎么可以这样。
穆红棉从来不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但是看着殇清越那样狼狈的奔出房间,犹豫了不过半刻,他的脚便不受控制的跟了上去。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她笑颜如花的与殇梓星调笑,哪有半分之前失意的样子,爹爹说得对,自古痴傻的只是男子,而女子最多只会怅然半刻,在之后什么都不复存在。
穆红棉,明明选择好了,为何要后悔的跟去,现在伤心失意的怕只有你一人。
殇清越满心都是穆红棉坚定地要进宫的那一幕,根本无心看两旁的街景,即使它在热闹,没有想要一起看的人,一切都是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