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骗少女的复仇之路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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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骗少女的复仇之路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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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燕王,寒刀已经请到!“

    大汉正打量着燕王,只见燕王气宇轩昂,一双虎目,不怒自威。

    王将军马上喝道:“你便是寒刀?见了燕王为何不跪?”

    寒刀道:“给我一个跪的理由!”

    燕王道:“王将军请息怒,寒刀是我请来的贵客,我有重要事情要请寒大侠帮忙。寒大侠,请坐!”

    寒刀也不客气,上前便坐,姿势随意,一点礼貌也没有。

    燕王道:“寒大侠,想必刘洪已经告知本王请你来的目的了吧?”

    寒刀道:“知道!你要我帮你杀‘疯魔四剑’!”

    燕王道:“那请开个价吧!”

    寒刀伸出五个手指头。

    燕王道:“五千两?”

    寒刀点点头。

    燕王道:“好!‘疯魔四剑’值这个价!”

    寒刀道:“我还有个要求!”

    燕王道:“请说!”

    寒刀道:“调五十人给我用,还要准备一些东西。”

    燕王道:“没问题,你需要什么请尽管开口。”

    寒刀道:“棺材!”

    燕王疑惑地问:“棺材?”

    寒刀道:“是,装死人的棺材!”

    五天后,一条林间小路,两旁是茂密的竹林。一队商贾模样的人马在小路上缓缓前进,五辆马车,四辆车上装着棺材,一辆装着两个大箱。

    突然,无数暗器从两边竹林中以不同方位不同角度飞来,一行五十人全部身中暗器倒在地上。

    四个人从竹林中跳了出来。四人头发颜色各不相同,赤,黄,蓝,青四种颜色。

    四人打开箱子,箱子里装着金银珠宝,赤发人大呼:“兄弟们,咱们又发财了!”

    黄发人打开另一个箱子,欣喜地举起一只青色的玉马,道:“兄弟们,快看,我找到了什么?”

    其他三人一看,欣喜地说道:“翠玉马!”

    黄发人摸着玉马,道:“这宝贝价值连城啊!”

    后面马车的棺材开始抖动,四人问:“什么声音?”

    蓝发人道:“是那只棺材在动!”

    青发人道:“我很纳闷,为何有人运四副棺材上路?有点古怪!”

    “啪”的一声,棺材板飞了过来,四人避过,只见棺材里跳出一个人来,发型凌乱,粗胡子,眼光炯炯有神,手中握着一把刀。

    他问:“你们便是‘疯魔四剑’?”

    赤发人道:“是!我叫赤疯!你又是谁?”

    寒刀道:“来杀你们的人!”

    青疯道:“就凭你?”

    寒刀道:“不止!”

    蓝疯道:“还有什么人?一起滚出来吧!”

    寒刀一只抚摸着刀身,道:“还有这把刀!”

    疯魔四剑齐笑,笑得那么狂。

    寒刀冷冷地看着他们。青疯道:“世间竟有如此狂傲的人!”

    寒刀道:“你们是在说我?”

    蓝疯道:“江湖人听到我们‘疯魔四剑’的名号,都吓得要死!”

    黄疯道:“既然你是从棺材里面跑出来的人,我就让你再死一次!”

    寒刀道:“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蓝疯止住笑声,道:“好,就让你死得明白!问吧!”

    寒刀道:“你们想怎么死?”

    疯魔四剑觉得非常可笑,青疯道:“这小子在说胡话,老子看你不顺眼,先砍下他一条臂膀,一条腿,然后再让他求饶!”

    青疯正要与寒刀动手,寒刀盯着黄疯手中的翠玉马,道:“黄疯,把翠玉马交出来。我可以给你留一条全尸。”

    青疯出剑了,剑招快疾,一剑扫过,地上的草被吹歪了,竹叶飘摇而落,出剑很有威力。寒刀守多攻少,试探疯魔剑法,偶尔攻回一刀,让青疯还得提防一下。其他三疯在一旁观战,两人在空地上攻守了三四十招。

    大致了解疯魔剑法的特点后,寒刀以刀荡开青疯的剑,青疯俯下身一剑扫向寒刀下盘,寒刀跃起翻过青疯头顶,在空中回身就要一刀刺向青疯后心,青疯转过身不要命地刺向寒刀,完全是以命拼命的招式。寒刀以刀点了一下青疯的剑刃,身形又在空中翻转,落地后直奔黄疯。

    寒刀想:看来疯魔剑法除了快,狠之外,还有个特点,那就是像疯子一样不要命。

    寒刀道:“翠玉马,我来了!呵呵!”

    寒刀傻傻地笑着,这模表情动作真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疯了或是傻子。蓝疯、赤疯见寒刀要来夺翠玉马,赤疯一剑刺来,蓝疯凌空旋转身体,剑旋着劈向寒刀。寒刀跳起避开赤疯,以刀挡下蓝疯劈来的剑,把剑压下,跃到蓝疯头顶,一脚踢向蓝疯的额头,蓝疯低头闪过,黄疯见寒刀人在空中,机不可失,一剑砍向寒刀的左手,寒刀的手被砍了下来,寒刀的脚踢走黄疯手中的翠玉马,以柔劲隔空接下了翠玉马。

    寒刀的左手没了,血如泉涌。寒刀拿着翠玉马,站在地上傻傻地笑着:“翠玉马是我的,你们别想跟我抢!哈哈!”

    疯子?还是傻子?

    第六章疯子?傻子?

    疯子?傻子?

    蓝疯道:“傻子!为了一只翠玉马连手都不要的傻子!”

    寒刀傻笑过后,笑声变为狂笑。

    青疯道:“疯子!无可救药的疯子!”

    黄疯道:“居然会为了一件宝贝而舍掉自己的手,难道你不知道很快就会死在我们的剑下,什么也得不到吗?”

    蓝疯和赤疯摇摇头道:“不可理喻的疯子!世上居然会有这种人,当真让咱哥几个开眼界了!”

    寒刀笑完,举起翠玉马奋力往地上一摔,价值连城的翠玉马被摔得粉碎。

    青疯、赤疯、蓝疯、黄疯见到眼前发生的事情惊讶地张开了嘴巴,搞不明白眼前这个人为了夺回翠玉马居然连手都可以不要,转眼间竟将翠玉马摔得粉碎!!!

    黄疯震惊地说道:“眼前这个人是个十足的疯子!还是个不可理喻的傻子!”

    寒刀又笑了:“我是疯子,我比你们疯魔四剑更疯、更狂、更不要命!”

    寒刀利用他们惊愕的瞬间,冲上前一刀砍向最前面的黄疯。蓝疯最先回过神来,抢出一步来救黄疯,寒刀忽然变招,改劈蓝疯,蓝疯反应一慢,脸上从额头到鼻尖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随即倒地,一命呜呼。

    生死往往只在一个不留神之间!

    寒刀道:“三个疯子,看看谁比谁疯!?”

    青疯、黄疯、赤疯三人见蓝疯被杀,愤怒地出招,三人将寒刀围了起来,寒刀变得守多攻少,他决定先保不失,再求破敌。疯魔剑法快,剑风凌厉,寒刀在战局中一度陷入被动。

    久守必失,赤疯看中机会,改用腿飞踢寒刀,寒刀却借势弃刀加快身形,身体撞入背对的青疯怀中,右肘打在青疯腹部,青疯被撞得血气翻腾,紧接着寒刀爪往青疯喉咙上扣,发力一捏,青疯立时气绝。

    杀死青疯后,寒刀吐出一口鲜血,道:“疯魔四剑,你们够我疯吗?”

    说完,寒刀狰狞地狂笑:哈哈哈哈!

    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听得黄疯和赤疯心里发毛,遇上这样的疯子,四疯已亡其二,输得一败涂地,以往横扫天下的霸气顷刻间荡然无存。

    寒刀道:“我就空手会会你们这两个疯子,看谁更疯?”

    黄疯道:“大哥,咱们两位兄弟被这疯子杀了,跟他拼了!”

    寒刀手中无刀,又少了一只手臂,真的像疯子一样要跟另外两个疯子徒手搏命?

    黄疯与赤疯大喝一声,使出杀招,不杀寒刀誓不休。寒刀危险了!

    就在这时,从竹林中窜出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蒙面人,一把剑架开了赤疯砍向寒刀的一刀。

    寒刀避过一劫,接下来的打斗就轻松了许多。蒙面人对赤疯,寒刀徒手对黄疯。

    蒙面人剑法卓绝,身形飘忽,剑影一过,赤疯倒在了地上,然后站在那里,冷眼看寒刀徒手与黄疯拼命。

    黄疯一刀扫向寒刀下盘,寒刀凌空跃起,身体在空中向前翻转,单手扯住黄疯的头发,落在黄疯身后。头发被制,黄疯非常被动,转身正要回砍,寒刀箭步向前冲,将黄疯拖着走。黄疯一刀砍向寒刀的手,寒刀脱手,黄疯的头重重摔在地上。黄疯“啊!”地一声,头很痛,有点头晕,手一松,手中的刀脱手了。

    哪知道寒刀又扯起他的头发继续向前拖,黄疯已经无力还手了。

    蒙面人追了过去,见寒刀拖着一个已经断气的人一直拖出老远。

    他问:“寒刀,你疯够了没有?”

    寒刀停下来,看看黄疯已经断气,这才回过头来看蒙面人。寒刀道:“刚刚疯完!”

    蒙面人道:“其实以你的最强武功,解决这四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章才把他们杀掉?”

    寒刀道:“一个人最厉害的武功,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使出来的。就好像刚才,我也没见你用影子剑法!”

    影子杀手道:“你知道我是谁!”

    寒刀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出手?”

    影子杀手道:“我不出手,恐怕此刻你不止失去一只手,还会丢掉你的性命!”

    寒刀道:“我丢掉性命与你何干?”

    影子杀手道:“因为有人需要你!”

    寒刀问:“看来我还蛮有价值的!是燕王?”

    影子杀手道:“不是!”

    寒刀问:“那是谁?”

    影子杀手道:“以后那个人会来找你的。我希望<href=”lwen2”>淘宝网女装<href=”lwen2”>天猫淘宝商城<href=”lwen2”>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href=”lwen2”>lwen2<href=”lwen2”>淘宝网女装夏装新款<href=”lwen2”>淘宝网女装夏款<href=”lwen2/serch/sqzhzqxotse9oe4vzqbvd2z5ghtl”>淘宝网女装夏装新款裙子<href=”lwen2/”>淘宝网女装夏装新款<href=”lwen2/”>淘宝网夏装新款裙子<href=”lwen2/”>淘宝网女装2012商城<href=”lwen2/”>淘宝网女装春装连衣裙<href=”lwen2/”>淘宝网女装商城购物<href=”lwen2/”>lwen2<href=”lwen2/”>淘宝网女装冬装新款<href=”lwen2/”>淘宝网女装冬装羽绒服<href=”lwen2/”>淘宝网女装天猫商城<href=”lwen2/”>淘宝网天猫商城<href=”lwen2/”>淘宝网女装秋装购物<href=”lwen2/”>lwen2<href=”lwen2”>lwen2<href=”lwen2”>淘宝网女装冬装新款<href=”lwen2”>lwen2<href=”lwen2”>淘宝网女装冬款你见到他的时候,另外一只手还在。”

    寒刀道:“那如果两只手都在呢?”

    影子杀手道:“可你已经失去了一只手。”

    寒刀笑笑,脱去上衣,露出了另一只藏在衣服下的手。他的双手自由伸展,向影子杀手说明,他毫发无损。

    影子杀手道:“地上那只是假手?”

    寒刀道:“说对了。那只是道具!”

    影子杀手道:“我走了!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等影子杀手一走,寒刀道:“大家起来吧!”

    被漫天暗器打中的士兵全部站了过来,衣服上插着暗器,带着血。他们取下暗器,脱下衣服,掉出许多包血袋,露出里面的盔甲,将军张玉混迹其中。

    张玉心中暗暗佩服寒刀,武功出众外,还是一位出色的心理战术大师!

    众士兵也感激寒刀,事前让燕王准备好护甲道具,让他们没有白白送命。

    京城燕王的府第,朱棣早收得飞鸽传书,知道得寒刀杀死疯魔四剑,大胜而归。朱棣率众出府相迎。

    朱棣道:“寒大侠,本王与众兄弟感谢你为江湖除去祸害。”

    寒刀道:“看在钱的份上,小意思啦!”

    朱棣道:“本王已设下酒宴,请大侠到里面畅饮几杯!”

    寒刀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事实上,寒刀从来没有客气过。

    宴席上,张玉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详述一番。寒刀的坐姿很随意,斜靠在椅上,翘起二郎腿,左手托着腮,只顾着自己吃肉喝酒。

    朱棣竖起大拇指,赞道:“寒大侠智计过人,本王佩服!”

    寒刀笑笑,算是回应了。很多人的回应都是谦虚一番,但寒刀不喜欢这些客套话。

    燕王道:“小王有一事不明,为何大师躲在棺材之中?”

    寒刀道:“那是为我而备的。”

    燕王惊讶道:“哦?以寒大师的武功还需要为自己准备棺材?”

    寒刀道:“如果一开始他们四人便出绝招,合力杀我,那副棺材便只好自己用了。不过他们见只剩我一人,便会放松警惕。再加上他们横扫了除雄威镖局外的所有镖局之后,自视太高,令我有可趁之机。”

    燕王道:“本王再敬寒大师一杯,感谢大侠帮了本王一个大忙。”

    寒刀拿起碗,盛满,然后举起碗和燕王碰杯,而后一饮而尽。

    朱棣道:“好酒量!”

    寒刀以袖口抹干嘴角的酒。

    朱棣双手一拍,两名士兵抬着一个箱子进来,士兵打开箱子,满箱的银子。

    朱棣道:“这是事前谈好的价钱,请寒大侠点收。”

    寒刀道:“燕王,你留着吧!我想你这次赔大了!”

    朱棣问:“此话怎讲?”

    寒刀道:“燕王,比起区区的几千两,您失去的翠玉马可是价值连城啊!”

    燕王转念一想:以后可能还得求他办事,翠玉马没了也就没了!

    朱棣平静地说:“翠玉马固然价值连城,那其实也是别人送我的,身外之物。本王并不介意!”

    寒刀竖起了大拇指,道:“哈,燕王果然是人中龙凤!”

    朱棣道:“这箱银子是你的酬劳,还望大侠收下。”

    寒刀道:“那好!”

    正事说完,寒刀开始狼吞虎咽,双手卷残云,横扫桌上的美食。

    张玉非常惊讶,心道:这位武功盖世的大师怎么好像没吃过饭的乞丐一样?衣着打扮古怪,边幅不修,吃没吃相,坐没坐相,若不是亲眼目睹寒刀杀死三疯,打死我也不相信眼前此人会是江湖十大杀手之一!

    数日漫无边际地乱走,寒刀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小山,这里人烟罕至。身边所带的干粮吃完了,寒刀只好爬上山摘野果吃。他越吃越高兴,也越爬越高。

    上到最高处,他看见前面山间有多座用竹子盖起来的房子,平地上有许多士兵整齐地排列着,估计得有上万人,他仔细观看了一会儿,这些士兵正在操练。寒刀吃了一惊,心想:暗地里练兵,莫非是想造反?

    寒刀道:看来天下要大乱了。燕王要造反,这里有人秘密练兵,也想造反,但燕王有帝王之相,他治理的燕地人民安居乐业,经济繁华,是块治国的材料。

    寒刀顿了一顿,道:且看看是谁想造反。

    他绕下山,悄悄摸近,在一片竹子旁停了下来,看看他们的动静。他目光扫了一下。发现一个人,身体强壮,这人刚好转过身,背后背着一口刀。

    寒刀道:这背影怎么这么熟悉?在哪见过呢?

    此时有人走到背着刀的大汉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大汉点点头,然后转身大跨步离开。

    寒刀道:一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且看看他要干什么?

    背着刀的大汉在前面走,寒刀在后面尾随,但总保持一定的距离。

    远处有个衙役骑着一匹马正在快速奔跑,手中的鞭子还在催促马儿跑快点。

    大汉立在马路左边,待马要从身边经过时,大汉迅速抽刀一斩,又迅速回刀鞘中,衙役倒地身亡。

    见到这一回鞘的动作,寒刀心道:刀统!十大杀手之一的刀统!他以往都是独来独往的,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跟那些士兵是什么关系?

    刀统在衙役身上搜索,很快搜出一封书信,他打开看了一下,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支火折子,将书信烧毁。

    寒刀恍然大悟,明白了刀统要干什么了。

    夜,县衙,有人在黑暗中打出珠子,点倒了看守衙门的衙役。那人所向披靡,直冲入后堂,见到坐在屋里的县令,刀一扬,道:“纳命来!”

    县令被唬得额头直飚冷汗。

    就在这时,屋顶瓦碎,落下一个人,一把刀,立在县令前面。

    刀统道:“寒刀!你想救他?”

    寒刀道:“错!我想杀他!”

    县令刚才被吓到,见到救星出现,心中暗喜,听到这话心里都凉了,两个人都要杀他,看来没有命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刀统道:“我也想杀他!

    寒刀道:但我手中的刀不会同意你杀掉我想杀的人!

    刀统道:那好,便由你动手吧!

    寒刀道:我已经杀了他了!

    刀统看着寒刀身后的县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看着两人,呼吸有些急促,汗还在往额头上冒。

    刀统拿着刀指着县令,道:寒刀,他明明还活得好好的,你怎么说你已经杀了他呢?

    寒刀道:这个县令已经死了,现在他是一介平民,很快会归隐山林,不会走漏任何消息。

    刀统道:这种事情没人能保证得了。

    寒刀道:我能!

    刀统道:但我信不过世上任何人,快让开!

    寒刀浅笑道:还没和十大杀手中的人过过招,看来今天可以切磋一下了!

    刀统道:咱俩都是用刀的高手,看看谁的刀更厉害!

    寒刀道:屋内太过狭窄,展不开拳脚,到外面打个痛快吧!

    刀统道:好主意!

    两人跳到屋外,刀统一颗珠子将县令定在那里,寒刀也不阻拦。

    两人大喝一声,以声助势,助跑几步,刀统和寒刀的刀相碰,劈出和刀和格档的刀碰出了火花,两人用刀都用猛,用快,没有花巧的动作,是一场惊心动魂的近身肉搏战。

    大战过三百回合后,两人分开,全身是汗。

    刀统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笑道:“爽,打得真过瘾!”

    寒刀盯着刀统脸上脖子上的汗水,也笑了,道:“棋逢对手,咱们再打过!”

    刀统道:“好!”

    寒刀挥刀扫向刀统下盘,刀统跃起,半空中直劈,寒刀滚向前,在刀统下方砍出一刀,劈中了一颗落下的汗珠,就要砍中刀统的双腿,刀统在空中改变身形,险险避过。

    刀统停了下来。寒刀问:“怎么不打了?”

    刀统道:“你赢了!”

    寒刀问:“何以见得?”

    刀统指着屋内,屋内的县令已经行动自如了。寒刀浅笑。

    刀统道:“你是如何解开的他|岤道的?”

    寒刀道:“汗水。”

    刀统疑惑地问:“汗水?”

    寒刀道:“你的一颗汗珠。”

    刀统开始回想,问:“难道是刚才在我下方砍出的那一刀?!”

    寒刀道:“是!”

    刀统道:“寒刀,我佩服你这一刀,也佩服你的睿智和细微的观察,对周围条件的利用。县令的命让你保住了,后会有期!”

    寒刀道:“后会有期!”

    第二天,山间的士兵和竹子做成的房子如同水气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寒刀想:可惜没能查出这支兵马的主人是谁,杀手刀统在这队兵马中扮演什么角色?

    第七章杀手令

    漆黑的夜色中,一座不知名的山,一个黑衣人站在悬崖的边上,前面就是万丈深渊,他背负着双手,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仿佛一座雕像。他的身后有个箱子,也不知这箱子里装着什么。

    一个极速的身影闪到他身后两丈的地方,丢下一个黑色的圆鼓鼓的包。黑色的包滚到黑衣人身后,发出“骨碌碌”的声音。

    黑衣人道:“我喜欢听这种骨碌碌的声音,每当我听到这个声音时,我便知道你已经完成了任务。”

    背后的人没有回应,黑衣人依旧一动不动,道:“酬金在这个箱子里了,这次要你杀的几个人,武功不弱,而且是两个帮会的头目。当然酬金会高出数倍,需不需要找个帮手?”

    背后的人淡淡道:“如果他们该死,就算对方多少人都是一样的结果。我向来独来独往,不需要帮手。”

    黑衣人:“好极了!”

    背后的人淡淡道:“这次你要我杀谁?”

    黑衣人手向后一甩,几件东西钉在地上,道:“几只小鸟跟几只小狗。”

    海边的一个小镇,一个路边的茶馆,一个头发凌乱,胡子粗长,衣服跟裤子搭配起来很难看的大汉坐在桌前,正喝着功夫茶,小二端来茶水和小杯。

    大汉喊道:“小二,来个大碗。”

    小二应了一声,很快就把大碗拿来了。

    小二正看着这位大汉,只见他虽然头发凌乱,但却绝不影响他的视线,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衣服不搭配,但身板看上去很直爽,一把刀插入土中。这位大汉倒了茶水,拿起大碗一饮而尽。

    茶馆的小二有些好奇了,问道:“这位客官,请恕我斗胆问一句,您是在喝茶还是在喝酒?”

    这位大汉又灌了一大杯茶,道:“你这卖的是茶,我喝的便是茶,你这卖的若是酒,我喝的便是酒。”

    小二道:“客官,功夫茶需要细细品尝,才能体味茶香,若是喝酒,像您这样高大的人大碗大碗地喝酒,我也见过。只是喝酒不同于喝茶……”

    茶馆老板一把把小二拉到身后,道:“快去忙别的。”

    茶馆老板回过头来又道:“这位客官息怒,我这店伙计刚来,不懂规矩,请您多包涵。”

    大汉摆摆手,道:“没事。我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放心吧!”

    茶馆老板:“客官您慢用,有事请吩咐。”

    大汉又倒了一碗茶,端起来一饮而尽。

    茶馆老板与旁边的人尽是摇头。旁边两个茶客小声议论道:“真是个怪人。”

    大汉也是摇头。

    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我又没犯法。

    茶馆老板在里边小声对小二道:“以后凡是拿兵器的人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们,知道吗?你有几个脑袋?”

    小二:“可我看他不像坏人啊!”

    茶馆老板:“这种事很难说,一不小心就会……”

    老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时街上涌来许多百姓,大汉抬头一望,这些人正七手八脚地抬着一个老汉,那老汉全身湿透,大声哭道:“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

    一人道:“张大叔,您活一大把年纪也不容易,什么事想不开呢?”

    另一人:“是啊!有什么事可以找大伙商量啊!”

    那老汉:“没用的。飞鹰帮的人欺负我年迈,经常来欺负我和我女儿,昨天,我女儿被他们抢走了。我告到官府,被官府的人赶了出来。大家说,我有什么办法呢?”

    众人一听“飞鹰帮”三个字便低下了头,神情沮丧。但大汉却眼睛一亮,站了起来。他走到老汉身前,蹲下身,问道:“大叔,您能给我讲讲飞鹰帮的故事吗?”

    老汉坐在地上,望着眼前这位头发凌乱,衣服搭配极不谐调的人,叹道:“讲了又有什么用呢?飞鹰帮几千号人马,这里的官府也怕他三分。得罪不起啊。”

    大汉的眼睛很坚定,口气也一样坚定:“或许有用呢?”

    老汉看着大汉,叹道:“好吧!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我就给你讲讲。原本这里只有飞鹰帮一个帮派,他们以前也不是这里人,他们看上了这里的盐产,就从不知道哪里迁到了这,上一代帮主唐振邦对我们还算客气,秋毫无犯。自从他去世以后,他的九个儿子因为利益问题起了内哄,一半人过了江,建立了血狼帮。从此不相往来,井水不犯河水,各管各的私盐。没有了唐振邦的管束,两帮人开始胡作非为,欺压百姓,抬高盐价,最近开始掳人凄女,夺人田产,无恶不作呀!”

    大汉从老汉处了解到了情况,取出一锭金元宝,塞在老汉手里,道:“回家等你女儿吧!”

    老汉的表情带着惊讶与疑惑,半晌不知说什么。

    茶馆里,老板眼前一道金光闪过,问:“什么东西这么刺眼?”

    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锭金子!老板的嘴张得特别大,眼睛盯着金子发愣。

    小二笑道:“我见过大碗大碗喝酒的人,他们一般比较豪爽。想必是刚才那大汉送来的。”

    松阳楼上,许多人正在喝酒吃饭,一个粗壮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松阳楼今天我家大爷包了,识相的便统统给我滚!”

    众人望向楼梯口,几名喽啰在前面开道:“你们听见没有,我们老大把这里包了,快点滚!”

    另一人道:“想留下也行,把胳膊大腿留下就可以走!”

    再一人喝道:“还不快滚!”

    几个大汉拿着刀走了上来,吃饭喝酒的人撒起腿就跑。

    几个大汉在一个桌子前坐定,一名小二抖着手擦完了桌子,其它桌上的酒菜还在,椅子七零八乱,一人喊道:“小二,去!拿几瓶上好的女儿红来。”

    另一名小二战战兢兢地说道:“几位客官稍等,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一个鼠头鼠脑的人说:“二哥,今早抢来的妞长得真漂亮,什么时候让兄弟快活快活?”

    赤发大汉哈哈大笑:“那是当然!有我的就有兄弟的!”

    赤发大汉道:“小二,拿骰子来!”

    小二刚把酒放下,像折返跑般跑下楼拿骰子去了。

    赤发大汉:“作为兄长,我也不占兄弟便宜,公平起见,今天谁赢了那妞就归谁。”

    另一人说道:“二哥够爽快!咱兄弟就看谁先拔头筹!”

    小二又拿来骰子,又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跑下楼去了!

    几人嚷嚷着:“来来来!看谁今晚开苞!”

    几人使劲地摇着骰子,一会儿,齐齐地压在桌上。

    他们嚷嚷着:“开!”

    几人同时打开,带着兴奋一看,傻眼了。只见几个骰子都成了一堆粉末!

    一人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身影极速闪过,丢下一句话:“回去准备后事吧!”

    一句仿佛飘在空中的话,但却那么响亮并且那么真实。大家都为之一惊,谁也没看清刚才那人从何处来,由哪个方向离开。更不清楚这几个骰子何时被震成了粉末。其中任何一手功夫,都把他们五人给震住了。

    一个大汉看了一下桌面,指着桌上,紧张地叫道:“杀……杀……杀……”

    大家往桌上看,不知何时多了一张令牌,“杀手令!”其余人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鼠头刀脑的人说道:“杀手令是近年来江湖上最令人心惊胆战的一份‘礼物’。凡是牌上写着名字的人,都无一例外地被人杀掉了。”

    赤发大汉单掌翻转并扣住杀手令,他猛地站起身,所坐的椅子猛地被带向后面,被震得四碎。

    赤发大汉道:“咱兄弟再赌一把!这把看谁倒霉!”

    他的手慢慢从上往下挪,其他四人把脑袋凑上去,眼睛直直地盯着令牌,脸上的冷汗直往外渗,一条条青筋瞬间猛涨,心中已经祈祷了几万次: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四人紧张地盯着赤发大汉手移开后出现的字。

    “唐!”

    “大!”

    第三个字出现上半部份时有两个人先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三人的神经依然繃得紧紧。

    “豪!”

    赤发大汉唐大豪软倒在地上,死亡的阴影仿佛已经笼罩在身上。其余人则松了一口大气,连连擦去额头脸上的大汗,只这么一会,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店小二又拿了菜上来,来到桌前,一见那杀手令,再看看唐大豪,便赶紧往楼下跑。

    唐大豪怒道:“小二,爷还没死呢!你跑什么跑!”

    一人道:“二哥,先别管小二了,先想想办法再说。”

    另一人道:“咱们兄弟几个武功也不错啊!唐家刀法威震江湖,难道咱兄弟几个打不过一个人?”

    唐大豪听了这话也回复了几分自信:“没错!咱兄弟几个自从在道上混,什么世面没见过,还没什么人敢来惹咱们,咱兄弟几个,什么时候输过别人?什么时候怕过别人?”

    几个兄弟回应道:“是啊!就算杀手再厉害,咱兄弟几个在一块,难道会怕他不成?”

    五人嘴上虽这么说,可那人的轻功和震碎骰子的功夫依然令他们说话没有半点自信!

    唐大豪:“老三、老五、老六、老八,咱们赶紧回去,叫弟兄们看好寨门,严防死守,人多力量大,杀手就难以下手了!”

    其他四人回应道:“好!”

    这五人正打算离开,“嗖!”、“嗖!”、“嗖!”、“嗖!”四声,从外面飞来四个物件,齐齐地钉在桌面的侧面,“笃、笃、笃、笃”四声,格外响亮。

    被唐大豪唤作老五的人道:又是“杀手令”!

    他走上前,带着祈祷的神情,用力拔下了钉在桌子侧面的四枚杀手令。

    四枚杀手令上的背面写着:唐大亮、唐大高、唐大宏、唐大洪。

    几人看到杀手令,脸色由红转到白,再由白转到青,软倒在地上。

    几枚杀手令真有那么可怕吗?

    唐大亮道:“江湖上的传说,凡是收到杀手令的人都活不过当天,无论明杀,或者暗算,或者用毒,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人能活过当天。所以收到杀手令,就可以准备身后事了!”

    一个声音从外面飘来:“你说对了!你们几个今天一定会死。”

    接着,一个极速的身影闪进来,只见一个人,一把刀,他坐在桌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刀放在桌上。

    老五唐大亮道:“未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并不理会唐大亮,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唐大豪五兄弟也不敢轻举妄动,心中的刀握得紧紧,生平第一次如此被动,如此胆怯。

    唐大亮定了定神:“阁下轻功超凡,我等自愧不如,但,我不明白,阁下为何刚才何不出手?”

    那人淡淡道:“暗算这种事,我不做,亦是不屑!”

    唐大豪问:“那为何刚才你不把五枚杀手令一次性扔出来?”

    那人手中拿着大瓶的女儿红,倒向嘴中,然后道:“因为——好玩!”

    唐大豪勃然大怒:“你竟敢玩我们?!兄弟们,上!”

    唐大豪与唐大高、唐大宏、唐大洪一拥而上,为了摆脱死亡的阴影和恐惧,为求一击杀敌,豁尽全身功力向前冲,手中刀准备砍杀敌人。

    哪知道,那人托起酒坛,向上一托,单掌一振,打在酒坛上,酒坛被击碎,左右掌翻飞,瓦片飞射五人,冲上来的四人不防对手有此一招,全身被打了好几个血洞,瘫倒在地,顿时,血流如注。

    唐大亮因为没有冲上去,才能险险避过飞来的瓦片。

    大汉拿起一个盛汤的盆接下击碎酒坛后落下的酒,端起来,一饮而尽,似乎忘记了身前的唐大亮。

    唐大亮转身要跳窗而走,“嗖”的一声,唐大亮赶紧向后退了一步,一枚飞镖飞出,擦着他的喉咙而过,令唐大亮又惊出一身冷汗。

    大汉道:“刚才你们兄弟出手时,你为何不出手,又或者逃走?”

    唐大亮刚才没有出手,是因为他想看清对手闪避的方向,他补最后一刀,以令对手要轮战他们五人,万万没想到,如意算盘落空,连逃跑的机会也没了。但这样的话他又怎么说得出口?

    唐大亮吞了一口口水,问道:“在死前,我可以知道我死在何人刀下吗?若是江湖高手,我也不至于死得太冤。”

    那人道:“好!你有权死得明白。不过,我已经忘却了我的姓名,但江湖上人们称呼我为‘寒刀’!”

    唐大亮听到“寒刀”二字,再度吃惊,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道:“你的武功远在我们之上,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杀我们。”

    寒刀道:“这是一种心理战术。”

    唐大亮疑惑加吃惊地问:“心理战术?”

    寒刀道:“对!先让对手产生恐惧,实力大打折扣又或失去理智,继而杀之。飞鹰帮五人,武功不错,要杀你们是没问题,不过也得消耗不少功力,我还得保留实力去杀你们另外几个兄弟。保留实力,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是我的原则。唐家刀法威震江湖,可惜自从你爹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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