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已经年过七旬的老人依旧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明明刚刚从小睡中醒来,花白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
年过七旬却身板硬朗,除了那一头发白的头发根本看不出他已经七十六岁了。
李德盛肃着一张脸从楼上走下,就连刚刚还和南忻有说有笑的李云奇也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和父亲,哥哥一起站了来。
“爸。”
“爷爷。”
“我这才回来多久,你们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跑来了。”李德盛从楼梯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因为之前爸打电话说过近期会回来,不久前我打电话来这里林妈说你已经回来了所以我就带云哲和云奇过来了。”
“嗯。”李德盛应了声,凌冽的目光在李云奇身上瞥了一眼后落在了南忻的身上,“南忻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其实我只是答应了云奇哥在他的咖啡厅周年庆典的时候起喝杯咖啡。”她的事无论大小爷爷都要过问,这让南忻有些喘不过气。
“真的是这样吗?”李德盛又将目光落到李云奇的身上。
李云奇顿时觉得背脊发凉,这个爷爷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能好好的享福吗?什么事情都要插手。
“是的爷爷只是喝杯咖啡而已,就算再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会让南忻去干别的,就算我想南忻也不答应死吧。”
“哼,你这小子。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些咖啡厅还有开下去的必要吗?”这家里除了李默李德盛也是不赞成李云奇出去自立门户的,“我看你还是趁早关张回去帮你哥哥吧。”
“不要公司里除了哥哥不是还有堂叔他们吗?我也想要自己的事业,我不想靠家里。”
李云奇还记得自己在念高中的时候被同学知道了他家的情况后,便时常被同学说是富二代,二世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少爷,所以念大学后他为了摆脱这样的言语攻击便借钱和朋友开咖啡厅,没想到现在自认为有了作为却反而被家人看不起了。
李德盛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欣慰笑容,其实孙子肯自己努力无论是在家族的事业还是自己出去立业他都高兴。
另有其人 1
“好了你们父子三个今天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来看我那么简单吧,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李默是他的儿子,李德盛还不了解他吗?如果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李默是不会挑在他刚刚回家还疲惫不堪的时候来见他。
“云哲。”李默向李云哲递了个颜色。
李云哲点点头从衣袋里取出一个约莫十厘米长的小纸盒递给了李德盛。
李德盛沉默着结果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躺着两根细长的银针。
“这个是?”一时间李德盛不明白李默为何要给他看这个,这两根银针只是普通的用来针灸的银针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
“南忻之前在祖宅拍广告应该已经注意到了石室有人去过,所以爸你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才急着赶回来的吧。”
事情确实如此。
“我不仅发现石室有人去过了,而且我还和那人撞上了,我还败在了他手里。”这件事南忻只告诉了爷爷还没来得急告诉大伯,既然今天都在场也就一次性把这事给搞清楚吧。
“什么。”李默惊讶不已,“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这也让在场的人心里有些不安,南忻身为河图秘卷的守护者以她现在的年龄虽然不能说法力在李家是最厉害的,可是绝对是不弱的竟然会轻易的被人打败。
“如果我知道他是谁的话,爷爷也就不用在知道这事以后急着赶回来。”一个多星期前被打伤,现在南忻按按左肩还会觉得有些疼,“那晚那人穿着一声黑衣将自己隐藏的很好,脸上还带着个面具,根本看不清样子。就算他是我们所认识的人现在就算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可能认得出来。”
南忻看着爷爷拿在手里的银针,“莫非这银针就是他那时留下的?”
“是不是他留下的就不知道了,因为要准备春节期间的祭祀了得到爸爸的批准前几天我去了石室发现龙马兽睡得并不安稳,所以我就悄悄的检查了一遍,发现它的耳朵后面插着这两根针所以我就取下来了。”
听了大伯的话南忻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插在龙马兽身上的银针很有可能就不是我那晚撞上的人了,可能还另有其人。”
“南忻你怎么可以断定这一点?你不是说还被那黑衣男人给打伤了吗?他不是冲着河图秘卷而来的吗?”
李德盛有些不明白。
“事情是这样的爷爷,那晚我本来是在祖宅拍摄x-l的广告的,因为一整天都隐隐约约听到龙马兽的呼吸声不放心,所以就等拍摄组的人都走后我准备去石室看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撞上了那黑衣人,也就是那个时候龙马兽平静了下来。而且那个男人也坦白他是为了河图秘卷而来,他不容许河图秘卷落入他人的手里所以他不能让龙马兽醒来,否则龙马兽的气息会将对河图秘卷虎视眈眈的人引来。”
李德盛明白了过来,“也就是说那人去石室很有可能是施法让龙马兽继续沉睡,而不是用这两根银针折磨它让它醒来了。”
另有其人 2
也就是说除了李家人外,去到李家祖宅石室里的人不止那晚的黑衣人一个。
看来已经有更多的人发现了李家的秘密,发现了河图秘卷就在李家。
而那个想要让龙马兽从沉思中醒来的人怕是不仅仅是想要得到河图秘卷,更想要让李家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那个在龙马兽身上下针的人看来法力并不高强,否则他也不会以这样的办法来唤醒龙马兽了。不过无论怎样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只怕现在对河图秘卷虎视眈眈的人已经有所行动了他们以怎样的方法我们还不清楚,现在很被动。不过现在保护好河图秘卷和龙马兽是必要的。”
李德盛依旧镇定如初,他是李家的当家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能先乱了阵脚。
当年身为守护者的长姐去世前选定才两个月大的南忻为守护者,并让他和南忻一起完成李家的使命。
李家守护河图秘卷千余年根据家谱记载都没出过大事,他决不能让河图秘卷在他的手里发生意外。
“爸,当年我们因为担心龙马兽会从沉睡中醒来所以搬离了祖宅我看现在有必要搬回去了。而且比起当年南忻的法力进步了不少,如果有她在龙马兽应该不会那么快醒来。如果再不回去做好防范只怕龙马兽真的就要被唤醒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大家都回到原来的住处,团结到一起做好防范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提议,不过李德盛似乎还有别的打算,“搬回去挺麻烦的,春节也就快到了不如搬家的事情就放在春节祭祀之后吧,不如这样你和云哲他们两兄弟先搬回去。”
“要不我也先搬回去吧,有我在如果龙马兽有醒来的征兆也好及时的处理。”南忻这么说其实是想和爷爷分开住,和爷爷住在一起那种压抑感实在是让她浑身不舒服。
以前还好毕竟时刻相处,可是分开一年再次回到以前的生活有些难以适应。
“不行,现在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你去做,你经常出入祖宅的话会不方便,等到年后吧。”李德盛知道南忻是想要逃避他的管束,所以他拒绝南忻的提议。
“这里离祖宅也并不是太远如果龙马兽真的发生什么,你赶过去也来得及。”
“爷爷……”
“好了。”不等南忻反驳李德盛便将她的话给打断了,然后看着李默,“你们没别的事情了吧。”
李默点点头。
“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你们父子三人就留在这次午饭吧。”说完李德盛便起身上楼。
楼梯口李德盛回过头锐利的目光扫了南忻一样,“跟我伤口有事跟你说。”
爷爷命令的语气让南忻无法反抗,只有跟他上了楼。
而另一边杨扬送把南忻送回家后,并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市中心朋友的家里,一个星期前溯尤带着他儿子搬到了哪里。
说实话因为听南忻说溯尤是狐妖,杨扬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可是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去和溯尤说清楚。
请你离开 1
杨扬按了几次门铃都没人来开门,还以为人出去了,杨扬正准离开改天再来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门内探出个小脑袋有些意外的看着杨扬,“原来是你啊杨扬阿姨,有什么事吗?”
杨扬并非第一次见到溯芒,可是在知道溯芒身份的情况下再见他心里还是有一丝微微的恐惧感,虽然他外表看上去是那么可爱无害的样子。
即便杨扬知道南忻跟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可是在知道他们是妖的情况下主动来见他们还是有些惧意的。
不过现在似乎并不是害怕的时候啊,既然来了就要完成来这里的目地。
“溯芒,我是来找你爸爸的,他现在人呢?”
溯芒将门打开,将杨扬拉进了屋,“你先进来吧,我爸爸现在情绪十分低落正在卧房里呆着呢。”
“情绪低落?”杨扬不解是什么事情让溯尤情绪低落。
“是啊,因为南忻阿姨走了好像以后都会见不到了,本来之前从南忻阿姨家里搬出来爸爸就有些不大高兴不过他自己没发现。不过今天也难怪了,昨夜爸爸陪了南忻阿姨一个晚上,可是今天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我爸爸追出去她还说以后不见面了呢。”
“昨晚一直陪着南忻?”杨扬错愕,南忻不是说昨晚她醉的不省人事和溯尤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吗?
“是啊,半夜我醒来的时候就一个人睡在房里,迷迷糊糊的听到爸爸在南忻阿姨的房里进进出出的声音,不过后来我又睡在了。”
“喂,你这臭小子。”本来呆在卧房里的溯尤听到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你不要说这种会让人产生误会的话好不好。”
不过溯尤那阴沉的脸还真是如同乌云密布的天啊。
溯尤看到杨扬似乎已经猜到她来这的用意了,“你是来让我搬家离开这的吗?”
“你只答对了一部分,除此之外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
溯尤朝溯芒摆摆手,“你先回房间去。”
溯尤支开了溯芒,“说吧,还有什么事。”
“从你现在的表情以及溯芒刚才说的话来看你应该是爱上南忻了吧。”杨扬本来以为只是南忻喜欢上了溯尤,或者说她对溯尤的那种感情根本就无法确定是不是喜欢。可是现在看来溯尤对南忻的感情也不那么简单啊。
无论是那次外出还是在南忻的家里,杨扬也见过溯尤几次了,之前就发现他除了对南忻母女外,对别人都是冷冰冰爱理不理的。当时南忻还以为他是因为和别人不熟才这样。
不过现在看来,是因为对南忻有着特殊的感情才会如此的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溯尤并非是想隐瞒什么,他是发现自己爱上了南忻所以对别人也用不着隐瞒,只是这份感情他的这份心意,他想要亲口告诉南忻而非是由他人转告,所以暂时他不想被杨扬看穿。
“无论你是不是爱上了南忻,总之你还是离开吧,以后不要再见她了,这只会给她带来困扰。”
请你离开 2
杨扬也不想做什么棒打鸳鸯的事情,可是以南忻的情况,作为朋友她只能狠下心来在这两个人间的感情尚浅之时将其扑灭。
“困扰?是她发现了什么?我给她带来了什么麻烦吗?是她让你来让我搬走的吗?”原本就情绪低落的溯尤,此事心情已经跌入了谷底。
莫非他今早表现的太过明显被南忻发现了?所以让杨扬出面来赶他走吗?
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喜欢的感觉,没想到却让他遇到了挫折。可是心里的挫败感远不及那种被拒绝被要求离开的失落。
“不,南忻并没发现什么,这是我所要求的。”杨扬知道现在这么做对溯尤有些残忍,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我不会走的,如果你现在来是想要收回房子,我可是带着溯芒马上离开。如果你只是站在你的角度让我彻底的从南忻的身边离开我做不到。”
虽然南忻早上也有说过让他离开,还说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虽然她不知道南忻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是因为她爷爷回来的原因?
可是在他的心意没有向南忻表露之前,在南忻知道他的心意后拒绝他之前,他是不会离开的。
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怎可在还没有表露心意之前就这么放弃了?
而且他溯尤喜欢上的人,怎会轻易的就放手。
“你对南忻的坚持我很高兴,作为朋友我也很希望她可以得到幸福。可是你并不知道她的处境,如果你们相爱那只会将她推入万丈深渊。这段时间你住在南忻家应该知道她家的一些情况吧?”
“难道是因为我是狐妖的关系?”
杨扬摇摇头,“并非如此,就算你不是狐妖如果你们相爱在李家也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南忻河图秘卷的守护者,因为家族的规定这一身她不可以嫁人,不可以爱上任何一个男人。这二十二年来南忻从未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过,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乱了她的心智。”
不知为何听到杨扬这么说溯尤并没有失落的感觉,倒是她那句,他不要再出现在南忻的面前否则会乱了她的心智,竟然让他心里有些小小的开心。
他的出现会乱了南忻的心智,难道南忻对他也有感觉?
“李家这样的规矩太不合理。”
这样认为的不止溯尤一人,就连杨扬甚至现在的李家人怕是这么想的不在少数吧,“可是这也没办法,因为这是李家千年前就定下的规矩了,没人敢去破坏。”
“我是不会放弃的,因为我溯尤从未喜欢过谁,但一旦喜欢上了就不会放手,除非南忻亲口拒绝我。”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溯尤都不能确定就算南忻真的拒绝他了,他能否真的放的下,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那个女人在他的心里已经深深的扎根了。
之前没想清楚对她的感觉时,他还不确定,可是现在明白了他对南忻究竟抱的是一种怎样感情后,他就不想放手了。
请你离开 3
“李家的这种规定实在是要不得,在别人还没自主意识的情况下就将其定为守护者,一成为守护者就要失去那么多,甚至连幸福都不能拥有。而且都过了千年了,这种规矩早就该淘汰了。如果可以我还真想帮他们改改规矩,那么南忻也就不用再这样了。”
溯尤相信,只要肯去做肯努力这样的事他是办得到的,可是他现在似乎没有这个权利。
杨扬还真想不到溯尤对南忻还有这份心,他的话几乎都让她动摇了,“别说这样的话了,你是改变不了的,这样的规矩只要李家的人还要坚守,你就无法改变,哪怕你是狐妖也不行。这样的规矩我想认为不妥的人不止是你吧,要是改的了又怎么会维持了千年之久。”
“你既然说因为李家的这些规矩南忻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人,不可能有婚姻,那么晴天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知道晴天其实是南忻的亲生女儿。”
对于晴天的父亲溯尤一直很好奇,他既然喜欢上了南忻就不会在意她的过去,可是他却想知道曾经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那是个意外,到现在南忻根本就不知道晴天的父亲是谁。我想那个男人也根本就不记得南忻的存在吧,更不会知道晴天。”
原来是这样,难怪南忻从来没有提到过关于晴天父亲的事情,那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不过那绝对是个可恶的男人。
“哎。”提起当年的事情,杨扬沉重的叹了口气,“看你态度坚决我知道要逼你离开时不可能的,那么我就跟你说说南忻的事情吗?你知道吗当年那件意外发生后,南忻多害怕吗?那时她才十八岁啊,当时她抓着我胳膊的手都在颤抖。她怕的不是在她自己的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怕的是李家的人,因为身为河图秘卷的守护者一旦失去整洁那么便是对河图秘卷的一种亵渎,这是会被处死的。你应该会觉得很可笑吧,现在这个世界处处讲法律,怎么可以以私刑将人处死,可是这就是李家家族内部的可怕之处。”
通过杨扬的描述,溯尤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南忻当时的无助,“那么后来呢?”
“过了很久的时间南忻的心情才算平复了下来,对于此事我们也一直守口如瓶,本来还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是没想到的时事后差不多两个月南忻竟然发现她怀孕了。我们两商量的时候还被她爷爷听见了。”
杨扬还记得南忻的爷爷那时候可怕的表情,为此他的父亲还失去了工作,“南忻也有些固执吧,事情被她爷爷知道后,她想到以后不能爱上任何人,不能有孩子所以就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最后她爷爷答应了下来。这些年一直很好的隐瞒着对外声称晴天是南忻收养的。不过最近李家的人似乎是又开始调查晴天的事情了,上次在游乐场的事应该不是单纯的拐骗儿童那么简单。”
这件事南忻虽然没有跟杨扬说过,但是杨扬还是能猜出个七八分。
请你离开 4
“在游乐场晴天被人抱走的事情确实不简单,因为在你们来之前我就在附近,那几个人想要从晴天的身上抽血。”
“果然如此呢,我是和警察同时赶到的到的时候那些保镖已经倒在地上了,打倒那些人的应该是你吧。”
杨扬心情变得沉重起来,李家的人再次怀疑起晴天的身份了吧,她觉得如果南忻出了什么事情,她也难辞其咎,“看来那些人背后的指使者是李家的人了,看来是因为他们看到之前网络上的新闻产生了怀疑。南忻他们家族可不止南忻和她大伯叔叔啊,撇去那些远亲单单就南忻的爷爷就还有三个兄弟,他们现在也是有子有孙了,算下来怕是有几十双眼睛盯着南忻呢。这些人同样想要得到河图秘卷。你现在明白南忻的处境了吧?”
溯尤点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我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你是去是留我不勉强,我朋友现在在国外这两年怕是不会回来,所以你想住的话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我们刚刚所聊的话,既然你喜欢南忻那么你就为她考虑考虑吧。”
杨扬该说的她已经说了,溯尤要去要留她真的无法左右,毕竟就算现在她将他从这里赶出去,如果他不肯离开那也是白费心机。
“我明白了,我会离开的不过不是现在,再给我几天的时间。”如今溯尤还没找到回去的办法,所以他还得在这里呆上几天等孟违的出现,“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是不会去见南忻的。”
“谢谢你的体谅。”说完杨扬起身离开。
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溯尤是不想就此放手的,可若为此让南忻身处险境,那样的事情是溯尤更不想看到的。
他不确定在今后还有没有可能再对另外一个人产生同样的感情,但是现在他是要讲这份感情深埋心底了。
时间飞速的流逝着,很快便到了元旦李云奇咖啡厅五周年庆典这一天。
店外面正在举行着活动,店内也坐满了成双成对的客人。
南忻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靠窗的位置,和店内双双对对以及殿外热闹的活动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不到你会在这里,听云奇说你是他朋友,今天是以朋友的身份来这里喝一杯咖啡以庆祝这家店开店五周年?”
当慕纪年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出现南忻的面前时,她也吃了不小的一惊。
“你怎么在这里?”
“你这个朋友能来,为什么我这个合伙人不能来?再怎么说这个店有一半也是我的啊。”慕纪年向来冷漠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没想到你竟然会和李云奇是朋友。”
南忻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就这么巧,当初和她堂哥李云奇合伙开咖啡厅的人竟然是慕纪年。
“我倒觉得我和李云奇是朋友没什么好惊讶的,不过慕总裁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竟然会和李云奇合伙开咖啡厅。”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吧,和那家叫paio的酒吧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开的,不过这咖啡厅我只负责出资,管理的事情是由李云奇来做的。”
paio听到这酒吧的名字南忻心里就一紧。
那只是个误会
“你怎么了?”慕纪年发觉南忻的脸色有些不大对劲。
“没事。”南忻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以让自己镇定下来。
“南忻,难得你最近都是晚上才去片场,白天有时间为什么不在家休息陪老公孩子跑来这里?看来李云奇和你的关系不差嘛。”
“什么老公和孩子?我不懂你的意思。”南忻不明白慕纪年在说什么,她什么时候有老公了,当初网上那条新闻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不会现在开始相信起来了吧。
“就是公司年终酒会在帝龙酒店楼下将你带走的男人,他身边的孩子可是管你叫妈咪啊?”慕纪年想起那晚带走南忻的男人以及那个小孩,这一大一小的眼神实在是让他不爽,现在想起来心里都不舒服。
“那孩子那么叫你,那男人也没有丝毫的反对呢。而且你死抓着他的手不放叫他带你回家,莫非南忻你真入之前报道的那样其实早就结婚生子了?”
南忻也是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那夜将她带走的人溯尤,看来慕纪年说的人是他和溯芒了,这两个家伙究竟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看来这当中是有误会,那人只是认识的而已。”
现在或许应该说只是曾经认识的吧,那天从溯尤的住处离开后她已经说的很清楚让溯尤快点回到属于他的九天玉狐族去,如今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左右了,他应该带着溯芒回去了吧?
从此以后再无相见的机会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是她要她离开的,她也是想要忘却对溯尤那种不知代表着什么的感情,这些是她自己选择的。
为何现在想起来心里那么的不舒服?为何知道再也见不到溯尤后心里会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
南忻摇摇头,不要再想了,本来和他就不该扯上任何的关系。
见南忻如此,慕纪年还以为是方才所说的话给她造成了困扰,“亲口听南忻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之前因为这个误会我已经问过杨扬了,她说你并没有结婚,那晚带走你的人似乎只是普通的朋友。我想应该是他并不认识我加上你那时候喝醉让他误会了我想对你做什么,所以才会和那孩子做出让人误会的举动。”
“放心?”南忻不解。
“别误会。”慕纪年赶紧解释,“我只是不想让我公司的艺人陷入不好的绯闻之中,毕竟你现在还年轻前途无量如果缠上这种绯闻只怕对你的前途有影响。”
其实关于做艺人方面的前途南忻并不在乎,如果不是为了寻找素未谋面的父母,她根本不会入这一行。
南忻叹了口气,“抱歉,那件事似乎也给你造成了困扰。”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溯尤紧紧的牵着溯芒的手缓慢的前行着。
“爸爸,我们就要这么走着去吗?”溯芒似乎有些不大高兴开始抱怨了起来,“我很累啊,至少我们做个车吧。”
“有什么可着急的孟违不是说好了晚上在城外相聚吗?现在时候尚早就这么走着去不就好了,而且马上就要离开这里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不舍吗?”
放弃了吗?
“其实我有没有什么不舍没多大的关系吧。”溯芒似乎是看出了父亲的心思,对于他自己这个个三岁多大的小孩来说对这个呆了没多久的地方能有什么不舍啊,只要有得玩对他了来说在哪里都一样,“不过遗憾倒是有的,因为爸爸答应我会带我去那个游乐场玩,可是现在都要走了你都没带我去。”
溯芒之前听晴天说过游乐场很好玩的,所以便要求溯尤带他去,可是这个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要不我现在带你去玩玩吧?”以往溯尤答应溯芒的事情都会如期的兑现,可就是这件事似乎拖着,如今就要离开了也该兑现承诺了。
“算了吧,我看你也没什么心情就算带我去了也玩不尽兴。”看到爸爸满脸愁容溯芒也就放弃了。
自从那天溯尤把他支开,不知和杨扬谈了些什么后他就一直这样,之前还说要找南忻给他做妈妈可是从那天以后他连南忻家都没去过了。
“爸爸你就真舍得这样走了吗?不和南忻阿姨道个别吗?爸爸难道不想和南忻阿姨……”
“好了溯芒别说这些了,都要离开了。”溯尤打断了溯芒的话。
他是真的下定决心离开了,是啊之前为什么他就头脑发热没有好好的想想呢?他是狐妖,南忻是人类,他是九天玉狐族的狐王,南忻是李家河图秘卷的守护者。若是非要说两人的关系两人怕是站在相对立的两个立场吧。
完全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会走到一起呢?
而且就算是喜欢了又怎样,如果他的这份感情给她带来困扰,让她时刻身处险境那么他宁愿放弃了。
“爸爸你看。”溯芒突然扯了扯溯尤的手,肉呼呼的手指指着路边一家装修典雅的店。
这样的店溯尤在住处的附近也见过,是被称作咖啡厅让人休闲的地方吧。
这家店似乎在搞什么活动里面客人许多,外面也很热闹。
“溯芒难道你想进去和咖啡吗?我听说小孩子不能喝咖啡啊,而且那东西带着苦味似乎不大好和。”
见爸爸误会了他的意思溯芒有些急了,“爸爸我说的不是那个,你看窗户那里。”
溯尤顺着溯芒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咖啡厅角落靠窗的位置面对面的坐着一男一女。
那女人溯尤一眼便认了出来,虽然她带着墨镜,微卷的长发遮去了一半的容貌,可是溯尤还是认出来了。
是南忻。
而坐在她对面穿着白色西装男人,正是那夜想将喝醉酒的南忻带上车的男人,他们似乎聊得很愉快。
他们不止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吗?难道那夜南忻是真相跟这个男人走的?是他突然的出现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不对,杨扬不是说以南忻在李家的身份这样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吗?
还有咖啡厅外面路边的那颗树后面那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拿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对二人比划着什么。
那个是相机吧,就是用来拍照的,那人正在拍南忻和她对面的男人。
我想让你知道的事 1
南忻和慕纪年聊了一会,在慕纪年离开后南忻见时间不早了,也准备回去了。
今天是这家咖啡厅五周年庆典李云奇现在被前来恭贺的人围着,根本抽不开身,所以南忻给他发了条短信后便悄然的走出了咖啡厅。
刚刚走出店门,南忻右手臂突然一紧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拉着大步的往前跑。
一看拉着她的人正是几天不见的溯尤,他不是应该已经离开了吗?
“你干什么么,这是大街上你这么拉着我万一被记者拍到的话又该乱写了。”南忻挣扎着可是拉着她的手却不肯松开。
最后溯尤拉着南忻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里面。
这巷子只容得下一人通过,所以溯尤拉着南忻一前一后的往巷子深处走去。
最后溯尤终于停下了脚步。
“如果那些记者要拍也不会拍我和你的,因为他们早就已经拍下东西了。”
溯尤转过身松开南忻的手臂打开她的手掌,将一直被他我在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南忻的手心。
那是一枚小小的记忆卡,上面还带着溯尤的体温。
“你太大意了,你和刚才那个男人在咖啡厅里被人拍下来了。”溯尤本来只是想要将刚才拍南忻的记者赶走,可是他走到那记者的身边,那名记者竟然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摄人气势所吓倒,就把这个东西从相机里取出来给他了。
南忻握紧手中的记忆卡,“谢谢。”
如果这些照片被登出去不知道又会被个大媒体怎么写,如果传到李家族人的耳中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你还没走吗?”南忻还以为一个星期不见,上次又对溯尤说了那样的话,他应该已经带着溯芒回到属于他们的世界去了。
“现在正要回去。”
“是吗?”南忻低着头。
溯尤看不到他的脸,难道这个女人就如此的讨厌他不想看到他吗?他已经说了就要离开了,为何她连正眼也不肯瞧他。
“怎么没看到溯芒,既然要回去你怎么什么也没带。”南忻当初可是买了不少衣服给他啊。
“因为见到有人偷拍你为了制止我先让溯尤去那家咖啡厅附近的一家玩具店先玩着了,至于那些东西,你不是说我应当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吗?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我想没有必要带走吧。”
“说的也是,既然你要走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再见。”
南忻转身要走却突然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手,微凉的手背上紧贴着溯尤手心中的温暖。
“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溯尤用力一扯,南忻的后背便贴在了墙上。为防止南忻逃走溯尤双臂撑在她的左右将她禁锢。
狭窄的巷道内两人身体间的距离仅仅只有那么几公分。
溯尤伸手摘掉南忻脸上的墨镜,他希望在说下面这些话的时候能看着她的眼睛,无论结果怎样即便她不肯回应什么,他也希望能从她的眼里读到些什么。
“南忻其实有些话我不想说的,本来想将它带回那个属于我的世界去,让它成为秘密。可是今天在走之前竟然让我再次看到你,这或许是上天的安排吧,我现在迫切的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