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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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过来。

    黑夫同样是这样想的临战之前给各队将领下命令时他谈笑风生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训练罢了嘱咐大家不要紧张到时多杀敌人好立战功。

    正如他们所计划的那样虚邪的三万骑兵精锐完全被韩信的五万步兵吸引了过来不顾一切的想冲开阵形将五万步兵分割包围逐一消灭。为了不使韩信兵马继续后退他们甚至于把三万骑兵分成两部一部于正面冲击韩信兵阵一部绕于后边阻挡韩信兵马继续后退。

    这绝对是个大胆的举动此时已离阴山口的长城关隘不足十里匈奴骑兵随时都会陷入韩信与黑夫以及长城守兵的内外三面夹击之中。可虚邪似乎并没意识的这一点!当然这其中有他根本不知道左近隐有黑夫的五千骑兵但他好像也忘了自己已近长城关隘随时都有可能从里边杀出大批的敌军眼睛能看到的只有眼前的这五万兵马。

    黑夫率领五千骑兵突然出现在虚邪兵马的身后然后虚邪开始突围接着韩信的五万步兵被冲击开来黑夫的五千骑兵也被冲击的大乱虚邪率领骑兵就这样在草原之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时候等待胜利的消息绝对算得上一场煎熬所以李信蹲于一棵树下观看两群蚂蚁进行着一场大战以打时间。失利地一方盘踞于一块掌大的树疙瘩上防守然而它们的数量太少。虽然占据高地仍被数量巨大地攻方打的节节败退。李信玩心顿起起身向攻方撒了一泡尿将攻方蚁群冲的七零八落。蚁数顿减。

    防守的那方眼见来了一场及时的大雨敌人数量于己相若争先恐后的从树疙瘩上冲杀下来将来攻的蚂蚁悉数咬死。

    李信主宰完这场大胜感觉自己有如高高在上的神心旷神怡的拎起铁制莲蓬喷水壶给一株仙人球洒起水。一个亲兵神色慌张地赶来结结巴巴禀完战报之后一阵炫晕扑面而来铁制的水壶从他手中掉落。砸碎了仙人球亦砸碎了陶盆。

    “去……去九原把黑夫地妹妹赵梅请来!韩信呢?让他马上来此见我!”

    李信无力的扶着一株三岁生小树道。他不知自己是如何来到大殿又是如何半倚在王榻之上。双目呆滞的瞧着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放地一套盔甲盔甲上的红缨迎着从大门吹来的风来回飘荡。

    “怎么就败了呢?匈奴骑兵所有的武器不过是射程极短的竹片弓与质量极其低劣的弯刀唯一能拿得上台面地不过就是占了个马快。这些年为了从他们那里换来好马高价售往各国地复合弓及劲弩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万具。就算都由虚邪地这支人马所得也不至于大败啊!韩信的五万精兵有最好地轻弩、最好的大戈已把虚邪诱进阴山口黑夫亦把口子全部封死怎么就让虚邪这三万骑兵冲破口子形成大败?莫非是因这五千骑兵乃新组之故?”

    李信想着摇摇头。接着遐想:“不可能。这五千人马是从五十万大军之中挑来的。可谓精兵中的精兵五千人马能抵五万人马使用。就算马上不行马下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不会是因为新组之故。那究竟是为什么?”

    “大王……”韩信跪在榻前面前摆放着几样物件惶恐的叫了一声。

    “黑夫……黑夫可真的战死?”李信挺着巨大的悲痛从榻上站起说完这句话犹如被一股巨力按倒跌落在榻上双眼不由的已噙着泪水。

    “敌骑兵逃窜之后有将士说黑夫将军被敌一武将击下马据他们描述的敌武将长相推测应该是虚邪无异。打扫战场时于一堆被敌铁骑踩成一团无法辨认的尸体旁找到黑将军的全盔便是这个!估计……估计……”韩信指着面前的一物件道:“臣作战不利累死黑夫将军请大王责罚。”

    李信瞧着那顶已被踩成一块铁皮状的全盔黯然神伤道:“打仗吗?哪有不死人的这事与你何干千万不要太过自责!要是真要怪也只能怪我!黑夫跟我说过几次报怨他的盔甲在巨鹿大战之后略有变形穿戴起来极不舒服。我几次答应过要尽快的给他换一套可这种盔甲打造极难以至于他死了还没给他换上一套新作的。这都怨我为何就舍不得把自己这套赏给他呢?要是他穿戴全盔而战也不会落了个战死的下场。来给我细细讲讲敌人是如何冲破我们已经封好的口子的。”

    “……臣见虚邪兵分两路心中大喜正准备也将全军分成前后两部一部迎击后边的虚邪二万骑兵一部与黑夫骑兵夹击前边的虚邪一万骑兵。可这时敌人见到黑夫的骑兵突然出现两路人马急冲臣的步兵方阵在中军会合之后呼啸而过又去冲击黑夫的骑兵队。他们三万人马人数上不是黑夫的五千骑兵可以匹敌五千骑兵虽奋勇阻击仍是被虚邪冲开一条血路而逃。这一战我军伤亡数千人……”

    “步兵方阵前有大戈后有强弓匈奴的骑兵怎么可能冲破?”李信道。

    “大王请看!”韩信站起身拿起地上的一个圆盾、一块圆石、并一把长枪走到李信跟前依次把三样东西递给李信。

    圆盾是由一根竹条箍成一个圆中间由两根木条以十字形为架填塞入许多的树皮用重力砸实。李信拎在手里试了试重量大约二十多斤重比之秦的方盾重了十斤左右。体积却

    半有余。

    圆石是用一根十多丈长的绳索绑好重约二十斤看着实在普通似乎没有什么用处。长矛的制式与秦矛不同。它分为两节第一节长约一丈五前端被削地极尖刺入人的身体没有一点问题重要的是李信一眼就看出这个前端还有一用正好可套上匈奴人所使弯刀地刀柄。第二节的长度比第一节略长二尺两端都有长六寸的一个空洞外边箍有铜圈里边尚有起装饰用的螺旋纹。

    李信拿过第一节的未端看了看。现上边也有螺旋纹心中顿时明白这并非是什么装饰用的螺旋纹。而是一种依据螺丝可以咬紧的道理造出来的一件组合兵器。

    “鲁莽急攻近利类似于强盗的匈奴人怎会有这样地武器以他们的才智不可能造出这样地武器来的!”李信陷入沉思道:“他们是如何冲击你的方阵的?”

    “大王还记得当初我们与匈奴战时。他们以皮为盾朝我们方阵攻击吗?”韩信道。

    “这个当然记得匈奴人地皮盾根本无法阻挡我们的攻击!”

    —

    “所以臣犯了一个错误见他们前面的骑兵举盾攻击时以为依然无法挡住我们的弩箭所以把他们放到极尽才射箭。谁知这盾看似简陋与我们的木制镶钉方盾根本无法相比。但这盾竟然极其坚固。利箭根本无法破之。竟比我们盾还要坚固许多。”韩信叫人拿来一支轻弩近距离射了十二箭。拿给李信再看。

    十二枝箭有一半没有射穿圆盾另一半虽然射穿但只是穿出个箭头最远的也只不过穿出三寸罢了。

    “当臣明白敌盾坚固无法射穿地道理后已经迟了持盾地敌骑已分开向两侧游动冲杀到阵前地是使用这种圆石的敌骑。戈长两丈可这种圆石加上绳索可达十多丈。他们扔地极准石石都砸在持戈兵卒的脑袋上戈兵防线在瞬间便给他们击溃。然后他们拿着这种古怪矛的骑兵从后掩杀过来离得远的用矛扔击弩手、箭手。离的近的则在矛上架上弯刀劈砍最前边的将两节绑在一起骑马冲刺。他们分工明确谁先谁后顺序井然似是训练了许久。我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迅的被他们击破大阵。”韩信叹了口气道:“黑夫的骑兵队亦是被他们如此击破!”

    “事先你们诱敌之时他们的这三样兵器没有亮过?”李信问道。

    “没有!”韩信道:“一直都没有见他们亮过所使用的兵器与以前跟我们战时一样!臣事后想是不是虚邪他们已现我们这是诱敌之计于是将计就计的跟着我们走想等关内的兵马倾巢而出时突然亮出这些兵器给我们来个迎头痛击。还好黑夫骑兵队的出现吓了虚邪一跳他怕被困死于此处于是选择了突围。”

    “我也是这样考虑的!你说有这样装备的匈奴骑兵大概多少人?”

    “半年之前臣奉命出击匈奴他们似乎还没有这种武器不然臣那十万大军早被他们突击所歼。由此推测看来这样的装备不会太多也就虚邪这三万人马才有。”

    “须卜呼韩的兵马有何异动?”

    “虚邪与我们战时他那十万骑兵向前急插。虚邪突围时他距我们不过三十里见须虚突围也拉马而退。”

    “如此说来他们的这种武器并不多。可这三样兵器制作起来极其简单假以时日大规模装备之后对我们将会是个极大的危胁!”

    “大王的意思是?”

    “给他们一个痛击无论如何也要消灭虚邪的这支人马让冒顿心中暂时疑虑不是我们的对手不敢犯我国境。等统一了天下再教训他不迟。”

    “大王想怎么打?”

    “你以为该怎么打?”

    “臣想……”这次大败足以让韩信羞辱一生他长吸了一口气道:“此次臣之所以大败完全是因为过于小看匈奴人。敌人所新有的三件兵器形制简单、粗鄙怪异猛一看大吃一惊实则不足虑也。只要阵法运用得当灭此匈奴人并非难事!”

    “得需多长时间?”

    “大王让我率这五万步兵外加黑夫的骑兵队最多半年时间合可将虚邪剿灭。”

    “关内在三两个月便要生巨变半年时间太久不行!”李信摇摇头道:“我们仍得着眼于关内对于虚邪应战决。”

    “可步兵脚程极慢要想剿灭虚邪得使无数计策半年已是最短的时间!”

    “所以我们要以快打快在两个月之内剿灭虚邪。”李信道:“让你秘密准备的骑兵现在准备的如何?”李信问道。

    “大王现在就要动用那支骑兵?”韩信问道得到李信肯定的回答后道:“这支骑兵是为了将来驱逐匈奴人所练如今动用会提前暴露了我们的实力让冒顿有所提防对将来全面进攻匈奴人不利。”

    “要的就是让他提防使他暂是不敢动我九原一寸土地。”

    “大王想调多少人马?”韩信部道。

    “调其两万五千人马与黑夫的五千人马合成一支三万人的骑兵队不知数里可够?”

    “够是够了!”韩信抬头道:“那支人马现今大约有三万人马左右就在高阙北边附近秘密训练大王若要动用臣即可调他们前来。”

    “那就一下调来!”李信朝殿门外喊道:“来人!”

    一名亲兵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进来李信道:“去九原给陈婴传令令其调运粮草、武器装备赶来‘高阙’全力对付匈奴骑兵。”

    第十一章 赵梅挂帅

    我哥哥真的死了?”

    ‘高阙’练武场上陈婴率人正在给各路人马分武器。此番前来他一共带来骑兵专用轻铠三万五千套改制后适用于骑兵用的戈二万把精钢锻打镗一万把神臂弓五千套、轻弩三万套轻盾六千个马刀、靴匕三万五千把箭矢无数。

    练武场内虽有大量的兵卒维持秩序但还是显的乱哄哄一片。把武器装备领到手的兵卒们总狐疑自己所领的武器装备不够数似乎漏掉了什么。还没把武器装备领到手的兵卒又怕前边的人已把武器装备领完等到了自己时可能领不到。大家吆喝着询问着场内混乱一片陈婴站于高台上已把嗓子都喊哑了依然不能把场面平静下来使队伍显得秩序井然。

    猛虎骑兵营因为主将的失踪所以显得异常激动就连试手新领的兵器时都虎虎生风、杀气腾腾。韩信秘密训练的三万左右骑兵因为终于可能上阵杀敌显得异常兴奋总要拎着兵器在拥挤的人群中抖上一抖试一试手感。这种大乱的场景就这样持续着并有愈演愈烈之势。然而居于高台大黄伞盖下的李信对于这些视而不见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哥哥真的死了?’这句话。

    赵梅说这句话时撅着嘴眼珠轻轻的上翻眼眶里白多黑少。这个神情很幽怨同时也充满了对匈妈人的仇恨让李信心中一颤既不敢去与她对视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想起第一次见赵梅时这个小姑娘从家一路奔到上郡。意志是那样的坚定不屈。这些年他也曾想过把赵梅收入宫中可一想到她的孤傲与不屈就打消了这方面的念头。这样做无疑是对赵梅地一种侮辱。然而她似乎也抱定了报恩的心思一直呆在王莹身边照顾着王莹的起居以及宫内地一切事物。

    “或许还没死我们并未找到黑夫的尸体说不定被匈奴人抓去了!”李信闪烁其词的回道虽然他也觉得自己这个回答是多么的可笑。

    “不管我哥哥是否真的死了我想求将军一件事让我随军去打匈奴。我哥哥若是死。我就多杀匈奴为他报仇。我哥哥若是没死我就拼了这一条性命也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这个……这个……打仗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娃娃家……”

    “哈!”赵梅冷哼一声嘴角挂着轻蔑的微笑脸上全是轻视之色道:“原来大王也不过是叶公好龙罢了!平常里总是跟我们讲男女应当平等。男子不应该凌驾与女子之上女子也不应该附庸于男子应该独立自主与天下好男儿一争雄风云云的这时候又分起男女来了你让我们今后如何相信你?”

    “可……黑夫已经战死……失踪。你若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如何对得起他?”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小女子地生死就不用大王多费心了!”赵梅异常倔强的道。

    ……“大王!”陈婴垂手于榻前把李信从遐想中唤醒。道:“这样分法不是办法只怕等到明日天亮也分不完。臣觉得应该让他们全部退出练武场由各队地千长带领一屯人马前来把本队的兵器装备领走然后再行分。”

    “黑夫一死我的心也就乱了竟把这么简单的事情给忘了!一切都按你说地意思办天黑之前一定要把兵器分完。”李信抬起头在纷纷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了披着他的盔甲手中抱着黑夫那顶已被踩扁头盔的赵梅。

    赵梅因世袭黑夫的军功而被他任命为猛虎骑兵营的统帅为了她地安全着想更是把李敢也放在她地身边为一亲兵。李信以为凭借赵梅虚弱地身躯一定撑不起那身盔甲拿不动武器当看到她英姿飒爽的站在那里手中拎着镗也不显地吃力心中稍安不过仍是对自己的这个命令心怀忐忑毕竟自古以来还没有女子为将的事情生。

    “大王真的要亲自率军出征?”陈婴派人把命令传出去后轻声问道。

    “黑夫乃我兄弟现在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焉能独坐于庙堂?”李信道。

    “大王对臣僚这分情谊下臣自是明白可孤军入匈奴荒凉之地毕竟太过凶险臣以为应由韩信率五至十万大军尾后相随以为援兵而臣则倾尽全力供应大军的粮草。”

    “此次出击并非是为了与匈奴决战只想给其迅一击勿需大军出击。况且中原战事说起就起你与朝信还得以那边的事情为重就不要出去了!”李信起身朝练武场外边走去道:“武器分完毕之后给每个骑兵准备可供十日饮用的干粮与水转告各路人马明日凌晨卯时初刻准时出!”……

    虚邪并没有走远就在阴山口三十里外等待着。当黑夫的骑兵营突然出现在身后时他大吃一惊分不清来的骑兵有多少更怕这个昔日的对手使出可生巨响的怪物让他的兵马大乱。急切间也顾不了大破步兵作好了突围的打算。

    他一直就盯着黑夫两路人马在韩信的中军会合后不等韩信把缺口堵上呼啸一声再次的率军冲击黑夫的骑兵阵。

    黑夫也现了他两骑迅猛的朝对方急奔身后随着两道铁流犹如两股决堤的大水朝同一个方向冲击。

    黑夫拿出神臂弓大致的瞄了一下正要扣动弩机这时见虚邪亦拿出一个不大的小木头盒子。黑夫清楚自己的水准知道在急奔而颤动的马身上要想射中同样急奔而颤动的虚邪凭他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可他还是扣下了弩机为的就是要先吓上对方一吓。一箭既出他迅

    神臂弓插回马囊左手握住镗。右手抽出马刀。

    黑夫射出的箭擦着虚邪的际而过射中了跟在后边地那个匈奴骑兵。他明知是这样的结果还是暗道一声可惜。同时惊奇的现虚邪地小木头盒子竟然也是弓弩从里边射出的那一箭极准的射中他的前胸。

    黑夫没有时间去理会虚邪的小木头盒子为何能射出极准的箭反正仗着自己刀枪不入的铠甲也不害怕持着镗冲杀了过去。两骑还有十余丈虚邪在手中不停抡着圈的石头突然从手中飞出夹着风直扑黑夫的面门。黑夫大吃一惊若被这东西砸个正着非死即伤。举一挡。绳索在石头地牵引之下顺着镗转了几个圈顿时把镗缠死。黑夫更惊。拿着马刀欲把绳索砍断又见虚邪手腕急抖绳子在空中挽出几个圈把他的马刀也套住了。

    马刀极其锋利。能切金断玉可对于这柔软地绳索却没有很好的办法两件兵器就这样被虚邪制住无法动弹。黑夫只得把两件兵器丢弃身子一弯抽出靴间匕虎目直视准备等两马相交再刺虚邪谁知虚邪仍抖绳索继续朝他的匕套去。全身上下只剩这一件兵器。岂能再被敌人夺去。黑夫想尽一切办法去避开绳索。等见绳索如死蛇般垂下身子再抬头看时虚邪已近身前。手中多出一面圆盾朝他面门直击。

    匕刺中虚邪手背的同时圆盾也正砸中他地面门黑夫脑袋一晕身体一晃感觉一道黑影从他身边急掠过后颈一紧整个人被马背提了起来。醒来时现自己眼睛被蒙手脚四肢被绑搭放在马背上也不知要往哪里运送。

    黑夫在敌军中的位置虚邪自是清楚了解敌人会了疯的为黑夫报仇或者想救出黑夫。他派人把黑夫送往单于庭一方面可令敌军无法相救另一方面也希望冒顿可以从其口中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探马回报敌出来一队骑兵人数大约为三万五千人后边并无敌步兵跟随。

    虚邪心中大喜。敌人这是要用骑兵打他的骑兵用句秦人的一句老话来说这叫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他们匈奴人是干什么吃地?从小到大都在马背上生活论骑马作战地本领他们愿认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虚邪给须卜呼韩报信让其再退二十里并且嘱咐没有他地求救命令千万不要相援免得把敌人给吓跑了。他把部队分成三部一部由他亲率迎面朝敌军开进人数不多为五千骑。另两部各为一万二千五百骑分左右朝敌两翼开进既可防敌军包抄又可堵截敌军的后退。

    两军在一片平坦地草地相遇见敌军亦是五千人马虚邪心中得意的一笑。以为敌人也同他一样由五千人打头阵另外的三万人马分成两部从两翼包抄。虽然敌人在人数人比他多了五千可是他一点也不怕骑兵对骑兵他完全有信心也有把握凭借五千骑兵对敌一万骑兵。

    通译指着敌主将后边的那面大旗解释说那是个‘赵’字然后诧异的道:“虚将军他们的主将怎么是个女的?”

    “女的?”虚邪大吃一惊仔细打量见果真是个女的而且相貌长得还挺不错。心中盘算敌军唱的这是哪一出难道敌人的将领竟匮乏的这种地步少了一个黑夫就找不来其他将领让一个女的充任将领。

    “告诉她我不与她战若真要战战输了的话可是要给我做老婆的!”虚邪嘎嘎而笑道:“并且让她明白我已有十九个个老婆她只能为我第二十个小老婆。”

    通译滛荡的笑了笑照原话翻了过去见赵梅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心中也是一奇。道:“开战之前你可有话传与我家将军?”

    “你代我问问前些日我们有个将军不见了是不是被他掳去了?”赵梅微笑道。

    “哦你是不是说那个……”虚邪把黑夫的容貌形容了一遍。赵梅心中一痛点了点头。虚邪大笑两声道:“那家伙是匹劣马本将军好吃好喝待他希望他可以为我所用。可他就是一副死倔脾气软硬不吃于是本将军一怒之下便把他给杀了!”

    赵梅听罢心絮大乱身体微微一晃差点从马上摔下身侧的亲兵李敢轻轻扶住她的手背低声道:“大战之际将军不可被他事所左右一切以战事胜利为重!此时虚邪目中无人将军可趁机激上他一激。”

    赵梅点了点头狡黠的一笑叫来一个千人长令其把部下兵马退出五里之外。虚邪看着奇怪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为何?”

    赵梅冷冷一笑道:“实话告诉你你所杀那人乃是我家哥哥今天我是特意来为他报仇来了。胜你乃是小事以相若兵力胜你显不出我的能耐来所以退去一千人马以四千人马敌你。”

    虚邪岂能被一个小女子如此轻视连连摆手道:“不不!应该是我胜你乃是小事你胜我是件极困难的事情这样吧我退两千兵力由三千人马战你四千人马。”说罢慌忙叫来两个千人长也把两千人马退去五里地。

    赵梅又降一千虚邪跟着也降一千两人你降一千我降一千当赵梅降至一千人马虚邪也只剩一千人马时他喊道:“我再降一千一马!”通译正要翻译突然为难的道:“虚将军这一千人马再降你可只剩一人独斗敌一千骑了。”

    第十二章 骑兵对决

    五百我以五百铁骑对你一千骑兵!”虚邪深为自己快捷的反应过来沾沾自喜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或许已堕入赵梅的骰中。

    “我以四百铁骑对你五百骑兵!”赵梅咬了咬下唇道。两人又陷入新一轮的减兵之中由四百减至一百又由一百减至十人。虚邪再次心直口快的道:“我以一人对付你十骑!”

    “这可是你说的就这么定了!”赵梅不等通译第三次的提醒急忙道。虽然彼此都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然而大家又都猜测出对方说的是什么。通译苦着脸正待翻译虚邪打量了一下对方所留的人马道:“不用说了我明白她在说什么以一人对她十人就一人对她十人难道我还怕一个女娃娃不成?”

    虚邪如一座铁塔般赶马向前赵梅顿觉眼前一黑犹如看到一块黑云慢慢遮住大半个天空。她回头查看身后所留的人手因为事先并未预料到会有这等事情生没有什么准备所以留下的九人都是持戈、拿弩的普通骑兵唯一能算得上利器的只有她手中的镗与各个骑兵腰间的马刀。

    “围!”赵梅举了举手中的令旗九骑各持一弩把两人围在正中。虚邪打眼一看见这九人除了李敢之外都是新手骑马的技艺简直还不如匈奴的三岁小孩哪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先是拿出一个方盒中间有一排对空的圆洞每个圆洞里边放着一支箭羽。方盒的下边有根木头的把手每个圆洞边尚有一个弩机正上方的后端是个豁口前端则是一个凸起。箭是由一种看似普通地绳索拉拽在弩机之上。貌似射程极短没有什么杀伤力。

    然而虚邪却把它当个宝贝一样捧在手上神情异常自信的举着方盒把手朝赵梅晃了晃极其夸张的对从嘴中吐出短促地一声‘呯’。接着像小孩一样天真无邪的笑了笑。

    “射!”赵梅放下手中的令旗李敢等扣下弩机马上的虚邪突然不见了。九支弩箭胡乱的飞去在草丛中隐没。李敢一边去壶中取箭一边四下打量现虚邪整个人半蹲于马的另一侧手中的方盒正朝他瞄来。李敢下意识的把整个身体后仰。箭擦着他的面宠飞过扫带而过地风打得脸有点火辣辣的痛。

    虽然李敢不知这古怪东西如何上弦搭箭但依据经验觉得虚邪上箭得需一定地时间。马上又从马背起身顺势用脚把弦蹬上弩机。将一支箭放入匣中。还没等他拿起弩朝虚邪射去又一支箭射了过来穿过臂铠两片镶甲之间正中他持弩的左臂。

    左手五指无力李敢松开马缰用右手拿过弩。朝虚邪射去。

    虚邪见一箭射来蹲在马身侧打马使马快移动起来躲过李敢射来的这一箭后又用方盒连射三箭。一箭射空一箭射中一个骑兵的小腹一箭射翻一匹骏马。方盒里已无箭矢。他技艺娴熟地骑着马在众人之中穿来荡去。犹如一只轻捷的小燕。等转了一圈之后。已退出包围圈拉着马让马前腿抬起玩了个潇洒的仰站。嘴中出一声长啸乐呵呵的看着那名小腹中箭的骑兵退在一旁的草地上休息赵梅领着八个骑兵呈箭矢状在他面前拉开一个阵形。

    弩箭中间换箭所需地时间太长骑兵们又不太熟悉马匹骑在马身上射箭水准自是大减于是众人纷纷换上长戈准备对虚邪来一次冲击。赵梅也把令旗插回马囊手持朝前一指领队朝虚邪冲了过去。

    虚邪与赵梅之间地距离为三十几步远见赵梅等地马匹度还没加上来悠闲自在的从马上解下绑了一块圆石地绳索抢了两圈铆足劲朝最后的那名骑兵扔了过去。这一石砸的极准不仅把最后的那名骑兵砸翻在地石头往回弹落时还砸在第二个骑兵的后背上把那名骑兵砸的身体一晃差点也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虚邪后边的骑兵一阵欢呼虚邪也是得意杂耍般的把绳索抖了几抖将连赵梅在内的八个骑兵手中的兵器全部套住。赶马调了个头把绳索往身上一背急奔起来想将赵梅等手中的兵器全部拉掉。

    众人用足劲与虚邪对抗着赵梅眼见陷入被动之中松开手中的抽出腰间马刀朝绳上一割。绳索绷得极紧马刀自是十分轻易的将其割断。可这一刀虽将兵器摆脱了绳索的束缚但骑兵们对马术本就不精也被一闪之下纷纷从马背跌落。

    虚邪哈哈而笑仗着赵梅只剩一个小孩跟随又从马囊之中抽出长矛加快马飞奔而来。矛尖上并无寸金然而它的尖锐程度仍是把赵梅吓了个花容失色忘记了身上穿的是刀枪不入的铠甲只把手中马刀来回挥舞以期挡住刺过来的长矛。长矛与马刀即将相碰虚邪将手腕一动矛尖擦着赵梅的腰际朝李敢刺去。

    李敢见矛来得凶猛手中戈又不及长矛长将戈掷向虚邪一个鹞子翻身已跳跃到马下。他的手紧拽马脖鬃毛双腿飞快移动在地上急奔等到虚邪一击不中收矛又是一个翻身上了马背腰间的弯刀也趁势拿在手中。

    虚邪将身体一侧躲过李敢掷过来的戈瞥见赵梅持刀劈来抬矛一挡矛被从中间断开马刀余势不减的继续劈来。虚邪心中一惊再次将身体后仰眼睛的余光看到李敢也杀到近前等赵梅的马刀擦着他的额头而过他双腿用力夹住马脖一个大回转身体已从马前腿中间的空隙穿入躲到了马腹之下并将弯刀拿在手上。战马仍在往前急奔虚

    那些从马背上跌落下来的骑兵身旁通过时挥刀砍死兵。

    —

    大约跑出百步远虚邪翻身上马看到赵梅的十骑被自己伤了三骑。杀了三骑心中更是得意把弯刀插回腰间空着两手骑马朝前走去。道:“再斗下去你也是个输我看还是降了吧!”话刚说完只觉额头一阵阴凉还伴随着丝丝的痛感伸手一摸手上沾满了血迹知道是刚才赵梅那一刀划破心中大怒盘算着捉住这个小婆娘之后该如何折磨她。

    赵梅把马停了下来故意的把马刀举起。将阳光反射到虚邪地脸上冷笑道:“再斗下去你也是一个死字。我看你还是别浪费力气引颈待戮吧!”

    两人说也听不明白对方再说些什么可这时也用不着通译前来进行翻译从两人的面部表情上完全可以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

    “咦!好大的一支鸟!”李敢抬头惊道赵梅忍不住朝天上看去。虚邪见两人都朝天上看去也把头抬起朝天上看去。突然一声利箭划破空气地啸声传来不用去看虚邪亦知有人暗箭突袭忙把身体窝了下去。一道黑影顺着耳旁穿过虚邪伸手一摸。左耳被箭射去一半。

    “可惜。可惜!”李敢摇头叹道。

    “暗箭伤人。真是卑鄙!”虚邪怒骂一声举马正要上前将李敢斩于马下。神色猛然一变朝四下一看赶马绕过赵梅与李敢退回阵中。

    “敌人来了!”李敢上前指着四周快移动过来的一条细线轻声道:“看来他并未觉大王绕其后攻之的意图还以为来的是我们的人马因此退回阵中。”

    “现在怎么办?”赵梅道。

    “时不待我!我们应该马上集结兵力朝虚邪冲击他们现在人数与我们相同迟了只怕会被其围而歼之!”

    “可……可大王命令我们在此吸引虚邪的注意此时出击只怕……”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况且大王当初安排计策之时并未料到敌人会两翼展开用三万人马来包围我们三万五千人马。将军若迟疑不击等到虚邪现来的是他们的人马就迟了难道将军想为了不违大王的命令把自己地性命与五千将士的性命都送掉吗?”

    “可……”

    “为将之道贵在果敢岂能婆婆妈妈遗误战机!若大王到时怪罪李某愿一力承担请将军下令出击!”李敢双眉紧锁道。

    “刚才我们十人尚敌不过其一人可见我们地骑兵并不擅马战现在出击……”赵梅有些犹豫或者说刚才与虚邪的那一仗让她明白过来匈奴人并非想象中的那样不堪一击。

    “我军训练伊始马术自是生疏但并非没有胜的可能!应以猛虎营所留下地老兵在前冲锋新手们随后跟进先冲破虚邪的防线再说!”

    赵梅看李敢的眼神顿时有些变化要是先前她以为李敢只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一心梦想在战场杀敌立功的小孩子罢了。如今已开始惊叹于李敢的果敢与机敏心中暗暗起了佩服之心道:“就依你说的办!”

    虚邪仍在彷徨猜不透赶来地骑兵是敌人地骑兵还是自己地骑兵。若是敌人的骑兵那就是说他地骑兵已被全歼因此敌人才能如入无人之地般的向这边奔来。他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然敌人不会明知道自己才刚刚破了韩信的五万步兵与黑夫的五千骑兵便张狂的派出三万五千骑来与他战敌人一定是又有了什么新式的武器所以才会迅的消灭他派出去的骑兵转而朝这边奔来。但若赶来的是自己的骑兵那敌人的骑兵又在哪里?他还是有自知之明折明白自己的骑兵决无理由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全歼敌骑!

    “将军敌人开始朝我们这里冲击了!”一名万夫长道。

    虚邪抬头看去敌骑组成一个锥子阵形向这边冲来而个锥子又可分为三段。第一个梯队大约二十多人身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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