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第二拳来。
方问天发现自身的这个能力之后,反而静下心来,慢慢观察起潘朝同的招式起来。几招一过,潘朝同拳脚中的虚实便被方问天看了个透彻。原来潘朝同拳脚虽然看来极慢,但是虚实招之间还是有差别的。虚招因为未能用劲力量,速度比起实招来,终究要慢上一线。而此时在方问天那放慢无数倍的眼中,虚实招之间的速度差距更大。方问天随意一眼,便可看出哪些是虚招,哪些是实招。遇到虚招方问天根本不予理睬,实招也只有快触及身体时,方才躲开。就算是化虚为实,方问天亦能立即从速度的差异上判别出来。
方问天的心神是越打越定,人也越打越轻松。看穿潘朝同的招式之后,省去了很多无谓的格挡和躲避,体力消耗大减。相反,潘朝同则是越打越心惊。自己的每招每式,都被对方洞悉,潘朝同有种被人戏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越打到后来,这种感觉越强烈,心中也就越紧张,招式中的破绽比起开始时,也就更多。
方问天观察了潘朝同的半天,发觉他变来变去就那几招。心知这几招定是潘朝同从少林学来的绝活,将招式变化暗暗的记在了心里。待潘朝同的拳头再次击向方问天的身体时,方问天觑准他招式间的变化。趁着潘朝同一拳劲道吐尽,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伸出手来搭在潘朝同用尽力正要收回的手臂上,用力一带。引得潘朝同身体重心前移,脚底下却是再也扎不住。只得顺着方问天的手势,向面前的土地上栽去。
潘朝同与眼前这个看上去瘦削的年轻人交手之际,心中渐渐生出无力感来。似乎又回年十几年前,自己还是少年时,心中还在梦想如何成为一代武林高手的时候。那时的自己抛弃家人的叮嘱,独自踏上学艺的路程,孤身跑到少林寺,以为可以拜入门下。没想到却被送到山下的武校,和一帮差不多大的少年在一起厮混,每天只有不停的打斗。不过潘朝同天资不俗,很快便成为那一届的佼佼者之一。以为那就是武功最高境界的潘朝同,开始骄傲起来,不停的欺压同学。直到有一天,一天中年和尚来到自己面前,轻易的将自己打倒,不论自己如何努力,都会被对方轻轻的避过。潘朝同才知道,自己根本连门都没有入。而且因为欺压同学的事情被住持得知,自己也失去了学习真正少林绝学的资格。少林学武,不仅是资质,更重武德。恃艺凌人之辈,是没有资格列入门墙的。
“砰”一声,潘朝同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上,砸起一地的灰尘来。不仅是身体摔倒在地,就连心神也同样摔倒了。当年的那个和尚也是这样,轻轻的便将自己摔倒在地。本以为离开少林,便可以忘掉的过去。随着身体的倒地,再次将自己的思绪带回了过去。
方问天一见潘朝同落地,立即揉身而下。冲过去将潘朝同压在身下,提起拳头便向对方的后脑勺打去。若是一般的小混混,打倒了也就不用追击。可姓潘的不同啊,这家伙在学过功夫,体力很好,不趁现在痛打落水,等他喘过气来,又要再费一番手脚。
“天哥!”方问天正要趁胜追击时,一旁的林四海神色古怪的呼喊道:“天哥,你过来一下,老板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事,古古怪怪的,等我把这家伙整成废人再说。”方问天听了林四海的话,犹豫了片刻,便要再打。将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才是方问天的风格。
林四海一听,立即急了,道:“别呀!天哥,老板正是要跟你说这事呢!”
方问天听得林四海的话,只好松了拳头,向林四海身边走去,却不忘在潘朝同身上踹一脚,方才离开。到了林四海身边,接过电话道:“刘总,那帮人来工地上闹事,不过已经被我摆平了。”
电话里传来东夏老总,刘舜民平缓的中年男音道:“小方啊,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他们来拖就让他们拖吧,别和那些人争。还有啊,你要是把人家打伤了,就去和人家道个歉,再领他们去市医院看看。至于看病用的钱,我一会让小月直接送到市医院去。”
方问天被刘舜民的一番话,弄得莫名其妙,说道:“刘总,明明是他们来闹事,怎么还要我们去道歉?”
刘舜民电话那头有些焦促的道:“要你道歉你就道歉,哪来这么多话,总之你快点赔理。这次事情要是搞砸了,我饶不了你!”
方问天正待要问清楚,没想到电话那头,已经挂掉了。方问天便将手机扔给林四海道:“刘总要你跟老肖带这帮人去市医院看看伤!”说完之后,抬腿便走。
林四海接过抛过来的手机,激动的问道:“什么?让我去带他们治伤?我让他们打成这样,还要带他们治伤?”
方问天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你带他们去!难道要我去?这帮人是我打的,我再带他们去治伤。那不是脑子有病吗?”说着转身大步离开,将众人抛在身后。
5小人报仇 从早到晚
更新时间2010-3-3 19:55:47字数:2800
方问天带着怒气离开云路山庄的工地,一时也不知该去哪里,便沿着大路,在街上乱转起来,事实上方问天很快便想通了老板为什么要自己道歉的原因。虽然东夏建筑公司在青溪的建筑业当中也算是佼佼者,但是青溪市社会关系复杂,三教九流,无所不在。早就听说那个飞天山庄的来头不小,有着黑社会背景,看来确实如此。自己的老板虽然也结交了一些社会上的一些人,但比起真正的黑势力来,只能算是忠厚老实的本分人。让自己去道歉,一定是怕了对方。
怕对方就让下属去赔理?若这帮人不是自己打伤的,那也没什么。关键这帮人明明理亏被自己打,又再去道歉。装孙子也该有个限度吧!方问天想着,不禁自嘲的笑了起来。打工仔还真是可怜,老板要你咋样,你就得咋样。还好当时四海和老肖在,让他们带人去就好了。至于怎么赔理道歉的事,就让刘舜民自己去烦神好了。
方问天心中正在胡思乱想中,就觉得一件硬梆梆的东西挺在了腰间,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别动!动一下,我就电死你!”
这话声听得方问天心里一颤,忙向腰间瞥了一眼。虽然只看了一眼,方问天却知道那是一只高压电棍。这东西看上去就像一只手电筒,但是它的前端却不是手电的平滑镜面,而是有几根尖刺突了出来。本来夏天衣服穿得就少,方问天似乎能感觉得到那些尖刺刺入了自己的皮肤中。据说厉害的电棍,连头大水牛都可以电晕。
方问天心道黑社会果然厉害,自己不过刚刚打了他们的人,对方便找上门来了。只怪自己一时不小心,被对方近了身也没发觉。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有,还是跟对方聊聊天,分散一下对方的注意力,伺机跑路。打定主意的方问天换个付笑脸道:“大哥,这东西是多少伏的呀!”
对方显然被方问天的问了一愣,回道:“超高压十万伏,少废话了,听我指挥,往左边巷子走!”对方显然并不受方问天迷惑,指挥着方问天在附近的小巷里穿梭起来。
方问天直叹自己流年不利,一不留神便落了陷阱。如今被这超高压十万伏顶着,虽然脑袋想不听话,但是身体却做不了主。
方问天被身后的人用电棍逼迫着,七弯八拐之后,进了一条死胡同。只见那里早有几个身影,貌似已经等候多时。方问天定晴一看,只见其中一人,正是今天早上公共汽车上行窃未遂的棒球帽。方问天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帮小偷终日在城市里穿梭,自己在大街上乱逛,被他们先发现也是正常。
此时棒球帽正和几个身着相似的人在那聊天,一见方问天走了进来,便对身旁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子说道:“老大,今天早上就是这个小子坏了我的好事!本来已经到手的东西,被这小子给搅和了。羊肉没吃着,还惹了一身骚。”
眼镜男正是这帮扒手的头头,听了棒球帽的话,从裤管里摸出一把三角刮刀来。递给棒球帽道:“啥也别说了,小海,废了他。”
棒球帽接过刀,嘻嘻笑了起来,走身方问天道:“小子,你可别怨哥,怪只怪你这小子嘴太碎。你说你一外地打工的,不好好搭你的车,哪来这么多话呀!是不是看那小妞正点,想来个英雄救美啊?可惜了,等会我挑了你的脚筋,你下半辈子只能座轮椅了。”
棒球帽说了半天,见方问天还没倒下,便转对方问天身后的人说道:“小武你还愣着干嘛?快把他电晕了,老子好下手。”
方问天背后被称作小武的人道:“海哥,我在电啊!可是他没晕,是不是这东西时间长了,电亏了没用啊?”
一直被电棍逼着的方问天此时感觉是,自己不但没有电击后的眩晕,反而有一种吃了兴奋剂之后,身体内的力量不住澎湃。心中疑惑,便道:“身后的老兄,依我看你这东西真的是过期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不信你电下自己试试。”
小武听了方问天的话,说道:“tmd,还真是邪门了,老子电了半天,你小子居然还能说话,难道真的是电棍坏了?”说完后,拿着电棍就向自己的身上捣去。
“啊!”小武只来得及哼了一声,便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棒球帽一见拿电棍威逼方问天的小武晕了过去,顿时一惊,不过立即反应过来。当即挥着三角刮刀,向方问天的小腹刺了过去。
方问天此时精满神足,就连眼神和动作也似比先前快了几分。棒球帽刺过来的刀锋,在方问天看来有如爬行中的蜗牛。将身子轻轻一侧,便让过对方的刀锋。随即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只稍稍用劲一扭。耳朵里传来“喀啦”一声,那只手腕便已脱臼。方问天右手将尚在坠落的三角刮刀捞在手里,挥舞了一下,借着巷子口透进的光线看了一下刀锋,道:“不错,刀磨得挺快的。”
群贼本来正在看戏,没想到电光火石之间。事情变发生了变化。先是小武自己电晕自己,接着是小海的刀被夺,手亦被扭伤,正用左手抱着右腕在那里惨嚎。先前递三角刮刀给小海的眼镜男显然是众人的头领,看清情况,最先镇定下来,从怀里又掏出把三角刮刀来。对众贼道:“这小子就一个人,我们一起上。”众贼听得老大吩咐,纷纷应诺。眨眼之间,便如变戏法般,各自从身上拿出了短刀具,向方问天围了上去。
方问天此时没了电棍的威胁,心中不再惧怕众人的围攻,反笑了起来,道:“我说你们这帮家伙,有没有职业道德?明明是小偷,怎么一个个却拿着刀,扮演起土匪的角色起来。”
眼镜男面色狰狞的道:“少废话了臭小子,你今天就认命了吧。大家伙一起上。”说着,便挺着三角刮刀冲了上去。众贼一见老大带头上,哪有不拼命的,立即一拥而上。
虽然众人是一拥而上,但是在方问天的眼中,确是有先有后,并且差别极大。比如那个眼镜男便是带头冲上来的,方问天不退反进,将身体一侧,贴到了眼镜男的面前。随即将左手搭上了眼镜男持刀的右手腕,劲力一发,便将对方的手腕扭得脱臼,再也拿捏不住手中刀。
接着如法炮制,只听得一片“当啷、当啷”之声,众贼手中的刀具先后落在了地上,一个个抱着持刀的手腕不住的哀号。其中有一个却是双臂虚垂,原来此人因为双手各持一柄西瓜刀,此时却是两只手腕都被方问天扭得脱臼。
方问天一手拿着刀,一手指着众贼,笑道:“就凭你们几个小毛贼,也敢动你家方爷爷,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说完也不管众贼的目光。扔了刀,便往外走。
方问天眼光正好扫到了那支电棍上,便走过去拾了起来,沉呤了一下。转过身对着领头的眼镜男道:“小子,你刚才不是要废了我吗?现在轮到我来废你了吧?”说着便向眼镜男走过去。
眼镜男本来目送方问天离开,正要发狠话,此时见方问天又回过头,忙把到嘴的话又吞回肚子里,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道:“大哥,你别过来,你千万别过来!”一面说,一面向身边的人堆里挤。可众贼此时便如见了瘟神般,眼镜男的身形还没挤过来,众人便跑到了一边。
眼镜男眼见得躲不过去,只好放低声音,挤出笑容,乞求道:“大侠,请你放过我好吗?”那神情,仿佛似要被强bao的少女一样。
方问天嘿嘿一笑,道:“轻点?要是现在不能反抗的是我,你放过我呢?你乖乖的过来,让爷爷捣一下就完。”
眼镜男看了一下四周,众贼却早已避开。正要再开口求饶,方问天却早已不耐,大踏步走了过来,一电棍便捣在眼镜男的小腹上。眼镜男连哼一下都没来得及,便闷声倒在了地上。
方问天看了眼手中的电棍,再看看众贼,嘿嘿一笑。众贼立即个个吓得变了脸色,却没想方问天并不理会众贼,收了电棍,转身离开了小巷。
6充电
更新时间2010-3-4 11:29:11字数:3452
离开小巷后的方问天,不时的用电棍在自己身上电一下。只不过方问天不但没感觉到任何的痛苦,反而如同马拉多纳服用了麻黄素一般,精神奕奕,只觉得全身有股使不完的劲。
方问天心中泛起阵阵疑云来,怎么回事?自己什么时候不怕电了?而且被电了之后,状态反而更好,难不成自己是被虐狂?方问天思来想去,只能把原因归结在自己昨天被闪电击中之后了。首先,是眼力变快,街道上奔驰的汽车,在方问天眼中,亦不过如常人行走般的速度。
其次,方问天觉得自己听力也有一定的增长。只要静下心来,方问天首先就能感觉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耳边也传来各种各样奇异的声音,都是以前没有听到过的。在速度上,方问天也感觉有所提高,但是变化却不太明显。
方问天脑子里不住的胡思乱想,已是一团浆糊。先是眼神适应不了变得太慢的速度,再是耳朵里的杂音实在太多,吵得自己头晕脑涨。这些都可以无视,关键是自己将电棍在身上电几下后,不但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而且还有精神勃发的迹象,方问天开始暗自思量自己是不是有被虐的倾向了。
好在方问天并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干脆就不去想,直接用实践来证明就好了。打定主意的方正天找个摊位,随便吃了点午餐,便开始往金安大厦走回去。
回到金安大厦门口的方问天却没有看见小姑娘岳茜,而是一个衣着得体,神态祥和的中年妇女,见着方问天进来,轻轻地微笑道:“小方今天下班蛮早啊!听小茜说,你昨天被电了,没什么事吧?”
方问天听了,忙笑着回道:“任姨好啊!今天工地上没什么事,我便早回来了。”说完挥舞了一下手臂接着道:“当然没什么事了,任姨你看我精神好着呢!任姨今天怎么没去打牌?也没看到小茜那丫头啊!”
原来此人正是金安大厦的女主人任元英,自从丈夫去世后,独自抚养着三个女儿。方问天昨晚碰上的,便是任元英的小女儿岳茜。因为正在放暑假,帮着母亲看管大厦,以便有人来租住房屋时,能及时找到房东,而任元英则趁这时间出去和人打牌。此时任元英见方问天问起小女儿,便叹口气,才笑道:
“三丫头今天早上一起来,便出去了,说是约了同学一道出去玩。唉,小孩子大了,都开始不听话了。对了,小方你最近有没有看到我家小霞呀!这丫头,自从上次跟我吵了一架,就再没回来。打电话叫她回来,她总是不听,真让我担心死了。”
任元英说着皱起眉来,自己三个女儿,最让人操心的便是二女儿岳霞。今年刚刚二十岁,书读到高中毕业便不愿再念了,整天跟着社会上一帮不务正业的年轻人在一起鬼混。做为妈妈的任元英要是多说两句,便跟母亲大吵大闹,离家出走。没钱用时,就打个电话回来,让母亲任元英往卡上打钱,却怎么也不愿意回家。因为方问天平日里也认得些这类人,而且身手也不错,岳霞有时遇到跟人冲突时,便找方问天帮忙解决,所以平日里岳霞跟方问天的反倒走得近些。
方问天回道:“最近我也没看到小霞啊!她也没找我,估计没什么事吧!其实小霞还是挺关心你的。上次你生日,她不还特地买了礼物送你么?”
任元英听得方问天说起岳霞送礼物的事,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几分,道:“我也知道这孩子挺孝顺,可她天天跟那帮混混待在一起,我怕她一不小心,会吃亏地。唉,都怪我没教育好她,自从孩子她爸走了之后,丫头一天比一天不听话了。”
方问天忙安慰道:“这点我看任阿姨你就不用太担心了,小霞那丫头精着呢!而且我跟她的那些朋友也见过几次,都是些不错的年轻人,也就是贪玩点,并不是什么坏人呀!”
方问天见自己宽慰了几句之后,任元英心情似乎好了一点,便连忙告辞,往楼梯口走去。只因任元英一旦想起自己的丈夫,便会陷入回忆,唠叼个不停,方问天一个大男人,可没什么好耐心听中年妇女的倾诉。
进了房间的方问天立即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从床铺下面掏出个自耦调压器来,这玩意是方问天平日修理电器,做实验时用的。输入电压分为交流220v,380v两种。输出电压则可以在0v到380v内任意调节。方问天之所以拿出这个东西来,便是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怕电。
方问天先将调压器的输出端用两根硬铜线引出裸露的线头来,再把输出电压调到36v。然后光着脚,用手背在其中一根线头其中一根上碰了一下。方问天可不敢直接试220v,要是被电着,那可真的玩玩。人体的安全电压是36v,安全电流是30毫安左右。虽然电棍电在身上没反应,但是电棍的电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直接用手接触电线的话,方问天就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怕电了。万一再被电个外焦里嫩,那亏可就吃大了。
想到此处的方问天干脆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脱了个精光光,只留了个短裤。一切都准备好的方问天开始慢慢将电压每10伏增加一次,直到电压加到最高,方问天也没感觉有任何异常。
看来自己真的不怕电?方问天暗暗问了下自己。但是不怕电还没完,关键是自己被电了还有爽的感觉,这才是问题所在。
难道自己真有被虐的倾象?不行,得试一下。打定主意的方问天先用左手握住一根线头,再用右手的手背轻碰下另一根线头,因为这样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回路。
方问天碰一下,没事,还有点爽。再碰一下,还是没事,还是爽。碰了五六次线头之后,方问天干脆一手抓住一个线头。
那一瞬间的感觉,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爽。
两个字,真爽。
三个字,非常爽。
四个字,真的很爽。
这便如在炎炎夏日里,汗流浃背的工作了半天,走到树荫下休息时,喝着冰镇可乐,打出第一个饱嗝时,一股凉气从心底直升而上的感觉。又如白雪皑皑的冬天,正当又冷又饿之时,正好喝上一碗热气腾腾地羊肉汤时,那种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底的感觉。
只是爽得同时,方问天却是欲哭无泪,原来自己真有被虐的倾向。随即又想,自己以前怎么没有感觉到呢?只有昨天老天那个闪电劈在了自己的身上,今天才有的这个感觉,看来被虐都是开发出来的啊!
方问天一面胡思乱想,一面继续享受被电的感觉,同时无意中看了一眼调压器上的电流表,好家伙,居然有1、5安培的电流。自己成什么了?蓄能电池?还是别的电器?管它呢,先享受一下这被电的感觉再说。
渐渐地,方问天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握着电线的双手,开始传来针刺的感觉,接着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慢慢的双臂开始麻木。不好,被电了,方问天心里一沉,赶忙双手一甩,扔了电线。再看自己的双手时,接触电线的皮肤,已被电得一片焦黑。
方问天心道还好自己收手得快,要是一不留神睡着了,怕是直接被电死也没人知道。最多明天报纸的八卦版上登个:一男子触电身亡,疑为精神病患者。若是正常人,谁会没事抓着两根电线放手心里?
正在自嘲的方问天耳边传来一阵音乐声,忙去一边翻出手机来,一看电话号码,正是自己的老板刘舜民打来的。方问天立即接通了问道:“刘总,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哪个工地上出了故障,我马上就赶到!”
手机里传来刘舜民喝斥的声音:“方问天你小子不错啊,我让你向人家道歉,再带人去医院。你不但没道歉,还把人扔给四海就跑了。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方问天一听刘舜民是为此事打了电话的,解释道:“刘总,这件事明明是对方的错,被打也是活该,虽然对方来头不小,但也不用这个样子吧。”方问天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对方也都是有黑势力背景的,但只要占着理时,刘舜民也不畏缩,从来没像这次表现的这样。
刘舜民闻言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是对方不对,本来我们是占着理的。但是这次这帮人来头太大,不是我能惹得起的。晚上我请人家在锦绣年华吃饭,你小子马上就给我过来。这次你惹得麻烦大了,我要不是看你是帮公司出的力,真不想管你这小子了。”
方问天一听得刘舜民的话,立即察觉出不妙来。锦绣年华可是青溪市档次最高的酒店,据说背景深厚,来历不凡,当然价格也高得没话说。
就算是刘舜民平时为了做业务,也几乎不会去锦绣年华,方问天根本没去过。而这次居然开口就是锦绣年华,那只能说所请的人也是非常重要了。而自己所打的不过是对方工地上一个管事的而已,居然就闹到这种地步,看来事情真有些大条了。
方问天忙挂了手机,顺便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没想到自己“充”了一下电,居然用去几个小时。
方问天穿好衣服,便直奔楼下,老板的话还是要听的,毕竟自己在人家手下打工。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当走到楼梯口时,正好碰上迎面而来的任元英。打个招呼,便匆匆跑了出去,因为速度太快,身后刮起一阵疾风,一不留神的任元英差点摔在地上。
任元英看着方问天消逝的身影,摇了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毛燥呀!不会是急着约会去吧?”
7初会黑道
更新时间2010-3-4 20:39:51字数:2421
锦绣年华作为五星级的大酒店,确实是名副其实,光是酒店旁边那占了数十亩空地的停车场,便显示出不凡的气魄来。要知道锦绣年华所在的地方,乃是青溪市的商业中心地带,虽然不像国内那些高端城市一样寸土寸金,但也绝对是价格不菲。
而此时的酒店门口,正有一名衣着得体的中年男子,在不停的走来走去,宛如怀春的少女,在等待着心爱的情郎一般,面上一片焦灼之色。目光不时的落在路边的行人身上,待看到一个上身穿件蓝色t恤,下身穿着件黑色西装短裤,脚上套一双夹拖的年轻男子出现时。脸色先是一缓,随即面色一凝,走上前道:
“叫你小子快点来,你也不用穿着睡衣就跑出来吧?”
说话的正是方问天的老板刘舜民,而被说的自然就是急着赶来的方问天了。刚一下车,便被刘舜民数落一通,方问天郁闷地道:“刘总,你也不用太紧张了吧。虽然对方来头大,但是这事明明咱们占着理不是?再说了,你叫我来,无非是赔理道歉的,跟穿衣服有什么关系,最多到时候我的态度诚恳点就好了!”
方问天说完之后,就将目光落在酒店门口的迎宾小姐身上。八月份的天气,本就炎热难当,那几位迎宾小姐身着的都十分清凉,只看得方问天心里有如猫抓。嗯,左边这个身材好到爆,白玉般的皮肤让感觉可以掐出水来。右边这个就差了点,胸实在太大,再配上这么纤瘦的身材,真有点担心她平日怎么保持身体平衡。
刘舜民看着方问天一副无赖样,也拿他没辄,毕竟这个年轻人在自己的公司工作了几年,平时工作也挺认真的。做人也不错,就算是工作时间以外,只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会挺身而出。不过看到年轻女孩子也不能表现太差呀!叹了口气,拍了拍方问天的肩道:“小子,别乱走神了,你要要真想女孩子,只要今天这事摆平了,老板我晚上请你去桃花源,如何?我知道,这件事是对方错在先。但是你知道那山庄主人的来头吗?那可是姓楚的私产,惹上他们,不赶快赔理道歉,你就死定了。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你今天打了楚家那个人,若不赶紧了结,我怕夜长梦多啊!”
方问天一听得刘舜民说起楚家来,顿时哑了嗓子,把心头的欲念按捺了下去。青溪市虽然说是龙蛇混杂,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但真正称得上黑势力的,只有两家。一家姓聂,是本地最早的黑道大佬,根深蒂固,可以说得上是青溪的成头老大,据说连市长见了聂家的人,也要礼让三分。而唯一能与聂家相提并论的便是后来居上的楚家,传闻楚家是以贩毒起家,发家之后,招兵买马,很快便在建筑,房产,娱乐,赌场等各方面开始与聂家争夺起市场来,并且斗得有声有色。传言市里某些领导也是支持楚家与聂家争斗的。像这两家,平日里杀人放火,制造意外都是好手,而楚家人尤其心狠手辣。方问天可不想自己某天走在路上,以70迈的速度撞上对面的三菱车,然后再飞起5米多高来看风景。
刘舜民在方问天耳边一再叮嘱,等会人到时,要小心的陪话。方问天这次倒是老实的听话,毕竟无论什么也比不上小命重要,这般黑社会,杀个把人,还不像捏死个臭虫般容易?
两人正说话间,一辆银白色的奥迪a8直接开到了锦绣年华的门口,刘舜民远远的看见那牌照,便领着方问天迎了上去。方问天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想想对方的势力,考虑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赶紧将一双拖鞋踩得“叭唧,叭唧”地跟了上去。
对方来了两人,领先的一人看上去年龄约在30岁左右,身材不过中等,相貌亦是平平,脸上表情平淡,让人猜测不透其喜怒。见到迎上来的刘舜民,脸上荡出一丝微笑,开口道:“刘兄好久不见了,自从上次会面,楚雄一直很想能和刘兄再聚聚呢,讨教些建筑上面的经验呢?”
刘舜民早把一张笑脸绽得如盛开的荷花般,伸手道:“楚总说笑了,刘某一向来对楚总仰慕得紧。只是平日里这怕楚总太忙,直到今天才厚颜找个机会请楚总。楚总肯赏脸来,实在是给足了刘某面子。”
原来此人正是楚家的主人楚雄,其实已年逾40,不过看上去才30出头的样子。方问天原来以为楚雄作为黑社会大佬,就算不像电影里拍得那前呼后拥,声势骇人,至少身后也该有十几个小弟跟着,没想到对方只来了两个人。
再看自己的老板陪着小心,一付十足奴才相,心中实在是郁闷。不禁向楚雄身后的男人看去。那男子年龄约在20出头,身形高大,留着短发,剑眉入鬓,目光淡然,只是偶尔投向方问天时,方才绽出神采来。方问天被对方目光盯着时,就会觉出不舒服,似是被人看透的样子。
楚雄绝口不提白天争斗的事,反而回过头来,对着方问天道:“这位穿着特立独行的兄弟,一定就是方问天老弟了。”
方问天见楚雄调侃起自己的穿着,老脸不禁一红。看看楚雄和自家老板,好歹也是穿着衬衫长裤,楚雄身后的男子更是穿着件长衫,只有自己穿着个短裤就跑了出来。不过方问天脸皮极厚,也不管自己的穿着失礼,回答道:“让楚总笑话了,小方我穿成这样,只是因为出来得匆忙,忘了换衣服。”
楚雄听了方问天老实回答,不禁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刘总克扣你的薪水,弄得连件衣服都买不起呢。”
方问天听得楚雄说话,不禁翻个白眼,道:“楚总这个玩笑开大了,刘总对我还是不错的,工资也还够我用。”
刘舜民听了楚雄的话,也不禁暗骂声老狐狸,居然这样明目张胆地挑拨自己和下属的关系。笑着道:“楚总,不知道这位年轻人怎么称呼?”刘舜民本想猜年青人是楚雄的儿子,又怕说错,便没说出口。
楚雄却不直接回答,而是对身后的年轻人道:“韦兄,看来你到哪里都是受关注的人物哦。”
被楚雄称作韦兄的年轻人轻笑了下,给人的感觉却似百花盛开,万木争春一般。道:“楚总你又拿韦剑行开玩笑了,作为你的下属,你却将我忽略一边,不向刘总介绍,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装哑巴了。”
楚雄听得哈哈笑道:“看来是我的不是了,向大家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韦剑行。依我看,他和方老弟你倒是有话说。不如你两个多亲近亲近!”说完便不再理方问天,却和刘舜民走在一起,两人一面走,一面谈起建筑方面的生意来。
8人才
更新时间2010-3-5 11:43:02字数:2816
方问天跟在二人身后,闲着无事,便打量起身边那个叫做韦剑行的年轻人来,发觉对方除了看上去比自己帅,都是男人外,实在没什么共通点。难不成要自己赞扬对方比自己帅?方问天自问还