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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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哭的悲愤欲绝咽不成声眼泪与鼻涕齐飞就跟面前的刘邦一模一样。哭得项羽心烦意乱无心玩耍只得如哥哥劝慰弟弟那般把鞭子还给小孩道:“哭什么我又不要你的只是玩玩罢了。给还你别哭了!”

    项羽瞧不起刘邦要是先前还有一点怀疑刘邦来信的说词现在完全相信了。道:“胜秦是天下第一等的喜事你我应该高高兴兴的怎么哭了起来。”

    “项将军我……”刘邦掩面哭得更凶。

    “别哭了!走我们入帐说话!”项羽把眉头一皱满面含笑的拉着刘邦往帐内走去通过那道条形帐时刘邦絮絮叨叨开始解释起来:

    “项将军项大哥。末将自从在‘沛县’举起义旗反秦一直就在项梁叔父的麾下听用项梁将军战死后又唯大哥的令从称得上算是大哥的家将哪有丝毫的反意?怀王令将军北解‘巨鹿’之围末将是十二个愿意跟在将军麾下为先锋可怀王急于拿下秦国竟派末将在黄河之南向西进攻秦国心脏‘咸阳’。使末将不能与大哥同行以成终身之憾。天下人都知道因为大哥在‘巨鹿’吸引秦国九成往上的兵力末将才得以先一步入‘关中’占‘咸阳’要说这功劳吗大哥应占九成之功末将只不过立了些微末小功罢了哪敢私自占领‘咸阳’起称王地那份心思。末将自入关以来对于‘咸阳’城内的一切财物美女不敢一动。关内各县的财物也不敢私自吞没一分满心盼望着将军前来接管也不知是哪个小人挑拨离间使大哥怀疑于末将。”

    浦仁挑开帷帐项羽低头钻进里边的小帐内回头先吩咐诸国将领在外帐就座走到正中的上座虎踞坐下道:“我在‘巨鹿’时都传你急攻快进为的是先我入‘咸阳’让怀王封你为王。”

    “这都是一些小人见不得末将与大哥亲如兄弟。传出来些流言蜚语想离间末将与大哥之间的友谊。”刘邦可怜巴巴的用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

    “是吗?可你的左司马曹无伤曾来见我说你封官仓不取金银是为了收买关内百姓地民心派兵马前去‘函谷’关是想拒我于关外。曹无伤可是你的亲信难道这也是流言不成!”项羽突然喝了一声。刘邦心中一惊暗道:“难怪他会如此生气。原来是我身边有人背叛!”慌忙解释道:

    “大哥有所不知这中间还有个来由。末将入关之后就下令不得抢掠财物那曹无伤不听号令曾被执刑吏打了五十军棍因此对末将怀恨在心……”

    “哦。原来是这样!”项羽点了点头。道:“这事就不再提了我想你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来人传菜。宴席正式开始。”

    刘邦深深一揖转身朝给李信设的位置坐下项羽指了指后边那张几案道:“你坐那里!”

    众人依次坐了下来刘邦面对着浦仁萧何挨着几角坐下正对着范增。菜流水价的上了起来酒过三巡刘邦见前边那张几案上并无人坐心中大奇道:“尚有贵客未到?”

    “那是给李信老弟准备的可惜他因为不信任我而返回‘九原’不然你我三人聚在一起一定是天底下最痛快的事情!”项羽颇有些惆怅的道一时谈兴起来竟与刘邦聊起了与李信初次见面时的情景。

    酒过三巡后是范增与项羽商定的扔杯为号刀斧手破帐而入斩杀刘邦地时刻。范增见项羽并不按照计划行事想要提醒又不能明言气急之下双手在身上乱摸想找出一个提醒项羽的法子。

    项羽根本没朝范增瞧上一眼自是不知范增心急火燎的样子眉飞色舞的从李信的马谈到李信地骑兵又从骑兵谈到李信以一千多骑破守兵一万的‘柏人’县再从‘柏人’县谈到树林一战直把刘邦听得瞪目结舌心中暗自筹划今后该如何对付这个强劲地对手。

    萧何把范增的焦急全部看在眼里透过帐布又现帐外隐隐绰绰的似乎埋伏着不少的刀斧手心中暗道一声不妙想着解救之法。这时见范增脸色一喜从腰上解下一块玉诀立马明白过来范增要以玉诀劝项羽下决心。转脸想提醒刘邦小心可刘邦听得正专注对四周生的一切根本不知只得轻轻咳一声。

    与萧何同时咳出一声地是范增项羽转头看向范增刘邦亦转头看向萧何。范增把玉诀朝项羽举了举项羽装作没有看明白回头接着道:“有时候我真看不透这个李信总把钱花在一些诸如千里眼、铠甲、利刃上……”

    萧何心中暗暗一喜知道项羽已没杀刘邦之心举杯道:“看来李信其志不小是要打造一支无敌于天下地军队了!”

    “无敌于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项羽接口道:“厚铠利刃当然好可就是花费太大装备出一支五千人马的花费足够我们装备四五十万地兵马。试问他那五千人马能抗得了几十万人马的围攻吗?”

    “项将军这样说也有道理!不过这人不得不妨还好与将军亲如兄弟。”萧何对范增一笑道。

    瞅准时机。在项羽端酒同饮时范增又示了几次玉诀可项羽要么装作不懂何意要么直接假装没有看到并

    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范增只得另想他法站起走出营帐。

    条形大帐的诸国将领纷纷站起身作揖范增无心理会微微拱了拱手来到外边。打眼一扫见项庄在不远处正给爱马刷理皮毛。赶到前去道:“现有一件大事让你去办快随我来!”

    “何事?”项庄停下手中地活计恭恭敬敬的道。

    范增瞧了瞧不远处的樊哙与夏候婴等人拉着项庄往旁边走了十来步道:“随我入帐杀了刘邦!”

    “这……”项庄犯起了愁道:“刘邦是我们请来的贵客贸然杀之……”

    “什么贵客他是天下一等一的j雄此人不除你我马上就成了他的俘虏!”范增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句。见项庄还是犹豫脸色一缓道:“你放心杀刘邦是我与项羽早已定下的奇计因他为人忠厚义气给刘邦随便糊弄了几句。心肠一软一时不忍杀之。你此番前去假装敬酒然后请求舞剑。趁机把他击毙于席上。要是有什么后果我给你顶着。”

    “是!”项庄领令等范增入帐之后整整衣冠步入营帐。一入帐先是对项羽拱了拱手。接着转头面向刘邦。道:“这位一定就是先入‘咸阳’的刘沛公刘将军了我来军中日短但亦听说过将军大名。只恨没福与将军相见。今日有幸一见真乃三生有幸这~论如何要喝的了。”

    他把刘邦地樽中倒满酒又拿过一个空樽倒满酒两人对饮而干刘邦问道:“敢问将军尊姓大名?”

    “小将随军以来寸功未立贱名不足入沛公之耳还是不说为好!”项庄微微一笑转身对项羽道:“将军与沛公饮酒军中没什么可以助酒兴的我愿舞剑作乐以助将军与沛公的酒兴。”

    范增袖手而坐眼睛微闭。萧何心中大急可又不知该如何办。刘邦不知其中危险平时又爱看别人舞剑开口叫道:“好舞来。”

    项庄岂能听刘邦的命令舞剑眼巴巴的看着项羽只等项羽一声令下随便的摆几个架势后一剑刺死刘邦。

    范增出帐项庄入帐先是敬酒接着舞剑这其中的意思项羽如何看不出来给蒲仁递了个眼色道:“单人舞剑不如两人斗剑你与蒲仁一道舞吧!”

    项庄把剑舞得极快一会如孔雀开屏一会如白蛇出洞甚是精妙。蒲仁把剑舞的极其灵巧如围在孔雀或者白蛇周边跳跃的小鸟每当项庄有意刺杀刘邦之时他的身体总是正好跳到刘邦与项庄地中间挡住刺过来的剑锋逼着项庄回剑再舞。

    “好!”刘邦鼓掌而立萧何拽着他的衣襟让其坐下沾着酒在几案上写下‘小心其剑’二字。刘邦轻蠕嘴唇道:“怎么办?”

    “沛公稍待我出去想办法!”

    萧何起身走出大帐樊哙走上前道:“里边如何?”

    “十分凶险!”萧何道:“范增派一人正在舞剑剑锋时时对准沛公。不过项羽似是无杀沛公之意让蒲仁阻杀!”

    “这么说大哥的处境十分危险我得进去设法相救就算救不了也要跟大哥死在一起!”

    樊哙提起宝剑拿起盾牌正要往里闯萧何拦住道:“你去里边搅上一搅也是好的不然这剑一直往下舞去蒲仁虽有意维护难保没有什么闪失伤了沛公性命!记住项羽勇猛平时最敬重勇猛之人要把自己平时地猛劲全拿出来!”

    “嗯!”樊哙点了点头等到萧何入帐之后持盾提剑跨着大步朝大帐走去。

    帐外交叉持戟的亲兵卫士见樊哙手拿凶器恶狠狠朝大帐走来十来个卫士把戟持平挡在大帐门前为地那人喝道:“霸王大帐之前不得擅露兵器有事求见者弃剑卸甲方可入内。”

    樊哙并不答话继续往前走着。当前的两个卫兵见状把戟平端冲刺了过来。樊把盾一横挡在身前抵住刺过来的戟大喝一声继续往前行。

    两个卫兵抵挡不住樊哙的蛮力连连后退。为的卫兵认得这人是刘邦手下将领不敢伤其性命令十来个卫兵腰抱腰合众人之力一起抵往前边地两个卫兵往外挤。

    樊哙抗不过退了两步挥剑将盾前地两柄戟削断。趁着那十多个卫兵遭前边突然卸力脚步不稳之机又是一声大喊肩顶盾底把那十来个卫兵冲得七凌八落脚步不停继续往帐内走。为的卫兵躲避不急被盾端撞击一个后仰飞起跌入帐内砸断一名受邀将领的几案。

    各国将领纷纷起身想拦住樊哙。可入帐之后腰上佩剑早已解去望着樊哙恐怖地表情以及剑上闪着的寒光谁也不敢有所异动眼睁睁的看着樊哙走到条形帐棚顶端伸剑砍断上边挂着的帷幔。

    外边大乱的情形小帐之中自是早已听到。项羽令项庄与蒲仁罢斗直跪而立手按剑柄眼盯帐门。刘邦畏缩身子躲在萧何身后悄悄看着帐门。萧何瞧着惊恐不安的范增微微一笑轻声道:“沛公莫怕来的是樊哙。一会有机会我们得使个金蝉脱壳之计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帷幔被砍断见来的果真是樊哙刘邦心中大安。

    “来者何人?私入大帐意欲何为?”项羽悄悄把剑抽出两寸上身肌肉隆起眼神如刀嘴挂轻蔑微笑大喝一声。

    “吾乃刘将军麾下‘参乘’樊哙是也!听闻帐内有人意欲对我家将军不利特来护驾!”

    第四十三章 范增临死定奇计

    哙又朝前跨出一步蒲仁与项庄一左一右同时出剑。格拦住蒲仁刺过来的剑;持剑一挥架住项庄刺过来的剑。

    论英勇与格斗技巧樊哙完全不输于蒲仁与项庄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可再强又如何抵挡得住两人的夹攻。蒲仁击剑并未将力使老与盾一碰身体一个下挫余力将剑收回顺势由下而上穿过盾底刺向樊哙的腹部。樊见罢急忙把剑下压去挡蒲仁刺过来的剑一分神右边的项庄趁机已绕过他的剑直指他的前胸。

    还好项庄并没杀他之心剑尖刺进皮肤之后便蓄力不。樊哙眼见被制于敌手只得弃剑丢盾如钉在地里的木桩一般傲然不动。这时几个亲兵也赶入帐中两柄戟架在他的脖上几把剑抵住他的后背。

    盛怒之下的樊哙早已把生死置之于度外对于可以随时取他性命的利刃看也不看双眼圆瞪头竖立目不带眨的露出凶光盯着项羽道:“以多胜少不算好汉!”

    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这样看项羽也没有哪个人敢当面说他不算好汉。项羽也把双眼圆瞪盯着樊两人就这样互视对方大约过了一刻钟。帐内在这一刻钟停顿了下来:范增微闭双眼如一尊奇形怪状的石头一言不一声不出。蒲仁、项庄以及亲兵都围在樊哙四周紧握手中兵刃全神贯注谁也不敢有丝毫的异动。刘邦目瞪口呆。不知该起身相劝还是该趁机开溜傻楞起来。萧何身体不动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会把目光看向樊哙一会把目光移向范增一会又让目光在项羽身上停留。

    把小帐与条形帐隔开地帷幔已被樊哙一剑斩断小帐内的情形诸国将领自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他们如被有法术的方士施了定神咒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谁也不说一句话。表情似是怕有事生什么。似乎又巴望着生什么。

    终于项羽的眼睛支撑不住眨了一下这场奇怪的比试也在这一眨之后完结。他笑了笑令蒲仁、项庄把剑移开让亲兵们退出大帐对于范增的摇头暗示假装没看见道:“临危不惧处变不惊你也算是条好汉。来人赐好酒一坛。”

    那些被定格的人又开始动了起来。离开几案的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谈笑饮酒没离开几案地也陪着傻笑喝酒。

    一个侍从扛来一坛子酒是那种可装十二斤半的大坛子。樊哙拱手拜谢抓破坛子上的泥封举起坛子就往张大的嘴里倒了起来。

    虽说多半的酒都倒了出去。但还是有两三斤的量直灌入体内。樊身体里有股火辣辣的热解开湿透的衣甲打起赤膊。叉腰而立让肌肤尽情的呼吸享受着那股透体凉意。

    项羽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在众人面前毫不做作地粗人大喜道:“再赐给他一个猪肩!”

    也不知是故意而为还是伙房里没有炙熟的猪肩侍从提上来一条二十来斤重的白花花生猪肩。

    熟话说酒壮怂人胆。何况樊并非是个怂人。在三斤酒劲的冲击之下。在一阵炫晕的刺激之下他以为拿上来地生猪肩是项羽故意考验他的胆量二话没说坐在地上。将盾反扣把生猪肩置于盾上持剑割下一条五两左右肥瘦各半地生肉。

    肉被送于嘴内樊哙嚼了嚼一道肥油顺着咽喉流入肚内腹内泛起的恶心差点逼得他把嘴中的肉吐了出来。他不敢再嚼生生的把肉咽了下去想找口酒喝顺顺肉斜倒在面前的酒坛十分明确地告诉他已经没酒了。

    第二块肉樊哙没敢切得如刚才那么大块也就二两左右塞入嘴内一吞而下再不敢嚼。如此吃了七八块樊哙是越吃越恶心恨不得把剩下地肉全塞进给他送肉的那人嘴中。每吃一块他就大笑一声借以让肚内不再那么难受。

    这一次樊哙割下了一块肥油占了七成多的肉第一次地皱了皱眉头把肉先放于盾上。趁别人还没现他的难堪夸张的舔舔下嘴唇、咂吧两下嘴、吞下一口口水就好像那块肥肉是天下第一好吃的东西只是舍不得吃先把放在一旁想呆会再吃。

    “好吃!”樊哙赞叹了一声又割下一块这块基本上都是瘦肉把肉塞入了嘴里。肚内连酒带肉已经被塞了七八成满这一块无论如何是生吞不下去了只得嚼了几下慢慢的咽了下去。还好瘦肉比肥肉强上许多不似刚才那么让人恶心。

    莫说吃肉的樊哙恶心看着的人又有哪个不恶心的。项羽见樊哙的脸色已经微微绿怕吃出什么毛病来道:“樊壮士还能饮酒否?”

    “死都不怕还怕喝酒吗?”樊哙站起身喝道低头看了看盾上还有十多斤的大肉心生怯意转移目标道:“敢问将军我们为何反秦?”

    “秦如虎狼一般杀人常恨不能把人杀光刑人唯恐不能让天下人都受到痛苦我们无法忍受因此反秦!”项羽道。

    “项将军既知秦亡的原因为何还要步秦后尘?”樊哙道:“当初怀王与天下英雄约定谁先入关中为王。我家将军率先攻破‘咸阳’理当称王。可我家将军敬重项将军入关之后什么东西也敢碰只是远远的把营扎在霸上恭候将军的大驾愿奉将军为王。如此的劳苦功高项将军不但不赏赐反而听信别人谗言要杀之这岂不让天下人心寒!”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刘贤弟了?”项羽的脸色一阵白道:“壮士先请入座我们边喝边谈。”

    樊哙拱拱手。挨着萧何坐下萧何凑过头去轻轻赞道:“没想到你平时粗人一个今日危难之时尚有些急智。”

    樊哙苦笑将头枕于几案上用手轻轻揉着肚子不答。

    项羽居于堂上又开始讲了起来不过这一次讲的不再是李信地事迹而换成了他的。讲他如何率孤军杀入敌阵几进几出。讲他如何凭借不多的人马大败王离与的大军。讲道精彩处还不忘了站起身唾沫星四溅

    萧何轻声道:“此处凶险万分趁项羽未起杀你之心沛公可先借尿遁离去我留在此处拖延时间!”

    “一切拜托您了!”刘邦几案下捏了捏萧何的手站起身道:“项大哥!”

    项羽停下来呷口酒润了润嗓子道:“何事?”

    “天底下能出大哥左右的没有一人这几仗简直就是经典之战要是早生个百八十年王剪之流焉是大哥的对手!小弟听得是酣畅淋漓。只恨没能跟大哥一起去解巨鹿之围真希望能一直坐在这里听大哥讲下去。不过小弟有个毛病一紧张就憋不住尿刚才大哥讲的那几仗。仗仗惊险仗仗让人提心掉胆。小弟是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看裤底都有些湿了!所以想请大哥恕罪。能让小弟去方便一下。”

    “哈哈。你……”项羽刚开口刘邦提起裤子就往外跑叫道:“对不起了大哥。小弟是真的无法忍受只能无礼的离去。本来尿在裤子里也没什么就是怕败了大哥地酒性。樊哙快来扶我一把刚才这酒喝的头重脚轻竟走不了道。”

    哈哈哈帐内传来一阵笑声刘邦在樊哙的搀扶之下把笑声抛得越来越远。

    “樊哙我们就这么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项羽要是一怒起来派兵追杀如何是好?”刘邦离大帐越远脚步越是稳健道。

    “为大事者不能顾及小的礼节!项羽是刀我们是肉逃命要紧谁他妈还顾得上去跟刀告辞后再逃。”樊哙四下一看见夏候婴等人已不在原处等待估计是见他入帐后事情危急都准备去了道:“要是大哥怕走大路有危险我倒知道一条小路能通到‘霸上’。请大哥稍等找来夏候婴他们一起逃命!”

    “你说的很对逃命要紧!”刘邦拉住樊哙道:“夏候婴他们自有萧何照料你我先逃出此地再说。”……

    项羽在帐内久等刘邦不回叫来一名亲兵前去寻找萧何起身道:“刘邦肯定是喝醉了酒躺在某处沉睡起来不如有我去找吧!”出帐转悠老大一圈找来夏候婴等人把刘邦已走的事情告诉大家。估摸刘邦已经逃远让夏候婴捧着两件礼物返回帐中。

    诸国将领多已大醉告辞大帐之中只剩下项羽、范增几人项羽问道:“可曾找到刘邦?”

    “今日帐中多有不快刘邦怕项将军责备心中害怕竟不告而辞了。”萧何干笑两声道:“不行我这就出营把他找回来?”

    项羽有些意犹未尽听说刘邦已远走只能作罢道:“算了走就走了吧不必再找去。这人走也不打声招呼我就那么可怕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我与刘邦相交数十年他这人天生胆小怕事根本成不了大器。”萧何让夏候婴走上前来道:“此次前来还给将军与范先生带来两件礼物本来由他亲手交给大王的他人一走也只能由我转交了!”

    萧何捧着一双白璧交给项羽道:“此乃上好白玉打磨的白壁一双无论成色大小都是一样是天下少有的宝物!”又捧着一双玉斗走到范增面前道:“此乃玉斗一双其玉翠绿也是非常难得地宝物。”

    范增瞧了项羽一眼悲愤之中全是恨其不争冷眼打量着萧何道:“这是宫中之物吧!”

    “非也!此乃攻下‘宛城’之后于一豪绅家所得并非宫中之物。”萧何笑道朝项羽揖了一躬:“项将军若无其他的事情下臣这就告退了!”

    “下去吧在我营中休息上一夜明日再回霸上。”项羽一边拿着白璧仔细端详一边摆摆手道:“告诉刘邦过两日我再入咸阳到时与他在阿房宫再详谈。”

    萧何出了大帐哪敢再在营中呆上一日急忙上车赶往霸上。与刘邦一高量觉得项羽入咸阳后现官仓、宫内宝物全都一无所有一定会雷霆大怒再找他的麻烦。拉起大军连夜拔营退往汉中郡。

    ‘咣当!’等到萧何出帐范增拔出佩剑将一对玉斗斩成两半。项羽颇有些可惜的道:“亚父这是为何?”

    “我来问你为何不扔怀为号派出刀斧手斩杀刘邦?”范增气急手指项羽颤声问道。

    “杀刘邦又何须假借他人之手!”项羽梗起脖子道:“我不知道像刘邦这样的胆小龌龊之人又何需杀他?有我在地一日就没有他出头的一天还请亚父放心。”

    “我看项将军现在自以为有了身份地位有如鸟儿爱惜自己地羽毛一般害怕在营中杀刘邦会对自己仗义的名声有损吧!”范增冷笑道。

    项羽不搭话给范增来了个默认。

    “不长进的东西成大事者怎能为一进的名声所累我怎能与你这样的人共谋大事?将来夺取天下地人不是李信就是刘邦我们最终都会是他们地俘虏。”范增怒喝道。

    “哼!”项羽冷哼一声抬头正要驳斥见范增脸色苍白胸口一滩暗红。连忙丢下手中白璧快走上前扶住缓缓倒下的范增道:“亚父你怎么了?”

    范增本已年老刚才的那声怒喝一急之下吐出一口血来已到弥留之际。本想撒手离去又不忍项羽自此无人管束终上小人之当深吸一口气十分虚弱地道:“我知道你现在自以为是号令天下的大英雄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念在老夫扶佐你有功还望你誓答应我一件事。”

    项羽心中一酸哽咽道:“亚夫请说莫说是一件事十件事我也依你。”

    “刘邦与李信是你今生的克星说起来李信更是一个可畏的对手。将来你若一意分封天下就把长城关外漠北荒凉之地全都划给李信让匈奴人来对付他。把巴蜀这两个流放囚徒的荒芜之郡划给刘邦使他无力征战。如此楚国或许……不亡。”

    第一章 项羽下诏

    信四肢舒展依卧在刚打造好不久的八角玲珑王榻上一只被人遗忘的巴儿狗。

    李敢自打调来为李信的贴身侍卫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的放松如此的无所事是。本来李敢是想去骑兵营的陈婴也是如此答应他的可这事不知怎么的就让李信知道了于是他摇身一变成为令人羡慕的贴身侍卫(参乘)。

    可李敢并未因有了这样的身份而高兴反而一点也不开心。他想骑着马去厮杀拿着趁手的镗去挥舞而不是成为一个除了傻儿吧唧的站着就是给李信端茶递水或者伺候其衣食住行的贴身侍卫。当然这些事情在大户人家只算得上奴仆们才干的下贱职业但在王宫里干这差事的绝对算得上是个好差事加上李信并不豢养宦官更显得只有信得过的人才能当任。况且干这差事还有无比丰盛的好处——过上个一两年就有被外放的机会成为一个年少的将军并不需要去拼杀换来军爵得到荣升。所以才有很多的人异常眼红的盯着这份差事然而却被他这个小子给摄取了。

    离开陈婴的那一天陈婴语重心长的道:“让你去作贴身伺卫这也是个好事。你想啊唐王一天处理的都是军国要务站在一旁多少也能学到点将来带兵打仗用得上。”

    李敢十分的不情原却也没有办法只得遵令成为一个贴身侍卫。可是他并没看到陈婴说的所谓军国大事。一天到晚见到地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要么就是后宫那些争风吃醋的事情。

    每天天不亮就有官员前来禀报有关国内人口的事情有关粮食耕种的事情有关矿山开采的事情有关兵器打造的事情有关军队驻扎的事情甚至连百姓今儿在说些什么昨儿又说些什么的事情也有人禀报。最要命的是那个叫王惊地少府听说与李信的关系非常不一般而且是大夫人的干弟弟。每天他都会来王宫。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说的全是李敢连听都没有听过的东西而且谈起钱来就没完没了。有时候讲的是某个作坊造的东西又赚了多少钱那时会眉开眼笑得意异常。有时讲到某个作坊想要开工还得需要多少钱这时又成了一副苦瓜脸苦恼无比。

    李敢想不通这些事情跟行军打仗有什么关系在他的印象中行军打仗除了排兵布阵就是勇猛冲杀与这些事情八杆子打不着。

    还有。李信看起来也不像他想的那样幸福反正二夫人天天瞅准时机就来‘搬弄是非’不是说三夫人项嫣如何如何不把她放在眼里就是说大夫人有个玩意儿她却没有。自打传来项羽杀了嬴婴的消息后二夫人更是闹得不可开交。一直逼问李信为何不救?为何不救!

    关于李信为何不救嬴婴李敢认为原因很简单。说到底是个时间地问题。那时他们正急着往‘九原’赶回到‘九原’还没歇过劲来就传来了嬴婴被杀的消息这如何怨得了李信。李敢想不通的是为何在他看来如此简单的问题为何李信就是解释不通。为何二夫人总要揪着不放。

    三个夫人的身世对于李敢来说是个迷。唯一能够确定地只有三夫人是项羽的妹妹可又转不过来项羽要杀李信为何他地妹妹却跟着李信跑到‘九原’来这个弯弯。甚至于怀疑是不是因为三夫人项羽才非要杀李信不可。当然这只是他心中的怀疑没有也不敢对任何人提起。

    宫里流传大夫人是个匈奴人其原名并非叫王莹而是叫须什么来着那个名字绕口的很他听过几次可怎么也记不住。他总以为这是宫里的闲人在开玩笑反正在他眼里横竖都不觉得大夫人是个匈奴人。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匈奴人但从别人嘴里听来的匈奴人都跟恶魔一般而大夫人却是个和蔼可亲地好人人长得漂亮说话好听嘴角还总是挂着温暖人心地微笑。这样一个漂亮、温柔的夫人怎么可能是匈奴人。

    有人说二夫人是始皇帝的小女儿乃堂堂大大秦地公主。李敢原也不相信因为他早听说秦国的公主、公子都被糊涂的胡亥杀了哪还有什么公主。二夫人名叫兴乐与‘咸阳’的兴乐宫名字一样可这又有什么以‘咸阳’宫殿名称给自己子女取名的人多了去了又岂止她一人。

    不过这一次李敢有些信了嬴婴的死给二夫人带来的那种痛苦使他不得不相信或许二夫人以前真是个公主也说不定。再说二夫人始终保持着的那种傲气与生俱来的霸道蛮横也确实像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

    李敢细心的观察到二夫人与三夫人越来越不对头似乎二夫人对婴被杀的愤恨除了宣泄到李信身上那一点外其他的都宣泄到三夫人身上了真有点欲置对方于死地的意味。而且李信也越来越烦这不今天就一个人从后门来到前门紧锁的大殿上只让他一人跟随。

    “大王……”李敢似乎听到李信见了他一声恭敬的弯腰拱手道。从李信诧异的目光中明白刚才并没有人叫他而是他胡想乱想出现了幻听。

    “何事?”

    “没……没什么我以为您刚才有事叫我来着。”

    “李敢你现在还年轻可千万别听他们说的多妻多福气这番鬼话。天底下的女人都一个样她们两个人时还能和平的相处三个人时就开始搅活。女人的嫉妒心除了把你搅得头疼不已还能活活的把你折磨死。”

    李信莫名其妙的来这一番话把李敢给搞糊涂了。他点了点头不敢随便的搭话。

    “本想偷得平生半日闲可我这闲还没偷到又让你给搅黄了。说来今天也怪我这左眼皮跳个不停不知是福是祸。你出去看看要有什么大事再悄悄地来见我。”

    “是!”李敢躬身领令由后门出殿顺着小路来

    外骑兵营主将兼宫殿郎中令黑夫正在与一个傲慢至话。黑夫给他打了眼色他十分乖巧的给黑夫行了个礼立于黑夫身侧。

    “真的。我没骗你我家大王真是出去下访了。一个人走的这是他的贴身侍卫你不信的话就问他。”黑夫道。

    “真的?”那人把头转向李敢用鼻子哼道。

    李敢点了点头。

    “要么你看这样?”黑夫笑了笑道:“我们‘九原’新开了一家酒楼名为‘悦来’客栈。里边的装潢、饭菜都是一流的还有一些你异想不到地调调绝对包你满意令你流连忘返。”

    “我可是西楚霸王的使者你让我住孤村野店?”那人把头向上一仰。翻着白眼道。

    “使者误会了我们这可不是孤村野店那可是花了大价钱建的连我们家唐王也都赞口不绝还说将来要把悦来客栈扩展的天下的每一个县城。叫什么连……连连什么来着?”黑夫吃力的想着。

    “连锁化经营!”李敢提想道。

    “对。连锁化经营。”黑夫笑了笑道:“这名称古怪的紧反正就是每个县城都有一间大的县城还要有两到三间。我家大王说这东西能赚钱。绝对能赚大钱。我去过一次。里边的东西都匪夷所思让人感觉简直是来到天上的仙宫一般保证让你不敢相信还在人间。”

    “我不管连什么经营。也不管将来是不是每座县城里都有更不管里边是如何地舒适让人匪夷所思。你要明白我可是霸王的使者代表着尊贵的霸王应该住官府绝对不能住野店!”

    “哦!”黑夫终于明白过来使者的意思道:“你放心那地方是官营的里边还有一间叫做大王……大王……”

    “大王套房!”李敢十分卑躬地道。

    “对叫大王套房的房间。所谓大王套房就是跟大王住地寝宫一模一样的意思。不过依我看来我家大王住的地方还真比不上大王套房那里奢华的程度估计连胡亥也不敢想象。你代表着西楚霸王自得住大王套房不然也有辱你的身份!来人……”黑夫叫道一个亲兵捧着一个盘子上边用红布遮盖着一样东西。

    “我们‘九原’穷地很所以我家大王对官员管理极严去悦来客栈休息也不是我张一张嘴你就可以住进去地。这里有黄金二斤可让使者在那里休息十天要是花不完剩下的就算使者回去的仪金了。”黑夫道。

    二斤黄金在普通地客栈住上个两三年是绰绰有余在悦来客栈里仅仅够十日的开销这不禁让霸王的使者急于想知道悦来客栈是个怎样的销金窟。况且他只在九原停留一到两日如此说来尚有一斤十六两的黄金让他随身带走这是个不小的诱惑。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瞧瞧也算是给楚霸王打个前站将来说不定楚霸王也会来住上一住呢?”使者从袖中掏出一块黄绢递给黑夫道:“你得尽快把这道诏书转给你家大王然后把你家大王的意思转告给我我好回去给楚霸王交差。”

    “明白我一定尽快的找到我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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