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怎么回事。
“爸妈,晚饭还没准备吗?不如我们出去吃,或者现在开始做?”
“不用了。”原本还带着一脸和蔼笑容的李博夫妇,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南忻父母卧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外表斯斯文文的青年男子。
这个中年男人南忻每年至少都会见上一两次,是她的堂叔,南忻爷爷弟弟的儿子李宗。而跟在他身后的青年男子南忻并未见过,手里还提了个银色的箱子。
紧跟着这两人走出来的人是南忻的爷爷李德盛。
他不是在李家祖宅吗?为何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从南忻进门到现在父母都没提到过他们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看样子还是父母让他们进来的。
南忻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他们面无表情却又逃避着她质问的眼神。
这当中似乎有问题。
李宗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忻,眼中带着一丝算计,“南忻,你不是一直对我们说晴天是你收养的孩子吗?可是在你亲生父母的面前你却坦白了她是你的孩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们……”南忻看着自己的父母,眼神复杂,他们竟然把她和晴天的关系告诉了别人。
李博夫妻面对南忻一句话也没说走到李宗的面前,“你要知道的事情现在都知道,那属于我们的东西呢?”
李宗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李博夫妻,“谢谢你们的帮助,这些钱可以让你们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了。”
这突然发生的情况,让南忻一时难以接受,不过她也看了个明白,她多年寻找终于找到父母竟然为了钱出卖了她。
李博夫妻结果支票从房内拉出行李箱就要走。
“为什么。”南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她的父母竟然是这样的人?是哪里有失误让她找错了人,还是之前他们对她说的那番话都是欺骗罢了。
“这还用问吗?”李博满眼恨意的看了南忻一眼,“正如你之前在s市时说的那样,因为你的出生,因为你被选作了守护者,为此我们夫妻二人受到了牵连,被赶出了家,从此以后过上了穷困潦倒的生活。说实话早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当初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出生。”
真相 5
原来他们还真是在骗她,当初还说什么并不是她的错。可是就算他们的心里真的有恨南忻也不奇怪,毕竟她亲眼目睹了他们的生活,其实一开始他们就可以直接告诉她。
“可是我已经说过了,我会弥补的。”
“弥补?有什么好弥补的?弥补能补回这些年来我们受的苦?就算弥补因为你我们也不可能回到李家。我们才没那个心情跟你玩什么母女,父女情深的游戏,倒不如拿着这笔钱去过逍遥日子。”
李博夫妻一把推开南忻大摇大摆离开了。
如此的气氛让晴天有些害怕,紧紧抱着南忻的腿躲在她的身后。
“南忻,我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就认定这个事实,为了公平起见,我会抽取你和晴天的血去化验,以证明你们究竟是不是母女的关系。”
在李宗看来南忻会告诉自己的父母,那么晴天肯定会是她的亲生女儿,所以他才会大大方方的给李博夫妻钱,抽血化验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最后得出的结果必定会是更加确定南忻和晴天是母女关系。
“不。”南忻将晴天紧紧护在身后。
“南忻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宗眉心一拧双眼怒瞪着南忻。
“没错我是说过晴天是我女儿这样的话,那是因为她从小被我收养,我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而已,根本就没有验血的必要。”
方才发生的事情一时间都让南忻无法接受,现在她更不能再让晴天受到半点的伤害。
“既然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那你担心什么?她不是你女儿那么化验的结果岂不是更好的向族人解释这些年的怀疑?只要证明了以后你也不用担心晴天再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你……”李宗话里的意思让南忻更加确定之前晴天在游乐场被人强行带走的事情,确实是和李家有关系的。
跟着李宗一同前来的青年男子,看来是个医生,他放下了手里的箱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针筒。
南忻一把抱起晴天,“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抽晴天的血的。”
南忻抱着晴天就要往外走,可是路却突然被拦住了。
拦住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她的爷爷李德盛。
“爷爷,难道你也……”南忻不解的看着爷爷,他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这血一旦抽走那将会真相大白。
“南忻,让他们抽吧,这件事不给出个交代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爷爷。”爷爷的做法实在是让南忻不明白。
“南忻不要反抗。”李德盛提醒南忻,他知道南忻为了晴天的安危很可能会对李宗出手,这么一来就事情就麻烦了。
“好。”南忻苦笑放下晴天,既然爷爷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反抗的。
如果爷爷真的要将她推向死亡,那么为了晴天她就去死好了。
年轻的医生拿着针筒先走到南忻的面前,让她挽起袖子,消过毒后尖锐的针尖刺入了南忻手腕上的血管内。
看着鲜红的血一点点的充满针筒,南忻却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真相 6
接下来是晴天,她似乎已经明白了现在的状况,为了不让南忻担心,向来怕疼的孩子硬是忍着痛没让自己哭出来,眼泪却不停的在眼中打转。
抽完了南忻和晴天的血,李宗带着年轻医生心满意足的离去。
南忻一把搂住想哭却害怕哭出声的晴天,安慰道:“没事的,有妈咪在。”
“南忻你就不应该找他们回来,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想尽了办法阻止你找到他们,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给找到了。哎!”李德盛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如今让你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也好,这么一来断了你的念想,以后你也就不会再想见到他们了。我不知道他们跟你说了些什么,在你将他们找回来后,你也没把这事告诉我。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些年来并不是我置他们不顾,而是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一提到儿子和儿媳,李德盛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也不想想你爸爸是出自李家为何会沦落到乞讨的地步?不是李家对他们狠心,而是那样的人已经无药可救,他们根本就是两个赌徒,这辈子最大的乐趣便是赌博,以前在李家的时候就是如此,输了钱还要我去替他们还账。当年虽然按照李家的规矩他们得离开,可是离开时我可是将一家规模并不算小的公司交给了他们。可是他们呢?不到一年就输了个金光,公司也打理不当最后还把公司给卖了拿钱去赌。刚离开不久前的几年里我还会帮助他们,你大伯,叔叔也都伸出过援手。可是结果还是一样,到最后我们也只有放弃让他们自生自灭。这些年只要他们有改过的打算也不可能落到乞讨的地步。”
李德盛痛心疾首,如果以前不那么骄纵儿子或许他也不会这样了,“所以你被你姑奶奶选为守护者,我很开心,因为这么一来你就不会他们一起生活,这样一来也就不会学到他们身上的坏习惯。这事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问杨扬,当年她在李家的时候关于你父母的事情她多少也听过。”
“我是听说过。”一直沉默的杨扬终于开口,半个多月前南忻的父母搬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像将事情告诉南忻,可是看到南忻和父母在一起开心的样子她终于还是忍住了。
“而且帮南忻找到父母的这家事务所也是我通过朋友介绍知道的,然后告诉了南忻,当我从何文星哪里知道找到南忻父母消息的时候,我给了钱让何文星保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南忻找到了。”这就是为什么杨扬那天看到南忻的父母会那么惊讶。
不过她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南忻的父母有所改变,没想到最后还是这样,最后为了钱竟然出卖了南忻。
原来给钱让何文星封口的人并不是李家的人也不是南忻的爷爷,而是杨扬。
在知道父母为人的情况下,杨扬有这种做法南忻可以理解,可是……
“原来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为什么你们不直接告诉我?现在还害了晴天。”父母的为人已经让南忻绝望,可是她不能让南忻有事,等到化验结果一出来对于她和晴天而言将会是末日。
真相 7
“杨扬麻烦你先带晴天去房里。”
李德盛接下来要说的话似乎是不能让晴天知道。
杨扬从南忻的手里接过晴天,带着她离开客厅进了卧房,紧紧的关上了门。
“南忻有件事我想现在我必须得告诉你了,我知道告诉你这件事后你一定会和你震惊,可是我更不想你成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李德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
南忻看着爷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晴天并不是你的女儿。”
“爷爷你说什么。”这个消息确实让南忻震惊不已,“就算为了不让我提心吊胆,你也不必开这样的玩笑。”
“我并没有开玩笑,如果是玩笑的话我方才绝对不会让你堂叔从晴天的身上抽走半滴血。”
这突来的消息比起刚才父母的所作所为让南忻更难接受,“这怎么可能晴天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并看着她长大的啊。”
“没错你确实是十月怀胎,可是你的孩子生下来就已经死了,而晴天是在那之前几天方沉毅的母亲当时所在的医院一个未婚女子所生下的孩子。那女子因为没有结婚,又付不起费用所以孩子生下来第二天她就玩失踪了,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那个女子的下落。后来因为你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了呼吸,而你又处于昏迷状态情况非常不妙不能受刺激,所以方沉毅的母亲便去医院将孩子抱了回来,这样总比找不到孩子的母亲,满月后将孩子送到孤儿院的好。本来决定的是等你身体好转,如果孩子的亲生母亲找到再将事情告诉你的,可是孩子的母亲一直没出现,你初为人母又那么开心我又不忍心告诉你,事实便被隐藏了这么多年。”
“所以说晴天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所以说就算拿我和她的血去验da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呵。”南忻苦涩的笑,笑得是那么的无助,“这些年来我以为没有父母在身边,可至少还有爷爷,还有晴天,还有杨扬这个好朋友在身边,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没想到一直以来我却被你们蒙骗,我以为你对我严厉只是为了能让我在守护者这个位置上尽到责任,可是没想到我一向敬重的爷爷原来隐瞒了我这么大个秘密。我知道当初你是怕我会伤心,可是这么多年的隐瞒对我的打击更大,原来我疼爱的女儿并不是我的孩子。原本我以为我拥有了一切我值得拥有的东西,可是到头来我却什么也没有。”
父母的出卖,爷爷的欺瞒,孩子并非亲生三重打击让南忻瞬间跌入了黑暗的深渊。
南忻转身大步的跑了出去。
冬日的黑夜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气温骤降,寒风刺骨情绪低落的南忻漫无目地的走在大街上仿佛行走在万丈的冰窟之中。
心口撕裂的疼痛让她没心思去顾虑现在的狼狈模样是不是会被记者拍到,她现在只想逃离离那些人越远越好。
这绝望的一刻让她深深的感觉到,原来她是一无所有的。
救命稻草 1
南忻在街上漫无目的行走了数个小时,衣服头发全被雨水淋湿,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冰冷刺骨。
雨水模糊了视线,南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了哪里,只知道气温越来越低,天色越来越晚,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稀少。
这世间仿佛就剩下她一人,孤独无助。
走了许久,双腿已经在寒风中发麻。
南忻沿着马路边的台阶坐下,卷缩着身子希望可以暖和一点。
可是这是徒劳的,因为心冷了身子怎么也暖和不起来了。
渐渐冷清一具高大的身影撑着一柄黑色的雨伞渐渐的靠近南忻。
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孤独,无助的身影落入了那双冰蓝的眸子之中,她身上的悲伤感似乎也传递到了他的身上。整颗心跟着揪了起来。
将头埋在膝盖见卷缩着身子的南忻突然感觉到打在身上的雨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类似雨滴打在雨伞上的滴答声。
南忻抬起头模糊的视线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溯尤一手撑着雨伞替她遮风挡雨,一手将他瑟瑟发抖的身子搂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让南忻知道了来人是谁。
溯尤,溯尤为什么又是你,为什么每次在自己陷入窘境的时候,你都会在身边。
才刚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无助,此时南忻向是在黑暗之中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双臂紧紧的搂住溯尤。
“好冷。”
溯尤扔下手里的雨伞,双臂用力拥住南忻,希望可以给她带来一丝温暖,“我带你回家。”
话落溯尤将外套脱下披在南忻的身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南忻靠在溯尤的怀里,双臂很自然的环上他脖子。
怕是到现在南忻都没有发现,在街上漫无目地行走了几个小时,她最后竟然来到了溯尤所在的住宅区外。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溯尤早就已经睡下了,可是却在睡梦中接到杨扬打来的电话,说发生了一些事情南忻离开后就在没回去,找了几个小时也没找到她。
打电话也不接。
杨扬知道南忻没有什么朋友,以为她会去找溯尤,结果打了溯尤的电话才知道南忻并没去他那里。
知道这个消息后,溯尤便匆匆忙忙的在睡衣外披了件外套拿着雨伞找了出来,没想在家附近发现了她。
昨天从外地拍完外景回来,分别的时候,她还面带着笑容说到春节前会有很多的空闲,她会多陪陪刚刚团聚的父母。
还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在春节前带晴天再去游乐场玩一次,还说可以把溯芒和他一起带上。
为什么这才一天的时间她会变成这样?虽然溯尤还不知道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现在这副模样是溯尤从未见过的,当初她跟她堂姐动手,被那个出现在李家祖宅的黑衣男人打伤也没见她情绪如此低落消沉。
看来这次发生的事情非同小可。
一回到家溯尤便小心翼翼将浑身湿透的南忻放在沙发上,可是她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救命稻草 2
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撩开那些湿漉漉黏在南忻脸上的黑发,“现在你必须得洗个热水澡,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否则会感冒的。”
南忻很听话的乖乖的松开了手。
溯尤这才起身去了浴室,很快浴室内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没过几分钟溯尤从浴室走了出来回了卧房,从衣柜中拿出一套他自己的衣裤。
溯尤将衣服递给南忻,“洗澡水已经放着了,你快去洗洗吧。”
南忻起身接过衣服进了浴室。
当冰冷的身子浸入温热的水中时,南忻的心却是空空的,她以为在这无人的时候她会陷入无尽的忧伤痛哭一场。
可是她并没有,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出爷爷严肃的表情,和父母第一次见面时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的情形,已经晴天带着一脸的欢笑奶声奶气喊她妈咪的情形。
可是这些画面去人在片刻间被现实击的粉碎。
现在这一切对她来说不过是假象罢了,这几个小时已经让她的心麻木。
以前因为顾忌晴天,做什么事都会瞻前顾后生怕自己犯错会牵连到晴天。
如今爷爷已经亲口证实晴天并非她的女儿,所以无论她做出什么李家的人也不可能再牵连到晴天了吧。
这些年身居河图秘卷守护者之位,让她过着没有自由的生活,处处受到限制,这也不允许那也不允许。
现在她不要这样的生活了,她要反抗。
半个小时后南忻洗完澡换好衣服,头上过着一条毛巾从浴室走了出来。
溯尤的衣服对她而言大了些,所以身上只穿了件溯尤的衬衫,宽大的衬衫正好盖过她的大腿。
在客厅等候的溯尤见到这样的画面红着脸别过头去。
可是她这个样子头发湿漉漉的根本就无法睡觉。
溯尤一把拉过南忻的手,将她拉入空着的卧室,方才趁着她洗澡的时候,他已经电吹风和梳子拿到房内。
溯尤将南忻按到床沿上坐下,取下她头上的毛巾替她将发间的水擦干,然后打开电吹风用温热的风吹着她的发。
温热的风暖暖的轻抚着肌肤,这让南忻想起曾经她也这么照顾过溯尤。
替南忻吹干了有发,溯尤放下电吹风,“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客厅如果有什么事叫我就可以。”溯尤知道以南忻现在的情形,他今晚绝对不可能安心入睡,他决定再客厅守着。
“不要。”溯尤转身离开之际南忻突然起身从身后紧紧的拥住了他,“今晚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觉得我是孤身一人。”
“你是要我在这里陪你吗?”
南忻点点头。
“那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去拿被子今晚在这里打地铺好了。”只要是南忻要求的,他溯尤就一定答应。
“不。”南忻突然松开了溯尤伸手将房内的灯熄灭,然后重新从身后拥住了溯尤。
溯尤心中一惊,“南忻,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溯尤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那么你应该知道现在用什么办法让我暂时望去烦恼吧。”
救命稻草 3
虽然溯尤是个洁身自好的禁欲派,可是再怎么说也是男子,怎么不明白南忻话里的意思,“南忻对你我不仅仅只是喜欢那么简单,是爱,没错我是爱你可是这样的事情对我而言如果不是彼此相爱我是不会碰你的,否则当你后悔的时候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而且禁欲多年,溯尤担心若真答应了她一旦欲望爆发会伤到她。
“南忻我知道你现在这么说并非是出自本意,我不知道你今天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知道你现在是想要放纵自己,这不是我所期望的。如果有一天你是因为爱上我而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会很开心,但是现在却不能,我现在宁愿你想以前那样对我据我千里之外。”
“你之前不是还不顾我的反对吻我吗?现在竟然这么说,难道连吻我都不肯了吗?”南忻突然松开了环在溯尤腰间的双臂,卷缩到了床上。
“你只是想要我吻你?”溯尤发觉自己似乎是想多了。
南忻背对着溯尤不语。
“南忻?”过了半响溯尤唤了声南忻的名字,可是仍旧没有得到她的回答。
溯尤以为她睡着了,伸手想要去扳过她的脸,可是手掌刚刚触碰到她的脸颊,就感觉到一股湿湿凉凉的感觉。
她哭了?
之前她情绪那么的低落也没见她哭,可是现在却因为他的拒绝落泪了。
他没想到她为此而哭泣。
见她落泪,溯尤的心也跟着一阵刺痛,他不要看到她哭泣,她说要他吻她,如果这能够停止落泪就算她对他没有任何的感情,他也愿意。
溯尤扳过南忻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俯下身低头文去南忻脸上的泪痕,最后双唇落在了南忻柔软的唇瓣上。
只是一个吻就让溯尤的理智渐渐被击溃,毕竟他现在吻着的女人是他第一次爱上的人啊。
渐渐显露的欲望,让溯尤有些不满足只是唇间的触碰,舌轻轻的撬开南忻的唇齿逗弄着她的舌尖探取她口中的甜蜜。
原本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南忻,也渐渐的开始回应着他。这可是她最无助已经到达绝望边缘的时候抓住的唯一一棵救命稻草,肯给她温暖的男人,无论明天会怎样,总之现在她绝不放手。
南忻双手环上溯尤的脖子,想要进一步拉近二人间的距离。
两人的呼吸渐渐的变得紊乱,空气也变得稀薄黏稠起来。
溯尤的吻从南忻的唇上渐渐转移到耳边,舌尖轻舔过南忻小巧圆润的耳垂,宁得南忻浑身一震颤抖。
“南忻我爱你。”
“嗯。”南忻声轻哼,这已经让溯尤分不清她这究竟是因为情|欲的难耐,还是在回应他的话。
可是南忻这一声绝对是给了溯尤最大的鼓舞,刚刚还说不会碰他的溯尤如今已经将理智跑到了九霄云外。
灼热的吻渐渐的下移,唇齿解开南忻衣服上的纽扣,将她身上仅有的一件衬衫褪去。
溯尤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终于让二人毫无阻隔的相拥在一起,“南忻。”溯尤换着南忻的名字重新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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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事出门先更三章,晚上如果回来的早就继续更,晚的话就明天再更了。
救命稻草 4
几经缠绵溯尤灼热的欲望抵在南忻的身下。
“南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南忻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身子不停的颤栗着。溯尤以为他是怕了本想忍下欲望不勉强她,哪知这女人竟然学他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的滑过他的耳垂。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跟着崩断了。
南忻仅有的一次经历还是四年以前,那时因为醉酒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伴随着溯尤的进入,疼痛也随之而来。
因为疼痛南忻双手紧紧的抓着溯尤的手臂,尖利的指甲深深的陷入皮肉之间,“不……不要了。”
“抱歉,现在可停不下来了。”
虽然这么说,溯尤狠狠的吻住了南忻,为了减轻她的疼痛,动作却变的轻缓起来。忙忙的让她忘却疼痛,一步步的引领着她到达愉悦的巅峰。
直到天际泛白南忻疲惫的睡去,这一夜溯尤似乎真的让她忘记了烦恼,睡得很安稳。
可是溯尤却睡不着,轻轻的拥着她感受着怀里传来的温度,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她安心的在他的怀里沉睡,那么她将不会再为任何事烦恼。
想着想着溯尤也终于闭上了眼,可是刚刚睡下没多久就被一道关门声音给吵醒了。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看来是孟违带着溯芒出去玩耍去了。
靠在怀里的人还在睡着,溯尤正准备继续入睡,手机却在客厅里响起了。
手机还在昨晚穿过的外套里。
除了南忻以外知道溯尤电话的就只有杨扬了,这电话肯定是杨扬打来的,怕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溯尤也想知道南忻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溯尤轻轻放下怀里的人,下床拾起衣服穿上。
走到客厅的时候手机已经停止了响动,找出手机一看果然是杨扬打来的。
溯尤正要打过去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了。
“喂,溯尤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刚刚接起电话那头便传来杨扬无比焦躁的声音。
“我……”一时间溯尤不知该如何作答。
好在杨扬也不继续追问,因为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你昨晚又找到南忻吗?昨晚一晚我们都没找到她的下落,她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她在我这里,昨晚接到你的电话后我找到了他。”
“什么。”杨扬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那为什么你不打电话告诉我?昨晚我还有她爷爷可是担心了一晚啊。”
“这个……”为什么杨扬的每一个问题都让他难以开口,“因为昨晚找到她的时候,她心情非常的糟糕,而且时间也很晚了。”
“那也难怪了,昨晚的事情就算换着别人情况可能会更糟糕吧。”电话那头杨扬的声音显得十分沉重。
“杨扬,你可以告诉我昨天南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电话里沉默半响后杨扬终于开口,“告诉你也好,短时间内恐怕她不会愿意回家,如果她愿意还麻烦你收留她几日。”
救命稻草 5
当南忻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已经没了睡意可是浑身酸软的感觉,让她不想起床。
门外却传来一阵谈话声,这说话的人似乎是杨扬和溯尤。
南忻起身,溯尤已经在床头放了干净的衬衫。
当南忻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听到外面关门的声音,当她从房内走出去的时候杨扬已经不再了,客厅里只放着两个属于她的行李箱。
“你醒了。”看到南忻溯尤竟然有一些紧张。
可是南忻一脸镇定冷漠,似乎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
“杨扬刚才来过?我好想听到了她的声音。”
溯尤点点头,“她拿了些你的衣服和日常用品来,她说你这几天可能不会想回家。”
“知道了。”南忻光着两条白细的腿跪坐在地上,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一双赶紧的鞋放到沙发前,然后起身准备进浴室。
“南忻。”溯尤从身后紧紧的将南忻拥住,“如果心里有什么不快就说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
溯尤从杨扬哪里知道,南忻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费尽心思找到的亲生父母竟然为了钱出卖她,而她一向敬重的爷爷竟然隐瞒,欺骗了她四年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便是晴天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没什么不快的,我已经看开了。”南忻用力挣脱溯尤的怀抱光着脚进了浴室。
望着紧闭的浴室,溯尤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即便昨晚他们之间发生了如此亲密的事情,南忻对她依旧冷淡如初。
不由得让溯尤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昨晚那个被他拥在怀里,对他异常热情的南忻不过是他的一个梦罢了。
不过昨晚他已经预料到了吗?南忻对她的热情不过是在情绪低落的时候想要放纵自身罢了。他不过是在她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的一棵救命稻草罢了,他不过是她索取温暖的对象。
可是昨夜当两人的身体一次次亲密无间的结合,当她一次次主动的从他身上索取的时候,他产生了错觉,真的以为这个女人在那一刻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我回去了。”洗完澡出来南忻一边换着鞋一边向溯尤说道。
她还是要回去吗?溯尤和杨扬他们一样,南忻身上突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以为她暂时是不会回去了,可是这才过了一晚她真的已经看开了吗?
“那个,南忻我已经做好午饭了,不如你吃过饭再走。”
从南忻家里搬出来后,溯尤虽然和溯芒一直在外面吃饭,可是为了节约开支他也有学着自己做,虽然每次都失败了。
今天的午饭他可是忙活了一整个上午,看上去还算是成功的。
他是为了南忻而做,就算她把昨夜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当做没发生过,可是他也希望南忻能尝尝他为她而准备的午餐。
“你先吃吧,我现在必须先回去一趟,我……我呆会还会再来的。”
“好。”溯尤点点头,刚刚还有些沉闷的心情立刻轻松了下来,因为她说她还会再回来。
一事归一事
离开了溯尤家南忻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着墨镜和帽子去了附近的一家上商场买了两个行李箱。
出了商场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一进家门,爷爷和晴天正在吃午饭,林妈默默守在一边。
一见南忻回来,晴天立刻放下碗筷跑了过来,扑进南忻的怀里,“妈咪,你昨晚去哪里?为什么丢下我不管。”
南忻放下手里的行李箱紧紧的拥着晴天,“别担心,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就在这时林妈走了过来,“南忻小姐吃过午饭了吗?要不要我……”
“不用了林妈,麻烦你帮我将这两个箱子拿到楼上去把晴天的东西收一收。”
“这……”昨晚的事情林妈只是知道个大概,所以并不知道南忻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德盛也走到了客厅,“林嫂先听她的,先把晴天带上楼去。”
“是。”有了李德盛的命令,林妈拿着行李箱带着晴天上了楼。
“南忻,你不用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吧。昨天的事情对你来说是来的太过突然了,或许最近你都不想见到我这个爷爷了,不想再呆在李家了。你恨我恨你那对不争气的父母可以,但是没有必要将晴天送走吧。虽然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可是也和我们生活了这么久,她还是个孩子没做错过什么事情。”
见南忻让林妈收拾晴天的东西,李德盛以为南忻是要讲晴天送走。
南忻怎么可能把晴天送走,她这么可爱的孩子,“爷爷,你想多了,我不是那么绝情的人。我的孩子在出生那天就死了。这些年来虽然你不允许我们过多接触,可是陪在我身边的孩子是晴天,叫我妈咪的是晴天,给我带来欢乐的还是晴天。不管她是不是我亲生的,在我心里她已经是我的孩子了。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马上就要到春节了,今年的祭祀时间提前了被确定在了除夕当日你会到吗?”发生了这些事情,南忻连家里都不想呆了,连他这个爷爷也不想再继续的面对了。李德盛真担心她会一时意气用事,耽误了家族的祭祀。
这祭祀对于李家而言可是大事,如果她这个河图的守护者都不出现,只怕会引来一偏指责声讨。
“放心吧,一事归一事,只要我还在这守护者的位置上一天就会负起责任来,只要我还在这守护者的位置上就不会让河图秘卷落入他人的手中。不过,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逆来顺受,事事听从安排了。”
迈出李家这便是南忻要做的第一步。
“南忻我尊重的决定,以前把你看的很紧几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