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骗少女的复仇之路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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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骗少女的复仇之路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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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单眼汉放声大笑:“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好事,有美女不要,就算卖到妓院也能赚钱,哪有这样白送的道理?我看你不是傻子吧?”

    众喽罗听完哈哈大笑,这笑声就如同千百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这笑声就如针刺在他的心里,他开始愤怒了!

    单眼汉哈哈大笑:“哈哈,我看你的马比我们山寨的马要强许多,你手上的剑也不错,既然来了,就把东西都留下再走吧!”

    雄天一冷笑一声:“有本事就来拿啊!”

    单眼汉道:“弟兄们,上!”

    虎踞寨的喽罗一拥而上,雄天一剑势如虹,压抑在心中的怒火开始宣泄,在马的左右两边各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两剑过后,十来个喽罗倒下了。雄天一举起剑,道:我,心狠手辣!不怕死的就给我上来!“

    众喽罗见此人身手了得,脸色发青,不敢上前。

    雄天一冲进喽罗阵中,剑光四起,喽罗们惨叫连连,单眼汉眼看形势不妙,忙喊道:“兄弟们,撤!”

    众喽罗听到命令,保命要紧,从山寨旁的斜坡撤了回去。

    雄天一剑指单眼汉,道:“就是杀光你们,对我来说也是小事一件,本少爷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都给我滚回去!”

    单眼汉面如土色,因为自己的武功底子只是比手下高一板,在高手面前全然没有叫板的胆量,平日里只会欺负一些不会武功的农民,打家劫舍。他原以为这个少年是个孬种,想把马和剑一并抢下来,反倒被人打得没敢吭声。

    单眼汉这才想起少年送的美女,将压在心底的怒火宣泄出来:“弟兄们,把美女抬进寨里!”

    喽罗们抬着被点了|岤道的月儿,月儿在喽罗高举的手臂上,侧目望着远去的雄天一,眼中的泪水如泉水般奔涌而出,原以为已经找到幸福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心爱的人竟这样欺骗自己,如此对待自己,将她送进了一个魔窟,带给自己永生难忘、如恶梦般的痛苦回忆!

    雄天一调转马头,扬鞭策马,开始狂奔。单眼汉和喽罗的嘲笑声依旧刺痛着他的心,这是他毕生难忘的耻辱!

    在处理月儿的事情上,其实雄天一可以有几种选择,例如私奔,这是古代最常见的做法。可他没敢这么做,这一切缘于他小时候痛苦的经历。

    骏马飞速地奔跑着,两边的树木一闪而过,劲风扬起雄天一的衣袂和头发,他的泪珠在风中飘飞,那泪珠在哀悼自己亲手埋葬的爱情。

    什么时候可以自主地做出选择,做自己喜欢的事?

    表面上家财万贯,富甲一方,文采武功琴棋书画都出类拔萃,受万人敬仰,天下人羡慕的第一公子,却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可怜!

    雄天一心道:月儿,本来我应该杀了你,让你得到解脱,但我下不了手。如果和你私奔,被我爹发现,我爹心狠手辣,你会更生不如死!我这样做也一样心狠手辣,我好恨我自己,一直无法摆脱儿时父亲给我留下的阴影!我不知道如何反抗,因为反抗的结果都只会令自己受更大的伤害。你是个好姑娘,与众不同,我不求你原谅我,因为我这样做真的禽兽不如!

    他曾去过雄府的地下囚牢,里面关着盗贼劫匪,一个个都被催残得面目全非,雄傲天用各种刑具把他们折磨得不似人形,残忍至极。

    想起那画面,雄天一不寒而栗。

    也不知奔跑了多久,马的速度变得平缓,雄天一的泪已经干了。前方有个山洞,洞中的火光令洞口在漆黑人夜晚格外醒目。雄天一远远听见洞中发出阵阵笑声。这笑声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令他想起今晚那耻辱的嘲笑声。

    他勒紧马绳,翻身下马,拔出剑,朝山洞里面走去。

    洞中有人说道:“今天抢来的金银珠宝真够多,够咱们这帮兄弟玩个一年半载了!”

    又有人说:“往后的日子可真是快乐似神仙,爽啊!”

    雄天一走到洞中,他开始数数:“一,二,三……五十三”

    洞中的人见有人进来,为首的一个胖子道:“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

    雄天一道:“五十三个,我要用五剑杀光你们!”

    胖子道:“我道是什么人,原来是个疯子!”

    众人哈哈大笑,正笑间,雄天一已经冲了过去,身如疾电,剑光四起,剑招相连,中间仅有四次停顿,所有人血溅当场。

    雄天一回剑鞘中,径直朝洞外走去,竟看了没看洞中五箱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

    从此,江湖便有了新的传说,许多强盗绿林都害怕的人物,疾恶如仇,单枪匹马剿灭贼窝,他便是第一公子!

    在外面晃荡了几天,杀了不少人,心情平复了不少,这天早上,雄天一回到了杭州城。马慢悠悠地走着,他心事重重地坐在马上,慢慢朝家的方向前进。

    现在是集市热闹的时间,大小商贩都忙着做生意。

    “鲜梨一斤五文钱,梨山香脆,包甜,大婶,您要不要尝尝?”

    “是吗?那我就试一个!”

    “嗯,味道不错,给我来八个!”

    “好嘞!”

    ……

    一个茶馆旁边,聚集着一群人,边喝茶边听着中间的说书人讲故事。说书人道:“却说最近江湖出现了一位奇怪的杀手。他接活的时候,会问雇主要杀的人该不该杀。雇主只要列出他想杀的人足够的罪状,那么这个人就必死无疑。但是有一天,一个雇主出了重金要杀一名成名的江湖人士,这名杀手回来之后,对雇主说:‘我杀不了这个人。’

    雇主问:‘却是为何?’

    杀手冷冷地说:‘因为他不该死!’

    雇主道:‘我可是出了三倍的价钱,你怎可言而无信!’

    杀手道:‘该死的人是你!’

    雇主问:‘又是为何?’

    杀手道:‘因为有人出高价要你的人头。’

    雇主问:‘谁?’

    杀手道:‘我!’

    杀手手起刀落,将雇主杀掉了。

    其实这名杀手调查过,那位成名江湖人士是个行侠仗义的侠士,反倒是这名雇主暗地里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表面上还装好人。所以这名杀手仗义将坏人杀了。”

    众人道:“好!这名杀手好样的!”

    有人竖起大拇指:“杀手杀人并非只图钱财,还能明辨是非,难得啊!”

    说书人喝了口茶,继续讲道:“且说这名杀手最近接了个任务,是杀死太行山响马贼的首领孙万。孙万在太行山一带可是出了名的强盗头,武功不错,行踪不定,手下人精干,但凡商贾车队经过他的地盘,响马贼都能准确设伏,将商贾保镖全部杀死,车马货物全部抢去。”

    有人问:“那这名杀手是如何杀掉孙万的?”

    说书人继续说道:“且说这天孙万接到布在城中的眼线飞鸽传回的线报,知道今天有车队要从太行山附近经过,算准时间后,派出手下探知线路,于是在路上做好了埋伏。中午时分,一位车夫驾着一辆马车经过,孙万一声令下,无数暗器便从高处往这位车夫身上招呼,眼看车夫就要变成刺猬,就在这时……”

    说书人卖着关子,众人继续问道:“怎样了?怎样了?”

    说书人拿起闭合的扇子,边挥舞边说道:“从车中探出一只手,一把刀,挥舞间,所有暗器竟全被打落。马夫早被吓出一身冷汗,只听车内人道:‘把车停下!’

    马夫转身问:‘什么?客官,我没听错吧?’,车内人探出一只手将马绳勒紧。这会儿功夫,遭人打劫本应迅速逃命,却有人不怕死,故意将马车停在路中间,强盗们从高处跳下,包围了马车。马夫吓得钻进了车厢内。”

    说书人说得兴起,表情加动作的表演,配合故事,声情并茂,令观众沉迷,仿如身临其境。

    说书人道:“孙万大喝一声,刀一扬:‘车里的人全部给我滚出来!’,

    车里有人答道:‘如果我出来,你会后悔的!’

    孙万问:‘为什么后悔?’

    车里人答:‘因为我出来后你们都将变成一具具死尸!’

    孙万道:‘我想让你后悔!’

    车里人道:‘你,做不到!’

    只见一把刀从车内刺出,接着将整个车厢劈成两半,众强盗看清楚了,一个壮汉手持一把刀,凌乱的头发,衣衫不整地站在车板上,旁边的车夫抱成一团,把头埋起来,不敢看人。

    壮汉大喝一声,声如惊雷,震慑了在场的强盗,接着他以极快的身形移动,刀光一过,倒下一排转成弧形的强盗。

    孙万被这一手震住,知道不是对手,手一招,道:‘高手中的高手,撤!’

    壮汉手一扬,一把寒星闪过,逃跑的强盗全部身中暗器,一人一镖,倒地身亡!

    孙万看着壮汉,倒着跑。

    壮汉拿刀飞身刺去,孙万往旁边跳开,壮汉突然转身一劈,斩落孙万双腿。

    孙万倒在地上,血如泉涌,道:‘你的刀好冷!’

    壮汉道:‘杀人的刀本来就是冷的!’

    孙万问:‘你的血是不是像这把刀这么冷?’

    壮汉道:‘你错了,我的血是热的!’

    孙万道:‘你是寒刀?’

    壮汉道:‘是!’”

    说书人喝了口茶,道:“各位街坊乡亲,今天老夫就讲到这里。谢谢各位捧场!”

    众人听得开心,纷纷把钱放在说书人的桌上,然后各自散去。

    说书人拿起一个小布袋,正要把桌上那一大堆铜板和琐碎银两抹入袋中,这时有只手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他的面前。

    说书人将银子握在掌中,看看来人,道:“哟!雄公子,您可是头一回来听我讲故事啊!”

    雄天一道:“我想知道,如何能联络上这位名叫‘寒刀’的杀手?”

    说书人乐呵呵地说:“您算是问对人了!小人江湖人称‘包打听’,要打听什么事什么人,找我准没错……”

    雄天一又递给他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道:“够了吗?”

    说书人接过银子,道:“够了!够了!您出了杭州城西门,西边四十里,有处乱葬岗,进入乱葬岗后找到一棵大榕树,这棵树上有许多刀剑刻过的痕迹。您只要在树上刻把刀,刀身有一滴血,到了夜里子时。就会有人与您接头。您去的时候最好准备好银两,专业杀手开出的价钱可不低哦!”

    雄天一听完,鞭一挥,黑色的骏马一骑绝尘,朝乱葬岗的目的地前进。

    第四章夜探秘心生毒计

    第四章夜探秘心生毒计

    七天过去了,月儿在虎踞寨度过了痛苦煎熬的七天。她的心已经碎了,此刻,她想自杀,但此刻,自杀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夜幕降临,寒星点点从地上一个草丛中飞出,虎踞寨守岗的喽罗一个个身中暗器,倒了下去。一阵冷风吹过,拾级而上,又有几个喽罗倒在地上。此时,寨门上立着一个人,手中握着一把刀。单眼汉正在大堂的桌上吃饭,大堂很简陋,物什不多,几张椅子和桌子而已,他用餐的桌子不长,食物也很简单,一只烧鸡,一壶酒。他正盘算着明天去哪里抢,发点小财。他啃着鸡腿,手中端着盛酒的碗,见门前站着一个人,一把刀,问道:什么人?

    寒刀道:“来杀你的人!”

    单眼汉喝道:“就凭你?”

    寒刀道:“就凭我,还有这把刀!”

    单眼汉问:“你是杀手?”

    寒刀道:“聪明!”

    单眼汉道:“那是谁出的钱?”

    寒刀道:“不知道!”

    单眼汉问:“那我值多少钱?”

    寒刀从怀中取出一个铜板,道:“一文钱!”

    单眼汉一听火了,道:“敢戏弄本大王,你死定了!兄弟们,给我上!”

    寒刀道:“不用喊了,你的兄弟都在黄泉路上等你!”

    单眼汉瞧瞧四周,一点动静都没有。

    寒刀理都不理他,径直走到他的桌前,把他的酒抢过来,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将酒往嘴里倒。

    寒刀道:“这酒实在不咋的!看来你是个穷大王!”

    单眼汉被人说中心事,问:“你想怎么样?”

    寒刀道:“当然是杀了你!”

    单眼汉问:“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寒刀道:“因为我想玩一玩!”

    寒刀冲上前,单眼汉单拳打来,寒刀掌一挡,又迅速点了他的|岤道。

    单眼汉被寒刀五花大绑,吊了起来。寒刀来到悬在半空的单眼汉下面,举起刀比划了一下。

    单眼汉问:“你干什么?”

    寒刀道:“测距!”

    单眼汉不解地问:“测距!”

    寒刀道:“对,测量刀到你脚的距离!”

    单眼汉问:“你想玩什么把戏?”

    寒刀道:“放心,等下绝对精彩刺激!”

    寒刀开始逐个房间逐个房间地搜查,看看还有没有残害世间的强盗没有死,也搜查有没有被抢的人。他推开了一个房门,里面有六个年轻的女人,她们的手臂死死地紧捉被子,一脸惶恐,眼睛红肿,很明显大哭过一场。

    寒刀道:“几位姑娘不要慌!我是来救你们的!”

    几位姑娘听到这句话,抹去一脸惶恐,紧接着放声嚎啕大哭,其中以月儿哭得最厉害。寒刀面对这种情景,有点不知所措。此刻从嘴里挤出的安慰话语淹没在呼天盖地的哭声中,寒刀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声音是如此渺小。

    寒刀退出房外,掩上房门,心里有一股揪心的痛。

    靠着墙让心情得到些许平复,良久,他四下搜索女人可穿的衣物,放在几位少女的大房间里面,带上门,然后故意咳嗽了三声。

    寒刀继续搜索,找到一个箱子,箱子未满,里面约半箱银子,道:“银子不多不少,正好给这六名女子做盘缠。”

    六个年轻女子已经穿好衣服,从房中走出,嘴角还在抽泣,手还往脸上抹泪。她们走到大汉跟前,齐齐跪下,道:“谢谢恩公救命之恩!再生之恩,终生不忘!”

    寒刀赶忙扶起她们,月儿问:“还没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寒刀道:“姓名?江湖人叫我寒刀,我蛮喜欢这个名字的!”

    月儿这才看着大汉,开始打量,只见他衣着很随意,上身一件粗布衣,下身却穿着有钱人穿的裤子,粗犷的脸庞,显是经历了多少风霜,炯炯有神的双眼,拥有非凡的精神,独显的气质,粗长的胡子与凌乱的发型,却令形象大打折扣,照常人的想法看法,只能用不伦不类,怪人这些字眼来形容。

    有名少女发现了吊在半空的单眼汉,愤怒充满了双眼,提醒其她少女:“姐妹们,那个恶贼还没死!”

    其他人朝她指的方向看去,见到单眼汉,咬牙切齿。

    少女从地上死去的喽罗身旁捡起刀,走到单眼汉下方,道:“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一名少女一刀砍向单眼汉的双腿,单眼汉双腿一缩,身体往上窜,轻松避过。单眼汉道:“幸好,寒刀没把我的双腿绑起来,要不然我的双腿就抱废了!”

    单眼汉这一窜,悬在栋梁上的绳子就开始晃,令他整个人开始摇摆。

    另一名少女道:“这么高,砍不到他啊!”

    “我就不信砍不到你!”少女又一刀砍向他的双腿。

    单眼汉双向上一窜,双腿一收,又避过一刀。

    “我再来!”

    “我再避!”

    少女连连砍,单眼汉接连避,绳子越晃越厉害。

    寒刀双手交叉叠在胸前,看着热闹。

    忙活了一阵子,少女有些累了,在地上喘气。

    寒刀问:“单眼汉,好不好玩啊?”

    单眼汉气喘吁吁地说:“还……还好啦!只是,腿好酸,人很累。”

    寒刀又问:“这样跳会不会太单调了点?”

    单眼汉道:“那确实!”

    寒刀道:“那我们来玩刺激一点的!”

    寒刀又道:“几位姑娘请退后!”

    少女们听从寒刀吩咐,寒刀走到立柱旁,解开绳子,将单眼汉放低了一些,然后将绳子绑紧。

    寒刀道:“几位姑娘且看我示范一下动作。”

    他说:“等下秋千荡起来的时候,你们就这样砍!”

    他示范了一个刀从左边向右拦腰砍去的动作。

    单眼汉惶恐地说道:“寒刀,不要这样!不要啊!”

    寒刀道:“当你在玩弄别人的时候,是否想到有一天会被别人玩呢?”

    单眼汉道:“我知错了!请你们饶了我这条狗命!”

    寒刀将还在半空摇晃的单眼汉固定住,然后走到他身后,然后猛地一脚朝他屁股上踹,单眼汉开始在半空中打秋千。

    寒刀道:“游戏开始了!月儿,你来吧!”

    月儿拿起刀,走上前,侧身,双手握刀,做好准备横劈的动作。

    寒刀道:“这个动作如果砍中,可以将单眼汉的双腿齐齐砍下。”

    单眼汉在空中左边荡至至高点,从上向下冲下来,双眼看着月儿横劈过来的刀,双腿极可能被废,他“啊!”地一声,双腿和身体使劲一蹬,避过一刀。

    寒刀道:“月儿,保持刚才的姿势和方向,迎面砍去更能增加‘刺激’!”

    单眼汉荡至右边至高点又回来,寒刀凌空一脚踹在他胸上,放他飞得更高。

    单眼汉高速落下,“啊!”惊恐地大叫,他张大了嘴巴,眼白布满血丝。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又一次避过了一刀。

    如是十几次,月儿转头对寒刀道:“恩公,可不可以把绳索再放低一点?”

    寒刀道:“他已经死了!”

    月儿看着还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单眼汉,头垂了下来,手脚垂下,回归放松的状态。

    他在惶恐中吓死了。

    寒刀道:“这里有些银子,给你们做路上的盘缠,待我将你们送到镇上,便由马夫送你们回家。”

    五个女人领了银子,谢过寒刀。月儿又跪了下来,道:“请恩公收我为徒!”

    寒刀忙扶起月儿,显是对这些礼节很不喜欢,他看着她坚定的眼神,问:“你想习武?”

    月儿道:“是!”

    寒刀道:“学武做什么?”

    月儿道:“为了报仇,也为了解救受苦受难的人!”

    “为了解救受苦受难的人”这句话打动了寒刀,但寒刀却犯难了,自己的武功路数多数太过刚猛,不适合眼前这位纤弱的姑娘。况且自己独来独往惯了,实在不愿自己的行为有牵绊。寒刀又挠挠头皮,想了会儿,道:“既然你这么想学,我想五毒教的武功比较适合你,只是远在西南苗疆,不知你愿不愿意前去那里拜师学艺?”

    月儿道:“谢恩公指点,我一定要学好武功,将来像恩公一样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月儿接过银两,转身走出正堂,带着仇恨只身前往目的地。

    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寒刀抄起几支火把,朝寨里的几个地方扔去,山寨顿时成为一片火海。

    三年后。

    一个风高的夜晚,月光皎洁,雄威镖局附近的一座客栈,一名女子正坐在二楼窗前,看着雄威镖局的动静。

    三更刚过,雄威镖局内的房间灯火几乎都已熄灭。外面的灯笼依然亮着,女子抬头望望天,一片乌云正朝月亮的方向移动。当月亮完全被遮住的时候,一名黑衣人翻身跃出窗外,足一点,腾空跃在雄威镖局的墙上,又一点足,落入宅内,乘没有月光的时机,悄无声息地向前移动。

    黑衣人来到一个房间前,手指沾了点口水,戳破窗纸,往里一看,屋里点着灯,里面一个青年,睡得很熟的样子。黑衣人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在黑暗中中发出青色的光。黑衣人扯下面巾,正是月儿,她道:“雄天一,你的死期到了!”

    正要动手之际,突闻屋内的雄天一大叫:“父亲,不要打我了!不要再打我了!我下次一定考第一名!”

    月儿赶忙跃起,整个人贴在屋檐下。

    房中的雄天一继续喊道:“父亲,不要再打我了!我下次一定考第一名!父亲,求求你,放过我吧!”

    半晌,雄威镖局没有半点反应,没有人过来。

    月儿落下,又听听屋里的反应。月儿想:看样子,雄天一经常做这样的恶梦,雄威镖局的人早已习惯了,所以没有人出来。

    月儿继续听着雄天一的梦话,只听雄天一道:“可这么多知识我根本就学不过来啊!”

    雄天一在床上左翻右滚,不断地挣扎,汗流遍体。他又喊道:“父亲,求您放过我吧!”

    月儿开始沉思,继而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的嘴角流露出复仇般快意的笑,笑完,道:“雄天一,就这样死太便宜你了。我所受的折磨要让你百倍偿还!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月儿决定离开,又从黑暗的墙角跃上墙头,突然间计上心头,即将离开的时候,从丹田涌出一股真气,朝雄天一的房间方向传出阴邪的笑声,笑声尖而响,令人毛骨耸然。

    雄府两名守卫听到笑声,喊道:“有刺客,捉刺客啊!”

    说完两人便冲出去,但月儿的轻功十分了得,很快便不见踪影。

    雄府很快灯火通明,全府上下马上涌出许多人,手持兵器和火把,有人开始分配任务,让所有人以一小队为单位,搜寻各个角落。

    雄天一从恶梦中惊醒,惊魂未定,全身已被汗水湿透。

    雄天一气喘连连,用衣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道:“很久没做这样的恶梦了,为什么,这个恶梦一直挥之不去呢?”

    他站起来愤怒地喊道:“第一,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第二天夜晚,杭州城内的“舞风弄月楼”的门口,不少富爷阔少正鱼贯而入。阔少手中拿着扇子,嘴里哼着小曲,富爷们个个胖得像个大冬瓜,走路时肚子一抖一抖的,很有节奏。富爷们的随从扛着沉甸甸的箱子随后而来,老鸨在二楼远远望见沉甸甸的箱子,眼中发光,转身对姑娘们说道:”菊花,兰花,梅花,快招呼客人!”

    三位姑娘道:”是,妈妈!”

    菊花拦住一位中年人,道:“哟!这不是刘老板吗?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来的呀?”

    刘老板笑笑:“你家的鲜花把我这只半老的蝴蝶引来了。”

    兰花见一位阔少身后带着六个人,二人一组共抬着三个大箱子,上前道:“王公子,今天好大的阵仗呀!”

    王公子笑笑:“小意思!这年头,没点阵仗不行啊!”

    他低头把耳朵凑到兰花耳边,道:“关键是咱丢不起这个脸啊!”

    兰花听完,笑笑:“王公子,今晚玩开心点啊!”

    大厅之中,人头耸动,有钱的富爷阔少以及随从众多,椅子都不够坐了。晚到的富爷阔少们叫囔着:“老板娘,快搬椅子来!平时咱银两小费可没少给过,这会儿连张椅子都没有,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老鸨忙上前说道:“几位大爷,今晚实在抱歉得很,人来得实在太多了,没给几位爷备下椅子实在是我们照顾不周,下次我让姑娘们加倍地服侍各位。”

    几个富爷阔少觉得不好下台,道:“我现在就要椅子,咱又不是给不起钱!”

    老鸨觉得这样搅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吩咐身边的兰花:“你去请新来的桂花出场!”

    老鸨转头对他们说:“几位爷,好戏即将登场,新来的桂花那可是貌美胜花,令人神魂颠倒啊!”

    一位阔少道:“不要废话了,快去让她出来!”

    阔少发现身边的随从正抬头呆呆望着二楼的方向,嘴巴不张意地张开,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滴。阔少拍了他一下脑袋,道:“没见过美女吗?口水流成这样?”

    阔少发现身边人也正望着二楼,目不转睛,众人都忘记了喝彩。阔少望向二楼,一位脸上蒙着薄纱的少女正微笑着向大家招手。曼妙的身姿,雪白的肌肤,身着一件露脐的上衣,这份性感令许多人呆立凝视了片刻,迟来的欢呼喝彩才在众中口中冲出。阔少不自觉地流下了口水。

    老鸨已经从楼梯走上二楼,走到少女身旁道:“各位大爷,这位便是今日来到舞风弄月楼的姑娘,名叫桂花,年方二十!”

    欢呼喝彩以及尖叫在人群中爆发。

    老鸨道:“今晚良辰佳景,一刻佳千金,不知谁能夺得桂花的初夜呢?”

    众人开始喊:“我!我!我!”

    “当然是我!”

    “你比我有钱吗?”

    “你有多少?”

    ……

    老鸨道:“请各位爷安静一下,现在开始开价,谁开出的价钱最高,今晚桂花就归谁?”

    众人道:“那快开始啊!”

    老鸨道:“瞧各位爷那心急的样,开始!”

    人群中马上有人喊:“两百两!”

    一个肚子胖得像鼓的人马上举手:“五百两!”

    声音刚落,又有人道:“八百两!”

    “一千两!”

    “一千五!”

    一个阔少道:“别争了!本少爷出三千两!”

    众人顿时没了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又有人喊道:三千五百两!

    一直没出声桂花开口了:“众位客官,先别急着开价,不如小女子为各位献上一舞,一敬雅兴后再喊价,如何?”

    众人纷纷喊道:“好!好!”

    老鸨喜上眉头,心里的算盘开始高速敲打,心想:“这妮子如果跳舞跳得好,一定让这群有钱人出高价,争得头破血流。今晚老娘发大财了!”

    桂花盈步沿楼梯走下,众人隔着薄纱都知道眼前的美女美艳不可方物,身段好,若跳舞好,那花再高的价钱也值了。

    桂花道:“请各位爷让出地方来。”

    众人依言,人挤人地往后退,有人道:“死胖子,你的肚子干嘛长那么大?都快把我挤扁了!”

    胖子回应道:“我的肚子这么大是我有本事,老头,看你瘦不经风的骨头,折腾不了两把就完了。回去补补身子再出来玩吧!”

    “你!”老头气得胡子直发抖。

    众人让出一块地方,桂花开始舞起曼妙的身姿,玉臂一展,纤柔双手两边开,雪白肌肤白胜雪,令众人不眨眼睛。

    老鸨心里乐开了花,心道:不知道今晚最高价钱是多少呢?真的好期待,哈哈!

    桂花边跳边朝人群中间前进,时不时回眸朝左右两边的观众看去。真的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桂花道:“我一边跳舞一边计算!”

    “计算什么?”

    “计算方位,计算人头!”

    众人正不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桂花双手各多了一把银针,左右手一扬,激射向两旁的人,并马上由刚才来的路线回退两步,又双手向两旁的人射出银针。

    刹那间,在场所有男人的喉咙处多了一个血洞。银针的数量刚刚好,没有浪费一枚,位置也是如此精准,一针封喉。

    老鸨刚才还在暗自高兴此刻目定口呆,正要喊出来,“嗖、嗖、嗖”桂花一把珠子将所有舞风弄月楼的女人定住。

    桂花冲上老鸨面前,手中多了一张匕首,道:“如果敢喊我马上杀了你。”

    桂花解开了她的|岤道。老鸨惊魂未定,道:“女侠饶命!”

    桂花问:“你这里有多少姑娘是从上买回来的?如实回答!”

    老鸨用颤抖的声音道:“全部都是!”

    桂花问:“从谁手中购买的?”

    老鸨道:“黑虎寨的黑不溜揪花心放。”

    桂花一匕首划过老鸨喉咙,了结她的性命。桂花道:“若你有良知,就应放这些被拐卖的少女,让她们做回自己。”

    桂花解了众位姑娘的|岤道,桂花道:“各位姐妹,大家都是受苦受难的女人,被黑虎寨拐卖来的,今晚这些银子大家分了,逃离这个地方吧!”

    众位姑娘眼中泛泪,道:“谢谢女侠救命之恩!”

    桂花展开身形,身轻如燕,奔出了舞风弄月楼,在风中,她扯下了薄纱,正是月儿。月儿道:“雄天一,花心放,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从此,江湖上流传着一个可怕杀手的传说,而人们为这位杀手起了一个绰号:毒后!

    第五章请杀手

    京城的一座大宅内,一位气宇轩昂、雄姿勃发的男人正在凉亭中踱步,口中吟着一首词。

    这人念完这首词后,黯然神伤。

    下人跑步过来,通传消息:“报告燕王,刘洪求见。”

    燕王朱棣回过神来,道:“传!”

    刘洪进来,道:“参见燕王!”

    朱棣道:“免礼!你从宫中打听到什么消息?”

    刘洪道:“皇上刚登基不久,属下从宫中的人口中得知,皇上的头等大事,便是削藩!”

    朱棣听到这个消息,脸容不露任何表情。

    刘洪道:“燕王,您好像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朱棣道:“我不知道,不过我考虑到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了。”

    刘洪道:“燕王思虑周详,既如此,咱们何不先下手为强?”

    朱棣道:“我已经暗中让人做好准备,但还欠一些粮饷。只是,要将在京城筹措的粮饷运往燕地,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刘洪道:“燕王您是担心‘疯魔四剑’?”

    朱棣点点头。

    刘洪道:“江湖中传说有“疯魔四剑”四魔,专门在京城以北一带抢劫,许多镖局和官府的人马都遭血洗,而且无一人生还。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何处得到消息,总能准确地袭击携带大量金钱、贵重物品的镖局和官府人马,神出鬼没。官府也是束手无策。直到前几年,雄威镖局的雄天一与林剑啸带着镖局人马,遇到疯魔四剑伏击,数名镖师被暗器毒杀。雄天一与林剑啸以一敌二,伤了两魔,疯魔四剑败逃,雄威镖局成功将镖原原本本地送抵目的地。自此,从京城运往北方的镖只能找雄威镖局。”

    朱棣道:“我听说过。但雄威镖局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刘洪问:“他们开出什么价码?”

    朱棣道:“押十价三。如果钾一百万银两,就要给他们三十万银两,这简直是去抢啊!”

    朱棣继续说道:“到底不是自己人,由他们押镖,会有走漏风声的危险。”

    刘洪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朱棣道:“若不是允炆派人监视我的行动,我倒想会会这四个疯子。”

    刘洪道:“燕王,何不请人除掉这疯魔四剑?”

    朱棣道:“请人除去他们?”

    刘洪道:“是啊!现在江湖上流传着许多杀手故事,其中最炫乎的,是十位武功高强的杀手,杀人从未失手。燕王,何不花重金请杀手消灭“疯魔四剑”,即使他们要价高一点也高不到哪里去吧?”

    朱棣道:“好!那请哪个杀手好呢?”

    刘洪道:“江湖传闻的十大杀手分别是影子杀手、寒刀、毒后、乞命乞丐、生死判官、追魂手、催命使、刀统、黑白无常兄弟。传说影子杀手杀人时只让人见到一个影子,身形极快。他的武功神乎其神,江湖上几乎没有对手。寒刀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杀手,生性古怪,他杀人会充分了解对手的情况,然后根据对手的情况制定计划,是非常成功的一位智谋型杀手。毒后则是一位用毒高手,轻功好,暗器和用毒是她最厉害的特点,她的毒令人防不胜防。其他人属于武功高强型,都是直接杀人的杀手。若能请动影子杀手或寒刀、毒后这几位,我想他们杀死‘疯魔四剑’应该没问题。“

    朱棣道:“那就请寒刀吧!”

    刘洪道:“燕王,传闻影子杀手的武功十分恐怖,为什么不请影子杀手出手呢?”

    朱棣道:“既然寒刀是一位智谋型的杀手,以他的聪明机智,或许以后我们还会有用到他的地方,先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也好。”

    刘洪道:“燕王英明,属下马上去办。”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还是京城燕王宅内的凉亭处,燕王正与两名身体强壮,穿着盔甲举止稳重的人喝茶。

    一人问:“燕王,要除去疯魔四剑何必请动杀手。我与张将军带一队精兵,只要将他们引出来,我们便可以杀掉他们。”

    张玉道:“是啊!燕王,我觉得王将军这个方法可行。即便疯魔四剑武功再高,也能敌咱们的铁甲精兵啊!”

    燕王笑笑,道:“铁甲精兵是要到关键时候用的。这样会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

    两位将军道:“燕王教训得是!”

    燕王道:“来,我的两位爱将,本王敬你们一杯。”

    “谢燕王!”三人一齐举杯,一饮而尽。

    话刚说完,一名下人上前道:“禀告燕王,刘洪求见。”

    燕王道:“传!

    刘洪走在前面,一位头发凌乱的大汉跟在他后面。

    刘洪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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