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迫使匈奴人狂退五百里。两军没有大的攻战基本上就是一个在追一个在逃历经大半年的战争双方只是各损失了千余人。李信怀疑这是匈奴人使的一计为的是把韩信大军拖疲拖垮拖到粮草不继适时而歼之。幸运的是韩信是个天纵奇才地大将感觉事情有点不动头。就把营扎在五百里处与敌对峙不再前进一步直到李信下令方把大军拉回关内。
近来派出的探马都报关外五百里内寻不到匈奴骑兵的踪迹估计其就如多年前被蒙恬打怕了一样不敢向阴山牧马。可李信始终有一种怀疑怀疑匈奴大军离阴山口并不远。躲在某个极其隐避的地方朝关内窥视。等待着他将主力南下东移。奇兵突的给他后背结结实实的来上一刀使他永世不得翻身。然而这只是一种怀疑。没有亲眼所见他拿不下该倾其主力对付项羽还是严防凶奴两线出击的主意。
“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李信笑呵呵地道:“众所周知匈奴人远在五百里之外。我们不往远走就在三百里内随便的转转等回去之后我放你去黑夫的骑兵营如何?”
“真的?”李敢一喜把手松了松马上又紧拽绳缰道:“不行要是让将军们知道是臣带大王出关的臣的小命哪还能保住?小命都没了谈何前去骑兵营。”
“你个愣小子这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你我不说谁会知道?”李信拍了拍李敢的肩膀道:“再说我是大王就好比老虎。黑夫他们是将军就好比是狼。你官低位卑有如小猫。老虎是奈何不了猫地因为你太小我责罚你天下人会说我残暴不仁可我却能管着狼。狼是奈何不了老虎的但它却能吃了猫。如此就形成了我管黑夫黑夫管你你管我的局面。你想就算他们知道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只老虎对狼们说猫儿无罪猫儿还有功呢他们能不听吗?”
“是这么个理!”李敢又把手松了松即将放开缰绳时现次问道:“万一碰到匈奴人呢?”
“探马已报的很清楚了这一片根本没有匈奴人。”话把李敢拉着缰绳的手轻轻挪开道:“要真是幸运碰到了所碰到的也只不过是十来个人地小股匈奴骑兵凭我们两个高地箭手还奈何不了十几个匈奴人吗?”
“嗯!”李敢微微点点头。一来是想要去骑兵营二来也是为了见一见传说中地匈奴人到底是何等模样终于同意。他把马拉在稍稍落后于李信一个马头的位置走了大约三四十里路见四周清静茫茫旷野之中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心情放松地道:“大王我听说匈奴人中有许多射箭的好手其中不乏有一些射雕的神手。有人说这些射雕手可用弓箭击穿大雕的眼睛要击左眼击左眼要击右眼击右眼绝不会击错了眼。还有人说这些射雕手们有一个绝活可以一箭双雕或者三雕不知是真是假。”
“要是让你来射你能射中雕的眼睛或者一箭双雕吗?”李信道。
“不知道!”李敢摇了摇头。道:“我们家乡
最常见的是喜鹊和麻雀。喜鹊是招喜的富鸟不?以我常射麻雀。我也曾尝试着射麻雀的眼睛可它的脑袋太小每一次都会把它们的脑袋射个稀烂不知道是否射中了眼睛。至于一箭双雕我想我可以办到地……”李敢嘻嘻一笑:“有一次一队呈人字状的大雁从我头顶飞过。那天的感觉好极了我拔从一支箭随手一射箭从第一只大雁的屁股穿进在嘴里穿出其势不减的又从第二只大雁的下腹斜穿而入一枝箭上就这样串了两只雁。”
“呵呵!”李信笑了笑。李敢讲的太过离奇如若真如他说的从屁股穿进从嘴穿出那岂非与神仙无异。准头该拿捏到什么地步反正他是没办法如此射死一只飞翔中地大雁相信世界人也没有这样的神射手。
“您不信?”李敢有些急了道:“大王我可没骗您我誓若有一句虚言天打五雷轰。真的那天也不知怎么搞的。简直如有神助连瞄也没瞄顺手就这么一射。”
“原来你是瞎碰的!”李信哈哈一笑道:“这倒有可能我也相信。”
“其实也不算瞎碰我瞄的是第二只大雁谁知鬼使神差的竟给第一只大雁来了个穿肠破肚。”李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大王你与匈奴一战成名。快给我讲讲他们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射雕手?”
“或许你也听人说过我也是个不错的射手!”李信自得的仰了仰头道:“咱们身为射手自是明白要射中运动中的飞禽走兽不难难就难在指哪射哪尤其是射中飞禽如绿豆般的小眼。匈奴人地两翼箭头极大鹰的眼睛极小。哪能说射哪只眼就射中哪支眼的?反正我是没见过这样的射雕手。要是真有这样的人。一定也和你一样是瞎猫碰到了个死耗子。不过匈奴人确是天生的射箭能手。他们从小就玩弓弄箭长大射箭的水准自是比我们普通的兵卒高出许多要不是我们地复合弓与劲弩射程比它们的弓箭远的多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将来有一天你要是与他们碰到了却不可心存狂妄之心有瞧不起他们的意思。”
“多谢大王指点!”李敢坐于马上拱手道。突然好像听到了些什么从马上翻身而下将耳侧于地上听了起来。
“有何现?”李信问道。
“一马急迅朝我们这边驶来那马好像右侧前腿有伤着地声音极轻。大五我们用不用躲起来避开他。”李敢从地上站起身道。
“笑话我们两个人去避他一个马儿受伤的人这要传出去岂不是把脸面全都丢光了?”李信怀疑这马是九原派出去的探马马儿受伤一定是现了敌情问道:“离我们这里有多远。”
“约三里路!”李敢不敢大意一手握着神臂弓一手按住腰间宝刀。
过了大约一盏茶工夫草原上出现一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等到了近前才看出是个商人打扮地关内人氏。那人见到李信与李敢先是一惊瞧清了两人地模样心中大安眼前一黑从马背摔了下来晕倒在草原上。
李敢收了神臂弓跑上前去半跪下去将那人地脑袋扶靠在膝上。解下腰上所悬水囊给那人干裂的嘴唇喂了点水。
那人大概三十岁上下年纪黑红地脸庞显的有些憔悴像是劳累所致。
李信觉的这人眼熟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见那个喉咙动了动道:“再给他喂些水。”
那人睁开了眼对着李信笑了笑挣扎着站起身跪在地上叩了一头道:“多谢大王活命之恩。”
“你认得我?”李信问道。
“小人卓越为九原冶铁大啬夫。当初‘九原’新复小人与家父一同被当作犯人迁徙至此承蒙大王不弃亲自接见曾见过大王面因此认得。”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原来是九原富卓氏铁行的少东家。你老父身体可好?”李信上前把卓越扶起关切的问道。
“承蒙大王眷顾他的身体还算硬朗!”卓越紧张不安的朝西边看了一眼道:“大王怎么孤身到了此地这里非常危险赶快入关回国免的遭了小人的暗算。”
“我还没问你呢你倒问起我来了!”李信呵呵一笑道:“你不在九原干你的大啬夫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臣闻听楼兰国附近有座沙铁矿质地极好可炼沙钢于是带领数十匠人前往查看。不料回程的路上碰到匈奴射雕手他们忽远忽近忽前忽后箭法极准从不落空。那几十工匠现已全部战死只有小人一个逃脱……”
“可探明那里的沙铁矿?”李信问道。
“一共有几个射雕手?”李敢的鼻孔向外翻张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兴奋的问道。
“已探明沙铁矿的位置!”卓越从怀里掏出一道白绢递给李信道:“图上所标便是矿脉的具体位置请大王收入怀中。”
“这东西我又看不懂还是留在你的身边吧!”李信道。
“不!”卓越摇了摇头道:“臣与那些下属朝夕相处如今他们死于异地臣岂能独活?刚才所以逃命只为了把这张图索带回九原今在有幸此地碰到大王自得前往与他们死于一处。”
李信感叹于卓越的义气问道:“一共有几个射雕手?”
“三个!”卓越叹气道:“我们一共五十六人竟被他们三个杀的无还手之力。”
“这不能怪你你们并不擅长拉弓射箭而是擅长冶铁所以会败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要是与他们比试炼铁他们一定比不过。”李信安慰了卓越一句回头对李敢道:“你在想什么?”
“我想与这些射雕手比试一番看他们究竟有多厉害。”
第八章 诱敌深入
越骑着瘸马慢慢悠悠的朝西而去不时的左右一看。不到李信与李敢的人影就连马蹄着地时所出的嗒嗒之声也听不到。他有些狐疑心中暗想李敢与李信并未伏在身旁这番前去不过是独自送死罢了。
正走间一匹马的嘶鸣使他心中一惊放眼看去并不见如同鬼魅的匈奴射雕手而是遥遥看到一匹孤马在夕阳的余辉下嘶鸣。
卓越赶马走到那马跟前向下一看马蹄畔躺着一具尸体是最后跟随在他身后的那个匠人的尸体。死者张着嘴两翼状的箭头闪着寒光插在里边。死者的神情很可怖双眼的黑瞳已经看不到所能看到的只有眼眶内充满血丝的一团白。他的双手极力的抠着地手指缝间夹满被连根拔起的青草临死的那一刻一定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马儿总是恋主的不时用鼻子拱拱已经僵硬的主人可主人再不能如以前那样睁眼一笑翻身骑上它的背一人一马在广阔的天地中驰骋。或许它也意识到主人已经死了不然为何在拱了几下之后要仰天长啸一番就如同为渐行渐远的主人鬼魂送行一般。
“天杀的匈奴人与强盗何异。”卓越高声怒喝。死者的衣袖包裹以及马囊都被弯刀割破不值钱的物件洒落一地值钱的东西都不见踪影。
卓越再次的朝左右看了一下。仍是不见李信、李敢地踪影。天渐渐暗了下去一个折而返回九原的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他暗自嘲笑自己一番接着又痛骂自己的无义莫说有大王令他吸引匈奴射雕手的旨令。就是没有这道命令。看在惨死于匈奴人箭下与他朝夕相处结下深厚情谊地匠人分上他也得为他们报仇哪怕报不了仇也要与他们死在一起岂能独活。
他继续朝西而去每看到一个同伴地尸体就会停下来目视一番。同伴全都是一箭致死他不仅又为李信担起心来。害怕不是匈奴射雕手的对手。
见的尸体多了慢慢的他心中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他幻想每当在一位同伴尸体前静视时那个同伴的灵魂就随在了他的身边跟他一起往前走着。灵魂聚地越来越多他甚至已经能听到他们的欢笑有如昨天朝九原赶回的那样大家痛快的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奔驰。
在意料之外亦在意料之中那三个射雕手突然就出现在了面前。同伴们呼啸而散欢快的笑声支离破碎。四周归寂于一片宁静卓越满足而幸福的笑容也化作悲愤的木然再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孤单。
“你们不是射箭能手吗。来。朝爷爷这里射!”卓越解开大襟。露出里边白晰的胸膛指着心脏地位置。竭斯底里的喊道。
三个射雕手蔑视的指着他说说笑笑一个射雕手从马身上解下一柄秦制地复合弓搭上箭。他一边与身旁地射雕手继续说笑一边朝卓越这边射了一箭。
射雕手与卓越地位置极近不过五十步左右卓越根本没来得及害怕闭眼箭已经到了身前。箭射的极巧擦着马右前蹄斜插在地上其力道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马腿并没伤到马腿然而马儿被这轻轻一碰向后退了一步。
三个射雕手张狂地大笑另一个射雕手引弓搭箭也射了一箭如同前一位射雕手一样也是轻擦着马腿而过把马逼退一步马并未受伤也没受惊狂奔。
三人越来越开心完全把这当成一个乐子轮番上阵。一会的功夫射出十六箭马儿也被逼退了十六步。卓越不怕死可他却也无法忍受如此的煎熬大骂一声:“我日你大爷!”打马向前冲去。
马儿只是向前跑了两步度还没提上来迎面飞来三箭。三箭的来势极低两箭射穿了马腿一箭正中马脖。如同撞上一面墙马突然停住一个倒栽葱马头着地把卓越从马背上甩了出去。
一瞬间卓越感觉自己如鸟儿一般会飞了在空中连打七八个滚朝下落去异常清晰的听到三个射雕手刺耳的大笑。当他重重摔在地上眼前的众多星星退去笑声嘎然而止。
居于两侧的射雕手喉间各中一箭身体在马背上轻轻摇晃居中的那名射雕手见势不妙翻身下马弓落于面前一尺。
两箭射中两个同伴后他才感觉到令人恐惧的杀气由箭的来势看得出来的是两个高手射箭的准头与他在伯仲之间。他并没有急于去拿面前的弓而是小心的观察着暗施冷箭的射手藏身何处可惜那股突如其来的杀气稍显即逝两名同伴从马上摔落时他也没能找到隐藏的两名射手。
他悄悄的把手伸向面前的弓一寸一寸的往前伸当手即将要碰到弓时一只冷箭擦着他的指尖钉在地上箭翎剧烈的颤动。
射雕手急忙把手缩回朝着箭的来势看去三十步开外的草丛里隐着一个年轻的小孩。见他已经现做了个鬼脸站起身慢悠悠的伸手去壶中取箭。
“还有一个隐在何处?”射雕手暗道一声趁着李敢去拿箭的这个空档又朝弓伸手。又是一枝冷箭飞来唯一不同的是箭并未朝他的指间射来而是朝他的手背射来。还好他的本意并非去拿弓而是要引另一个射手的藏身之处所以手伸出去即往回缩但箭实在太快右手中指的第一节被三棱箭头给削断。
“抓活的!”李信亦站起身道。与李敢一左一右朝那名射雕手跑去。
射雕手因断指而痛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躺于身体两边喉咙中箭地两个射雕手同时哼了一哼。三人对视了一个眼神中指断了一截的射雕手重重点了一下头!
“起!”他大喝一声双手使劲一按地站起身紧接着右手一按马背。翻身向马上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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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中箭李信已把那两个射雕手当作死人无异所以对于最后那个射雕手他并未放在心上自信一个李敢完全可以对付况且那人手中已无弓等同于废人。
见这个射箭手要逃。鉴于李信命令活捉李敢迟疑了一下在射雕手的腿部与马腿之间作了个抉择最终选定把箭射向马地腿部。而在他迟疑地这段极短时间内另一个喉间中箭的射雕手努力的站起身挡在马前亦挡住了他射过来的那一箭。
马背上的射雕手左手握弓持缰赶着马调了个头右手顺势就从箭壶中捻出一箭。引弓上弦一个漂亮的回身持弓向李信射去。这时李信的箭业已射出。在极不可能地情况下却生了两箭于空中想撞的事情。
这事简直使人不敢相信李敢目瞪口呆竟忘了射出已搭在弓弦上的箭。射雕手将身体贴于马背连连用弓臂击打马臀。飞一般的朝西逃去。
“快上马追!”李信喊道。翻身上马顺着前边快马留下的一道沙尘追了过去。李敢也上了马随在后边追去。卓越喊了一句:“等等我!”把两个射雕手头颅砍下拉住一匹匈奴战马也追了过去。
月光明亮。苍穹如同白昼一般。草原上四匹快马击起四道细长的黄沙有如四条小蛇在快迅的移动。追了大约三刻钟前边起了一阵黄沙伴随着隆隆之音。这是大队骑兵急奔时才有的景象李信心中一惊将马略略一停心一狠又追了下去。
黄沙散去现出一队大约五千人的匈奴骑兵那名射雕手跑到大军跟前停下马对着领头的万夫长说话不时地回头对在三百步外停下快马收回弓箭抽出‘神臂弓’的李信指指点点。
“大王!”李敢脸上全无血色这是他最害怕生的事情然而却突如其来地生了。
李信把神臂弓稍稍往上抬了抬用望山估摸出一道优美地孤线。
“大王!”一向以冶铁为业地卓越哪见过这等架势身躯一颤小腿肚抖个不停。
“要想活命就要表现的从容不迫一会看我眼色行事!”李信冷冷地道了一声扣下弩机弩箭顺着抛物线正中背对着的射雕手。
说话的万夫长目瞪口呆的看着射雕手在自己面前被人射手随在身后的骑兵愤怒的吆喝着怪声请求上前杀了这三人。他沉吟不语瞧着射箭的那人骑在马上朝他招了招手又朝两边扫了一眼。
这一片草地长得异常丰盛一人多高的草丛里似乎空空荡荡又似乎隐藏着千军万马。万夫长犹豫不绝怀疑这是敌人的诱敌之计不然这三人不敢如此狂妄为的那个还示意他过去。
“敌人一定以为我们在引诱他们下马生火!”李信轻道一声。
“大王下了马敌人要是突然冲杀过来该怎么办?”李敢问道。
“我们越是放松越是跟没事人一样他们越是害怕不敢近前一步。若于马上静候只怕敌人很快就会现我们只是孤身三人将会异常的危险。双方的马离的如此近我们的马又已奔跑一天如何逃得过他们。”李信下了马把神臂弓放回马囊双手平摊向万夫长示意两手空空并无武器随意而自然的背对着匈奴骑兵坐下。
李敢与卓越无奈只得捡来马粪将火生起。
“可会说匈奴话?”李信让卓越坐下问道。
“会一点说的不是很流利!”卓越道。
“会说我们家将军请大人过去饮酒这句话吗?”李信道。
“会!”卓越道。
“可怕这些匈奴骑兵?”
“不怕!”卓越摇了摇头。
“好!一会你前去邀请敌万夫长过来喝酒。李敢!”李信回头道:“你再去捡些马粪来趁敌人不备钻入草丛深中把宿睡的鸟儿惊飞!”
“他们只有三人管他是不是计末将一人前去便可将他们三个全部杀掉请将军下令!”一个千夫长请令道。
“虚大将军只是令我们打前站临行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可与敌大军开战若有敌情庆先通知他等到赶来再说!”万夫长迟疑的道。
“可他们只有三人难道也算得了大军?”千夫长略带讥讽的道。
“你又怎知草丛中没有隐藏敌军?”万夫长说罢见卓越孤身一人笑吟吟朝他阵前走来摆摆手不容那名千夫长继续说下去全神贯注的看着卓越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手!”
“我家将军请你过去喝酒!”卓越按照匈奴人的礼节施了一礼蠢蠢欲动的作势去拉万夫长的马万夫长大惊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这是要亲自给你牵马请你去喝酒!”卓越道。
“喝的什么酒?”
“正宗的高粱酒保证是你这辈子所没喝过的!”卓越道:“都说匈奴人是马背上的英雄平时最爱喝酒不会连这点面子也不给我家将军吧!”
“扑楞!”远处的草丛中惊飞一片鸟儿万夫长神色大变已有退意。
“我们没有埋伏!”卓越摆摆手十分诚恳的道:“那一定是我家将军的亲兵捡马粪误惊了宿鸟。”
“呵!”万夫长冷笑一声道:“你家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这酒吗改日再喝!”说罢叫来传令兵令后队变前队狂退两里想了想还是不安全又退三里并派快马前去通知左大将虚邪。
卓越一身冷汗的回到李信身边三人上了马快马朝阴山口赶去。
第九章 定计
夫历经多日终于把骑兵营的五千勇士凑齐。不过着一个个对于骑兵战法丝毫不懂一多半连马也不会骑的部下他颇有些头疼。思索着用多长时间才能把这些人等练成敢战善战能达到先前那支骑兵七成战斗力水准的精英。
“大家都看清楚了这就是猛虎骑兵营的标准装备!”他让一名老部下站于身侧指着部下身上的装备对堂下众人道:“这是一顶全盔用纯钢所造可挡秦制大弩激射重三斤七两!这是无缝胸甲全钢锻造连带护膊、护臂、护肘、手甲、护颈、下身批挂、战靴等一共五十七斤十二两。还有重十三斤四两的标准战斗镗重七斤二两的锋利马刀一把一斤十八两的靴匕一架二十一斤七两的神臂弓六两重的三棱钢头箭矢二十枝大家算算这些东西一共多重?”
黑夫顿了顿接着道:“不用算了我告诉你们全套装备一共重一百零一斤也就是说价值一百零一斤黄斤。所以这不仅是一套保命杀敌的装备同时对军人来说也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这也是为什么大王要设那么多条条框框让成为一名骑兵变成一项极其困难事情的原因所在。
你们是幸远的同时也是不幸的!幸运是因为局势的纷乱大王无奈之下只得把你们这些没有达到成为猛虎营骑兵一员的人变成了骑兵可想你们是多么的幸运。不幸是因为你们虽说也算成了骑兵可你们现在并没有资格来穿这套装备杀敌时只能用你们手中步兵的装备去杀敌而非这套骑兵的装备杀敌到时死伤会很大!要想从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挣得足够地军功来穿上这套装备。你们必需的训练以一种比你们在步兵营里残酷百倍千倍的方法来训练。你们可要考虑清楚了训练是痛苦的不光是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同样十分痛苦尤其是被我老黑训练还会有死人的事情生。你们中地有些人要是现在要求离去。我不拦着你们也不怪你们而会十分高兴的送你们离去。我的骑兵营需要的是真正的猛士并非一群孬种现在有人要离开吗?”
只要是在李信兵营里呆过的人哪怕是只呆过一天的人都会知道骑兵营与其他营之间的不同。这些不同不仅仅体现在每月所军饷的不同更重要地是待遇上的不同。这里边包括荣誉、受人尊敬的程度、所持兵器地差异、所执行任务的不同等等。这批人被招入骑兵营之时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又有哪个会傻到刚来便要离开。
被新招来的人眼光灼热羡慕不已地看着台下、台上站着的穿有这套装备的真正骑兵。并没有人要求离开。黑夫见目的已经达到含笑道:“既然没有人退出那你们就暂时算是一名骑兵了。我将会把你们分成五支千人队而他们这些已经有这套装备的老人会成为你们的千人长、五百主、百将、屯长、伍长。今天地训练很简单。一会我会带着大家去挑马各位要挑一匹属于自己能与自己生死于共地好马!”
“是!”众人山呼地动天摇。
过了两天当新招来地骑兵都能暂时的控制住跨下之马时这一日天还未大亮。一个黑影来到骑兵营地。朝守门地兵卒亮了亮腰牌。进入黑夫的行辕。
“我不认识你!”黑夫在亲兵的伺候之下抹了一把脸坐在椅子上对来客说道。
“将军身居高位。一直以来南征北战自是不认得小臣。”来人从怀里掏出一信递给黑夫道:“小臣姓卓名越乃‘九原’冶铁啬夫此番前来见将军是奉了大王之命给将军下旨来了。”
“哦!大王现在何处?这几日‘九原’都快乱翻天了各等大臣们质问我把大王藏到了何处去为何几日都不见大王召见。我已经不知该如何跟大臣以及各路将领们解释要不是躲在营里打着训练骑兵的名号他们都快把我撕吃了。”
“将军放心大王现在正在‘高阙’一切安好!”卓越盯着黑夫道:“将军为何还不拆开大王令书?”
“这……算了还是实话跟你说吧!”黑夫把信捧起交给卓越道:“不瞒小兄弟我是大老粗一个并不识得字烦小兄弟给我念上一念。”
卓越略显诧异没想到黑夫如此豪爽的自暴其短接过信展开道:“着令黑夫率五千骑兵赶来‘高阙’听用!另令韩信往阴山口屯军五万陈婴暂代英布之职!”
“遵令!”黑夫接过令旨笑道:“大王下这道命令是不是要与匈奴人开战了?”
“不知道!”卓越摇了摇头站起身道:“将军若无其他事情小臣就先行告退!”
“好……好……慢走!”黑夫送走卓越翻身上马急往韩信、陈婴住处赶去……
要与匈奴人打仗了!
黑夫前脚带着人马才离开‘九原’‘九原’城内就开始流传这样的一个说法。茶馆里、酒楼里以及集市上到处都有人三五成群的议论着。
“听说大王只带一兵出了关西行五百里碰到一支三万多人的匈奴大军。那兵害怕一边护着大王一边让大王赶快回逃。大王异常镇定的让那兵把大旗扛好从马背上拿出神臂弓‘嗖嗖嗖’三箭射死匈奴的三名射雕手。匈奴大军害怕连忙急逃三百里!”一人道。
“神臂弓乃天下第一神器匈奴人当然害怕!只是不知他们的射雕手是干什么的大王为何不射他
领而要射这些射雕手呢?”另一个人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匈奴射雕手就如同以前大秦时的监军身份地位自是比一些将领们尊贵的多所以大王才杀射雕手而不杀那些多如牛毛的将领。”一个自以为聪明地人道。
“原来是这样!”另一个痛恨匈奴人的人道:“那些匈奴人早就该教训教训他们了!楚王项羽把漠北之地封给我家大王。可他们还厚着脸皮赖着不走非等我们大军赶去大开杀戒他们才会晓得我们的厉害!”
“黑将军已经率领猛虎骑兵营赶去‘高阙’那威风岂是匈妈骑兵能敌?用不了多久漠北将再无匈奴之患到时我们甚至可能拆了长城上的青砖回家盖房子去……”
……哈哈……
‘高阙’县衙。正堂悬挂着的那道‘威镇匈奴’扁额在烛光下闪着金光。那是当初李信奇袭‘高阙’城又凭数千兵卒守住了‘高阙’城蒙恬亲自奋笔急书而写。这道扁额一直就在这里挂着与以前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当初地金字已经褪色如今又重新描了一遍。
大殿内坐着四人带上在旁侍候的李敢一共五人。
“大王的意思是只用黑夫的五千骑兵和阴山口屯守的五万步兵?不可!据探报得知目前离我们最近的是敌将虚邪率领的三万精兵在前后面跟着的是须卜呼韩的十万大军。这两人都是我们地老对手。虚邪的勇猛、须卜呼朝的沉稳用兵都是出了名地。多年之前我们之所以能胜是因为蒙恬算计多时又用三十万大军搅活的敌十万骑兵七零八落才得以胜利。此时再战怎能以五万五千人马对敌十三万大军?骄兵必败大王万万不可啊。”韩信道。
“依你所见又该如何?”李信问道。
“要全歼此处匈奴兵应该集中三十万优势兵力对其迎头痛击。”韩信道。
“不!”陈婴道:“这几日我重新查看了所屯的粮草、兵器数目。现上次韩将军以十万大军驱赶匈奴兵马半年之内竟耗去三分之一的粮草。如今用三十万大军再战匈奴全国粮草岂不是只够三月之用?”
“陈婴说地没错所屯不多的粮草不能浪费在这里。”李信站起身道:“要知道我们目前对付的重点并非匈奴人而是关内。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不把关内诸国平定我们哪有资源对付匈奴人。我以为。我们无需对付整整十三万匈奴骑兵。真正要对付的是虚邪的三万骑兵。虚邪已非当初的虚邪。他如今可是阔起来了率领冒顿赖以自豪地三万亲兵。我们不把这三万人马全歼冒顿是不会就些罢手地。也只有全歼了这三万匈奴骑兵冒顿才会不也再觊觎我关内平原。”
“可……黑夫这新组地骑兵完全没有一点的战力如何跟从小生活在马背上地匈奴人硬碰硬?”韩信道。
黑夫一听韩信有小瞧他的骑兵之意心中马上不乐黑着脸道:“我的骑兵能不能战我心里最是清楚不用韩将军来操心。”
李信道:“黑夫这支骑兵比之先前的骑兵确实无法相比刚入城时我还看到有些人连马都不会骑与匈奴人作战且得训练很长一顿时间。可现在容不得我们从容不迫的训练他们只能让他们在战中练练中战。”
“如今!”李信快走两步来到地形图前指着阴山外围的地方道:“虚邪的兵马已至阴山外百里处其先头的五千兵马不过与我们相距五十里须卜呼韩的人马却在四百里外!敌人为何会把队形拉得如此之开?一来是先派出人马以做试探之用。二来还不是算定了我们的兵马全是步兵他们可以自由的袭击我们而我们却拿他们没有办法?真要是战不过时呼啸而散我们又哪追得上他们?于是我想以奇兵胜之由韩信把五万兵马拉出阴山口朝西进三十里地与虚邪的先头部队形成正面相持之势并佯装没有斗志且战且退。虚邪一见有利可图必会急忙朝这边靠拢到时由黑夫率军断其退路韩信率队猛攻可一举全歼这支匈奴骑兵。”
“此计或许可行但若虚邪不上当呢?”韩信道。
“其既然已上一当必会再上一当!”李信笑道:“几日之前我与李敢在匈奴地玩的那一手虚邪很快就会现上当了。被三人吓退五千骑兵这事传出去终究不会太好听为了向冒顿证明其并非无能之辈必会不顾一切的想大败我军以雪前耻!”
李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虚邪虽勇可这里不行行事鲁莽不计后果。灭了他这支三万人的骑兵队须卜呼韩将大惊不敢再往前一步如此对于我们是有利的。”
“好是好不过臣有一事相求!”韩信道。
李信知道韩信要说些什么不过是那套不让他率军犯险的说词回头望向黑夫想转开话题道:“你不是一直盼望着有仗可打如今当真有仗打了为何反而不是很开心呢?”
“大王每次都说让我带队每次却都又亲自坐阵未将并未能亲自率队哪能高兴的起来?”黑夫朝韩信挤了一眼道。
“罢罢罢!”李信无奈的摇摇头道:“看来你们对我都是很有意见唯恐不把我关在‘九原’才好。算了这次我就听你们的呆在‘高阙’城内一步不出只等你们战胜的好消息了。”
第十章 黑夫失踪
是一场必胜的战争。
李信是如此想的所以他可以安心的居于‘高阙’一边欣赏奇花异草一边等待着前方大胜的消息。
韩信亦是如此想的所以他能从容不迫的表演着自己的失利阵形貌似大乱的朝后退却吸引大批匈奴骑兵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