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都没有了,我知道这样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很多事你还是要独自去面对的,但是身为守护者的戒条你还是要遵守的,否则只会害了你自己。”李德盛是南忻的爷爷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了解南忻,虽然以前什么都听他的可是昨晚的事情,似乎是让她觉得他这个爷爷一直以来都在骗她,让她产生了逆反心理。
“那些不合理的规矩吗?看着办吧。”说完南忻便上了楼帮晴天一起收拾。
李德盛无奈的摇摇头,担忧起来。
没有恨却有怨
收拾好一切南忻拖着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带着晴天上了停靠在别墅外面的出租车。
或许是现在没了估计,做事不用再瞻前顾后,在经历了爷爷的瞒骗,父母的指责,出卖,离开之后悲伤之余南忻竟然觉得眼前的生活似乎是比以前轻松多了。
也或许是因为她决定反抗这些年来李家加在她这个守护者身上的规条,那种无形的压力在她决定反抗的那一刻被释放的缘故吧。
“妈咪,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晴天好奇的看着车窗外面,“为什么我们不坐杨扬阿姨的车?”
自打晴天有记忆一来,为数不多的几次出门要么是坐杨扬的车,要么就是自己家里的司机开的车。
想做出租车还是头一次,“妈咪是生杨杨阿姨的气了吗?”
晴天似乎是看出了什么,“昨晚我和杨扬阿姨从房里出来就不见妈咪了,就只剩下太外公一人。杨扬阿姨很担心,尽管太外公说你不会有事就让你在外好好静一静可是杨扬阿姨还是很担心,送我和太外公回家后哄我睡觉的时候不停的给妈咪你打电话呢,可是妈咪一直不接。我想我睡觉以后杨扬阿姨应该有出去找过妈咪。”
“别多想,我并没有生她的气。”
无论是对于爷爷和杨扬,经过一夜南忻还是很清楚的,其实在她的心里对于他们并不恨吧,昨夜只是事情来的太过突然让她遭受到的打击过度一时难以消化。
她的父母,她的孩子,本来这些对于她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可是关于他们的事情杨扬和爷爷却一直将她蒙在鼓里。
她明白爷爷和杨扬不告诉她实情是因为不想她伤心难过,可是关于她至亲的事情她也不想受到半点的蒙骗。
爷爷或许能够明白她现在在想什么,可是杨扬因为四年前的事情变得非常的敏感,以南忻对杨扬的了解,杨扬现在应该很焦虑吧,和她一样不知该如何面对,在溯尤家里时杨扬应该是听到房内的动静,不知该如何面对或者觉得她在生气所以才匆匆离开了吧。
南忻虽嘴上说不生气,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怨吧,杨扬明明都已经做到肯给何文星钱阻止她找到父母了,为何作为朋友的她就不肯直接跟她说呢?
杨扬是不想破坏父母在她心里的形象吗?可是现在真的见到面了结果却更加的糟糕。原本南忻在脑海里凭借想想刻画出的父母形象也清晰了,他们的为人她也清楚了。
其实就算见面后的结果并不好,可是南忻并不后悔当初找到他们并将他们接回来一起生活了半个月,因为这半个月她清楚了他们的为人,断了念想以后也就不再会有任何的期待了。
父母的为人她现在算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可是当初那个孩子呢?因为当时生下他她就因为身体太过虚弱陷入了昏迷,所以从出生到他的死亡她连看都没看过那个孩子的样子。
住下?
只有回想起当时他还在她腹中的时候那种母子亦或是母女连心的感觉,才让她觉得那个孩子有真真实实的存在过。
那孩子究竟是长的什么样子呢?如果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会不会和晴天一样的可爱?
她还真是个失败的母亲,亲生的孩子不知道他的长相,甚至连他的性别都还不清楚。
她明明有机会问爷爷的,可以她不敢问。
南忻紧紧的将晴天拥在怀里,曾经的那个孩子她不能尽到做母亲的责任,那么对于晴天她要加倍的疼爱。
“晴天,等到过完春节妈咪送你去幼儿园上学好不好。”
去幼儿园能和很多同龄的孩子呆在一起是晴天一直以来所期待的。
“真的吗?妈咪,那是在是太好了。”晴天紧紧的抱着南忻欢呼雀跃。
南忻笑着抚摸着晴天柔顺的发,“只要晴天开心就好。”
南忻是真不希望晴天跟她一样从小就被关在家里,南忻还觉得一年前进入演艺圈的时候,除了和杨扬意外和别人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相处啊。
她可不希望晴天以后也以前。
以前她是担心晴天在外面会被李家的查到她们之间其实是亲生母女的关系,给晴天带来麻烦。
可是现在知道晴天并非她的亲生女儿,那也就没什么可担心了,不过她并不会为此而减少对晴天的爱。
晴天的出现或许就是上天的安排,是上天送给她的小天使,晴天总是能在她意志消沉的时候给她带来欢乐。
能让她暂时忘记心中烦恼的又何止晴天一人。
当南忻带着晴天出现在家门前的时候,溯尤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他还以为南忻回去后她爷爷会不云寻她再出来了,尤其是在发生了昨晚那些事情后。
溯尤虽然没有见过南忻的爷爷,可是那段在南忻家的时光,以及从杨扬哪里所了解的。溯尤大概知道南忻的爷爷是个蛮横顽固的老头子。
南忻好像从小就被关在家里很少可以外出的。
没想到她会如她走的时候说的那般会再回来,而且还带着晴天。
这阵势她是要带着晴天和那个家脱离关系吗?
不过看南忻现在的心情不错,溯尤也不方便问以免煞风景。
当然现在还有个人似乎比溯尤还要开心,只是她表达开心的方式似乎有些特别。
表面上看上去好像很不开心,“溯尤叔叔,原来你藏在这里啊,这么多天都不去给我上课。”
晴天撅着小嘴一脸不爽。
溯尤一把将晴天抱起往餐厅走,“不能去给晴天上课还真是抱歉呢,如果晴天以后住在这里的话那么叔叔天天都有时间给晴天上课。”
溯尤言下的意思便是要让南忻住下。
“这个……”晴天也不知道从家里出来以后会住在哪里,晴天看了一眼走在他们身后的南忻,不过现在行李都拿来了应该是要住这了吧,“好啊,好啊,叔叔可要说话算话哦。”
溯尤笑着将晴天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我怎么会骗你。”
难以下咽
很快溯尤便将午餐摆上了桌,三菜一汤以及白饭,看上去还不错。
可是餐桌上只有他们三个人。
“怎么不见溯芒?还有你们之前说过的孟违。”孟违这个名字南忻只听溯尤和溯芒提起过却从未见到过。
今天起床的时候,南忻就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
“今天一早孟违就留了个字条带溯芒出去玩了,你走后不久他们才回来。溯芒玩了一个上午累了在房里睡觉呢。因为你在放假我也空下来了所以派孟违回族里去看看。”
“如果族里有什么事你还是回去吧。”南忻不希望溯尤说什么喜欢他就放下了更重要的事情,“毕竟你是狐王耽误族里的事情可不好。”
南忻这一次让他回去,溯尤竟然并没有感觉到半点的沮丧,和上次比起来从她的言语之中他感觉到了一丝关心,之前是单纯的要他从她的身边离开,而这次却在担心他的事情。
“我自有分寸,若真发生什么事我会及时赶回去的。”现在的情况溯尤怎么舍得离开,“好了不说这些了快吃饭吧。”
晴天刚刚在家饭吃到一半,根本就没吃饱。
此时很不熟练的握着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肉刚刚触碰到舌尖的味蕾,晴天的眉头就打了结,整个人都感觉很不好了。迅速张嘴吐了出来。
“哇,叔叔这菜是谁做的,究竟放了些什么怎么味道这么奇怪。”吐干净了嘴里菜晴天感情扒了口白饭将嘴里的味道冲淡。
这些饭菜可是溯尤一个上午努力的结果,有那么难吃吗?
溯尤将菜一一尝了一遍,没吃下一口脸色就变得非常的难看,到最后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
“抱歉,我要离开一下。”放下碗筷溯尤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洗手间。
他精心准备的饭菜也就白饭可以入口。
当溯尤再次出现在餐桌前的时候,南忻却把那难以下咽的饭菜吃的‘津津有味’。
“别吃了,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
她在忍耐吧,这么难吃的东西怎么能下咽。
也怪他自己看着做出来的样子不错,竟然没有尝一尝味道。
“我现在可没那么的体力出去吃饭,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饿着的啊,这饭菜比想象中的好一些吧,也不至于真的下不了口。”南忻依旧一脸镇定的吃着饭。
这应该是溯尤第一次成功的做出饭菜,对南忻而言还能接受。
溯尤重新坐到了桌前,这个女人对她的态度还是有所改变的啊,溯尤心里欣喜若狂。
就在这时南忻的手机响起了,不过只是短信而已,一看竟然是杨扬发来的。
“南忻,听说你带着晴天从李家离开了?是住在溯尤那里了吗?会不会不方便。”
杨扬还真是小心翼翼敏感至极啊,电话都不敢打了。
“我去回个电话。”南忻放下碗筷拿着手机走到了客厅,拨通了杨扬的电话。
“发短信这么麻烦,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
“那个我……难道你……”杨扬吞吞吐吐。
南忻知道她想说什么,这个时候她不需要解释,因为越是解释杨扬会更加自责,所以只能当什么也发生过,“短信我看到了,春节过后去帮我找房子吧,这几天我会搬到酒店去。”
为何要留下期待
“住酒店方便吗?之前租的那套房子租期可是有半年的,你要不要先去那边先住着。”
“还是住酒店吧。”南忻知道杨扬说的地方是之前给她父母租的房子,就算还有半年的租期,她宁愿空着也不想住到那里去,不好的事情体验过了就不想再过多的去回忆。
“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去替你预定房间。”
“就这样吧,订好房间后就来接我和晴天吧。”
说完南忻挂断了电话。
“南忻,你要去住酒店?”溯尤突然出现在南忻的身后。
从通话内容来看,方才南忻打电话的对象应该是杨扬。
“你不打算住在我这里?那你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溯尤显得有些气愤,“我本来对你还不抱希望的,即便昨晚我们……”
“溯尤。”南忻打断了溯尤的话,晴天还在这里。
“晴天。”溯尤拉着的晴天的手走到溯芒睡觉的房门前,打开房门,“你进去帮叔叔叫溯芒起床吃饭好不好。”
晴天点点头走了进去,溯尤赶紧将房门带上。然后返回南忻的跟前,拉着她进了隔壁的房间。
南忻方才回去一趟的时间,溯尤已经将这间房打扫,换了新的床单被褥,他以为南忻最近没错可去会住下来。
那么至少也要让她住的舒服。
堂堂狐王亲自动手收拾房间给她,可是到最后她宁愿去住酒店。
“放手,你干嘛。”南忻用力的甩开溯尤的手。
“既然你一开始就决定要去住酒店还回来干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留下期望?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既然你对我没有同样的感情那就不要让我有所期待。我知道昨晚你会跟我那样是因为你家里出了太多的事情,受了打击想要从我的身上找打慰藉。我也没认为你那么做是因为对我有了什么感情,可是今天你的表现却给了我期待,我以为我看到了希望。南……”
“住口。”南忻打断了溯尤的话,“你说的没错,昨晚我只是想要从你的身上找到慰藉,那样的举动你都不会有所期待,看的那么的清楚,那么你今天还为这些消失期待什么?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不会爱上任何的人,所以无论和你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可能爱上你。我们就是上过一次床而已,我为何要和你住在一起。”
南忻打开房门,一掌将溯尤推了出去。
就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溯尤从南忻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受伤,那是错觉吗?
隔壁的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溯芒听到旁边传来的关门声,打着哈欠和晴天从房内走了出来。
看到溯尤被关在门外,溯芒恨铁不成钢般的摇摇头,“爸爸,你又把南忻阿姨惹生气了啊?”
这人小鬼大的家伙重视能一样击中。
“溯尤叔叔,这好像是你第二次惹我妈咪生气啦,这次可没有焦掉的鸡蛋让你赎罪哦,等等啊,我给你看个东西。”
晴天跑到自己的行李箱前打开从里面把手机翻了出来,肉呼呼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过了半响才将手机递给了溯尤,“你看。”
祭祀 1
溯尤接过手机一看,晴天给他看的竟然是一张他和南忻在一起的照片,那是在南忻家的厨房里,他手受了伤南忻真在给他爆炸,南忻低头专注的看着他受伤的伤,而他则专注的看着南忻的脸。
这好像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情了吧,他似乎在那时看南忻的眼神就不寻常了,只是当时他自己都没发现。
“叔叔,你上次惹我妈咪生气后来她都原谅你了还对你这么好,我想这次你只要好好的解释她一定会再次原谅你的。”
晴天天真的以为。
溯尤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很清楚,这一次他和南忻之间不是谁生谁的气那么简单。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候,杨扬开车来接南忻和晴天。
到离开前的最后一分钟南忻也没有开口和溯尤说过一句话。
即便是上了车南忻还是沉默不语。
为了打破这沉默的气氛,杨扬找着话题,“南忻因为马上就是春节了,酒店房间还真是不好订内,我打了几家酒店的电话订房间都没有空房了,好在帝龙就点有个客人退房,才空出了个贵宾套房出来。这段时间你就先住着吧,等到春节后再去租房。”
“嗯。”南忻应了一声,车内有安静了下来。
这个情况却让杨扬紧张了起来,“南忻,昨晚的事情你还在生气吗?因为我没告诉你关于你父母的事。”
“别多想。”
“是啊杨扬阿姨,如果我妈咪生你的气她就不会打电话给你了,现在也不会坐你的车了。”一旁的晴天帮南忻解释着。
“你看连晴天都明白的事情,你跟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难道还不了解吗?”
“那么你……”杨扬通过后视镜看到南忻阴沉的脸,她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吧,毕竟她寻找多年的父母那么的对待她,还有晴天的事情。
“杨杨阿姨惹妈咪生气的人是溯尤叔叔啦。”
“是吗?”杨扬之前在电话里听南忻的声音似乎确实没有生气的意思。
那是在掩饰吧,南忻很少会把情绪摆在脸上。
可是现在却表现的如此明显,气愤都写在了脸上,溯尤究竟是在哪里惹到她了?
不过今天早上知道南忻昨夜消失一晚竟然是被溯尤找到之后,对于南忻和溯尤的事情杨扬也不决定再插手了。
无论南忻对于溯尤的感情怎样,至少她能看的出来溯尤对南忻是绝对上心的,为了南忻他赶都赶不走。面对南忻的刁难他都能忍下来留在南忻的身边,在南忻情绪最为低落的时候也是他守在南忻的身边,南忻表面排斥可是心里并不抵触。
有这样一个男人陪在南忻的身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千万不能叫李家的人发现啊。
不过南忻似乎现在正在气头上关于溯尤的事情还是不要提的好,“对了南忻听你爷爷说你们李家的祭祀定在除夕那天,身为守护者你一定会出席的吧,那天晴天也不方便带着,不如那天我把晴天带回我家里去吧。”
祭祀 2
“这样好吗?那天可是你们合家欢乐的时间,晴天在场的话恐怕不太好。”南忻不想给阳刚添麻烦。
“没事的,我家里就我和我爸妈,对一个人而且还是晴天这样的小可爱一定会更热闹的。而且那一天你会很忙就算能带上晴天也照顾不过来,林妈那一天也会去李家祖宅帮忙吧。”
杨扬坚持,南忻也就答应了下来,“那就这样吧,先谢谢了。”
几天后除夕之日,也到了李家祭祀之时。
一大早,杨扬就来接走了还在熟睡中的晴天。
在那之后不久李家的人也开车来接南忻。
去到酒店楼下南忻才发现来接她的人竟然是李云奇。
“云奇哥怎么是你?”
李云奇埋怨道:“这还不怪你吗?以往都是你和爷爷一同坐车去祖宅的那还用人接啊。要不是你从家里搬出来跑到酒店来住,我会来接你吗?家里今天有多忙啊,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就我这个闲人所以被安排来接你了。”
“那还真是麻烦你了,抱歉。”南忻神色黯淡了下去。
李云奇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其实他也不是有意埋怨的,他能理解南忻现在的做法,只是他向来是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老毛病又犯了。
“你可别这么说啊,我是你哥哥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从家里搬出去我能理解,堂叔做的事情太过分了,竟然不相信你。你从小就被爷爷看的很紧很少跟外面的男人接触家里的都知道晴天是你收养的,他却不相信还利用二叔他们来这样对你。不过关于二叔他们的事如果爷爷早点告诉你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因为二叔他们你一定很伤心吧。你还紧紧只是从家里搬出去,如果这样的事情换到我的头上的话一定会先大发脾气。”
“好了云奇哥,先不说这些了,再耗下去的话恐怕就要迟到了。”南忻打开车门上了车。
好在李家还有个人能理解她,这样已经够了。
李云奇也赶紧上了车。
“对云奇哥,爷爷这几天怎么样了。”想了几天,南忻觉得自己就这么突然搬出来爷爷怕是会很不好受吧,毕竟年纪也大了。
“这你就放心吧,难道你还不了解爷爷的脾气,他是明白这个时候你想要清净所以才在你带着晴天离开的时候不加阻挠。而且还有林妈照顾着他不会有事的。而且最近我看到他似乎比以前轻松了不少,都变得没以前那么严肃了。”
提到爷爷李云奇好像都松了口气使得,“以前呆在爷爷身边哪怕只是几分钟,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最近才有我和他原来是祖孙的感觉。”
“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南忻也就放心了,爷爷会变轻松下来是因为对她没有秘密了吗?
“对了,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其实上次南忻答应李云奇去参加他咖啡厅五周年的寝殿,背后还有条件的。
“我办事你放心好了,你想知道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会得到答案。”
祭祀 3
除夕本是个合家团圆的喜庆之日,可是今天的李家却相当的不应景。
在李家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都是一身的素黑。
说句不吉利的这情形还真像是在参加葬礼,同样的肃穆情景。
一踏入李家祖宅的大门,南忻便被林妈带头的几个女佣人,簇拥着上楼换衣服。
“南忻小姐,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祭祀仪式就要开始了,快些准备吧。”林妈拿着一条黑色的拽地长裙走到南忻的跟前。
极具中国风的复古礼服还真是符合今天的场合。
“不过林妈,以前的祭祀可是都有特定的衣服啊。”
南忻所说的那件衣服是南忻从前一位守护者也就是南忻的姑奶奶哪里得来的,是一套白色的古装,款式男女皆宜,长裙裙摆和拽地的长袍上都以银色的细线绣着水纹图案,在光亮之处每走一步,那些水纹都活灵活现仿若踏浪而来。
十六岁开始每次的祭祀仪式南忻都会穿着那套衣服。
其实每次穿着它南忻的肩上仿若被放上了千金的重担,今天不用穿还真是让她觉得轻松了不少。
“南忻小姐这些不都是你的安排吗?”林妈显得有些不解。
“好了我知道了。”
南忻换好衣服,一头微卷的长发被高高的盘起,露出白细的脖子。
妩媚之中增添了一丝端庄贤淑之气。
南忻这边才刚刚打扮好,李德盛便出现在了房中,双手还捧着一个雕刻着龙马兽图案的木盒以及南忻的剑。
“南忻河图秘卷以及御神剑你拿好了。”
南忻深处双手从爷爷的手里接过装着河图秘卷的盒子,“爷爷,剑你就先帮我拿着吧,我今天这声打扮还真不知道该往何处放呢。”
南忻手指轻轻的拂过木盒上凹凸不平的刻痕,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这些刻痕已经变得很圆滑。
打开木盒河图秘卷正安静的躺在垫着红丝绒的盒内,泛黄的羊皮卷上系着一根红色的丝线。
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河图秘卷,从外表看上去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时间也差不多了,人都已经到齐了,我们该过去了。”
南忻点点头,双手捧着装着河图秘卷的木盒出了门。
举行祭祀的地方,并不在李家祖宅的别墅内,而是在后院角落的木屋下的石室。
木屋是可以移动的,因为今天举行仪式木屋已经被移开,几棵大树的环绕之下露出了石室的入口。
石室的外间龙马兽还在酣睡着,一进入石室便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这地下的石室并非只有这一间。在龙马兽身后的墙壁上此时还开着一道门。
门内便是李家每年举行祭祀的地方。
另一间石室比外面这件还要大,还经过简易的装饰。
石室内还立着四根红木包金的大圆柱,每一根圆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图案,分别是四方神兽,青龙,朱雀,白虎,玄武。
除此之外石室的正前方放着一方红木的香案了,石室的正中央放着一个青铜香鼎。
有香案香鼎可是石室内并不见李家祖先牌位之类的东西,因为他们要祭拜的并非祖先。
祭祀 4
这间石室也并非是用来安置祖先牌位的地方,此处已经存在多年,外间是用来安置沉睡中的龙马兽。
而这内间是用来每年祭祀河图秘卷的地方。
每年李家大费周章,将家族的人员聚齐就是为了祭祀河图秘卷这样一件死物,祭拜祖先也没见得他们有这么的积极。
此时此刻李家的人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几乎每一家都是全家除夕。不过在李家也有个规矩,新嫁入李家的女人以及出了嫁的女儿是不能参与祭祀的,新嫁入的要在两年后才能参与其中,而嫁出去的就绝对不能再参加了,这是为了避免让李家的秘密外泄。
不过今年似乎有个例外,以前南忻的三叔在英国可是每年的祭祀都会赶回来参加,可是今年却换成了李云晗,不过也没什么问题,至少现在在李云晗还不是外嫁女要参加祭祀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即便对她有所怀疑,还是没有正当的借口阻止她来参加。
石室内差不多汇聚了百来个李家的人,整齐的站在两旁。
李德盛率先一步进入了里面,站在了右边队伍之首。
李德盛向身后的大儿子点点头,仪式正式开始了。
李默便从队伍里走了出来站在了香案的左侧,“请,河图秘卷。”
李默话落南忻便手捧着装着河图秘卷的木盒走了进去,及地的裙摆长长的拖在身后从地面滑过。李家全体成员鞠躬迎接。
南忻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了香案前将木盒放下,然后打开木盒将里面的河图秘卷取出放在了香案的木架上供奉着。
摆放好河图秘卷,李云哲和李云奇便端着两个装着香托盘从队伍里走了出来,李云哲拿着托盘先走到了南忻的跟前,南忻从托盘中取出三炷香。
等到李家人手里都握着三炷香,香也被一一的点燃后,李默又开口了,“进香。”
南忻带着李家人手握着香向着河图秘卷三鞠躬,然后将香插入青铜香鼎之中。
“接下来南忻还有话要说。”说完李默便回到队伍之中。
在场的人似乎除了李德盛以及李默父子三人外,似乎都有些意外。
在南忻成为守护者以前李家,守护者训话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自从南忻当上守护者后便没了这样的规矩,以往都是进完香众人会在石室内静坐三个小时祭祀便结束了。
“今天结束后不用再静坐,只要你们把我说的话记住就行了。” 南忻扫视了众人一眼,“按照规矩接下来的三天河图秘卷会被供奉在此地,今年轮到哪一房留在此处看守了?”
“南忻,去年是堂叔李宗一家在此看守,今年轮到我们家了。”李云哲在队伍中回答。
南忻点点头,仔细的提醒着,“明白了,接下来的三天你们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现在可是特殊时期,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是。”
“不过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我想诸位应该已经收到过之前有人闯入石室的事情,已经有人对河图秘卷虎视眈眈了。所以今年光靠大伯他们一家在此看守是够的,我也会和往年一样留下,还有愿意一起留下来看守的吗?”
祭祀 5
“我,我愿意留下来。”
说话的人李云晗。
南忻笑着点点,“难道就没别的人了吗?”
大部分的人都显得无动于衷,以往的祭祀活动都会选择在每年春节初三之后进行,可是今年却因南忻的决定给提前了。
春节可是家人团聚的时间,这个除夕已经耽搁了,接下来的时间没人想要继续耗在这里。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今年可以继续留下。”南忻的堂叔李宗主动要求留下来。
李宗只有一个女儿,年初的时候已经嫁人了,所以今年不能再继续参加祭祀了。而他的妻子这几年也因为长期有病在身也有两年没参加过祭祀了。
“还有要留下的吗?”南忻再次将在场的人扫视了一遍。
可是大家都无动于衷,在场的人有不少和南忻之前的想法一样,祭祀什么的不过是李家每年的规矩罢了,什么河图秘卷拥有它就能得到强大的力量,这在不少同为李家的人看来都是无稽之谈。
“如今正是李家面临危机的时刻,你们就不知道团结一点吗?”
不少人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好了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或许在你们看来河图秘卷不过是一件被传说夸大的无用之物。即便你们这么认为,就算它真的是一件这样的东西,我们李家守护了这么多年这已经是一种责任,甚至成了精神依托。不管它的用处如何既然是责任我举得就有必要守到最后。”
他们这样南忻也明白,早几年李家的人对河图秘卷是确确实实的尊重,就连她这个身为后辈的守护者也得到了崇高的待遇。
可是近些年来因为年轻一代的成长,也因为受到一些外界因素的印象,他们的观念也被渐渐的改变了。
“我也留下来吧。”这说话的人对于南忻而言还有些陌生,他似乎还是第一次来参加祭祀。
“你是……”南忻看着方才发言的男孩子,看上去应该二十岁都不到一副高中生模样。
“南忻,他是大伯的孙子,按辈分应该是你的堂弟。”李默上前给南忻解释,“因为大伯几年前去世了,父亲和母亲又在他很小的时候离婚,前些年他一直跟在他母亲的身边,所以你没见过他。”
关于这个南忻确实是有听说过,除了南忻那个在爷爷他们姐弟中排在第一的姑奶奶,南忻的爷爷还有三个兄弟,爷爷还有个兄长,比爷爷年长十来岁几年前已经去世了,他的名下只有一个儿子也就是南忻的堂伯,今年已经六十多了。
南忻的堂伯四十多岁才跟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结婚,他们的孩子刚出生不久就因为性格不合离婚了,南忻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堂弟在他们离婚之后就跟着母亲,因为母亲两次三番的改嫁他最近几个月才回到父亲的身边,好像才念大一。
“南忻堂姐,我叫李云千,因为父亲这几天身体不适所以这次由我替他出席。没人肯留下看你挺苦恼的样子,不如就让我也一起留在这吧。”
李云千是个笑起来很阳光帅气的男孩子,不过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场合,有点不懂规矩。
祭祀 6
李云千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对于李家和河图秘卷的事情想必也不清楚,南忻不想让他留下来。今年的祭祀不同往年这当中还牵涉着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这三天他们要守住的不仅仅是河图秘卷而已。
“南忻堂姐你刚刚不是还嫌留下来的人太少了吗?我现在想要留下难道你还不同意了吗?”李云千在人群中嚷嚷了起来。
“云千这里是祭祀重地不得高声喧哗。”站在李云千附近的李宗提醒道。
“既然你这么想留下,就留下来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接下来我们还要在这里守三天呢。”在李家像李云千这种年纪对家族还抱有这样一份热情的几乎已经没有了。
“看样子已经没有人再愿意留下来了吧,那么剩下的人可以离开了毕竟今天是除夕,也不能太耽误大家的时间。”南忻一句话以往每年祭祀后的三小时静坐就被取消了。
众人有序的安静的从石室离开,以防将外间的龙马兽给吵醒。现在能让大家觉得河图秘卷是个真实的存在,怕也是因为这个外表怪异的龙马兽。
石室内还剩下了南忻,李默父子三人,李宗,李云晗,李云千。以及南忻的爷爷李德盛。
“现在时间尚早,我们就两两一组轮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