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皇叔坏坏爱:被蜜宠的女王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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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皇叔坏坏爱:被蜜宠的女王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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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妩媚的笑容。

    男子冷静着面色,扶住珞汐摇摇摆摆的身子,手中一点红光射入珞汐的眉心。珞汐如梦初醒一般,打了一个激灵。

    “我怎么了?”她恍惚的问。

    男子轻吃一声,嘲笑:“没什么,向我求欢而已。”

    “你。”珞汐柳眉一挑,一掌朝男子袭去。

    男子看似漫然,却十分快捷的扣住她的手腕,邪邪一笑,勾住珞汐的下巴说:“别生气,我心里是十分愿意的。

    不过,你看这四周的环境一点不美妙,我不喜欢在没有半点情调的地方寻欢作乐。

    不如下次……”

    珞汐一拳挥向男子的鼻子,打断他未说完的话。

    男子轻然的躲过,一把拉住她往自己怀里拖,将她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怀中,依旧邪气的说:“听话,别乱动。否则丢你去喂食人狼蜘蛛。”

    “……”珞汐不语,小腿朝后踢,暗中袭向男人最为脆弱的地方。

    男子侧身躲过:“女人的心果真狠毒,动不动就让别人断子绝孙。”

    珞汐哼笑:“不对你狠点,你怎么会记得住我是谁。”

    “嘘。”男子忽然一指温柔的按在珞汐的唇上,声音轻轻,像在调笑般轻松,“他们来了。”

    音落,一群黑衣蒙面人现形在空气之中,纷纷从大树上跳了下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一个戴着食人狼蜘蛛面具的高大男人冷森森的看着他们,冷沉的说:“能闯进狼烟谷来,你们很不错。”

    说罢,缓缓的击掌。

    那听似平淡的击掌声音却如鼓一样敲打着珞汐的耳膜,她痛苦的捂住耳朵,冷汗顺流而下,心脏像要碎裂。

    男子大手轻轻抚过珞汐的身子,施放幻影消音术,珞汐整个被一团红雾包裹起来。她再听不到那要命的击掌声。

    “还挺怜香惜玉的。”狼蜘蛛丝丝讥笑,“我一定成全你们做一对鬼鸳鸯,去地狱里恩爱。”

    向我求欢而已9

    男子将珞汐轻拥在怀里,冷然的望向狼蜘蛛,丝丝寒气从千年冰山般的身躯上散发出来。顿时,脚下墨绿色的草地,像潮褪一般,迅速的以他为圆心,朝外萎顿开去。

    湿润的泥土立刻渗出浓黑的液体,快速朝着狼蜘蛛以及他手下的脚端淌去。

    想必狼蜘蛛面具之下的神情已大变,只见他炯目一凛,身子一下子飞浮在半空之中。

    一些躲避不及的黑衣人惨叫之后倒在了地上,尸体在接触到黑色浓夜之后,顿时化为一滩更加浓酽的墨黑色液体。

    珞汐在结界里,听不到死去的黑衣人撕心裂肺的绝望叫声,可她看到他们死时脸上怪异而痛楚的表情,是那般骇异。

    “女孩子不应该看这么血腥的场面。”男子嘴角轻笑,体贴的将珞汐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胸膛。

    另一只手,如雾红光漫漫升起,他冷漫的说:“本来,我与你们黑暗组织无怨无仇。可是,你们犯忌,在我面前杀人。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卖弄皮毛之术。所以你们都得——死。”

    “哼。口气不小。”狼蜘蛛愤哼一声,一团黑雾从他手中爆散开去,朝着男子与珞汐凶狠的笼罩过来。

    男子冷眼微眯,一股无人敢侵犯的冰冷威仪一下子催促他手中的红光爆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目所不及的神速将狼蜘蛛的黑雾全全吞噬。

    尔后,红光以一种更为嚣张的气势,如海浪一般拥漫而开,铺天盖地似乎要将整个狼烟谷笼罩。

    那些飞浮在空中的黑衣杀手被红光围拥,立刻如熟透的果子,再承受不住地心的吸引,纷纷掉下来,触及地上黑水,顿时尸骨无存。

    狼蜘蛛拼命的涌动掌中黑雾,可是还来不及出手,便被红光吞噬。他绝望的发出一声嚎叫,在坠落的那一刹那不甘心的问道:“你是谁?”

    男子优雅的冷笑,像不可一世的修罗:“你没有资格知道。”

    音落,狼蜘蛛雄霸一世的身躯已化作一滩黑水。倾刻间,神秘而阴森的狼烟谷又归为了沉静。

    向我求欢而已10

    男子的神情冰冷而高傲,拥着珞汐缓缓升空,不屑的说:“什么最厉害的杀手组织,不过如此”

    长袖挥过,只见那笼罩狼烟谷的薄薄红雾突然爆成一团团的火焰,相连之后变成一条无可阻挡的火龙,将谷中一切燃烧。

    滚滚浓烟随着两人的上升,一起冲向崖顶。

    所有的神秘,所有的厉害,在此刻终结,归为灰烬。

    男子与珞汐飞上崖顶,珞汐离开男子的怀抱,临崖望着那滚滚冲天的浓烟,心中万般感概。

    一个倾世组织,兴建百年,却毁于一旦。

    这个白衣男子究竟有多厉害?

    这时,妙樱与汪灏勋气喘吁吁的飞来。

    “小姐,你有没有事?”妙樱急切的问,目光有些敬畏的望向不苟言笑的白衣男子。

    珞汐缓缓摇头说:“你们来晚了,好戏已经落幕。”说罢,往崖下一指。

    妙樱与汪灏勋看着冲天的浓烟,一阵愕然。

    珞汐轻笑:“再没有暗夜杀手了。”

    男子双掌相对,氤氲出一个光球,拉升至一人身高后往空中一抛说:“送你们回滟岛。”

    珞汐略带惊夷的望着他。刚才倾覆暗夜组织基地,他应该花费了极大的法力才对,却还能这样轻易的开启一道时空之门。

    她想起司徒宸煊消耗法力之后的虚弱。

    他究竟有多强大?与沙迦比起来,又如何定论伯仲?

    妙樱与汪灏勋慢慢走向时空之门。妙樱叹气:“真够折腾人啊,刚来就走,连狼烟谷有没有狼都不知道。还好,不必再累吁吁的飞回去。”

    珞汐在时光之门前略略停顿一下,而后缓缓回身,研究似的看着男子,轻问:“你是谁?”

    一丝高傲涌现在男子的眼眸里,语气一丝丝讥诮,神情却是那样冰冷:“下次再见,我便告诉你。”

    靠,又一个拽得没天没地的男人。

    珞汐冷冷一笑:“那就不必了。”说罢,傲然的跨进时空之门,身影瞬间消失。

    那头,已是滟岛。

    男子轻冷一笑,随手一扬,开启另一道时空之门,却是自己隐身于内。

    一切归于平静,唯有浓烟冲天。

    皇叔与侄女可以玩亲亲?1

    一道白影在时空之门消失数秒之后,如云一般飘过来,在崖边停住。

    却是司徒宸煊。

    他俯看着崖底那张狂吞噬狼烟谷的火龙,一阵惊夷。眉头微微的蹙成了川字。

    忽然一层紫色结界笼身,纵身跃下狼烟谷。

    炽烈的火苗在他的四周盛熊熊燃烧,虽有结界的屏护,他仿佛也能感受到结界外那盛焰之火的炙烤。

    他行遍整个山谷,除了火焰与灰烬,再不见一个人影。暗夜组织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花费数天时间才打探到暗夜组织的基地所在,没想到,却是来目睹它的毁灭。

    心里涌起一股失落,但很快被喜悦所替代。

    现在暗夜组织被摧毁,无论是出于谁手,珞汐至少安全了。他的心,也可以放下一些。

    只要你平安,怎样都好。

    一丝轻笑浮在唇角,司徒宸煊纵身飞上崖顶。

    却不知,在被火焰旺燃的空中,一双隐匿在空气中的深沉眸子,与他一样有着深深的疑惑。

    待司徒宸煊飞上崖顶之后,那双眸子的主人才现形于空中,缓缓落地。

    却是消失数日的摩殛。

    他不过和司徒宸煊一样,暗中查探暗夜组织的老巢,想一举毁灭,杜绝了珞汐的后患。

    慢了一步,便错过精彩。

    眼前的一切,狂舞的火焰,不过是在对他所作所为的一种嘲笑。

    一招毁基,何须暗中计划与筹谋——

    皇叔与侄女可以玩亲亲?

    白日的事情,是一个奇迹。

    此时,珞汐的神情都还有一些恍惚。

    夜晚滟岛上情侣们对唱的温馨,以及那些美食的可口,都抵不过那个白衣男人深瀚的法力,带给大家的震撼。

    手举玉梳,一下没下的梳着微微湿润的长发。玫瑰花精飘散着诱人的香气。

    水晶灯照耀着她光洁的手臂,覆着一层如玉的光芒。

    薄如婵翼的抹胸亵衣下,再无一物。空荡荡的被风吹拂,恍若只披挂了一层月纱。

    夜已静谧,素妍检察好门窗之后,恭身退下。今夜是妙樱值班,她在内殿的外间休憩。

    皇叔与侄女可以玩亲亲吗?2

    珞汐搁下玉梳,慢慢的走向富华的龙床,却忽然听到窗外一丝轻响。眉头微微的拧起,直觉上就是暗夜组织的漏网之鱼来寻仇了。

    浑身一阵紧张,却只见窗户微微的自动敞开,一缕幽白如月光一般照射进来。飘飘然落在珞汐的面前。

    夜风随之涌入,吹荡她如纱亵衣,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上,恍若无物。

    珞汐定定的望着那缕幽白,开不了口,迈动不了步子。夜夜想着,有一日,他会来到她的身边,像风一样从窗贯入,就像此刻一样。

    却从未想过,这一幕会真正的实现。

    珞汐咬着嘴唇,他终于来了。

    “汐汐。”司徒宸煊轻轻呼唤,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让她微微的贴着自己。

    不必,再让那一身香艳进入自己的眼帘,挑战他的定力。

    可他很快发现,这个举动更加错误。那一身温暖,更令他血液。

    这时,妙樱像只兔子一般跳了进来,低吼着:“陛下,有刺客吗?”

    司徒宸煊在窗外那一声轻响极弱,但珞汐能听到,她这个法力高级者,自然也听得到。

    可是,当她见到是司徒宸煊轻拥着珞汐之后,顿时傻了眼,一只脚还提在空中落不下去。

    金鸡独立。

    “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珞汐一丝不慌,微笑着对妙樱说。

    妙樱将嘴张成o型,却“哦、噢”不出声,放下脚默默的退了出去。

    她在珞汐的笑中看到甜蜜,看到只有面对心上人时才流露而出的娇羞。娇态纵生让她几乎认不出来。

    但,那不是她皇叔吗?他们怎么能抱在一起?还是那样暧昧的姿态。妙樱迷惑了。

    珞汐轻轻的将手圈过司徒宸煊的腰,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胸前,聍听他的心跳,那是一种难得的幸福,不可多得,不可贪念的幸福。

    让人心碎却也不敢去忘却的幸福。

    “真的是你吗?”珞汐梦呓般的问。

    “是我。”司徒宸煊温柔的语气如风轻轻吹拂在珞汐的耳畔。

    “可我觉得这是梦。”珞汐几乎哽咽。

    因为没有任何理由,他会在此刻出现在她的寝宫里。虽然梦想过千百次,想到自己心酸,想到失眠。

    皇叔与侄女可以玩亲亲?3

    司徒宸煊微微一笑,忽然横抱了珞汐,缓缓走向太妃椅,将她轻放在上面。珞汐蜷缩着身子,勾住司徒宸煊脖子的手臂却不曾松开。

    眼里写满了相思,写满了情意,写满了不舍。害怕放开后他会像风一样飘荡无踪。

    司徒宸煊轻轻啄着珞汐的唇,柔情满腔,他好想紧紧的抱住她,感受她带给他的激荡。可是,他不得不镇定下心思,先说正事。

    他抚摸她的脸:“汐汐,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暗夜组织被摧毁了,你安全了。”

    珞汐微微一怔。不过下午才发生的事情,他就知道了?

    司徒宸煊嘴唇勾笑:“我花了几天时间打探到暗夜组织的总部在狼烟谷,可等我今天下午赶到狼烟谷的时候,它居然已经被人给摧毁了。”

    珞汐怔怔的望着他。他在背后,为她暗暗做过这许多吗?

    司徒宸煊有些欠然的说:“本想亲自摧毁它们,却是晚了一步。但不管怎样,它们不存在了,你暂时就不危险了。汐汐。”

    忽然,珞汐将唇重重的压在司徒宸煊的唇上,狠狠的亲吻他。一点点泪,滑过彼此的唇,是那样的咸涩。

    “汐汐,你怎么了?”司徒宸煊一点惊讶,赶紧捧起她的脸,“怎么哭了。”

    “我高兴的。”珞汐一边抹泪一边笑,“煊,我好爱,好爱你。”

    “傻丫头。”司徒宸煊心里柔情满溢,温柔的说,“我也爱你,一辈子爱你。”

    “我们没救了。”珞汐傻笑。

    “那就不用救。”司徒宸煊的手抚过珞汐的脖子,“一起病入膏肓。”

    “会下地狱的。”

    “一起下。”司徒宸煊的眼角滑过一滴泪。

    珞汐心疼的拭去那滴泪,痴痴的说:“你为我流泪了。如果它是一粒永不消失的珍珠该多好,我便可以将它好好珍藏。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司徒宸煊温柔一笑,指尖紫光微闪,珞汐指头上的泪珠立刻凝结成珠。

    他用法力把它变成了一粒透明的珍珠——

    宸煊也是男主啦,喜欢宸煊的孩子不要伤心!没有他,就没有后面的故事。

    皇叔可以和侄女玩亲亲吗?4

    珞汐将它握在手心里:“今后,还会为别的女孩子流泪吗?”

    “不。”司徒宸煊将珞汐的手握在手心里,共同感受那滴泪珠的真挚,“它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第一颗,也是最后一颗。”

    珞汐幸福的笑了:“宸煊,我好想在这刻死去,这样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

    “不许胡说。”司徒宸煊将手指按在珞汐的唇上,“我要你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

    珞汐傻傻的笑了,幸福的表情也许就是傻傻。她拿开司徒宸煊压唇的手指,呶了呶自己的唇。

    司徒宸煊的心跳了起来。

    他们轻轻的摩擦着彼此的唇,缓缓的,像在抚摸一块珍宝。渐渐的,变得激烈,狠狠的吸着对方口中的香泽。

    微微的呻吟从珞汐的口中飘出。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

    那久违的激|情,在彼此身体里燃烧。

    什么皇叔、侄女,江山,在此刻,在如火般旺炽的爱火里,统统泯灭成灰。

    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只想拥有彼此。

    明天,是一个太遥远的词。

    只有此刻,才是真实,才是永久。

    广寒的深宫。

    灯火辉煌也不过如夜幕里一颗小星辰,明亮不了整个苍穹。宫默踱步在安华宫里,怎么也无法入睡。

    国镖日就快到来,那时,珞汐将擎举时光之刃,带领全国镖队前往废城,以示国威。

    如今,天下谁都知道通天国的顶梁柱轰然倒塌,国镖日这天,胆大的匪徒必定不再惧怕通天国的实力,进行拦道抢劫。

    如果在国镖日这天,百姓的货物被抢。国王的声威必定下降极快。

    曾经,司徒康与两位皇子健在的时候,宫默根本无须担忧这些。

    如今,不会法术的珞汐如何挑起一国镖队安危的大梁?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步出安华宫,朝着天乾宫走去。

    宫殿里通火通明,想必珞汐还没有入睡。她的女儿,在做什么呢?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珞汐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像普通女儿一样结婚生子。可她生中皇室,优越富华之中更多的是无奈,是责任,别无它选。

    皇叔可以和侄女玩亲亲吗?5

    她一步步接近安静的天乾宫。外殿,有两个守门的宫奴在打瞌睡。宫默轻轻的走向内殿,没有打扰他们。

    人人都有疲惫的时候。

    一直迷惑得无法入睡的妙樱,听到脚步声立刻站起身来,见到是宫默她便停下了动作。

    她正要开口说话,宫默轻轻的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出声。

    万一珞汐已经入睡,她不想惊醒她。看看她就走。

    妙樱微微恭身,正要退下,却忽然想起内殿里的春光,暗叫一声不好。可是阻止已经来不及,宫默的身影已经僵在了内殿的门口。

    殿内,忘情热吻的两个人,却浑然不觉。

    宫默的脸色刹时变得惨白,但眼中的惊愕并没有维持多久。早就担心着的不是吗?只不过是亲眼证实了而已。

    她退出身子,低声对妙樱说:“不要告诉陛下,哀家来过。”

    妙樱讷讷的点了点头,却更加迷糊了。

    怎么回事,见到女儿与皇叔如此亲热,做娘的却不管?

    好凌乱!

    夜风一阵一阵的吹在宫默的身上,她闭着眼睛,静静的站在天乾宫外。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从小,珞汐就与司徒宸煊粘得紧。可谁曾想他们会逾越一切礼数,演变成这样。

    根本就是天地不容的乱……伦。宫默的心一痛,她多不想将这个罪恶的词语强加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可刚才那一幕,是如此的令她几欲晕厥。

    宫默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转过身子,朝着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走去。

    “宸煊。”她唤住他。

    司徒宸煊停下脚步,有些惊讶的望着宫默。她的神情看上去是那样的严肃。

    “太后,深夜还未休息吗?”司徒宸煊静静的说,嘴角一丝谦和的微笑。

    宫默不作声,凝望着他,慢慢的走向他。

    谦谦如玉的男子,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子,像明月一样优雅夺目。可为何要做出令她如此伤心失望的事情?

    “我都看到了。”宫默在离司徒宸三步远站定,静然的说。

    司徒宸煊的脸色立刻几度变化,有一丝丝窘迫,他当然明白宫默在说什么。不须挑明,避免太难堪。

    皇叔可以与侄女玩亲亲吗?6

    司徒宸煊不知道说什么。他无法对宫默说,珞汐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永不。

    “你们……是否只限于刚才那样的亲昵。”宫默轻声问,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司徒宸煊的脸上显出一丝窘红,但随之镇定的点点头。

    “宸煊,你在哀家的心中一直是睿智的。”宫默沉重的说,“汐汐年幼,可你已成年。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来?

    你是她皇叔啊?你们的身体里流着司徒一族的血脉,怎么可以……”

    “太后。”司徒宸煊温声一唤,阻止了宫默越来越激烈的语气。

    宫默吸了一口气,平息心情,沉沉的说:“如果今夜撞见你们的不是哀家,而是别人,那将会是怎样一个局面?

    宸煊,你为汐汐想过吗?为司徒皇朝想过吗?你们的事情公布天下之时,便是汐汐褪下龙袍之时。

    也是司徒皇朝失去龙位之时。宸煊,你有想过这些吗?”

    司徒宸煊心里万般难受,他何尝没想过这些?可是他又是那样深深的爱着那个女孩。他们没有,他们的爱理所当然。

    可是谁知道,谁知道?这是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秘密,必须永埋与死角的秘密。

    “如果你对汐汐的喜欢真的已超越了叔侄,那么请你放了她。”宫默正色的说,“真正爱一个人,就是看着她幸福。

    你们这样,不会幸福,只会令万生痛苦。”

    司徒宸煊的心像被万箭穿捣。被宫默撞见,他与珞汐便已走向终点。

    是的,他不会给珞汐带去幸福。

    他,更应该为她的江山所想。

    他,要做的,只是默默的在暗中给她保护,像他许诺的那样。

    司徒宸煊忍下心痛说:“太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宫默微微一笑说:“宸煊,你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孩子,我相信你。”

    “太后,我先回府了。”司徒宸煊行礼,准备转身离开。

    宫默在他转身之际轻轻的说:“汐汐那孩子,不伤到彻底绝不甘心。”

    司徒宸煊微微咬唇。他最不愿做的事情就是伤害她。可宫默的意思,却要他无限的去伤害她,伤到她恨他为止。

    皇叔可以和侄女玩亲亲吗?7

    宫默直视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听说,你有一个叫萦珠的侍妾……”

    “恩。”司徒宸煊匆匆应声,他已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胸口为何那般痛,痛到他紧紧按住也丝毫不能减轻。他快步离开。

    一串泪流下宫默的眼角。

    汐汐,痛过就好,好过就忘!

    ……

    为通天国的国镖日焦头烂额无法入睡的不止宫默,更有深夜探访妖冥府的摩殛。

    妖冥涅用淡然而傲慢的姿态迎接了摩殛的大驾。

    他玩弄着手中的水晶球,轻淡的笑:“国师又有何贵干?”

    摩殛微微一笑,说:“当然是令妖冥族长感兴趣的事情。”

    妖冥涅哼笑:“难道又是一块白水晶?”

    摩殛嘴角微动,一道蓝光闪现,一个黑色锦盒出现在案桌上。弹开,一件闪着金光的丝衣躺在黑丝绒之中,分外夺目。

    “金缕衣。”妖冥涅淡淡然一眼,“用万年天蚕丝织成,刀枪不入,是护体的法宝,不错。”接着,却有些嘲弄的一笑,“国师手中的宝贝都是世间仅有之物。

    国师既然如此神通广大,何必有求于人。”

    摩殛本是傲慢之人,此时却面带微笑,置妖冥涅的嘲讽于不顾,只淡淡然道:“妖冥族长如果满意,尽管收下。”

    妖冥涅未动,脸上连一丝嘲弄的笑都没有了,冰冷的说:“国师有话不妨直说。”

    摩殛不再拐抹角,低声说:“请妖冥族长在国镖日出镖,保护全国镖队前往废城进行交易。”

    妖冥涅听后沉默了一下,面无表情:“国师应该很清楚,妖冥家族从来不在国镖日出镖。几百年来,一直避开司徒皇族的锋芒。

    我妖冥涅怎么能打破祖制?国师,你说呢?”

    摩殛低沉了表情,这妖冥涅是否也大太嚣狂了一些。如果不是他不方便显露武功与法力,他何须低矮了身姿去求任何人。

    他摩殛……罢。

    摩殛深吸一口气,淡笑道:“出镖对于妖冥族长来讲,不过是一声令下的事情。”

    “可我不愿。”忽然,妖冥涅冷然了表情,长袖挥过,那个黑色锦盒立刻合上。直直朝着摩殛飞来。

    摩殛一道蓝光闪过,将黑盒重新隐在了空中。

    皇叔与侄女可以玩亲亲?8

    妖冥涅的声音逾加的冰冷,“今后,国师也不必再带什么宝贝来我府上。国师太小瞧我妖冥涅了,世间宝贝千万,除了白水晶,其它的我妖冥涅不会多看一眼。

    若不是看在国师曾赠白水晶的份上,否则,我绝不会让国师多说一字,早已逐客。”

    说罢,嘴角扬起高傲无复的冰冷笑意。

    摩殛冷利了双眼,心中却是怒火燃烧。但他却理智的平息着自己内心的愤怒。

    妖冥涅怎感觉不到摩殛内心的愤慨,他只是冷冷一笑,甚至有一些挑衅的味道。两大高手相斗,谁输谁赢还不可知。

    却一定是惊天动地。

    摩殛压下愤怒,准备离开。妖冥涅的声音却冷清清的响起:“如果国师告诉我,出镖是为了保护女皇的安全,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摩殛的眼睛亮了一亮,他从妖冥涅的眼中读出某种讯息。

    摩殛沉默一瞬,目光深深,:“从废城回来之后,摩殛一定促成妖冥族长与陛下的婚事。”

    “呵呵。”妖冥涅冷冷一笑,眼睛微眯,一股彻齿的寒意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他站到摩殛面前,凌厉的说,“国镖日过后吗?想利用我妖冥涅?哼!”

    摩殛静静的望着妖冥涅,骄狂如斯,任何人都休想利用到他。

    他静静的说:“还有三日便是国镖日,大婚也来不及。”

    “这,不用国师操心了。”妖冥涅冷然的说,“夜已深,国师为国事操劳,也该休息了。”

    摩殛冷沉着脸,知道与妖冥涅再无商榷的余地,立刻隐形于空中。

    ……

    珞汐在御花园里傻笑着,玩弄着手指,让绿光像蝴蝶一样在自己的指尖跳跃。

    世界多么美好。

    草青、花红、云白、水明、山峻。

    谁说会下地狱?一切,都那么美好。

    珞汐嘴角不自觉的傻笑着。

    是的,傻了,我们的女皇陛下傻了。妙樱满腔疑惑的望着珞汐,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反反复复的让绿光亮起又熄灭,灭了之后又让它亮起。

    哎!那深深困扰妙樱的不伦之恋。

    她四下瞧瞧,见没有闲人,便走到珞汐身边轻声问:“陛下,昨天晚上……”

    皇叔可以与侄女玩亲亲?9

    珞汐的嘴角是收也收不住的微笑,她轻轻吹灭指尖的绿光说:“昨夜怎么啦?”

    “你与亲和王爷……那个。”妙樱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用两个指头碰了碰。

    “不可以吗?”珞汐眉飞色舞的笑。

    “他是你皇叔也。”妙樱惊愕。

    “你不要对外人讲就是。”珞汐环过妙樱的肩说,“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作闺中蜜友,这个秘密你一定不要再大嘴巴的冲口而出。”

    “我知道。”妙樱郑重的点点头,“事关重大。但是……”

    珞汐打断她的话,拍拍自己的脸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很漂亮。”

    妙樱很老实的摇摇头。

    “切。”珞汐哼哼,“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算啦,你是不会明白的。”

    妙樱是不明白,皇叔与侄女怎么可以……亲亲。

    正因为不可以,所以,她必须让这个秘密腐烂在自己的心里。不然,通天国必定惊天动地。到时,珞汐情何以堪呢?

    她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巴。

    这时,素妍挑开一枝花藤,对着珞汐行一礼之后说:“陛下,太后在御书房请您过去。”

    “好。”珞汐立刻朝前走。

    妙樱跟在珞汐的身后,觉得她的脚步比往常轻快许多。

    御书房里,不只有宫默,还有司徒宸煊。

    珞汐像害羞的小姑娘一般低垂着目光,不敢多看自己心上人一眼,嘴角却是抑不住的甜蜜的笑。

    “母后。”珞汐轻声给宫默请安,比平常温柔许多。

    司徒宸煊平静着脸色,给珞汐请安:“陛下。”

    “皇叔不必多礼。”珞汐温声说,目光盈盈的落在司徒宸煊的身上。

    可是,司徒宸煊却将头偏向一边,对珞汐深情的目光视而不见。珞汐的心刹时就咯噔了一下。

    但接着便释然,在宫默的面前,当然要收敛一些了。

    “母后,什么事情?”珞汐朝宫默走去。

    宫默脸上是最慈蔼的微笑,静静的说:“汐汐,你皇叔要大婚了。”

    皇叔与侄女可以玩亲亲?10

    珞汐在离宫默三步远定下了脚步,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忽然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宫默的目光如水轻淡,缓缓落到司徒宸煊的身上,微笑着说:“宸煊,你自己告诉汐汐吧。”

    珞汐转身向司徒宸煊,静静的望着他。

    司徒宸煊长身直立,一身月白却落满了忧伤,他直视着珞汐充满疑问的目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平声静气的说:“陛下,我要纳萦珠为亲和王妃,请陛下主持大婚。”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结。珞汐的心被司徒宸煊狠狠的刺了一剑,巨痛之后,是麻木。

    “真的?”珞汐呆呆的问,目光一动不动的落在司徒宸煊的身上。

    宫默悄悄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她不想面对珞汐痛彻心扉的模样。

    “是。”司徒宸煊依旧微笑,“我与萦珠两情相悦已久,她早已是我的侍妾。现在,我想给她一个最真切的名份,望陛下成全。”

    珞汐压抑泪腺的翻涌。

    昨夜,深情相拥,激|情热吻。清晨,便要娶别的女人为妻,甚至还要她主持大婚,亲自恭贺他与别人相携一生。

    他总是这样,给她一点温情之后,便把她打入地狱。温情得越深,坠入地狱的层数便越多。

    司徒宸煊,你够狠,够狠。

    珞汐嘴角露出凄厉的笑容,怀着最后一丝期望说:“天子面前,不得说假话。”

    “不是戏言。”司徒宸煊望着珞汐,一汪清水,没有深情,更没有一丝内疚,“我爱萦珠。”

    我爱萦珠,我爱萦珠。如一条闪电,把珞汐击到无底的深渊,再也没有力气爬上来。

    昨夜的一切,仿佛真的只是珞汐做了一个甜蜜的美梦。

    美梦碎了,只剩心痛。

    “好,很好。”绝望与伤害在珞汐的眼中渐渐变成一抹冰冷,一抹凌厉,“大婚之日,朕一定会主持皇叔的大婚。

    将皇叔送上……幸福的天堂。”

    司徒宸煊淡宁的笑:“谢陛下。”

    如果可以死,他现在宁愿选择死。

    “母后,我还有事,告安。”珞汐对着宫默的背影冷沉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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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我还有事,告安。”珞汐对着宫默的背影冷沉沉的说。

    “恩。”宫默只能淡淡应声。她心如刀割。

    珞汐转过身去,却见到素妍缓步进来,对着她说:“陛下,太后,妖冥家族族长妖冥涅求见。”

    妖冥涅,珞汐一怔,他来干什么?

    宫默却转过身来,镇定的说:“宣。”

    素妍还未退出御书房传话,妖冥涅高大而傲慢的身影已经被阳光照进了御书房里。真怀疑,没有宫默的“宣”字,他也会自行主张的走进来。

    沉沉的气势,压迫着每一个人。仿佛一座缓缓前移的冰山。

    “陛下、太后、王爷。”妖冥涅淡声一一唤过,目光最终落在珞汐的身上。

    珞汐冷漠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她还有什么心情说话?在这个人的面前,她不需要强装女王的威严。

    宫默见珞汐不说话,她缓步走向妖冥涅,端庄的微笑着问:“传闻妖冥族长风姿卓然,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谢谢太后夸讲。”妖冥涅淡然一笑。

    “只是不知道妖冥大族长来皇宫,所谓何事?”宫默的心里不禁有一丝喜悦,妖冥涅主动示好,与此时的司徒皇朝只会有利无害。

    妖冥涅的目光从珞汐的身上收回,嘴角一丝浅笑,声音虽冰冷,却十分真诚:“我来向陛下求婚。”

    一语如同巨石沉水,溅起无数喧哗。

    每个人都惊愕万分,珞汐更是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妖冥涅。

    这个处处与自己做对的男人要娶她,没搞错?

    司徒宸煊淡淡然的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心上那一抹痛楚,骗不了自己。

    宫默惊讶的垂下眼帘。如果妖冥涅真与珞汐成亲,那么司徒皇朝将固若金汤。但只怕对于此时伤心到心碎的珞汐,求婚两个字只会让她痛上加痛。

    果然,珞汐跨步到妖冥涅的面前,气愤的说:“寻开心的吗?”

    “是——求——婚。”妖冥涅一字一句的说。

    珞汐急速的喘气,扬了扬手,忽然,手臂在半空停下,继尔慢慢的垂下。她忽然想起什么,哼笑了一声,高调的问:“你喜欢我?”

    皇叔与侄女可以玩亲亲?12

    妖冥涅望着她,一丝微笑,却不答话。对于他这样一个高傲的人来讲,喜欢上一个人是多么的不容易,要他亲自承认更是难上加难。

    珞汐恼怒着妖冥涅的沉默。她不能输,她要扳回一局。于是,她更为大声的置问着他:“你说啊,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回答是,我便嫁给你。”

    司徒宸煊依旧静静的没有表情。

    宫默神情一怔。

    妖冥涅收起嘴角的微笑,神情变得冷凝,他深深的看着珞汐,郑重的说:“陛下你听好了,是。”

    “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会。”妖冥涅果绝的回答。

    “你不会今天说了娶我,明天却又拥抱别的女人。”珞汐问到自己流泪。

    妖冥涅神情凝重:“永远不会。”

    “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包容我所有的一切。我发脾气,你会哄我,不会不理我。哪怕是我的错,错得天翻地覆,你也会把我捧在手心里当宝。”

    “是。”妖冥涅温柔的牵起珞汐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拭掉她眼角的泪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天荒地老。

    我妖冥涅会给予陛下所有的一切。”

    “好,我嫁给你。”珞汐果断的说。

    这一刻,泪如雨水。

    这一刻,司徒宸煊捂着胸口,微微趄趔一步。

    “陛下,太后,我先回府了。”司徒宸煊对着珞汐恭身一礼,一步一步慢缓的走向御书房的大门。

    阳光迎面相照,拉长他的身影,那徘徊在他身旁的光芒犹如天堂之光那般圣洁高雅。

    可那充满忧伤与孤傲的月白色身影,却如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将珞汐的身子一寸一寸的凌迟。

    她紧紧的按住妖冥涅的手,拼命压抑要掉落的泪水。

    身子一软,便靠在了妖冥涅的身上,再也没有伫立的力量。

    御书房外,司徒宸煊忽然靠在一棵大树上,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来,溅在萋萋草地上。

    满心疮痍,却是世上最美的痛!

    汐汐,我祝福你!

    她能做到爱他吗?1

    长长的镖队,如一条见首不见尾的神龙,浩荡的排列在通天国京城的城门外?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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