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无双》
第1章曹家不兴,当天诛地灭永不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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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漆黑的房间内,烛火淡淡闪耀,一位脸色坚毅,强忍着泪水的少年郎跪在地上,看着躺在床上病入膏肓的中年男子。这些年来,身为穿越者的他,对于这对父母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同样的,父母为了奔波家族的前程,也忽视了对他的关怀,但是血脉相连的亲情,即使随着时光流逝,那种羁绊也不是轻易间就可以磨灭的,现在看着这位惨白无色的“父亲”,曹无双感受到的只有浓浓的思念、难过和愧疚。
“我儿啊!你是否在怪着为父?”微微伸出有些枯瘦的手掌,曹崛脸色扭曲了起来,强忍着喉咙内上涌的甘甜,勉强笑了笑,叹了口气:
“打从你出生以来,做为父的就将你交予老戏叔抚养,就……”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曹崛接过旁边早已泪如雨下的美妇人递过来的手绢捂着喉咙,良久过后,才将沾满鲜血的手绢交还给了旁边的美妇人,喘了口粗气:“这些年来,你素有早智,不比你那个傻弟弟,成天只知道玩乐,现在家族能靠的人只有你了,能光大门楣的也只有你了,你过来,为父有东西交予你。”
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时到如今,曹无双已经猜出了父亲要交予的东西是什么了。
默默的从衣柜中拿出一个锦盒,美妇人强忍着泪水,端放在曹崛的面前。
双眼渐渐有些涣散了起来,曹崛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拿着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曹家的族长!这里有我们曹家名下的地契、田产……咳咳咳…”
望着不断咳嗽的父亲,曹无双双拳紧握,略显尖细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之中,他知道那些所谓的地契、田产早已被孙刘两家霸占了去,也正因为如此,他的父亲才会被孙刘两家联合派人给暗中击伤了去,这才导致了伤势加重,以至于现在的无药可医!
喘了喘粗气,曹崛好似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猛的大手死死的抓住了曹无双的双肩,眼神死死的瞪视着曹无双,声音中带着低沉浓厚的腔调:“这一次的家族争斗!我儿必须夺得首冠!否则家族危矣!你能否应予为父临死前的请求!答应我!!!!一定要赢!!!!”说到最后几句,曹崛已经是嘶吼出了声音。
含着热泪,曹无双感受到了父亲凌厉眼神中潜藏的哀求期盼,怎么开的出口拒绝,重重的点了下头。
“你发誓!此生绝不让曹氏断送尔手!否则天诛地灭永不超生!”强提起最后一口气,曹崛声音显得有些急促,眼中急色痛苦汇聚于双眼,凝视着曹无双,双手用力掐着曹无双的双肩,他要在临死前保住曹家的根!曹家的兴盛!
深吸口气,曹无双眼神发红,他想痛哭,他没想到即使死前,父亲依旧念念不忘着曹家,难道家族真的比他还要重要吗?但是他没法拒绝,身为人子的他怎能拒绝一个父亲临终时的请求。
缓缓从腰间抽出匕首,曹无双沉默不语,割下一段秀发,握紧在手中,稚嫩的脸蛋上透露着一股坚定,掷地有声道:
“此生如不能兴盛曹家,当如此发!”用力一握,秀发猛然间化为飞灰飘散在空气中,曹无双含着泪水,“父亲,你放心!即使是拼了命,我也会夺得这一次的冠军!”
拍了拍曹无双的肩膀,曹崛长舒了口气,眼神涣散的望着曹无双、爱妻夏侯茗和被老戏叔带来的小儿子曹盘,忍不住带着安详的微笑闭目而去。
“父亲!!!”
嘶吼出了声音,曹无双扑在了曹崛的身上,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父亲是如此的可敬,如此的苍老,这一刻他知道父亲为这个家族,付出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啪啪啪!!!!”
身影不断地闪动,掌掌阴狠刁钻的朝着来袭的八人身上拍去,曹无双猛然间大吼一声,脚下急促一冲,势如奔雷,掌如幻影打得八人快速的被击飞了出去。
喘了喘粗气,曹无双看着从地上艰难爬起来的曹家子弟,忍不住呵斥道:
“凭你们这样的实力,怎么能在大比中夺得好名次?怎么能扬我曹家威望?”
羞愧的垂下了头颅,在场的八人大概十三四岁,不敢抬头看着场上的曹无双。
轻叹了口气,想他曹家传承此地上百余年,没想到昔日的豪族,早已只有八位叔伯,而这八位叔伯受限于资质、天赋和资源,也就困在炼星期三星月。说起炼星期三星月,就要提及曹无双出生的这个世界星月界,星月界传承着一种远古主流职业——星月使。
而这星月使划分境界为炼星期、凝星期、淬星期、铸星境、化星境、星海境、掌月境、月契境、星月境九大境界,其中九大境界,每一境界又分为九星月,分别是一星月到九星月。
其中星月使的争斗,不仅仅在于境界中的感悟和运用,更在于功法和星技的比拼。而这两者从低到高分为玄、地、云、天四乘,其中每一乘,同样的有低高之分,依次是入品、中品、上品、绝品。
至于这星月使,则是吸收天地星月之力,融汇于身,淬炼筋骨,夺天地之造化,逆死化生,以达长生不死之道。而这星月使修炼之难,不仅在于资质天赋,更在于天材地宝的滋润,可惜如今的曹家,早已衰败不堪,如不是借助着夏侯家的扶持,想必就要亡族了。
挥了挥手示意着这些人继续训练,曹无双躺在摇椅上,心绪不知飞往何方。想他本是地球中的苦工仔,整天为了生活而奔波劳累,而为了救起落水的小女孩,不幸丧生,从而出生在这个异世界里的边陲小镇中。
叹了口气,虽然有着成|人般的灵魂,使得他从小就会刻苦修炼星月使,但是资源匮乏之下,他也是堪堪修炼到了炼星期五星月,这放在这个小镇中,不靠药草和丹药,单靠天赋和努力修炼,就足以傲视这个小镇了,可惜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就泡药澡,打根基,铸筋骨,久而久之,曹无双也从一开始的天才,渐渐的退出了人们的视线。
看着场上身影闪动的一些少年郎,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如今身为曹家家主,曹无双更加体会到了父母的艰辛,也难怪这么多年来,为了家族子弟的发展,父亲和母亲每每前往妖林中狩猎妖兽和采集药草来维持着家族子弟的修炼,这也使得他们不能经常陪伴在曹无双身边。但是如今身在其位,曹无双也感受到了父亲和母亲承担的压力,比谁都要重,甚至在面对着微小资源分配的时候,咬着牙将所有的资源都供给了这些家族子弟,而他只能靠着努力硬生生的修炼到这种地步,其中坎坷不足外人所知,甚至他也曾一度埋恨过父母。但如今体会到个中滋味,他有的只是深深地愧疚,恨不得分担着父母地劳累。而如今,幡然醒悟的他,定要夺上此次的首冠,从而获取比赛的奖励,甚至是进入前来观看的燕云城城主的法眼。这样一来,对于他家族的发展可是大大的有利!并以此来告慰他父亲的英灵!
握紧着双拳,可惜此时的曹无双对于夺冠的把握也就六成,这还要源于他修炼的功法只是玄乘上品青云诀,适用于缠斗,不然还会更低,其中还要加上他仅会的一种星技“震伤掌”。这种掌法出手阴狠刁钻、凶猛诡异,这也是当初为了教训刘孙两家敢来找事的死对头特意修炼的,不过此掌法虽然在威力上能入玄乘上品,但是每当使用时对于双手的负担很大,这也使得这“震伤掌”被外界划分为中品星技。
一想起父亲临终时的嘱托,曹无双尖细的指甲嵌入掌心中,他要的不是六成,而是十成的成功率,甚至这些家族子弟也要展现出威势,从而争取到夏侯、许、典三家和城主的支持!这样一来在三国镇中才能得以延续,否则非被其余家族趁机啃得一干二净不可。
“唉~”
浓浓叹了口气,曹无双站起身来,望着蓝蓝的白天,伸了伸懒腰,吩咐着八位家族子弟去冲洗一下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等一下就是他就任曹家家族长的时候了,虽然这个家族除了老戏叔外,就二十七个人,但是该有的仪式还是要办起来的。
第2章生要顶天立地,死也要顶天立地
换上一身黑色劲装,曹无双走出房门,望着早已候在门外的八位曹家子弟,对于这八个人,他也不太熟悉,虽说是叔伯们的儿子,但是因为体内潜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曹无双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修炼,很少跟这些小屁孩打过交道,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这八人将会是家族的延续和支柱,那么不可必要的就要跟他们进行接触和交流,也幸好这些年来,他的冷漠外表为他竖立了威严的形象,再加上修为乃是曹家的第一人,这样的威势也使得这些少年郎面对着跟他们一般大的曹无双时,不自然间就会显得有些拘束和畏惧,这样对于他统领着这帮小屁孩还是有好处的。
正准备挥手,带领着人前往宗祠的曹无双忽然间听到一声急促的喊声,忍不住眉头一皱,转过头来看着飞速奔来的夏侯家里的夏侯虎。对于这个傻小子,曹无双还是认识的,貌似是他父亲带他去夏侯家里窜门的时候认识的,只是这小子当时不服气他三国镇第一人的称号,结果被他胖揍了一顿后,更是拉着他弟弟夏侯浒来围殴,结果当然是继续被其胖揍了一顿,事后这两个混小子竟然想认他做老大,不过对于这两个小屁孩的跟随,曹无双可不敢要,更何况如今的曹家靠得就是夏侯家的扶持,而那一次的胖揍,也害得他被自家的父亲恶狠狠臭骂了一顿。
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有些不妥,要是惹恼了夏侯家的族长,对于他们曹家来说,可是不下于灭族之祸啊!也难怪当时父亲会生那么大的气!
抱了抱拳,曹无双朗声一笑,“不知夏侯家的大公子有何请教?难道是夏侯族长派你来参观我们曹家族长就任大典的?”
喘着粗气,夏侯虎弯着腰,摆着手,苦笑道:
“我说老大,现在当族长了,怎么就生疏了,怎么说咱们祖辈上都是同一脉,说什么大公子族长之类的就生疏了。”
轻摇了下头,曹无双深知此时曹家势弱,靠的是夏侯、典、许三大家族的救济和扶持,不然老早就被孙刘为首的其他家族势力给吞并了。现在要是敢摆谱,拿人家夏侯家的继承人当小弟使唤,不说夏侯家没想法,就说外人都能说死你。
扶着夏侯虎,曹无双笑着道:
“那夏侯兄,不知来此何事?”
“哦!”这才拍着脑袋恍然大悟的夏侯虎突然急声道:
“老大,你不说我还差点就忘记了。小盘现在正被刘家的人欺负呢。我老弟夏侯浒已经带着人跟他们掐起架来了,但是你也知道,刘无赖这个混蛋家伙,闷狡猾了,这一次一定拉着关张两家的人来帮忙,你也知道,关张两家力气大得跟牛似的,打起来,可就吃亏了。所以我们这是来求援的。”
面色一沉,对于这个弟弟,曹无双可是疼爱之极,这些年来,家族中除了老戏叔,就是跟他最亲,现在听到他被人欺负,眼中闪过一抹怒火,沉声道:
“带路,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曹家的儿郎?”说到这,曹无双忽然一顿,环绕着在场八人一眼,喝道:
“如今我们曹家的人正被外人欺负,你们说该怎么办?”
垂下头颅,八人脸色涨得通红,拧紧着拳头,有些欲言又止,但是陡然间却是悲愤一叹,不是他们不敢,而是他们在明知必输的情况下,何必一头撞上去给人羞辱呢。
深吸口气,他也知道这些年来家族越发势微,家族子弟出门常常被人当做笑柄和羞辱的对象,而对于这一切,家族总是告劝着他们当忍!当忍!但是一味的忍耐,就会丧失骨子里的血性,而如今身为当家的曹氏族长,他要的不是一味的忍耐,而是以匹夫之怒,血溅三尺来铭志!
脚掌一跺,震得地板龟裂了起来,曹无双眼睛死死的凝视着这八人,“我们曹家儿郎,生当做人杰,死亦当鬼雄,纵然明知必败,也要以匹夫之怒,留给敌人噬骨之痛!现在不愿意留下来当孬种的,就跟我走。”
向前跨出一步,曹无双心中低声一叹,瞥了一眼站立如松,根本就没有动弹的八人,忍不住闭目而立,突然间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怒火填愤于胸。
“走吧!”
声音中带着一股疲惫,曹无双看了停下来的夏侯虎,落寞的说道。
……
“要是你说你们曹家是个软蛋家族,你的哥哥曹无双是个废物,兴许小爷我,会饶过你这条小命。否则,我会一截截的打断你的骨头,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苦。”揪着曹盘的衣领,刘蛮嘴角狞笑一声,看着鼻青脸肿的十岁小娃儿,恶狠狠的说道。
“休…休想。”
咬紧着牙关,曹盘眼睛发红的瞪着刘蛮,全身上下的疼痛使得他忍不住龇牙咧嘴了起来。
“是吗?我倒想看看你这个小屁孩有没有你大哥的骨气?”
轻哼了一声,刘蛮右手猛然间掐着曹盘的右腿,发出了“喀嚓”的一声,竟然活生生的折断了他的右腿。
“啊!!!!!!!”
疼得惨叫了一声,瘦小的曹盘忍不住眼泪都哗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刘无赖,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冲老子来,老子要是敢喊一声,老子
就不姓夏侯!”
勉强站起身来,被人打成个猪头的夏侯浒,捂着发疼的胸口,双眼充斥着怒火瞪视着刘蛮,恨不得一箭射爆这混蛋的脑袋。
撇了撇嘴,刘蛮虽然敢将夏侯浒打成猪头样,但怎么说都是小一辈的争斗,夏侯家也不敢来找茬,但是要是下了狠手,说不得夏侯家肯定会找他们刘家来拼命,到时父亲责罚下来,他可是惨定了。至于曹家,这软蛋家族,最强一人竟然是曹无双这炼星期五星月,他们刘家还巴不得曹家找上门呢。
眼神示意手下拦住冲上来的夏侯浒,刘蛮残忍一笑,右手用力握紧着曹盘的左腿,厉声道:
“说不说!不然你的另一条腿可就断了。”
“我…我说…我说。”
钻心的刺痛,疼得小小年纪的曹盘一下子就哭了起来,这一刻他实在是疼得忍受不住了。
哈哈大笑,揪着曹盘的衣领,刘蛮斜瞥了一眼在场倒在地上愤怒的夏侯族人,嘴中啧啧称道:
“不愧是软蛋家族,不愧是有个软蛋哥哥的软蛋弟弟,这么一点疼都受不了。”
“小盘,不能说啊!!!!!”
勉强闪躲过敌人的攻击,夏侯浒虎目充斥着血丝,略显壮硕的身躯发着微微的颤抖,嘶吼出了声音。
冷哼一声,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被打飞出去的夏侯浒,刘蛮微微用力一掐曹盘的左腿,呵斥道:
“快说!不然惹得劳资不高兴了,等一下就废了你双手。”
眼珠噙满了泪水,曹盘吓得脸色煞白,低喃着:
“我…我们曹…曹家是…是软…软蛋…家…家族,我…哥哥…曹…曹无双是个大废物!”一说完,曹盘忍不住抽泣一声,哇哇的大哭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的,他感觉到钻心的难受、钻心的痛苦,钻心的怨恨…
站立着身子,任由着对方拳头落在他的身上,夏侯浒闭目仰立,眼泪流过了脸颊,他想起了父亲对他说过:
“曹家!当世第一家!不仅在他们的故乡中扬名立万,受万世敬仰!就连流落在这个异界里,依旧在历史上绽放出难以掩盖的光辉。而他们夏侯家就是曹家的左膀右臂,就是他们曹家最坚实的利枪和盾牌!不管将来曹家如何衰败,都要守护着曹家最后的一点香火!!!!”
但是如今!如今的曹家还是那个他崇拜的曹家先祖带领下的曹家吗?那个敢喊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男人!那个超脱世俗束缚,不求世人理解的绝世j雄!敢以真小人姿态面对着世人的绝世j雄!他的后代怎么会如此的孬种!他的家族值不值他们一生的守护!!!!!他不知道!!!他愤怒的瞪视着刘蛮!!!是他践踏了他心中的曹家!!!践踏了他心中无双的曹家!!!!
不屑一笑,看着猛冲过来的夏侯浒,刘蛮挥了挥手,从他身后扑出了三道身影,眨眼间就把这头发怒的公牛给打趴了下去。
无视着苍蝇的呱噪,刘蛮歪着头,邪邪一笑,看着愤怒的夏侯家族的人,忽然道:
“突然间我又不想放过你了。”
“什么!”
惊呼出了声音,曹盘不可置信的瞪大着双眼,看着如同恶魔般的刘蛮,这一刻他想骂刘蛮无赖、无耻、卑鄙,但是他开不了口,他怕,他怕遭受到更痛苦的虐待!
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刘蛮靠近到曹盘的耳边,如同九幽的恶鬼般,邪笑道:
“你要是当众跪下来,大声重复着刚才的那句话,我才会真真正正的放过你!否则……”拉长着语调,刘蛮脸色忽然间狰狞起来,死死的揪着他的衣领,厉声道:“否则我就活生生的打断你的四肢,让你跟个废物一样苟活在这个痛苦的世间!”说完,刘蛮将十岁大的曹盘扔在地面上,仰着头颅,俯视着这懦弱窝囊的弱者!
额头磕出了鲜血,曹盘一双小手死死的握紧着双拳,他想到了哥哥,想到了无数个日夜,不论刮风下雪都在院子里苦练“震伤掌”的哥哥,想起了每个夜晚里,哥哥炼掌后痛苦的呻吟声,想起了三国镇中曾经第一天才称号的哥哥,想起了那个在外人赞美中,负伤累累的哥哥,想起了那个一脸伤痕保护着他,笑着关怀着他的哥哥,想起了那个为了他不再被人欺负,而苦练着修为,苦练着会带给他巨大痛苦的“震伤掌”的哥哥,而他居然——居然这样说着他的家族、说着那个疼他、爱他的哥哥!!!!!!!!
垂着首,双拳紧握了起来,曹盘眼中泪珠如同钢珠般一颗颗砸落在地面上,他好恨,好恨自己的懦弱、好恨自己的无能…
“喂!”一脚踢翻曹盘,看着艰难爬起来的曹盘,刘蛮仰着高傲的头颅,不屑道:
“别装可怜了,赶快跪下来大声告诉大家,你哥哥是个废物软蛋,你们家族是软蛋家族,不然打断你的四肢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疼痛。”
死死的抿着嘴,曹盘抬起稚嫩的脸庞,眼神愤怒的瞪着刘蛮,小手掐着断掉的小腿勉强站起身来,咆哮道:
“曹家儿郎!!!!没有一个怕死的!!!想欺我!!!辱我!!!!尽管来!!!我曹盘生要顶天立地,死也要顶天立地!!!”
第3章震伤掌扬威!
怔怔的望着曹盘,没想到这小子突然硬气起来的刘蛮,忍不住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我们听到了什么?欺我,辱我,尽管来。”猛的脸色阴沉,刘蛮身形微屈,状如猛虎,狞笑道:
“那样我倒要欺你、辱你,看看你的骨头还硬不硬的起来?”
咽了咽口水,强忍着心中的俱意,曹盘一脸的坚毅,望着扑来的刘蛮,忍不住紧紧的闭着眼睛
“咻咻!!!!”
忽然一声剧烈的破风声,一道身影宛如雄鹰般,扑落到曹盘身前,旋即身形微微一退,双手化掌于胸,猛然间带起浓烈的风压,打向了冲来的刘蛮身上。
脸色大变,刘蛮身为炼星期六星月反应不可谓不快,身影陡然一转,双掌化出浓浓火焰击打而出,这正是他苦练已久的烈火掌!
烈火掌!玄乘上品星技,催动体内星月力能发出内敛火焰震伤敌人,别看它挥舞起来,好似熊熊燃烧的烈焰,刚正威武,其实这烈火掌歹毒之极,一旦被其打中,里面潜藏的阴火焰就会透过掌心震到人体内,使人犹如五脏具焚般,疼痛难忍!
虽然五星月和六星月就是质变和量变的结果,但是自小苦练震伤掌的曹无双,为的就是越阶挑战!不然他也不会修炼这痛苦非凡、后遗症颇多的震伤掌,实在是没有多余时间和资源提升实力了,那么为了应付别人对他的欺辱,他选择的就是凶猛狂暴阴狠歹毒的震伤掌!
何为震伤掌!一出掌,必伤己!
双掌一接触,曹无双脸色涨得火红,喉间上涌出微微的甘甜,虽然他的震伤掌能提供给他越阶挑战,但是五星月和六星月本在于星月力的诞生,这一接触,他体内就被阴火焰和星月力所震伤,但是震伤掌做为能在威力上排上玄乘上品星技,除却副作用,完全就是玄乘上品星技的巅峰存在,毫无疑问,曹无双后发而至的狂暴力道一下子就将本来自信满满的刘蛮给震飞了出去,但是曹无双可不会就此放过这个弄断他弟弟腿的恶人,他要的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脚下一蹬,暴冲上去,曹无双右手化爪,如同蟒蛇的巨口般,一下子抓着刘蛮的手臂一扯,左掌再度使出震伤掌一掌轰击向他胸腔,紧接着右腿刁钻阴毒的带起螺旋的劲风如同锥子般正欲踩向刘蛮的膝盖处,这一歹毒的绝招,曹无双要的就是废了他的腿!
“手下留情!!!!”
一声大喝声,屋檐人影闪动,猛然间一道身躯高高飞掠下来,声说停手,却是右掌带起逼人的寒气对准着曹无双拍了下去。
冷哼一声,对于这个死对头刘仁义,他可没客气的道理,一脚踩断刘蛮的右脚,旋即贴紧他胸腔的左掌震飞惨叫晕死过去的刘蛮,身形严阵以待,右掌手臂猛然鼓起一道道蚯蚓般大小的青筋,嘴角带着狞笑:“我倒要瞧瞧炼星期七星月究竟有多厉害?”
眼中怒色一闪,没想到这小子这些年来虽然修为不增,但是这震伤掌早已修炼到浑然天成之境,这发挥出来的威力已经达到了玄乘绝品的威力了,这对于他可是颇有些棘手,虽说他的寒冰裂魂掌是玄乘绝品的星技,但是掌握的时间不长,发挥的威力也实在有限,至于其他星技,他不像曹无双般,死命修炼一种,他可是兼学了多种星技,这样胜在战斗的多面性,可是一旦遇到像曹无双这一种白痴般的修炼法,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不过他有自信,凭他炼星期七星月的实力增幅,想打赢曹无双也就三个回合内,甚至可能更
短,因为震伤掌越加修炼到极致,这种震伤的效果就更强,他不信凭曹无双的实力能打得出八掌出来。
微微发出一声闷哼声,两人双掌一接触,空气中隐约震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而这个时候,曹无双手臂上传出“啪啪啪”的震动声,一股肉眼的可见的力道,从他手臂上汹涌涌出,抖得他臂肉涌动,一掌,就将众人视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刘仁义给打飞了出去。
“蹬蹬蹬”的后退几步,刘仁义才止住势头,也不恼不羞,反倒是玩味一笑,“就是不知曹兄能打出这种堪比玄乘绝品星技的掌法到底有几掌?想必曹兄的右手已经被废了吧。”
喘了喘几口粗气,曹无双脸色忽然火红,忽然发寒发紫,但是还是忍住了体内的绞痛,耸拉着右臂,左拳勾了勾手,仰着下巴不屑道:
“这就是盛名之下的刘仁义,刘大公子哥吗?看来也不过如今,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炼星期五星月都打不过,果然是越修越修到狗身上去了。”
阴鸷的瞪了一眼曹无双,刘仁义也没想到这混蛋借此时机替自己扬名,气得胸腔微微起伏,不过这又怎么样?虽然曹无双能一掌逼退他,但还能再发出一掌吗?更何况反观两人,他刘仁义只是微微胸口发闷,但是曹无双呢?断手,身受重伤,现在该是他好好蹂躏着昔日劲敌的时候到了。
嘴角诡异一笑,曹无双望着扑来的刘仁义,转过身去,扶起一脸惊惧的曹盘,淡淡道:
“技止于此而已,真敢大言不惭号称三国镇中的佼佼者,真当三国镇没人制得住你吗?”
阴狠的望着曹无双的后背,刘仁义听到曹无双这般话,心中怒气大盛,心道:
“既然你敢如此张狂,那就别怪我心狠了,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就在曹无双感受到背部传来刺骨寒气的时候,忽然间远远的一道壮硕的身躯脚踩大地高高飞跃起来,横挡在曹无双面前,如同雄狮般的躯体透露着一股凶悍,再搭配上纵横交错的胡须和杂乱的黑发,双目怒瞪,脸上肌肉纵横,实在是看不出来人这才仅仅十四岁!
脸色勃然大变,看清来人的怪样,刘仁义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脚下一跺,陡然倒掠退去,脸色阴沉,此时他才知道了曹无双为什么有恃无恐了,原来是通知了夏侯、许、典三家的来援,难怪敢如此的横,不过以为他没有后招吗?想他刘家与关张两家,先辈可是亲如兄弟,此时当然带来了关张两家新生代最强的两人关义和张猛,现在谁胜谁负还说不清呢?
忍不住心中松了口气,对于夏侯、许、典三家的来援,曹无双也只是志在必得,这也亏得他老爹生前带着他一一拜访了这三家至亲的家族,当然啦,当时身为三国镇第一人,肯定是少不了一番“友好”交流的,这也是使得夏侯、许、典三家的嫡长子跟曹无双有了发小的关系,从而结下了不错的交情。
瓮声瓮气,大汉站起身来,闷声道:
“刘小人,别仗着人多,有种来单挑。”
冷哼一声,刘仁义后退一步,扬声道:
“二弟、三弟何在?”
两道身影闪烁,从屋檐上扑了下来,正是关义和张猛,不过看这三人的装扮和阵势,曹无双总是觉得这丫的三人肯定是袖珍版的刘关张,不过他这边何尝不是翻版的曹氏阵营呢?还有这镇子的命名也是奇怪?竟然叫做三国镇?还有这些家族姓氏中带的交情,都使得他隐隐有些猜测,但是那种事情未免太离奇了吧。
第4章群英遭围,险境生!
就在曹无双乱想的时候,夏侯虎已经和许家来的许虎打翻了欺负他弟弟的刘关张三族族人,扶起鼻青脸肿的夏侯浒,站在曹无双身后,脾气最为暴躁的夏侯虎一看弟弟被打成这样子,猛的嚷道:
“想群殴?还是想单挑?尽管来,俺们要是没接下,就是孬种!”
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刘蛮,怎么说都是他的十三弟,赶忙吩咐下人抬着刘蛮下去医治,这才转身道:
“来就来!我倒想看看你们这么多人,能否打得过我们三兄弟?”
微眯着眼睛,曹无双招来一位夏侯氏子弟,吩咐他带人把他弟弟送往夏侯家族医治,这才眉头微皱,隐隐感觉这刘仁义出了名的无仁义,要是不小心点,反被他阴了一把,到时可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曹兄,我观关张两人,气势内敛,目中含光,肯定是到了炼星期八星月,这一仗要是单打起来,可就大大的不妙啊!”微微退了一步,典熊靠在曹无双耳边低声道了一句。
抬着头看着刘仁义玩味的微笑,曹无双眼中怒色一闪,旋即心中烦躁万分,没想到多日闭关修炼,终将震伤掌修炼到浑然天成,但是一出来,本以为有六成的胜率,但看现在,怕是要降低到三成了,这让他如何不忧心?不过如果能趁着这次打斗,将这三人重伤,到时家族大比时,胜率就会加深许多。
一想到这里,曹无双心中火热了起来,但是就在他要一声令下,来群殴的时候,天空上忽然间掉下一道身影,惊得在场的人齐齐后退一步。
“这…这是张辽远!?”瞪大着眼珠,曹无双没想到平日里多注重容貌装饰的张辽远现在会是这个乞丐样,从天而降,搞不好是被人追杀,念在他家族跟他们曹家有亲的份,赶忙扶起张辽远,嘘寒问暖道:
“张兄,怎生的回事?难道是刘关张派人偷袭你吗?这帮小人,今昔偷袭我亲弟,现在又打我兄长,此时不报,更在何时?兄弟们,给我打!”
嘴角抽搐了一下,刘仁义也没想到曹无双闷的无耻,明知单挑打不过他们,但又不好开口群殴,现在根本就是他娘的就是在借机生事来群殴嘛!
喘了喘粗气,张辽远压住曹无双的大手,道:
“曹…曹兄…快……”
“原来张兄是叫我们快上!丫丫的!兄弟们,还等什么,并肩子上,为张兄报仇!”
大义凛然的高声喊起,曹无双拉着张辽远微微一退,现在他可是身受重伤,不比其他人,随意动手起来,说不得伤了根基,可就亏大了。
眼中掠过一抹急色,张辽远急得跺了跺脚,“各位兄弟们,大家赶快找地方躲起来,不然就该倒霉了。”
怔了怔,在场的曹氏阵营都禁不住齐齐转身望着张辽远,搞不清楚他口中的祸事到底是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在场的人,可都是三国镇中的有名家族,除去曹家势微,其他三家在三国镇中的势力可是颇大,纵然是面对着孙刘两家,也怡然不惧,谁还能管得住他们这些土霸王!
“唉!”
看了不信的众人,张辽远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刘家的那帮人,你们也赶快找地方躲着吧。现在有人来寻仇了。”
“哼!”
重重的冷哼一声,关义脸色倨傲,根本就没把张辽远的话放在眼里,要不是看着这家伙处于三国镇中的中立阵营,否则凭他这一句,就要挨上几拳不可。
“丫丫个熊!我张猛,从小到大,还没怕过谁?谁想来寻仇尽管来?”
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张猛哇哇大叫,好不凶悍。
眼中精光一闪,刘仁义忽然间冷笑一声,拍了拍手笑道:
“好你个曹无双!好你个张辽远!你们演的这一场好戏,真当是够真的!难道你们以为请来了张辽远扮成乞丐样,就可以做成这一场好戏,就可以蒙混过关吗?”
奶奶个雄!劳资好心劝你们避祸,敢情当劳资是戏子来呢?行!你们要是想留着挨揍就留吧。
气得实在不行的张辽远握紧着曹无双的大手,对于这位旧主之后,还是颇有情感的,急声道:
“曹兄,来人与你不太对路,现在趁现在,赶快走,否则等一下可就惨了。”
捎了捎头,曹无双有些疑惑不解,不甘放弃如此良机重伤敌人,而一旁生来耳
朵异于常人的刘仁义高声一笑:
“现在被我猜中了吧!张辽远,如今这种情况,竟然还想骗我,真当我刘仁义好欺负吗?”忽然间刘仁义对准深巷欠身拱手道:
“孙兄,按你我约定,此间我们合围重创典、许、夏侯、曹四族,定能将大比名次囊括于手中。”
豪迈大笑,龙行虎步之间,一位颇为壮硕的青年,淡然一笑,“刘兄,莫要忘了你我约定之法。”
“自然晓得。”高深一笑,刘仁义转身望着倏然间脸色大变的众人,忍不住道:
“孙兄布置的人也该出动了吧。”
拍了拍手,孙符文看着曹无双,扬声道:
“想要引曹兄出来果然不易,要想引三家主力来此,更是不易,此番多谢曹兄恩德了。”说完,孙符文微微欠身,嘴角勾勒出一抹j笑。
“刷刷刷!!!”
数十道身影从巷道中飞扑出来,围住惊慌失措地众人,这一下曹无双苦涩一笑,望着严阵以待的众人,“都怪曹某害得大家,此番就由曹某拼出一条血路,护住各位兄长回府。”
“他!曹兄不必多言,今日定当战个痛快!”掐了掐双拳发出“格格”的声响,许虎豪气一语,战意冲天。
腰间拔出数支小戟,典熊怒目圆瞪,横档在众人身前,状如雄狮,深吸口气于腹,猛然间大吼一声,掀起重重气流,竟活生生震退来围之人,更甚者,当场晕死过去。
哈哈大笑,典熊大脚一跺地面,震得大地都有些晃动起来,“今昔能与各位兄长,酣战周、孙、刘、关、张、程、黄、祖、韩九族围攻,当真无憾事!”
耸拉着右臂,曹无双也是被众人激得战意攀升,抬起左掌直指苍天,仰天大笑:
“吾随仅有一臂,愿于各位兄长们,一起战上一战!”
听的心情澎湃,夏侯兄弟齐齐怒吼一声,右拳拍胸,齐齐吼道:
“夏侯儿郎,勇战天下,岂有俱意!兄弟们,都给我站起来,让他们看看,我们夏侯家的儿郎就没有怂货。”
艰难的爬起身子来,夏侯族人眼中透露着一股狠色,相互扶着站起身来,瞪着脸色微变的九族族人。
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张辽远也恨不得吼上两句,但是身为三国镇中的中立阵营,也唯有心中徒然一叹,默默地靠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