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透过帘缝朝外看去想弄明白是什么人让司马欣有如此巨大的转变。车前站着一个人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唐王李信。
李信是王他们三个在不久的将来也会称王。可这王与王之间地地位并不相同。别的不说就凭李信与项羽称兄道地这一点来说三人说什么也比不了的。李信今天的神色有些怪不再是以前为秦军先锋大将时对恭敬有加的神色。也不再是在项羽手下时唯唯诺诺的神色整个身体。乃至于脚指头都透露出一种威严。这种威严邯在始皇帝身上见过在项羽的身上也见过是那种不怒自威的神采。、司马欣、薰翳不敢托大慌慌张张依次下了车对李信作了个揖卑微地道:“不知唐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唐王恕罪。”
“三位这是要去何处?”李信含腹昂双目有神的盯着三人道。
“唐王说笑了未将去哪里您怎会不知道?”司马欣朝周围的兵卒们瞟了一眼示意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哼没忘了项大哥地命令就成!”李信把眼往上翻了翻露出一抹白道:“不过项大哥又改了主意!你去把千长以上的将领叫到此处我有令传。”
司马欣对李信地话产生了怀疑。下达杀降卒命令时他清清楚楚看到项羽目光坚定语气决断那是铁了心要杀降卒的怎会才传出令不到一个时辰又改了命令?二十万兵卒的性命与他的性命想比又算得了什么为了不使到手的荣华富贵转瞬即飞也为了能够保住性命享受下半生的富贵他掂量着道:“项将军真的又改主意?”
“怎么连我的话也不信了?”李信冷哼一声。
“末将不敢不信唐王的话可这事关系着兄弟们项上的脑袋不得不谨慎行事。可否让末将看看项将军的手谕?”司马欣道。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信我!”李信打了个眼色几个亲兵一拥而上把三人捆了起来。周围虽有不少降兵看到但这些降兵对三人逼迫他们投降早就怀恨在心并无一人上前施以援手相救反而心中暗暗叫快。
“你又要反了?”司马欣错愕的嚷嚷了一句一名亲兵在地上抓了把泥土塞入他的嘴中。
薰翳脸色一白求饶道:“大王末将与你相交数年还望千万要饶了末将一命……”话未说完也被一名亲兵抓了把泥土塞入了嘴中。
没有嚷嚷也没有求饶心中反而一喜。这正是他所期望的变数不管怎么说那二十万兵马的性命或可保存而他也不会因为违令不遵丢了性命。
“陈婴!”李信从身上解下符印交给陈婴道:“令千长以上将领前来此处见我兵卒们原地休息不可随意走动。有违此令者就地处决。”
“是!”陈婴领令而去不一会的功夫三百名左右的高级将领66续续来到李信周围看着等三个被捆在地上并没人来问这是为何只是狐疑的着着没有人说话。李信摆了摆手让他们盘膝坐下道:“可知项羽为何在半夜叫你们赶到此处吗?”
沉默了片刻一名将领道:“将军说唐王的兵马前去攻击‘函谷’关‘函谷’关易守难攻是天底下最能攻打的关隘。
怕‘函谷’关久攻不下。因此派我们前去援助。”
“没错我地兵马是前去攻打‘函谷’关!可你们久经沙场就没有人现这条路走错了这并非是通往‘函谷’关地路。而是通往‘新安’县城北的路!”李信道。
众将领点了点头一名将领道:“早就现了!可司马欣将军说这是带我们先去‘新安’县城北休息一晚等明日天亮再往‘函谷关’出。我当时就觉得这事透着古怪既然休息为何不在‘新安’县城内休息却要舍近求远的在‘新安’县城北过夜?可身为下属又怎敢抗令不遵!敢问唐王这是为何?”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们近两日颇有怨言项羽怕你们临阵倒戈所以要杀了你们以除后患!”李信冷笑一声指着三人道:“而他们为了自己地性命以及日后的所谓荣华富贵置你们的生死于不顾把你们往鬼门关里带。可知‘新安’县城北已伏下三十万大军只等你们赶到之后就会突起冲杀。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可是真的?”众将领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恶狠狠的盯着、司马欣、董翳三人。三人的表情异常复杂地脸上更是充满了懊悔不用明说。众将领自是明白李信所说是真。若不是碍于李信在此早已一哄而上把三人踩死于脚下。
“想杀我们?没那么容易!”一名将领恶狠狠的道。
“跟他们拼了!”另一名将领捶手于地。厉声道。
“拼了反正都是一个死不如拼了的痛快。”更多的将领嚷喊起来惹得附近的兵卒不知生何事惊恐不安的朝此处看来。
“都给我闭嘴!”李信低喝一声道:“就凭你们现在的处境能打得过项羽的精兵吗?什么拼了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你们也别想着往‘函谷’关跑去打那临阵倒戈地主意。实话告诉你们秦已经亡了二世皇帝被胡亥所杀新立的秦王嬴婴又被刘邦所俘‘咸阳’乃至关内的所有县城都已投降。”
这个消息无疑把众将领的最后一丝希望击灭一个个耸头搭脑地半天无语。
“你们现在已是两难的处境留在关外是个死进入关内也是个死除非投靠于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李信道。
“愿遵大王号令!”众将领把头抬了起来开始只有几个人拱拱手道过了一会所有地人都拱手道。
“既然现在大家伙都是一家人了我也就不瞒你们。告诉你们我与你们一样现在也受项羽嫉恨遭其追杀咱们可都是天涯沦落人要想活命就该扭成一股绳劲往一处使协心同力逃到‘九原’郡就不怕项羽了不知你们愿不愿意!”
“愿意!”众将领道。
“那好既然你们愿追随于我的麾下我就想尽一切办法让大家逃出此地!”李信望着众人语气冷酷无情的道:“但想要活命不能这样松松垮垮的行军得以非常之法行军。你们都给我听好从现在起实行连坐之法一伍人马有一人临阵脱逃者一伍人马皆处死。一屯人马有一伍逃脱者一屯人马皆处死以此类推。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将领应道。
“明白就好你们回去将我将令传达一刻钟内准备完毕率队出。队形不能乱前军依然为前军在前开路;中军依然为中军稳固阵脚;后军依然为后军在后殿后。有仓惶往前穿插者立斩。另外天一亮项羽就会察觉派出大军追杀后军抽出两万人马交由陈婴指挥。此为断路之军在此拒挡追兵为我们赢得逃跑的时间。”
“是!”众将领纷纷领令前去准备一刻钟后大军改变路线朝‘函谷’关的方向急进。李信把陈婴叫到近前嘱咐道:“项羽先派出的会是那八千精锐这两万兵马不是对手切记不可与敌硬拼且战且退要在此地拖住追兵六个时辰。”
“遵令!”陈婴拱手道指着地下躺着三人用手做刀状在脖间一抹问道:“他们三个呢?不如……”
“不管他们自有项羽来杀他们。”李信笑了笑上马与陈婴告别随在大军的后边正走间项嫣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道:“刚才真是极险从头到尾我都捏着一把冷汗真怕会陷入这二十万大军的包围之中。你是怎么知道邯在军中已经威信尽失没人会听令于他找我们的麻烦。”
“一个姑娘家当然不能明白这些给你讲也无用还是别问了!”
“你没讲怎知我就不懂?”
“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一个‘义’字!男人之间尤其是在今天不知明天生死的军营之中你可以无耻可以凶残甚至可以不忠但唯独不能缺了一个‘义’字。邯投降其实并没什么当时被困于一座孤城之中要吃没吃要喝没喝除了投降与死并无第三条路可行。只要邯做的得体部下们不仅不会怪他还会感激他救了他们一命。可投降之后面对部下受各国兵马欺凌不能像一个真正的主帅那样仗义的去保护他们让他们免受如奴隶般的欺辱而是为了自身对于这些事情不管不问装作没有看到。这就使得部下们对他失了望由此生出怨恨以至于对为救命大家一命而降之举也一并痛恨起来。试想面对这样一支对主帅绝望的部队我又怎会怕他们对我不利。他们就像没娘的孩子一肚子的委屈……”
第四十章 项羽入关
信率军绕过‘新安’县城两个时辰之后天已大亮安’城北的诸国将领仍在那里坚定的等着心中揣测为何降兵还未到达此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是不是该派个人回去询问一番。直到项羽、范增在大帐内久等李信不至派出人马前去‘新安’察看使者到达‘新安’县城见城内已无李信军的一兵一卒心中大急的朝伏兵处赶来两边方恍然大悟的明白过来李信这是带着降兵逃跑了。
使者令诸国将领率军出击诸国将领未伏击到降兵心中本已忐忑没有项羽的手谕更是不敢听从一个使者的命令出击。摇摇头呆在原地不动让使者回去请令。
使者无法只得回去再见项羽。项羽大急倒不是急于杀了李信而是害怕‘函谷’关被李信占领或是刘邦占领之后无法入关。一边写道手谕令‘新安’城北的诸国兵马出击一边整顿营中兵马朝‘新安’县城方向进这一番耽搁又过去了两个时辰等到亲率大军赶到‘新安’县城附近时距李信离去已有五个时辰而这时诸国的兵马仍在此处停留。
项羽雷霆万钧的叫来诸国将领不由分说的一通咆哮直把诸国将领吓得跪于地上不敢把头抬起。范增见诸国将领似乎有话要说劝住项羽的怒秘问道:“为何两个时辰了还在此处停留。”
“非未将不遵项将军之令追击逃将而是叛军拦路相阻。不能前进!”藏茶抬起头道。
“这么说李信并未走远领着二十万秦军在在远处抵挡?”范增脸上一喜道。
“你们也算是跟着我的虎狼之师凭借三十万人马还攻不破已无士气地二十万秦军?没有士气的秦军是什么?不过是一群圈养起来待宰的羔羊罢了!为何不组织冲锋击破他们的阵地反而在此歇息浪费时间。”项羽鄙夷的道。
藏茶跪在地上小腿肚依然抖个不停想把面前秦军不过二万的事情隐藏下来又怕项羽到阵前一看全都明白过来会更加的大怒。思索再三把心一横道:“那里……只有……只有秦军两万人马。可……”
项羽猛的一下站起身。腾腾两步走到诸国将领的面前把剑抽出一半又还剑入鞘按剑而立道:“可什么?”
“秦军虽只有两万人马可占据着‘新安’县城西的高坡我军一进阵前他们居高临下地就射出如雨箭矢根本无法前进。”藏茶吐着苦水道:“将士们伤亡惨重还望将军体察。”
“哦他们占着高坡射下箭雨。你们就无法前行!”项羽虎视藏茶道:“两万人马射出的箭矢终究有限为何不先组织大军攻下高坡。”
“将军有所不知那座高坡东面极陡根本无法攀登想从西面攻击高坡。坡下又有一支持戈方阵。上有箭雨下有戈林。因此无法攻下高坡。”
“这么说并非你们不愿前进而是敌人占据着地利无法前进!”项羽冷笑一声道:“不说自己无能却找诸多的借口。都起来吧随我一同去看看敌人究竟占据着怎样的天险。”
高坡不高。也就十来丈的高度。东面与南面比较斗峭坡顶上遍插着各等旗帜犹以那面绣着大大‘陈’字的帅旗最为刺眼。高坡的对面是条河。河与坡之间的距离为一百多步极为狭窄容不下大军团作战。
“你们说的那个方阵呢?”项羽道。
“在坡的西边被坡挡住了。”藏茶指着坡地尽头也就是道路的拐弯处道。
这确是个不好破的地形尤其是敌人把阵扎在坡的尽头。道路、河流在那里拐了个急弯弓弩箭矢使不上力阵形到那亦无法展开。
项羽低头沉吟起来藏茶等人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笑:“这下也把你给难住了吧!”过了大约一顿饭的时间项羽把头抬起指着坡上地那面‘陈’字大旗道:“我率三千人马在半个时辰之内击破敌人的方阵砍倒那面大旗你们信吗?”
“信……”藏茶等人回答地很犹豫。
“信?听你们的语气就知道你们不信!不过你们一会就信了当那面大旗倒的时候你们不信也得信。”项羽回头对一名亲兵道:“叫蒲仁率三千人马前来见我!”……
一个时辰前击退各国兵马的六次进攻后各国兵马留下三千多具尸体退了回去。陈婴派了一名使者去通告各国将领他们可以派人把留在阵前的尸体抬回去他可以保证不会趁机攻击。
这是一种姿态明着告诉各国将领他不怕他们有本事接着来打。不知是他这种高姿态震住了各国将领还是各国将领另有打算反正尸体抬回去之后两军之间宁静了下来。
陈婴躺在草地上眯着眼瞧着头顶地日头。已经五个时辰了只需在拖上一个时辰便圆满地完成李信交下来的任务可以撤军追赶大军而去。
一名年约十五六岁脸上稚气十足执行保护陈婴任务的亲兵无聊地盯着不远处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一只麻雀看。他以为陈婴已经熟睡一边暗自佩服主帅在这样的压力下还能睡着一边童心大起的摘下头盔向前一扑把那只小麻雀盖在铜盔下边。
他狡黠的朝陈婴躺的地方瞄了一眼另一个二十岁上下显得十分老成的亲兵对他摇了摇头并向陈婴躺的地方呶了呶嘴。年青的亲兵一笑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伸手悄悄把麻雀从盔下掏了出来回到陈婴身边站住。
陈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透过眼缝打量着这一切。对这个在大战之际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玩乐地小孩充满了兴趣。
年轻的亲兵只是安份守己的站了片刻
忍奈不住从衣服上抽出一根细线绑住麻雀的一支腿端拴在手指上。那是一只壮年黑嘴麻雀亲兵一松手它便扇动翅膀朝蓝天飞去左冲右突却怎么也摆拖不了脚上的束缚。当扑棱的没劲时亲兵回力一拽麻雀像断翅的鸟儿一样摔落在地上然后挣扎着重新飞起来。
如此两次三番之后麻雀似乎没有了力气。不再努力振翅飞奔在地上转着圈蹦跳。过了好一会它以为控制线的那人或许已经松手如离弦之前拼命朝天上冲去。它感觉这一次有希望不顾一切的飞着可并没飞多远脚上地绳索一动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呵这小东西……”年轻的亲兵轻轻笑道把细线从手指上解下捡了块石头绑在上边。任由麻雀以石头为中心绕着圈的飞跳。
攒聚够一定的力量麻雀又一次的展翅高飞这一次把石头也带起尺高亲兵伸出脚往下一踩。麻雀又一次的从空中落了下来。不过这次下落的地点有些特别竟是陈婴的脸。
亲兵张嘴吐了吐舌头。脚尖往里一勾想把麻雀朝外边勾带。谁知陈婴突然坐起伸手将麻雀擒住细线两端同时受力从中间断开。
年轻的亲兵笔直地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就像这事跟他毫无关系一般。
陈婴一松手麻雀直冲去霄。终于获得它想要的自由。
陈婴回过头来瞧着那名亲兵笑道:“你是新近才跟我的吧叫什么名字?”
“他叫李敢解‘巨鹿’之围时曾砍下三个敌人的脑袋。那时将军手下亲兵战死颇多我与他又是老乡就叫他来在将军手下当差!”那名沉熟稳重的亲兵道。
“我问他又没问你?”陈婴看了那名亲兵一眼回头对李勇道:“李敢外边大军压境你这么小地年纪一点也不害怕?”
“害怕?我们老李家还从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想当年我爹李信……”
“你说什么?”陈婴吃了一惊以为这个亲兵竟是唐王的儿子不过看岁数唐王应该没有这么大地儿子。
“不……不是唐王是以前的秦国大将李信!”李敢羞红着脸解释道。
“李敢勇敢不错人如其名!”陈婴笑了笑道:“可会射箭?”
“怎不会射箭有百步穿杨之功。”
“可会击剑?”
“三五个壮汉休想近得我身。”
“可会骑马?”
“从小跟马一起玩大的哪有不会骑之说?”
“口气蛮大的!”陈婴站起身摸了摸李敢的脑袋道:“敢说大话地人一定有说大话地本钱我很喜欢。好好干等回到‘九原’之后我推荐你去黑夫的骑兵猛虎营!”
“真的?”李敢不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不过能不能进去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陈婴笑道抬头朝坡上看去。
一卒从坡上急奔而下走到他面前禀道:“将军敌营阵前来了一将从背后的大旗来看似是项羽。”
“他终于来了不过我却要走没法奉陪他了!”陈婴仰头看了一下天色见已近六个时辰下令道:“坡上各色旗等仍留在坡上人马悄悄退下高坡随我撤离。”……
陈恢在距‘函谷’关外五十里地遇到了楚军瞧着人数不多就想着吃掉这支楚军谁知这支楚军依阵地形以万人为一个单位一左一右互为犄角竟与他摆起阵硬抗起来。
他拿捏不准这支人马是孤军入境还是‘函谷’关已落入楚军之手来得是先头部队。一边佯攻以探虚实一边派出探马前去‘函谷’关打探。
当知道‘函谷’关内扎着李信的二十万大军陈恢无心再战后军变前军拔腿就撤一口气退了三十里地。见李信人马并不追击心中大奇派出探马再次打探。这一探不要紧探马回报‘函谷’关的兵马与先前对战的兵马合兵一处朝北而去去得度极快简直可用逃跑而形容。
“莫非要径取‘咸阳’?”陈恢暗道一声拿出地形图一看现李信的行军路线并非是去取‘咸阳’而是直奔‘九原’。
“怎么会这样?”陈恢彻底的迷糊起来想不透这里边有什么缘故。不再往回撤退但也决不往前走一步叫来各路将领一同猜测着楚军的用意。
将领的猜测五花八门可没有一个能让陈恢满意。最后一个将领道:“莫非是李信与项羽生了什么仇隙因此李信愤而回去‘九原’?”
这个说法有些异想天开虽然众人谁也没有见过项羽和李信但关于两人亲密无间的传说却都听过所以都笑这位将领简直是胡说八道让人匪夷所思。
陈恢并没认为这位将领胡说八道眼前一亮心中的疑惑顿时解开。心中暗道:“若不是心生仇隙李信何必逃命般的离去!肯定是李信与项羽决裂之后虽占有‘函谷’关之利但无粮草供应怕无法长久支持陷入项羽与刘邦的围攻之中因此快离去。如此一来‘函谷关’岂不是无人把守!”
陈恢站起身点齐兵马又快的朝‘函谷’关奔去赶到关前一看‘函谷’关已落入项羽之手。正在懊恼来迟了一步迎面过来一支人马人数不多也就万人左右为的将领身材魁梧、样貌凶猛身后竖着面‘项’字大旗。
项羽的威名早已天下流传陈恢哪敢与之一战慌忙率军又逃两日后把十万兵马拉回霸上将事情始末一一告知刘邦。
第四十一章 兵驻鸿门
羽入关一路直奔如入无人之境兵至‘戏水’收到来信。
信中三分之二是回忆当初两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一桩桩一件件直把项羽拉入对往事的美好回忆之中结尾处写道:
“也许这就是老人们常说的‘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吧小弟本愿与大哥一同在东海看日出去漠北射大雕奈何大哥竟疑心于我想置我于死地。我对大哥的忠心天地可表可以同富贵共患难为成大事就算大哥要借小弟的脑袋小弟也会毫不犹豫的借给大哥。可这般无缘无故的因为大哥的猜忌而丢了性命小弟着实不愿!鉴于再留在大哥身边会引起义军的自相残杀只得不告而别还望大哥见谅。”
项羽把信看了三遍卷起来置于案上长叹一口气!
范增入帐打量了一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项羽如此懊恼也是第一次碰到项羽在他入帐而不起身相迎的情况生。心中先是不喜轻咳一声嚅动嘴唇道:“刘邦在关外时见到财宝就抢见到有姿色的女人就掳。可现在一入关对财宝不再抢夺对美女不再掳掠由此可知其志向不小。我已观看过天象在他营地的上空五彩云朵齐聚都成龙虎之形这可是身为天子的头上才应该有的祥瑞之兆啊!”
“又来了又来了!才逼走一个李信又让我来杀刘邦。而且连借口也懒得再找一个仍用上次劝我杀李信时那套说词。什么意思?莫非还当我是以前的楞头小子什么事都得任你摆布!不我已经长大了是个可令天下豪杰地大英雄勿需再对你言听计从!”项羽心中暗道抬头看着老态龙钟腿脚不停使唤颤个不停的范增笑道:“亚父一定是老了竟忘了不久前才拿这话说过李信。如今又拿来说刘邦。天无二日的说法我也是听过的照亚父如此说天下要称帝的人也太多了点吧!你就没给我也看看看我的头顶是否也有五彩云朵盘踞都成龙虎之形。”
这话把范增气得不轻差一点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他弯下腰用手扶住地等那股炫晕过去慢慢直起身。腿颤的幅度更大了似乎已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见项羽依然坐在上边并不下来扶他一把更加的生气。道:“您的翅膀硬了是不是用不着老朽帮扶想让老朽告老还乡?秦虽除天下仍是纷乱各地豪杰又有哪个不想号令天下?帝王之像未明。刘邦与李信有祥瑞之兆有什么稀奇地!他们一个北边为狼一个西边为虎;除之。则你称帝之像明亮;不除则称帝之像黯淡;该怎么办您心中应该有个主意。我是老了但还没老得没有一点用处既然项将军用不着老朽了。那老朽只得就此告辞。也免得日后落下个陪你同赴黄泉的下场!”
“亚父!”项羽站起身想想这些年与范增亦师亦父的关系快走两步赶到范增身前。道:“我一时口无遮揽还望亚父千万别生气万不可因我之言气坏了自家的身子。并非我不信亚父而是刚才心浮气躁以致言语上多有冒犯。敢问亚父现在该怎么办?”
“应该迅攻击不能让刘邦有反击之力!”范增蠕动着嘴唇道。
“两边都是抗秦的义军攻击只怕落下不义的名声。亚父看这样成不成给他去封恩威并施的信让其解除武装听命于我?”
“也好将军既为美名或可以一试反正除去李信的计没用上正好使到刘邦的身上!此处距‘霸上’四十里地距离稍远大军无法给刘邦足够的压力只怕他不会就此听命。最好把兵马往前拉二十里驻在‘鸿门’给其足够地威慑。”
“全听亚父的安排!”项羽送走范增举笔沉思片刻在竹简上写下:“我百万大军已至弟来帐前听用前事既往不咎。”
刘邦接到项羽来信把‘简’翻来覆去查看了几遍见确实只有这几行大字冷笑一声:“百万大军?不过四十多万罢了竟敢夸此海口。”
他在几案上坐定提笔在简上写道:“初你我兵分两路朝‘咸阳’进我先入‘咸阳’已是关中之王不知你率领大军入我国境意欲何为难道敢违怀王之令?弟虽不才但亦知为王者应以不丢一寸国土为荣耀兄既要攻我弟为了王的尊言只能挟六十万大军螳臂挡车誓死悍卫国土的完整。”
写罢刘邦又细看了一遍觉得六十万大军着实夸大太多将其改为二十万大军封好。正要交由亲兵送去项羽阵营萧何急匆匆入帐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就往外走。
“你这是要带我去何处?”刘邦问道。
“项羽地大军已将至阵前沛公欲以何计对之。”萧何道。
“与之一战!‘霸上’乃入‘咸阳’的咽喉要道扼守于此或许能胜。”
“能胜?”萧何停下脚步顿了一顿表情无奈地拉着刘邦继续往前走道:“请沛公随我前去项羽营前察看。”
“去‘戏水’?却那里得赶四十里地你我千金之体前去犯险似乎有些不妥!”
“项羽大军已朝‘鸿门’开进离我们不过二十里地。敌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沛公不去探个明白如何与他一战?”萧何把刘邦推入马车叫来樊哙、夏候婴等武将率一小队兵马随车保护。前行了大约二十五六里地听到前面出隆隆之响刘邦探头望天天色晴好不应有此雷声。
萧何脸色一变令御手把车拉入野地众人隐藏起来。过了两三刻钟。一支军纪严明、队形齐整的兵甲在大道上经过。又过了两个时辰等兵甲大约过了十万左右刘邦竟没见到
伍有哪个方队是队形不整地也不见有哪个兵卒是松每个兵卒都如同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步伐统一、昂挺胸无比地威武。他脸色惨白道:“绕道回去吧!”
车行数里同车地萧何道:“沛公以为我们的军队能战胜得了项羽的兵马吗?”
“他是怎么做到地?短短的时间之内为何能把一郡乌合之众打造成精兵与最强时期的秦兵相比也不差什么。”刘邦目光呆视车顶慢慢地向下移盯着萧何又愣了一会。拉住萧何的臂膀道:“我们的军队与他的比起来就像是一群拿着木棍树枝的小孩面对一群拿着快刀利剑的强盗如何能敌!萧何该怎么办?”
“告诉项羽我们绝对不敢背叛。”
“告诉他我们绝不敢背叛!”刘邦在回去的路上喃喃着这句话车至‘霸上’也顾不得休息一下赶至帐内把先前写的那封信丢入盆中烧毁。
绣简在火盆里扭曲成为一堆白色的灰烬后他才放心的在几案上坐下提笔写道:“自陈胜反秦后。弟便在将军手下办事对于将军地号令哪有不从之理?此次攻击‘咸阳’弟侥幸先将军一步拿下‘咸阳’可是对于关内的财宝不敢接近对于怀王许诺的王位更是不敢窥望。仅仅做了些类如封存官仓收集档案的小事。整天坐在‘霸上’高台翘以待盼望着将军驾到后把大小事移交于将军处置。
或许将军会怀疑我派军前往‘函谷’关的目地以为弟是打在‘关中’称王的主意!如果将军真地这样想了那弟可就蒙受了天下最大的冤枉。弟派军前往‘函谷’关并非是为了占据‘函谷’关拒将军于关外。而是去打击横行在此的强盗以及防范突事件。还望将军能体察弟的这份忠心。弟在心中时时期盼着能与将军赶快相见不曾有过一丝的叛意此份忠心上天可鉴。望……”
信写好之后连同秦始皇使用过地玉玺、节仗一并派人送给项羽。在等项羽回信地这段时间之内刘邦一直忐忑着心情魂魄似乎都游离在身体之外不知项羽会不会相信他这一番表白。等到项羽的回信送到手脚已颤动的解不开捆绑竹简地细绳。
萧何一直就在帐内陪着见刘邦惊魂失措的无法打开信笺上前把‘简’拿在手中展开上边写道:“明日我在营中摆宴庆贺此次灭秦为天下除害的壮事弟可前来同贺。”
“信上写着什么?”刘邦问道。
“没什么项羽请沛公明日去他营中喝酒!”萧何把‘简’摆到几案上道。
“就请喝酒?”刘邦把‘简’捧到手上上下看了几遍道:“看来他是相信我了可自古以来宴无好宴你说我明日是去还是不去!”
“沛公说得没错自古以来宴无好宴只怕事情没有喝顿酒这么简单!”萧何沉吟着道:“项羽为人光明磊落最是好骗说让沛公前去喝酒一定就是喝酒这么简单倒不足虑。可他身边还有一个范增此人最爱琢磨奇计李信所以会急逃‘九原’估计跟此人有莫大的关系我怕这宴席之中还隐藏着别的危险。”
“那……不如不去?”
“好不容易才让项羽相信我们决不会反叛沛公不去项羽岂不是更疑沛公?”
“如此只能去了!”刘邦垂下头道:“让樊哙调集三千精兵前往范增要有所动也好有个照应。”
“入了项羽大营莫说带三千精兵带上三万也是无用!”萧何道:“人多无用还是带一百勇士让樊哙、夏候婴、强、纪信等这些猛将护卫我也随您同去。到时察言观色一有不对劲的地方勇士可护着您逃出项羽大营我则留下拖延时间。”
“也只能这样了!”刘邦垂下头猛然又把头抬起道:“把我新得的‘姻脂’马也带上它脚程快万一事情有变也好骑着逃命!”……
为庆祝这次攻秦的胜利项羽在营中扎下一个‘甲’字形的大帐。一入大帐先是一道长二十多丈的条形帐里边相对而摆着几十张几案是专门为诸国的将领所设。条形帐的尽头也就是‘甲’字的上端还有一个帐中帐由一道帷幔把此帐与前边的条形帐隔开。
这个帐是个小帐外边还包裹着一个大帐帐与帐之间有七尺左右的空间里边伏着三十多个刀斧手。这是范增特意安排的项羽本不同意看着范增执拗的表情也没说什么两人定下‘扔杯为号’的计划。
小帐里边一共摆着五张几案上位当然是项羽所坐的上席左边的两张几案头一张是为李信专设的——虽然李信已赶回‘九原’项羽还是专为他设了张几案。第二张是刘邦的几案。右边的那两张几案第一张为范增作陪的几案第二张是给楚军大将浦仁专设。
一切准备就绪时至巳时一刻亲兵来报项羽带着一百多护卫在营中下马正朝大帐赶来。
项羽懒洋洋的半躺在席上本待不出迎接但又想到不能过于冷落了刘邦其终究也是义军的一员手下还有十多万人马未归顺于他站起身来到帐外。
诸国将领们已都来到帐外等待见项羽出来全都躬身一揖道:“项将军好!”
项羽摆摆手令诸国将领起身。这时刘邦也至帐前见项羽亲自站在帐外相迎也不知出于激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急步向前走着尚未开口眼泪先流了下来哽咽道:“项将军……”
第四十二章 鸿门宴
邦眼泪鼻涕齐流的样子使项羽想起小时候的一件往那时他才八岁看到一个小孩拿着鞭子在抽一个旋转着的陀螺他想玩于是上前跟那个比他大五岁高一头的小孩商量。小孩不愿意他就上手把鞭子抢了过来。那个小孩上来争抢他随手一推把那小孩摔了个狗吃屎。小孩开始哭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