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落嫁衣伤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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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嫁衣伤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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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多么的思念她,告诉她再也不要冲动,再也不要离开她。他甚至有想到回去之后就像她求婚。她会在微母面前跪下,送上一杯好茶,给微钰庭戴上一枚戒指,为她穿上梦里想要的嫁衣……

    这时候的微钰庭正跟饶添祺手挽手逛街,在繁华的南港街头旅游,虽然他们很谨慎的做了防跟踪的装扮。但还是被娱乐记者识破,第二天娱乐新闻传出,“豪门作家情定贫民女,手挽手高调逛街置办婚礼……”

    第五十一章:情定嫁衣坊

    “添祺,我们还是不要老是上街的好,那群狗仔队到处爱瞎拍”微钰庭拿着报纸冲到饶添祺书房,“你瞧!这照片拍得,这不是骂人么?”。

    “不知道敲门?你妈没教你?”饶添祺破口而出,这话像是习惯了流水线生产的我国沿海工厂农民工一样,只会熟练地做单一的一道工序再拐个弯改变一下对象或者换一个环境,就迷失了智慧。

    她愣的呆在原地,再也不敢向前迈步。眼睛直直的,像是大脑里某个环节掉了链子那样。连粗气都不敢喘。只好向雕塑一般立在门口。

    “对不起!不知道是你,嗯,进来!”他赶忙认错道,“还傻站着干嘛?进来进来!”

    微钰庭这才反应过来,“喔!你好吓人,不敢了,我下次不敢了!”她撒着娇,走过来,一把捏起他的耳朵,“你个死姓饶的,我跟你有仇啊!不就是进一下你书房,你都凶我,你是不是男的啊?”顾着眼睛发怒道。

    “哎哟!——哎哟!我错了,错了,错了!饶了我,下次——次,再也不敢了!”他想不到她还有如此这般伎俩,真是心中后悔莫及,恨不得在心里向基督耶稣忏悔。请求上帝的饶恕,但是却发现这一切求神拜佛的事情,都没有起到任何实效。所以他只好苦苦哀求,求她原谅。

    “呀!我们伟大的饶少爷大作家,怎么可以不顾气节的向我求饶呢?哈哈哈哈——”她娇蛮而又犀利的讽刺道,“敢在本小姐面前撒野,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要不要试试跪键盘?哈哈!”她那贪婪之心膨胀得快要不行,干脆想着得到了一寸那就再进一尺吧!

    “我都那么真心诚意的道歉了嘛!你就饶了我咯!”他耳根的红色,渲染能力特别强,尤其是拉帮结派的能力,绝对可以从星星之火形成燎原之势。所以他的脸也通红。

    “好呀!那本小姐就教教你怎么个真心诚意法!跪键盘,从s开始,把rry跪出来!”嘴角微翘,两眼斜视,头偏向一边,一副干练而又凶狠的样子。

    “噢——噢!”一声,他眼里涌出一颗泪珠来,之后就沉默下去了。赤红的耳垂下,那个晶莹的耳钉掉落,砸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锐利的声响。仿佛刺痛了微钰庭的心。

    “啊——血!你傻瓜啊!疼不知道叫我放手嘛?呜呜!真笨蛋!蠢驴!蠢猪!”她脸上的表情“唰——”的变了,心疼的样子,是那么的可爱。

    他看着她,泪眼汪汪,一语不发。她的眼泪也夺眶而出,慌忙的找急救箱,来给他上药止血。他还是一语不发,直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她在那忙七忙八,像哄小孩似地呢喃着。

    她正在椅子背后的书架旁的柜子翻急救箱。他耳朵上的血渐渐的杀成一条血路,血液流到他衣服里,向他胸膛进军。他突然转过身去,从后面抱着她。凑到她的耳朵边说,“老婆,对不起!原谅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她转过泪眼婆娑的脸,如同一潭清澈的湖水那样,憋着嘴,“老公,对不起!我不该任性刁蛮的!呜呜——”她把头看在他肩上,“快快!把衣服脱了,血流到衣服里了,坐下我给你止血消毒!”嗲声嗲气地说道。

    消毒过后,包好纱布。她看到那本叫做《嫁衣坊》的书稿,“这是你新写的小说么?”

    “嗯!根据你说的关于你的梦境来写的,叫做《嫁衣坊》,喜欢么?这是专门写给你的,订婚礼物,全球限量发行一本金装本的,送给你!”他坚定的看着她,“我写作的时候不能被别人打扰,所以请原谅我刚才……嫁给我好么?”

    她微微笑了笑,点点头。

    那天夜里饶添祺在《她的文本》里写道:

    “……你说你爱我但不嫁我,我说多想就那样开始不再理你,淡淡的彼此忘却;可是你不知道,你具备有多么的令人矫情的魔力。也许这个年代的我们都那么的固执,那么就请错过吧。也好从新开始。我决定就这样结束这个文本,再见了过去,再见了现在,再见了你、你、你、她、她、她,ee,柳夏媚……众多的你们。”

    第五十二章:雷雨

    一个月以后。南港市。阴霾的天空包裹着一层厚厚的乌云。仿佛整个世界远远的跟过去说再见。一切都好像重新开始,一切也都好像重新结束。

    “添祈,你要听妈的话。”一个贵妇人形象展示在眼前,“这个乡下丫头有什么好的,性格又粗暴,又没有教养素质的,哪里配得上我们家?上次的柳夏媚我就受够你了”一幅穿金戴银的架势,自我伟岸的说着。

    饶添祈捋了捋艺术家长度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的眼睛露出来,以便据理力争或者直视这一切惨淡的问号,“就知道看不起别人,从小到大都是,我喜欢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出身背景和家室……”

    “你说就这么个野丫头,你喜欢她什么?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们很难走到一起的。”苦口婆心地劝说道,额上叠起了被化妆品盖了一层又一层的岁月痕迹,形成千沟万壑之态,上次的柳夏媚,这次又整个微钰庭,上次是个风尘女子这次准不知是什么货色,家族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这次不能依你,妈要你分手。”两眼发出刺人的光芒,一直令一向孝顺又自有想法的饶添祈脸上挂出冰冷的颜色。

    “我就是喜欢她,我已经向她求婚,她已经答应了”冷冷的说道,整个屋子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我要跟她结婚!”俊朗的面容露出坚定的神色。

    月亮已经挂上枝头,一轮清洁的光辉散在南港的大地上。

    饶添祈正在跟出游归来的父母吃晚餐,温馨而丰盛的晚宴上,集全了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美味。其实在饶添祈看来,这一切都觉得像猪食难以下咽。他觉得没咽下一口注入此类的食物,他心里就会难过得条件发射的作呕。

    他已经习惯跟微钰庭在路边小吃摊吃考白菜、烤地瓜、烧玉米了,面对这些丰盛的上等食物,他倒觉得由衷的不自在。他甚至觉得这是耶稣基督在责备他,令他想起那些受苦受难的人们,那些他一直资助的穷人们。

    他拍下筷子,起身就离席而去。

    “添祈,你能不能理智一点,不要让妈操心。这个乡下丫头不适合你,你不能接近他了,以后都不可以接近。”跟着站起身子,面朝饶添祈的背影,脸色有些发青的说道。

    他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去。进口木质地板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仿佛在发泄着某种抗议,表达着追求自由的心里声音。不一会儿,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一声悲伤的关门声中。

    “看你儿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你惯着他。”饶母跟饶父抱怨着。

    “这怎么怪我,要不是你要待在巴黎玩,早就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了。”饶父镇定自若的继续喝着他自制的养身酒,“再说,儿子现在长大了我们要给他足够多的自由发挥的空间,孩子喜欢就由他去,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你这叫什么话,这可是关系到儿子终身的大事,也是咱们饶家香火继承的大事,怎么可以掉以轻心?”坐下,朝着桌上把筷子一拍,“你倒好,不帮着劝劝孩子,反而在这说我的不是,‘子不教父之过’”面目因抱怨转而生气。

    “不是我不管,而是孩子现在长大了,有些事我们只能旁敲侧击,只能提醒不能生硬的去阻止,这样只能适得其反,难道你还不知道儿子的秉性?”仰起头,喝下一口酒,“呵呵,我现在学乖了,也不气咯!免得再进医院。”饶父大度的付之一笑,继续喝起酒来。

    “这个家都不成样了,昨天来个妓女,今天来个乡下野丫头,真不知道明天还来个什么人物,真是没颜面见人了!”饶母继续说道,时尚的打扮和发型,表达着富人固有的傲气。

    饶添祈闷在房里,喝起酒来。他现在已经不再跟父母吵闹,遇到不合意的对话交流,他宁愿选择一语不发,把自己关在房里。然后开始酗酒、抽烟、写作。他点燃一支真龙盛世,吧唧吧唧的弄出许多长长地烟雾来,像汽车排气管喷出的尾烟。随着深长的吐纳,世界便心胸开阔起来。他提笔写下:

    我不愿与任何事物,也不愿为任何事物而发出我最本心的声音,我只愿自己走开,默默承受,借助香烟的惆怅来抒发一切的不如意。正如我跟我的父母,我只愿我的心事他们懂得,我只愿我的行为他们理解,就像耶稣基督那样宽容着这个阴暗的世间……

    至于人之所以有高低贵贱、乡野世俗我不以为然,倘若世人以此来评判人的优劣好坏,我倒宁愿选择最下等级的女子,作为我不同于世俗眼光的最沉痛的反抗,因为我知道最卑微的才是最伟大的,她们才是最令人尊敬,最能用生命去诠释人性,去照亮那些光鲜靓丽的所谓高贵的人们。在我的世界,我情愿与世俗隔绝,好生接触那些最卑微的人,并以心的真诚来尊敬她们,爱护她们……

    我如此的选择,我知道我已经走入一个魔界的领地,我注定,我的生命拥有某种悲剧的色彩……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西方的天边已经看不到夕阳的余晖。加之天色的暗淡,仿佛整个世界顿时进入了黑夜。屋子里没有开灯,饶添祈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呆呆的抽着真龙盛世,烟灰缸里已经数不清装了多少支烟蒂。

    那台苹果电脑,也死死的闭上眼,无动于衷的冷冷的漠视着一切。仿佛看不到饶添祈的悲伤。书桌上的那几盆仙人球,任然可爱的对着天空长着刺,令人不敢接近。仿佛一只只骄傲的刺猬。他抬手拨弄了这在眼前的几根头发,显现出一幅呆滞而内涵的神情。

    他想起,柳夏媚,ee,……,微钰庭……许许多多的人,曾经在他的世界飘来飘去,找不到特定的位置,如今他只想,在自己的领地留得一席温柔的角落,替那些走过的人们,祭奠上回忆,作为贡品。

    这时候,窗外刮起了风。强对流的天气立马拉响了天空的愤怒,一道道闪电齐刷刷的朝着南港的楼林,劈头盖脸的砸来。

    “就是爱你爱着你,我的心……”饶添祈接听手机不说话,“添祈,我在逛街你赶紧来接我啊!丫丫打雷闪电的怪吓人了,快来啊!”微钰庭在电话里头活声活气,“你个死鬼笨蛋木头怎么不说话?赶紧来,又想跪键盘了吧你,说话,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先躲雨去了,嘟嘟嘟——”饶添祈还来不及说话,电话那头就只剩下,挂断电话的声音,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消散。

    大风已经刮得草木,深深地弯着腰,朝着顺风的方向深深鞠躬。饶添祈开着那辆7系宝马,往市区驶去。在雷电交加的道路上,飞奔。

    微钰庭皱着眉头,仿佛全世界都泛起了波澜。她看着大厦的外边电火四起,风起云涌。

    “美女,请这边走,我们商店要打烊了,麻烦您明天再来好吗?”一个语气温和的女服务员说道。

    “这么早就打烊啊?”

    “今天这天气您也瞧见了,估计是要停电了,所以今天提早打烊。再说这个天气也没什么夜市了……”

    微钰庭只好走到另一家门面,故意在里边挑着一件件漂亮的裙子。心里却想着饶添祈的到来,她突然觉得头开始疼起来,似乎有些陌生而又熟悉的片段在脑海里闪现。

    “美女,这件裙子很适合您的皮肤哦!您的身材很棒,加上您洁白的肤色,简直是设计师特意为您而设计的杰作,它配上您简直是好看得不得了!”女服务员夸张的赞许,使得她特想呕吐,但却也制止了她的头疼。两者加起来正好相互抵消,于是也顺心顺意的接受了那位伟大的服务员。

    “您是在等男朋友吧!看您着急的样子,你先坐坐,我给您倒杯水。”服务员微笑着露出八颗整齐而洁白的牙齿,标准的微笑服务,害得微钰庭忙赔上笑脸,刚才头疼导致的苍白,由于这一笑,倒也为她的脸增加了不少血色。

    “嗯嗯!是的是的!他还在路上。谢谢!”她接过水杯,喝起水来,那架势可见她的口渴程度,活像个脱水已久的汉子。随着手一抬,一杯水便不见了踪影。

    “真幸福!有这样一个男朋友!不像我家那位,不要说这既打雷又下雨的鬼天气了,就算是晴天万里也难得他来接我的情致,“但是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很眼熟,真的很眼熟!你长得真像电影明星,活生生的气质,真的很不一般。身材就像魔鬼一般,婀娜多姿!”服务员一时兴起,文采斐然的夸赞起来,弄得一向大大咧咧神经质的微钰庭,脸一红一红的,像儿时烤炭火烤得脸发红那样,血色丰满。

    这时,微钰庭的电话响起,“天下起雨了,只是不快乐……”。

    第五十三章:器官移植

    微钰庭跟饶添祈回到家的时候,微母正在门口望眼欲穿。一路上微钰庭一直逗着饶添祈发笑,几乎用尽了在大学里发生的她能记住的所有精华的笑话,可惜饶添祈还是跟机器人看戏一样,无动于衷。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因为他不敢分心,他喝了酒所以必须集中一切精力来开车,不能重蹈前车的覆辙。

    微母见他们回家,脸上点亮了悦色。赶忙迎上前,撑开伞将他们迎进门。接着就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的,搞得一语不发的饶添祈止不住礼节性的回复着。

    一阵礼仪交往过后,微钰庭忽然生气起来,硬生生的给了饶添祈一记耳光。那声响激烈的从她温柔而娇蛮的指缝间,飘扬而出,回响在那间简陋的屋子里。那条巷子弯弯曲曲的将这种突然而来的袭击,横在了他俩的爱情世界里。

    后来,饶添祈走了。微钰庭关在房里痛哭,大骂饶添祈不记教训,酒醉驾车。再后来就听说饶添祈为微钰庭而割脉了……

    鲜红的血液染得他的书房,一片绯红。

    当天柳夏媚奇迹般的出现在包子面前,要求包子加入郭峰的组织——南鹰帮。包子才发现自己已经深陷郭峰的监控,无处可藏。但是他任然回绝了她。他不知道她居然能有这方大的变化,他难以相信这就是在文峰村遇到的那位柳夏媚,令他尊敬而崇拜的柳夏媚。

    那天包子出狱,被郭峰保释。他不得不跟着柳夏媚走,因为他太想念他的微钰庭,他的骄傲的公主。所以他出狱,去见郭峰。他也同样着急着要解开心中的疑惑,究竟郭峰得了什么病。柳夏媚停了停脸上的表情,望着冗长的道路……

    自从那天强生自尽以后,医生们就对强生进行了器官移植手术,基本上强生身上的器官都被瓜分完毕。紧接着郭峰病发,于是就转移治疗去了。据医生透露,强生身上的器官移植出现了巨大的排斥反应,基本上所有移植的器官都作废了,但是唯独有一样器官恰到好处的移植成功。

    起初所有医生都为郭峰的手术担心,在那一个个移植失败的案例打击下,医生们一个个紧张的用尽毕生所学来监护郭峰的康复。奇迹发生了,在重点的监护中,郭峰不但手术非常成功,而且没有出现任何的排斥反应,仿佛所移植的器官就是他自身生长的一样,安安稳稳,并且连康复的速度也突破了医学界的临床记录。

    就在包子跟柳夏媚来到黄岭镇的时候,他们进入那个神秘的院子之后。柳夏媚就跟包子神秘的分开了。只是包子历经着跟一个貌似柳夏媚的女子同床共枕,而柳夏媚却跟一个貌似包子的男子同床共枕。那个女子是郭峰的贴身护士,而那个男子就是郭峰。

    柳夏媚感受到了如同初夜那般激情的疼痛,一阵阵熟悉的高潮,仿佛是强身在占有她。只是她不知道真相。那一夜,她重新拾起对郭峰的爱,那如同栀子花香般的初恋。她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稳。饶添祈逐渐从她的世界逐渐淡去,陌生,直至消失。

    郭峰的雄风再度升起,膨胀,嘴角的胡须开始在柳夏媚的世界茂盛起来……

    郭峰得的是先天性,生殖器障碍的疾病,需要做器官移植。这么多年来,郭峰苦苦寻求着金钱和人脉来创造机遇治好自己的残疾。所以他苦心经营,运用自己的智慧和胆识创造了巨大的财富和人脉。恰巧遇上强生,于是他戏剧性的移植了强生的生殖器,并且又戏剧性的成功得如同天生原配的一样。甚至要比强生原有的更具有阳刚之气。他如同一只饥渴已久的虎豹,疯狂的占有着柳夏媚。

    只是这个真相只有医生知道,柳夏媚知道的却是另一个器官移植的版本,即肾脏移植。自然包子也就从柳夏媚得知的答案一样了。

    微钰庭在医院小心翼翼的照顾着饶添祈。她一边泪眼朦胧,一边骂他傻瓜。说着些撕心裂肺的情话。

    “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可以丢下我不管呢?真讨厌啊你!呜呜……”

    饶添祈依旧冷冷的不言不语,他仿佛看穿了生命的某种定数。死尸一样的躺着。

    饶母跟饶父正吵闹着,“看看你把儿子逼成这样,你存心害我绝后是吧!?你真想逼死儿子才甘心?”饶父愤怒的说着,微母的傲气锐减。

    “我这也不是为了儿子好吗!饶家的媳妇那肯定要拿得出去,见得了人,能独挡一面的。你看看那丫头一幅幼稚的样子,能辅助添祈吗?”微母低调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吵,反正儿子的婚事就这样定了,按儿子上次提的时间订婚,七夕节。”饶父心疼的为儿子做主道。

    “还有一个星期,这来的急吗?再说儿子现在还没康复,这事急不得,还是从长计议。”微母依旧拖延着时间。

    “只要儿子乐意,这事没有问题的,发发请帖,筹备一下,一个星期足够!这事就这样定,你别再说了,这事我说了算,这事儿子的幸福,我们做父母的还得看孩子的意思办事。现在是开明社会了,你的作家儿子眼光不会错的!”饶父说服了饶母,就这样把订婚的日期确定下来了。

    微钰庭不眠不睡的陪着饶添祈,“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受了很大委屈,我也知道是我错怪你了,原谅我好不好,添祈,你说说话啊!我答应你不管遇到什么事什么阻碍,我都一直爱着你,只要你不离不弃我就愿意生死相随,好不好?你说说话,添祈,求你了!”微钰庭急的哭起来。

    “我答应你要变得成熟,不要幼稚不要让你在你父母面前难做了好不好?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说说话好吗?”微钰庭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这句话。

    ……

    包子在文峰村见过郭峰以后,他立即赶回了南港市。为了他心中的那位公主,他的微钰庭。

    这时候,南港媒体铺天盖地的宣扬着,大作家兼豪门总裁情定平民女的消息。并且定在七夕情人节那天订婚。

    第五十四章:离奇失踪

    听说微钰庭订婚的消息,包子顿时像七魂丢了三魄似的,整个人轰然倒塌。于是包子便离奇失踪了。他回忆着,深深祭奠着那些过往的日子。但是当他听到并且看到微钰庭开心挽着别的男人购置婚纱的事迹之时,他见到了她从未有的开心,从未有过的笑容。她那不拘的言笑,像一朵残酷的花,开在自己心的围墙的外边。一瞬之间,便从亲梅足马走到与自己毫无干系。

    他想到他答应她接她回家,在那条十字街路口的kfc。他们要一起吃一顿才回家,还要去麦当劳……。她还要为他解答女生的秘密……

    但是这一切都变得好像跟做梦一样。在梦醒的时候才发现很多人很多事都已经模糊在时间的废墟里。于是世界习惯于变卦,人间有了悲剧。适应不起的就只好悲伤成河。包子就在这样一个不明缘由的突变之下,变得手足无措,仿佛整个世界将他遗弃了。

    在他日思夜梦的棋盘里,他看见自己的脸色开满了洁白的栀子花,正值花朵盛放的时刻,凋谢了,枯萎了。半死不活的只剩下孤零零的一片树叶,而相对于整个生命的过程,包子就好比那片树叶。

    在他走掉的那天里他去过很多地方,有着他和微钰庭发生过的共同的故事的地方。他看见一群吸毒要调戏微钰庭,还将她的衣物扯了个窟窿,他还感觉到自己的嫉妒之心达到了极限。所以他还无顾忌的跟人大打出手,最后还挨了一刀。

    血液淋湿了他的衣物,还淋湿了微钰庭的眼眶。那一次他和她拥抱,生死依恋。他跟她有了第一次具有真情实感的拥抱。他说,一刀换来她的安全,值了。她却“唰——”的泪流满面,投入他的怀抱。他用人生的第一次下跪求得心爱的女孩全身以退。他也用他的智慧跟吸毒鬼较量,以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化险为夷。

    他还记得他说过为了她,他可以将生命置之度外。还说过,从娘胎里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是上辈子他欠了她的,这辈子要用生死来偿还。

    天空已经没有了颜色,在黑暗夺目而来的时候,下起了一阵大雨。

    他走到那条使他转变人生观念的巷子,他想起他的那个决定。仿佛他也早就算好了自己的路途。所以他把那个富二代的胳膊拧断了,还将那群只长骨架不长肉的高个子打得屁滚尿流。甚至他就那样决定退学了,转入保护她的角色。

    他知道那个被拧断胳膊的是个富二代,那年他们上高二。富二代为了接近微钰庭而放弃贵族学校来到微钰庭所在的班级。包子也深深地知道他也喜欢微钰庭,所以他用尽自己的前程断绝了富二代的念头,因为在他心里,这类公子哥的感情是不可靠的。为了他心目中的公主的幸福,他只好牺牲自己的前程。

    他对自己说,活着本身就是一种代价。然而为了别人更好的活着,这种代价就更加计较不来了。于是他索性就那样鲁莽的决定了。只是微钰庭不知道他的付出而已。那天她穿着红色的裙子,像一位待嫁的新娘,美丽动人。

    包子也听说他的爷爷跟微钰庭的爷爷是世交,他也是豪门之后。可是每次听到微钰庭骄傲的提到这事,他就笑她白日做梦,想嫁入豪门想疯了。于是他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将来努力赚钱,实现她嫁入豪门的梦想。

    他还记得她说起的那个奇怪的梦境,她要在喜庆的大教堂,接受上帝的恩赐,接受那个给予她幸福的男人作为她的丈夫。更奇怪的是她梦见在一片废弃的园子里,有个自称是她父亲的人,拿着一件红色的宝衣,来保护她。

    每次说到这里他都会笑得死去活来。于是他就更加确定为了她好好奋斗的心。他毅然走出了校门,回首看了看那些熟悉的教学楼。

    他已经被大雨淋得湿透,长长地头发,拉碴的胡须,可以看到一部分变成了白色。路灯打在上边,像是落下的霜。他感觉他的心已经不是他的了,竟然感觉不到跳动和温度。他也曾在听到微钰庭订婚的时刻最真实的感受到心如刀割的疼痛。那种痛几乎让他窒息而去。

    他日夜期盼的微钰庭要嫁人了,然而新郎却不是他。他瘫痪在路上如同烂泥。世界从此一片年混乱。

    他还来到祈尔首大学,那间隔着马路的旅馆。还来到他们一起吃过饭的大学食堂。还到过祈尔首大学所在城市的十字街头的拐角的kfc店,等待她出现在他的回忆。他还来到他们发生车祸的地方,还回忆起那年的大学,百年难遇的雪灾。

    他想起那个象牙塔的解释,微钰庭丰满的身体。他一直沉浸在如同回光返照的世界里。他一直睁着锐利无光的眼,洞察着人间的百态。他看见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把刀,是专门用来吃人肉放人血的最凶狠的武器。他发现所有人的心房都有着一个比黑暗更黑暗的角落。

    他想起了她送给他的《杯里三重罪》,还有她残留在他脸上的吻。他一直将他的手放在那个被她亲吻过的地方,去抚摸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他想起他们一起喜欢的偶像谢霆锋,还想起她对他说的那颗星星。每逢初一十五逢年过节,到微钰庭家帮忙的那份安稳和幸福。他又开始担心微母的病情了,还有他的公司的那群小兔崽子是不是又在外边惹是生非。但是他觉得这一切是这么的重,压得他的肩膀快要支撑不住。

    他在垃圾堆里栖身,直到走完那些所有跟微钰庭有过回忆的地方。

    有人最后一次在南港市街头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接近于乞丐的神态了。人们问他来自哪里,他呆呆的望着别人,像是望穿了人世间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后来他偷吃包子店里的包子,被打得血肉模糊。还遇见了微钰庭挽着饶添祈的手经过,微钰庭的眼神定在他的身上三秒钟,还随手扔下了一百元人民币。

    一阵雷雨过后,南港的天空被冲洗得干干净净,像是抹去了旧的世界,要重新开始一个世界。

    第五十五章:危机,风波

    饶添祈如其出院了,自从那以后他就很少说话,整个人也变得冷漠了。只有跟微钰庭在一起的时候他才面露微笑。在写作的道路上,他似乎也走到了极限,或者说死胡同。各类媒体纷纷宣称,饶氏大作家江郎才尽。他再也没动过笔写东西。

    南港市贫民窟的救济也停止了,因为他再也无法从他家公司的财务里,寻得支援。地下铁项目,第三期工程投资已经无法进行。因为在第二期工程开通路段出现了严重的地铁追尾事故,饶氏集团背了个大大的黑锅,赔偿损失金额触动了饶是集团破产的底线。使得饶氏集团不得不动用地下铁项目第三期工程资金。饶家一下子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困境。

    摆在饶氏集团面前的是,要么放弃第三期工程建设收回流动资金保证饶氏集团不破产,寻求他日东山再起;要么集资完成第三期工程扭亏为盈,实现跳跃式发展。很显然饶氏集团选择的是后者。于是又不得不向社会募集资金寻求合作,以达到完成合同和扭转劣势的目的。

    枚开喜也很少出现在饶家,据说是受饶父指示募集资金去了。饶家的三姑六婆大姨妈也一个个有事的有事,出国的出国,搬家的搬家,都离开了饶氏别墅群。饶母因此变卖了她挚爱的法拉利跑车和诸多名贵的首饰金银、香水饰品等等,众多的奢侈品。以期度过这场天灾人祸。为此饶母大病一场。饶天益仍然想尽一切办法拯救,这次融资危机。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寻求银行贷款,抵押别墅群,甚至向社会募集黑色股金。

    正在他全家焦头烂额之际,枚开喜传来好消息,一家投资公司愿意拿出地下铁项目缺失的金额进行合作。饶家一下子又变得生机勃勃。正好借助饶添祈订婚,来冲冲喜。

    “哈哈哈哈——!上天不灭我饶氏集团啊!来干!开喜你这次功劳不小,我敬你!”饶天益激动的跟管家枚开喜干杯。

    枚开喜还是那副夸张的神态,秃顶的头,微微驼的背脊。依然炯炯有神的深邃的眼睛,在慈爱温和的气质之下掩藏着一份明亮的心。

    西装笔挺的样子还是能显示出那份干练和精神。他举起酒杯将杯中的上等好酒一饮而尽,像是在报复自己嘴馋一般。或者放下了心中的某个巨大包袱。饶天益先干为敬,全体往后倒立的头发显现出重未有过的踏实。

    j诈而凶狠的面目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元气,像一只亟待修复的伤虎。饶母在一旁附和着,用尽了一切可以用来夸奖人的词语,来夸奖枚开喜这个下人管家。仿佛这辈子欠了别人的夸赞一样,一个劲头地将枚开喜往神的位置推。

    微钰庭也开始安份的在家陪着母亲,只是母亲心脏病老是复发,就好比心中藏满了东西已经远远的超载。微母变得足不出户,心事在额头上越堆积越多。也一语不发。自从上次微钰庭以身怀饶添祈的骨肉相逼,跟饶添祈私定终身之后,微母就变得安静变得虚弱,就不再跟命中的定数去计较了。

    索性她也放开女儿,让她逃出自己多年来被困住的旧事恩怨。

    订婚那天,南港的天气为晴天。在所有嘉宾到位之后,天气立马阴沉下那张老脸来。正当牧师宣读订婚誓言的时候,一个奇异的事件发生了。

    包子带着一件华丽的据称是钰庭家传的嫁衣——钰庭裳,离奇地从天而降来到仪式现场,告知微那是20年前微父委托包父留给她订婚时的礼物,里面有遗书一封,并向微告白从小以来的爱恋之苦。

    微钰庭在一阵阵的刺激下,后退一步跌倒在地上,头撞在了教堂的柱子上,眼神里回映了一遍那些过往。原来她一直期待着的,要加的男人不是眼前的他,而是那个为他生死相守的包子。她的记忆恢复了。

    在这巨大的转变压力之下,微带着嫁衣和遗书当场逃掉……

    微母也因这个真相的暴露,心脏病突发住进了医院……

    心狠手辣的添亿集团总裁饶天益怕包子破坏儿子饶添祺用命换来的幸福,雇人追杀包子,包子跟猫子又一次成为死敌。在逃跑当中被枚开喜救下,才发现原来包子就是枚开喜之子。为了一个惊天的复仇计划而潜伏在饶家。

    在包子出现之前他一直待在文峰村。在他被打得雪融模糊的那天,柳夏媚跟郭峰来到南港市将他带走,帮他疗伤。包子还无意中发现微钰庭的身世,还找到了微钰庭之父杨豪庭留给女儿的遗书和那件时常出现在微钰庭梦中的红色嫁衣。

    为了报答郭峰的救命之恩,包子答应郭峰加入南鹰帮,并且就此摆平猫子的追杀。郭峰将南鹰帮的成员之一的猫子开除出了地球籍,从此猫子永远的消失了。

    几天后传来消息,饶添祈自杀了。饶氏集团地下铁项目第三期工程的合作公司中途撤资了,再加上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打压贷款的政策,饶氏集团宣告破产。在多重压力和突变的打击下,饶氏夫妇双双去世。南港的媒体上疯狂的炸开来,将这个消息头版头条的呈现在人们眼前。

    《南港都市报》:二十年前,钰庭花苑项目一场天灾人祸,股东层明争暗斗,内乱不已,一个中途撤资的举动使得南港房地产巨头瞬间毁灭,历史是循环上演的,惊人的不断重复着某个种片段。那么饶氏豪门又为何重蹈二十年前的覆辙,而落得瞬间破产家破人亡?……一场豪门旧事恩怨就此掀开,嫁衣的背后究竟隐藏怎样的故事呢?

    微钰庭跟包子一块在医院陪着昏迷当中的母亲,微钰庭的车祸的主治医生为他们讲述了,她因为车祸头部受伤而失忆的实情。微钰庭哀求主治医生要尽全力抢救母亲。

    在微母断断续续、迷迷糊糊的梦呓之中,透露出了那个埋藏在她心里二十年之久的旧事。只是微钰庭还并不清楚究竟是怎样个所以然……

    第三卷:豪门旧事

    第五十六章:大结局

    饶添祈在他自杀的前一天将那部《嫁衣坊》的最后一章写完,道:

    “我深知我的命数,就好比我们的相遇和分离。事实上,相遇就是为了分离,分离了也就意味着相遇了。我怀着主的使命,背着十字架来到人间,拯救那些因饥饿出卖身子的女子,那些因黑暗而歪曲灵魂的孩子的心性,那些因贫穷而下跪的男人……历经这一切的一切,才发现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反而越是拯救越是沦陷,那些受我资助的人们因为我的倒下而倒下……

    我看到太多的人因为我的倒下而变得更加凶残,包括我的亲人叔父。还有我一直在欺骗着的我最爱的女人。我知道我的悲剧色彩的人生。所以请不要责怪我的举动,也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以我的死亡来祭奠我深深挚爱的世界和文字。我想这也许就是我最佳的归属吧!就好比一个先锋战士战死沙场那样死得其所。只愿我的离开为的是再次与你们相遇,只愿我的离开能够化解一切关于我父辈的,和我欠钰庭的以及夏媚的、ee的所有……

    以此绝笔离开,也以此约定来世的遇见!祝福你们!

    几天后,微母有了一次短暂的清醒,她告诉她,她姓杨不姓微,叫杨钰庭。她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杨豪庭。微母停止话语望了望钰庭又望了望包子,将钰庭的手交给包子。之后便安详的闭上眼离开人世了。在这隐姓埋名的二十多年里,她小心翼翼的面对一切,现在她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展露自己的面容了,眉结随之解开。

    包子为了杨钰庭而自残退出南鹰帮,散失了劳动能力;两人决定离开那个繁华的伤心都市,在整理杨母遗物时,杨钰庭意外发现一张母亲替自己买的百万人寿保险单。在真相明晰之后,杨钰庭要求包子在离开南港之前带她去看看钰庭废园,并且悄悄将人寿保险的受益权转给包子,并服下安眠药留下了一份遗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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