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九天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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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九天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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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逆九天》

    关于鹤母亲与兄长的史料

    打搅大家百~万\小!说了,给大家交代一下关于当时几代日本天皇的史料:

    鹤母:

    皇极天皇,讳宝皇女,日本第35代和第37代天皇,女天皇(第一次在位期间:642年1月15日至645年6月14日,第二次在位期间:655年1月3日至661年7月24日)。

    父茅渟王,母吉备姬王。初嫁高向王,后嫁为舒明天皇皇后,生葛城皇子(天智天皇)、海人皇子(天武天皇)。舒明天皇过世后,于642年即位。645年葛城皇子等动宫廷政变后,让位于孝德天皇。孝德死后,于655年重新即位,称齐明天皇。迁都飞鸟。660年应朝鲜半岛百济之求,派兵支援。御驾亲征筑紫朝仓宫,不久病亡。

    鹤兄:

    天智天皇,日本第38代天皇(668年正月初三至671年十二月初三在位)。父舒明天皇,母皇极天皇(重祚为齐明天皇)。讳葛城皇子,又称中大兄皇子。645年(大化元年),与中臣鎌足计划讨平苏我氏。继而以孝德、齐明两天皇之皇太子身份,从事对大化革新各项政策的拟定和实行。其间,依百济之请,派援军支援朝鲜,但在白江口之战中大败于唐朝与新罗的联军。660年,齐明天皇死后,从事内政的整顿,迁都于近江的大津京。662年奉皇令与中臣鎌足制订《近江令》。668年即位。669年10月15日,派东宫皇太弟大海人皇子至内大臣中臣鎌足府,赐姓藤原,次日藤原鎌足卒。670年2月制成《庚午年籍》,是为日本最早的全国性户籍。陵墓在京都名山科陵。中大兄取得政权的过程得到其弟大海人皇子的帮助甚大,也因此封大海人皇子为皇太弟,但即位天皇之后仍难以避免政权斗争与猜忌,与大海人皇子逐渐疏远。

    鹤:

    天武天皇,日本第40代天皇(673年2月27日-686年9月9日)。舒明天皇第三子。天智天皇(中大兄皇子)胞弟,参加大化革新,天智天皇即位后被立为皇太弟,但兄弟之间因皇位继嗣问题似不圆满。天智天皇死后,天武遂避难于吉野,但与大友皇子(弘文天皇)之间生了壬申之乱。大海人皇子以东国为基地,在内乱中取得胜利,翌年继位于飞鸟净御原宫。在位期间,制定了《飞鸟净御原律令》,修纂国史,规定八色姓,颁布了爵位六十级等,形成律令体制,加强了天皇皇室权利的制度化。并实施了以诸皇子为中心的皇亲政治。这一方针为持统天皇所继承。

    其实这个故事当时年份,仍是鹤母执政,只是为了故事更深刻一点才稍微改动了一下,希望大家见谅!-!

    到最后,小鹤将成为下一任日本天皇,如果有人喜欢小鹤的话,可以上网搜索一下,有他的画像资料哦!

    关于高阳公主

    文中新城公主是名震古今的高阳公主妹妹,在里面将会出现部分相关内容,我就把相关的故事转载过来,大家看过之后,会现另外一个女子的生命也是如此凄美到极致。

    高阳公主是太宗最宠爱的女儿,在她刚成年的时候,李世民就精心挑选了宰相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作她的驸马。

    但是房遗爱虽然是当朝宰相的儿子,却一点也不合高阳公主的胃口。从后来生的事情看来,公主喜欢的是温文儒雅的书生,这位驸马可能不是这种类型,于是公主对他一百二十个不满意。洞房花烛夜之后,房遗爱就再没有被宣进公主闺房的机会了。

    婚姻不美满的高阳公主,唯一的消遣,就是纵马郊外,游山玩水了。而担着个驸马虚名的房遗爱,当然也不得不陪伴在左右。

    就在一次出猎的途中,豆蔻年华娇美任性的高阳公主遇到了当时不过二十出头、文雅俊秀的会昌寺僧人辩机。

    这位辩机,是一个造诣非凡的出家人,他自小就好学奋,十五岁正式出家为僧,拜道岳法师为师。贞观19年正月,玄奘大师求经东归,奉旨在弘福寺主持翻译西来的经文,在选取助手的时候,辩机以其渊博的学识、出众的文采、风雅的仪容,被玄奘法师选中,参与撰写巨著《大唐西域记》。这年,辩机只有26岁。

    我们无从知道辩机和高阳公主是怎样相遇的。只知道当时的辩机正在苦修,而他修行的草庐正好就位于高阳公主的封地上。

    十六七岁的公主和不足二十岁的辩机和尚从此一见钟情,浑然忘却了皇家身份与僧家戒律,如胶似漆地痴缠在了一起。

    而空头驸马房遗爱,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思,一直在为公主和辩机遮掩此事。甚至还常常出面将辩机召入府中,自己亲自为这对偷情的人儿做放哨的卫兵。——是爱公主爱得宁愿委屈自己乎?是畏公主之势乎?或是公主不满包办婚姻而他也恰好心有同感乎?

    当然,房遗爱的忠心耿耿也得到了高阳公主的报答。公主容许他与府中的侍女明来暗往,还常在太宗面前为他说好话。这对奇异的小夫妻因此倒也相处得和睦。

    时间过得飞快,几年过去了,公元645年,在举国选拨译经人的考核中,辩机被选中了,成为九名译经僧人中最年青的一个。(实在忍不住要说,高阳公主的眼光实在是相当的不错。)

    作为译经人。辩机将要去弘福寺长住。临别地时候。高阳公主将自己地“金宝神枕”送给情人。让他带在身边。

    灾难就随着这个奢华地枕头。被带进了弘福寺里。

    在两地相思地几年里。高阳公主和房遗爱倒也相处得平平安安。

    648年夏天。宰相房玄龄去世了。他地长子房遗直继承了父亲地爵位。高阳公主一向讨厌这个大伯。便要驸马房遗爱与哥哥分家。房遗直不肯分出家产。还将房遗爱痛骂了一顿。高阳公主大怒。便跑到皇宫里。对父亲唐太宗告房遗直地状。说他常对皇帝口出怨言。心怀不轨。太宗调查之后。现是高阳公主任性胡为。不禁大为恼怒。将她训了一顿。

    转眼到了649年地冬天。负责治安地官员抓住了一个小偷。从小偷地住处搜到了一只镶满珠宝地玉枕。

    小偷承认。自己是从弘福寺辩机和尚地住处偷来这只价值连城地玉枕地。所有地人都对着这只玉枕愣了:这实在不象是该在和尚禅房里出现地物件。

    负责纠察的官员一番彻查之后,才得知,这只玉枕,乃是高阳公主私赠辩机的。

    这是一件极大的丑闻,谁也不知道案情报至皇帝那里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事已至此,办案的人也捂不住了,只得斗胆将奏本送交到太宗的案头。

    唐太宗看到这本奏章,想到高阳公主一而再、再而三地丢自己的脸面,不由恨得牙齿痒。太宗立即下令,腰斩辩机,高阳公主身边知情不报的侍女们也统统处死。并且下令,再也不许高阳公主进宫。

    四载相思,等到的却是这样一个噩耗,高阳公主魂飞魄散,奔到皇宫门口,想要向父亲求情,当她现自己再也无法进入宫门的时候,顿时昏死过去。

    辩机的所有遗物,都被唐僧玄奘收藏于大慈恩寺特辟的僧房中,以便他的灵魂可以继续参予译经工作。同门为僧的和尚们说,月明星稀时,常常会听到辩机的哭声,但不知,那是在叹悔自己与高阳旷世绝伦的恋情,还是在抱憾未完待译的经书?

    辩机很快就在西市场大柳树下被施以腰斩的的酷刑,高阳公主也被禁锢在公主府里,没有了行动的自由。每当她想到心爱的人在众人的污辱声中,遭受那样惨酷的刑罚,凄苦万般死去的时候;更当她想到,辩机是因为她送的玉枕才落得这个结局的时候,高阳公主就痛苦得全身抽搐成一团。她受不了了这种折磨,想尽办法寻死。

    然而她每一次寻死,都被太宗派来看守她的人拦下了。

    最后,高阳公主终于放弃了。伤痛得实在难以忍受的时候,她只能象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她绝望了,不知道父亲为什么非要用那样残忍的手段处死自己的心上人,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让自己活着遭这样的罪。——母亲长孙皇后,只不过是病逝,父亲就已经常常泪流满面,情不自禁地登高眺望她的陵墓,而他还有后宫无数妃嫔慰藉。——自己只有一个辩机,父亲为什么就不肯放过?

    到最后,高阳公主已经麻木了,她被困在空荡荡的公主府里,犹如行尸走肉。

    然而,此时唐太宗自己的人生也走到了尽头。几个月后,就在这年的初夏,五十一岁的唐太宗死了。

    高阳公主恨透了自己的父亲,她恨他为什么要多活这半年?如果他能早死半年的话,自己的心上人就不会如此痛苦地死去,成为父亲笼络大臣的牺牲品。自己那些情同姐妹的贴身侍女,也不会莫明其妙地冤死。为太宗送葬的时候,高阳公主连一点悲哀的表情也没有。

    不久,高宗李治登基。

    恢复了自由的高阳公主,行为开始疯狂起来。她派人四处去寻找俊俏的年轻和尚,专与这些和尚寻欢作乐。

    然而她只能在与这些和尚的纠缠中,得到暂时的幻觉——辩机毕竟只有一个。每当她从疯狂的肉欲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只有加倍的失望和伤痛,再一次歇斯底里的痛哭失声。

    于是,高阳公主又转而投向巫术的慰藉。

    和尚智勖善于占卜祸福,惠弘则能够看见鬼魂,而道士李晃则有高明的医术。

    高阳公主祈求能够通过他们,让自己能够再见到辩机的魂魄,寻找一丝安慰。

    在交往中,高阳公主和这三个僧道都生了关系,这三个不守清规的出家人自从登上了公主的床榻,顿时觉得所谓高贵的皇家也不过如此。于是他们心里的妄想不住地膨胀起来,想要依靠高阳公主,办成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成就自己的功名利禄。

    达成共识以后,这三个家伙不住地蛊惑着已经失去了理智的高阳公主。尤其是针对高阳公主不满父亲这一点,鼓动她推翻太宗选李治作继位人的决定,推举一位新的帝王掌政。

    高阳公主相信了他们的话,暗地里让掖廷令陈玄运去察看内宫的祥祸,推演星象。

    当高阳公主得到了所谓的确实答复以后,她开始涉足政事,联络了好几个对李治不满的公主驸马,密谋叛乱,要改立叔父李元景为帝。

    ——这样看起来,这三个出家人倒也不是一味胡言乱语的草包,没准他们还当真给高阳公主招来过辩机的魂魄呢(至少是高阳公主认可的魂魄)……

    还是那位与高阳公主不和的房遗直,他打听到了高阳公主夫妇的秘密,将讯息报告给了新皇李治。

    其实,李治对这位异母姐姐的感情还是很可以的。

    但是李治实在不是一个做皇帝的材料。高阳公主每当听说李治听命于长孙一族的消息时,就忍不住切齿痛恨:那个自命英明的父亲,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儿子做继承人?难道三哥吴王恪、叔父李元景不比这个李治要强得多吗?于是高阳公主决定推翻这个无能的李治,另立新帝。在心里,她也隐隐约约法地觉得,能够推翻父亲确定的继承人,是对父亲最大最成功的报复,足以令父亲死不瞑目。想到这里,高阳公主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快乐。

    就在高阳公主密谋造反的同时,蒙在鼓里的李治还常常赐她赏物。就在公元652年的冬天,十月戊戌,李治甚至还专程跑到姑妈同安大长公主和姐姐高阳长公主的家里串亲戚。

    如果没有搞错的话,场面是这样的:

    李治居中正坐,畅叙家礼,高高兴兴;与此同时,座中的房遗爱和高阳公主则是满腹鬼胎地假意逢迎,一面疑心是否走漏了消息惹来皇帝弟弟光临,一面暗含杀机地亲情洋溢……

    就在这场姐弟共叙天伦的温暖场面之后没有多久,谋反事。

    正月的长安城雪花漫天,梅香幽远。而皇宫内外的李氏家族,一场血腥的家族屠杀却开始了。

    公元653年的二月乙酉日,以房遗爱为的三位驸马被处斩,高阳公主与巴陵公主以及叔父荆王李元景被勒令自尽。告密的房遗直不但得保性命,还得到了升官的奖赏,更独占了弟弟的所有财产。

    而吴王李恪,则被一直忌恨他的长孙无忌借机栽陷,死于非命,四个儿子均被流放岭南,直到李隆基时才得以复职还京。

    当监刑官来到高阳公主府时,雕花窗棂外,正是春意盎然,一派万象更新、万物复苏的美丽景象。高阳公主望着门口把守的兵士、望着窗外的风景,一定想到了十年前,自己正是在同样的春天,在和煦的轻风暖阳花香里,和辩机邂逅的。

    高阳公主似乎又在窗外的春风里,看到了辩机隽秀的身影,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再次紧缩起来。

    关于新城公主

    书里面的女主新城公主在历史中是真实存在的,在开始写这个故事之前,我啃了不少相关史料,本以为大家会去查一查,想想,还是转载一下,让大家百~万\小!说时对这位公主的悲惨命运印象更深些。

    新城公主是唐太宗嫡妻长孙皇后最小的孩子,也是唐太宗李世民最小的女儿,在李世民二十一个女儿中排行老幺。

    长孙皇后的先祖是鲜卑族拓跋氏,父亲长孙晟在隋朝一直当到了右骁卫将军的高位。长孙氏十三岁便成了李世民的妻子,从此夫唱妇随,感情甚好。长孙皇后有哮喘病并因此早逝,而这种病很可能遗传给了她的女儿。

    公元644年,年仅十二岁的晋阳公主病逝了。

    晋阳公主逝去了,太宗把思妻悼女之心,全部倾注在长孙皇后给他留下的最后一个女儿身上。

    这位小公主,就是太宗嫡出的三女儿、在所有姐妹中排第二十一位的最幼女:新城公主。

    新城公主的年龄比晋阳公主还要小,贞观十年(六三六)的六月,长孙皇后去世的时候,她只有一岁左右,才刚刚学会喊娘,她的亲娘就永远离开了她。

    但是,比起其它幼失慈母的公主皇子来,新城公主的儿时还是很安稳的,她毕竟是元配皇后的嫡出娇女儿,父亲去世后,她的亲哥哥又当上了继任的皇帝。

    直到出嫁以前,新城公主的人生都是在身边人的百般迁就、娇惯中一帆风顺过来的。

    然而一场婚姻、或说,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改变了新城公主的人生命运。

    649年的春天,太宗李世民精心为自己娇宠的小女儿选择了一位丈夫,他把豆蔻年华的新城公主许配给了自己亡妻的堂侄儿长孙诠。长孙家族在朝廷中位高权重,长孙诠又才貌俱佳,太宗认为自己考虑得十分周全,不但将心爱的女儿托附给了可靠的人,驸马的家族更能保证女儿在婚后依旧得到百般呵护、继续享受顶级的荣华富贵。

    在做了这桩决定之后不久。五十一岁地太宗溘然长逝。

    婚后地新城公主。就象姐姐长乐那样。遵照父母地遗命。在世代公侯地长孙家族中平静地生活着。——虽然唐代公主多有嚣张不法地人物。但是结合生母和两位姐姐地性格。再加上长孙家族掌握着大唐王朝地实权。新城公主婚后地生活很平静。可以想见。她应该是一位很中规中矩、娇养地公主。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就在新城公主脱去丧服、换上婚衣。沉浸在新婚喜悦中地时候。在她哥哥李治地后宫中。多了一位二十八岁地侍女。

    新城公主与哥哥兄妹情深——现在同母所生地六个兄弟姐妹。只剩她和高宗李治两人了。然而。身份特殊地新城公主虽然经常出入后宫。也见过这位侍女。却绝对不会想到这看来不起眼地侍女。将在不久之后整个颠覆她地人生。

    这位侍女姓武。||乳|名华姑。号媚娘。就是未来地则天大帝。

    不久,在长孙无忌阵营中的成员就一一遭到了贬谪。包括长安令裴行俭、吏部尚书柳奭等高官,更有褚遂良这样的托孤重臣。而拥戴武昭仪的官员则逐渐占踞要津。三公中的司空李绩更明白表示自己对武氏为后的默许。这样一来,长孙无忌不得不败下阵来。

    永徽六年十月十三日,王皇后、萧淑妃被废为庶人,举族流放岭南;十一月初一,武昭仪被册封为皇后;几个月以后,武皇后长子李弘立为太子。

    武则天成为皇后、太子生母,地位已是至高无上。但是她并没有陶醉在喜悦之中,而是清醒地认识到,后宫中仍然有众多争宠的对手,朝廷中更有以长孙无忌为的反对势力。

    显庆二年(六五七),长孙无忌的亲家、政坛中的臂膀、同时也是新城公主姐夫的宰相韩瑗被武皇后的亲信许敬宗等人诬告,贬为振州刺史。——唐代的振州,可不是如今的浙江振州,而是遥远的海南三亚。

    武皇后终于报了当年的一箭之仇。

    显庆四年春天,武皇后授意许敬宗再接再厉,诬陷长孙无忌谋反,将他流放黔州。同年七月,许敬宗同党袁公瑜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部属,前往长孙无忌的流放地,将这位曾经睥睨朝野的国舅爷逼得自缢而死。

    长孙无忌一死,长孙家族顿时树倒猢狲散。

    由于韩瑗的妻子就是新城公主驸马长孙诠的姐姐,时任尚书奉御的长孙诠也被牵连了进去。

    本来照李义府罗织的罪名,是要将长孙诠处斩的。然而长孙诠毕竟是新城公主的丈夫,新城公主夫妻情深,向哥哥苦苦哀求,希望能够放丈夫一条活路。

    看在同胞妹妹的面子上,高宗将长孙诠改判为流放巂州——当时的巂州,在今昆明以南,包括安宁河流域及雅砻江下游,到大渡河南岸。离京城长安,何止迢迢万里?

    新城公主无奈地接受了哥哥的最终裁决,悲悲切切地送别了丈夫。长亭烟柳,路远山遥,虽然贵为嫡亲长公主,新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的背影一步步地走出自己的视线。她没有想到,那个远去的背影,就是她能够看到丈夫的最后一眼。

    回到公主府以后,新城公主收到了哥哥李治送来的金银帛锦。李治对于自己处置妹夫,使得亲妹妹守活寡,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这份意外的赏赐,使得新城公主心里又重新燃

    起了希望,她觉得哥哥毕竟还是手足情深,自己的丈夫总会有重返自己身边的那一天。

    李治的歉意,给了新城公主希望,也给了武则天一个警报。她意识到,优柔寡断的李治很可能会有敌不过妹妹的眼泪,召回长孙诠的那一天。而满怀仇恨的长孙诠假如返回朝廷,必然成为自己的敌人。甚至很有可能成为再次重整长孙家族的人物。

    越往深里想,武则天就越是觉得,这个身份特殊的长孙诠,绝对不能再活在世上。于是,一匹快马,载着一个密使出了。

    高宗李治的手足之情、新城公主的夫妻之爱,最终的结果是——长孙诠历尽千辛万苦,刚刚抵达流放地,就被县令矫旨问罪,活活打死在乱棍之下。

    二十五岁的新城公主就这样成了寡妇。

    当然,长孙诠真正的死因,就象长孙无忌的真正死因一样,高宗李治是完全蒙在鼓里不知底细的,他所知道的,只是诸如水土不服、感染时疫一类陈腔滥调。

    然而,与李治不同的是,有着切肤之痛的新城公主,却始终对丈夫的死因存着疑窦,特别是当长孙家族的许多人都陆续不明不白地传出死讯之后,她终于多少打听到了一些风声内幕。她恨透了武则天。

    与此同时,高宗觉得,做为皇帝的嫡亲妹妹,正当青春的新城公主没理由就此寡居。于是,便将为她再觅夫婿之事,提上了议程。

    正在朝臣为选驸马挠头之际,太宗李世民的第九女东阳公主,向李治推荐了一个人选:韦正矩。

    韦正矩出身士族大家,各方面条件都很是不错,只是心高自大,总觉得自己的官职还不够高,听说皇帝的嫡亲妹妹新城公主要再选佳婿,他认为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于是走了东阳公主的门路,希望能够雀屏中选。东阳公主不疑有它,她只看见这男人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又表现得十分有诚意,便觉得实在是不错的人选。在东阳公主的大力推荐下,韦正矩终于如愿以偿地当上了新城公主的驸马,拜为奉冕大夫,成为皇亲贵戚。

    然而,当上驸马之后,韦正矩才现,自己没有如当初所想的那样,官居要津、执掌大权。从前他官卑职小,根本不可能涉足顶层的权力集团,也就无从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隐情。而此时他才明白,新城公主与武皇后之间,原来有着如此不能化解的仇怨。每每想到武皇后的手段和权势,韦正矩就不禁冷汗直流。

    特别是到上朝任职的时候,武皇后集团掌握实权的官员如许敬宗、李义府之流,总是在人前人后对这位新任驸马摆出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在权利之争中,韦正矩往往败下阵来。这也未免与韦正矩当初的设想差得太远了。他对自己的待遇十分不满,但又不敢、也没有能力与权臣们明争暗斗,于是他迁怒于新城公主,痛恨她不为自己考虑,不肯去逢迎武皇后化解宿怨。按照礼制,驸马一家都要对公主行君臣之礼,韦正矩每思至此更是愤愤不平,认为自己娶这个公主,实在是失算了,得不偿失。

    在这样的情形下,渐渐的,韦正矩撕去了谦谦君子的伪装。不但不遵守制度所规定的侍奉公主礼仪,甚至还常常对新城公主冷嘲热讽,出言不逊。而这么想的不止韦正矩一人,几乎整个韦氏家族都对此颇有同感。韦家人都觉得,这位与皇后结下仇怨的公主,迟早会给家族带来灾难。更何况新城公主在两次婚姻中都一直没有生育,所以韦家不但没有谁出来劝阻韦正矩,反倒都不闻不问甚至煽风点火。

    新城公主自出世以来,几时受过这样的气?她忍不住要向哥哥诉苦。

    然而此时的高宗李治,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曾与晋阳公主相拥而泣、思念母亲的小皇子了。自显庆三年(658)以来,高宗的身体日渐虚弱,患上了一种严重的“风疾”,头痛剧烈的时候,甚至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将朝政交给皇后武则天全权处理,自己则隐居深宫养病。时间一久,武则天掌控住了大唐王朝的命脉,成为王朝幕后的实际操纵。

    可想而知,李治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自己性命上头,连自己的王权都丢到了一边,朝政都无心管理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小妹妹的家务?更何况从情理上来讲,宫廷女眷的事情,都应归皇后主持。而武则天对新城公主心存忌惮芥蒂,更是乐见此事,来了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新城公主只得含着眼泪离开皇宫。

    韦正矩看在眼里,更加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他本来就是个在骄纵自许中长大的士族子弟,一向目中无人。此后,凡是他觉得自己在朝廷上受了什么气、被谁压制了,他都要归咎于新城公主,回来便向她作一通。虽然不敢出手打骂,但是言辞刻薄尖酸,更让人不堪忍受。

    韦正矩对新城公主的不敬传到许敬宗等人的耳里,却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对他的态度也与从前有所不同。但他毕竟是新城公主的丈夫,再怎么钻营,武皇后权力集团中也不会真正有他的位置。韦正矩由此将新城公主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杀了她,早一些摆脱这个累赘。

    龙朔二年(662年)冬天,新城公主病倒了。她不但得不到照顾,反而受到韦正矩一次次的肆意污辱。新城公主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毕竟是皇家的公主,其尊严岂容侵犯?她和韦正矩针锋相对地争吵起来,指责他虽然口口声声自命清高,却是攀龙附凤之徒,更是忘恩负义、毫无廉耻之辈。

    韦正矩几年来在新城公主面前为所欲为,早已忘记了面前这个小妇人乃是堂堂皇家公主。更从来还没想到,这个一向低眉顺眼的小妇人居然也敢于出言反抗。新城公主字字句句都直击他的要害。说得韦正矩瞠目结舌,恼羞成怒,他失去了理智,疯狂地用锦被将新城公主活活捂死了。

    新城公主因疾暴薨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高宗李治的耳朵里。李治顿时悲伤不已,虽然近几年来他与妹妹关系疏远了许多,而且也有些不愉快的事情生,但是那毕竟是他至亲的同胞妹妹。人死了,就很容易想起她生前的种种好处来。

    当李治痛斥太医无能的时候,太医们小心翼翼地向李治禀报了他们所见的一切。李治闻讯大惊,立刻传下旨意,命令三司会审,彻查公主的死因。

    自以为干得神不知鬼不觉的韦正矩万没有料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列为弑杀公主的凶嫌。他更没有想到,早已被自己看成是失了皇宠的新城公主,居然在皇帝心目中仍有如此重要的地位。他懊悔不已,但是为时已晚。

    面对人证物证,韦正矩哑口无言。驸马居然敢凌辱谋杀公主,这大唐王朝从来未有的事情震惊了朝野,就连一向对新城公主反感戒备的武则天,也对韦正矩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

    龙朔三年(663)正月乙亥日,高宗李治下旨,将韦正矩斩示众,举族流放。

    新城公主以这种不明不白的方式,终于得到了最后的解脱。她与政治没有任何牵连,但是政治斗争却间接地夺去了她的幸福和生命。新城公主去世的时候,还不满30岁。

    新城公主死了,李治似乎这才如梦初醒,为了弥补自己对妹妹的歉意,他传下诏令,以皇后的礼仪,为新城公主举殡。

    并将新城公主附葬在父亲太宗李世民的昭陵东南方,在所有的陪葬墓中,她的墓地离昭陵玄宫最近。

    想到妹妹居然会死在驸马的手里,李治愤怒之中,将所有陪侍新城公主的侍女宫监也划进了流放的范围里,接着又传下了一道旨令:将公主墓内壁画中所有的侍女面部都统统毁去,因为她们保护公主不力,没有脸面见自己的主人于地下。

    这还不算完,李治在悲痛中,又想到了当年举荐韦正矩为驸马的姐姐东阳公主。于是怒火再次燃烧,他下令将九姐一家斥徙集州(今四川南江县)。

    东阳公主人在家中坐,横祸从天降。不得不咽下满腹酸楚,凄凄惶惶地离开繁华的长安城,举家被逐。

    第一话是梦是醒尚未知

    “叫什么名字?”

    “陈思。”

    “你和李如荼还有赵晴什么关系?”

    “我和赵晴都是国画系的,那个李如荼谁敢和她有关系。”

    “哦?照你这样说,你很讨厌李如荼?”

    “啊……您可别这么说,不是讨厌,是惹不起。谁不知道油画系的烈女李如荼,碰一碰都粉身碎骨。她啊,上次露营就是水没煮开就给她泡咖啡,就把人家锅子给掀了。”

    “案现场你是目击,当时是怎么样的,你说说。”

    “昨天我和eon……就是赵晴,我们去看看毕业展布置得怎么样,刚到就看见李如荼站在赵晴的展览作品前面,说了句什么“枉有绿肥红瘦之姿,空有想而无思,肤浅”之类吧。赵晴性子很好,也没什么反应,但是那个烈女又说了句“慕易安还是侮易安”,赵晴听到之后脸色都变了,就走过去。”

    “易安是谁?”

    “警察大哥,你连李清照都不认识,我还能讲下去吗?”

    “继续!”

    “好好好。要知道赵晴是李清照地超级粉丝。说谁都好。就是不能说李清照半句。要不校花会变恶魔。她拉着我走过去。回了李如荼一句“似与不似之间”……呃……我猜你不懂。简单来说就是认为李如荼难为油画大师地意思。就像一个中国人跟英国人说话一样。虽然都是用英语。但是大家在意识上是不一样地。”

    “她们俩之前有过节吗?”

    “没有。李如荼半年前从广州美院转来我们西安美院地。她们各自是自己系里面地高材生。应该是有听说过对方地大名。接触不多。那个李如荼是超级拽。平常赵晴弱质芊芊地。倒也没有机会硬碰。”

    “之后呢?”

    “李如荼当然气到冒泡了。她瞪着赵晴。我看事情不对。就拉着赵晴走。然后李如荼在后面叫了几声。我们没理她。我们刚走到楼梯口。李如荼就拉住赵晴地手。想是准备开骂吧。我和赵晴当然要甩开她咯。然后一拉一扯之间。赵晴跟李如荼就来了个无敌风火轮。抱着滚下了楼梯。”

    “之后呢?”

    “……没有之后了,我和全校师生、你们警察知道的一样,在那个乌漆抹黑的楼梯滚下去之后,两个人都不见了。”

    对,不见了,人到哪里去了呢?

    李如荼更不知身处何方。

    在一顿跌到七荤八素之际,她感觉赵晴本来死死拉住她的手,忽若消失不见。翻滚之间,只有自己的骨头上下左右的碰撞,直至停下来,内脏还是一个劲儿地翻滚着,强烈的痛楚硬生生地剥夺她的思绪。

    睁开眼睛,闭上,再次睁开。

    室内一片静谧,一袭纱帷熏于若有若无的药香中缓缓摇曳,李如荼瞪了瞪头顶上的石榴蔓草镂花床沿,用尽力气拐头向外间看过去。透过重重绛色幔帐,她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隐约间,是一男一女。

    女子低头在说些什么,从男子肢体语言来看,他显露出不耐烦的态度,话音未落就摆摆手让女的退下去了。女子转身就轻盈越过幔帐,一抬头,和李如荼的双眼对上了。女子身形顿了顿,立在原地。

    李如荼诧异得忘记眨眼,双眼瞪出了血丝。对方身形丰盈,俊眼修眉,碧绮上襦,外罩半臂双蝶旋琇对襟,榴色罗裙半遮绣杏鞋,几片翠色玉石散落在髻两边。虽然她少时念书并不热衷国史,在有限的知识面中可以搜索出来,这分明是中国唐朝的标准着装。

    那女子快步走到床前,探身摸了摸李如荼额头,见其狠瞪自己一瞬不动,挽起衣袖,借意掩饰地擦了擦腮边,低眉轻声关切:“你醒了?可觉不适?”

    与此同时,本来立于幔帐后的男子随即旋身出现,却没有走近半步,黑衣布袍,长身玉立,冷冷地盯着李如荼。

    李如荼看不真切男子的样貌,只能呆滞地把目光游移在那女子、古式花梨木床、白琉璃杂宝屏风之间,心中惴惴不安,最后咬咬唇,狠狠地说:“唔好玩啦!(粤语,意同:别耍我!)”

    女子不解,回头目询。那黑袍男子这才慢悠悠地踱步而来,离床七步停下,撇了李如荼一眼,便转头望向窗外,尤似不屑再投以目光。“你是广府人?”他低沉稍带嘶哑的声线异常优雅,在周遭静得只听得李如荼忿忿的呼吸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李如荼这才仔细看到男子的模样。在以往,她见过无数男子,有阴柔俊美的、有刚阳活力的、有玉树临风的……这些所有的特质都没有在面前这个男子身上找到半分。他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遥远的、庄严的、遗世的,完美但孤高着。如果说他是玉,便是没有温度的玉,不温不寒。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种气势,让本来充满疑惑、意外、受辱等等复杂思维的李如荼气炸胸膛却无法作。

    那女子挑挑眉,遽伸出手轻轻捏住李如荼的右手,眼神含蓄深婉,催促她回答。

    李如荼的倔劲儿旋即上脑,用力甩开女子的手,操着一门不咸不淡的普通话骂开腔了:“你们国画系的什么意思啊,把我拉到这个鬼地方。想玩包拯夜审郭槐吗?我李如荼一点都不怕!”

    女子轻呼一声,惊惶失色,忙一伸手拉住李如荼虚弱中挥出的手,拇指指甲力捏她手心,明眸带雾,似为李如荼甚是担心。

    “李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你亦李姓,实是缘分。”

    “什么之乎也的?我不吃你们那一套!”

    弹指间,黑袍男子已到她床前,李如荼被男子超近距离的美色震撼住了,张口说不出话,眼内全是男子深如谭中墨的眼睛,荡漾着一股诱惑神秘的光芒,难以辨别他口中逸出的低语,“从今天起,你不是李如荼,你是当今圣上二十一皇女,李瑱,封邑新城。”

    如咒语一般,听在李如荼耳中,虽是一样的语言,却生涩难懂。她的空气仿佛全被黑袍男子硬生生抽走,耳中不断地重播着男子那句低语,却不知自己口中亦喃喃重复着,顷刻,迎接她的是无力后的虚空黑暗。

    李如荼醒了,是深夜,凉风习习,窗户留有一扇。在夜烛摇曳下,她隐约看到远处点点瓢落梨花树下,有一袭颀长身影。

    是他?

    黑袍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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