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可想疯了这碟,要是有现场签售珍藏版那就更棒了!要是再合个影那就……哇哦……那就上天堂咯!噢噢!”
“你这女的真不知足,我可告你这可是我自己要珍藏的,现在都送你了你还不知足啊!得,干脆你嫁给他算了!”
“包子,我怎么说觉得你就变了呢?啊——,我发表一下愿望犯你了?都大年三十你都不知道让着我啊!哼……懒得理你!”
微钰庭一把将包子从身边推开,将伪装的愤怒弱弱的发泄了一下。
“噢……痛死了!”微钰庭想要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脚丫抗议着自己的命令,她在心里默默的骂这脚丫不争气。眉头弱弱的紧张了一下,挤出了这个声音。
“都是激动惹的祸吧,人家刀郎都说了冲动是要受到惩罚的。”
“切,少来幸灾乐祸啦!还概念混淆,‘激动’跟‘冲动’两码子事。”
“不就是一个字的事情嘛,差不多也就将就一下近义词嘛!老师都说过,近义词之间是有一个字不相同的。”
“你怎么不将就一下脚也崴一回试试?”
“笨死,没发现我正坐地上?也崴了!”
“哈哈哈!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冲动嘛!喔喔!这下有得玩了!”
“你要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你得负全责,就好比交通事故你是肇事者我是事故连带反应的受害者。”
“噢!你个死包子脚崴了还怪我?你还是不是男的啊?肇事者,我还觉得我是收尸者呢。”
“你不觉得你应该得有内涵一点,都大学生了,怎么看都不觉得你有什么比较明显的标志。”
“真不知道包子哥皮肤有多好,好到昧着良心说话都面不改色心不跳。”
“得!你就骄傲去!”
“要你管!哼哼……”
“好哦!那我就收回锋哥的碟!”
“我偏不给,哪有送人东西还耍赖的。就不给就不给……”
“好!算你狠!”
微钰庭朝着包子做了个鬼脸,貌似“非主流”的某些搞怪元素已经在她身上得到了最精华的体现。可爱到了极致。小巧且都囔着的嘴,v型又带有方正的脸蛋,圆圆大大的眼睛,月弯型柳眉……简直是完美的五官组合。
一举一动,所排列组合而出的表情,都是每个面关于美的天才设计。自然而然,包子就不仅没法生气反而倒赔了笑脸。
相形之下,包子的笑脸比起微钰庭的鬼脸来决出个胜负,事实残酷的表明两者真的不在一个档次。这样一比较反而觉得微钰庭更美了。
虽然拿了个倒数,但是包子的这个笑脸并非酒吧三陪或者官场迎合的违心行为,而是发自肺腑源自心灵的花朵盛开的余音。所以他的笑,也算合情合理的自然而然的得以出现发生且存在着,将来有可能生根结果。
包子突然想到刚才的一切,全身的神经做了一次记忆释放活动,再次领略了那特殊的感觉。突然他觉得心里有着某种冲动,波涛汹涌地在他的体内翻腾,灼烧。微钰庭看着包子灵魂出窍的安静状态,也同时做着类似的心理活动。仿佛这种感觉类似一种传染病,但却只能在异性之间流行。
不由得微微收敛了自己的娇蛮,温柔地说道:“包子哥你欺负人!”
“……”
“你好坏!”
“……”
“你们男生都那么重么?”
“额……额……”
“喔……”
这时候,传来微钰庭母亲的声音,“小庭,你快来瞧瞧,今年春晚谢霆锋有登台哦!”。
“是吗是吗?!这么快就到‘春晚特别节目’了,噢噢!我去看咯!包子你给我收拾一下房间。”
微钰庭满腔热血那个起劲的澎湃啊,脸上的表情犹如滔滔江水,此起彼伏前赴后继的连绵不绝,上演着对待生活的激|情。
可见陶行知所说的,“人情必有所能寄然后能乐。”放在这里总结概括时代追星之风,果真是有着某种特殊意义的。
包子习惯性地打理着被这丫头大闹天空过后的残局,心里暗暗申明着,表示自己也是锋哥的粉丝,对微钰庭不厚道的行为做了个自我安慰,就算是再次呆房里吸收锋哥的帅气营养了,至少也可以养眼。再想想虽然自己比较讨厌做些重复性的事情,但是只要是这个女子的也就释然了。
至于脚崴了的微钰庭怎么就若无其事的跑去看电视,包子也无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包装了自己的狼狈,装点了自己的精神,瘸着腿,身子一晃一晃地旋转在那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开始修饰那个比残局更残局的屋子。
旧式的木桌,红漆的椅子,还有复古式的台灯,在那小小的窗户之下,一致呈现可爱之态。桌面和椅背,身姿有所装点,再加“面膜”修饰,都使得那一切凌乱得美。
“窗台淡淡的栀子花,清新地开放。花儿的体香,滑不溜秋地钻进房子来。七月的你和我站在月光下数星星,我嘲笑你还找不到那颗星,你说总会有一颗属于你,我们像栀子花一样笑了,我许下了一个愿望……”
这是张贴在桌面的栀子花素描图画上提的字,是微钰庭的伟大杰作。
包子又一次呆呆的欣赏起来,看着那一枝盛开的栀子花,他觉得真美。
就像她的笑,温暖而又清新。
他觉得这就是当年微钰庭默认自己是“护花使者”的温暖,月光下皎洁的她的泪。
晶莹剔透的展现着那次西街小巷子遇上吸毒鬼的场景,一幕幕翩跹的在他脑海里翻滚,满天金星,月影朦胧……
他已经无数次进来这个房间,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尚未挖掘到。
神秘得妙不可言。
只觉得心头一个劲的冒着热浪。尽管窗台那株栀子花,已经夭折在他出车祸的那年下着大雪的冬天。
但是他心中却仍旧活着一株生命力旺盛的栀子花,朝着他温情的笑。
这幅图画是那年七月的夜晚,微钰庭用心记下的心灵告白。
只是他不知道她是为他而写为他而画……
第13章
如今画纸上依旧清新的盛开着洁白如雪的栀子花,仿佛有一种涤荡人心的圣洁,如光一般投入人的五脏六腑,沁人心脾。
桌上遍布散落的画纸。
桌前的窗帘上也尽是漫画,米黄|色的帘布被设计成许多稀奇古怪的形象。
地面上除了散落成片的《名侦探柯南》跟《火影忍者》中的那些叫也叫不出名字的人物形象外。
只有封面宣告着,“青山刚昌/著……岸本齐史/著……”
包子瞧着这些他生来最讨厌的日本产物,学着他课堂上老师的话语,稍微修饰一下告诉自己说,“小日本……操……”。
他恨透了日本,甚至包括日本产物。这一切得根源于小时候看的抗日战争题材电影。
尤其在他上初中历史课“南京大屠杀”一节时,他几乎每个细胞都渗透了民族的仇恨。满腔的热血,恨不得时光倒流,洒在抗日战争的沙场。
于是,那种种族的偏见不仅由来已久也更刻骨铭心了。所以至今为止,他仍旧只认得那两个用中文写的作者名字。尽管他已经无数次收拾那些日本产物。但他心意已决,那些日本产物只好忍受他的鄙视加唾弃……
整个微钰庭的小世界真的可以叫做“漫”天飞舞。要不是有锋哥撑着门面,估计那些稀奇古怪的漫画,会真的把微钰庭的屋子给埋起来。
真不知道她就怎么那么的爱好漫画。那些盗版的《名侦探柯南》、《火影忍者》被拆的面目全非,但却一张一张的完好无损。甚至更有她打破常规创新着画出来的柯南成长变身形象,有冷酷型的,有卡哇伊型的,还有奶油型的,但却都不约而同的神似谢霆锋。
可见某人的长相真的严重影响了柯南的成长。
要是被青山刚昌看到,他心爱的笔下柯南被折磨成这样,估计他会直接召开新闻会,宣布柯南不会长大。与此同时这一切也带给了某人严重的心理负担,以至于包子常年累月的用后天的勤奋来弥补自身先天性的遗憾。
可是他努力了二十多年也没能长成谢霆锋那样,而且那几年的青春痘真有将他拉向与自己愿望南辕北辙的尴尬境地。真恨不得自己也到渊源医院来个整容啥的。
看着满屋子的漫画纸,他不由得想到,自己又到了一个年头。在和她那简单而又复杂的微妙关系的关口,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忘记了自己。
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一点一滴的流逝,也同样一点一滴的积累。经过转眼的功夫,就把他们拉到了遥远的十多年后的尾巴。累计着的画纸,一声不吭。
包子也突然觉得自己的年岁就像那些宣纸一样,有了厚度,也多了图案。在那些漫无边际的年岁里,许许多多事物就那样,一直一直,入土为安。许许多多的事物,在“许久许久还有许久许久”未曾到来的岁月里,等待着灭亡。
花季雨季,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渐行渐远。甚至回头都望不到原点。那些原本清晰的画面,已经在记忆里剩下一副枯萎的轮廓。只是他们不知道那是爱,彼此不言不语,不离不弃……
这个时候的新剧宣传,声势浩大。如火如荼的上演着影迷们的热情。须臾之间,显得南港的初夏就更躁动了。这一切表明,这将是谢霆锋演艺路上的新里程新站点。无论从剧组阵容还是投资制作,都是时下比较给力的片子代表。
“蜂蜜”们开始热情地高呼,“锋行天下……男儿本色……谁与争锋……”。谢霆锋早早的从下榻的帝国宾馆来到宣传现场,顿时南港。
这时候,渊源医院的333病室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纯白的电子时钟已经从微钰庭的伤口碾过3个多小时,时针与分针分工合作表演出七点过一刻。
“咚咚咚……”
“进来!”微母轻声答道。起身就要迎过去开门。
“夫人你好!少爷早安!”枚开喜带着那张夸张的脸来到333病房,差点误导微母把他当做凶手。仿佛全身都来了一次警戒。
这一面见得,尽惹微母神情激动。此时此刻,微母心海扑腾一震,刮起了海啸,心脏死了机。
可见长得有所忌讳的人往往能帮助大自然物竞天择,淘汰掉那么一些经不起考验的人们。但在市容市貌面前,很多时候长的稍微那么有点夸张的物种还是真的有所忌讳得好。
只是这一切来的太快,令人来不及采取任何缓冲措施。微母也因此光荣地倒下。
“夫人……夫人……你怎么啦……少爷……这……”
“赶紧叫医生,还愣着干嘛?”
“哦哦哦……”
手术室的门框上方的显示屏中,出示的“抢救进行中”不停地打着省略号,感叹号,惊叹号。充分的向外人展示那揪心的先进科技。手术室内外,医护人员往来穿梭,表演着淡定的姿态。
大家都不知道微母身患心脏病,在一连下来的担心焦虑所结成的劳累,已然她如同一具枯木。她的宝贝女儿无动于衷地躺在纯白色的病床上,同这个奇妙的世界骄傲的对峙,不知道已经周游列国到哪个季节。一头温柔的长发像某种哀怜的垂袖,轻抚在她的光滑的面容之上,倾国倾城。
“叫你们院长来!”
“院长已经知道是333病室出了状况,马上就来马上就来……少总您先别着急!”
“给我上最好的医生……”
枚开喜一直来回踱步,那西装革履之下的他,显现出从来没有过的焦虑。他打破了他的世界里的“吉尼斯纪录”,以往的从容不复存在,就像他头顶上不复存在的毛发一样。
“少爷,会没事的,您别急!别急坏了身子!唉……”
“枚叔,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少爷,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柳秘书她……”
“她怎么啦?”
“她……出……事……”
“你到是说啊?别吞吞吐吐!”
“……”
第14章
“枚叔,你倒是说啊!”眉头略微攒动,嘴里吐出火来。
“额……我是说她下个月……初……四……到下个月末请假回老家……”见形势不妙,把实情做了圆滑的处理。
“……给她发两个月工资,公司其他的事交给你了,枚叔……”。他没经过大脑就从他精致的嘴唇滑出了这句话。
在他的意识里或许她只不过是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同时也是他施舍善心的信仰寄托,可以付点钱一切了断。虽然嘴上说是工资,实际上是类似一个嫖客对他玩弄过的女人的绵薄的酬劳罢了。不过她本来就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为生,他这样做纯属照顾了她的一桩生意。
自从有了微钰庭,其他的女人就只能沦为随他欲望兴起而被想起。柳夏媚也毫不例外。
枚开喜转身要走,饶添祺这才正眼看他一次,突然被他脸上的伤痕所惊醒。
“枚叔,你的伤怎么回事?”目光重复着一个基调,眉头微蹙。
“没事……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摔的……”口吻坚定,姿态自然,枚开喜应付道,“公司地下铁项目九点开论证会,我就先回了……”
“去吧!”
这时护士长送来了早餐,一瓶蒙牛纯牛奶,一碟蛋卷点心,外加蔬菜汉堡,一整套营养早餐。
“我们家少爷跟微小姐还有微夫人就交给你照看了……”枚开喜见护士长进门,便跟她说到。
“枚叔,知道了!”
门缓缓被合上。
柳夏媚出事那天晚上,正好遇上谢霆锋新剧宣传的前一天。她从渊源医院气急败坏地跑出来,一路骂着微钰庭,抢走她心爱的男人。一路又越发的气愤,气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微钰庭从灵魂上来了一顿毒打。她没有开车,她把饶添祺母亲送的那辆紫色的敞篷宝马丢在渊源医院停车场。独自在那繁华的南港步行街,失魂落魄。但却惹得路人驻足观望,回头率高涨,都不忍错过这个别样风情的女子。
她肩背意大利进口的皮革粉红挎包,上身着以白色为主的吊带服饰,下身穿黑灰相间的超短袜裙。高跟的凉鞋,是饶添祺母亲送的法国货。一头棕黄的直发,随风轻轻飞舞。一对银白色的耳环吊坠,在两耳边招摇飘荡。傲然挺立的胸脯,||乳|沟深陷在一片纯白的文胸背后。性感迷人,妖娆多姿。
做过美甲的纤手,偶尔上提,抚弄飞舞的鬓发。在灯光的照耀下呈现一闪一闪的光亮,衬托着她那独特的气质。修长的四肢协调的搭配着步子,在丰腴的身段前后摆动。s型曲线,随着臀部、两肩的运动而委婉地流动。像一只妖娆的蛇,游行在烟云堆成的纸醉金迷里……
“滚开啊……讨厌……再来两瓶威士忌……”柳夏媚眼睛半睁半闭的朝着服务员吼道,“豹哥啊……你要替我做主……教训教训那个该死的贱女人……”
吓得那个服务员连忙退出了那个叫做“只醉今迷”的包厢。
“哟……今天我们的柳小姐肯赏脸求我啦……哈哈哈……”右手夹着雪茄,中指带有扳指,身着黑色七匹狼休闲服装的男子高声说到。并示意两边的手下再来几瓶威士忌。
“豹哥……你……你真讨厌!……我……我我柳夏媚从来不轻易求人的……”手微微扬起又落在豹哥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你喝多了,“这样闷喝没意思……我们来划拳,输了的脱衣,赢了的喝酒……哈哈哈……”
“嗯……豹哥好坏……哈哈……坏得好彻底好讨厌……”其他围着的着装妖艳的女子也一同陪笑起来。
顿时“只醉今迷”包厢里荡起一阵滛欲的味道,夹杂着混乱的音乐,弥漫在那间屋里的混乱的人群之中……
在她回到饶添祺家的别墅时,已是凌晨四点多。浑身酒气,嘴里还时不时说着,没醉没醉别碰我的含糊话语。衣裳不整,头发凌乱,像是劫后重生。此情此景,随一阵混乱的门铃出现在枚开喜的面前。
枚开喜打开高墙大院的不锈钢铁门,救了她……
微母手术那天,南港的上空出现了一道奇怪的彩云,就像一个隆重的阴影,打在人来人往的南港市区。在人们的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同时也给饶添祺的生命添了一个堵也堵不住的窟窿。
当天夜里他在日记本上写道:
“我看见人家在我的国度悠然的踱步,有一种莫名的苦楚;心便会长出一个窟窿。南港的夏天飘荡着一种五彩的赌注,不忍心下得太大的雨,只好在我的眼眶进出。我是在关着一个女子,也是在放弃着自己。柳夏媚就是我国度里的常客……”
饶添祺清理着微钰庭额上的汗珠,双目紧盯着。生怕她就那样闭上眼一直睡下去,不再醒来。他提了提他那带有真龙盛世香烟味道的左手中指,撩起了轻拂在她额上的青丝。一滴滚烫的泪水跌落在她挺立的鼻梁之上,顺着她熬人的肌肤迅速地滑到她光滑的脸上,划出一道心痛的光影,留下一丝温情的痕迹。长长的睫毛依旧骄傲的刺向空中,插得时光无法前行。饶添祺和她宛如定格的照片,被活生生的框在333的地界里,那个叫渊源医院的住院病房。
那块沾有微钰庭鲜血的床单已经换洗,她那哀伤的伤口也早已停止了哭泣,开始朝着愈合的方向好转。护士长来回踱步,时而走近微钰庭替她瞧瞧仪器,时而欲言又止地朝着饶添祺,无言以对;时而来到阳台抚弄花草,时而坐在椅子上搔首弄足,坐立难安。仿佛她在思考些什么,寻找些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或者是不是真的有错。对于这个对与错的问题,她不知道怎么定义或者解释。但是她一直觉得自己有愧疚,仿佛自己就是凶手。更重要的是他被院子批评了,她甚至觉得自己连吃饭都没有了兴趣。所以只好给饶添祺送来早餐,送来了中餐,送来了晚餐……
今年初夏的夜幕降临的比往常早,南港的“蜂蜜”们热情不减,谢霆锋新剧宣传告一段落。枚开喜给柳夏媚请了将近一个月的假。
在微母倒下的时候,正是微钰庭遭遇谋杀事件的当天上午,也是渊源医院院长召开安全紧急会议的时段。护士长刚被饶添祺支走。枚开喜也走了。当时的渊源医院开始冷静下来,却来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人……
第15章
“丫的,要是再被老娘见到,老娘见一次打一次,打死丫个狐狸精……狐狸精……”浓妆艳抹的一火鸡似的女郎唠叨着。
“大嫂,您别生气,柳小姐……哦不……那狐狸精跟豹哥没什么的……真的……”一跟屁虫哈腰弯背的顺着火鸡女郎的意思解释道。
“都一块脱衣服了……还……还没事,鬼才信啊……你又不是不晓得豹哥那德性……”一副鄙夷的神态,晾在脸上,无言的将豹哥好色的性格特点展现无遗。
“额额……是……是是……是豹哥不对……”那哈腰弯背男头一直点个不停,估计从小他爹娘就特迷信的教导他没事多点头,遇人给笑脸,万世开太平。磕头的水准竟是那般合乎中国的封建传统叩拜神灵之态。咋一看,火鸡女成神成佛了。一抹朝霞的余晖洒向整个渊源医院,站在阶梯上的火鸡女八面金光。
她就是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跟添亿集团少总有过交易的女人。
就在离开渊源医院那晚,柳夏媚来到了帝豪酒吧,老方式老套路,借酒浇愁。一身暴露装,一堆酒瓶,让稍微正常点的人都会望文生义的联想到酒池肉林,引来了无数只狼。她的那种装扮到那种场合,像模像样的职业女性,很有当年叱咤风云的腕儿。想不引来狼群都不行。不明实情的人还真以为退出江湖从良了的柳夏媚重操旧业了。
豹哥是豹子帮的扛把子,当家人。一度统领整个南港片区。靠收保护费看场子养活一大帮上道的混混。曾经在三年前臣服在柳夏媚的超短裙下。时隔三年,彼此偶有联系。但分明这次要更显藕断丝连,他们的关系早就根深蒂固的沦为纯粹的男女交易。
四面八方而来的声色男子,轮番同她搭讪。拉皮条的酒吧大姐,见货起心。都不约而同的跟这个姿色资产相当雄厚的女人攀谈。酒吧里浑浊的空气,让她越发的恢复原本的惰性。桃色粉面,醉眼迷离。她沉浸在一片声色犬马的境地。
那重金属快节奏的音乐,那闪烁不定眉飞色舞的灯光,那不断喷出烟雾的机器,那一阵阵迷糊而清晰的放纵言笑……挑起她妩媚而温情的一面,她开始忘了自己。但却忘不了那个抢走她男人的贱女人,她不断地在心里将微钰庭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仿佛还不甘心,她还要寻求一个办法去教训教训她,让她彻底无法对她构成威胁,再也不能跟她抢男人。
她一个接一个的拒绝,轻车熟路的见招拆招。惹得那一群又一群的狼,节节败退,无计可施,最终全军覆没,沦陷在一片轻浮的空气里。
她一杯又一杯的将威士忌烈酒,灌进嘴里,只见喉咙不断地上下翻滚。吧台的小服务生见这番情形,好心规劝,叫她少喝点。她一把抓住服务生的衣领,使劲一抡,差点把服务生从吧台上抡下来,“要你管,贱人……”。她把他当成了微钰庭,那个抢他男人的贱女人。所以她豪不客气的对着服务生撒野。
服务生人长得妖里妖气,一副娘娘腔,但却有种有胆有脾气,还很有文采。
“好你个臭婊子!给你好心你当驴肝肺,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惹火了我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服务生文采飞扬、唾沫横飞的做着口头文学,用来回敬柳夏媚的无理取闹。
“关你屁事……老娘今天高兴爱咋地就咋地……贱人贱人贱人……”她衔接上服务生的声调,凭着多年的经验,破口而出。顺手将一杯威士忌浇在了服务生花容月貌般的脸上。
这一串珠连炮外加辛辣的烈酒做引子,轰得服务生,粉身碎骨、怒眼横眉。像是全身都燃起了熊熊大伙,顿时满脸横肉,走下吧台就赏给她一记耳光。“你才贱人,臭婊子敢动我……找死……”那个服务生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服务生,而是潜伏在帝豪酒吧的黑道混混,是来看场子领班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在那娘娘腔的背后竟然深藏绝技。服务生来了个左右开弓,打得柳夏媚花容失色。“老子今天破例教训你个臭婊子,老子保持了五年不打女人的纪录,今天……今天让你个臭婊子给黄了……知不知道五年前我老婆就是被我打歇了菜……你想步他后尘老子成全你……”
在场的男男女女围观的围观,暧昧的暧昧,轻浮的轻浮,这种场合的这种情景大家都麻木得无动于衷。像是在看一场家庭暴力翻拍版的电影。那些战败的狼只见如此大戏,皆袖手一旁,一睹哀乐。顺便在这场搏斗中,偶尔赚得几番曝光的春色,一览而神游意滛。
“哼……老娘在道上混的时候,你他妈还不知道在哪……在我面前装逼小心老娘阉了你,让你做个名至实归的娘娘腔……”柳夏媚尽情而蔑视的将服务生激得快要爆炸,胸部和臀部配合着她的花容,新锐怒放,在那吧台前摇头摆尾,春光四射。惹得狼群嗷嗷待哺。
服务生已经怒火冲天,在那漫天声色的酒吧大厅,熊熊燃烧。燃尽一切理智,融化成一片汪洋火海,看不到水漫金山的活佛来援。
柳夏媚毫无痛痒的吧唧吧唧,一边喝着酒,一边抗衡着服务生。像是在收拾那个抢走他男人的贱女人一样解恨,“贱人……赶紧给老娘滚……呃呃呃呃……贱人……”
正在这时,一道光亮,超脱于光色飞舞气味浑浊的空气,从服务生的腰间抽出。同古惑仔抽刀断臂时的光景,如出一辙。接下来的后果,竟如三年前豹哥英雄救美那出,殊途同归。
“黑子,干嘛呢……啊……你忘了你是怎么跑路的……又在欺负女人……放开她别给我在这丢人现眼……”七匹狼黑色服饰的西装白领,摘下墨镜呵斥道。
“豹哥好!……豹哥好……”整个酒吧大厅齐刷刷的叫道。
第16章:娘娘腔,贱人
“今晚兄弟我请各香堂各弟兄狂欢,黑子你就别跟这女人计较,算是卖我个面子,如何?你还继续实践你的承诺,带上你黑香堂的兄弟留这做服务生……”将右手中指和食指夹着的烟划动着,目光凛冽。
“豹哥,这婊子不识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在场子里闹事,我给她点教训,豹哥不会不明事理吧?”服务生有板有眼的跟豹哥讨价还价。
“黑子!你在干什么?豹哥的面子你都不买账,不得无礼……”豹哥的贴身大个子嚷道,“你上回那档子事,还是豹哥替你摆平的你别忘本……”
“我的地盘,这婊子敢犯贱,老子就敢砍了她……”服务生撤下将要砍下的马刀,用神色将那高傲的女人砍了个无数八遍。仍然不那么解恨。撤下的马刀大有含恨而去的趋向。只恨有老大替她撑腰。
“好!豹哥,我黑子今天就看在你的份上,饶了她!”黑子斜眼蔑视一切的说道,“算你走运……哼!”。扯掉工作服,两手向裤兜一插,斜头歪脑的扬长而去。后边跟上一小队人,依次展现什么叫趾高气扬。现场响起一阵唏嘘声,随后便格外安静,像是召开大会。严肃的氛围那个叫不比灯红酒绿气氛逊色。
柳夏媚呆处在原地,播放无声电影。感情心里活动全部朝着耶稣忏悔,自己的不识泰山,有眼无那个啥的,整就一木棍矗立在那,天塌下来也能做到纹丝不动的吧台前。显得特淡定。
豹哥扫视整个大厅,给了贴身大个子一个指示精神。大个子蠕动那比非洲人的厚嘴唇更突出的嘴唇说道,“散了散了,大伙继续玩,继续乐,养足精神下回干票大的……都继续继续……”。抬着双手在那广阔的大厅,画了一个圈,圈了几个圆,不方不正的,惹得两手自相矛盾的撞到了好几次。感情是要模仿邓爷爷,遗憾的是重蹈了东施效颦的覆辙。以示贯彻落实豹哥的英明指示。为接下来的新局面奠定一下基础,埋下那么几个伏笔。
“呃……哈哈哈……今天我们柳小姐怎么舍得赏脸?难得难得……呵呵……那小子不好惹,遇上我算你走运……”一阵冷冷的笑意,猛烈地刮遍柳夏媚的心里,使她打了个冷战。
“豹哥……算我欠你个人情……”嘴角掠过一丝寒意,故作淡定的举杯,翻滚下那只剩半杯的酒,“要不要来一杯……”。
“你找我不会是为了让我陪你喝酒吧?呵呵……好!”随着一声响指,他们一行朝着准备好的包厢走去。
柳夏媚走到电梯门前,看到那钢化玻璃镜子里,桃色一片。胸部以下和大腿以上一阵妖蛇云游,共同朝着一个目标奔去。欢呼雀跃。到那只醉今迷,他们准备好的包厢。
一行有两女的,不用看就知道是职业女性。丫的个个装清纯,穿着打扮活像大学生。这年头社会人士习惯了包养女大学生,这一出算是职业女性的业务素质强大的综合体现。用来迷糊没文化没见过世面的傻帽。贴身大个子不停挑逗两女的,逗得彼此乐呵呵。感情大个子成了傻帽。虽说他大风大浪闯过不少,但着实目不识丁,目不识丁也就算了,可偏偏言行举止都不怎么帮他遮羞挡辱,一个劲把他卖到了北非。可见没文化真可怕。
豹哥则精明的打探柳夏媚暴露的肉体,垂涎四尺。貌似刚从牢房里放出的饿棍,找寻失散多年的干粮。柳夏媚脸上泛出一阵一阵红晕,压根一熟透了的苹果,而且还是上等红富士。有戏将身边两纯情的生意赤裸裸地抢走。
后来,两纯情硬是将她们在只醉今迷的事,添油加醋的报告火鸡豹嫂。以借他人之手给别人留下教训。所以当柳夏媚在回到饶添祺家的别墅时,发生了这样一幕。
“轰……轰……轰……吱吱……”前后左右围上刺眼的灯光,一个火鸡女从一大运摩托上下来,朝着柳夏媚灯火弥漫的走来。
柳夏媚顿了顿,心里立马呈现劫财劫色的一幕。她立马想到先发制人,转移对方注意力。运用惯常手法抹掉对方的色欲。她拿出挎包里所有的值钱物,手机啦,名牌化妆品啦,首饰项链啦……感情挎包就是她角色变换的百宝箱。稀里哗啦一大堆。“这些拿去,就这些了……”。
当然这些都是用来打发那些吸毒鬼屡试不爽的惯用技法,她全然不知自己遇上的不是鬼而是妖姬。
“啧啧啧……丫的狐狸精,谁稀罕你的破玩意,老娘多得可以把你给埋了!长得倒蛮风马蚤的嘛!敢动我的男人……真不把我花姬放眼里啊……”火鸡女马尾搭搭地叫嚣着,那红一撮黄一撮绿一撮的头发,在四面而来的灯光里尽情闪亮,万紫千红。炉火纯青的亮出绝技,来了个唇舌之战,燃烧着某种醋意,一发而不可收拾。
柳夏媚记不得火鸡女在瞎说些什么,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踩她尾巴了,惹来这番乱七八糟的事故。火鸡身后跟着两只小火鸡和那吧台服务生黑子。
“臭婊子看谁还来救你……”受尽委屈的吧台服务生邪恶的说道。
“哦……娘娘腔加花姬……哈哈……还真是滑稽,干脆你们对调,男的阉了女的弄点胡须,这都是在糊弄谁啊……”柳夏媚略微清醒过来,还嘴里不饶人的破口而出。
她已经更深一步怨恨微钰庭了,虽然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一次不成功的报复,但是她依旧把眼前这两冤家当成了微钰庭的同党。同时又自相矛盾的以为,接下来的恶战都是由于那个该死的微钰庭而招来的。她故作淡定,在心里运用毛爷爷教导的战略上藐视敌人,同时寻找机会逃脱,也就是战速上重视敌人。
她不得不重视。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离她是那么的遥远。多么希望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驾着五彩云,从天而降,与她共度时艰。可是显然这一切都只是幻影,虚无缥缈。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她爱着的那个男人正在别的女人面前,表演怜香惜玉。
第17章:劫财劫色
见柳夏媚神情依然凶恶,黑子恨不得,扒她皮抽她筋喝她血。他最见不得人家挑战他,也就是说谁跟他干上,谁他妈自找死路。他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但却还讲道义。就好比眼前这一女的,在干上他之前,他会给予正常的关心。在干上他之后,他就丝毫没有怜悯之意。好在人家并不怎么稀罕他来怜悯,人家并不是没有希望而是希望寄托在另有其人。
小火鸡也看不下去,都暗箭明箭齐发怒放,一个劲的在大火鸡耳边,添油加醋,敢情要将豹哥跟她的风流韵事,托盘而出,也好弄个“xx门”事件。在小火鸡杰出的表达能力上,估计能急死演说家,在饭碗问题上,那保准一抢一个准。更牛逼的是她们还能打配合,估计这配合要是传给国足,相信准能将巴西什么的给拽下来。在亚洲的韩国日本面前,也能牛叉那么许多回,保准国足就此气宇轩昂的走在世界足坛,真正走出亚洲走出国门。真觉得可以给她们颁发个“杰出xx奖”。
柳夏媚盼望着盼望着,那个脚踏五彩云的白马王子,终究还是没等来。却失望的等来了头顶五光十色、千红万紫的火鸡豹嫂,一顿重口味的火锅料理外加盖浇饭,肉是肉皮是皮血是血的被人家瓜分完毕。那凄惨的局势好比晚清,灰熊狮子大鹰肥肠什么的,在中国的地图上站图为王。真不忍心看着这一幕,历史教科书上老师要求划重点画圈圈的图3—8。火鸡们加黑子,召开多国联军会议。倘若晚清是没有睡醒的雄狮,那么此情此景下的柳夏媚就是没睡着的母狮,火鸡们跟黑子就是八国联军。
事实总是残酷的,期盼总是不可能的。好比柳夏媚当年死记硬背记下的图3—8,可考试内容却跟老师所谓的圈圈重点,风马牛不相及。
都经过这么多年了,好像是三年。在柳夏媚的记忆力,三年顿时显得漫长。不知不觉头脑里反问自己,还要等多少个三年。她期盼着能变成新娘,穿着华丽的嫁衣嫁给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可现实情况呢?今天出现个微钰庭,明天会不会出现个浓钰庭,那么后天呢?饶添祺,这个明显的祸害,真不该拯救她,早应该让她沦陷在地狱的门口,被牛鬼蛇神请入地府。可是这又何尝不是人间地狱,在他人既是地狱的爱情国度里,这一群女人只好全部玩疯。
“丫的,还嘴硬!黑子让我先玩一玩……让这狐狸精好好享受享受……”火鸡豹嫂忍不住想亲自送她一点礼物,在离开人世之前,也算小意思一件,不成敬意。
“好!豹嫂!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让她享受的,呃哈哈哈……”吧台服务生,斜眼朦胧,声色邪恶的冷笑道。在那南港西郊别墅至尊领地,激荡起一阵阵波澜。犹如凛冽的寒风,吹遍人间天堂地狱。让一切活着的死了的半死不活的事物,闻风丧胆。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饶添祺的女人,你们别乱来啊?!”柳夏媚心里的恐惧,不打一处来,七上八下,统一钻进心窝。她觉得腿开始软,气有些接不上来,但她却没怎么太大的心里波澜。初夏的夜晚微风习习,或许正吹得她酒醉发作。
是的“玩一玩,享受享受……”,这样的世面她早就见过,在她刚出道的时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