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睡意朦胧的声音。
南忻赶紧拉紧了身上的被子,之间溯尤慢悠悠的从床下面爬了起来坐在了床沿上,他竟然光着上半身。
“你怎么在这?”南忻惊讶的看着溯尤。
“你说话也分分场合好不好,这里可是你们给我和溯芒找的住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溯尤似乎是没睡好显得有些急躁不耐烦。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我会在你家里,还有就算我在你家为什么我会和你在一个房间?”南忻从溯尤的身上撇开视线,而且他上半身还是光溜溜的。
虽然溯尤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赤|裸着身子,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无法直视。
溯尤抿嘴邪魅一笑,突然凑到南忻的身前,附在南忻的耳边小声道:“你觉得你为什么会在我家?昨晚在大街上可是你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带你回家的。”
什么都不记得了
原本搜索脑中的记忆南忻只记得慕纪年说要带她下楼透透气的情形,可是现在突然听到溯尤说是她要求溯尤带她回家的。
南忻耳边忽然回荡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好,我带你回家。”
那声音没错确实是溯尤的声音。
难道她昨晚真的在醉酒的情况下要溯尤带他回家?
可是就算是现在那回荡在耳边的声音,依旧叫南忻安心。
“你怎么了?”溯尤扳正南忻的肩膀,让她正面对着他,“脸怎么这么红?过了一晚了难道酒还没醒?”
南忻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属于溯尤手中温热的温度,一把将他推开,“没错我的酒是还没醒,昨晚就算我真的让你带我回家也是让你带我回我的家而不是你的家吧。还有你为什么会光着身子在这里?”
南忻昨夜是喝醉了酒可是她并不糊涂,现在她除了感觉到酒后头痛欲裂身子并没别的什么不适,所以昨夜她和溯尤之间应该没发生什么。
可是有了上次酒后亲溯尤的事情,南忻深表怀疑她昨晚有没有做出类似的疯狂举动。
“我也很想将你送回去啊,可是你醉成那样万一送回去被林妈发现再被她告诉了你爷爷可就麻烦了。所以我就将你带回来了,本来我一直在隔壁房间的可是半夜起来看你的时候发现你趴在床边吐。将你扶上床还被你吐了一身。等你安静睡下我把屋子打扫干净我也累了所以就直接趴在床边睡了,可能睡着后迷迷糊糊就睡到地上去了。”
南忻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穿件衣服吧,虽然家里开着暖气可是你这个样光着身子是会感冒的。”
溯尤微微一愣,点点头起身离开。
溯尤一走南忻赶紧下床从床头的柜子上拿出手机,给杨扬打电话。
过了许久杨扬才接起了电话,声音很小可是却显得有些慌张,“南忻你昨晚去哪里了?我看你和慕纪年下了楼之后不久我就追了出去,可是我只看到了他,却没看到你,问他他也不肯告诉我你去了哪里,他还不停的问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公司问你是不是隐婚了。”
隐婚?慕纪年会这么问难道昨晚溯尤带走她的时候,慕纪年认出了溯尤便是不久前在网上流传的那些照片中的男人?
昨夜实在是喝得太多了,很多事南忻根本就想不起来,所以昨晚究竟是个怎样的状况她也知道,“这个一时我也和你解释不清楚,对了杨扬你在哪里?”
“呃……”杨扬顿了顿昨夜她也喝了不少现在脑子也有些糊涂,“昨夜喝多了不能开车所以就在酒店住下了,现在还在酒店刚刚醒。”
“对了你在哪里?等会我去接你。”
“我现在在溯尤这里,你不用急着来找我了,现在你的情况开车会很危险,昨夜你也喝了不少只怕现在还头疼你再好好的休息吧,中午的时候再来接我。”
“那好我中午接你去吃午饭,先就这样了,拜。”说完杨扬便挂断了电话。
南忻还有些头痛,又栽倒在了床上。
她已经入侵了他的内心
隔壁的房间内溯尤已经换好了衣服,却低着头坐在床沿。
“爸爸你怎么了?”刚刚醒来的溯芒见溯尤正想事想的出神,用手再溯尤的身后轻轻推了推。
溯尤突然躺到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溯芒,父王给你找个娘如何?”
“父王,你说什么?”本来还带着些朦胧睡意的溯芒彻底清醒了,“你该不会是想要现在住在隔壁房间里那个女人做我娘吧,我才不要呢。”
溯芒对于溯尤似乎还心存芥蒂。
“难道她对你不好吗?”溯尤知道溯芒虽然不说可是他却一直想要找到他娘,九天玉狐族的孩子比别族的孩子明白事理的早,当溯芒两岁开始就四处捣蛋溯尤是明白他的用意的。
他是想以此引起他那个从未现身,不知是真的已经狠心抛起了溯芒还是不愿意现身藏身暗处的娘。
可是溯芒都三岁多了,那个女人却从未出现过看来她是彻底放弃溯芒了。
溯芒现在虽然和在九天玉狐族的时候听话了不少,可是他却突然想要给溯芒一个健全的家。
而且对于南忻他……
“她也不是对我不好,其实就在我来这里那几天我想从她家跑出去玩的,是她跟我说不该让你为我担心,其实她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溯芒对于南忻的为人还是可以肯定的,不过上次害得他差点挨揍让他现在还耿耿于怀。
“这不就好了吗,如果让她来做你的娘,以后你不但有了娘还有晴天陪你玩。”
溯尤也有些惊讶为何自己会生出这样的念头,他身为九天玉狐族的狐王,只要他愿意族里的女人便可任他挑选。
可是这千百年来溯尤为了修行禁欲,向来洁身自好。当然四年前那件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糊涂账除外。
他还从未对一个女人动心过。
可南忻似乎是个意外,他从心底不抵触这个女人,甚至每次每次见到她时心里都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心跳加速,慌张,手足无措。
这几天来因为分开和她见不到面,每次去她家的时候总是希望能够见到她,那种期待和见不到时的失落曾让溯尤怀疑,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当昨晚看到南忻和另一个男人亲密的出现他的面前,还喝得醉醺醺时候,溯尤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欲望,他想要把南忻从哪个男人的手中夺过来,哪怕撒谎让人曲解他和南忻之间的关系。
只要能把她从那人的身边带走。
昨夜他担心南忻醉酒半夜会有什么不适,所以打扫干净了房间后他就守在了床前,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他的心底竟然泛起一种强烈的感觉。
这个女人除了她以外,他不能让别的男人再接近她。
方才在南忻的房里,南忻见他没穿衣服担心他会生病,溯尤心底的暖流再次涌现,让他终于开始正视心底这种强烈的感觉。
这个女人不知何时就已经在她的心底落地生根了,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也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在他的身体几乎要在冰天雪地里冻僵时她带给她一丝温暖的时候开始,她已经一点点的入侵了他的内心。
还不是时候
“父王,你要找谁来做我的娘其实我也无所谓啦,我连亲娘都没见过这个也就没有什么要求了,只要父王开心能对我好就行了,我看那个女人也不像是会虐待我的样子。”
其实溯芒之前借着四处闯祸来找他的亲生母亲不仅仅是为了能找到亲娘,还希望能多个人陪在父王的身边。
父王是九天玉狐族的狐王身在高位其实是很寂寞的,族里的人都怕了他除了正事没人敢接近他。
这么多年溯尤都是一个人,也没对谁有个像对南忻这样的感觉,第一次有了喜欢一个女人的感觉溯尤想要去面对,而不是逃避将他藏在心里淡化。
这么多年了他也想迈出这一步。
“不过父王,你自己这么想可不行啊。也要别人同意才可以嘛。那女人一直对你冷冰冰的,我看希望不大。”
就在溯尤的心里充满期待的时候,溯芒无情的浇了他一盆冷水。
“哎。”溯尤闭上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溯芒这话说的没错,就算他肯正视自己内心对南忻的感情。可是也要南忻对她也有意才会有结果啊。
和南忻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对他总是冷冰冰的。
而且不久前溯尤知道了晴天是南忻的亲生女儿,可是溯尤从未听他们提起过晴天的父亲,那个男人现在究竟在哪儿?和南忻又保持着怎样的关系。
当溯尤替溯芒收拾好起床的时候南忻已经做好了早餐摆放在了餐厅的餐桌上。
早餐。
这让溯尤回忆起了在南忻家里,林妈不再家那几天的事情,那时候南忻每天都会早起准备早餐。
现在她并不在家里,晴天也不在,为什么她还要做这种小事。
越是这样的小事越让溯尤的心底悸动不已。
“南忻,你……“
“酒醒后肚子特别饿,我见冰箱里有鸡蛋和牛奶就做了早餐,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就顺便把你和溯芒的份也做了。”
“那个……”溯尤像是想说什么。
溯芒有些看不下去了,刚刚在房里父王还语出惊人说要让南忻做他娘,现在见面了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敢开口。
他的父王合适变得如此胆小了。
“南忻阿姨其实我爸爸是想说你愿不愿意……”溯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溯尤用手捂着了嘴,“唔唔。”
“没什么事只是问你今天不用去拍戏吗?这孩子还没洗脸呢我带他去洗漱。”说完溯尤便捂着溯芒的嘴将他带进了浴室。
南忻有些不解的看着这对奇怪的父子,也不知他们奇奇怪怪的是想要说什么,干脆独自一人做到了餐桌前开始吃起早餐。
关上了浴室的门溯尤才松开了捂着溯芒嘴的手,瞪了他一眼,“溯芒今天早上我对你说的话你不许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南忻。”
溯尤有些后悔脑子一热把事情告诉溯芒了。
“为什么嘛?”溯芒不明白,“是你改变主意了?还是不敢跟她说啊?父王你连外族的千军万马都不怕,怎么现在却这么胆小了。”
最后一次见面?
“溯芒你还小,在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有胆量就行的。”溯尤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向南忻说明心意,他看的出来南忻对他没有感觉。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有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所以他不会轻易放弃,他也要一步步的入侵南忻内心的深处。
当溯尤刚刚带着洗漱好溯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南忻却急急忙忙的给杨扬打电话。
她正让杨扬来接她。
南忻本来是想再这里待到中午前头没那么疼了再走的,可是刚刚接到电话家里有了突发状况她现在不得不回去。
挂了电话南忻忙向溯尤交代道:“我先回去了,林妈刚才打电话来说今天一早我爷爷就回来了,因为他回来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去给晴天上课了,否则让我爷爷发现你们的身份可就不好了。我想你们很快就能回到你们那边的世界去了吧,那么再见。”
说完南忻走出餐厅穿过客厅,头也不回的打开了门离开了。
以后不用去给晴天上课了,他们也快要能回到属于他们的世界去了。
南忻这话的意思是以后他们不会再见面了吗?
他刚刚才明白了自己对南忻的心意,为何这就变成了最后一次见面?
不行。
溯尤赶紧追了出去。
电梯口溯尤终于发现正走进电梯的南忻。
溯尤大步跑过去,一手挡住了真要关上的电梯门,一手抓住了南忻的手。
“南忻,你刚才的意思是所,我们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手上感觉到从溯尤手中传来的温度,南忻如同触电一般将手从溯尤的手心抽出。
“应该是这样吧,之前我和爷爷讲电话你也听到了我们家现在面临的事情,他看来是会长期留在家里了。而你是狐妖若再出现在我家里我爷爷是绝不会允许的,所以我只有给晴天另外找绘画老师了。而且你身为狐王,你的族人还等和你快带着溯芒回到属于你们的世界去吧。”
“南忻。”刚刚才挣脱出去的手,又被溯尤给拉住了。
“可是我还不想回去。”
南忻无奈,“你回不回去那是你的事情,从此以后我也管不着了,总之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家里,还有请你放手。”
感觉到心跳的加速南忻再次用力将手从溯尤的手里抽了出来。
“南忻,先不说晴天不说溯芒,不说你爷爷的事情,更不说我回九天玉狐族的事情,你……我……”
该死的溯尤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要怎么说才能让南忻明白他的心意。
他不求知道南忻对他的心意,只要可以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就好了。
因为正如南忻讲的那样,这很有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总之要去要留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还急着赶回家别挡路。”南忻用力见溯尤退了出去。
溯尤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南忻赶紧乘机用力的按着关门键将电梯的门关了起来。
溯尤看着电梯上的数字缓缓的变成了1,到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究竟是什么人
杨扬的车刚刚停靠在路边就发现南忻气喘吁吁都从住宅区内跑了出来。
杨扬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南忻,你这是怎么了,虽然你爷爷已经回去了可是也用不着这么赶吧。”
“有些事情要和爷爷说,所以要快点回去。”南忻害怕溯尤会追上来,“快点开车吧。”
看南忻那着急的样子杨扬以为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忙将车发动。
车子开始行驶,南忻那微喘的气息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望着车窗外闪过的一栋栋高楼大厦南忻伤神的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情况在杨扬看来可不妙,“南忻,你怎么了,昨晚你在溯尤哪里该不会……”
杨扬心里有些懊恼,昨夜她不该丢下喝醉的南忻去应酬。
“杨扬你别多想我和溯尤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你也不用为昨夜的事情自责,是我自己喝多了才答应了慕纪年让他带我到楼下醒醒酒然后才遇上了溯尤。”南忻知道四年前那件事后杨扬变得非常的敏感,只要她有一点点的事情杨扬都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可是很多事情其实往往跟她无关,杨扬的敏感也让南忻小心翼翼起来,她不想看到杨扬再为她的事情而自责。
南忻依旧闭着眼,“杨扬爷爷回来了,溯尤以后就不会去给晴天上课了,可是看样子他好像不愿意离开,其实我想他回答属于他的地方去。”
如果溯尤离开以后,以后是不是她就不会再见到他,不再见到他心里是不是就不会再有那种慌张,手足无措的感觉,心跳的频率是否也会恢复正常。
敬皓说这是喜欢上一个人怦然心动的感觉,是不是他以后不出现就不会再也这样的感觉了?
“他现在和他儿子不是住在我朋友的房子里吗?如果以后不去给晴天上课了,你也就见不到他了吧。”不过对于这个溯尤杨扬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无论是溯尤的外貌还是举动都有些异于常人,还有他的那个儿子,在杨扬看来三岁多的晴天就已经比平常这么大的孩子要懂的多了,可是那个叫溯芒的孩子似乎比晴天还要懂得多,而且他的眼睛和溯尤如出一辙,一个星期前带他们父子搬到新住处的时候杨扬还看到那孩子帽子下面露出的银发。
如果照南忻说的溯尤是画画搞艺术的,染着白发玩时尚,眼睛是因为近视带的隐形眼镜。那么溯芒呢?那么小的孩子该不会和溯尤一样吧。
他们父子二人的长相虽然都是异常的好看,可是除了眼睛和银发,那面孔绝对是属于亚洲人种的,应当不是什么中西混血。
“南忻,溯尤究竟是什么人?就算他现在就在我朋友家住下来应该也没什么吧?为什么你要说你想他回到属于他的地方去?他什么地方的人?之前只听你说他家离这里很远所以之前一直住在你那里。”
“杨扬,其实我并不想要隐瞒你的,我只是担心你知道了真相以后会害怕。不过今天既然这么问了,不如我就告诉你吧。溯尤不是人类。”
奇怪的感觉
“你说什么。”杨扬一个急刹车,“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那个,杨扬你的情绪不要这么的激动,你现在要么继续开车要么把车靠边停放,这样突然将车停在马路中央很危险的。”南忻看着车外过往的车辆有些担忧。
杨扬平复情绪,重新将车开动,“南忻你真的没和我开玩笑吧,溯尤不是人类?”
“杨扬,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如果溯尤只是个普通的家庭老师,你爷爷回来后也没理由不让他去给晴天上课啊。”杨扬仔细一想觉得这些天南忻所做的事情是有征兆的,知道她爷爷要回来便开始给溯尤找住处,“你是担心你爷爷发现他的身份吧,不过溯尤不是人类那会是什么?”
当杨扬听到南忻说溯尤不是人类的时候,她只有震惊却没有觉得她说的话无稽。
因为杨扬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出入李家,耳濡目染对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也听说过。
“狐妖。”
“难怪我觉得那家伙漂亮的不像个人,原来是妖啊。”杨扬也就不奇怪了难怪南忻要在他爷爷回来之前让溯尤搬走,如果让她爷爷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南忻竟然带了狐妖回家,只怕她家里会吵翻天吧。
杨扬更没想到以前只是从李家人的嘴里听到或者电视上看到一些由人扮演的妖,现在倒是亲眼见过了。
“不过南忻再怎么说溯尤也是狐妖啊,你是怎么发现他的?他又是怎么听从你的?”杨扬每天都会出入于南忻家,以前都没见过他还是那晚南忻打电话让她准备男人衣服的第二天,她突然在南忻的家里见到了溯尤。
那时溯尤已经被说是南忻家的家庭老师了。
虽然听过关于妖怪的传说,可是杨扬一直认为妖在这世界上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溯尤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因为灵力尽失无法换做人形掉在了我家的院子里,被我捡了回去帮他化作人形,他后来也就答应我做晴天的老师了。”
原来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不过杨扬看的出来南忻担忧的可能不是溯尤离不离开的问题,“南忻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在担心你爷爷会发现溯尤吧,如今溯尤在我朋友家住着,你爷爷又发现不了我想是不会有问题的吧,你究竟还在担心些什么?”
“我……”一时间南忻也跟杨扬说不清楚,“对他还想有种奇怪的感觉,和对别人时不一样。”
以南忻和杨扬的关系,她对杨扬向来是有话直说的,所以这事她也不打算瞒着杨扬她更希望杨扬能帮到她。
“你说什么。”杨扬再次来了个急刹车。
“杨扬你要这么激动,我不是说了吗这样很危险的。”
这一次杨扬干脆一次性把话问清楚了,所以将车停在了路边。
“南忻你的这种奇怪和对别人不一样的感觉,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溯尤了吧。”
南忻看着车窗外,“这个问题我也想了许多天了,可是我也不清楚这种感觉究竟是不是喜欢。”
遥不可及
南忻不清楚心里那种对溯尤异于常人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杨扬能够明白。因为她生长在李家,在李家又有一种特殊的位置,所以从小她就被看的很严。
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谈过恋爱。
怕是连对男人心动的感觉曾经都没有过,就算现在对溯尤动了心只怕自己也很难察觉的到。
只是南忻家里的情况杨扬是清楚的,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南忻作为朋友,我又知道你家里的情况,所以我不得不忠告你。”作为南忻的朋友杨扬不想看到她因此而陷入困境,“无论你对溯尤的那种感觉是不是喜欢,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他了,若你们再发展下去只怕会难以自已。作为朋友虽然我很希望你可以摆脱你家人对你束缚,可以带着晴天得到幸福,但是现在怕还不是时候,而且溯尤不是人类更违背了李家的宗旨。”
南忻点点头,杨扬的忠告是没有错的,她是河图秘卷的守护者,不可以爱上任何的人,更不能有婚姻。
只要坐在这守护者的位置上一天,她就要被这些规条给束缚住。
幸福对她而言是遥不可及的东西。
如今对她而言能将晴天好好的留在身边,已经是上天对她最好的眷顾了,有晴天在身边这便是最大的幸福。
“我明白了杨扬,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想我是误解我心里的那种感觉了。对于溯尤我应该不是喜欢的感觉,毕竟我跟他认识还不到一个月,那感觉或许是我第一次见到妖怪的好奇,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他可是妖啊。”
南忻看着车窗外心情突然变得轻松了不少,就算对溯尤这种异于常人的感觉这真的是喜欢的话,那也是没有结果的事情。与其做无谓的挣扎倒不如将这种自己都还搞不清的感觉深埋心底慢慢的淡忘。
当南忻被杨扬送回家的时候,家里不止爷爷回来了就连南忻的大伯也带着两个来了。
不过爷爷因为是昨夜就在往回赶,路上不能好好的休息,现在正在楼上小睡。
客厅里南忻的大伯李默今年已经五十三岁了有两个儿子,长子李云哲锦年已经二十六岁,二子李云奇二十四岁。
大伯的两个儿子都比南忻年长,还有李云晗也比南忻大,李云晗和李云奇是同年出生的李云奇比李云晗大月份而已。可是当年身为河图守护者的姑奶奶却选择了当时最小的南忻来做守护者的继承人。
这一点南忻到现在都搞不清楚姑奶奶当初为何要这么决定,虽说守护者是从小培养的,可是她的堂哥堂姐们也是从小就在学习的,而且姑奶奶去世的时候他们中最大的也不过五岁。也没有不符合要求。
可是姑奶奶却偏偏选择了她。
从小南忻就羡慕她的这些堂哥堂姐,同样是李家的孩子,他们却比她自由。
当见到南忻踏进家门的时候,李默赶紧带着个儿子从沙发起身到玄关处迎接。
没有家人的感觉
“南忻你回来了。”李默竟然带着两个儿子向南忻鞠躬行礼。
李默明明是南忻的大伯,是长辈。而李云哲、李云奇是南忻的堂哥年长与她却要向她行礼。
可是这些南忻早就已经习惯了,从她有记忆开始他们就是这样的,在李家除了爷爷大家对她都是如此。当年还在李家的杨扬在人前也会这样。
当然现在从国外回来的李云晗是个例外。
因为南忻已经习惯,所以这样的事情她已经不会再去纠正了,她懂事后明白了长幼之分,已经跟他们说过很多次见到她不用行这些礼,这让她很困扰。
可是他们却没一个听她的。
南忻换好拖鞋,脱去外套递给林妈。
“大伯,云哲哥,云奇哥你们坐吧。这里不是在李家的聚会和祭祀上,不用那么多理。”
虽然南忻这么说可是李默带着两个儿子确实在南忻坐下之后才落了座。
南忻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们对待她的方式是按照李家人对待河图秘卷守护者的态度,遵规守据,让南忻从他们的身上感觉不到半点家人的感觉。
所以从小南忻就是孤独的。
小时候他们一大家人住在一起,她的堂哥堂姐们都可以玩在一起,很开心。而他只能在远处看着,她一旦想要加入其中所有的欢笑声都会在片刻间停止了。
为了玩的开心李云晗他们那时都是尽量躲着她的。
因为父母们从小就跟他们灌输了对守护者,对南忻要恭恭敬敬见了面要心里这样的思想。
他们不想被这样的事情束缚住就只有避开南忻。
所以从小南忻空闲时聊天倾诉的对象只有杨扬一个人。
沉闷的气氛让南忻如坐针毡,只有她自己找些话题来说了。
“大伯你是知道爷爷回来了所以来看他的吧,爷爷今天一早回来昨夜应该在赶路没有睡好现在应该在补觉吧要不你们改天再来。”
如果他们不走,只怕这种沉闷的气氛会继续下去。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在这里等的。”李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对了南忻听爸爸说云晗之前跟他拿了祖宅的钥匙去拍广告,x-l的广告是由你来代言的,第一个广告好像已经拍完了什么时候能播出啊。”毕竟是在一个年龄段李云奇显得要比南忻的大伯活跃的多。
“已经拍完了,现在还在后期制作,大概春节前能在电视上播吧。”
“没想到杨扬那家伙真本事,才一年的时间就带着你红透半边天了,当然你也很厉害你拍的电视剧我也有看过的。”
南忻笑道:“想不到云奇哥这么个大忙人也会看电视剧啊。”
“再忙也有休息的时间嘛,不过我倒是希望南忻可以帮帮我呢。”
南忻就知道李云奇一直说着好听的话是有目地,“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嘛,说吧想要我怎么帮你。”
李家并不是只有守护河图秘卷这样一个责任的,这样一个家族也是需要金钱维系的,李家有个在国内数一数二的品牌服装公司,这些年是由大伯管理的,不过这两年交到了李云哲的手里。
而李云奇则无心这家族产业,还在念大学的时候就跟着朋友一起合伙开咖啡厅,现在在业内也有了不小的名气,连锁店开了一家又一家。
请求
“因为再过几天就是来也总店五周年了,如果可以的话南忻你……”
“云奇。”
李云奇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父亲李默给打断了,李云奇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合伙开咖啡厅第一家点开业到现在再过几天就是整整五年了。
他本来是希望南忻可以出席,之前李云奇是有考虑过别人的,这些年他手里的咖啡厅已经让他赚了不少,只要肯花钱请一个比南忻名气大的并不困难,可是眼下南忻正当红,张导的戏部部大红信息热拍,这部剧定能让南忻进一步提升名气。
而x-l虽然现在也是李家人的,不过以这个品牌在世界上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广告一播出对南忻的影响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所以在李云奇见到南忻之后,让她出席他咖啡厅五周年庆典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可是李云奇没想到他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响,就最先遭到了父亲的反对。
“云奇,你未免太放肆了,南忻可是河图秘卷的守护者,你怎么可以让他去出席你那种小店的周年庆典。”
李云奇虽然这些年凭借他自己的努力开着咖啡厅,成绩还不错。李默是为他的努力感到欣慰,可是李默更希望李云奇能回去和李云哲一同管理李家的服装公司。
“爸,这有什么嘛,都是一家人如果南忻肯帮这个忙我想你也没道理再反对吧。”李云奇有些不高兴,为什么他做什么事父亲都不满意。
他也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努力啊。
李云奇开始小声的抱怨起来,“小时候你说我们年纪小不懂事,怕我们对比我们年纪更小的南忻没有分寸,现在我们都这么大了知道分寸了,你还管东管西的。”
家人吗?这两个字让南忻的心脏微微一颤。
“云奇哥,咖啡厅周年庆典是什么时候?”
见南忻果然没有拒绝,李云奇顿时两眼放光,“本来是1月3号的,不过因为挨着元旦所以就就庆典的时间定在了1号元旦这一天。”
南忻点点,“如果那一天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去的。”
“那需要我派人去和你们公司洽谈出场费吗?”
南忻笑着摇摇头,“不必了,谈来谈去只会浪费时间,如果拿了出场费我也就没那么自由了。当天我会以朋友的身份出席的,不过到场可以但是庆典上的活动我可以不参加吗?”入行一年对于这类似的场面南忻还是不能完全适应啊,“至于酬劳嘛就请我喝一杯你们店里最好的咖啡好了。”
“好没问题,到时候你只要在店里露面,最后坐在雅座里喝喝咖啡就行了。”南忻肯免费出席他咖啡厅的周年庆典,这对李云奇已经是个意外的收获了,李云奇也知道他这个堂妹的个性所以别的事情他也不强求。
“南忻你不是一直想要隐瞒你和李家的关系吗?难道你不怕去参加云奇咖啡厅的周年庆典被人发现什么。”李默有些不解,他还记得今年九月的时候李家的服装公司推出新款秋季女装想找她代言,可是她却拒绝了。
顽固死板的老头子
原因就是不想在她做演员期间被人知道她和李家的关系。
可是现在她却答应了李云奇。
“这没多大关系吧,我只是去喝杯咖啡这当中并无利益关系,我想云奇哥也不会去跟别人说和我之间的关系的。”
“这是当然了。”李云奇一脸感激的看着南忻,“南忻成为演员后,用了各种方法不让人查到她的身份,一来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更是不想给李家找麻烦,所以我怎么可能把事情说出去找不自在呢。”
“你这小子可别给南忻添麻烦。”李默厉声道道。
李默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可是保养得意看上去最多四十来岁的样子,可是为人却一板一眼古板的很。
“南忻,看云奇小子那一脸兴奋的样子你该不会答应了他什么吧。”就在这时南忻的爷爷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李家顽固古板的不只是有南忻的大伯一人还有南忻的爷爷李德盛。
即便是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