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无双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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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无双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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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当起了旁观者。

    就在两帮人剑拔弩张,随时都要动手的时候,忽然间远处烟尘滚滚,似虎似龙的嘶鸣声由远到近,众人不由回头一望,好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正在烟尘中飞奔般,也幸得此时平民俱知夏侯和刘家的争斗,早就紧关门窗,哪敢出门,否则以这速度谁人能躲?

    身子忽然发颤,张辽远脸色煞白,顾不得在场众人,扒腿就跑,而其他九族也不拦阻,对于这个中立阵营,他们也不好出手,至于泄密,等家族长辈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来者何人?速速退去,九族在此办事,识相的就快滚!”

    一位脸色黝黑的青年挺身而出,义正言辞的呵斥道。

    “哼~”

    骤然的一声冷哼声如同晴天旱雷般震得众人头脑发晕,忽然间众人抬头一望,天空闪过一道红光,再顺红光望去,张辽远竟被红光击打在背,整个人倒飞出去,来了个狗吃屎,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回头一望,看着张辽远这惨样,那名黝黑青年脸色煞白,艰难的回过头来,猛然间见到了一个狰狞的龙头正对着他喷着炽热的火气,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倏然间一股巨力撞击在他胸口处,整个人如同断了风筝的线般,重重摔倒在地上,众人一看,那人胸腔凹陷,口喷鲜血,定是活不了了。

    倒吸了一口凉气,曹无双眼中带着骇然,难怪张辽远说要跑了,就凭这人动辄轻易杀人,谁还不怕?说到底,他们三国镇虽然内斗不休,但是至多打暗伤、打残废等等,就是没有一招打死的,这人到底是哪个家族的?竟然这么横!

    微微抬头一望,刺眼的光芒,刺得曹无双忍不住左掌遮住眼睛,掌中露出一条缝隙窥视过去。

    只见那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双手拉弓射天狼,背上悬挂寒中戟,胯下嘶鸣麒麟怒,秀眉如剑英气生,一脸冷艳惊鬼神,无人再敢窥一眼!!!

    第5章女版吕布!?

    偶滴天啊!女版吕布!?是我神经错乱了,还是世界要毁灭了!?

    眼睛瞪得老大,没想到来人这模样,十足了吕布范,曹无双可谓是长见识了,忍不住抹了抹冷汗,再瞅了一眼刘关张,还别说,看起来跟史书上描述的刘关张还有些相似。

    瞳孔急剧一缩,猛然间张猛眼中充斥着血丝,抱着呕出鲜血张家族人,怒目一瞪,咆哮道:

    “小娘们,今日敢杀我族人,我张猛不把你撕成碎片,我就不叫张猛!!”

    急忙拦住张猛,看那目露凶光,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麒麟,本能就觉得对方难以对付的刘仁义拉住张猛,赔笑道:

    “这位前辈,我这位三弟脾气冲,脑子不太灵光,你就大人有大量,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就算了。”

    骑在麒麟身上,女吕布仰着头颅不屑一哼,“是白痴就不要乱带出来逛,省得把白痴病传染出来。”

    “你~”

    圆目怒瞪,张猛还要说什么,却是被关义和刘仁义拦了下来。

    忍不住松了口气,曹无双看这样的情况,眼神示意身旁众人,蓄势待发,一旦抓住时机,暴起伤人,杀出一条血路啦。

    脸上带着假笑,刘仁义眼神示意众人侧过身子,欠身伸出手道:

    “这位前辈,此子就是张家的张辽远,不知他如何得罪前辈?不过小子倒是想提醒一下前辈,这张家在三国镇中实力颇强,依仗着权势为非作歹、j滛掳掠、丧尽天良。”微微一顿,长袖抹了抹眼睛,刘仁义眼中带着痛恨,指着张辽远呵斥道:“此子借助家中威势,无恶不作,前辈若想宰杀此人,何须前辈动手,此等小事,小人愿往!”

    “刘小人,你无耻!”

    气得脸色发红,张辽远指着刘仁义,想破天也搞不明白刘仁义竟会这般颠倒黑白。

    眼中寒光一闪,曹无双心中掠过杀意,这刘仁义表面上替张辽远好心问他如何得罪前辈?拐着弯说张家在三国势大,还指名道姓说他们张家的恶事,现在更是跳出来当好人,来杀张辽远,摆明了就是想祸水东移,然后再攀上这高人,这样一来,不仅对他,对于他身后的家族也是大大的有利。而且此计不仅能提高家族之力,还能将中立阵营中的亲曹阵营的张家覆灭,还能夺取家财,可是稳赚不赔,果真是毒辣之极!

    心中闪过一丝犹豫,曹无双现在知晓曹家急需助力,虽说表面上张家对于曹家的扶持实在是太少,但是如果能借着这次机会,拉拢张家脱离中立,转而加入曹家阵营,到时对付孙刘为首的家族势力,那么家族延续的希望就更大了,可是这一挡,说不得会被刘仁义这小人落井下石,所诬陷,还会累得夏侯、许、典三家受罪。

    就在曹无双踌躇不前时,忽然间他瞥到张辽远看刘仁义时眼中闪过的狠色和得色,不由的心中一动,横在在路前,扬声道:

    “这位前辈,切勿被小人所误导。吾观张家行事严谨,温文儒雅,守礼刚正,正含君子之道,并无小人所说的劣迹斑斑,如若不信,尽可探访当地平民百姓以证其言。”旋即转身怒视刘仁义,呵斥道:

    “此家乃刘家,卑鄙无耻之徒,前辈怎可信他所言?如他所说恶事,我倒是瞧见为刘家所为。而且张兄为我兄长,我视他如手足,要是他有什么对不住前辈的,我曹某愿为他披荆棘,行三跪九拜之礼,愿代他向前辈请罪。”

    挺身站出,刘仁义嘿嘿冷笑一番:

    “此家人阴狠狡诈,宛如豺狼,前辈怎可听信他所言?何不依他所说,勒令百姓前来证实,我倒要看看世间黑白如何会颠倒?天下正气如何不生?”

    眯缝着眼睛,曹无双眼中寒光一闪,这刘仁义,真仁义,谁人不知道刘家势大,这个时候宁可得罪曹家,也不会得罪刘家,哪会说真话?不过,接下来要看张辽远的,想必他定有妙法,否则怎会冷笑连连,丝毫不顾忌眼前危境,再观他身上遍布淤青,但是伤势较浅,看来前辈也不会要了他的命,只是戏耍而已,可惜这刘仁义在道行上可是浅了点,看不破这些事

    情。

    有些欲言又止,孙符文正欲站出身来,助上一助刘仁义,没想到身后有人拽住他臂弯,低声道:

    “兄长,曹无双素有早智,能文能武,怎会做如此蠢事?吾观张辽远身上伤势,只是淤青,并无大碍,想必高人定是教训一二。而且“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番外敌入侵强悍之极,我等应及早撤退,免得殃及池鱼。”

    回头一望,发现劝着他的人正是结义兄弟周谨风,孙符文压低着声音:

    “此番做法,岂不是不义?”

    “兄长,你我俱知刘家人行事本就阴险狡诈、无耻之极,我等帮助此人,实乃有愧先祖,今昔幡然醒悟,正是该称赞,怎会不义?”嘴角轻笑一声,周瑾风挥着手中折扇,哪还不知孙符文心中所想,不过是想找个名头罢了。

    坐在麒麟背上,吕麟绮不屑一笑,望了一眼孙符文和周瑾风,吓得两人身子一缩,融入家族族人之中,更加坚定着跑路的想法,否则要是一个不好,被拖下水,那可是死定了。

    嘴角轻笑一声,吕麟绮拉着缰绳,麒麟微微踏了踏碎步,“谁说我要杀他了?我不过是玩玩罢了,否则以他微末之技,如何能逃脱?”

    脸上平静无波,曹无双心头大石落了下来,忍不住松了口气。而反观刘仁义,却是脸色微变,深知此时必定得罪张辽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重重的长叹一声,引得众人忍不住侧目一望。

    眉头一蹙,收起琉璃幻火弓,吕麟绮仰着头颅,俯视着刘仁义,冷哼一声,“别搞这些小把戏,小心我剁了你的脑袋喂狗。”

    咽了咽口水,刘仁义额头渗出了汗珠,可不敢继续装模作样,躬身道:

    “前辈的坐骑可是神俊过人,令看者都不免心生畏惧、崇拜之感,唯一的就是有些可惜了?”

    “可惜!?”

    眉头蹙了一下,吕麟绮深深的看了一眼刘仁义,拔出了手中的方天画戟,直指着刘仁义,“今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的头颅必定悬挂在我的麒麟身上。”

    心中一动,猛然间猜出刘仁义心中所想的曹无双,急得跺了跺脚,站出身挡在刘仁义身前,爽朗大笑:

    “刘兄所言,乃是此坐骑缺乏一套兽铠,不能增其凶、扬起威、固起防,今昔我曹家有套兽铠,名曰:‘九纹烈焰铠’定可为前辈的坐骑增添上无上凶威。不知前辈可否移架,随我前往曹家一观呢?”

    眼中掠过恨意,刘仁义冷笑一声,侧身挡在曹无双身前,抱拳道:

    “前辈,切莫相信此等j邪之人之语,那‘九纹烈焰铠’看似豪华,却是凡阶俗器,根本就不配此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凶兽,可见其人不仅无耻,还善于诓骗!真当该重罚!而众所皆知,世上法器经过前人归纳统计从低到高分别为‘凡、灵、慧、缘’四阶,而每一阶又划分‘俗、宝、韵、神’。而这无耻小人,竟然拿出凡阶俗器,岂不是有意羞辱前辈的凶兽只能配上此等俗物吗?”

    心中泛起微微的怒气,但是修为高深的吕麟绮按住心头怒火,淡淡的瞥了一眼刘仁义,没想到此人还真有些本事,竟然能差点就说怒了她,不过他们一声前辈长前辈短的,说起来也不害臊,她可是跟他们大不了多少,不过星月界实力为尊,你就算是百八十岁的老头,面对着比你修为更高的七八岁娃娃,也得躬身叫声前辈,不然就是不敬,可是会倒大霉的。

    低沉的咆哮声,不同于吕麟绮的好性子,麒麟鼻孔喷出两道火光,右掌重重一踏,震得地面龟裂了起来,目露凶光瞪视着曹无双,它可是堂堂的神兽,尼玛的,竟然拿也要拿最次的慧阶韵器出来,你妹的倒好,竟敢给俗阶凡器,这不是侮辱它,还是什么?真当它堂堂神兽是来这破镇子里要饭吗?更何况神兽要饭的也不可能给这么次的法器,而且名字尼玛的取得“九纹烈焰铠”,差点就被这霸气侧露的名字给忽悠了过去。

    陡然间感受到一股巨力扑来,曹无双忍不住“蹬蹬蹬”的后退几步,捂着发疼的胸口,嘴角溢出鲜血,看着轻蔑一笑的麒麟,禁不住心头怒火一起。

    第6章三国镇隐秘遭泄露

    脸色煞白,被这气势一压,差点吐血的曹无双忍住喉咙内的腥甜,率性也就挺起胸膛,大笑道:

    “大丈夫生当于世,岂可畏死而忍辱!没错,我就是欺瞒前辈,为的就是保我张兄平安!现今被小人所拆穿,也就一了百了,只是还望前辈能念在小子莽撞无知的份上,放过我这些兄弟。”

    扶着有些站不稳的曹无双,感动的眼睛发红,张辽远可没想到曹无双面对着吕麟绮这种非人的高手,也敢挺身相救,而且为了他甚至愿意行三跪九拜如此大礼,此生得其兄弟,当无憾事!现在更是诓骗吕麟绮,为救他全族,此时血性也激了起来,怒声道:

    “刘小人,尼玛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劳资以前老早就看你不爽了,尼玛的不就是想说我们张家的镇族之宝吗?尼玛的,劳资纵然是毁了,也不会给你们的。”

    阴阴一笑,刘仁义抱拳道:

    “前辈,这就我想提的那件异宝。传说张家先祖遗留下一副兽铠,不仅拥有控制虚火威能,更能随意幻化造型,而且水火不侵,慧阶以下无敌,真可谓是神兵利器,这也是我偶然间从家父醉酒中探听出来,这兽铠就叫做……”

    “孽障!敢说,老夫我毙了你!”街道身影闪烁,一道黑袍老者从天而降,双手化爪,带起凄厉的风压,猛抓向刘仁义的颈项处。

    冷哼一声,吕麟绮秀眉怒瞪,敢在她手底下杀人的可没一个能成功过,猛然间只见她身上悬浮出三颗璀璨夺目的星辰环绕在她身侧,手中方天画戟横扫击去,如同流星般一击就击飞了来人。

    捂着胸口口吐鲜血,黑袍老者“蹬蹬蹬”的后退几步,喘着粗气,双眼带着惊骇的目光看着吕麟绮的后背,喃喃道:

    “化…化星期…怎…怎么可能?这…这个年龄怎么……”

    不屑一笑,吕麟绮手持方天画戟指着脸色煞白的刘仁义,淡淡道:“说!这兽铠到底叫什么名字?”

    咽了咽口水,没想到眼前这人跟她一般大的少女,尼玛的竟然是化星期,这天赋、这质资,还要不要让人活了,不过越是这样强力,刘仁义心中就火热了起来,这大腿一定要抱紧,不然迟了可就晚了。

    “这幅兽铠叫做…”

    “孽障!尔敢!?”大喝一声,黑袍老者喘着粗气,死死的瞪视着刘仁义,额头青筋葧起,右手捏着腰间的特制爆竹对准天空中放去。

    眯缝着眼睛,惊诧于吕麟绮的天赋和质资,但是尼玛的这都跟他无光,曹无双现在的任务就是拉着兄弟们跑路,趁着众人视线都集中在黑袍老者的身上,左掌闪电般打出,几个措不及防的张家子弟一下就被打翻了起来,而夏侯虎等人也是见机干翻冲来的几人,率众突围了出去,至于张辽远当然不想走,那可是他家族的护器长老,不过耐不住曹无双和众人的硬拉强拽,勉强被拖走了去。

    漠然的看着离去的曹无双等人,吕麟绮倒也没多大兴趣收拾这些喽啰,反正就是闲极无聊收拾一下叛

    主之孙,但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这可令得她对于这些碍眼的人,也懒得理会了。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逃窜走的曹无双,刘仁义有心追上去,但一抬脚发现吕麟绮冷漠的扫了他一眼,急忙讪讪一笑,不敢再有任何动弹。

    抬头望着天空上烟火凝聚出来的黑色‘危’字,周瑾风脸色微变,急忙拉着孙符文低声道:

    “看来这一次事情一定闹大了,咱们还是先溜吧,反正围攻曹无双等人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咱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处。”

    “可是……”有些迟疑,孙符文看了一眼吕麟绮,咬了咬牙:

    “可是如果对方要是不让我们走怎么办?”

    “管他呢。趁现在快逃。”眼神示意族人准备好,周瑾风拽着孙符文,右手悬浮出淡淡的符文,猛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轻瞥了一眼,四处逃窜的家伙,吕麟绮轻笑道:

    “没想到这群人中还有罕见的阵魔师,看来这里定是古籍记载在的‘盟约之地’了。那么想必隐藏在这个地方的财富定是不少,待会定要好好收刮一番。”

    ……

    咽下张辽远递过来的丹药,曹无双深吸了口气,这才感受到腹部时寒时热的感觉消退了下去,忍不住转头问道:

    “张兄,看你当时的神情,好像认识那个老者。”

    点了点头,张辽远检查着四周围是否有人探听,这才环视着在场五人,严肃道:

    “这些老者被家族中称为护器长老,在家族中地位颇高,连族长见了面也要客客气气的。想必除却曹兄外,大家身为内定族长都以知晓吧。”

    捎了捎头,曹无双看着点头的众人,疑惑道:

    “护器长老到底是干什么的?”

    “护器长老,人如其名,专门负责守护家族传承下来的稀世宝器,这其中牵扯着三国镇中最大的隐秘,想必在场除却曹兄,都已然知晓吧。”摸着下巴,张辽远罕见的绷紧着脸,沉声说道。

    三国镇!?姓氏间的派系!?还有加强版女吕布!?这一些,不管从哪个角度思考,都让曹无双都有一个隐隐的猜测,但这些未免太过匪夷所思,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轻声一叹,夏侯虎忽然道:

    “其实三国镇自古守护在这里,就是为了守护那些祖宗留下来的宝器,而每一个家族,都会负责监视,以防有人泄密。但是几百年的时间下来,陆陆续续有一些家族灭亡和家族衰败,而这些宝器也被三国镇组成的执法队秘密收藏起来,以防不肖子孙以此作为典当泄密了出去。而老大家族传承的雷鸣轰雷剑正被执法队收藏了起来,等待曹家再度兴盛才会归还,不然就会永久的封印在秘密的藏宝室中。而大家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这也形成三国镇世代保密着秘宝的信息,以防泄露,如今那刘仁义这白痴,竟然泄露了出去,估计这一次要是执法队不能斩杀来人,那我们三国镇全部家族就要大祸临头了!”

    第7章先祖曹操!

    就在众人绷紧着脸,预感到三国镇即将发生一场腥风血雨的时候,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出来,一位中年男人脸色阴沉伫立在门外,看着众人一眼,旋即将目光落在曹无双身上,无声一叹,“无双,跟我走吧。现在三国镇正在紧急召开家族长大会,身为曹家族长,你有义务出席这场会议。”

    “老爹,是不是出事了?”

    脸色大变,夏侯虎和夏侯浒两兄弟站起身来,面面相觑,直觉告诉他们,这一下三国镇要出大事了!

    轻点了一下头,夏侯寅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都回家族去吧。有什么事等家族长大会开完,自会知晓。现在无双,跟我出来一趟,我们要到三国镇的议事厅里去商议一些事情。”

    辞别了有些闷闷不乐的众人,曹无双跟着夏侯寅走出了客栈。忍不住出声问道:

    “叔父,我们是不是要全族迁移出三国镇?”

    长长叹了口气,夏侯寅边走边道:

    “现在纵然是想走也走不了。现在整个三国镇都被一帮神秘人围了起来,谁敢强行突围,必死无疑!”

    “那对方是不是要我们交出宝器?”

    眯缝着眼睛,曹无双眼中精光一闪,对于对方围而不歼,显然是他们找不出宝器的藏身所在。

    “嗯。”

    点了点头,夏侯寅徒然一叹,“有些事情也是该告诉你了。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了,也就没有必要在隐瞒你们曹家了。”顿了顿,夏侯寅语气有些疲惫道:“每一个家族一旦衰弱到无法供应家族子弟成长的时候,所有三国镇族长就会投票决定是否回收这个家族先祖遗留下来的宝器,还有消除这个家族内知晓先祖事迹和名讳的人。”

    “难道!?”眼中怒色一闪,曹无双握紧着双拳,“我爷爷是不是被人给逼死的?”

    重重的点了头,夏侯寅仰头望着有些阴沉的天空,喃喃道:

    “这就是三国镇的阴暗律条,这所小镇,有太多的阴谋和故事了。这逼死的人何止万人,纵观整个三国镇历史,你们曹家被逼死过三千七百六十八人,而其他家族死的人也不比你们曹家少。就我们夏侯家就死过四千六百五十人。而这些衰落下去的家族,有一些遵照先辈遗志复兴家族,重拾家族荣耀和宝器,还有一些人拒绝了得到这些隐秘,转而离开三国镇,过他们想要的生活。至于三国镇中残留下来的家族都是拥有着同一个野望,所有人都想着恢复祖辈的荣光,拿起祖辈们曾经使用过的宝器,再度在这个异域他乡中扬起不朽英明,但是几百年来,三国镇的实力呈直线水平下降,想要复兴祖辈荣光,谈何容易?想当年,三国镇第一次建成,百花齐放,高手如过江之鲫,谁人胆敢小觑这个小镇?但是几百年的时光,足以将家族的底蕴和资源挥霍一空,就如你们曹家,本来拥有三国镇第一星技库的美称,到如今,最强的也不过是玄乘上品的星技和功法。”说到这,夏侯寅浓浓叹息,饱含着一股沧桑和无奈,纵然是星月使,至多也是比凡人还要强的人,归咎到底,又有谁能逆死化生,以达长生不死之道呢?

    拧紧的拳头微微放松了

    下来,曹无双停住脚步,眼中闪烁着犀利的光芒,直视着夏侯寅喝问道:

    “当年我出生才二年,家族的状况还能勉强供应家族子弟修炼,怎么可能达到无法供应家族子弟成长!这其中是不是有猫腻!”

    怔了怔,夏侯寅望着曹无双犀利如虎般的眼神,忍不住心中一颤,但想到他身为淬星期二星月,竟然被一个小孩给吓到了,忍不住暗自嘀咕道:

    “真他撞邪了,二岁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劳资二岁的时候还在捏泥巴数星星呢。这他娘的怪胎竟然就开始记事了。难道真如曹家老头子说的,这曹无双定会掀起曹家祖辈的荣光,盖世无双吗?”

    “叔父,你在想什么?难道!?”狐疑的看着夏侯寅面部表情和倾听他的心脏频率,曹无双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爽朗的大笑一声,夏侯寅大手锢着这混蛋小子,恶狠狠的蹂躏着他的头发,哈哈大笑:

    “你这臭小子,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二岁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哪像我那两个蠢儿子,就知道玩泥巴,拍手掌,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不过你可别多想,这可是你爷爷自动请愿的,没人逼迫他,再说了,有我这个叔叔在,还有老典、老许等等支持曹家的家族,怎么会有人有这个狗胆呢。”

    “请愿!?”

    眼珠子骨溜溜一转,夏侯寅打了个哈哈道:

    “其实三国镇中也有个律令,就是凡是自动请愿的家族可以获得一些由各大家族集体出资赠送的产业,这也是保证家族不被灭亡,甚至可以外迁的资源嘛。”旋即夏侯寅贼兮兮的偷瞧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压低着声音在曹无双的耳边轻声道:

    “其实三国镇还有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就是我们的先祖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什么!?”失声大叫了起来,曹无双眼珠瞪得老大,忍不住心脏“砰砰砰”的直跳。

    急忙捂住曹无双的嘴巴,夏侯寅瞅了瞅四周围,发现无人探听后,忍不住松了口气,压低着声音责怪道:

    “你这混小子,你不想活了。要是被人知道我们这些余党还活在世间,搞不好我们今后都在追杀中度过呢。”

    “余党!?”

    心中一惊,曹无双眼神巴巴的看着夏侯寅。

    拉着曹无双来到巷中,夏侯寅瞅了四周围一眼,轻声道:

    “当年我们的先祖为了谋夺修炼资源,杀的人可是不计其数,得罪的人没有百万也有千万了,你说,要是被这些仇人知道我们这些余党都活在这里,我们还有活命吗?也就是这样,为了防止被仇人断根,我们的先祖和孙刘家先祖,外加一些三国镇中的其他势力先祖缔结了盟约,将一些家族血脉留在这个边陲荒地中繁衍,这就有了我们三国镇的形成。”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曹无双强忍着心中的兴奋和冲动,发颤道:

    “那…那我们…曹家的先祖叫什么?”

    提起曹家先祖,夏侯寅罕见的严肃了起来,眼中带着崇拜,一字一句道:

    “他——叫——做——曹——操——字——孟——德!”

    第8章家族长议开始!

    听到“曹操”这个名字的时候,曹无双整个人都懵住了,虽然在心底他也隐隐猜测他的先祖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绝世j雄曹孟德,但是当事实来临的时候,他犹如被一击重锤击中脑部般,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傻小子,是不是被吓到了?当今史书中记载的威武大帝曹操,就是你们的先祖,想必曹老爷子一定留了很多有关先祖的史书,这可是我们三国镇的一大特色。”

    笑哈哈起来,夏侯寅看了看天色,拽着曹无双的肩膀,笑道: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等这次的事情过去后,我跟你讲讲曹公在另一个世界里的辉煌史记。现在咱们还是趁早赶到议事厅里,不然迟到了,可会被人当做出气筒的。”

    一路上都在发愣的曹无双,没想到除了他穿越降生在这个世界外,还有另一批比他更早的穿越者降临在这个世界里,而这帮人竟然是三国时期的人物!那么也就说汉末皇叔刘备的后代就是如今的刘家,江东猛虎孙坚的后代就是孙家,而他就是历史上大大有名的j雄曹操之后,还有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史书册中竟然记载着他先祖曹操在这个世界开创伟业的事迹,难怪家中星技功法不多,就是一大堆的竹简够多。

    推了推了这傻小子一下,夏侯寅哈哈一笑:

    “是不是还回不过神来?当初我老爹告诉我的时候,我可是兴奋的一夜都没睡,没想到我们的先祖就是史书中记载的夏侯惇和夏侯渊,这两人可是月契境强者啊!”

    勉强笑了笑,曹无双在意的可不是这些,他更在意的是他先祖的身份,竟然是历史上大大有名的j雄曹操,这可是比他先祖是皇帝这消息,来的更震撼了!

    “好了,这一次的家族长大会,虽然不用你发表意见和建议,但是坐在那里旁听,也是要装装样子的,不然在这个时候被人抓到把柄,还不成了大家的出气筒。还有你们这一些小一辈的族长都要坐在末席位上,知道不?不能有任何逾越,否则得罪别人,可就麻烦了。”

    临走的时候,夏侯寅还是不免轻声嘱咐了一声,旋即装起假笑,与其他家族长套起了近乎,不再理会着坐在末席上的曹无双。

    找了个床榻盘膝坐了下来,曹无双百无聊赖的望着相互打着招呼的族长,忍不住心中嘀咕道:

    “这些人笑得可真假的,也不怕嘴都笑抽了。”

    “兄弟,怎么称呼?哪族的?听说了没?咱们的先祖可是史书内大大有名的人物呢。”忽然间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凑了过来,打着招呼问道。

    瞥了这个家伙一眼,曹无双托着下巴,望着走来走去的老态龙钟的老族长,百无聊赖道:

    “姓曹,名无双。曹家。”

    微微张大着嘴巴,那位少年郎忽然间拽着曹无双的肩膀,兴奋的脸色微红,小声道:

    “老大,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小戏啊!”

    “小戏!?”

    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这少年郎,曹无双忽然间眼睛一亮,“你是老戏叔的儿子戏志鸣?”

    点了点头

    ,戏志鸣端着桌子上的美酒一饮而尽,旋即长舒了一口气,“这不是去燕云城求学归来了。刚好要回曹家,没想到就被张家的族长给叫了去,现在就如你所见,在这里凑个数。”

    哈哈一笑,搂着这八年不见的小子,曹无双锤着这混蛋的肩膀,笑骂道:

    “这些年来,老戏叔可想你想的紧,还有小蝶,她可是等你这个哥哥给他买挂花糕呢。”

    抹了抹有些发红的眼睛,戏志鸣想起了六岁的时候,跟随着众人前往燕云城求学时,他还骗妹妹去买挂花糕给她吃,现在想想,心中多了些亏欠,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美酒痛饮了起来:

    “老大,这些年来多亏了你们曹家照顾我阿爹和阿妹,不然我们一家可就要流落街头,行乞为生了。现在请受小戏一跪!”

    赶忙按住了戏志鸣,曹无双笑了笑,“就凭咱们两家人的关系,用得着这样吗?”旋即拍了拍戏志鸣的肩膀,“你这小子,倒是厉害了,竟然修炼到了相当于星月使炼星期六星月的实力了,看来比我这个做老大的都还要强。”

    捎了捎后脑勺,戏志鸣不好意思一笑,压低着声音道:

    “老大,我看你修为停滞不前,肯定是遇到了瓶颈,要不改天我们结伴去妖林里狩猎,看看能不能突破起来?随便去城里接一些任务,赚点月石,要知道兄弟我在外这么多年,都是靠着城里狩猎任务生活的呢。”

    略微思考了一会,曹无双点了点头,无声一叹,“自从父亲过世后,家里的情况日益衰落,现在也确实该去城里赚钱了,不然家族的库存也撑不了几天,还有我准备这一次带上族人一起去,一是让他们长长见识,二是也是多狩猎一些猎物,换取多一点的月石,三也是锻炼一下他们的凶气,不然迟早都变成了窝囊废。”

    “伯父他?”

    叹了口气,曹无双边喝着酒边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八个族人那怂样,更是气得他苦水往心里咽,现在有了戏志鸣这位好友,也就将这些日子的苦水给通通倒了出来。

    就在两人互相交流着这些年的故事的时候,一位老者从人群中站了起来,用着拐杖敲击着地面道:

    “人来齐了吗?”

    “禀刘大爷,还尚缺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位刘氏子弟跪下来抱拳道。

    “是谁啊?竟敢在这个有关三国镇家族存亡的时候,还如此懈怠?”浑浊的眼珠闪过一道精光,老者驼着背,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张角子孙张宁云。”

    冷哼一声,老者背过身扬声道:

    “不等这贼人的后代了,现在我们开始吧。”

    随着老者的话落,众人都各自坐回他们该坐的位置上,旋即一位位进进出出的美丽侍女重新换上新鲜的美酒和水果后,又再度走了进来,端坐在每一个人的身旁,服饰着这些主子。而这一些侍女都是刘家专门训练培养的家奴,至于事后这些家奴的下场,无一例外都是被灭口,可惜这些可怜人,还不知道她们接下来的命运,就如同于一次性筷子,用过了就属于该抛弃的对象!

    第九章张角之后张宁云

    “这人是谁?好大的排场,以为三国镇都是他家的吗?他说开就开呀。”

    微微靠近曹无双耳边,戏志鸣撇了撇嘴,低声问道,毕竟离开了八年的时间,这三国镇中的人物能记得也没有多少了。

    垂下头颅流露出一丝冷笑,曹无双看着刘族长这作呕的模样,压低着声音道:

    “这位就是年近二百余岁的刘氏族长,人称‘刘大爷’。这老东西,好色如命,家里圈养美娇娘上千名,他的儿子排到如今最大的九十六岁,最小的三岁。听说最近这老东西还抢了一户百姓的女儿,那女儿才十三岁左右,就被这老东西给糟蹋了,结果隔夜这女孩就上吊自杀了,可怜她父母去城里告状,反倒被他派人劫杀,真当是祸害一方的恶霸,要不是身为曹家族长,真想要一刀宰了这狗东西,为民除害!”

    喝了一口美酒,戏志鸣轻声道:

    “老大,此事休要再论,这里人多耳杂,难免被人给听了去,这对你我都不利,何不静待时机,当可手刃此贼。”

    轻点了点头,曹无双沉默不语的扫了身后的侍女一眼,心中冷笑一声,对于刘家主刻意安排一些美人就想要消除诸多家族怒火的做法可是不屑一顾。此事若不能给个交代,就算亲你刘氏的家族,也要在弃你而去。

    盘膝坐下,数百位家族长脸色阴沉,齐齐看向坐在主位之一的刘家族长,虽说刚才能说说笑笑,但是一旦到了正事,这些人立马转瞬即变,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般,看着讪讪发笑的刘氏族长刘婪。

    “各位,各位,请听老夫一言。老夫…”

    “放我进去,时间还没到呢。怎么就不让我进去。”

    远远的传来侍卫和少女的吵闹声,诸位在场的家族长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都紧闭住了嘴巴,谁也不想为那个贼人的后代出面求情。

    脸色铁青,被打断话的刘婪强忍住心中的愤怒,挥手呵斥道:

    “议事大厅容不得吵闹,把那个狂徒给我轰出去。”

    “是!”

    门边站着的两个侍卫躬身抱拳,转身走出门外,不料一盏茶的功夫,赫然就被人给打飞进了厅内,惊得在场的家族长脸色微变,转头看着门外站立着的少女,而她的身后正跟着一大帮看起来跟土匪似的少年郎。

    死死的握紧着手中的青铜爵,刘婪面色阴沉,隐隐有些狰狞,没想到在他的地盘,还有人敢如此放肆,忍不住嘶吼道:

    “来人啊!把这个无视礼法的家伙给我乱棍打出去!”

    “且慢!”

    站起身来,曹无双眼神直视着阴沉着脸的刘婪,躬身冷声道:

    “这位乃是张角前辈后人,岂可如此无礼?更何况现在时辰未到,岂可落下一家一族?难道刘族长,认为这里是你的地盘,你就可以胡作非为吗?难道你以为仗着权势,就可以无视着我们这些衰弱家族,擅自决定我们先祖留下来的宝器吗?难道今日风头一过,刘家族是否要动用各家各族先辈的宝器,就可以不经过大家的决策吗?那么还要我等作甚,还不如卷铺盖走人的强,省得如此闹心。”

    “是啊!每一件宝器的动用,都要有本家家族的首肯或者三国镇百分之九十的票数,才可决定其他家族的宝器,不然还不乱套了。”

    “对啊!刘族长,还望让张宁云进来,一起讨论吧。”

    “家族宝器本是各家各族的东西,即使家族灭亡,也因要各大家族进

    行决策,怎可无视其宝器家族的拥有者,擅自一人决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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